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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眼诅咒第 18 部:欢迎来到冥狱司

漆黑之牙

坎特洛特贵族家的小孩在夜里莫名其妙消失了,没留下尸体,何况一具断手,案发现场甚至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贵族报警以后,警察来调查过现场后一无所获,无奈求助于月球上养生的露娜。 恰好夜骐的镇子里也发生了数次类似事件,甚至身为绿洲皇族继承人的夜骐小蝶的亲戚家也丢了孩子。露娜迫不得已回家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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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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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露娜一生的回顾(全系列)

算是用另外一种直白的方法给没有看过前作的读者概括露娜一生所经历过的所有事:

前作搁置不再做任何整理,但露娜驱逐于月球之前所经历的重要事件没有通过一章清晰的串在一起,故我在这里写几条简要说明,以露娜年岁做开头,附上她在特殊时段经历过的特殊事件。太繁琐的生活小事我就不作赘述。

月球上一年等于地球上两年;

露娜于天角兽王国出生,父亲身为皇家护卫队长,母亲乃九尾狐化身担任皇家顾问。

【8岁】

塞莱斯蒂亚进入魔法学院进修,课程内容跟治理国家相关

【12岁】

露娜进入魔法学院进修,由保姆资助,进修梦境相关的课程。

【22岁】

与高露洁交朋友,与其野营中发生意外,坠入不老泉获得千年寿命。高露洁首次刺激逃离现场后销声匿迹,露娜的学籍与档案被校长做了手脚,因此转入特长班学习,由走读变寄宿,从而认识同宿舍长凯瑟琳。

【25岁】

露娜毕业于坎特洛特魔法学院。

【26岁】

雪崩摧毁天角王国,连带毁掉魔法学院,露娜父母以及全部天角兽死于灾难中,唯有姐妹俩幸存。遂后两姐妹见证独角兽群落与风之魔周旋,姐姐出头用魔法降服之,获得其他族群信任,为日后担任坎特洛特女皇打好了基础。

【27岁】

姐妹俩被贵族家领养,塞莱斯蒂亚被送到新皇宫里去帮忙,而露娜留在家里继续研习梦境学课程。

【30岁】

坎特洛特成立,前任女王宣塞莱斯蒂亚担任女皇,露娜顺理成章被接入皇冠居住。同年与领养他们的贵族做交割,退了他们一些财报当做这些年投入的资金。

【40-50岁】

无序战乱使大片镇子的居民陷入饥荒,即使结束后仍需要二十来年的恢复期。

露娜被荒野影魔短暂侵占意识,拿到其魔力练就的武器蓝虹剑与死亡镰刀;

露娜与罪梦灵的一部分签订契约,从此对幽冥之力掌控力更上一层。露娜与黑晶成为相爱相杀的宿敌,一同携军队夺去旧水晶帝国政权,占据通往月球表面的传送门。两者就魂器分配一事打不成一致,大打出手。露娜不敌黑晶,逃回家里求塞莱斯蒂亚收复帝国来替自己出气。塞莱斯蒂亚便调兵夺回水晶帝国,在战斗到最后一刻露娜留了黑晶一条命,成为她此生犯下最大过错之一。她遂后用冥系法术隐藏了帝国的存在。塞莱斯蒂亚完全没发现。日后露娜指示战败的黑晶替她长期搜刮如大豆种子荞麦等物资,并通过传送门运到月球上。

黑晶战败后前往月球寻找生机,意外收服蜜丝缇与克劳两家的夜骐势力,通过暗影魔法控制意念的方法来让其为自己卖命,这两家所拥有的军队乃灰烬军的前身。

【51岁】

露娜发现大量被遗弃的孤儿在贫民窟苟活,遂瞒着全国上下将其带入月球。后与姐姐领导的国会商讨其去留问题是产生无法调和的分歧,并进一步导致姐妹关系决裂。露娜离开地球前往月球,从此在月球上定居,与夜之子一起想办法发展起来。

【55岁】

露娜发现夜骐八大家族,绿洲夜骐家族为王,露娜与其首领绿洲绽放达成协议:绿洲夜骐成为武装力量,露娜的职责不变。

【95-373岁】

扶持午夜家族夺权上位,夜骐与夜之子一同住在月球表面

照看午夜·微尘、午夜·绽放、与午夜·佛罗伦萨治理王国。

佛罗伦萨去世,绿洲实力重新崭露头角,等待不久后重夺政权。

【374-384岁】

绿洲夜骐重夺政权,并获得其他家族支持。

落雪重生后离开小马国,登上月球后与露娜重逢。

【385岁-685岁】

受灰烬军统治的黑暗时代降临。

黑晶成立灰烬军,开始入侵夜之子所属领地,夜之子遭到重创,露娜开辟了秘境森林供大量难民来投奔。落雪与她一起在里面住了几十年。

期间露娜拜入月神名下,靠她的帮助炼化魂器内残存的全部暗影之力,也成功吸收并能熟练运用月神赐福所带来的冥影之力。

【686岁】

由索罗·奥拉引导的圣殿守护者组织对灰烬军正式宣战,从此夜之子不再甘愿做谁的奴仆,反抗战争彻底打响。历经五年夜之子耗费比较惨痛的代价,终于打败了由黑晶引导的灰烬军,黑晶战败后撤离到远在地球外的星球。至此夜之子真正获得 月球的长久居住权,而夜骐们重新退到地底生活,两个种族间暂时建立了较为长久地和平。

【700岁】

承接剧版第一季第一集,露娜被姐姐叫回地球,双方密切配合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扶持暮光上位,借此机会露娜决定在地球上暂住一段时间。

【750岁】

第九季最后一集落幕,露娜梦见落雪重回小马国,她的宿主骸骨巨龙在梦中提醒她该回月球去看一看。随后露娜心有余悸,加上罪梦灵再次出现威逼利诱她去月球玩耍。露娜迫不得已向所有人隐瞒此事,独身去博物馆盗走铃铛。之后从传送门穿回月球,为的就是调查落雪身份一事。

【751岁】

露娜在一次行动中不幸溺毙,被冥界神罪梦灵拉入事项地平线。冥神赋予她更强一层的冥系法力,同时引导她穿入另一位面的梦境中去代替梦里的影子,用这种方式重生在另一个宇宙中代替那个时间点死掉的自己。从此露娜不再拥有肉体,本体是一团虚无的影子。

【754岁】

亡灵天角兽凯瑟琳,拥有寿命数量未知,修得满级暗影邪术,其威力约等于黑晶的三百倍。

荒野影魔 “辉月魔君”,曾赠与黑晶王暗影之力的恶灵。它与冥界之神罪梦灵一样属于创世神级别的恶魔。它的能力上限未知,居住地未知。除了黑晶与一些夜骐没人知晓它的存在。

凯瑟琳利用魔法装置对全国区域降下蕴含沉默效果的暴雪,导致近乎一切城镇中的居民来不及撤离就被掩埋,用不了多久被转化成无法言语的亡灵。 而三代M6、无序、可熙、提瑞克、星光、闪耀盔甲等角色全部死亡。

露娜与落雪之女五月梅收到所谓天角城的来信,受邀前往这座冠以亡灵聚居地成名的悬空城市,调查暴雪形成的原因——落雪研制初代装置,以保证天角城运行。凯瑟琳从她手中夺去装置使用权,并将落雪投入到下层世界软禁,自己研制出第二代装置来释放能波及全球的暴风雪。

露娜发现天角城分为两个部分:复刻马镇与坎特洛特区域的集市区与关押落雪的下层世界。

露娜发现凯瑟琳将复活过的天角兽送入下层世界,供荒野影魔整日吞吃灵魂来增强功力。

荒野影魔附身在凯瑟琳身上,吸食了冰龙心脏及水晶之心的能量。

隶属于荒野影魔的帮手——骸骨巨龙辛达苟萨被凯瑟琳吸干寿命而亡,即使它本来拥有8000年的寿命。

最终露娜与落雪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击败凯瑟琳,荒野影魔抛弃去躯壳逃离。

   塞莱斯蒂亚、音韵公主系凯瑟琳的高级摄魂术所杀;

原马国重要角色唯有凝心雪儿、露娜存活。帝国残存实力与落雪母女一起躲入圣雪山避难。

坎特洛特被暴雪掩埋,从天角城中传送出来的旧天角王国覆盖了旧中心城。

【800岁】

凯瑟琳寿命耗尽,精尽而亡。

荒野影魔复活名为“黑曜石”的夜骐,像对黑晶王那样给与它更强的暗影之力,命令它感染住在月球地底的夜骐们,使其再度成为“灰烬军团”一般的存在。

新灰烬军团攻陷了夜之子在月球阳面的领地,在那开始了新的统治。夜骐方面无一不选择归顺,夜骐小蝶代表的皇族势力除外。她一直没放弃组织禁卫军帮夜骐打一些局部战争但大势所趋,小蝶被亲戚接连背叛,从战争不断失败,到禁卫军被感染,她不得不想办法先撤离,躲到暗面安全的地方去联络露娜。

凝心雪儿在圣雪山成立“新水晶帝国”。之前留在避难所的幸存者重新发展起来。军事、经济、政治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迈入可持续性发展阶段

露娜在天角王国创造“新坎特洛特”,定期接待从月球上逃回来的夜之子。

【805岁】

灰烬军攻占月球暗面,黑曜石使用类领域展开的能力来罩住多个城市,使其居民逐渐在噩梦般的幻象中丧失意志。当幕布扯下的时候,大部分夜之子已然倒地不起,没了呼吸。

这暗面的防御体系虽说强悍,也遭不住夜骐法师没日没夜的轮番消耗。

月球暗面沦陷,黑曜石胁迫皇族继承人夜骐小蝶签署不平等协议。

月球闪尘、雾轨赶回来投奔露娜,向她表面月球沦陷的现状,并希望露娜与新帝国力量联手,来应对影魔随时到来的第二次侵略战争。

露娜没有犹豫,立刻派雾轨过去与小梅谈判,双方代表达成协议。

同年冬天,“新坎特洛特”与“新水晶帝国”对荒野影魔的势力宣战。

2,7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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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后记

终于完结了,可算把我解放了。

凯瑟琳走了,心魔依然在;但我可学不来她,执念害人,理应放下。(劫起之刻,投身之时)离开这个圈子,去找到真正喜欢的圈子深耕下去。

就这样告别吧。过了那个阶段,就再也喜欢不起来。

这个凯瑟琳瞧不起小马,能力平平缺自认为自己很牛逼。像sb一样强制别人玩自己设计的恐怖游戏,还动动手指头就灭了小马国。若不是音韵舍命藏了雪儿、虫茧改邪归正保护塞莱斯蒂亚,马国将后继无人,这个文明会彻底灭绝。

聪明的读者,你现在猜到,【天角城城主凯瑟琳】隐喻的是谁了吗?

当然是我了,给机会让你们敞开怀了骂的月亮啊。

露娜、落雪与小梅呢,指的便是不在乎市场,努力在圈里深耕下去,期待圈子有更好未来的你们啊!

凯瑟琳意识到闭门造车下去没有意义,付费找了个师傅陪自己练,结果执念不除,走火入魔,把她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欠了古神五十万年寿命,只能靠给它打零工来慢慢还了。

写到一半我就意识到了,凯瑟琳不正是我自己吗?不过我没她那么执着那么有天赋而已。

狼言:难道她的问题不是真的傻逼?

答:情商确实弱到爆,躲在城里窥探世界,偶尔出去卖艺,还被部长说能力没用,没资格进去跟大家坐一桌吃饭。在失落中独自离去,说着总有一天让他们瞧的上。枉费好几百年,把暗影魔法练到极致,暗影魔驹来了也得磕头叫姐

某位群友:她应该死了吧?

答:确实死透了,出场前她就自杀了,亡灵形态的她还在纠结过去的事。

某位管理:走之后好聚好散

答:你也是话里有话,帕斯部长,所以把你复活了。

总之呢,文写完了,我把反派特点描述清楚了,创造过程中享受到了。你们这段时间咒我骂我也爽了,咱们互赢。

走吧,这个系列完结后,就此停笔,ft上最后一篇作品。别了,我还有的东西要学要记,若有机会再提笔,也不会是在这里。有缘再见,哦对,你们恨不得把我原地打死。嗯没关系,心境变了,不在是这动画的受众。巅峰时期的作品全刷过几十遍了,面子给够了。

跟凯瑟琳一样,我会在外面看着,看马国如何在凝心雪儿领导下完成复兴。

GG.

征文一出来的时候,我就以讽刺ft看文不准的目的构思了故事的大纲,记得那还是第一版故事。天角城隐喻为ft圈子,凯瑟琳一开始不叫这个名字,而是起名为展诗。这天角兽没真本事,能力都是从别人身上剽窃的。整个故事大概是以反天角城政权为主的。

但我写完开篇,发现很不对劲,经常卡文写不下去。因为这一版剧情串起来太需要积累习政经验,且观感上实属无聊,圈内圈外的人看了都没感觉,加上要忙考试。所以我删除这一版剧情,重新构思,等一个月再重新写。

于是第二版剧情诞生,展诗不叫展诗,天角城也成了纳克萨玛斯的浓缩物。

据统计,阅读量最多的一章为“噬魂鬼”,往下排是“姐妹的天角城”。

9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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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神蝉侍女踏雪归来

她生气,她难过,亲骨肉死在眼前,兀自消解这份痛苦。声泪俱下的她,见尸骨未寒的她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瞳孔皱缩之间,泪水混着颤抖下落。下一瞬——幽蓝冥火从她暗瞳中爆裂而出,

她的四肢在颤抖中迸发出炙热到灼烧空气的力量,周遭的声息被硬生生压制,仿佛整个虚无之境只剩她一个人的怒意在咆哮。

除她以外,召魔法盾护体的家伙门垂头不语,想到过一会也得面临此情况,一个个也难受的流下眼泪。小梅从小就认识露娜,了解她的脾气,失去友谊无所谓,但姐姐是她的底线。

露娜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胸腔里喷薄的怒意化作一次又一次粗重的喘息。

她的头发向上束起,筋肉撕裂着锁链向外爆出,膝盖盯着针扎般的痛苦强行用力向前移动,没错,她被愤怒冲昏头脑,不想再活下去了,开始挣脱束在身上的锁链,欲亲手撕裂自己的身体。

先是胳膊,在挣脱后破裂成块,再溶解为紫色的液态物质,滴落于地板上,凝聚成团。

噬魂咒产生的身体枷锁仍留在那,将全身经脉分布点勾勒的清楚无比。

“你身体会被撕裂的!”小梅瞪大眼提醒她,但露娜不为所动。

众人露出错愕的神情,全为她的性命捏一把汗,可露娜去意已决,大吼一声,使劲向前推动身体,再带动头部,使其完全被悉数切割成万千碎片,再向雨点般落于地板,汇成一条闪耀不止的银河,顺着岩屑下的凹槽流向一边。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大气不敢喘一下,以为没见过天角挥剑自杀,及从灰烬中重生的例子。就连小梅也僵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露娜的肉体破灭,意识进入到先前去过的特殊位面,由冥界之神罪梦灵掌管的梦境领域。它可不放心露娜就这样牺牲自己,故再一次将它拉入这个满是坑洞的全紫色空间。

露娜醒来之后,又在身旁看见一只蛞蝓一瘸一拐得蠕动过去。

它揉了揉眼睛,先看向四周,认出来过这以后,低头拿出手瞧了瞧,意识到刚才再一阵拼命挣扎后,意识就从崩裂的肉体中脱落,坠入到这个小马无法找到的空间。

周围一片暗紫色的星云涌动,正前方的超大魔眼悬在一座灯塔后,满眼血丝滴下泪霜——落地后分化成紫色小爬虫有意识的钻进一个个坑中积水里去。

而魔眼拉她入境的原因,也是为了阻止她灵魂再次堕入地狱。

“又来了,小老妹?”魔眼的声音震耳发聩。

“对,我姐姐被荒野影魔杀了,我也不想活了,放我走,让我去跟姐姐而去。”露娜道。

她听得出,这不是第一次见,互相知根知底的,没必要瞒它为什么来的。虽一生讲义气,也抵不过有一具肉身,经不去她三番五次去以命换命的造,倒是让干了坏事的家伙替自己活下去了。

“你不觉得憋屈么,我都看不下去!”

“那我又能做什么,”露娜上前一步,几乎用吼的道,“拿什么反过来击败她?”

罪梦灵这次没有拐弯子回应,反倒很慷慨得给了个说法:

“你用的冥界法术,是我上次给你的,帮你解锁了一半。但凯瑟琳的鬼系法术修到满级了,所以你打不过。我先让你的法术升到满级,怎么打全看你。”

“最后能让她跟我姐一命换一命?”

“以后再说,”罪梦灵缓了口气,“先缴纳费用,一年寿命。”

罪梦灵一本正经的讲价,故意把价拉低,让露娜满心都是不胜感激。

还是罪梦灵通晓人性,在危难时刻仍坚持互惠互利的原则来做生意。她从书里读到很多古神自创世时便活了上千年,对世间诸多事情看太多麻木了,渐渐只顾利益而忽视情谊。但罪梦灵不一样,它更多是想在交易对象身上找些刺激,就算是为了自己以后享受世界,自己的露娜也得好好养着。

罪梦灵显然是个洒脱的主。

不过,对于处在生死边缘的露娜,这笔交易足够划算了。

“真就一年么,还是说有利息?”

“定金而已,事成后再给我两年。”远处地平线朝这边刮来一阵风,罪梦灵最后向她提醒道,“你命不该绝,至少不是现在,走过来点,我把眼泪滴在你身上。”

眼见罪梦灵态度恳切,无任何异常反应,露娜也就放下戒备,一步步朝前面走去,中间迈过七八道紫色的沟壑,最终来到距离塔楼前八百米的位置。

她闭上双眼,等待罪梦灵施法。

罪梦灵流下紫色眼泪,以特殊的轨迹在空中飘过,不偏不倚落在露娜双瞳间。顿时一股紫色光球从她脚底生成,进而扩大到裹住她全身的程度。法术施展半响后,罩子不断扩大,遮住了方圆五里内的区域,露娜眼前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星空在吞噬一切声音。

她成为了在星空中漫游的一颗耀眼的星。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像是被罪梦灵暂时接管了意识。

只见那银河并未顺缝隙留下,而是在同一点聚集成片,半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且液体凝固的速度也比预想的快多了,从镜面折射出星河日海,与时隐时现的猎户星座。

她的身体以另一只方式重塑了。确切点说,她再往更高级的形态转变。

这间牢房很快撑不住了,一边的柱子先塌下去,接着带动整间牢狱沉入河底。

小梅心底微松,预料到随后发生的事,眼见银河以更快的速度扩大,甚至将她吸入进去,转到另一处空间再吐出来。待她感到空间变动,重新睁眼一瞧,见身上诅咒已除,肢体活动自如,天角王国正压垮着旧皇城——她被传送到城外上空,与三十多被羁押的灾民一起。

她转身叹了口气,险些被眼前的场景吓到:银河大到突破地牢,继续蚕食天角城内部,因为拿冰晶打造的围墙多数出现裂缝,紫色光芒从中炸线,晃得人眼瞎了。

“没事就好,装置被我关了,”有人在背后叫她,又把一只手搭过来。

小梅木讷回首,发现是妈妈落雪在旁边,雪儿还陷入梦中不醒,俩人安然无恙。

“妈妈,塞莱斯蒂亚走了,露娜生死未卜,”她转身向众灾民道,“凯瑟琳注意力在露娜那,她顾手顾不了尾,我们去断陶偶后路,能杀多少算多少。”所以人目中无光,但表情坚毅,个个攥着手。相互张望间,依次点头回应了她。不用太多打量,相似的面孔,都有着舍命保家的眼神。

反观凯瑟琳这边,看见天角城中生出异象,忙向周围招手,示意陶偶冲上去。

“别放她出来!”

外面的凯瑟琳慌了阵脚,急忙调集上千陶偶从四面八方甩出黑矛。这些黑矛在半空中转变为铁索,上下捆住天角城,里外缠成一颗巨大的粽子,试图防止整个城市被那银河吞噬。。

但没有用,银河继续在扩张—

从中浮现出斑斓星空,时而从星辰间的缝隙中亮出暗瞳。

璀璨银河继续向外膨胀,导致紫的粉的线条从缺口边缘溢出,不停冲击外墙,很快直径超过了天角城能承载的上限,使其外壁嘭的一声炸裂,带动整个结构向一侧倾倒。接着支撑天穹的冰片被冲击力压为碎末,如雨一般分批掉落,随着受损的天角城一点点没入深不见底的星河。

再怎么给铁索施加压力,它也挡不住梦境裂口吞灭天角城。

铁索作为鬼系魔法的产物,顶多是个辅助道具,遭得住冥系的核心法术么?根本遭不住!

漆黑的符文锁链崩裂瞬间,三百陶偶齐刷刷后退三步。凯瑟琳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分明看见露娜眼角噙着血,却露出棋手将军时的冷笑。原本一脸的高傲都不存在了,心底彻底被露娜下的这一盘棋打了个猝不及防。

震颤声平定八方——星河倒卷间,亡灵天角城在冥界烙印一分为二。半座城池化作璀璨星沙没入苍穹,另半座裹挟着万载寒冰轰然坠地。悬崖边沿崩裂的刹那,掀起方圆五百里积存的雪,引发一阵强风。

“我的天角城,一辈子的心血啊!”凯瑟琳捶足顿胸,十指在腿上抓出十道黑印。

反观小梅这边,与刚逃走的一支陶偶方队产生了武装冲突。

[justi......

8,7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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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突如想到了索尼克真人电影第三部的——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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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凯瑟琳·荒原影魔·贝列文托

露娜盯着手里的信良久,听不到外面的风声,连雪儿在卧室翻动相框的窸窣也像隔了一个世界。

信纸在指间微微颤抖,翡翠手镯冰凉得不像是金属,更像将她整条手臂拽进了母亲的掌心——那种熟悉的触感,恍惚间让她回到还不及父母膝头高的年纪。

她的胸口收紧,呼吸变得浅而急。

母亲的话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诀别,像是早料到她会在某个瞬间读到这些,但偏偏没留下任何解释的余地。

手镯属于母亲的魂器,她仿佛早在复活后不久知晓了凯瑟琳的一切,像是命中注定一样,让露娜召出蓝虹剑来斩断手镯,终结这一段噩梦。至少对母亲来讲是的,生与死的界限早在她脑海中模糊了。

别回头,向前走。

她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虚掩的门缝暗下了光,像一只随时会合上的眼。

理智告诉她照信上说的做——此刻就离开,让凯瑟琳少一张牌;可冲动像钩子一样命中喉咙,如果凯瑟琳提前在这布了局,说不定整藏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呢。

手镯在掌心微微跳了两下——那是收纳老妈灵魂的法器

露娜收住眼底的湿意,起身,潜向卧室门口。

里面——老妈正和小梅说话。那语气,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又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撑住笑意。她握着小梅的手腕,不设防备,就像当年握着露娜的小手,陪她垒积木,讲那些善恶分明的故事。雪儿乖乖窝在她怀里,软绵绵的,不哭也不闹。老妈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本旧相册,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拂过,仿佛那里藏着一段尘封的时光。

“来,看看这些——”她翻开第一页,声音温柔而平缓。

露娜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封面,瞬间认了出来——那是她还没出生时,老妈参加老姐学校活动时留下的影像。

那年,老妈的腿疼得厉害,翅膀也受了伤,长时间不能飞。但为了亲眼见证姐姐的毕业典礼,她依然和父亲商量着一同过去。照片里,她和老姐肩并肩,与教授们合影留念,笑容真实得像夜空里一簇簇烟火。

那晚,校长还特别邀请她们去河边放愿船。河水荡漾间,烟花与礼炮齐齐绽放,廊桥两侧被映得通红,那场景在每一人的眸中停留了很久才散。

以师生相聚的形式进行大范围的社交互动,这几乎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社交活动的——没有相互猜忌,畅谈未来理想,谈得拢就组一队,谈不拢就散。大家和和气气的,以后有钱还回来一起赚。

雪儿仰着小脸,小声说:“照片里的妈妈……虽然身材走形了点,但那是因为生了两个孩子。”她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她以前一定很漂亮。”

老妈低笑,眯起眼,把雪儿揽得更紧:“先睡一觉,睡醒就什么都好了。”

露娜指尖轻推门缝。小梅抬头,与她对视,微微点头,示意孩子睡着了。

露娜沉下眼,侧在门后的阴影中,唤出蓝虹剑——剑锋对准翡翠手镯。房内温暖安宁,剑意却冷得能冻裂空气。

她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在孩子和那件魂器之间往返。每一息都在撕扯,可母亲的信像烙印,把犹豫逼成了决心。

这一剑,必须斩下。一道寒光闪过——

“啪!”脆响声中,金属自中间裂开,碎片滑落在露娜的掌心,冷得刺骨。

碎裂的瞬间,蓝虹剑微微颤动,细密的震意沿着剑身一路灼进她的手心。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侵入骨髓的凌厉。

蓝虹剑微颤,寒意贯穿她的骨髓。半截手镯滚出门槛,落地声在夜里像敲碎了一个世界。

随之而来的是无形的波动——如烟似雾,从母亲的身体缓缓逸出。温柔的双眸先是微怔,随即弯起笑意,就像那张旧照片。下一息,皮肉化成粉末,被风卷走,只余一副静静的骸骨。

她走得没有痛苦,是带着笑意离开的。

空气安静到可怕。小梅猛然回头,目光凌厉,牢牢盯住露娜。怀里的雪儿依旧沉睡,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无关。

露娜偏开视线,捂着脸匆匆离开卧室。

她推开大门,冲下楼梯,心底一个可怕的猜测越滚越大——父亲没说两句话就走了,会不会已经……

楼梯拐角,她猛地停住,余光落在右侧壁炉下。月光透入,照出一地细白的粉——骨头渣滓,散落得触目惊心。

露娜的指节微微发白。

那片骨渣凌乱又脆弱,像是稍一呼吸就会在空气里化成灰。她蹲下去,伸手想触碰,却在半寸之外停了——冷意沿着脊背爬上脑后。

是真的。

即便她不敢父亲用什么手法自杀,却格外清楚,这绝不是他情愿的。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痛得呼吸都不均匀。她甚至没时间为母亲哭泣,悲伤像被硬生生封住,只余冷与怒。

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小梅,她怀抱熟睡的雪儿下楼与她回合。

露娜猛地收回手,像偷做了什么的孩子般直起身,可眼底的光却锋利得令人不敢正视。

“雪儿没醒吧?”她压低声音问。

“对,睡着了。”小梅点点头,犹豫了下,“要不要我先带她回月球?”

“只有把装置关了才行,她刚失去母亲,不能把她自己丢在房间里。”露娜顿了顿,忽然一阵寒意从背脊直冲上颅,生死间磨练出的锋锐气息瞬间压过平日刻意维持的冷静——比起私人的复仇,更重要的是,把落雪找回来。她记得,自己离开前,落雪还留在卧室里。

露娜深吸一口气,飞快吩咐:“你不是有天台钥匙吗?先回我屋找你妈,然后从后面绕过去。我正面去拖住凯瑟琳。”

话音未落,东边的门被猛地推开——

落雪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正好和小梅撞了个满怀。

小梅被撞得退了一步,忙低头揉了揉额角,还来不及开口,就看清了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呼吸像被什么卡住,眼底的酸意几乎要冲破防线。

“妈……”她喃喃出声,却没再说下去,只是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化作一个力道温柔却坚定的拥抱。

母子对视,眼神中迅速交换了各自的处境与心意他们转向露娜,三个女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彼此心照不宣: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们会协同作战。

落雪发梢被冷风吹得凌乱,额上覆着一层细汗。她抬头环顾四周,满眼的戒备。

露娜伸手按住她的肩,声音压得极低:“路上瞧见凯瑟琳和她的陶偶没?”

“没看见”落雪咬了咬唇,眼神一冷,“但很多陶偶往天台跑了,应该是给她打掩护的。”

空气瞬间沉下去。

小梅将雪儿交给落雪,落雪体贴的将手贴过去,向她下意识地点头,答应她。

“但凡打起来,你先带雪儿去安全地方躲起来。”

露娜垂眸,脑海飞快转动,分析着楼道和厅房的走位,耳边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小梅已经松开母亲的怀抱,退到露娜另一侧,护着雪儿所在的方向。

昏黄的灯光映着三人的面孔,每双眼睛里都映着彼此——带着不同的故事,却在此刻凝为同一个决心。

“记住。”露娜压低声线,像在给最后的军令,“我从窗户出去,用飞的比你们先到,你们走楼梯,遇到陶偶阻拦直接跑,切忌别打起来。”

落雪重重点头,呼吸慢慢平复。小梅反手在口袋里摸到天台钥匙,三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贴在地上,交织在一起——然后,悄然分开,奔向各自的位置。

露娜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窗扇。寒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像一记冰冷的鼓点砸在心口。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短暂交汇,便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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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身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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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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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再见米阿莫卡丹莎公主

(PS:本章除了她还有三位角色会死,包括一位最重要的角色,看过的绝对意想不到。我先插个眼预言一下,最终boss不是凯瑟琳。)

露娜终于能盘坐下来喘口气。其他陶偶不再颤动,也没谁在她耳边笑个不停了。一场暗影与魅影间的殊死搏斗,过程随补偿,却几乎耗尽了她的精气。精气还在其次,更严重的事,露娜感到精神上有一种压不住的挫败感。

她撸起袖子,开始在骸骨里一顿翻找——

从冻成干的心脏下摸出那把末端雕着雪花的钥匙,还有一张便条:

便条上只有潦草几个字,绝对是凯瑟琳的字迹。

落雪房门钥匙,她在后院等你。

她将便条斯了个粉碎,随便往漂泊风中一丢,站起身往门外走出。外面的雪景没太大变化,但她所走过的轨迹上多了一些足印,墓园的花被踩的到处都是,方才的恐惧一下子没了,大仇得报给身体带来的愉悦感取而代之,毕竟从宅邸一侧能完整看到整个天角城的外貌,在风雪那朦胧的样子能引她想起无数往事。

剩下的路不好走,树梢总有东西掉下来,不断砸在露娜脚边。她从幻术中解脱后,方才知晓那些根本东西不是陶偶,是失去灵魂的骷髅。

他们的攻击欲望不强,只会些拳脚功夫。露娜一个背摔,将一具骷髅扔到栅栏后面去;接着有骷髅从后面追过来,露娜转身扬腿便踢,直接踹掉它的脑袋。

院里想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露娜很快将杂兵清理干净,抵达先前锁住的门。

这应该是她家的后院,种了不少黑色的昙花。她请了一个帮手,为她打理庭院。没其他事的话,就先住着。

院里打扫的很干净,积雪且被堆到用砖围成的墙里。这一共有三间棚屋,正东方向两间,西侧挨着林子的有一间。

前两间没有门,被大风刮走了。

露娜猫着腰检查第一间,有张桌子闲着,挨着炉子。火正烧着,灶台上盛有半壶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环境恶劣成这样,居然还有人赖着不走。

她口渴了,很想舀口水喝,不过屋里没勺子,水摸上去能烫层皮。她哪下的去嘴。

那就去第二间,找点破烂拿回去炼。

说干就干,她扭头步入隔壁的屋子,里头面积不大,但堆的瓶罐多的让她下不去脚。盛满了蓝色液体,用一层泡沫塑料裹着,露娜忙捂住鼻子,抬起脚绕过去,来的一侧的窗户边透气,能看到第三间屋子外侧。

床下隔着个柜子,抽屉一拉就开,她伸手从中取出一罐药丸。

她抬起头,就能看见窗玻璃上留了字:看窗外。露娜半信半疑,伸着脖子往外头看。

结果一张骷髅忽然从眼下跳出来,惊得她大叫一声,眉目锁闭,眼睛瞪得浑圆,直接一抬手给她锤出窗去,整面墙像泡沫似得漏出个大洞。

她受的气,变得有意义了,有地方发泄干净。

所以露娜大踏步走过去,一角踩爆骷髅的脑袋,口中不忘一直咒骂:

“有完没完?得饶人处且饶人了,人都死了还他么吓老娘,有本事吓罪梦灵去啊!”

骷髅本就没记忆,算不上个体,很快没了动静,露娜莫名的气也消了,就抬起头来换气,跟自己说几句无所谓。她踢开骷髅,找到这间屋子的门,位于北侧,被一座箱子挡住。

她从一侧绕过来,只有一条手臂推开箱子,果然发现门上闩了锁,锁孔为蓝色的雪花形状。露娜弯腰透过锁孔往里瞅,确实看不清里面状况,只看到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桌上的菜蒸腾着热气。

她不再犹豫,从发丝里拽出钥匙,轻转一下解开门锁,才把门推开一条缝,并蜷缩五指,用弓起的手背轻敲两下门,并问下可有人住,我路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特来求些吃的。

明明菜是热的,屋子里却冷冰冰的,没有谁在。

吃饭就是过嘴瘾,一道菜舔吧两口,便另寻他处。而且一盘炒豆角太常见,不必留到第二天才吃。

墙上挂了不少艺术画,背景是油彩风格,图案的轮廓由珠子构成,一颗颗由屋主粘上去的,形状酷似雪花。露娜已经去灶台那检查——火是灭的,尚留有热气,汤羹有反光,能从中看清自己的脸。

床就在饭桌旁,露娜坐上去拿手一捂,发现被褥还是热的,床那头还搁了储物箱。露娜侧身上去推开盖子,翻到不少旧衣物,都是些过膝的连衣裙,她特别爱穿。

而窗东头似乎另有房间,用一扇不透光的帘子遮住。

不论是谁,她肯定缩在门帘后头。

她咽下口唾沫,挪动着身子走过去,脸正对着帘子,抬起手臂捏住帘子一角,往外一撩。

谁知一道冰堎片擦着睫毛划过去,竟打穿了她的眼角膜,深入骨髓的痛破损她蹲下去,一只手捂住左眼,眼前蒙上一片猩红,听见了帘子被撩开后的皮鞋擦地声。

她来不及反应,手已经被一双稚嫩的手臂箍进去,露娜在那女孩的引导下惊惧的转身,看情书落雪那清澈无害的脸,一瞬的紧绷才放松下来。

落雪受过凯瑟琳的凌辱,对外界反应过激,见了她才感觉放缓了不少。

“你眼睛没事吧,让我看一下,”她问。

“没伤到神经,且我是个影子,眼睛算其中一部分,歇会就好了。”

下一刻落雪从怀中掏出某物,拿手往桌上一方,并往露娜那边推过去。

露娜欠身去够,用俩指尖捏着悬其,眯着眼仔细端详:那正是小梅的鹰状挂坠。外形完好无破损,她赶忙在心中谢过落雪,拿另一只手将它顺过来。

她严肃得想了又想,决定把护符藏在手腕间。

“它怎么会被你拿了去?”露娜问到。

“触发机关的那口井连同的是我这里,我布置机关时就怕小梅进城后受凯瑟琳诓骗,才想着先替她保管最重要的东西。”

“可你也不安全啊,”露娜拿桌上瓜子啃了颗,吐壳后不解道,“不如交给我。”

“她才舍不得我死,还指着夺我命去用,加上她受不了一个人,必然会找你陪她玩游戏。”

“幸好游戏不白玩,还掉装备,”一想起前面遭遇她就吓得哆嗦,“看的出来她很会玩。”

她在月球上丢过命,魂被罪梦灵找到,从平行宇宙中任意露娜的梦中找到影子做替身,才将将活了下来,变成一团影子。所以与暴雪相关的法术无法作用于她,她才有资格陪小梅出城办事。

她自顾自回到床头坐下,木板撑得起她重量,暂且不会塌。

落雪从地上挪了个箱子坐,把露娜的一只手拿出来,低头用指尖抚过她的掌心。

“她给你钥匙,要你下来找我谈的?”

“你说凯瑟琳吗,她就是有病,谁来了都得被她恶心一通。”话说到她心坎里,不由抬手抹下眼睛,被划过的地方已经愈合了。

“她是得了病,但还有的救。对于亡灵来讲,心脏代表意识。只要让她更换心脏,便能驱除邪祟,使她改头换面,以之前的姿态重新做人。”

“她不让你出门,还动手打你,你居然不讨厌她。”

“错当然不全在她了,她这样我也有责任,我应该匀她些命,就不会导致她记恨我,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落雪顿了顿,“帝国的心脏,有重置记忆的效果。取它给凯瑟琳吃了,她就能恢复记忆。”

露娜推开她的手,惊讶于这番说辞。外面被暴雪淹没,拿走水晶之心,同于取帝国的命。

“那水晶帝国不就塌了?”

“你不是让小梅去找辛达苟萨了么,就让她跟冰龙等一等,等你把幸存者都转移到天角城以内,他们再交出心脏也不迟。”

[justify][indent="21.0000pt"]落雪理解她的心情,从朋友身上看见自己影子的感觉,比亲身经历更难受,而且她也像是积累了几年的话要讲,将她的手拨到胸膛上。隔着衣服,用心跳回答她。[/indent......

18,7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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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育婴房魅影

借凯瑟琳几个胆子她都不敢,当露娜面篡改父母的记忆。其实爸妈的事,姐姐都记不得,小时候露娜睡前问时,她姐从不正面回答此类问题,因为能一直保持对面爸妈一种朦胧且不太真切的印象,还是一直不要过问的好。

“觉得你姐不哭不闹的太好带了,所以就打算再生一个。没料到一下发生了很多事情,一直顾不上照顾你,这点是我做妈的不对。”

“没事的吧,都过去多久了,该释怀的早释怀了。”露娜故作轻松答道。

这个话题结束以后,餐桌正对面的玻璃上倒影出白茫茫的一片。根本见不到一颗树木,一座燃着篝火的屋子,以及到处游荡的无魂骷髅。镜头一直往一侧偏移时,画面中突如有了中心城的影子。确切点说城区完全被暴雪淹没,城堡内外已然被积雪压的摇摇欲坠。被安排露娜透过镜头看见一些骷髅飞马盘旋于塔楼附近。从生前穿着来看,就是值班的卫兵发誓一直不离岗,坚持到生命最后一刻,尽数被暴雪转换为亡灵兵。

“这是投影,还是提前录好的影像,代表外面的情况更糟糕?”露娜惴惴不安。

“城主外派的陶偶兵吧,去做情报搜集的工作,以方便我们了解外面的情况。”

印证之前猜测没错的刹那,露娜几乎控制不住双手。她从未想过抛下姐姐独活,只有有办法就不会放弃至亲之人,不能再次留下遗憾。于是她一个箭步冲到玻璃窗前,对着爸爸妈妈激动得解释道:

“姐姐足够机灵的话,绝对还活着。爸妈,我得把姐姐接回城里,明天就来不及了。”

爸爸妈妈相对而望,并没有她想象到着急到跺脚的画面。

“露娜,你先坐下来听我说,你姐姐不会有事。”

“我现在就开门,去城堡里找她。”露娜急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老妈缓了一口气,从桌上站起来,随后走到她身旁,轻轻攥主她在冒汗的右手。

“刚才就想告诉你,城主答应你救姐姐回家,现在它正在朝画面中的建筑移动,预计再过两个钟头就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凯瑟琳怎从她口中得知姐姐住处,露娜从未透露过什么啊。

“她真有那么好心?”露娜不敢置信反问。

“她还向我保证了,雪明天会停段时间,但机器修不好,雪晚上还会下的更严重。”

老妈走到窗户前观望风景,看着夜色愈发浓厚,一只手搭在露娜肩膀。老爸则去南边的房间翻找其东西,说有些文件落在了储物间,一会要用它给兄弟们登记。

露娜很想找话题与母亲拉开关系,但她平时就不擅长聊天,

不少想法组合成不同的短句,像苍鹰一样盘旋许久,都随着唾沫坠入嗓子眼。

唯一她能做的就是静立不动,保持微笑,打起精神。

“去看下我花园种的菜吧,刚摘的冬瓜瓤少籽少。给妈提点意见。你要是晚点不困,就坐下来陪妈看一会电视。”

“那就看电视吧。”露娜发愣之际随口道,“我不懂种菜,评判不了。”

话音刚落,潮汐般的雨水在此刻淹没了一切。

窗外糊上层暗色面纱,老妈走到窗户跟前,两手扒住玻璃探头向外看,看着密集的雨点撞击着玻璃,那些在雨水中侵蚀的建筑物,黑水深进穹顶。在黑色雨流的冲刷中,如蚯蚓办在房梁上下游走开来,朝着覆在地上的一层积雪垂流而去。

露娜去一旁摸到能开的窗户,费力将其打开条缝,铺天而来的抽泣弥漫在鼻间,恶心的她不得不闭上窗户。

露娜晚上基本干到通宵,陪父母做他们喜欢的事能弥补遗憾。干的事情繁琐却也十分简单,露娜也从姐姐那学会了对长辈一贯保持耐心,很少再因为一点不悦而找借口离开。

一时的陪伴固然能换取爸妈的好脸色,怕就怕养成了一种依赖。以后天角城一崩溃,难道她要改变命运,拼死也不让爸妈花灰么?总得提防有这一天的,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睡觉前想一下这事。

她得把心里话向母亲抖落干净了。

“我后悔被你生下来,给家里添麻烦;长大后还反复跟姐姐吵架,给她一次又一次惹麻烦,甚至跟她分居。我知道姐妹俩不该搞成这样,我真是个差劲的妹妹,你是不清楚这些事,”

老爸平常出任务都很频繁,生下露娜后怕她一个人在家感到寂寞,便拖关系雇佣保姆在家照顾她,自己很少早回家。

“不要埋汰自己,”母亲表情黯然,紧咬着嘴唇,左手伸出去,轻轻牵住露娜的手腕不放。“真要说,我才该道歉,你和你姐同样优秀,老妈一时分不清该把精力投入到哪个身上。对你有疏忽是我的问题。”窗外的雨势减缓,从卧室送来的暖气拂过指尖,散去了她一部分不安,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我没有嫉妒老姐的意思,她的优秀不容诋毁,一直以来都是。”露娜匆忙间为自己辩解,苦涩的笑了笑,辩解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当然有过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姐姐简直是个天使宝宝,当时我觉得你姐姐太好带了,就想再生一个。没成想到你个性活泼的不像一般孩子……”

老妈侧过身,深情望她。抬手拂过露娜的耳廓,露娜缄默不言。

她的手部很冷,感觉上如坠冰窟,但眼神比路边的天角兽有色彩,如一把篝火。

一切仿佛都在梦里,梦中故事的起承转合能让她记住,带来的触感也是真实的。

露娜多次梦见与父母重逢,记得自己被邪神操控后屠戮村子,被卫兵一路押解回城。父亲气的摔门离开,骂她是不孝女、拖油瓶、;母亲只会背在窗帘里哭个没完。她越介意一些事,就会梦到相反的内容。

露娜还没开口,老妈倒接上话:

“过去的天角兽认为要经历,要多去游历,过程都无所谓多长。经历越多,心智越坚,见过解决事情的办法也越多样,你找到了一种针对当前困境的解法,其效果足以让你善待身边的一切,认真活在当下就足够了。”

露娜点了点头,老妈讲的话很全面,她没必要再补充什么。

老妈微微一笑,“怎么个活法,还得自己说了算,你觉得OK就继续,毕竟你还年轻。”

“谢谢你,老妈。”露娜又点了点头。冲这两句话,她对父母的执念已然消散,离天角城到站还剩一个多小时,她可以考虑救朋友的事了。

她伸手去一团发丝中摸到那把钥匙,然后回忆字条第三句话。

城堡内是有座升降梯,早些时间,卫兵押着落雪来卧室见面。会面到时间后,卫兵原路押她乘电梯回去。

谁留一份城堡内部地图就好了。

“老妈,去电梯的路怎么走?”

“出门右转下楼梯,再往南侧走廊跑到尽头。”

露娜挣开老妈的手,一个箭步窜到门前,老妈连忙追上去,满是疑惑得看她,“这么晚了,你往哪去。”

“下层世界,接落雪回家。”

老妈一改温柔样子摊了摊手,“还是别去,去了多半会没命。”

关于死不死这件事,她每次办事前后都有设想,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在乎——她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自信及能力,相信自己无论伸出多险恶的境地,都有办法化险为夷。

“放心吧,女儿能力大,一时死不了。”

露娜上前给老妈一个拥抱,便向她招手告别,然后躲在门口听他们的反应。

老爸从卧室跌跌撞撞抛出来,腰间揣着个文件夹,便直奔门口换好鞋子,从衣架上取下肩甲穿上,一边不忘抬眼向母亲嘱托些什么。

“我一会有个会要开,十点左右回来,外面的雪有问题,你跟女儿都别出去了。”

老妈面露难色,失望的神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但她很快上前去帮老爸敲打盔甲,检查是否有松动的地方。临了不忘塞给他一件口哨,并亲了她一下脸颊。

“早点回来,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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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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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芭蕾舞女鬼?

于是她迈着步子往窗户那边坚定不移的过去了,她还面无表情的从若有风手里抢过那只笔,开始在门旁的窗户上一笔一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若有风在背后蛐蛐她,但这些话露娜已然听不清了,

环境给的感觉恰似她从这个世界淡去了,手里握的是下过诅咒的笔。

写下的字燃起黑色火舌,肆意舔舐着挂在玻璃上的雪,躲在阴影的亡语不断压迫着她的自言自语,使她的手边写边发颤。

对没有什么好怕的,有集体在的地方必然会滋生小团体,这种程度的排挤到哪里都会见到,还能因为一点打击就从此不敢做事,做半截就自己吓自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沦落成一个做任何事都止步不前的废物?

自己把自己劝退?你他妈当自己是废物回收站吗?止步不前?老子偏要踩着他们的脸往上爬,让他们跪着看!

声音隔了足足一分钟才小了下来,变成蚊子小的议论声。露娜下意识往后一退,黑色的字迹消失,留下烧焦的痕迹。旁边的门竟然开了,她有些忧虑,牙齿咬着嘴唇,身体被向前一推,顺势倒在门外。

这没装围栏,甚至什么物品都没放,眼下尽是孤零零一片白。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慢慢站起来,因为从天上倾泻而下的阳光异常刺眼。不过背后似乎有谁在呼吸,并抬起手搭住她半边肩膀。

露娜当即想掏出镰刀来把她砍翻在地,也就在此刻陷入绝望的她发现自己的魔法又能排得上用场了,镰刀居然真的被她召唤出来了。

“你怎么猜出来的,我通过篡改记忆,把你的事嫁接到假目标的?”凯瑟琳露出很惊讶的微笑,

露娜立刻睁眼,转过头去,凯瑟琳居然也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那百分百验证一开始她存在的疑问:达成完美结局需要全票投自己。

“因为让一个团体厌恶自己太简单,拿脚想都知道该干点什么。”露娜与她拉开距离,目光透过窗户紧盯着屋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震,不由得推开她走到门边,在将手搭在门把的刹那,另一只手就被凯瑟琳突如拽住。

凯瑟琳不让她再回到屋里去,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将露娜放开。

露娜满是疑惑,回身反问她,“你出来的话,那阳台才是安全的。那么屋子里的她们,岂不是……”

“你就看着吧。”凯瑟琳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手心燃其黑火,对她冷冷道,“看若有风。”

数多玫瑰瞬间凋零,浓稠鲜血转为黑紫色的幽影。无数紫塞鬼手从中蹿出,悄无声息且速度极快,直逼若有风身后。

她还来不及反应,鬼手已扼住她的脖颈,用力收紧,让她呼吸一滞。其他鬼手化作锋利镰刀,寒光一闪,“咔嚓”斩断其右脚。

剧痛袭来,若有风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左眼重重磕在床铺架子的棱角上。

他的左眼带着鲜血被从眼窝里拽出,留在床铺棱角上。鬼手一拥而上,攥住还在跳动的眼珠,用力一捏,眼珠粉碎,骨灰四溅。

她的身体随之崩溃,像莫洛根那样化作大小不一的数快骸骨,滚落在地。

而唐纳德不见踪影,宛如原地蒸发,床铺上到剩下她穿来的衣服。

“我被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想回去翻翻东西就去吧,你可以离开这了,晚餐再见!”

凯瑟琳力用力拍了拍翅膀,随即冲到飘散的雪中去,向露娜招手后飞往别出。此刻天空已经放晴了,一支头盔上纹着编号的队伍也开始从西部开始向前推进,个个手持带火星的长矛。看样子他们属于巡逻队,并非游荡于阴暗处的木偶。她记得父亲生前就是队长,每天很晚才回家,手一摸到床便倒头就睡。

阳台门已经敞开了,屋内被弄乱的东西已经归置好了,一点残留的气味都不曾有。露娜踮着脚尖重新往屋里走,直至挪步到散落一地的骸骨旁边。

她强忍住恶心,像往常一样伸手在里面一阵摸索,最终从心脏的位置掏出一把灰色的钥匙。她试图用这把钥匙打开上锁的梳妆镜,却发现锁孔与钥匙根本不匹配。随后,她打算从来时的路离开,但开门后却意外地发现里面竟然是厕所。

接下来该干点什么,明显时间还早,不如先回家把姐姐接过来,还是趁外面光照还充足先去帝国与找小梅回合,但外面的人生死未卜,小梅在路途中见了那么多尸骸,再倒塌的废墟下见到一系列亲人间以死相救而失败场景,心灵上遭受的创伤难以磨平,目标地点也不在她熟知的几个区域内,冰龙身上肯定还残留着法力,有可能将帝国隐藏来躲避追踪。

生离死别见的多了,全是命运没安排好,给生者开的玩笑。见多了也惋惜不起来,反而是麻木的杵在那看着。一遍又一遍督促自己,赶快大哭,追忆她一生的不幸!

冥冥之中就有个声音提醒她还有事要做,等事情忙完了也会躺下来一睡不醒的。

露娜拾起钥匙,就闻门把手咔嚓一下被转开,什么东西彭的坠地。她平复心情,猛地回身一看,见一塑料袋张着口子,被一叠什么纸压在地上。一缕黑色的熏眼飘散而过,两声淫笑在耳边回荡,接着屋里彻底安静了。

露娜疾步跟上去,用手肘反复敲门,门依旧不为所动,像是对面有天角兽在抵门。露娜守在门口等了一分钟,听着对面毫无反应,才拿走袋子里的纸条,伸手慢慢的掸去积在上面的灰尘,摊在手心从左到右顺序读上面的字:

下层世界无法入内,但借电梯可穿梭与内,回时只需乘坐燃冥火的电梯往上飞升即可

下层世界不见光亮,由一白发女子掌握着光和热,需要新的钥匙来开她家的门。

凭此钥匙了可叩开下层世界入口,进入墓园后可见贝列文托宅邸。

钥匙由贝列文托家的园丁保管,使用前请务必征得她的同意。

白发女子——落雪就留的是一头白发,她中了诅咒,身体许久照不到光亮,可能发生严重的变异。一年前她在地下医院,见到过落雪的尸骸异变体,迫不得已用月光净化了她。

而贝列文托是个过气的贵族,在姐姐十岁那年得了财运而一跃得到女皇关注。往家里招收过不少女佣,但一个养女都没收过。贝列文托家业衰败后,女佣们也没再出来,像死在里面一样。凯瑟琳是唯一的血脉,她不问父母意见,只收唐纳德为养女,终生不解约。

露娜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她的样貌。

很快她的影子从中消散,自动播放起了一段录像:

关于休学女生几个月蹲在家,连夜赶制陶偶猝死的黑白版回忆。

一个青春靓丽的文学系女大学生,命运被迫终止在十字路口,她得多后悔不早从小团体里脱离出来,拿点奖学金去个消费低的镇子,靠卖点小工艺品另谋出路呢。

幻象终止,露娜起身面向她的铺位,低头鞠躬两次,说她下辈子能拿个正常的剧本。

露娜喃喃自语,先撤回到阳台之上,注视着一阵黑火慢慢吞噬了宿舍,连一砖一瓦都不曾留下。

贝列文托宅邸,不出所料是凯瑟琳的家。游戏应该没有结束,唐纳德很可能被传送到宅子中,然后抵挡不了疲惫晕过去,醒来后梳妆打扮一番,换个她不认识的装扮来陪她玩下去。

不管怎样,此地不宜再待下去了。露娜最后还是不去回味这,用尽力气飞离这里。她一直往西边走,见能见度略有下降,一支巡逻队从云层中冒出来,领头的头盔上引有777编号。此分此秒,露娜当即认出那是父亲在工作。

她迅速飞跟上去,与队伍平行保持两米开外的距离,听父亲往下面严肃分着任务;

“雪快停了,虫茧躲在下水道口,争取六点前抓她回来!夫人做了一桌子热菜等我呢!”

“得令,你们几个跟我去搜下水道,剩下的兄弟们跟队长去沿河搜附近的排水口!”

“虽然没什么敌人可抓,但我们必须打起精神,不准在飞行中睡着了!万一有东西从井里钻出来,每个人都逃不了责任,记住了吗?”队长额外补了一句。

“都懂得啦队长,”弟兄们相视而笑,精神头只增不减,“”

小声的议论逃不过露娜的耳朵,换来她一阵同情,立刻跟的跟紧

[justify][indent="21.0000pt"]露娜替他们感到捉急,虫茧能化植物形......

18,2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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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露娜我交白卷你凯瑟琳急什么

实话实说,过去千年之久,露娜已想不起亲生父母的容貌,那依稀存在于梦中的模糊倒影。小梅刚走之后不久,她就告别所有人回房间去睡交了,雪夜寂静的很,给足了她安全感,她不知道今晚做的梦会以童年哪段故事作为核心,她只想知道,她姐姐在这段梦中占多数比重。她半敞着门,将床头灯熄灭,对窗外纷纷而下的雪道句晚安。

很多天角兽作息时间不定,互相尊重对方作息,也就没个闭门的习惯。梦深的时候,她又回到那间两米长的宫殿走廊,中间有条一直往下走的露天阶梯通往阳台。风总裹挟着雪从那上面飘过,所以那的积雪又厚又不易融化,成为一众优秀天角兽的观景台、宣誓圣地、以及爱情的殿堂。露娜的妈妈,一位金发飘飘的淑女,就曾在那接受了父亲的戒指。

露娜八岁那会,她姐就总带她去那散步,撞上赶来增援的卫兵。父亲也是城里的国防部长,她姐回家就问添加岗哨的事,父亲就守在母亲窗边,因为母亲当年怀上露娜后患上了抑郁症,每天吃下去的食物愈发的少。露娜从几个玩伴那听到边境处有一种能治心理疾病的药材,时常出去两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让姐姐陪母亲聊她爱听的芝麻小事。

在梦里她回来的比任何时候都早,身上穿的短袖短裤还没有换,小腿连带脚上沾了些泥。

露娜家吃饭单占一个房间,正对着庭院后门。她家配备两个保姆,一个负责做饭,另一个收拾卫生。这会做饭的保姆将菜一一端上去了,便提着个凳子,跑去厨房自个儿吃了。

姐姐在门口等她,父亲扶母亲下床吃饭,见露娜脏兮兮的样子,父亲阴着脸提醒她道:

“赶紧让你姐跟你去卫生间冲一下,再去换一套礼服,你俩得参加晚上的祷告仪式。”

露娜跟姐姐去从爸妈眼前走过去,撇了眼桌上的菜,粗茶淡饭,粥的量比干粮多。

“那是什么鬼东西,天角兽还用的着么?”

父亲忙着跟母亲聊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正他心情凝重,写满脸的不踏实,母亲一直多愁善感,听父亲跟她解释几句后,就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哭声也就持续几秒钟,母亲又完全好了,振作起来去握父亲的手,依旧把笑容留给满脸疲态的父亲。露娜隔着窗户观察一阵,父母的事姐姐都调教不出结果,自己更不好拦,等她俩上桌吃饭,外面又有敲门的,父亲起身开门,两只卫兵向他敬礼。

父亲给他们拿了鞋,放他们进来待着。一个卫兵递给父亲一根烟,父亲点火闭眼吸着,听卫兵从前线传来的报告:“对异常气象起因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木偶傀儡把城上下搜遍了,没发现任何出现可疑分子。之后占卜师得出结论,暴雪是躲不掉的。”

“既然如此,木偶就不需要了。留在我们家吃饭先。”父亲叹了口气,转头给露娜夹了一些紫菜,提醒她道,“从明天开始禁止外出。”

“我有点事没办完,就是要摘个草药送给妈妈,我那朋友打包票的,能治好妈的病。”

“药在别的地方也会有,城外已经不在安全,有天角兽黄昏在外晕倒了,之后连影都见不到,除了卡在下水道闸口的几颗牙齿。”

露娜说到这,就把话停了,她抱着自己的粥,看了一会,白色的成分很浓,但山药放的很少,平时她舍不得少吃一块,侧头望下母亲,母亲只是笑,方寸肌肤之间不再链接的紧密。露娜用手掐出山药,捧着它往母亲盘子里递。

“谢谢露娜,妈妈没事。”母亲说到这里,形象就变的模糊了,

阳光洒满了房间,淡化了周遭的环境。露娜脑子里突如滋的一声,然后听见有人捶打她的膝盖。接着她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伸展四肢来确保自己还活着。接着她猛地睁开眼睛,手里攥着被子的一角,带着它向一边翻身。

天色早已亮透,屋外飘落的雪花也所剩无几。一只与露娜身高相仿的天角兽守候在门口,它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轻放在床头,随即匆匆离去。露娜的身上已经不再有汗珠滑落,对于一个长期受盗汗困扰、夜夜难眠的人来说,这份宁静和舒适是难以言喻的。于是,她轻轻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端起那杯红茶,细细地品了一口。

现在几点钟了,凯瑟琳能有这么好心,专门配备佣人照顾我起居?

小梅应该在路上吧,若城内外时间流速有差别,她需要提早几小时开门接她吗?抱着这些疑问她讲红茶一饮而尽,低头发现一张便条黏在杯底。于是她立刻将托盘拿起来,屏气呼吸,认出字是母亲写的,内容简短意赅:

起床后上楼来吃午餐,我有熬山药莲藕粥给你。另外魔法学院的课你还感兴趣不,凯瑟琳有想邀请你去陪读。

哦对她在天角兽特长班跟四名同届生混的脸熟,也是个叫凯瑟琳的天角兽最爱拉人组局,毕业后他们三个跟人间蒸发一样,电话便签是一概不留,露娜向学校打听,学校拿机密搪塞她。露娜也没回话,也没埋怨什么,她低头走自己的路,每过几阵还是会停驻不前,找个僻静地方眯两天,把快乐而短暂的校园时光快速过一遍。

露娜看完讲纸条揉皱,再瞥了眼大门,才往嘴里一丢,咀嚼几下咽下去。

居然睡到吃午餐的时间了吗,不过母亲从不计较细节上的问题,至少在她的记忆中。

她不必恨自己做不到自律。于是她换去淋浴间清洗下身体,出来后又在镜子前换了件裙子。整理好仪表后,她刚推门出来,一只穿黑礼服的天角兽就站在门口等他。

它拥有一堆黑色羽翼,瞳孔物色,露娜一眼辨出他只是一具木偶。木偶表露僵硬的微笑,学绅士一样在目下无人时向她微微伸出右手,露娜像是理解了什么,寻思白捡的便宜岂能不要。便她抵达城外区域时,云端站岗的尽是这种木偶,他们仪表端正,举止优雅。

他们手牵手走过曲折而漫长的回廊,走过五百米后向右一拐,左手边紧挨着工坊,门被锁死,且她没有对应的钥匙。走廊尽头的右手边与旋转楼梯向链接。从楼梯上去走到头就是四楼,整层楼的空间都属于她父母的。

一条红毯铺在上头,露娜朝左边一瞧,工坊的门从另一侧被打开,身边的木偶撺上一团黑火,将其完全包裹在里面,露娜下意识眨了下眼,睁眼之后她看清楚手里搂着的是凯瑟琳的手。再她事先没觉察前,凯瑟琳在门后与木偶掉了包。

“小梅找你谈的事期间不用参考我意见。”露娜随口一问,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的。

凯瑟琳眉毛一挑,忽然向她道歉。“我放她去了,装置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女王。”露娜直翻白眼,她俩非亲非故,整着一处怕不是朝她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来的。

凯瑟琳抬手拂过她的胸膛,附耳对她这样讲。她兴致挺高,不过脸颊处有道凹下去的印,好像她把皱纹尽力用魔法消除了,又做不到那么精细,“你见上父母,还高兴不起来,莫非晚了怕你姐出事?”“哎我看你心中不爽,是担心你姐姐出事吧,”

露娜心中一颤,她唯有担心的确实是姐姐的安危,暴雪蔓延不至于超出她预期,应该还有时间专门去中心城用一顿好话把姐姐哄回来。

“你猜对了,中心城地势高,但未加设防,沦陷是时间问题,”露娜直接回答她,“你想牺牲少数人性命来给整座城续一段命,你老早就盘算好了,装置根本没坏吧?”

“你一直待在屋里不见人,找谁学会的读心术?”凯瑟琳心中一惊。

“我又没催你毁她,你急什么,难道怕我会的魔法比你多?”露娜故表镇定,实则想考验她,打她个措手不及,让谎言自动浮现。

“不敢不敢,阔别这么久,你也没变,看你也没去深度进修过高阶魔法。说到过了多久,我猜这里一天等于外面半天。我也不怕跟你讲清楚,外面的是个生物,它就保不了命。但你跟他们不是同一类,我们天角兽是同一个集体。”

“不必为我家住哪操心了,”露娜笑了笑,“有空去月球,我包你三餐。”

凯瑟琳面带怀疑,奈何楼梯已经爬完了,没必要为迎合话题争辩整条路。

露娜说着陪她爬过漫长的楼梯,来到二层一间厅堂。两侧的帘子紧贴着地,拦在正门前的栅栏在徐徐向上升,凯瑟琳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袍子里掏出一只小盒子,强行塞到露娜手心,“给岳母的一点礼物,快揣进你口袋。”

露娜半信半疑得手下,瞧着她谄媚的眼神,心里头微微一怔,顿时涌起种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觉,于是她边走边试着打开小盒子,没成想半截没入黑色虚无,摸不到一点实物。她又反复试了几次,始终绕不开凯瑟琳设置的小把戏。

“虽然我追求过高露洁,但打之后我一直喜欢男生,你就算临时变,我也对你没感觉。”

“你的话可不能信,蜂蜜抹的嘴,骗人的鬼,班里谁不晓得你私下爱做作,不折不扣的大情种,无偿相信追过的女孩,给他们花出去的钱,总不会记欠条。”

凯瑟琳对眼前这个情感史丰富的昔日同窗泛起了好感,她与露娜确实在特长班读过两年,靠着家里名气掌握了些交际资源,把露娜视为竞争对手。凯瑟琳论文被怀疑抄袭延毕两年,在学院到处被议论,贝列文托承受不住事情发酵带来的负面影响,终止对她的资助,让她被迫返回家里,继承老掉牙的木偶事业。

“那更无所谓,经历越多,我过的越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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