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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emoji_raritynews: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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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竹子 感谢你的回复,首先我是一个中国人,其次我是一个马列主义者,共产主义者看待问题一定是国际性,阶级性的,我们不能以偏概全,一个阶级的错误不能让人民来背锅,日本人民与中国人民是一致的,我们需要的是共同反对军国主义,民族主以及国家主义者的抬头。所以仇视所有其他民族是万万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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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第十七章 我们的土地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时天已经是蒙蒙亮,辐射云层依旧遮住整个天空,看不到太阳,我一直以为我在做一场感觉很真实的梦但这几天下来我已经确认这就是现实,我就处在一个已经毁灭了一次的世界。这一点早已慕容置疑。

我翻了个身准备活动一下筋骨,我无意间发现一个褐色的身影正背对着我,那个身影一直在摆动,在我朦胧的眼里很像一根正在往下打洞的电钻。我揉了揉眼睛,视觉逐渐清晰起来。半张开的翅膀让我得以将那个身影辨认出来。

     褐色的天马依旧专心致志地在忙着什么事情,她的尾巴在她的身体惯性的影响下也在左右摆动。“彩云,你在干什么呢?”我发出了声音。听到我的声音天马立刻回过头来。“我靠,什么情况!”我大叫一声魔法不自觉地浮起了旁边的突击步枪。

    我的动作将她吓了一跳,“你在干嘛!”她马上将头摆到一边眼睛也随着闭了起来。“你......你的嘴上......”血已经将她的鼻子到嘴巴染了个遍,原本褐色毛也已经变得通红。不仅是鼻子上连脖子上也沾染了一些血液。这样的景象使我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些只在电影出现过的吸血鬼。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不会把速风......”

    “你拿枪指我干什么?我可不是那些掠夺者!”彩云回过头来大声指责着我。“你到底把速风怎么了!”我并没放下武器而是继续追问道。我没法想象彩玉会干出那种事,要么她就和那些尸体是一伙的。“这我还想问你呢,他伤的很重,有好几个弹片都已经穿透了他的护甲......”“所以你就把他......”我直接打断了天马的话。听到我说的话天马的蓝色瞳孔突然放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觉得一个没有魔法的天马医生应该如何治疗病人?难道我该用沾满灰尘的蹄子吗?”天马大声为自己辩解道。“所以,你就用嘴巴?天哪,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你可以质疑我的做法,但你不能看不起我们天马的医生!”“不敢,不敢,所以......他怎么样了”我赶紧放下了武器,我知道我错怪了彩云,我确实没有想过除独角兽外的医生如何治疗病人。

    “所有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了,他很勇敢,要知道我们没有任何麻醉药物。”彩云将药品装回医疗包回应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问吧,只要别用枪指我就行。”“真对不起,我刚真的错怪你了。呃......这么说你也尝过我血液的味道了?”我小声问道。“你?你流的血可比这多多了,我洗的时候都用了很长时间呢。”好吧,我承认这个回答确实把我吓到了。

    一想到彩云在做完手术时满身沾满我的血的样子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尽管我无数次看见血肉横飞的样子,但正因为如此,我对这些血腥的场面有这莫名的恐惧感。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残忍的场面而是造成这些场面的东西,那些炮弹,子弹,导弹甚至是刺刀。这些都深深刺进我的心里,永远。

    “等等,你的魔法......”彩云打断了我的思绪。“哦,好像好了,我真没想到用那种魔法会给我的角弄成这样。”我试探性地用魔法将突击步枪上下晃动了一下,是的没错,确实正常了,至少我不用担心以后没有魔法的生活了。尤其是在这废土上,我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每天与死亡擦肩的生活了。彩云将水壶里的水一股脑倒到她的鼻子上,一股带有红色的水流从她的吻部流下。水将她的吻部变成了深褐色。

    速风还在昏迷,如果不出我所料大概率是疼晕的,没有马能不加任何麻醉剂进行任何大型手术,尤其是看着自己的血液不断流出,即便是在心理上也是极大的打击。我知道弹片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我确实有点同情这个年轻的雄马。家庭的缺陷,好友的丧生他承受了与我们那时一样的痛苦。我们的一切口号与誓言都在这匹雄马的命运上土崩瓦解。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那匹被救出来的雄马从我身后发出声音。我默不作声,我曾经想把他们作为牺牲品,想把他们在我这判处死刑。是啊,如果我还存有那么一丝良性的话我就会毫不犹疑救他们于水火,他的感谢在我这里成为了一个审判我的罪行。“你们现在......”我试图转移话题以此来缓解我心里对自己的审判。“我们要回到我们的居住地。”雄马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可......你们的家园已经暴露了,况且这片废土根本支撑不了你们活多久。”“不,不,那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土地,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它。”“可你们根本连活下去的资本都没有啊。”彩云上前一步说道。她的担心并没有错,一没有药品二没有食物,他们根本不可能或活下去,即使他们侥幸解决了这些问题掠夺者一定会再回来,到时候他们依旧是死路一条。雄马微微一笑,“你们愿意来看看我们的家园吗?”雄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离这儿不远,当年我们的祖先在那里有个农场。”雄马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补充道。我看向彩云,她默默点了点头。

    我们顺着一条已经废弃已久的小路向前走,这条路原来是拿木板铺出来的,这样的设计在农场的设计上很受欢迎,成本很低也基本能够支持日常的活动也不至于在下雨的天气踩的满蹄子泥。几乎每一个我见过的农场都回在外面铺这么一条路。然而到了现在木板几乎已经快被虫蛀空了,每一步踩下去都回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背着速风前进,这让我的重量翻了一倍,所以我踩到木板的声音比其他小马的要更大些。我能感觉到他的翅膀在我身上来回扫动,我承认这确实有点痒也有点别扭,但我总不能让彩云来干这事吧。别的小马都可以唯有她不行,要问就是我于心不忍。

    彩云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生怕下一步就会踩空。“你确定那时候的农场会拿这个当路吗?”彩云疑惑地问道。“没错是这样的,你又不担心自己有没有钱。这样的路可以最大限度地节省开支。”在这废土上最具有价值的是食物,药品。钱在这片土地上也不过是金属材料而已。“钱能干嘛?不就是买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吗?”彩云更加疑惑了。她确实体会不到钱可以有多大用处。

    “这么跟你说吧,有了钱你可以干你任何想要干的事,去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我回应道。“钱可以买到一个好看的房子吗?”旁边的幼驹追上我问道。“当然可以,不仅有房子还有各种家具。”“我不明白,现在我们没有钱也可以去任何地方啊?”彩云继续追问道。“如果你想住在野外的话。”我如实回答。彩云一下子无话可说了。周围终于寂静了下来只剩下蹄子踩到木板的吱吱声。

    “我们到了。”雄马突然发出声音。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座破旧的大仓库和几座破旧的木屋。剩下的也只有一片似乎被开垦过的土地。“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吧。”雄马对着他的同伴说道。他亲吻了跟在她身边的一匹雌马“你带着孩子也去吧,亲爱的。”雌驹点了点头带着幼驹走向远处的木屋。我跟着雄马来到一间房子,我将速风放了下来,一阵轻松开始传递到我的全身。

    “你们肯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们不会离开的!”雄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话。“我们家族世代与土地为友,只有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才能让我们活下去。”雄马义正言辞地说道。“难道你们.....”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刚才那几快开啃过的荒地已经证明了我的想法。“来吧”我们跟着雄马走出房屋。“不瞒你们说,我们依靠土地里的农作物生活。”雄马用蹄子指向远方的土地。

    “难道没有辐射吗?”彩云问道。“不,有辐射但不会伤害到你,我们那个时代吃的转基因蔬菜也是通过辐射让它基因突变得到的。”我回答道。雄马点了点头。“两百年前打击来临后,我们的家族侥幸存活了下来,但他们面临的问题跟你们一样,没有食物。”雄马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就在他们绝望之时,他们发现有一些蔬菜种子受到辐射的作用变得更加高产。于是我们经过对这些种子的培育一代代生存至今。”

    “天哪,这,怎么可能。”彩云惊异于雄马家族的经历。“所以,我们今天,以后都不会离开这片土地,这是我们祖先赖以生存的家园,是属于我们的土地。”不得不说我敬佩这些幸存者,他们以难以想象的毅力存活至今,这是我一个侥幸逃脱之马无法想象到的。

    破碎的土地宣告了战事的终结,当这个更加黑暗的时代来临时,小马们又该如何生存?即使这片土地早已千疮百孔但这就是小马国,这便是属于我们每一匹小马的土地。战事结束了,但小马们的归乡路又在何方呢?

2,78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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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欢迎各位读者留言与评论。作者随时接受大家指出小说中的任何错误及bug。可以在评论区直接评论也可以加作者qq:1609001324。感谢大家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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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USF五星上将Jeb 

呃,本作并未借鉴与引用战地一的任何语句及形式也没有在情节上进行参考,也与为目录部分为叙事类小说常用的格式类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您的评论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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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绝不后退(中)

“杰夫,看见什么没有?”我对着正在观察口对外观望的杰夫问道。“不,中士什么也没有。”距离昨晚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这时候天刚蒙蒙亮。我得去看看那里还有没有存活的马或许还可以捡到我们可以用上的武器装备。夜视仪是个好东西,斑马的士官以上常常会有这种东西。没错我是个中士,但夜视仪嘛......还是斑马的好用。

“雷默你跟我一起出去。”我对着正在战壕里修整的小马方向喊道。“好......好的中士。”一匹身材矮小的雄马从掩体里站了出来,他是我们排最小的一匹马,也许只有......20岁。没有小马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征兵委员会的检查参军的,只有25岁以上的小马才会率先入伍。

    他回应的声音有点微弱。“有点害怕吗?”“不......不......中士我不怕。”年轻的雄马急忙回应道。“你确定要把他一起带去,外面还是太危险了。”杰夫将望远镜放在一边对我说道。“我确定,他会在这里展示自己的。好了把头盔带好,准备出发!”我将步枪放在一边,我只会携带一把配枪,因为突击步枪太重,也不好移动,而且在面对突然袭击时突击步枪会比便携的配枪慢的多。

    我将身体贴近战壕,探出头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只有昨天晚上被击中的斑马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我慢慢爬出战壕,对着后面挥了挥蹄子。黑色的雄马紧跟着我的后面挪出战壕。我尽量压低身体,将身体的重要部位藏在隆起的土堆后,这样如果还有埋伏在这里的我可以保证我有必要的回击能力。

    我移动到一处高高凸起的土堆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阵地周围的全貌,无论如何战壕里使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但离开战壕每一个动作和行动都要小心翼翼。在这里除了你战友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想要取走你的性命。弹片,地雷,子弹,炮火,无时无刻的威胁,弹坑,铁丝网,壕沟无处不在的危险。我决定在这里继续观察一会儿,即便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多余的,但哪个小马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博呢?

    我看向爬在我身后两米处的雄马。“小子,你枪保险忘开了。”话音刚落雄马连忙看向自己的步枪。“中士,不好意思,我害怕我一紧张就走火。”很显然这匹独角兽没有受过专业的战斗训练,甚至经历过的战斗也屈指可数。在战场上一个恐怖事实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老兵可以轻易干掉一群新兵。当炮击来袭时新兵们甚至连分散隐蔽都不知道,一但听到炮响他们都会慌乱乱跑甚至聚在一起。这不是在补充兵员,这是一场屠杀,他们只会白白送掉性命。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按道理你的年龄明显不够啊?”我一边站起身向目标前进一边问道。独角兽也赶忙站起身慢跑到我的侧翼。“其实......我是谎报年龄来的。”我疑惑地看向他,谁会嫌弃和平日子过得舒服走上战场呢?虽然不排除真的有那种小马,但谁会抛弃自己的家人来这里送命呢?

    正当他准备回应我是我突然一个箭步冲向他。“小心!”我一把推开旁边的独角兽,独角兽没有反应过来,四蹄失去控制,栽倒到在旁边的土堆上。他在土堆上挣扎了半天,他并没有意料到我的突然袭击。

    独角兽爬了起来,满脸都是泥土,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我。我用蹄子指了指地面,地面上有一个突出的金属物体。“小心点,别被自己人的地雷干掉了!”我们事先在阵地外围十几米处埋了大约数十颗地雷。以防止敌人迅速靠近,这些地雷虽然装药量不是很大但至少可以炸断一条腿。“来,过来。”我挥了挥蹄子示意他靠近我。他显示出一脸懵然后终于向我靠近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刚才差点要了他命的东西。

    我举起蹄子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泥。“不用中士,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哪那么多废话,我看不惯你那模样。”我将他脸上的泥一点点擦了下来漏出了他本来的黑色的毛。“听我妹妹说向你们这年龄的马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没有......,没有这回事,中士。”我拍了拍他的背。“你真不应该来到这里的,好了,现在我们分头检查一下。”我叹了口气进入尸体地带。

    我尽量时我身体保持平衡,寻找每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以免对于任何死者的不敬,他们大多都是在密集的火力网中丧生的,每一具尸体上至少有两处以上的伤口。有的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了,墨绿色的军装已经难以辨认,我只能通过他们的军衔来判断他们的身份。三名一等兵,五名列兵,一名下士,死状都及其惨烈,其中一具已经血肉模糊。彻底辨认不清

    要是我们看的清就不会让他们死的这么惨了,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便是战争。他们也许会因为这次进攻的失利彻底遗忘这些牺牲者,除了他们的家人之外所有的小马还是斑马都不会记得他们,他们将永远埋葬于此,一个孩子失去父亲,一个父亲失去孩子,一个妻子失去丈夫。但我们又能做什么?期待他们能跟我们好好交谈?在这里子弹便是最好的谈判筹码,不是他干掉我们,就是我们干掉他。

    这是斑马的一个野战排,如果我没记错每一个这样的野战排都会有个中士指挥,如果这里没有找到的话,那么大概率是逃脱了,尽管我很期待能找到一个漂亮的带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但有那么一瞬间我却真的希望他侥幸逃脱,这样就少一个牺牲品。在对面与我们对阵的是斑马第八机械化步兵师,他们装备着至少一个营的智能机器装备,迄今为止我们并未直接相遇,说明他们并未发起全面攻势。

    目前战争的局势正变得对我们越来越有利,在蔓越莓行动中我们至少歼灭了斑马十个步兵师,以及全部的预备队。斑马的战线开始全面溃败,但他们似乎并未考虑停战,显然他们已经不论现在他们再怎么抵抗战争的失败已经成为了必然。但我却早已失去了对于取得胜利的兴趣,我现在只想回家,活着回家......

    “中士,这里还有个活的!”雷默大声向我喊道,我听到后立刻转身向他的方向赶去。等到我赶到时雷默正爬在地上尽力救治伤者。我看到了伤者的军衔,没错,是中士。伤者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我,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让你这个小家伙放弃吧,我活不长了。”我扫视了一遍伤者的伤势,子弹已经将他的腹部穿了几个血窟窿,血液已经在外面变成了褐色。

   “这与你无关,我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些情报所以你必须活着”斑马冷笑一声。“所以,中士先生你想在我这得到些什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咳咳.....咳”斑马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将嘴里的鲜血咳了出来。我俯下身子表示我乐意聆听。“战争要结束了——”“战争当然要结束了你们要输了。”我直接打断了斑马的话。“你太天真了,超聚魔法一但引爆没有马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斑马越说越激动直到又一轮咳嗽打断了他的声音。

    我心头一惊,超聚魔法......我能联想到的只有一点——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站在旁边。“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潜规则吧,我不想再承受痛苦了。”斑马对着我说道。“雷默!”“怎么了,中士,他的伤太重了。”“站到一边去!”“可,中士,他......”“这是命令!”雷默只好停下了魔法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小伙子,学着点,这是双方交战的潜规则!来吧,中士先生!”斑马喊道。我默默地用魔法将配枪浮了出来,将子弹上了膛。“中士,你在干什么!他是战俘,我们不能处决战俘!”雷默第一次违抗了我的命令挡在了我的前面。“没事,小伙子,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你的中士会帮我早日结束痛苦,如果有一天你也是这样的处境我发誓我们的士兵也会那么做。”斑马解释道。

    我推开雷默,将配枪对准斑马的心脏。“麻烦您打的准点,谢谢您中士,哦不,朋友。”“你还有什么东西要给其他马吗?”我问道。“没有,来吧。”我熟练地将准星对准目标,但我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我知道帮助将死之马结束痛苦是我们都会去做的事情,但我还从未实践过。“中士!别!”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僵局,我将配枪收回枪套,拍拍雷默的肩膀,转身向阵地走去。

    我跃入战壕,一言不发地走向指挥掩体。“哟,回来了,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杰夫兴致勃勃地问道。“闭嘴!我没空搭理你。”我愤怒地回应道。随后雷默也返回战壕。“这两匹马是怎么了,回来跟中了邪一样”我听到杰夫在后面抱怨显然雷默也怒气冲冲地返回战壕。

    我倚靠在沙袋上,用魔法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封已经褶皱无比的信件,这是妹妹寄给我的,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我答应妈妈要照顾好她,但目前看来我食言了,我是个失败的哥哥。战争结束后无论如何我都要照顾好她,看着她找到自己的心爱之马,参加她的婚礼,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做她坚强的后盾。尽管我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我收起信件,用长笛吹响了歌曲。正当我吹地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中士,这个曲子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你总是吹这同一首曲子。”我看向声源。“冬至颂,这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曲子,也是我教给我妹妹的第一首。”

    “如果你还想跟我纠结为什么要开枪那么就不必要了,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同样的情况我会命令你向我开枪的。”我将长笛塞到防弹衣下说道。“我永远不会那么做的,我发誓!”年轻的雄马回应道。

    “飞星,那边好像有一队马!”杰夫大声向我喊道。我一个箭步跨到观察口用望远镜观察。来者并不是敌人而是我军的马,从不同颜色的毛发便可以分辨出来。“他们好像要向后方撤退。”“管他呢,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坚守阵地!”杰夫回应道

    那支部队逐渐靠近,他们排成三列松散地一个个从我们上方走过,钢盔反射着太阳的光,步枪有规律摆动着,好像一条褐色的长蛇。他们几乎全部都携带着大量的装备,还有一些马扛着各式各样的重型武器,看样子是准备彻底离开了。

    “长官,你们是要撤离这里了吗?”我看到一个穿着整齐军装带有中将军衔的小马问到,很显然他肯定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那匹小马看到了我。“你们没有接到撤离命令吗?”没有,长官我们的任务是坚守阵地。”我回应道。

    他离开队伍后面紧跟着另一匹小马,应该是他的副官。走到我的面前“走,去你们的指挥部。”我带着那匹小马来到我们战壕中掩体里,只有我和他以及他的副官进了掩体。

    “怎么了,将军,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我们已经准备好继续战斗了。”我对着那匹小马敬了个军礼说道。将军叹了一口气“战争结束了。”“什么?我们赢了?”“不,我们都输了。”听到这句话我几乎一脸茫然。“怎么可能,斑马都已经穷途末路了,我们马上就要打赢了!”我竭力控制住我的情绪。

    “斑马使用了超聚魔法,很快整个小马利亚都回变成一片废墟。现在我们都要撤回修建好的避难厩里,保存实力。”将军对我说道。“可,我们......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撤退命令。”“我不能看着你们死的不明不白!你们将作为断后部队掩护其他马的撤离!”将军突然大喊道

    “什么?难道我们的命就这么廉价?让指挥部的杂碎们去死吧!我们绝对不会为了你们恶心的命令送掉我们的性命!”我一步步向着来者紧逼。“士兵,你是怎么跟将军说话的!”他的副官举起枪对准我。

    “来呀!开枪啊,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杂碎都有些什么本事让我们白白送命!”“放下枪!”“可,将军。”“放下枪!”那位副官灰溜溜地放下了配枪。“我们已经为你们战斗了这么久,我们离开家人来到这里,今天战争好不容易要结束了,现在我们要回家!去他妈的战争!”我愤怒地将头盔摔到地上向外面走去。

    “如果所有军马都撤离了,战斗将会在避难厩里爆发,会有更多的小马没命!”将军在我身后喊道,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我无法接受这些但我却怎么也迈不出下一步了。“你能保证我们家人的安全吗?”我小声问到。“放心吧,我们会尽全力疏散他们进入避难厩。”

    “我们该怎么做?”我回过身来向着那匹马问到“现在我们的防线就如同一张渔网,我们不在乎有多少小鱼钻过渔网但我们必须将大鱼拦下来。斑马一定会拼命向着避难厩推进,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大部队攻入避难厩!”“我得和我的部下商量一下,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他用魔法将头盔递到我的怀里。“我一定会亲蹄毙了你。”“活着回来。”那匹马回应道。我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4,0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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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绝不后退(上)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天空,天上没有星星,因为今天早些时候的大规模炮击已经让整个地区烟雾缭绕。直到现在大炮的炮口散发出来的白色烟雾依旧清晰可见,这样的数十门火炮在几个小时内不停息的咆哮已经让方圆数公里内几乎寸草不生。至少在我们双方阵地之间没有任何生灵。

我用魔法浮起刚刚泡好的咖啡,毫不吝啬地喝下一大口。冰凉液体顺着我的喉咙一涌而下,随之而来的是从舌尖蔓延到舌根的苦涩。这时候我们没有热水所以这是用冷水泡的,没有糖,更别提加入像牛奶之类的奢侈品,未完全溶解的咖啡粉也在我口中散发着苦味。

     但这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战壕内大家还都在抓住机会休息。旁边的加利斯正靠在我的背上像个孩子一样安睡,军装上沾染了很多黄色的土痕,舒尔特枕在自己的头盔上怀里抱着自己的步枪。远处几发信号弹呼啸着升空并伴随着几声炮响,但看到他们安睡的样子却总能也使我平静下来。这也让我有理由相信,战火中磨练出的战友情绝对是天下最纯真的感情。

     我一口气喝完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只留下还未完全溶解的咖啡粉,这些咖啡粉足够我再泡一杯。我将杯子放到我的弹夹袋里,正常情况下弹夹袋是用来放更换的弹夹的但也毫不影响它成为一个很好的随身容器。大部分小马都会用它来装自己的随身物品。

     一发炮弹在近处爆炸了,尽管这发炮弹离我们至少有三四百米远但已经足够引起我的警惕。我是今晚的守夜马,我必须确保在斑马进攻时我能第一时间发觉并警示大家。斑马并不知道我们防御阵地的具体位置他们希望用炮火使我们自己暴露出来。而一般这些炮火后他们就会发起试探进攻。

      炮弹的震动将坐在我对面的杰夫振醒了,头盔上用来伪装的伪装网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他是名侦查兵。就在几小时前他在刚刚完成任务返回,得到的消息是斑马那边又加增了一个炮兵营。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今天的炮火比昨天更猛了一些。

     “刚才一发炮弹离我们很近,可能是试探进攻的掩护炮火。”我轻声说道。

     “也许只是个巧合,炮弹正好落到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也许,我在看看。”我挪动身子将自己移动到观察口旁,也许真的只是巧合,为一发炮弹把已经疲惫不堪的大家叫醒绝对不值得。我将双筒望远镜浮到眼前,缓慢地扫视着阵地的前方。战壕的外面很安静,除了天空中信号弹的余烬外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我准备返回时,一阵强烈的亮光通过镜片反射到我的眼睛中。我心头一紧,一个黑影快速穿过亮光瞬间消失不见。

        “操!斑马进攻了。”我大声警示众马,刚才的亮光正是他们头盔的反光,这些带着黑白条纹的家伙天生就像装了一层伪装网,在黑夜里几乎不可能被发现。这也使他们的偷袭战术屡屡得手,对我们造成很大伤亡。

          众马听到我喊声几乎同时像触了电一样快速起身,抱着自己的武器进入射击位。“快!把机枪架设好,哈利曼快去掩体里拿子弹。”在两匹小马的操作下一挺机枪很快进入了射击状态。哈里曼摇晃着从掩体里跑了出来身上挂满了机枪弹药。随着保险的被打开我们在三分钟内进入了战斗状态。

       “现在要打开探照灯吗,中士?”加利斯脸贴着突击步枪对我说道。

       “在等等,他们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那我们就还他们一个,等他们近到来不及撤退时在打开。”我打开步枪上的瞄准镜,红色的瞄准点立刻出现在镜片上,在晚上想要通过机械瞄准几乎不可能,但我们配备的光学瞄准镜可以很好解决这个问题。

        “好,就是现在!”随着一束强光从阵地径直射了出去,在行进中的斑马还来不及寻找任何掩体就被我们一览无余。机枪喷出接续不断的火舌,将弹药疯狂地倾斜到斑马部队。斑马那也开始了还击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火力点在哪,只是向我们胡乱开枪。

        我将红点对准一个枪口的火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在黑夜中我无法确定目标是否被击中我很快将火力对准每一个有亮光的地方。突击步枪伴随着机枪咆哮的声音将整个阵地闹地沸沸扬扬。我们能看见子弹击中地面飞溅而起的土壤此起彼伏。斑马那边的喊叫声几乎彻底被枪声掩盖。

       随着机枪的一箱子弹被打完,阵地的前方又重新回归了平静,枪声逐渐稀疏下来,在探照灯下我们看见阵地前方60米处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子弹几乎将那里的土壤翻了一番。我们大部分的火力都集中在这个半径不超过5,6米的扇形区域内,当然不排除我们对尸体进行了火力覆盖。大家都是盯着亮光打,没有马知道目标是否还可以喘气。也没有马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所有区域内的可疑目标都不能放过。

       “你确定他们都死光了?”

       “没死的估计也都跑了吧。”

       “等天亮了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然后都送到野战医院去。剩下的挖个坑给埋了吧,这样也算入土为安了。”我对着众马说道。

       “干嘛还要救他们,他们都是一群畜生,他们活该这样!”

       “他们也都是被迫的,谁都不愿意上战场,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有家人,我们不能阻止战争带走我们或他们的生命,但至少我们能做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也许只有受伤了,战争才算结束了。”我回应道。

         我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经过这么一出所有马几乎都清醒了。加利斯开始用润湿了毛巾擦拭自己的步枪。我拆下步枪的弹夹并用子弹将它重新填满。

       “中士,听说你是个长笛手,为什么不吹一段试试?”杰夫爬在地上对着我笑着说道,听到这句话几十马的眼睛瞬间将我包围起来。正如他说,我的可爱标志是一个长笛,这是我家族流传下来的,我还有一个妹妹,她的也是一支长笛。

       “你们真的想听?那......好吧。”我小心翼翼地用魔法将长笛从防弹衣的最里层抽出来,将它平稳地浮在吻部前。旋律开始从这个不是很长的木棍中回档出来,我用魔法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出气孔,使每一个音符都能更真实地表达出来。整个战壕里十分安静只有我的笛声在回荡。优雅的笛声在这片死亡之地显得十分突兀。但这才是我本来的生活。

           我们都曾是普通的小马,拥有自己的可爱标志有着自己的家庭与工作,战争使我们聚集在这里,突击步枪成为了我们所有马唯一相同的技能。也许总一天战火会结束,但我们却再也回不去那个曾经的自己。战争早已在我们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迹,也早已成为了我们短短马生的一部分,像一个不治之症一样永远无法被根除。

           塞拉斯提亚将太阳缓缓地从东方升起,天空中的一抹白逐渐从东方开始向整个天空扩散,又一个普通而又激烈的夜晚被度了过去,谁又能清楚自己是否能活过下一个夜晚呢?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记住一个无数生命在战场上换来的硬道理:多吃,少睡,少露头。仅此而已......

2,326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