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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往昔——日常一角(薇瑞娜)

薇瑞娜将最后一簸箕木屑倒进屋外的大垃圾桶时,戴着蕾丝领结的陆马雌驹刚好从自己背后走过去,跟来时的气势不同,她耳朵耷拉得像拉布拉多犬。

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妈妈不想接她的订单,用堆满笑容的迂回艺术把她怼了出去。薇瑞娜很清楚,她的笑容会在关门瞬间冷却,她眼光高,对于太过分的要求,宁愿让那些昂贵布料和宝石接灰,也不愿让心底的膈应全程伴随创作。

再度被推开的门不是雕塑工作间,而是对面的时装设计室。埃丝特拉(Estella)正陷在她新买的郁金香型超软单马沙发里,,往日优雅形象大概刚被一起铲掉了。看到女儿进来,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今天涂了厚厚一层带闪粉的睫毛膏,像洒着碎钻。

薇瑞娜理了理自己短圆糖果卷般的三色相间鬃毛——米黄、土棕、玫红——才调侃道:“妈,你看起来比窗台上那只懒猫还颓废。”

被点名的橘色虎斑猫是邻居家爱宠,附近没有它开发不了的睡觉地点。它伸了个懒腰,如同把烤面包脱模般翻了个身,面朝阳光继续睡,把背影留给屋里的母女。

薇瑞娜拍打起翅膀,笑嘻嘻地从门口滑到妈妈跟前:“是时尚难题,还是马太讨厌啦?”

“都有!”埃丝特拉一骨碌坐起来,刚刚被压到的右翼翘起根羽毛,她都没发现,腔调比女儿还带点孩子气,“那雌驹,想订一套参加宴会用的礼服,但说了大概十句话,改了四、五次要求,纠结得不行!我从我的角度提建议,她又坚持认定自己的审美没问题,根本没法谈!”

“我懂,我懂。”薇瑞娜转了一圈,降落到沙发旁边,挤了上去,一长一短两条卷卷尾巴立刻握到一起。

埃丝特拉看看女儿的举动,忽然又笑了出来:“咱们一家三口,都对艺术有些偏执呢。昨晚你爸跟我抱怨,他塑造晚霞云的层次感时,堆出个效果很完美的渐变色堡垒。然后……没了。”

薇瑞娜觉得自己头上冒出了无数问号,好在悬念下个瞬间便揭晓了。

“昨天跟他一起上班的不是老搭档,是个临时顶班的年轻小伙子,冒冒失失的。先是签收天气工厂送来的晚霞云就搞错了数量,等到干活,你爸正忙着给云墙塑型,他在不远处踢散多余云块,一个俯冲失控,整匹马撞了上去,砰——”

埃丝特拉夸张地模仿起爆破音,然而薇瑞娜早就防备了妈妈的戏剧化行为,倒是屁股底下的沙发跟着发出“咯吱”一声,算捧场。

“当时他们在希望谷中心广场上空,好多孩子在看热闹,说是听着欢呼声变成了非常失望的腔调。”埃丝特拉侧过身,抬起双蹄,揉搓薇瑞娜的脸颊,“你爸先是生气,然后觉得丢脸了。他原本想着,那玩意至少可以让天马幼驹们玩到月亮升起。”

薇瑞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咕哝道:“难怪晚饭时,他连最喜欢的玉米烤饼都剩下了。往常做这个,爸可是会添第二份。”

“没办法嘛,一肚子闷气,再好吃的东西吃起来都噎得慌。就像你做木雕,带着怒气一刀刀刻下的纹路,会比正常状态尖锐、粗糙许多。那里面,全都是你压制不住的攻击性,你不想面对它可能造成的后果,就必须通过其他方式发泄出去。”

薇瑞娜收起了嘴角甜美的笑意。她确实做过类似的事。

同一种表情戴久了,露出不符合“平常”的样子,比起关心,更容易先引起周围马表达诧异。

雕塑天才的背后,同样堆着无数废稿与残次品。她热衷于让粗糙原料展现它们的“真实之美”,为了一时冲动而牺牲的材料、工具、灵感、时间,数不胜数。

薇瑞娜在摆脱“空白屁屁”之前,便学会了这么一点——任何一匹马都知道诚实是美德,可要想在生活中讨方便,谁都不吝于使用谎话。

可是……

那些或理智或荒唐的选择背后,总会有一句“可是”存在。

她突然想到了一匹小马,一个过得很辛苦,总往阴暗巷子里窜,仍在坚持挖掘真相的固执家伙。

1,2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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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这一话很明显是在影射禁酒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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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往昔——沙海烟花(火舞&蕾可恩)

如果有谁发问:童年时对什么事物印象最深刻?蕾可恩一定会回答“床”。

她自出生以来便体弱多病,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休息,很少有机会出门。通过窗户和书本了解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消遣。好不容易等到可以上学的时候,又意外地被诊断出严重粉尘过敏,从灰尘到木屑,再到随风而来的花粉,任何不经意的接触都可能让她打喷嚏,甚至窒息。当其他孩子口袋里装满了糖果点心时,她的口袋里却装着花花绿绿的小药丸,等待保姆来接她放学。这位保姆阿姨陪伴她的时间,远比忙碌的父母多。

蕾可恩背后那对毛茸茸的小翅膀也显得无精打采,这让她更加讨厌自己病殃殃的样子。因为有一身浅灰绿色皮毛,她被嘲笑为“风滚草”——尽管她拼尽全力,仍无法像其他天马幼驹那样自由翱翔于苍穹,刮阵风都能把她拍回地面。

更讽刺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获得了可爱标记,还是保姆提醒她,她大腿上挂着一个崭新的、有小鸟剪影的布包。那昂首振翅的鸟儿与她苦涩无比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包里装的肯定都是药。”她自嘲道。

即便如此,蕾可恩并不是个柔弱姑娘,她从未打算向生活屈服。

够不到掠过梦晶村上空的云中城,她就帮陆马果农采树枝高处的无花果和椰枣;参与不了激烈的竞技比赛,她就协助后勤准备物资……诸多尝试中,她最喜欢疾值女士的旅馆,那里是旅行者钟爱之地(虽然大多是追着某知名作家的小说而来),蕾可恩可以在四处忙活的同时,向长辈、行商、冒险家等马打听外界传闻。久而久之,村民们都了解到,疾值女士的旅馆里有个热心肠的“情报通”。

身体状态有所好转、更多小马主动前来攀谈、生活充实作息规律,这一切本该令她欣喜,可是,回到家,关闭房门之后的蕾可恩,总是莫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这真是我想要的生活吗?”她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蕾可恩与火舞的相遇,源于一场烟花。

当时,梦晶村外围忽然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有什么东西炸响的冲天爆裂声,也有小马的惊呼。蕾可恩紧赶慢赶跟着来看热闹,仍落在后面好远。当她抵达时,收拾残局的马群已渐渐散去,那橙褚色独角兽正大咧咧地站在沙丘上,似乎要融入夕阳。当她看到蕾可恩的身影,立刻沿着沙子滑下来,围着蕾可恩打量:“嗨!你好!你的鬃毛好像海浪哦!”

“海浪是什么?”

这问题把火舞噎了下,她挥舞双蹄,试图表达出那宽广到无极限的范围:“海就是……就是……水!全世界最广阔最神秘最蓝的水!”

蕾可恩忍不住笑道:“我开玩笑的,我从书里学过‘海洋’的概念。”

“书里那点插图,哪比得上亲眼见识。”火舞撅起嘴,“我去过火驽鲁鲁(Horselulu),那是个很——棒的海岛!小马们经常在沙滩上办篝火派对,一起唱唱跳跳。有一次我还帮忙放了烟……”火舞突然用蹄子捂住嘴,表情在蕾可恩好奇的目光中迅速变得尴尬。

“……我帮忙点烟花,不小心把俩帐篷炸上天了。”

出乎意料的是,火舞紧张了一阵,才发觉蕾可恩没有嘲笑她。

“你还挺有趣的。”

打那之后,火舞便经常找理由绕道来梦晶村。她会给蕾可恩带花里胡哨的礼物,二马凑在一起玩闹;她会笑嘻嘻地跟疾值女士拌嘴,又将严厉话语中的关怀全盘接受;她会在明程旅馆的大厅里兴奋地分享所见所闻,吸引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听众,又因为下一项行动计划过于草率,将马纷纷吓走,只剩蕾可恩时不时飞来,指点两句。

蕾可恩很喜欢火舞,喜欢她的热情,喜欢她永远活力满满的样子,喜欢她能随心所欲到处跑,用蹄子踏遍一个个自己只能从故事里听来的地点,喜欢她不惧困难、不被伤痕纠缠的冲劲。

火舞很喜欢蕾可恩,喜欢她的友善,喜欢她永远不会对世界缺乏好奇心的模样,喜欢她那总是多准备一份资料和物件的有备无患,喜欢她对家乡的热爱,喜欢她柔软又坚强的双翼。

她们将对彼此的憧憬深藏于心。

直到过了很久,又提起当初相识的话题时,火舞才不好意思地纠正了被蕾可恩美化过的记忆——初来乍到的她,为了救一对遇险的陆马母子,直接用爆破魔法炸碎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沙漠巨蝎。母子俩还未来得及表达感谢,便在被蝎尸碎屑、体液崩了满身后,顺应本能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蕾可恩看着火舞红得像颗熟柑橘的脸,笑了好久。

1,4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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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Dfhcc

哈哈,这是个人填私设的产物啦。很多官漫的一次性细节其实都挺不错的,能改编的余地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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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尤里卡

这个嘛,推荐配合《Eva》原曲的氛围一起来看。

伊文娜的孤独基调是最早定好的,即便剧情设计被我数次变动过,唯独这条没变。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对她本身、与塞拉斯蒂娅的相处刻意留白处理。她就跟她留不住的记忆一般,没有过去和未来,她接受了自己的希望一次次回到原地,也接受了只能维持于“现在”的“希莉亚”的友谊。

她只属于这场悲剧,所以,我确实没有构想过更童话更美好的发展可能。

伊文娜与塞拉斯蒂娅之间的交集,某种程度上对应落雪与露娜,都是转瞬即逝的永恒、醒悟太晚的友谊,以及,一份纯粹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执念。

此外,其实还有一点——伊文娜是个同时接触到了“伊甸”和“谎言”概念的角色。这算满是个人私心、隐晦又无趣的细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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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地表最强  正文里写啦,倒霉小酒鬼的可爱标记是一杯黑麦威士忌。不看细节,打打(挥蹄):ftemoji_faceh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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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往昔——酒醒之后(烟雨兰花&克鲁西斯)

一个晴朗的中午,满脸阴霾的烟雨兰花推开克鲁西斯家门。

克鲁西斯正守着一小锅药剂,走不开,她便自然地坐到占卜区右斜前方的客厅沙发上,从鞍包掏出文具和速写本。二马各自做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今天脸咋这么黑?”克鲁西斯调侃道,同时往坩埚里加进半块生姜、三颗翡翠和一把鼠尾草,沸腾的药液登时由紫转绿,喷出蒸汽。

“我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吗?”

“是挺正常。”克鲁西斯转头望去,雌驹正用魔法指挥铅笔和橡皮跟速写本玩命,战况颇为激烈,但总在某个有意无意的停顿之后将已有内容全部擦除。在不知第几次橡皮屑飞得像飘雪后,克鲁西斯终于忍不住问道:“兰花,是不是又碰上什么糟心事了?”

“回答正确。”烟雨兰花说话时仍未停笔,独角泛着波浪般的水蓝色光芒。

“有啥直说呗。”克鲁西斯话音刚落,腹中因饥饿开始隐隐作痛,他这才回忆起一条被抛之脑后的安排,登时心头一紧:“靠,对不起啊!这锅药是加急订单,我忙了一上午,忘了跟你约好要出去吃午饭!”

“没关系啦,克鲁西斯,我还没小心眼到这地步。”烟雨兰花倒是无所谓,只是疲惫地叹口气,“我不爽是因为我又对泡泡发了火,然后头疼到现在一直没睡觉,烦得慌。”

“她干啥好事了?”

“是挺‘好’的。昨天后半夜,偷偷摸摸来了个离家出走的小雌驹,泡泡明知道酒吧禁止未成年马进来消费,还擅自放她进来玩!那姑娘趁我们忙,没看住,偷喝了半瓶其他顾客剩下的酒……然后大腿上多了一杯黑麦威士忌。这他妈叫什么屁事?!而且泡泡这样自作主张不是他妈第一次了!”

铅笔跟着徒然提高的语调一用力,在布满深浅痕迹的纸上切开一条长长裂口,而后随着雌驹彻底消失的耐心被重力拥抱,摔在地面,又被捡回鞍包。

“懂了,你在气泡泡蕾丝坏规矩,也在气自己恰好见证了这个新生小酒鬼跟她的宿命握蹄。”克鲁西斯没忍住“啧”了一声,双蹄仍忙着将配料往锅里倒,药液再度变幻,将他淡金色的皮毛映出一片惨绿。“泡泡蕾丝确实该训,但如果那孩子的结局就是抱着酒瓶子过活,她走什么路,终归都会走到这个点上,谁也改不了。”

“顺其自然,我知道,可这不妨碍我忍不住胡思乱想啊。如果我早一步阻止她偷酒,陪她好好聊聊,而不是听她喝醉之后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倾诉自己有多惨……或者,我陪她熬到天亮,再介绍去你店里做个占卜,她有没有可能……还能有别的选择?”

烟雨兰花泄了气,翻身趴展,脸埋在垫子里,披散的鬃毛呈瀑布状流向地板。

熬制工作终于接近尾声。克鲁西斯用魔法灭掉火,放入三颗散发寒气的幽蓝水晶,让药液加速冷却,紧接着擦干净搅拌用的长柄大勺,挂回壁挂架原位。做完这些,他一边拿起擦汗巾抹脸,一边说:“行啦,兰花,别怄着了,这又不怪你。咱们都清楚,假设另一条没走的路可能比现在更美好,纯属扯淡。如果我占卜出来的结果仍然是她日后会酗酒,会因为酒犯下很多错,你觉得她是会欣然接受,还是认为靠几张纸牌就给她马生下了定义,荒唐到可笑?”

“再荒唐能荒唐到哪去。”烟雨兰花闷闷的声音远远飘来,突然话锋一转:“问你一下,十三岁才获得可爱标记的小马算啥情况?”

“十三?!你逗我呢?小马觉醒可爱标记的年龄普遍在五到十一岁之间,过十二还没动静,都算罕见情况了!”克鲁西斯闻言直接炸毛,差点把擦汗巾扔进坩埚。下一秒,他忽然明白了烟雨兰花的意思,“等等,你是说,那个小酒鬼已经十三岁了?”

“嗯。”

“好吧……我甚至都能猜到,又是个倒霉催的悲剧集合体……难怪你会这么累。”

一时无话。

直到烟雨兰花的肚子适时开始抗议,她才抛出最早的疑问:“我进门就想问了,你煮的啥玩意?我闻着一股加了香蕉的奶油芫荽胡萝卜汤的味儿。”

“什么恐怖搭配……只是有些特殊附加效果的解酒药而已。”克鲁西斯看看一锅绿得像煮化了翡翠(确实有加这成分)的半透明液体,用他的灰紫色魔法在空中画出张阴暗笑脸,飘向烟雨兰花,“一位太太给她屡教不改的丈夫订的‘礼物’,加大剂量版。”

“今天咋都是跟酒有关的坏事。”烟雨兰花抬起头,指挥她的水蓝色魔法在紫脸旁边画了张嘴角下垂的沮丧脸。“我忽然想起,你那个侦探朋友是不是禁酒派?我们见过几次面,但他从来不进店里。”

“放心,锡心不是什么极端分子,只是他自己坚持禁酒而已,我们喝酒他不管。至于为啥,他死活不乐意讲,我估计多半和心理阴影这个万能理由有关。”

克鲁西斯伸了个懒腰,拍拍坐了太久而发麻的后腿,随即再度启动魔法从客厅取来一箱早已备好的玻璃瓶,仔细灌装打包。瓶子也就儿童牛奶瓶那么大,一口的量,数目之多连他都忍不住皱眉,却是那位太太坚持要求的。他只好心里默默祈祷,别因为用药过量搞出什么副作用,最好日后别再见到那家马——他讨厌被卷进麻烦。

“心理阴影……你说,那姑娘获得可爱标记的经历,会不会成为她的心理阴影?”

“谁知道呢,酒醒之后总会后悔喝醉时采取的行动吧。说起这,你还记得你获得可爱标记时,是怎么庆祝的吗?”

“突然好奇这干啥?”

“就是好奇,我可能以前问过,但是忘了。”

“行吧。那阵……唉,我是五岁还是六岁来着?反正我跟老妈还住在吠城(Fillydelphia)呢。她本想办场派对,但我没啥朋友,又讨厌这种场合。最后只是买了个蛋糕回家吃,收了几样远房亲戚送的礼物,搞定。”烟雨兰花用蹄子拍拍头,努力从几乎无影无踪的童年记忆抓住点片段,“也幸亏没办,不然我妈的各路狐朋狗友一来,她能玩得比孩子还疯。到时候我还得不停地赔笑脸打招呼,扭头根本记不住谁是谁,烦死。”

“听着就烦。”克鲁西斯表示赞同。

“你呢,克鲁西斯?你这隔代遗传的超强占卜天赋,当时没摆宴会,蹭点其他家族的奉承啥的?”

“你饶了我吧,兰花,那种场合叔叔就得和我一起疯了。倒是上流姑姑(Aunt Upper Crust)原本挺跃跃欲试的,见我俩都不同意,只好作罢,最后简单吃了顿家宴解决。我只记得当时有份配冰淇淋的摩卡巧克力蛋糕特别好吃,后来找过好多家不同的店,再没找到过那个味儿。”

烟雨兰花忽而大笑起来,毫无矜持可言。克鲁西斯忍不住扭头看去,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双蹄搭在占卜桌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了。

“我当时吃的也是摩卡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用彩色马卡龙装饰的。”

克鲁西斯一怔,随即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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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奇幻光影

不是灯光问题,就是单纯画错了。小苹花是浅黄皮橙瞳,飞板璐是橙皮紫瞳,颜色差别还是非常明显的。

再联系前后台词,尝残渣的确实是飞板璐,另外俩一直在吐槽这样恶心。如此一来,那格确认味道的分镜就不可能是小苹花在说话,是上错了色的飞板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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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炭羽

不是,很久以前的章节就说过,诊断可能早在偷师来催眠术后就影响了惊奇(而且繁琐已经产生怀疑了)。诊断痴迷于杀戮,惊奇只喜欢玩尸体(死物),但她对家马和朋友是有感情的,不会去主动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