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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风 

首先感谢大佬评论,感谢厚爱

不过,终究是HappyEnding,纵海枯石烂,我待你始终如一。

其实也不算是Happy Ending啦,我最初是想设计成Bad Ending的,但是后来觉得这样递刀子不太地道,就把结尾稍稍改了一下,话还是那句话,只是改了对瑞瑞的神态描写和表白时的口吃,希望显得更加中性一些,成为一个开放式的结局,瑞瑞也许完全恢复了记忆,或者只是再一次延续了一天的记忆,亦或者魔法失败,她的记忆被再次刷新。读者觉得是HE就是HE,觉得是BE就是BE。

所以当我后来又看到有群友说被“刀哭”的时候,就有种“计划通√”的快感hhhh:ftemoji_sgsneaky:

最后,对作者的怨念,独角组就独角组啊,把斯派克放同一个时空很难受啊,你说我是支持独角组呢,还是支持瑞瑞和斯派克呢?

斯派克是一定要留的,谁不喜欢恋爱修罗场呢嘿嘿嘿:ftemoji_twievil:

不过作者没有更改格式吗,看起来字体并不是常用的那种默认的黑体

应该没有,我是先在word里面码好了字,用的确实是word的黑体,然后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的,粘贴过来后只改过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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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真美

秋葉Fall_Leaves

是一见钟情?还是N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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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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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睁开睡眼,挤满视线的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这熟悉感,却无比陌生。

睡觉确是一件惬意的事,不过我现在需要从这份慵懒中舒展开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无数的未知等待着我,是的,无数的“未知”。

几抹阳光透过精美的薄纱窗帘,轻抚着我的面庞,道着无言的早安,作为对它们的迎接,坐起身来伸一个懒腰是个好主意,但来自左后蹄的束缚感微微限制了我的行动,有东西压住了我的被角,我不得不顺带着去确认它的来源。

噢……

我承认,伸懒腰伸到一半便停住,这姿势并不优雅,可……她实在是太美了……

此时的她正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整个伏在床上,看样子是在这里和我过了一夜。她的鬃毛切面相当平直,显得干练极了,如果就此打住,倒不至于吸引我的注意,但那深蓝色间的几缕深紫罗兰色和亮玫瑰色挑染,如同正浸染着深邃夜幕边缘的暮光。简练和深沉,这两份本该矛盾的意境,此刻却调和得如此完美。

方才向我问好的阳光一视同仁地给予着恩赐,她那淡紫色的躯体镀上了朝阳的光辉,颇有些许“生于紫室”的皇家气质。说到皇家,她同时生着独角和翅膀,如果按昨天那只小马的说法,应该被称为天角兽,正是皇室成员的象征。这些内容倒是记得挺清楚,但这话是谁说的呢……

啊,有些头痛,我只能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并强迫着自己去想些别的。

仔细端详下来,那精致的脸庞就像一座疏于打理的花园,虽然未施粉黛,但潜力非凡。看看那细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子,还有香艳欲滴的薄唇,让我忍不住想吻上去。甚至连她的嘴角也在闪闪发光,那是……涎水!

“我的塞拉斯蒂娅啊,真脏!”

我下意识地轻声嗔到,猛地拽了一下被子。话说回来,塞拉斯蒂娅是谁?我为什么会叫出这个名字来?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也不知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还是她感受到了那份力道,总之,她醒了,同几分钟前的我一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了这边。

“抱……抱歉,我打扰到你睡觉了。”

“啊,没关系……”

她的眼睛!真的好美!就像紫水晶一样!不不,冷静,要冷静,快!快说些什么!

我颤抖着嘴唇,大脑飞速运转着,勉强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

“呃……啊……女士!您真是太美丽了,要……要和我一起化个妆,一会儿去赏赏月吗?看呐,月色真美,不是吗?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蠢驹!前几瞬涌进大脑的血液渐渐流了下来,却滞留在了我的脸上,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滚烫。

突如其来的搭讪似乎并没有合她的心意,她的双耳耷拉了下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嘭嘭嘭,顶撞着我的哽嗓咽喉。

可她的耳朵旋即又支了起来,和在一起的,还有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瑞瑞!”

“瑞瑞……你是说,我吗?”

“当然,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轻快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跑到我的身边。她的鬃毛伴着身体的律动随风起伏,在我的心头荡漾着。

“啊对了,我叫暮光闪闪,你叫我暮暮就行。走吧,咱先去洗漱,一会儿一起去吃早饭吧。”

听她的语气,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虽然脑袋里还有些疑惑,但我还是不明就里地下了床。瑞瑞?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完全没有关于自己名字的踪迹。

到了走廊上,我也终于有机会好好端详一下这里的陈设了。嗯,高到让小马仅是抬头望望便觉得脖颈一紧的天花板、奢华到极致的吊顶和吊灯,这些灯具装饰和城堡用的是同一种石材,甚至直接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这整个走廊连同上面的装饰很可能是用同一块巨石凿出来的!光是找出这样的石材就不知要耗费多少马力物力,更别提这样的纹理和雕工,恐怕只有少数几个身怀巧夺天工般精巧技艺的工匠才能做到,这就是所谓的皇室待遇吗?

我不禁咂咂舌头,不再仰望,低下头来。

如果说暮暮是个尚欠雕琢的美驹坯子,那她的城堡走廊和她简直如出一辙。如此华贵的内部空间,却几乎很少有其他的装饰,只是简单地在两侧布置了几个桌台,各摆着一只花瓶,里面随意地插了几束随处可见的鲜花。又是这种本该格格不入的朴素和华丽,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和她一模一样。

一路无言,走到卫生间,暮暮取出一支崭新的一次性牙刷,熟练地撕开包装,递给了我。我很配合地接了过来,顺便瞟了一眼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几乎堆满了同样的包装。

可她自己却用着一支略显陈旧的牙刷。

“暮暮——早饭已经做好咯——”

一个略带些稚气的喊声沿着走廊的石壁传了过来。暮暮没有回应,而是拨开镜柜,指着里面的瓶瓶罐罐对着我说道。

“不着急,你慢慢洗漱,我把你的护肤品都带来了,早饭我们可以等会儿再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应该是吃百合三明治。”

百合三明治,这味道我记得。

“唔嗯,这可是一道佳肴啊,昨天早上才吃过呢。”

“你说什么——!”

暮暮突然瞪大了眼睛,停下了蹄上的一切动作,她的表情惊讶得有些狰狞,但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难道昨天早上的三明治是她做的吗?我这么一夸她就高兴成这个样子。真是个简单的孩子,单纯得可爱。

看样子我有必要再重复一遍了。

“我说,昨天早上的百合三明治相当美味。”

“噢,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不等我问完,暮暮便拉着我冲下了楼。

真是可惜了那套护肤品,都是高级货,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呢……

一路冲到餐厅,一只系着围裙的紫色小龙正哼着小曲布置着餐桌,盘子里摆的正是百合三明治,香气扑鼻。当然,说是小龙,他的身高也与普通的小马不相上下了。

“暮暮!你今天起床的速度还真快啊。啊,瑞瑞你好!”

这小家伙有些腼腆,但看起来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

“他!你记得他的名字吗!”暮暮指着这只小龙,欣喜若狂地问道。小龙也红着脸蛋,配合地向我招了招手。可我的脑海里一点关于他的记忆都没有。

“唔,不记得。”

我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只能诚实回答。

刚才还很激动的暮暮瞬间便耷拉下了耳朵,似乎有些沮丧,我的话语再一次辜负了她,说实话,我感到很抱歉,但我实在撒不了谎。

“那……你还记得什么?”

“啊?你要硬这么问,我也说不清啊……”

“说不定你去亲自看看便能再想起来一些了。”

暮暮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坚定,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果然,她再一次握住我的蹄子,二话不说,拉着我奔出了大门。

真是可惜了那些百合三明治……

出了城堡,眼前是一个富饶的小镇。

我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高耸的城堡,显然,它是这里最高的建筑物了,说它是此处唯一的高层也不为过。

暮暮并不打算给我观赏的机会,继续向前跑着。

“诶,能不能慢一点,我还想多看看这小镇呢……”

“不必了,这小马镇你天天都在看呢,准保你过几天就看腻了。”

小马镇?倒是个简约的名字。天天看?看腻了?关于后者,如果长时间盯着,面对再美的艺术品,也是会出现审美疲劳的。至于前者……我今天遇到的不记得的事情也够多了,已经不缺这一条了。我有预感,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毕竟我现在能从脑子里搜出的记忆时效最多不超过昨天,就这些还都是缺斤少两的,只是各种记忆的残页罢了。

穿过大街,跨过小河,路过那些向我打了招呼而我却只能尴尬地微笑回应的小马们,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小镇郊外。

几分钟后,暮暮总算停下了脚步。

现在的我哪怕闭上眼睛,屏蔽了视力,我的嗅觉也能精确地指出当下的位置——香甜的苹果味,毫无疑问,这里是苹果园。

谷仓门口,一只带着牛仔帽的小马正费力地操作着榨汁机,而一旁一只彩虹鬃毛的天马正捧着杯子跃跃欲试。与我和暮暮不同,她们眼角的皱纹已经隐约可见,怎么看都是平日里不注重保养的类型,多半是神经大条的那种性格。这样的小马也许很好交往,但我总觉得他们缺了些底蕴。

一见暮暮的到来,牛仔帽小马的脸色立马便沉了下来,蹄上的活计也就此打住。她压低帽檐,并没有正眼看我们。

“你还来干什么,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了,这里不欢迎你,难道你也失忆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觉得自己犯下的过错还不够吗?!瑞瑞成了这个样子,萍琪也离开了,十年下来,你的魔法瘾又犯了?接下来要对我们动手了?”

牛仔帽小马的突然发难使我和暮暮都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我,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掺和进了很复杂的事情,只能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牛仔帽小马也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她指着我,开始乘胜追击。

“你看看,看看她那张迷茫的脸吧!她的每一丝茫然失措,都代表着你的一层孽障!”

这话着实有些狠了,我正打算凭着这一早上的记忆帮暮暮说两句好话,她却比我更先缓过了劲。

“如果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我的魔法真的起作用了呢,苹果杰克?”

[indent="21.0000pt"]原来她叫苹果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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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插下蔷荷有刺藤,养成乳虎自伤生。几人不识天公巧,种就秧苗待长成。


前文我们说到,暮光闪闪带着是云宝来到温蹄华的餐厅,寻找是云宝的爱妻林夫人的踪迹,却遇上了抱着同样目的的那颜和他的副手安庇修斯以及他们带来的小弟们,众小马在包间内一阵对峙,虽然暮暮用魔法直接定住了小弟们,可安庇修斯却先注意到了不对劲,带着那颜破窗而出,没了踪迹。

在这里,是云宝他们不仅找到了林夫人,还找到了同样穿越而来的管家李仁品,主仆二驹相拥而泣,交谈中,才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武威城破,吐谷浑军突入城内,那颜趁机杀入是云府,却在偷喝残酒时遇上了正准备离开的林夫人和小品,对峙中因踩中地上的酒,脚底一滑,被小品一斧毙命,随即夫人和小品便被闻声而来的士兵所围,情急之下,夫人投井自杀,小品也被刀所伤,同样坠井而亡。之后穿越到小马国的夫人和小品被店主所救,再后来的故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可美中不足的是,或许是跳井时磕着了脑袋,夫人失了忆,刚穿越来时只记得自己的名字,现在恢复了些,渐渐记起了秘制豆腐的做法。可这样拖下去也不好,是云宝只能向暮暮求援,暮暮却另有所思,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她一拍桌子,宣告道:“我明白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火车上,暮光闪闪两眼放着金光,向我们的主角们炫耀着自己的发现。

原来,最初当暮暮遇到是云宝的时候,只当他那与众不同的独角是穿越造成的异变,虽觉得眼熟,但也没有多想,直到现在看到了林夫人、李仁品以及那颜他们的独角,暮暮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众所周知,在暮暮一行小马出现前,小马国还有着六位先驱,其中来自东方独角兽国度的薄雾青鬃就有着这样独特的向上弯曲的独角。暮暮虽然博览群书,但总归不爱出门,薄雾青鬃也好,东方独角兽也罢,她一概只在文字中读到过,最多也只是看过几幅及其抽象的插画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云宝算是暮暮见到的第一只东方独角兽了。

当暮暮想到这一点时,兴奋得一蹄拍在了额头上,力度之大,以至于额心处已然生出了个大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新晋友谊公主又长出了一只角来,要有不明事的小马看了,可免不了一阵揶揄:“喝,可不愧是天角兽啊,就是与众不同,连角也是要有两根才勉强能满足那皇家魔法啊!”。

穿越来的三人见暮暮如此亢奋,虽然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还是随声附和着。

等到了城堡,暮暮连门也懒得进了,在大门口随便给斯派克嘱托几句,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斯派克倒也习惯了暮暮这一番举动,看样子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他挂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向门外尬笑着的三位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随后便熟练地给他们分配起客房来——也幸好暮暮的城堡足够大,房间也足够多。

总之,暮光闪闪决定去一趟东方,虽然先驱们的资料或著作都贮藏在皇城的秘密书库里,但他们的大部分私马物品依然保存在其故居中,而是云宝他们的秘密,想必就藏匿在那里,暮暮不得不亲自跑一趟了。

当然,离开前,暮暮也让斯派克把是云宝一家的存在及其经历透露给了她的朋友们。这事儿越闹越大,仅靠暮暮单枪匹马已经很难解决问题了,而且从先前友谊地图同时召唤萍琪和是云宝的经验来看,谐律似乎也引导着她这么做。

很快,剩下五位便赶来了城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大堆问题。

“你们那儿也种苹果吗?”

“亲爱的,你们那边最新的衣服款式是怎样的?”

“既然不能飞,你们又是怎么控制天气的?”

“噢噢!你们的派对有纸杯蛋糕吗!?”

“……嗯……我想看看……你们那边的……动物……”

小马们也许和人类有很大的不同,但好奇心是一样的。问题似连珠炮似的,打得是云宝他们是措手不及,毕竟他们只有三张嘴,对面可是有五张,就算小蝶算半张也是四张半!

就在是云宝一行人即将被唾沫星子淹没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有如救星般把他们拉了出来。

斯派克一路小跑去开了门,只见泽科拉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谢谢,斯派克,请问是云宝在吗?”

斯派克无奈地指了指身后,心说这家伙现在还挺受欢迎的,是个小马都来找他。

泽科拉点了点头,在看向她的八双眼神中找到了是云宝,便走了过去。

“看样子你已经慢慢适应小马的生活,不错不错。”

“托您洪福,我过得还挺顺,夫人,小品,这位就是我之前在车上和你们提到过的泽科拉,是我的大恩人——不,应该是大恩驹,来来来,快快行礼!”

可话刚说完,是云宝又懵了,心说糟了,话说大了,我现在是小马啊,要说人怎么行礼,我也算是觐见过皇帝的,当年演礼时那一套我也还记着,倒没什么问题,可这小马怎么行礼啊!

这问题也不止他一个有,夫人和小品也是,最后三位硬是各自摆出了不同的Pose来。是云宝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胡乱地点点头了事;夫人下意识想双膝跪地,但小马的后蹄不支持这样的动作,只能曲前蹄,最后凹出了个俯下身子撅屁股的造型——幸好她在是云宝身后,这要是让是云宝看到了难免把持不住;小品想鞠躬,可小马是四足生物,要是坐着倒还好,可现在是站着的,前蹄阻碍着他弯腰,他也是突发奇想,觉得前蹄碍事,索性一齐移向一边,结果重心不稳,“啪叽”一头栽倒下去。

这样的表演难免滑稽,暮暮的朋友们都笑出了声,连泽科拉也露出了微笑。

“这样的大礼我可承不住,看样子你们还得向瑞瑞学学优雅的礼数。”

是云宝也只能搔着脑袋赔笑。

“实在抱歉,小可不才,让您见笑了。”

泽科拉倒是大方地摆了摆蹄子:“无妨无妨,此行来访,我主要是想看看夫人的状况。”

“我?”

“闻听夫人失忆,泽科拉专程赶来救急。”

“啊?您是怎么知道的?我这个还有救吗?”

“泽科拉的耳目通达五湖四海,我从何得知不必过多思揣。您的失忆也有补救之法,但需要您的丈夫亲自出马。”

“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请尽管说,要是能救我的夫人,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我都在所不辞!”是云宝一听泽科拉这话,立马便站了出来。

“高昂的精神固然好,但也得有了队友才能牢固安保。”

“所以是要和谁同行吗?那么是谁呢?”

听罢是云宝的问题,泽科拉抬蹄一指,蹄尖直指云宝黛西。

“我吗?”

泽科拉点点头:“这次不仅是为了治疗夫人的病邪,更是命中对是云宝的一劫,而您的协助不可或缺。”

话音刚落,她又转向了是云宝,继续说道。

“无尽之森西南角有一洞窟,其入口生满毒菇,而洞穴尽头便有你们所需之物。”

“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泽科拉尚有要事,等到再次回来还颇有些时日,不过你们大可不必着急,这几日里好好休憩,到时再出发也不迟。”

说罢,泽科拉转过身来,指了指背上的行囊,示意众小马她现在就得走,大家也不好挽留,只能道别。

几天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是云宝一行算是在暮暮的城堡安了身,好好休息了几天,便随着云宝黛西一同向无尽之森进发了。

为了掩驹耳目,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瑞瑞为是云宝专门缝制了一件带兜帽的斗篷,和云宝黛西一起出去的时候披着。当然,这也是泽科拉在临走时悄悄吩咐给瑞瑞的,说是将来有大用。

等走进了森林,是云宝这才摘下了兜帽,毕竟在兜帽下视野受限,就怕那洞窟在视线的哪个死角里就白白溜走了。

这也总算是给了是云宝和云宝黛西相互仔细观察的机会。这俩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好久,只能说幸好夫人不在这儿。

也别说,这两只小马除了独角和翅膀的区别之外,还真就跟一个坯子里出来的一样。不得不让人感叹这小马国的魔法之神奇。

“说实话,能成为一个独角兽确实很酷,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这双翅膀更棒,毕竟让我炸出彩虹音爆的不是魔法,而是我的翎羽。”

事后,云宝黛西如此评论道。

一路无书,是云宝和云宝黛西在无尽之森里撞来撞去,很快便找到了泽科拉所说的洞窟。运气不错,他们本以为要找上好几天,结果出发当天下午就到达了目的地。只能说泽科拉的描述属实切中了重点,洞口确实是长满了毒蘑菇。

可要说是精通药草的泽科拉,辨认蘑菇倒也轻松,那这两位又是怎么发现的呢?这可再简单不过了,因为这洞口的蘑菇实在是太鲜艳了,什么鲜红色的、亮绿色的、金黄色的、淡蓝色的,什么品种的蘑菇都有,可无论哪一种,怎么看都是属于能让你一口下去当场体验“断肠人在天涯”的那种。

既然到了,那就点上火把往里走吧。

这洞窟里倒也简单,从头至尾只有一处分岔,而且其中一条路还是死路。后来一想倒也是,如果满是岔路的话,泽科拉肯定会指明走向,或者是直接指派更多助手的。

一路有说有笑,两位“云宝”终于在终点看到了泽科拉为他们安排的目标——一株药草。说来倒也奇怪,这洞穴的最深处居然在顶端有个小口,一束阳光就从此直射而下,勉强带来些许光亮。而这株草也不生长在别处,独独长在这束阳光所落之处,如同被聚光灯聚焦般显眼。面对此景,二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当做是天意如此,摘得药草便转身离去。

说来倒也蹊跷,有着火把带来的热量,外加一直在走动,刚进来的时候两位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倒是现在要出去了,反而越走,越觉得寒气浸透了肌肤,直逼骨髓。与开头的有说有笑截然相反,现在他俩不约而同地噤了声,大步流星,只想赶紧离开。

可快到洞口了,是云宝只觉得耳边的微风中夹杂着异样的响声,一对马耳不禁向身后探去,隐约间竟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好像有小马在求救?”

这话打得云宝黛西莫名其妙,但她不像是云宝一样在原地迟疑,而是二话不说上来就拉着他继续向前走。

“说得轻巧,你吓唬谁呢!这洞里都被咱俩探清了,要是真有小马在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别装神弄鬼了,快走吧。”

任凭云宝黛西怎么推他,是云宝就是不肯挪动丝毫。他很确定自己听到了呼救声,而且还是雌驹的声音。

“肯定只是风声而已,快走吧!我看你也是色迷心窍,你老婆还在家里等着你去救她呢!”

这话倒也没错,这条洞穴又细又长,土壁上碎石遍布,风一吹确实容易发出怪声,音调一高,听起来也确实像雌驹的呼喊。

可是云宝已经铁了心要去谈一谈,因为他突然回想起,泽科拉临行前曾嘱咐过,云宝黛西此次前来,必有用到她的地方!而这一路过来,好像即便没有云宝黛西陪同,也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听到深处有呼救声,此事定有蹊跷,必须去一趟。

“大丈夫生来便应该行侠仗义,如今听到有呼救,若不前去一探究竟,有辱我的名声,也有悖于我的信条。退一万步讲,哪怕它真是风声作怪,那也不会伤我分毫,黛西姑娘要是急着回去,那就请回吧,我是云宝今天必须再进去一趟!”

说完,是云宝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循着声音赶过去了。云宝黛西也没办法,对方话也撂下了,自己走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快步赶了上去,跟在了是云宝的身后。这一点其实是云宝早就想到了,还是那句话,云宝黛西的跟随定有它的用处,如果黛西不跟来,反而会让是云宝心里没底,见黛西跟来,是云宝心里也就踏实了。

说来倒也奇怪,跟着声音走去,他们还真走上了一条之间没见过的岔路。随着距离的拉近,声音越来越清晰,还真是雌驹的呼救,两位这才放下戒备之心,相互一点头,赶紧加快速度。

不出几分钟,他们便到了底,路的尽头是一个大深坑,而坑的另一边,一只陆马正颤颤巍巍地趴在一座从石壁里伸出的石台上。这石台并不怎么牢靠,随着雌驹的呼救,不断有成块的石头从边上脱落,压缩着她立足的空间,这显然是快要塌了,这只雌驹的性命危在旦夕!

可深坑的两端并不相通,是云宝根本没法走过去搭救,正自焦急,只听耳边“呼——”一声疾风杀过,云宝黛西双翼一展,腾空而起,刹那间便飞越深坑,抱起那雌驹便飞了回来。速度之快,无论是是云宝还是那只雌驹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那雌驹最后的呼救都还没来得及停止,“救——命——啊——”都还处在“命——”的阶段。

是云宝愣了两秒,这才缓过神来,对,没错!就是这样!需要的就是云宝黛西的翅膀!泽科拉的话果然没错。正在他打算向云宝黛西卖弄自己的“英明决断”的时候,那只雌驹也缓了过来,一把就扑在了是云宝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多谢公子搭救!保全了奴家的身家性命!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永世难忘,将来当牛做马也要答谢公子!”

这下又把是云宝整懵了,他只感觉一坨软乎乎的物什钻进了怀里,随即便感到异香扑鼻,这香味清新淡雅,不像人间一些烟花女子用的劣质胭脂那样浓得刺鼻,嗨呀,美得都不行了,熏得是云宝的意识飘飘忽忽,只剩下沾然自喜了。

“没什么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一旁的云宝黛西看不下去,呵,虽说赶过来查看是是云宝的主意,但救你可是我云宝黛西干的啊!要是就是云宝一个过来,指不定现在她还能不能在这儿哭呢!云宝黛西心里越想越不服气,一把把两位推开。

“嘿嘿嘿,别哭了,我们还有问题要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地方?”

那雌驹擦了擦眼泪,娇滴滴的回答。

“奴家名叫东野花,只记得自己是做卖花生意的,今天本来是想来这里采些蘑菇带回去,路上饿了便吃了两只,兴许是采到了有毒的,吃下去后便觉得眼前的景物飘忽不定,时大时小,还有好多五彩缤纷的小精灵和我打招呼,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在那里了……要不是二位前来搭救,奴家的性命可能就搭在这里了呜呜呜……”

云宝黛西狐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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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パパとママにおやすみなさい

向爸爸和妈妈道声晚安

せいぜい いい梦(ゆめ)をみなさい

你们就好好地 去做个美梦吧

大人(おとな)はもう寝(ね)る时间(じかん)よ

已经是大人该睡觉的时间了唷

金梨果酱的双耳直直地探向半空,她尽力屏住呼吸,仔细地猎捕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声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如往常,远离镇中心的梨园无比寂静,连风声和虫鸣都很细微,仿佛深邃的黑夜将一切杂音都吞噬了一般。

很好,爸爸妈妈肯定都已经睡着了。金梨果酱翻身下床,熟练地从衣柜和墙的夹缝间取出藏好的绳索,一端拴在床脚上,一端绑在腰上,三下五除二,便从窗口溜了出去。她麻利地解开绳结,头也不回地向大门奔去,留下一根长长的绳子在半空中随风晃荡,那将是她回去的门票。

傍晚时分下了场不小的雨,梨园的泥路被浇得恰到好处,在甘霖的滋润下,这些泥土十分松软,但又不显得粘滞泥泞,蹄子踏在其中,被湿润的软土围绕着,如同踩在了软绵绵的床絮上,每一步都为金梨果酱带来了无比舒适的体验。更重要的是,相比于平日里的硬土地,这些泥土掩去了哒哒的马蹄声,金梨果酱总算可以尽全力奔跑了,不必再鬼鬼祟祟地小步挪动,她早已等不及了。

他一定也等不及了吧。

月光啊月光,

请您为我照耀应当奔赴的路途,

请您为我指出荆棘丛生的灌木。

抱歉母亲,我没有安睡在我的小屋,

不孝的女儿终将逃离您的监护。

月光啊月光,

请您为他斥退隐匿致命的木狼,

请您为他祈祷保佑他未来无妨。

抱歉父亲,我最终违背了您的期望,

叛逆的女儿马上要见她的情郎。

皎洁的明月为金梨果酱点亮了前进的方向,纵使无尽之森的小径蜿蜒曲折、杂草丛生,她依然能够大步流星地行进着,不必为迷失方向而担忧。

感谢塞拉斯蒂娅公主,自露娜公主被放逐到月亮上后,她全权负责着王国的几乎一切事务,想必这轮圆月也是她的杰作吧。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一定很累吧,塞拉斯蒂娅公主也会像我一样去和心仪的另一半约会吗?如果说听父母的话也是一种工作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是属于完完全全的渎职了吧。我会翘班去幽会,塞拉斯蒂娅公主或许也会……不不不,还是再辛苦一下大公主吧,若是没了这月光,我非迷路了不可。

左转两次,右转一次,再跃过一棵断木,被茂密的林木所包围着的,是一座废弃的谷仓。金梨果酱也不知道这谷仓原本的主人是谁,更从未从长辈的口中听说过无尽之森里的废弃谷仓,也许是小马谷某位先驱的遗迹吧。

黑夜总是公平的,树冠也好,树干也好,亦或是废谷仓的残垣断壁,无论它们在白天享受着多么丰富的色彩,到了夜晚,也不得不选择统一的灰黑色。噢,深邃的黑暗,它总是为马驹们带来最原始的恐惧——未知,在黑暗之中,任何事物都有可能藏匿其中,等待着你的靠近。谷仓的破墙间那些斑驳的阴影,它们成功躲过了月光的搜捕,潜藏在墙根下,如同深渊一般,竭力向金梨果酱散发着来自黑暗的恐怖邀请。

可这并没有让金梨果酱后退半步,她清楚地明白那里有什么,即便是源自血缘中的恐惧也无法阻止她。马蹄声总算从暗影中引来了她的目标,看着这带着牛仔帽的健壮身影,金梨果酱的面颊上浮起一抹连黑夜也难以掩盖的红晕。

咽(むせ)返(かえ)る魅惑(みわく)のキャラメル

引人呛咳般媚惑的牛奶糖

耻(は)じらいの素足(すあし)をからめる

以令人脸红心跳裸露的双腿纠缠住

今夜(こんや)はどこまでいけるの?

今晚究竟能够进展到何处呢?

“……最后镇长看到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没看到过那个小马能把嘴巴张到这种夸张的幅度,要是你在场的话就好了,你真该亲眼看看!”

“真的吗?戚风漩涡可不是这么给我说的!”

“那肯定是她为了给镇长挽回一些面子,才故意隐瞒的。”

“你确定她有必要这么做?”

“当然!很有必要!”

“为什么?”

“嗯……因为这样你就只能从我这里听到消息了啊,要是你先从别的小马那里听到了这个段子,我一定会羡慕死那只小马的!要是羡慕变成了嫉妒,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只能说戚风漩涡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瞧你说的,你还能做出什么来?”

“哈,我能做出这个!”

原本和对方一起相靠坐在干草垛上的金梨果酱,被辉麦一把拥入怀中。黑夜铺就幕布,皎月犹如聚光灯,森林则是观众,金梨果酱稳稳地躺在辉麦的臂弯里,陷入热恋的两驹四目相对,一切都静止着,画面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秒,宛如歌剧的最高潮。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唯一的声响就是金梨果酱和辉麦嘭嘭的心跳声,在场的万千生灵都在享受着这一刻,连一向聒噪的虫鸣也戛然而止,谁也不愿意去打扰,谁也不想当害群之马,进而因此成为众矢之的。

这是什么感觉?它就像是糖霜融在了心里,或者是被生生灌进了满满一瓶醇厚的佳酿,一种沉醉的甜蜜感在金梨果酱的胸中绽开,夺走了她的行动力。金梨果酱感到浑身无法动弹,只是痴痴地盯着辉麦的面颊。

这面庞越来越近,甚至连他们的鼻息就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鼓起勇气的男孩正在索吻。

金梨果酱缓缓合上双眼……

噛(か)みつくほどに 痛(いた)いほどに

有如会去咬住对方般 有如感到疼痛般

好(す)きになってたのは私(わたし)でしょ

喜欢到了那种程度的人是我吧

パパはでもねあなたのこと嫌(きら)いみたい

但是爸爸啊似乎讨厌你的样子呢

她本以为这样的热吻是和果酱一样的,软滑粘稠、如胶似漆,紧紧地将甜蜜粘附在唇齿之间。可没想到,现实却如巧克力,丝滑、香醇,香甜之中又隐含着苦涩。

是的,本应沉浸在拥吻之中的金梨果酱,脑海里却闪过了另一个雄驹的身影,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却使她再恐惧不过。

心头一颤,她从蜜糖的包裹之中惊醒,一把推开了眼前的辉麦。

“怎么了?”辉麦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我……爸爸要是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金梨果酱将双蹄从辉麦的腰间抽出,转而环抱住自己,她蜷缩在原地,双瞳颤抖着,无助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理性压过感官的那一瞬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入了金梨果酱脆弱的心房,父亲会怎么做?史密斯阿姨又会怎样想?梨家和苹果家的世仇必不可能调和,家族的成员们又会怎么看待我们?

也许他们会和镇长串通一气,忤逆法理的精神,靠着不合情理的政令强制隔离我们?也许他们会沉湎于家族的荣誉,不顾血缘情面,雇佣杀手将我们抹去?也许他们会站在统一的战线上,束缚我们的自由,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金梨果酱回想起了小时候学校排演的莎士蹄亚话剧,为了自己的爱驹,男主角喝下毒药,他是如此地渴求与死神签订契约,没有浪费一滴这死亡的馈赠。当他倒下的那一刻,金梨果酱顿觉心口就像被捆绳拴住了一般,连简单的跳动都变得困难,当时尚且年幼的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如今将要倒在眼前的分明是辉麦!

她紧闭双眼,捂住双耳,连呼吸也屏得死死的。她不想看见他濒死的惨状!她不想听见他临终的残喘!她不想闻见那刺鼻的毒药!

月光终究是冰冷的,金梨果酱感到暗夜的恶寒正逐渐侵蚀着她的躯壳……

正当她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股柔软的暖意裹住了金梨果酱的身体,她再次回到了辉麦的怀抱之中。

“我不要……我不要成为朱丽叶!”

金梨果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脸颊彻底埋在了辉麦的怀中,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她近乎崩溃地嘶吼着。

[indent="21.0000pt"]辉麦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将爱驹拥在怀中,任凭她的泪水濡湿自己的胸膛。他的眼眸温存似水,柔和地注视着正在抽噎的金梨果酱。他的双耳耷拉在两旁,倾听着爱驹的心声和远处的虫鸣。[......

7,445 字
发布了新作品
5 年前
T

罗密欧与辛德瑞拉

秋葉Fall_Leaves

请不要让我的恋情变为悲剧的茱丽叶,带我离开这里……就是这样子的感觉呢

共1章,
5 年前
更新了正文
喜欢的话就睡吧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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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yay,G5穿越文!前来支持,期待后续!:ftemoji_flutter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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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大黑星 

摆脱心魔的折磨往往有三种方法,一种是逃避它,一种是击败它,还有一种,则是彻底屈从于她……

更新了章节
5 年前
阳 光

银甲闪闪捂着脸,睁开了眼睛。

眼下自己还躺在床上,身边放着那封信,暮暮正站在床边,双眉紧蹙,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银甲有些吃不准情况,慌乱地向四周看着。

“你还在睡什么?都快要中午了!再不快点的话婚礼彩排就要迟到了!”

暮暮的呵斥让他的目光再一次聚焦。

银甲连忙看向窗户,阳光正直直地从窗帘的另一侧透进来,现在还是上午!

“你也真是的,大清早偷偷跑回来也不肯知会一声,知道我们等你等了多久了吗?结果你这家伙一回来就躺在这里睡大觉,真是一点没变。”

暮暮则继续着自己的抱怨。

“快走!不然一会儿迟到了音韵可是要生气的!”下罢了命令,她气呼呼地先走一步,扔下了个自己的好大哥独自在这里搔着脑袋整理思路。

见小妹丢下自己走了,银甲闪闪也赶紧起身。

“好好好,我来了我来了。”

一边响应着妹妹的指令,银甲跟着暮暮一起向门口走去,可到了门框前,他却不由得后退了半步,阳光洒满了走廊的地板,斥退了银甲前进的步伐。

暮暮发现了银甲的异样,她挑了挑眉毛:“干什么呢?别磨蹭了。”

“诶,好嘞……”

正盯着地面的银甲闪闪连忙抬头应答,也没时间多想,他耸了耸肩,踏入了敞亮的走廊。

沉默了片刻,银甲低着头问道。

“那么,我闪耀的小公主,接下来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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