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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诅咒

“你们觉得暮暮为啥叫咱们来?”

苹果杰克问了一个大家都在思考的问题,但没有小马能回答。大多数成员都习惯了这种事情。暮光以某种重要事务的名义召集朋友来家里并不稀奇。然而,星光对此完全陌生。尽管她感到害怕,但她对加入公主的朋友圈子并解决问题感到兴奋。她并不介意自己坐在草坪椅上,而不是像其他小马一样坐在巨大的水晶宝座上(就连斯派克都有一个精致的宝座)。星光将这归结为必须付出的代价,并等待暮光来给她一个机会。

“我们还没搞清暮暮叫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吗?”云宝黛茜问,“说真的,她需要学会留下更详细的信件。”

“你会费心看吗?”瑞瑞插嘴道。

“不,但你们会,这样我就可以问你们了!”

“我敢打赌,她一定是来问小蝶家天花板上那些奇怪的污渍!”萍琪说。小蝶在座位上微微缩了一下。

“我......我有很多动物......”她说,“它们有时候会弄得一团糟。”

“不,这不像任何动物的烂摊子,我已经尝过了...”

幸运的是,没等萍琪说完,门就被推开了,等待许久的公主终于现身。暮光带着非常非常愤怒的表情小跑进来,她在身边徘徊着一本书,但她没有平日里见到书时的热情。

“各位好,”暮光简短地说,“我相信你们都在想我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

“嗯,难道你叫我们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们‘我相信你们都在想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暮光怒视着云宝。“好吧,这就是你想要的语气。暴躁。”

“如果你处于我的困境,你也会这样的。”暮光漫步在她的水晶王座室里,绕过她的水晶地图桌,并坐在她自己的座位上。她没有对星光投去一丝苦涩、怨恨的目光,只是毫不客气地把书丢在桌子上。

“我相信你们都注意到我最近......没有能力拯救世界,”暮光叹息道。“自从提雷克回归以后,我的实力一直在下降。”

“才没有呢,”星光说,“别忘了,你英勇地打败了我。”

“那不算,那更像是拯救我自己。如果我没在时间回溯中打败你,我们就会受到影响。我们的时间线仍然存在,严格来说,其他时间线也一样。这真的无关紧要。”

“看到了吗!二十块,黛茜!”萍琪用蹄子招手叫道。云宝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一个装满硬币的小麻袋塞给萍琪。

“真不敢相信你骗我下注,”云宝呻吟道。

“正如我刚才所说,”暮光说。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恢复了注意力。“我作为英雄一直失败。我们第一次与星光的冲突?那是平等镇的小马救了局,不是我。地图最后选择了我,而当它选中我时,小蝶才是真正揭示真相的小马。没有她,我无法打败星光。”小蝶微微红了脸。

“哦,没什么,”她向其他小马保证,“任何会和动物说话的小马都能做到......”

“然后是时间回溯惨败,还有余晖烁烁那边的危机,那个世界的我疯了,开始在小马国挖洞。”暮光搔着头。“你们怎么没看到呢?”

“工作。”苹果杰克简单地说。

“精品店的订单越来越多,”瑞瑞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怯和尴尬。

“我可能不醒马事了。”云宝耸耸肩说。

“哦,我试图帮忙,但我刚飞起来问题就解决了。”小蝶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显然害怕她的借口会被猛烈抨击。“我真的试过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萍琪超感,”萍琪高兴地说,“你们说过在萍琪超感发作期间不要打扰任何小马。”

“你也知道我在哪里,”星光说,“再次抱歉。”

“随便吧。重点是,上个月雪儿的水晶洗礼后,我做了一些研究,”暮光说,“我发现了一种叫做天角诅咒的东西。”

许多不同强度的“哦”和“啊”在房间里飘荡。等到它们消失后,暮光才继续说下去。

“天角诅咒是什么?”星光问。

“这是一个影响天角兽的诅咒——”

“真的吗?!”云宝嘲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破解影响天角兽的诅咒!"

“你知道吗,云宝,这样的讽刺会让你在像闪电飞马队这样的组织中陷入困境,”暮光假装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认为喷火会觉得这种言论有趣。”云宝睁大了眼睛。

“我很抱歉。”

“接受道歉。回归正题,天角诅咒是影响天角兽的诅咒。为了抵消我们现在增强的魔法,我们失去了大部分的运气和实力。基本上,一旦我们成为天角兽,我们就变得无用。刚开始我还能抵抗这个诅咒一段时间,但最终我还是无法摆脱它。”

在场的小马对视了一眼,试图判断暮光是否在开玩笑。在她发言后长时间的沉默后,很快就明显没有开玩笑的语气。

“暮暮?”苹果杰克问,“这根本说不通。这怎么可能?”

“天角兽代表了三个种族的特征,”暮光解释道。“据我所知,诅咒会把它们交换。当我们真正需要使用魔法时,诅咒强化了我们毫无价值的陆马特征。”

“哇哦!好吧,谢谢!”萍琪反击地向后靠了靠,“这就是个超级种族歧视!走吧,阿杰,我们不需要接受这些废话。

苹果杰克大声赞同萍琪的意见。两匹陆马从宝座上站起来,鼻子朝天,跺步走出房间,砰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我的意思是......陆马魔法!”暮光呻吟道,“哦,算了吧,她们会回来的。也许在她们需要独角兽魔法的时候。”云宝举起蹄子。“怎么了,云宝?”

“好吧,那么,这个故事很酷......”云宝说,“但有一个问题。我们不是天角兽,那你叫我们来干嘛?”

“这不是很明显吗?”暮光反问道,“我希望你们......呃......”

“听你抱怨?”瑞瑞建议道。

“我不介意。”小蝶轻轻地说。

“我明白了。我还要小睡一会儿,”云宝嘲笑道,显然忘记了暮光刚才关于她言论的评论。“拜托,暮暮,我累了。我差不多有二十分钟没睡了。”暮光把脸撞向水晶桌,亮起了独角。

“回家咒,”暮光低声说。房间里的每匹小马都被紫光笼罩着。一道亮光闪过,瑞瑞、云宝黛茜和小蝶从城堡中消失了。

星光移动了大约两英尺。

“呃,我现在住在这里了,”星光尴尬地说,“你......你想让我离开,还是......”突然,暮光抬起头来。

“不!你可以帮我!”暮光灿烂地笑了,“我们可以想办法打破诅咒!”

“当然可以,但怎么做?”

“书中自有答案!”

41个小时后

“天角诅咒是历史上最牢不可破的诅咒,”星光大声念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熬过这么久的夜。

“你知道吗,我已经听了四遍了,”暮光呻吟着,几乎睁不开眼睛,“这太荒谬了,没有一本书带有反制咒语吗?”

“也许根本就没有,”星光试图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反咒,你不觉得塞拉斯蒂娅公主会告诉你吗?”

“哦,不。你不像我这么了解她。”暮光独角一亮,从楼上飘来羽毛笔和羊皮纸,带到王座厅。她草草写了一张便条,然后塞给星光。“帮我检查一下,我累了。”

亲爱的塞拉斯蒂娅公主

我刚刚友(发)现了夫(天)角诅咒。我知到(道)你有反咒,解徐(除)它。

你忠失(实)的,

暮光闪闪公主

“我写得很糟?”暮光打了个哈欠。

“哦,只有一点点,”星光温柔地说。她用魔法拿出一张新的羊皮纸,重新书写了一遍。然后,她把信交给了暮光。公主卷成卷轴,送上了楼。

“斯派克!把信寄给塞拉斯蒂娅!”暮光喊道。暮光在等待时翻了个白眼,然后在听到斯派克用火焰送信时微微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小龙助手吐出信件的声音。暮光打了个哈欠,再次点亮独角,拿回信件。她把信扔给星光,星光打开信,读了起来。

亲爱的暮光闪闪公主

你还是发现了作为天角兽的真相。是的,自从我和露娜成为天角兽以来,就一直受到这个诅咒的折磨。我了解你,你一定一直在寻找某种治疗或反咒。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种反咒并不存在。再次强调一下,反咒并不存在。此外,反咒,不能,存在。虽然被称为诅咒,但它对保持宇宙的平衡和和谐至关重要。所谓的天角诅咒不是缺点。它是一个特色。

希望你就此作罢,

你的公主殿下·马国君主·太阳女神·永恒之光·陛下·塞拉斯蒂娅公主

“这是迄今为止最自命不凡的签名,”暮光打了个哈欠。“‘永恒之光’那部分是新的。来吧,星光,你继续找。我去找无序。也许他有一些答案。”

暮光疲惫地走出城堡,对突如其来的强光猛烈眨着眼睛。她已经三天没有看到任何自然光了,她不确定是否还想再见到。暮光绕过她巨大的城堡,来到她的后院。等待她的是一个巨大的聚光灯,大约和公主本马一样大。光的表面有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字母“D”。

“为什么非得这样?”暮光喃喃自语道。她打开聚光灯,不知怎的,它把大字母“D”显示在天上(大白天也是如此)。但什么也没发生。

“当真?!我可是公主......”她咽下尊严,开始哼唱。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暮光号哼唱道。“无序”

一阵刺耳的号角声不知从哪里响起,暮光面前炸出几个漫画书中的动作泡泡,其中最著名的是“啪(POW)!”、“嘭(ZONK)!”和“呯(PING)!”。这些荒谬的幽灵慢慢消失,留下高大、蜿蜒的混沌之神。除了现在,他身上披着一件又大又黑的斗篷,摆出戏剧性的姿势。

暮光不以为然。

“给个邮寄地址。每次需要你的帮助我都受够了,”暮光抱怨道,“进来吧,我们需要——”

这时暮光才意识到无序已经消失了。

“无序!”暮光愤怒地跺着蹄子,“我没时间管这个!出来吧,我们需要——呃啊啊!”

暮光觉得自己被后蹄抓住了,她被高高举起。她有点惊讶地尖叫,疯狂地踢着,徒劳地试图挣脱。她的快速上升突然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喘口气,从她的城堡顶端观察小马镇。

“为何如此严肃?”一个显然是伪造的低沉声音咆哮道。暮光不安地翻了个白眼。尽管模仿的声音沙哑粗哑,但暮光很容易认出这个声音。

“今天不行,无序,”她坚定地说,“我没有时间......不管这是什么。”

“哦,你真扫兴,”无序抱怨道。除了黑色的披风外,他头上还戴着蝙蝠般的兜帽,胸口还印着某种黑黄相间的蝙蝠标志。“我已经计划好了整场小品!”

“放我下来。”暮光冷冷地说。

“如你所愿。”无序咯咯笑着说。他放开暮光,看着她跌倒在地上,咯咯地笑着。

当然,这并没有发生,因为暮光有翅膀,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盘旋。

“玩够了吗?”暮光问道,“我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到底帮不帮我?”

“哦,好吧。”无序抱怨道。他打了个响指,带着暮光传送到城堡。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星光的草坪椅上,而无序则落在暮光的宝座上(并用那个蝙蝠标志代替了她的可爱标记)。刚从多本书中探出头来的星光困惑地看着。

“这就是你一直跟我说的无序,对吧?”星光问,“很高兴见到你,无序。我——”

“你真是个混沌女神!”无序欢快地喊道,“你知道你已经创造了大约六个不同的时间线,而且这些时间线以六种不同的方式击中了粉丝吗?!太棒了!整个过程中我都在笑!”

“哦......呃......谢谢?”

“无序!你对天角诅咒了解多少?!”暮光厉声说道,“我只需要你提供有关这个诅咒的任何信息,如果有的话,还要一个反咒。”

“天角诅咒?当然没有反咒了,”无序嘲笑道,“塞拉斯蒂娅一直是一位出色的施法者。”

“等等,塞拉斯蒂娅施的咒?”暮光追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得她一千年前的原话:‘天角兽太bug了,不削还玩个蛋①’。不过,我可以解释一下。”无序耸了耸肩。“本质上,塞拉斯蒂娅害怕别的天角兽会强大到可以对抗她,所以她在天角兽的基因上施加了诅咒。这是不可能逆转的。它在你的DNA里。”【①注:原文为O.P. Plz Nerf,游戏术语,nerf”这个词,指出玩家用它来表达对开发者削弱游戏元素的不满。而“O.P.”可能是指“Over Powered”,即过于强大的意思。所以整个短语“O.P. Plz Nerf”可以理解为“这个东西太强了,请削弱它”。】

“所以从变成天角兽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是一位糟糕的英雄吗?”暮光问。

“除非你不再是天角兽,是的,大概就是这样,”无序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需要救一个女孩和一个地方检察官。”

“是的,谢谢你,无序。”暮光轻蔑地说。她已经在制定计划。“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当然了!现在,谁在什么地方?”无序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啊,好吧,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去X大道!”无序打了个响指,消失在一道光中。暮光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刚刚制定了一个计划。

“星光熠熠,我需要你的帮助,”暮光说。她从图书馆召集了几本书到她的位置,以超快的速度浏览它们。

“需要我做什么?”星光急切地问道。

“我需要你对我施加一个稳定咒和一个放大咒,”暮光说,“我只需要找到合适的生理变形咒语,然后......好了!”她砰地合上所有书,把它们扔在地上。“就等你了。”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不要问问题,我需要看看这是否有效。”暮光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欢快,几乎像唱歌一样。

“可是——”

“别问!”暮光不耐烦地拍着蹄子,她的脾气有点急躁。星光似乎没有注意到。

“可是——”

“只管施咒,我的学生,”暮光严厉地说。

“你知道,在刚才的对话中,你完全能给我解释一下。”星光说。暮光微微恶狠狠地盯着她,然后摇了摇头。

"解除诅咒。"

星光耸了耸肩膀,然后点亮了她的独角。她稳住了呼吸,然后独角发出一束薄薄的绿松石光,击中了暮光,将她笼罩在类似的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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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

天角诅咒

布吉岛叫啥

暮光明白了天角兽为何会如此没用

已完结
日常
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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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你在和我说话吗?

斯派克懒洋洋地躺在暮光的宝座上打着哈欠。

他随意翻阅着最新一期的《超威小马》漫画,对页面上的内容提不起兴趣。当然,严格来说,他不应该在处理宫廷事务时看漫画。一般情况下,当暮光不在时,斯派克会非常认真地履行他的皇家顾问职责。

但今天,中心城城堡格外宁静。

这是一件怪事,作为马国政府的中枢,中心城通常是一座无休无止的繁忙都市。可如今却没有吵闹的朝臣或紧张的助手来回奔波处理政府事务。相反,这里安静得要命。

他并不在意,所以才悠闲地读起了漫画。斯派克自顾自地耸了耸肩。这只是普通的一天。

至少他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如惊雷一般,王座厅的门被猛得推开,这令斯派克感到非常不安。他将漫画书扔到一边,试图让王座厅重归安静。他的朋友们奔向王座,脸上充满了担忧的神情。

斯派克咽了口唾沫;这场景只会在很糟糕的情况下发生。星光一脸惊慌地靠近他。

“斯派克!”星光喊道,“毫无征兆的,格罗迦回来了!”她的朋友们都郑重地点了点头。斯派克睁大了眼睛,全身开始颤抖。

“什么?”斯派克从王座上站起来,惊叫道,“这怎么可能?格罗迦不是被放逐到虚空了吗?”

“黑暗魔法,邪恶本质转移仪式,”隙日从星光背后插话道,他正在翻阅一本旧书。“只有黑暗领主才会知道的秘密。”斯派克挑了挑眉毛。

“我们正在那对此含糊其辞,是吧?”

“斯派克!”星光厉声说道,“现在不是时候。”

“那只能是一个卑鄙的死灵法师,不是吗?我们就不能和一个讲卫生的恶棍战斗吗?”瑞瑞抱怨道。

“斯派克,暮暮在哪里?”苹果杰克用蹄子指着王座问道,“咱们现在需要她。”

他们都期待地聚集在斯派克周围,等待斯派克解释暮光的缺席。他摆弄着爪子,踢了踢不存在的石子,咂了咂舌头,似乎在试图找到合适的措辞来回应。当他沉默时,几匹小马开始向他投来质疑的目光。

“呃,”斯派克开口道,“她现在没空。”话音刚落,几个朋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尤其是苹果杰克,她显得特别不以为然。

“没空?”她问道。云宝愤怒地哼了一声,挤过马群,直直地站在斯派克面前。

“别闹了,斯派克。暮暮在哪里?”云宝问道。斯派克紧张地瞥了一眼在场的小马。他自顾自地笑了笑,汗水顺着他的脸滴下来。

“她......在睡觉。”他平静地回答。

“什么?”云宝困惑地歪着头。

“斯派克,玩笑够了。暮暮在哪里?这次是认真的。”星光坚持道。

“我说了,她在睡觉。”斯派克重复道,这次更加强调了。

“哦,我去叫醒她!”萍琪派蹦跶着准备离开。斯派克抓住她的尾巴,扑向她。

“不,萍琪,不要!”他催促道,“你不能叫醒暮暮!”

“斯派克,亲爱的。虽然我们都很感激你对暮暮睡眠安排的关心,”瑞瑞安慰道,轻轻拍了拍斯派克的背,然后用她的魔法粗暴地抓起他,将他拉近她的脸。“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但真正的格罗迦已经在路上了,暮光再不起床我们就全完了!”

“我也觉得不该打扰到暮暮,但,呃,现在形势不容乐观。”小蝶插嘴道。斯派克挣脱了瑞瑞的魔法束缚,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听着,姑娘们,我明白,”斯派克一边掸掉身上的灰尘,一边恳求地看着大家。“但让暮暮起床真的是个糟糕的主意。相信我。”斯派克转向星光。“支柱党(pillars)或学校的学生不能帮下忙吗?我的意思是,就这一次,为什么总是我们来解决反派?感觉就像我们每个周末都要处理历史垃圾桶里出现的任何东西。”

“支柱党遍布整个小马国,”星光回答,几乎没有被打动。“他们要花几天才能到达,而且,现在不是把任务交给一群不同物种的学生的时候。这可是黑暗领主。斯派克。让暮暮起床吧。

“我——我不能,”斯派克低声说;他盯着地板,避开了朋友们不赞成的目光。

“不能还是不愿。”云宝厉声说道。

“呃…两者兼具?”斯派克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

再次传来的轰鸣声让斯派克暂时松了一口气。小马国的前任公主塞拉斯蒂娅和露娜以她们绝对的威严走了进来,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她们,她们脸上挂满了决心。但她们的出现并没有平息斯派克的焦虑。如果前任公主都到场了,那么格罗迦的回归肯定是个相当严肃的事情。

“我们尽快赶来了,”露娜气喘吁吁地说。

“有格罗迦的下落吗?”塞拉斯蒂娅问道,甚至懒得像往常那样寒暄。这表明她对这头公羊王的归来是多么认真。

“不。但我们知道他正朝这边走,”星光转向他们说。“有传闻说他想直接挑战暮光。那只能意味着他要来中心城。”塞拉斯蒂娅和露娜面露苦相,露娜严厉地点了点头。她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对此她们充满了决心。

“那么我们需要各位做好准备,”塞拉斯蒂娅命令道,她用那如钢铁般地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小马,他们都坚定地点了点头。然而,在注意到某匹小马不在时,塞拉斯蒂娅犹豫了。她来回扫视着房间。“暮光在哪里?”

“显然是在睡大觉呢。”苹果杰克嘲讽道。露娜眨了几下眼睛,塞拉斯蒂娅则歪着头。接下来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什么?”塞拉斯蒂娅小跑到斯派克面前。“斯派克,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我们需要暮光。”在太阳女神面前,斯派克看起来几乎脸色苍白。他紧张地扭动了几下爪子。

“我知道!”斯派克沮丧地喊道。“听着,我知道。”他把爪子伸向聚集的马群。“但这是暮暮六个月来的第一次休息。在最近一次外交峰会后,她又连续工作了好几天。”斯派克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确表示她不想被打扰。”斯派克斯交叉双臂,气喘吁吁地说。“这是皇家命令。”

“是我还不够了解现代笑话吗?这并不好笑,”露娜说。塞拉斯蒂娅惊愕地盯着斯派克。

“斯派克,世界命运危在旦夕!”

“你知道打扰暮暮休息的下场吗?”斯派克反驳道。

“虽然我确信暮光现在从睡梦中醒来后可能状态不佳,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露娜哼了一声。“格罗伽打算摧毁整个世界!”

“她和别的女孩不同,”斯派克宣称,“听着,除非是紧急情况,否则我不会打扰暮暮休息。”

“当真?”云宝喊道,“这还不紧急?”

斯派克摇了摇头。

“斯派克!”星光厉声叫道。

每匹小马都挤来挤去,想得到一个解释,马群在一阵吵闹中从台阶上下来。斯派克一直站在中间,绝望地在愤怒的马群面前陈述他的理由。还没等他们进一步争论,通往王座室的门就被炸开了。塞拉斯蒂娅施展出一个金色的盾牌包围了马群,以防止飞溅物的带来的伤害。待突然袭击造成的尘埃散去时,王座室上空笼罩着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比塞拉斯蒂娅大至少一英尺。他那狭窄脑袋上弯曲的独角如同一顶邪恶的皇冠。他的红金色眼睛在黑暗中危险地闪烁,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残酷、扭曲的笑容。

“晚上好,小马们。”他嘶嘶地说,低沉的男音在房间里回荡。地板下的瓷砖在他巨大的蹄子下碎裂了。

“我,邪恶的格罗迦,回来了!”他吼道。外面传来几阵雷声。

“格罗迦!”塞拉斯蒂娅喊道。“你不会得逞的。”随着前太阳女神发出闪亮的黄色光芒,黑暗退去。不久,一道较浅的光芒加入了塞拉斯蒂娅,虽然不如皇家姐妹的那么亮,但同样坚韧。

五位谐律的承载者迅速在前公主的身后聚集起来,面对面前的巨大威胁,她们的脸色坚定,即使没有暮光,她们也没在危险面前动摇。

格罗迦发出一声可怕的笑声。他的目光一个接一个地停留在他的对手身上。他的笑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灿烂。

“傻瓜!你真的认为这群杂虫能阻止我?”又一阵笑声响彻大厅。格罗迦把阴影聚集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团可怕的附属物。“你们挑衅的话语如你们的死亡一样毫无意义。”

王座室外,格罗迦的叫喊声震撼了城堡的地基。石块从天花板上掉落,城堡内小马惊慌失措地向四处逃窜。

皇家卧室在城堡最高的塔楼里。宽敞的房间里拉上了窗帘,以防止任何光线进入。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可以睡下几匹小马,一层毯子盖在暮光身上。房间很凉爽,最重要的是,除了睡在床上的小马偶尔的鼾声外,完全安静。

这是远离一个日常生活的喧嚣、混乱和压力的地方。

简直完美。

直到屋顶震动,破坏了宁静的环境。床上的小马在睡梦中翻来覆去,拼命试图忽略噪音。然后,当另一阵对波震动城堡时,屋顶几乎跳了起来。噼里啪啦的魔法能量像烟花一样响亮。

毯子下的小马呻吟着,她抓起旁边的枕头,将其盖在耳朵上。然后,她不顾一切地想把入侵者赶出她的小小天堂。

又是一阵轰隆的笑声震动了房间,天花板上的小碎片撞击着房间的地板。枕头无法掩盖声音。小马愤怒地呻吟、翻腾和转动。当城堡特别剧烈地颤抖时,她再也不能忽视这件事了。

疲惫的天角兽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当格罗迦的影子长矛重重地砸在她的盾牌上时,塞拉斯蒂娅缩了一下。露娜释放出一波拱形的魔法能量作为回应。长矛虽然消散了,但马上它又被重组了。

“星光,带大家去找暮光,”塞拉斯蒂娅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会尽可能地拖住他。”

“咱们不走!”苹果杰克宣布。

“不可能!”云宝补充道。其他小马集体坚定地点了点头,不愿意留下两位公主独自与黑魔王战斗。

“朋友们,这个敌人超出了你们的范围!最好改天再打!”露娜咆哮着,她放出了一波水晶螺栓。格罗加随意地把它们打散了;几道阴影向露娜射来。塞拉斯蒂娅拦住了它们,她施法将它们短暂地散开了。格罗迦大笑着哼了一声。

“拖住我!?听你那无用的胡言乱语。你没看到死亡正在逼近吗?”他得意地笑了,准备再次发动攻击,但他突然停了下来。格罗迦停止了咒语的积累,嗅了嗅。“有邪恶的东西朝这边来了。”

通往王座室的后门打开了。每匹小马都转过身来,格罗伽眯着眼睛朝那个方向看。门外站着一个松弛但可以认出的马影。

那是暮光闪闪。

但不是大家熟知的暮光闪闪。

她看起来很可怕。

她浑身凌乱不堪,显然没有梳理,她的鬃毛也乱糟糟的。最引马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布满血丝,黑眼圈环绕在她的眼睛下。如果不清楚她刚才在睡觉,可能会被她吓一跳。但相反,她慢慢地走进了王座厅,几乎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大战。她甚至没有瞥一眼聚集在她身边的朋友们。

“斯派克,”暮光缓缓地走近完全尴尬的斯派克。他不确定,但她是不是长高了?她几乎从他身上看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我以为我告诉过你,要压低声音。”格罗迦愤怒地咆哮道。

“公主,我要求——”

“安静,”暮光平静地打断了他。“我没跟你说话。”她盯着斯派克,随意地用蹄子揉了揉眼睛。“斯派克。”

“呃,暮暮,我告诉过他们,但他们不听,”他喃喃自语。“我真的尽力了,别生气。”暮光深深叹了口气。

“我?生气?不。”暮光再次打了个哈欠。“用烦躁形容会更准确。我跟你说过王座厅里的派对吗?”斯派克还没来得及回答,格罗伽就用蹄子砸在地板上,打碎了几块瓷砖。

“暮光公主!”他吼道,“看哪,你的毁灭降临了。我会将你和你的朋友们无法想象的恐怖降临到你身上!只有在你的思想达到最崩溃的时刻。当你的绝望达到顶峰时,我才会给你个痛快。”格罗迦恶狠狠地笑了,盯着暮光。这匹雌驹终于转身面对大公羊;她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

“你完事了吗?”暮光叹了口气问道。格罗伽困惑地张大了嘴巴。

“什么?”他大声喊道,墙壁猛烈摇晃着。

“你非得喊吗?”暮光愤怒地嘟囔着,几乎是咆哮。“每、个、字。”她用蹄子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难道你就这么自私?还是说你脑子有问题?”

接着是死一般的沉默。她的朋友们震惊地站着不动。暮光刚刚失去理智了吗?没有小马知道该怎么办;一些马瞥了一眼可怕的黑魔头,他似乎因一匹疲惫天角兽的训斥而愤怒地颤抖!

格罗迦站了起来,周围的阴影汇聚在一起,直到太阳本身变得暗淡。他的话语像火山的隆隆声,他愤怒的光环扭曲了他所占据的空间。

“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寡妇的哀号,黑死病,血淋淋的暴君!”

“我知道你是谁,”暮光怒气冲冲地说,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她缓缓地向格罗迦靠近。“但我不在乎。我每六个月休息一天。”她愤怒地用蹄子戳了戳他的腿。“而今天就是踏马的那一天。”她这次更坚定地跺了跺蹄子。“所以,现在请回吧。”暮光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格罗迦,仿佛她正盯着一个淘气的幼驹。其他小马也纷纷重复了这个动作。“还有什么问题?”

“你这个蠢货!”格罗迦咆哮道。“你不明白你自己的结局吗?我就是结局。我就是聚集的黑暗。深渊的阴影从虚空的黑暗中诞生,现在我已经来到了——呃啊啊啊——”

格罗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抬到空中,狠狠摔在地上,大致形成了一个大坑。然后,在他昏头转向时,他又被举起然后猛得砸在地上。

又一次。

再一次。

小马们最初对暮光的行动感到震惊,但后来却变成了沉默,因为她正用自己娇小的身躯狂扁历史上最强大的黑暗生物。整个过程中,暮光脸上的表情既疲惫又冷漠。

然后,当他最后一次被举到空中时,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消失不见了。

唯一能表明黑魔王去了哪里的迹象是王座厅屋顶上的一个不祥的洞,碎石掉落在他刚站立的地方。暮光的朋友们张大嘴巴盯着天花板,而露娜则被地板上的公羊形状吸引了。

“他去哪儿了?”星光低声问。

“走了,”暮光回答,转身走向王座。

“走去哪了?”瑞瑞喘着粗气问道。

“去一个能让他安分点的地方,”暮光简短地反驳道,她爬上台阶,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会回来吗?”苹果杰克问,声音里仍带......

4,6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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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甜椒睡觉吵不得

布吉岛叫啥

作为小马国的新任君主,暮光闪闪一直在努力履行自己的职责。当她的日程安排中出现一天的空档时,她决定给自己放个假。现在,斯派克要确保她不被打扰......不管发生什么!不幸的是,格罗伽的复活意味着小马国处于危险之中,更重要的是公主急需休息!这只能以糟糕的结局告终。

已完结
喜剧
共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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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你在和我说话吗?
wishp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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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最后一趟车(The Last Train Home)【2024翻译征文活动——赛道一】

RemainAtto

(译自原简介)亲爱的,马生就像一趟火车,你不觉得吗?轨道已经确定,终点已经选定,车票也攥在蹄中。多么可惜,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小马如此专注于目的地,以至于她们没有意识到一个平凡的真理。 终点会改变,火车会相交或相失,但总有小马愿意和你结伴而行——只要你愿意回应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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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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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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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

两个暮光坐在图书馆的对面,谁也不看谁。她们的朋友都在场。小蝶坐在其中一个旁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一个相当难看的擦伤。瑞瑞则在照顾另一个,她几乎肯定会落得个黑眼圈。两马都对这种情形感到有些尴尬,现在激动的情绪已经平息,任何可能正在酝酿的敌意都被紧张的担忧所取代。

“我们不再完全一样了,是吗?”暮光打破了沉默。

“相反,苹果杰克说,“咱觉得你俩都跟个小幼驹一样。”

“但我们意见不合,”暮光表示异议,另一个则点头表示同意。

“都是为了想要同样的东西,”苹果杰克指出。

“嗯,是的,我想这是真的。但我们几乎也在其他事情上意见不合。比如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个‘巨岩危机’。”

“‘巨岩危机’?”萍琪派突然来了精神。另一个暮光对暮光微微一笑。

“不是那个巨岩,我是指巨岩鹰。那些在无尽森林里追逐我们的巨鸟。但现在这并不重要。”

“哦。”萍琪派看起来有点失望。“那么什么重要呢?”

“嗯,”暮光很高兴看到就连萍琪派也像预期的那样认真对待她的问题。“我们之间的分歧很重要。如果我们不小心,我们可能会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小马。”

“那有什么不好的?我有时候也是两个不同的小马,而且我没事!”

暮光本能地将这个想法放到“不要去想”的类别里,然后继续往下说。这是和萍琪派相处时必须学会的技巧。“嗯,”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有点复杂。你看,当我有两个自我的时候,我所做的实际上只是分裂我的意识,这有点像多任务处理的极端形式。我其实仍然只是一个小马,当咒语结束时,就像重新专注于一个任务一样。我最多只能算是用自己做实验性新魔法的实验对象,而我有权这么做。”

“但是,”她的双胞胎在她停下来换气时立刻接着说,“当我们分开的时间够长,不同的经历就会导致我们产生不同的观点。迟早,我们不会再是同一匹小马,这就是麻烦开始的地方。仅从道德层面来看,这一点就令马震惊;我在那时实际上就像是在扮演女神的角色,完全绕过自然规律来创造符合我精确要求的新生命。”

她停下来换气,暮光立刻接着说:“大多数小马都会认为这是一件坏事,虽然我一直不清楚‘强大的独角兽’和‘真正的女神’之间的界限到底在哪里。但即使暂时将这一点放在一边,取消咒语也成为一个问题。尽管从技术上讲我们两个都没有死,因为两个半身都会重新组合成整体,但我非常确定任何以两个不同的小马开始并以只有一个结束的过程都算是谋杀。我不想变成杀马犯!”

“我当然不想,”另一个她同意道,“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令马担忧的问题。我们还有共享历史的问题。现在我们都是你们所有人的朋友,因为目前还没有好的方法来区分我们两个。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中的一个可能会与你们中的某个变得更亲近,而另一个可能会疏远。我们中的一个可能会结交另一个新朋友。我甚至还没开始考虑这可能会对谐律精华造成的影响。”

“可能只有我俩都在场才能使用魔法元素,但更糟糕的是,它可能只需要我们中的一个!如果只有我们中的一个拯救了世界,而我们是不同的小马,会发生什么?我们不能都获得荣誉,那会让其中一个只能站在台下,看着塞拉斯蒂亚给另一个颁发奖章。”她们都对这个想法感到不寒而栗。

“我们的父母会怎么想?”她的双胞胎接着说,“我现在几乎能听到我母亲的话:‘暮光闪闪,你立刻停止这样做。我可不是把一个女儿培养成两个!’如果这只是一个镜像咒语,我可能还能想办法解决,但如果我们是不同的小马,就不行了。”

“还会有一些法律问题。我们都需要交税吗?我可以和自己联合申报吗?把自己列为依赖者吗?这就像……嗯……这根本不像任何事情,这就是它如此复杂的原因。根据我所读过的所有历史,没有小马做过类似的事情。”

“没有先例可循!这在法律、道德和实际意义上都是全新的领域。”

“我现在就是处理不了这个问题。我是位图书管理员,不是律师或哲学家!”她的双胞胎在说出这句话时都沮丧地举起了蹄子,并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们的朋友。

随着她们连珠炮似的话语终于停止,她们的朋友只能呆呆地站着,被敬畏、困惑和惊奇混合的情绪定住了。

“呃,”云宝终于说道,“你说了很多,暮暮。”

“嗯,是啊,这是我的强项。但你懂我意思了吗?”

云宝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摇了摇头。“没懂。如果这么糟糕,你为什么不回到一匹小马的状态呢?”

两个暮光交换了一下眼神。“因为,嗯……因为我爱我自己,”她承认道。

“我知道这很奇怪,”另一个她连忙说道,“也很尴尬,但不可否认,我就是我自己的完美搭档。是的,我们以从未设想的方式扭曲了魔法和道德的规则,而且,我们在如何分配事物上确实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比如,我还在纠结用另一个我的牙刷算不算恶心——但事实上,我们遇到的问题并不会比和另一个独立小马在一起时更多。

“而且我们彼此了解,知道如何在我情绪低落时为我打气,或者在我开始过于焦虑时让我冷静下来。我们喜欢所有相同的东西……”

“我承认,这可能过了一段时间后会觉得有点无聊。但我们可以解决两倍多的问题……”

“虽然如果我们一起研究同一个问题,最后总是会得出相同的答案。这其实不是关于自爱的问题。我只是……已经习惯了有两个我在身边,你知道吗?我想如果没有小马陪我,我会感到孤单的。即使这只是作为……”

“作为,呃……”

在随后的沉默中,两个暮光都显得有些内疚。

“一个朋友?”小蝶轻声建议道。

暮光叹了口气。“是的,一个朋友。我已经有五个朋友了,当我感到孤独时,我应该走出图书馆和你们一起,对吧?”

“好吧,我不能左右你的选择,暮暮,”瑞瑞说,“但你最近确实太孤僻了。”

“是啊,”萍琪派补充道,“你甚至没有参加你自己的‘再次欢迎来到小马镇’派对,你就像被一群小马追赶一样跑了出去!”

“萍琪,我确实是被一群小马追赶。”暮光无奈地说。

“总之,我想你们是对的。这件事太复杂了,我搞不定,这让我忽略了你们。我应该回到一匹小马的状态。”暮光和她的双胞胎在房间里彼此深情地对视了一眼,“不过,我会想念有另一个我在身边的日子。”

她们站起来,开始设置咒语,准备让她们重新合而为一。她们的朋友同情地看着这一幕,其中三个尤为明显。萍琪派已经在考虑是否在横幅上写“恭喜你重新单身!”或者“重生快乐!”。而云宝则在一旁若有所思,不知道是在认真思考某事,还是不小心吞了一只小虫子。

当暮光把第一面镜子拖到指定位置时,云宝突然开口了。“等一下,”她说,“没有小马过说你必须重新合体。”

暮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的,但……”她欲言又止,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如此轻视朋友们的意见。这是另一个她之前一直想告诉她的道理。“好吧,云宝,你的意思是……”

“嗯,你现在不是两匹不同的小马,对吧?”

“不,还不是。除非有重大的生活变故,不然我会让自己再分开至少几个星期,这样我们之间才会有真正有意义的分歧。”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听到的说法是,我们希望你多花些时间和我们一起。而你总是说你不能是两匹不同的小马。但没有小马说过你不能是两匹相同的小马。”

“不过,如果我像这样一直保持分裂状态,就无法避免这个问题了。而且一直合并和重塑身体……”暮光的声音逐渐减弱,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并不是重新同步我的唯一方法,对吧?”另一个暮光接过了她的话。

“我不知道,”云宝说,“我不是像你这样的魔法天才。但是当无序让我们忘记如何成为朋友时,你有一个咒语让我们重新记起,不是吗?”

“记忆咒语!”暮光恍然大悟,“但那是让小马记住忘记的事情。我们真的能适应用它来添加新的记忆吗?”

“嗯,为什么不呢?如果我们是同一匹小马,那就不是凭空创造记忆了。”

“这只是让我记住我以另一个自我身份所经历的事情。”

“云宝,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但它可能会奏效。”

她们一起转向她们的朋友,暮光代表她们两个说道:“谢谢你们所有小马。我意识到我一直忽视了你们。你们本可以对我生气,或者放弃我,让我自己在图书馆里度过余生,但你们没有。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让我重新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我特别高兴你们现在这样做了,因为我还有另一个问题需要你们的帮助。”

“不过,现在,”她的双胞胎接着说,“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需要一些平静和安静来研究新的咒语,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实际上,你们知道吗?”

“你们为什么不都留下来一会儿呢?”暮光微笑着提议道,“有朋友在身边,哪怕有些分心也是值得的……”

“……而且我也不介意一些不需要和我共享牙刷的陪伴。”她的双胞胎补充道。

亲爱的塞拉斯蒂亚公主

我在皇家姐妹旧城堡写信给您。我和我的朋友们此刻正在完成您要求的考古调查。我为延误向您道歉,但我们遇到了当地的野生动物问题。原来自从我们上次访问以来,一对巨岩鹰已经在这里定居了。当云宝黛茜侦察它们的巢穴时,她发现它们一直在保护一个蛋!难怪它们会表现出领地性。

幸运的是,我所有的朋友都在那里帮助我。凭借瑞瑞制作鸟巢的才能和萍琪派对巨岩鹰的了解(真没想到她居然懂这个!),我们很快为它们建造了一个合适的家园,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这样它们就不会打扰我们的探险了。然后,在小蝶反复向它们保证我们会小心处理之后,它们终于允许苹果杰克和我把蛋带到它的新家。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现在该地区已经完全没有了好斗的野生动物。

我写这封信给您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今天,我想与您分享我学到了关于友谊的一个重要教训。

我学到了自给自足是一枚有两面的硬币。学会爱自己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当你没有其他小马可以依靠时,能够自己摆脱困境是很重要的。知道自己总是可以依靠自己可以给你带来自信,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如此。自爱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从你身上夺走的纽带。在某种程度上,你可以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另一方面,你不能只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无论你有多聪明或多有才华,无论你有多少原始的魔法力量可供使用,都有其他小马与你有不同的想法和观点。他们可以和你看到同样的问题,并提出你从未想过的解决方案。他们的优点可以以一种方式补充你的优点,使得整体远远大于其各部分的总和(无论数学如何计算)。这也是你应该珍惜的。

简而言之,今天我学到了自给自足不能代替友谊。因为,虽然我们的相似之处可能会让我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正是我们的差异让友谊变得有价值。

您忠实的学生

暮光闪闪

3,5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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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自我—形象

那天晚上,两匹一模一样的雌驹依偎在彼此的怀抱中。在这段时间里,学习早已被她们抛在脑后,当一阵凉风从开着的窗户溜进来时,她们非常乐意让它轻抚她们的皮毛,她们的意识逐渐飘向露娜的领域。

其中一匹为了更多的温暖而更紧密地蹭着另一匹。而另一匹,虽然已经足够暖和,但还是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把同伴拉得更近,认为这点小小的不适完全值得。当另一匹也睁开眼睛时,她们凑近彼此,分享了最后一个困倦的吻。

暮光闪闪坠入了爱河。而如果爱上的是自己,那么又有谁能争辩说这不是最完美的另一半呢?

睡眠降临,随之而来的还有梦境。

“这非常不寻常,你知道吗。”

暮光向左看去,有些惊讶地发现有一位老牧师在那里,尽管现在想想,她为什么之前会没想到。他一直都在那里吗?

“我不认为其他小马真的指望我能像正常马一样长大,逐光(Sunchaser)牧师,”暮光微笑着说。这位牧师是她们家的老朋友,他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能继续吗?”另一个暮光从她右边厉声说道。“时间不等马,跳过所有繁文缛节,直接宣布吧,好吗?”

暮光微微皱眉转过身来,但她无法对她的复制体生气。

不是今天,不是当这匹雌驹和她穿着一样洁白无瑕的婚纱时候。太美了。而且与她完全对称,正如它应该的那样。

她的皱眉来得快去得也快。

老牧师看着他们,哼了一声,又把讲稿举到自己面前。暮光自己写的——或者也许是她的复制体写的,但那不重要——她为此感到非常自豪。但时间紧迫,他们还有地方要去。

“很好,”逐光牧师翻过几页,“以塞蕾丝蒂娅公主和她所掌管的太阳的温暖之名,我现在宣布你们:成为妻子和……妻子。你们可以亲吻……呃,你们自己。”

暮光点了点头,尽管她的另一个自我有些粗鲁,但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这非常不寻常。但已经完成了。或者说,几乎完成了。她的角发出光芒,她掀起了盖在另一匹雌驹脸上的面纱。

邪茧女王正瞪着她,嘴巴张成一个邪恶的咧嘴笑。她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惊喜!”

暮光惊叫一声,踉跄着向后退去,但她的蹄子被自己的婚纱绊住了。她绊了一跤,摔倒了。

摔倒了……

砰地一声,暮光落在了中心城城下的水晶洞穴的地板上。这里的景色很熟悉,但感觉并不好。她挣扎着从礼服中脱身,同时环顾四周。

“幻形灵问题?”这个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暮光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离她不远的前保姆、现在的姐姐韵律公主身上。她的前腿随意地交叉着,仿佛这里对她来说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地方。

“韵律!你得帮帮我!”暮光终于挣脱出来,冲了过去,把蹄子放在韵律的肩膀上,摇晃着她以强调自己的焦急。“我本来在婚礼上,另一个我也在,”她开始疯狂地解释,“但后来另一个我就不是我了,她变成了邪茧,现在我就在这里了!”她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韵律看起来并不像她应该有的那么担心。“是啊,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在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某个人的时候,他们却变成了一个吸取情感的可怕怪物。这种事谁都会碰上。来,坐到我这里来。”她张开翅膀。

“但是……帮忙呢?”暮光可怜巴巴地说。

“坐下,暮光。”这个命令很温柔,但却带着她身为公主的威严。

暮光立刻坐了下来,就在她站着的地方。然后,她皱了皱眉,怀疑地盯着公主。“等等,你是说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也被替换了!”

韵律把翅膀放回到身边。“你不也一样?”

“哦。是啊。”暮光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蹄子。“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的。”

“别担心,”韵律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我相信某位年轻的紫色英雄会来救你的,迟早的事。”

“怎么救?”暮光问道,“只有两个我,一个是幻形灵,而我却被困在这里。”

“那你只好自己当英雄了。”

“什么?”暮光抬头看着韵律。

“嗯,你只能靠自己了。”韵律朝她笑了笑,“现在,快走吧!”

暮光还想说些什么,但韵律用翅膀把她扇进了黑暗中。

她点亮了角,灯光把阴影稍微推开了一些。粗糙的通道在她面前展开,在光亮之外的半明半暗中分岔和扭曲。是钻石狗的巢穴吗?

“水猴,你休想逃脱!”她自己的声音从前方一条扭曲的通道中传来。

不,她认出这个地方了。天然的洞壁变成了复杂的石雕,她本以为是石笋的东西变成了昂首挺立的马形雕像,与神话中的野兽相互抵角。这不是钻石狗的巢穴;这是传说中的米诺斯迷宫!她曾在……一本书里读到过。她现在不记得是哪一本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只大鸟在屋顶上抓着,愤怒地尖叫着,碎石在她耳边哗哗落下。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暮光朝着她听到自己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这边!”声音在她的左边。她转过身,蹄子踢起石头,一路滑行,冲进了左边的隧道。

“快点!”转了六个左弯后,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绕圈子。她又从左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便停下来倾听。

“就算你能打败我,水猴,我很快就会再回来的。你连续两次打败我的几率最多只有百分之五点七五。现在放弃,我可能会说服自己对你手下留情。”

她没有等着听回答。又向左一转,直接撞上了一堵墙,于是她直奔主题,炸开了一条路。

她从不擅长走迷宫。

当她大步穿过临时形成的门口时,角上闪着光(她一直想做这件事),尘埃落定,展现出一幅奇怪的景象。另一个她被镣铐吊在墙上,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那意思只能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房间的另一边,可怕的恶棍水猴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戴着单片眼镜,抽着烟斗。他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书。

那本书的书名是《无畏天马之暮光陨落》。

“那本书根本不存在!”暮光喊道,低头向恶棍冲去。

“啊,但它很快就会——”

阿胡佐特尔没说完,一只大鸟就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同时暮光也撞上了他们。两个敌人都在撞击的冲击力下化成了灰尘。

尘埃包围着暮光,并在她身后拖曳,她疯狂地沿着通往小马镇火车站的长路奔跑,蹄子踢起了更多的尘埃。

“迟了,迟了,迟了,”她紧张地对自己念叨着。“拯救世界,解救危难中的少女,你可以及时赶到,但之后的胜利典礼呢?迟了,迟了,迟了!振作起来,暮光。”

等她赶到的时候,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正在缓缓驶离。她摇了摇头。不能等下一趟火车了。她要迟到了!

“我需要一张去那趟火车的票!”她朝着柜台后的雄驹喊道。

“好的,”售票的小马说,“但你得自己赶上它。”

“谢谢!”就在最后一节车厢的尾部经过她身边时,她开始起跑,然后跳下站台,尽可能地伸长蹄子。起初,她以为自己跳得不够高,会摔到下面的铁轨上,但她却正好穿过了中心城城堡的大门,这时,塞拉斯蒂娅公主刚刚开始她的开场致辞。

“你迟到了,小暮,”她旁边的哥哥说。“快点,不然你要错过了!”

她猛地冲了进去,在马群中挤开一条路。似乎没有小马愿意给她让路,这让她走得很慢。考虑到她几乎是小马国的救星,这样做有点粗鲁。她听到公主的声音在马群中响起。

“……忠诚的学生,魔法的元素的承载者,以及小马国的救星:暮光闪闪!”

“我……”她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因为她冲破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她已经在那里了。就在奖牌被戴到她头上的那一刻,暮光转过身,看到了自己从马群中挤出来的样子。她们老师接下来的话在她们两个的耳边回响。

“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暮光闪闪。”

她们同时睁开了眼睛,紧张地对视了很长时间,各自从自己的角度重新经历了那场恐怖:一个是无意中的背叛者,另一个是无意中被背叛的马。暮光能感觉到她的复制体的胸膛在起伏,和她自己的恐慌相呼应。

然后,她紧紧地用前腿搂住了另一匹马,她的复制体也转而埋进了她的怀抱中。

“你不知道。”她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她的复制体同意道,声音在暮光的毛发中闷闷地响起。

“你并不是想从我这里夺走什么,”她说道,并开始用蹄子沿着另一个暮光的背脊轻轻抚摸,以示安慰。“你以为梦里只有你一个。”

“而你是对的,”暮光坚定地说。

“而我是……什么?”她的复制体困惑地抬头看着她。

暮光笑了。“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谬的梦。我怎么可能取代自己呢?”

“那……那确实有道理。”她的复制体笑了,声音虽小,但充满了宽慰。“嘿。还好我这么聪明。”

“是啊。”暮光也笑了。“那么,早餐。鸡蛋和吐司怎么样?”

“我其实不太想吃。我是说,嗯。鸡蛋和吐司听起来很完美。”

由牢骚满腹的斯派克准备的早餐还算丰盛。暮光其实更想吃贝果——她真的很喜欢贝果——但是,唉,她并没有吃到。

因此,她也没咋吃早餐。

拥有两个思想的同一个自我,其中最糟糕的部分肯定是语法问题。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没有创造一个咒语来给自己做早餐,”斯派克抱怨道。

“也是。”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也许如果——”

“现在不是时候,”她坚定地告诉自己。“先处理巨岩鹰,然后再考虑早餐咒语。”

“对。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哦,办法多种多样!当然,并不是所有想法都切实可行。”另一匹小马拿出一卷卷轴,暮光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一份清单。她按照惯例,从上到下开始看。“首先,最简单明了的解决方案:把它们炸到天上去。”

暮光把自己的笔记拉到早餐桌旁。那个条目在中间位置。“环境灾难,而且公关形象也不好。小蝶永远不会原谅我们的。巨大的笼子呢?”

“最大的问题是材料采购。它必须足够坚固才能困住它们,而且不能使用原始魔法。即使我们两个都充满能量,用原始魔法支撑整个调查过程也会让马筋疲力尽。那巨大的杠杆呢?”

“巨大的……哦,你说的是跷跷板方法,对吧。”她在自己的笔记中找到了那一行。“如果它们是熊或者别的什么还好,但巨岩鹰会直接飞回来的。我们可以试着礼貌地问问它们。”

“我想我们现在已经远超外交层面了。两匹雌驹都从清单上划掉了一个选项。‘驱逐咒?’”

“我觉得即使那些巨鸟挡在了重要考古调查的路上,也不算是对小马国的末日级威胁。”

“任何阻碍科学发展的东西都是对我们文化进步的威胁。但我猜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些文书工作本就很头疼。那个‘闪亮物品线’的戏法呢?”

“也许可以作为另一种方法的补充;要让它们远离那么久,肯定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引导它们。现在先把这个放一放。睡眠咒如何?”

她甚至在对方回答之前就知道那不会起作用。那么大规模的睡眠咒是一种非标准变体,所以对它们使用从技术上讲算是动物实验。大规模传送太费力了。用一块大油布盖住它们只会让它们生气。(那个方法是她一时兴起加上去的。令马惊讶的是,它竟然在两个名单上都有。)这些想法从平淡无奇到超凡脱俗,从魔法到科学,再到真正古怪的想法都有。(真的要把它们暂时放逐到月球上吗?谁听说过月球巨鸟?)然而,每当有一匹马想到一个主意,另一匹就已经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你有没有意识到,”她的双胞胎姐姐闷闷不乐地说,“我们早就知道这些想法是行不通的。我本来希望,如果我把它们告诉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小马,你可能会想出一些,呃,解决方案。”

“那你就得去找另匹和你一样聪明的小马,”暮光指出。当她的双胞胎姐妹严厉地看着她时,她解释道,“我就是你啊。”

“哦。”另一匹独角兽眨了眨眼。“对。我知道。反正,如果有解决方案的话,我本来也会找到的。显然,我们两个都会。”

“当然,“她同意道。

“我们可能只能‘随机鹰变’了。”

“那是另一个关于巨鸟的笑话吗?”

“……可能吧。”

她翻了个白眼。“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自己的。”

“因为我在干草堆里很厉害吗?”

她们俩都停顿了一下,然后有点脸红。“你没在听吧,斯派克,”暮光迅速喊道。

斯派克正在把前一天学习后留下的东西重新放回书架上。“听啥?”他从梯子上问道。

“没什么!”她们放松下来。

“但说真的,”她的双胞胎姐姐说,“我们一直擅长思考。也许我们应该再出去看看能想到什么。”

“因为上次我们就是这样成功的啊。”

“嘿!我们只是当时没防备。如果当时没有犰狳兽追我们……”

“好吧,没错。最坏的情况,我们现在充点能,应该可以传送回去。一份冒险前的准备清单,马上就来!”

她抓起她的羽毛笔,结果却被双胞胎姐妹抢走了。“那是我的,”她的双胞胎说道。

“呃,是啊,而且这是我最好的一支。怎么了?”

“不,我是说我用这支。你的在桌子上。”

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胞胎。另一匹雌驹则回以挑衅的眼神。

“你知道我们是同一匹小马,对吧?”

“嗯哼。”

“所以……”

“所以我们俩都拥有这支笔。但我现在要宣示主权了。还有很多其他的笔呢。”

“哦——行啊……”暮光耸了耸肩,拿起了她之前一直在用的那支笔。“那这样的话,我就要这个墨水瓶了。”

“你不能这样。不,等等,算了。那我拿纸好了。”

两匹小马开始玩起了这个游戏。“好吧,那我要……”暮光环顾了一下图书馆。“……这个地球仪。”

“这关地球仪啥事?”她的双胞胎瞪了她一眼。“如果我们现在只是随便分配东西的话,我要星旋的书档。”

“那我要它们之间的书。”

“那我要下面架子上的书。”

“是不是玩不起!那可是《无畏天马》系列!”

“那咋了?”她的双胞胎姐妹咧嘴一笑,对自己的胜利充满信心。“该你了。”

暮光四处寻找能让她占上风的东西。这竟然是个出乎意料地难题。然后她的眼睛看到了答案。

“我要斯派克。”

小马国历史上一些最惨烈的战斗仅仅发生在两个参与者之间。作为历史专业的学生,暮光很清楚两匹强大的独角兽如果无法达成和平协议会造成多大的破坏,而她作为一匹非常聪明的小马,是绝不会和自己进行魔法对决的。然而,她很快发现,这并不能阻止她采取更基础的攻击形式。比如飞扑。

或者踢向刚刚扑倒她的那个疯狂的同伴。当然,也不排除用膝盖顶或咬马的可能性。

等到斯派克把她们分开时,她们已经发现了古老的揪头发艺术。

4,4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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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镜中裂痕

砰地一声巨响,图书馆的大门关上了。声音在图书馆内回荡,震得书架上的书都在颤抖,刚刚安定下来的灰尘又被震得飞扬起来。两位气喘吁吁的图书管理员并肩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干燥的空气让她们有些窒息。然后,奔跑带来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暮光踉跄了一下,撞到了她的复制体身上,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堆成了一团紫色的“小山”。她们躺在那里,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复制体才开口说话。

“这……本来可以处理得更好一些的。”

“你说呢?”暮光没有抬头,嘟囔着说,“羽毛……我们可不是为了这种奔跑而生的。”

“是啊……”复制体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段时间里,追赶者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然后,复制体说:“嘿,我猜我们可以想个咒语……”

“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更紧迫的问题吧。”暮光边说边站了起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重重的敲门声。一匹雄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幻形灵!乖乖出来,否则给你俩骨灰扬了!”

“真是典型的小马镇外交手段啊,”暮光嘀咕着。她提高了声音:“我们不是幻形灵!你们也别想进来,所以还是干脆掉头回家吧!”说完,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聚集魔法,准备迎接谈判中不可避免的下一步。

门外的小马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低声商量着什么。然后,这种沉默从不安的安静演变成了太多小马试图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后退时那种认真但不太令人信服的隐秘。暮光一边朝门口小跑,一边在心里默数着,她的咒语已经施展好了。他们下一步行动大约会在三……二……一……

她打开了门。一只琥珀色的陆马猛地撞向了横跨在门框上的护盾,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后腿上。暮光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批判。

“这可不是撞门的好材料。”她挑剔地说,眉毛一挑。“你怎么会被卷进来带头冲锋呢?”

焦糖那羞愧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所有她需要知道的事情。她懒得等他组织出一个连贯的回答。

“你是自愿的,对吧?”

那匹雄驹没有回答,但他脸颊上的一抹微红已经足够了。暮光翻了个白眼。

“太棒了。英俊的先生前来营救这位陷入困境的小姐,以免她受到幻形灵的俘虏折磨。你可真勇敢啊。而且,你还带来了自己的军队呢。”她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马群,“请原谅我要晕倒了。”

“这倒提醒我了,”另一个暮光从她旁边插话道,“铁蹄公爵(sir lronhooves)的第三本书到货了。”她的角亮了起来,拿起附近的一本精装书,穿过护盾扔给了焦糖。“我已经帮你签好名了。”

焦糖接过了书,尴尬地看了一眼马群,他们已经从不确定地徘徊变成了带着困惑的好奇心观看。“呃……谢谢?”

“不用谢。”暮光哼了一声说。“现在,如果你们还认为我们是幻形灵的话,请先动动脑筋。除了真正的我,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她轻轻一甩头,角上闪过一丝光芒,一个闪耀的力场从树上向外扩展。焦糖不得不连忙后退,重新回到几步开外的马群中,以避免被迅速增长的护盾撞到。

“慢走不送!”另一个暮光透过护盾喊道,挥了挥蹄。然后,她用隔音咒语加强了法术,暮光关上了门。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摇了摇头。

“这些小马们有时候真是……”暮光苦笑着说。

“没有它们活不下去,又不能用有用的幻象来替代它们,”她的复制体表示同意。

“至少现在还不行。”

“我觉得他喜欢我们。”

“嗯?”暮光歪着头,显然没跟上思路。

“焦糖。我觉得他喜欢我们。”

“哈。真是有趣的表达方式。总之,别再瞎闹了。我们还有考古研究要做,那些岩石可不会自己移动。”她环顾四周寻找她的助手。“斯派克!你在哪里?我需要《猛禽巨著》!”

“我们,呃,把他留在派对上了,”她的复制体提醒她,同时扫视着书架。

“找到了。”她挑出那本书,把它递给暮光。

“谢谢。”暮光从复制体的魔法中接过书,翻到描述她们鸟类考古对手的部分,然后安定下来开始阅读。“我想我们最好等马群散去后去接他。”

“嗯……”她的复制体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暮光舒服地靠在母马身边,当她开始感到温暖渗透进自己的皮毛时,露出了微笑。遗憾的是,这个平静的时刻不能持续下去,她的复制体又开口说话了。

“你知道,我打赌小蝶会知道如何处理巨岩鹰。”

暮光用魔法翻了一页书。“嗯哼,也许吧。”

看到对方没有再回应,另一匹独角兽又陷入了沉思。暮光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靠在她身上,眼睛懒洋洋地扫过页面。

“看这个。”她的复制体抬起蹄子,指出了暮光正在阅读的前面的一个段落。“‘巨岩鹰是骄傲的生物,从不接受挑战。’我打赌如果云宝——”

“嗯哼。”暮光从她双胞胎的蹄子下翻出那一页,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书页。另一匹雌驹惊讶地缩了回去,但没有说啥。相反,她前腿折叠放在身前,将头放在上面,摆出了一个无可争议的郁闷姿势。

“或者,”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又说,“我们可以问问萍琪。她毕竟是在岩石农场长大的。”

回想起来,即使暮光没有注意到那种郁闷的语调,即使那句话的不一致之处没有让她觉得奇怪,她本应该注意到身边的雌驹正满怀期待地紧绷着身体。她本应该放下书,集中注意力。然而,她继续浏览眼前的文字,心不在焉地回答:“嗯哼。”

她声音中的冷淡却不容忽视。“那……只是个玩笑。”

随着复制体抽身离开,那股令人舒适的温暖也离开了暮光的身边,复制体用指责的目光盯着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没有,”暮光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在看书。”

“我想这也公平。”她靠回暮光身边,安静地继续浏览着打开的页面。“哇,它们也偷闪亮的东西。它们就像巨大的喜鹊。”

……落基山脉的巨岩鹰是巨岩鹰家族中体型最大的,重量达……

暮光翻过一页,耳朵因恼怒而微微颤动。

……它们大部分冬季时间都处于冬眠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它们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自然景观的一部分……

暮光咬紧牙关,再次翻过一页。

……历史上,击败巨岩鹰与击败巨龙一样享有盛誉,而且引发国际事件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暮光猛地把书摔在地上,把她的同伴吓了一跳。“我们不需要它们的帮助!”

“我……我没说我们需要,”她的复制体谨慎地看着她说。

“你暗示过,”暮光抱怨道。“用你……不说话的方式。”

“你现在太荒谬了。”

“……我知道。”暮光的尾巴开始甩动。“但我们不需要。拜托,我们两个的力量足以夷平小马镇。说不定还能夷平两次。我们能对付几只大鸟。”

“我们当然可以,”她的复制体迅速附和道。“我们不需要它们的帮助。”

“没错。”暮光满意地发现自己又和自己的想法达成一致,她再次拿起书,继续阅读。图书馆里一片寂静,偶尔会传来几声小马们试图冲破外面护盾的闷响。

两匹雌驹并肩躺着,这个或那个的角偶尔会亮起,以翻页或拿起一本新书。最终,外面的噪音平息了,马群显然已经放弃,认为这是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情。或者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

“所以,我在想。”暮光的复制体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我们经常这样,”暮光回答道,仍然沉浸在阅读中。

“呃。好吧,就是你说‘真正的我’……这让我开始思考。我们中的哪一个是‘真正的我’?我是说,我们中的哪一个是真正的,呃,我们?”

这个问题值得她全神贯注。暮光放下书,歪头好奇地看着她的复制体。“你什么意思?我们当然都是。这就是那个咒语的全部意义:创造出两个我们。”

“嗯,是的。但不可能有两匹完全一样的小马。从技术上讲,我们一走出不同的镜子就分道扬镳了。”

暮光摇了摇头。“像那样的细枝末节不算数。我说的是只有真正的我才能做到那一点。你能施放那个护盾吗?”

“嗯,是的,当然。”

“那‘我’显然是指我们两个。”暮光把一条前腿搭在她复制体的肩上。“告诉我,暮光闪闪。如果我们现在取消咒语,你会怎么样?”

她的复制体在她的怀抱中皱了皱眉头。“我……会回到只有一个我的时候吗?”

“对。那我又会怎么样呢?”

“嗯,你也会回到只有一个我的时候。”

“没错。”暮光对着她的复制体笑了笑。“是的,我们在一些事情上有过分歧,但在我们施放那个咒语之前,我们就已经和自己吵过架了。当然,从理论上讲,我们可能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同。而且,从理论上讲,理论和实践之间是没有区别的。”

“……但在实践中,是有的,”另一只独角兽接过话茬,她的表情放松下来,露出了微笑。“你是对的。我是对的。在实践中,我们真的都是‘我’。而且,”她说着,笑容变得狡黠起来,“我爱‘我’。”

“我也爱‘我’,”暮光嬉皮笑脸地说。“是唯一真正理解我的小马。”她稍微向前倾身,用鼻子碰了碰复制体的鼻子,吻了她一下。

如果不是外面重型火炮开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这个吻很快就会变得热烈起来。

暮光的耳朵贴着脑袋平贴回去,她迅速退了回来。

“哦,看在塞拉斯蒂娅的份上。”两匹雌驹都站了起来,匆匆赶到前门,猛地把它打开。她们都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景象。

她们的护盾看起来像是被一场派对装饰服务围攻了。

桌布被扔得到处都是。塑料餐具仿佛被巨大的力量嵌入其中,导致其表面出现了火花四溅的裂痕。

一束巨大的气球绑在了它的顶部,正齐心协力地想要把它完全抬起来。

还有彩带。彩带到处都是。暮光和她的复制体目瞪口呆地盯着这壮观的景象,直到她们注意到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一匹粉红色小马在外面挥动着她的前腿吸引着她们的注意,在她们其他的朋友、斯派克和……派对大炮旁边上上下下地跳着。当然了。

萍琪派的欢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正对准她们的家,炮口还在冒烟。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除了护盾,导致一串串的彩带从图书馆上倾泻而下。气球突然脱离了原来的位置,懒洋洋地飘向它们新获得的自由。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萍琪派?”

萍琪派尴尬地对她们笑了笑。“呃……我们想你们了?”

暮光环顾四周,曾经这是一片以绿色和棕色为主的低调色彩荒地,现在却被装饰得五彩缤纷,她的表情很平淡。“我看不是。”萍琪派的笑容只是变得更宽了。

“好吧,”瑞瑞打断了她的话,“我们总得想办法引起你们的注意。”她大致指了指她们周围的区域。“如你们所见,那群小马在无法突破你们的护盾咒语后都离开了,他们平静了一些,我们能够理性地向他们解释事情。现在,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回派对上吗?”

“谢谢,姑娘们,但我们就不去了,”暮光摇了摇头。“我们得完成塞拉斯蒂娅公主布置的任务,还有很多书要看。我们真的应该回去看书了。”

“也许我们能帮忙?”小蝶建议道。“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做什么的话……”

“不。”令暮光惊讶的是,她的复制体先回答了。“我很感谢你的提议,小蝶,但我们自己能处理。毕竟,我们是公主的亲传弟子。”

“好吧,没关系。没关系的。”小蝶的表情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但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就告诉我们。好吗?不要只是,嗯,试图自己处理一切然后……陷入麻烦……”她的决心有些动摇,她急忙澄清道:“当然我不是说你们会这样!只是……你知道的。”

暮光的复制体微笑着安慰道:“我知道,我有时候会做得太过火。但别担心!现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蝶看起来并不信服。

“这……嗯,这实际上正是我所担心的。”

“好吧,别担心。我们能应付。我们有足以夷平半个小马镇的魔法。等我们有时间恢复魔力后,几只大鸟是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麻烦的。我们待会儿见,好吗,姑娘们?”

当她们走回图书馆时,暮光注意到她们的朋友们看起来一点也不放心。门关上后,她转向她的复制体。

“她们不信任我们。”

“我知道。我希望她们有时能对我们有点信心。我们又不是要试着自己踢翻一整片果园的苹果树啥的。”

“或者因为我们觉得朋友们不想参加我们的派对而大发雷霆,”暮光笑着说。

“是啊,或者——”

敲门声打断了她们。暮光再次打开门,发现云宝正抱着一只生闷气的小龙。

“你忘了这个,”她好意地提醒道。

“哦,斯派克!太好了。”暮光用魔法抓住小龙,然后在云宝黛西面前关上了门。“我们需要你整理我们所有关于魔法动物控制技术的资料。”

“至少让我——”

“快快,斯派克,”暮光坚定地说。“我们时间很紧。”

“但是我——”

“少说话,多看书。”

“好吧,好吧,我去了,”斯派克开始爬上通往第一个书架的梯子,嘴里嘀咕着。“我做这些得到的报酬可不够……”

“我听到了!”暮光厉声说。复制体已经开始看下一本书了,暮光便也拿上一本书,跑到复制体身旁坐了下来。很快,图书馆又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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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双重麻烦

糖块屋的主厅已经清空,为派对做好了准备。一个临时舞台已经搭建好,是用胶合板做的,挂着一套红色的窗帘,中央放着一个麦克风。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尽力挡住外面太阳的光线。但即使是在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中,彩带、流苏和气球鲜艳的颜色也清晰可见。它们大多是紫色的。

聚光灯打开了,照亮了小舞台的中央。一匹粉色的小马从幕后溜出来,走到麦克风前。萍琪派穿着得体,一件黑白相间的燕尾服与她的外套和鬃毛的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麦克风,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观众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小姑娘和小伙子们!请大家注意!现在为大家介绍的是……独一无二的……暮光闪闪!”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不。”暮光疲惫地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她的复制体和在场的观众。另一匹暮光也在摇头。

萍琪派不为所动,再次消失在幕后。聚光灯熄灭了。

聚光灯再次打开,照亮了小舞台的中央。一匹粉色的小马从幕后跳出来,停在麦克风后面。她的鼻子上架着一副滑稽的大眼镜,眼镜上挂着一个假鼻子(这是什么生物的鼻子?暮光短暂地想了想)和一条浓密、蓬松的胡子。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麦克风,萍琪派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观众说道。

“所以,我刚飞到小马镇,”萍琪派宣布道,一边从超大眼镜后面给观众一个同谋般的眨眼。“我的翅膀可真累啊!”她停顿了一下。“有马吗?没有?好吧,那我来问你们:有什么是比暮光闪闪更好的?”

“不。”暮光闪闪摇了摇头。她身边的复制体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萍琪派不为所动,再次消失在幕后。聚光灯熄灭了。

糖块屋再次陷入黑暗。

前一天晚上,她们几乎花了十五分钟才说服萍琪派,“立刻”可能不是举行“暮光闪闪成功脱单而且现在还有两个她呢”派对的最佳时机。在那之后,她们又花了三十分钟来抵挡朋友们的连番提问,才回到图书馆喘口气。但她们那短暂的喘息已经结束了。今天,萍琪派进入了派对策划模式,而且她不会停下来,直到找到向小马镇介绍这对新情侣的完美方式。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让整个小马镇的小马都知道。她们曾试图争辩这一点,但萍琪派非常坚决。暮光闪闪们不能再躲在图书馆里了。

嗯,能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就好。暮光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舞台上。

“各位亲朋好友们,今天我们欢聚在此,共同见证和庆祝……”

“不!”两匹独角兽异口同声地喊道。“我……我的意思是,”暮光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可能……有点太快了……”她的复制体热烈地点头表示同意。

萍琪派不为所动,再次消失在幕后。灯光熄灭了。

“你知道,这只会变得更糟,”萍琪派的三位观众中的最后一位评论道。随着云宝放弃了她在天花板附近的位置,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她下来降落在两匹独角兽旁边。

“是啊。”暮光抱怨道。“但拜托,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单口相声?还有结婚仪式?我不能就——”

聚光灯再次打开,照亮了小舞台的中央。一匹粉色的小马从幕后跳出来,挥舞着手杖和礼帽。伴随着像一百个派对喇叭一样的声音,音乐开始了。

暮光闪闪是我最好的朋友,哇哦!

哇哦!

她是最可爱、最聪明、最棒的小马!

小马!

而且你现在看到有两个她了,对吧!

对吧!

这意味着她会花两倍的时间和我待在一起!!!!!

“不,”暮光带着一丝恼怒说道。“萍琪,看。我很感激你在做什么,真的。但也许我最好还是……自我介绍一下。”

“哦。”萍琪派稍微有些泄气。“是啊……”她低下头,礼帽遮住了她的眼睛。

“但是,”暮光迅速补充道,“这首歌还不赖。”

糖块屋的主厅已经清空,为派对做好了准备,而且客马们也已经到了。看起来有一百匹小马聚集在那里,在透过遮光的窗户洒进来的傍晚阳光下闲逛。茶点已经摆好,客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同时等待着贵宾——或者更准确地说,等待着他们还不知道的贵宾们的到来。

聚光灯打开,照亮了小舞台的中央。一匹紫色的独角兽从幕后溜出来,走到麦克风前。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舞台。暮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紧张,清了清嗓子,对面前满怀期待的马群说道。

“嗨,大家好。我,呃……”她的话刚说出口就消失了,开始得有多快,结束得就有多快。她又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大多数小马现在都已经认识我了,我是暮光闪闪,是镇上的图书管理员,而且,呃,我喜欢读书,还有……”

马群茫然地盯着她,不耐烦地动着身子,这告诉她,她没能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她平时演讲可不是这样的。但你要怎么告诉一屋子的小马,你爱上了一匹雌驹,而且那匹雌驹还是你自己呢?

好吧,当其他办法都行不通的时候,还有最直接的办法。

“呃,总之!”她急忙说道。“你们今天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嗯,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位……”

另一匹紫色的独角兽从幕后走出来,站在了第一匹旁边。马群的无聊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安静,他们盯着那两匹完全一模一样的小马,眼睛在两匹马之间来回转动。直到前排一匹黄鬃毛的粉色雌驹晕倒,暮光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当那匹雌驹的身体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把其他小马从呆愣中惊醒时,两匹独角兽都意识到,总的来说,马群得出这个结论也不算太离谱。

“幻形灵!”

随着这一声喊叫,糖块屋陷入了混乱。不幸的是,靠近舞台的一半小马试图冲向门口逃跑。更不幸的是,靠近后面的很多小马则试图冲向舞台。暮光的朋友们努力想要安抚惊慌的马群,但他们的喊声在混乱中完全被淹没了。

暮光和她的复制体转过身,穿过她身后的幕布,跑了出去。当她们从糖块屋的后门冲出去时,小马镇的一半居民都紧跟在她们身后。

她考虑过先跑向图书馆。但她没有时间关上门窗,而且,她也不想清理因为一群小马猛烈撞击她的门而必然造成的混乱。出于同样的原因,她也不能去朋友们的家。糖块屋可能已经遭受了一些损坏,她不想再让情况变得更糟。她可以跑向无尽森林,但是……嗯,有比一群小马追赶更糟糕的事情。而且,可能会有小马试图跟着她进去,从而受到严重伤害。所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先甩掉他们,然后再藏起来。

“我们一直……一直在……瞎跑……”她的复制体在她旁边喘着气说。

但这个计划有个问题。暮光不是小马镇最健壮的小马。事实上,追赶她们的人已经明显越来越近了。她必须智取。幸运的是,聪明是她的特长。

当大多数小马奔跑时,它们的大脑中负责最基本本能的杏仁核会接管一切,它们的思维过程变得非常简单:跑。跑得更快。逃走。暮光闪闪则不同。当暮光感到恐慌时,她的大脑前额叶会接管一切。识别问题。解决问题。实施方案。而解决这个特定问题的方案,则以一组映射到三维坐标系上的数学函数的形式呈现。简单明了。

“镜像螺旋!”这个简单的命令传达了所有必要的信息。她的复制体向右急转,而她则向左急转,当追赶者分开去追赶这两匹分道扬镳的独角兽时,她们将马群一分为二。暮光穿过一条小巷——其实更像是一条死胡同,就在当地货运仓库的旁边,躲避着桶和箱子。她可能不像追赶她的某些小马那样敏捷,但作为一个群体,他们就像一只困倦的小棕熊一样笨拙。

不幸的是,对于当地的货运公司来说,追赶者们也几乎同样具有破坏性。得有马为那些箱子付钱。暮光希望那匹马不会是她。她绕着仓库后面急转右弯,继续奔跑。

与此同时,在相反的方向上,暮光很快就被追上了。由于派对的原因,市场已经关闭,所以她有很多开阔的空间可以躲避。她冒险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离她最近的小马是她从花店认识的罗斯,距离她不到十英尺。这根本不够她逃脱的时间。她必须迅速想出办法来。

“嘿,瞧,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她喊道。

追赶她的小马甚至没有放慢脚步。自从暮光来到这个小镇后,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到访已经变得稀松平常了。

“她在和宝蓝莎莎(Sapphire Shores)接吻!”

这给了她需要的时间。虽然这是一个不明智的虚张声势,但塞拉斯蒂娅公主可以等她不被一群疯狂的小马践踏后再把她驱逐出境。她向左转,开始数着旁边的小巷。

在马尾街的对面,暮光也在心里默默数着。“……二……三……”好吧,现在π就得等于三了。她已经看到她的复制体正转向对面的小巷朝她跑来。是时候让这两股螺旋汇合了。她向右转。

当两匹雌驹朝着对方疾驰而来时,她们的目光相遇并锁定在一起。

随着追逐的马群越来越近,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慢,就好像他们陷入了一种二分法悖论中,注定永远无法到达目的地,因为他们永远在追逐一个新的中点。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绝望,看到暮光身上的汗水,以及那群紧跟在暮光身后疾驰的小马。

然后其中一匹雌驹微微侧目,那一刻破灭了。他们开始转身,尽可能多地减缓冲势,在重新站稳脚跟之前,他们的身体撞在一起,腿几乎纠缠在一起。然后,就在两群小马在马尾街中央汇合之前,暮光闪闪和她的复制体再次一起行动起来。她们并肩在路上疾驰,喘着粗气但带着胜利的表情,而那群追赶者则撞在一起,陷入了一团混乱的小马、喊声和尘土之中。然后在任何小马恢复过来再次追赶之前,她们又拐进了一条废弃的小巷子,朝着图书馆奔去。

3,0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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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镜中挚爱

在那个漫长而美妙的下午的某个时刻,房间里发生了变化。夕阳的余晖透过唯一的小窗,洒下橙色的光芒,而她们周围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也因两匹雌驹的体温而变暖。空气中的尘埃和陈旧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们……彼此相伴的浓郁而刺鼻的气息。但这些都不是让房间变得不同的原因。

这个房间之所以如此非凡,是因为它将永远成为暮光闪闪第一次把真心交给另一匹小马的地方。即使从技术上讲,那匹小马是她自己。

在这个完美的瞬间,她看着落日的余晖在她复制体的薰衣草色眼睛中闪烁,她意识到自己这一生都在犯傻。对于一个像她这样好学、自认为聪明绝顶的独角兽来说,这是一个特别令马震惊的启示。但这并没有让它变得不那么真实。

她这一生都错过了真正的感受。她曾经有过的每一次心动,每一匹让她脸红的雄驹,每一匹让她偷偷瞥一眼的雌驹,都是因为她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一点影子。

她从来都不是一匹普通的小马。从那次命运攸关的夏日节庆典之后,她从未接受过任何不完美的事物。她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直到突破;她重复参加每一次测试,直到满分;她研究每一个咒语,直到施展起来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是困难的,但它总是值得的。完美不仅仅是她所做的事,更是她的身份。

她以前真是个傻瓜,以为浪漫也应该有所不同。但现在她明白了。她的完美伴侣……就是她自己。

“感觉好些了吗?”她温柔地笑着问她的复制体。另一匹独角兽点了点头,向前倾身,经过一番轻柔的鼻息交织后,暮光嘴里再次充满了温暖和她挚爱的舌头的味道。她的挚爱!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吻,但它温暖而深沉,每一刻都让暮光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好多了,”她们分开后,另一匹独角兽回答道。“你觉得现在出去安全了吗?巨岩鹰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吧。”

暮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只要我们保持安静。它们可能还没睡呢。”

“我们也可以再在这里待一会儿……”说到这里,她们都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她们心照不宣地分开站了起来。

“是啊,虽然那样会很……有趣,但最好还是趁着天亮离开森林。而且,等我们回到家,也可以继续做刚才做的事。”她给了她的复制体一个狡黠的眼神,这又引起了一阵咯咯的笑声。

“除了我们的朋友可能正在那里等我们,”她的复制体叹了口气说。

暮光的耳朵耷拉下去。“哦,对,那个……”

“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夜。他们明天可能已经回家了。”

暮光摇了摇头。“到了明天,他们就会派出搜寻队了。而且,我们的食物也不够了。我们没有准备早餐。而且如果我们不吃早餐,我——我们——会变得很暴躁。”

“那我们回到小马镇,但躲在图书馆外面,等他们离开怎么样?”

“可能行得通。但他们可能会留马守在那里。”

“那制造点混乱怎么样?我们中的一个可以把他们引开,另一个趁机进入图书馆,锁上所有的门窗,然后那个制造混乱的再回来——”

“或许你们也可以试着跟咱们谈谈这件事,”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们。两匹独角兽愣住了,转向窗户,随着苹果杰克的出现,房间变暗了。“你俩是不是被困在里面了?咱们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

“是的,呃,你看,我们——”暮光结结巴巴的说,但被一声巨响和苹果杰克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蝶的脸。

“哦,我的天,暮暮,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哦,我们太担心你了!别担心,我们会救你出来的!”随着蹄子刮擦石头的声音,小蝶立刻兑现了她的承诺。

“我们没事,小蝶,”暮光迅速安慰她的朋友。“我们能出去。门好用着呢。”刮擦声停了下来,小蝶不确定地看着她们,脸上满是担忧。

“你们确定吗?你们没受伤吧?你们俩都没事吧?”这只天马问道。“哦,那……那就好……”她退离窗户,房间亮了起来。“我就……在外面……抱歉……”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尴尬的沉默中。暮光看了她的复制体一眼,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传达的意思和任何语言一样清楚。现在想跑已经太晚了。

“我们马上出来。你们俩待在那儿,别出声。这些废墟里有巨岩鹰筑巢,我们不想引起它们的注意。”小蝶轻声表明了指示,暮光推开了铁门的插销,打开了门。

暮光和她的复制体沿着小路走出废墟时,不自在地盯着地面。苹果杰克走在两匹独角兽的一边,小蝶走在另一边。她俩像押送犯人一样,暮光闷闷不乐地想着。眼角的一抹色彩告诉她,云宝黛西加入了她们的小队伍。

“其他小马正在返回,”这只天马宣布道。尽管不清楚是因为周围的气氛还是夜幕降临带来的黑暗,云宝黛西平时大大咧咧的态度收敛了许多,暮光无法确定是哪个原因。“萍琪被毒玩笑分散了注意力。”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可能是以此作为回答,因为对话就此结束了。暮光目光坚定地盯着前面的地面,沉默中,她的思绪再次涌上心头。很快,又有两组蹄声加入了队伍。

她试图安慰自己,她的朋友们会理解的。她们在最艰难的时刻陪伴着她,在她最辉煌的时刻为她加油,甚至站在她身边对抗混沌之神。而且,她们也总是拿雌驹之间的浪漫开玩笑,显然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话说回来,除此之外,这与任何其他浪漫关系并没有太大不同。不是吗?

当然,还有那个咒语本身。她只参加了一半派对,这对她们来说似乎一点也不公平。而且像这样把整件事都瞒着她们,她们肯定会因此而生她的气。她瞥了一眼她的复制体,发现对方也瞥了眼自己。她们的目光短暂交汇,然后又尴尬地低下头。她决定,无论朋友们接不接受,她都得解释清楚。

当她们接近森林边缘时,阴霾开始消散。露娜的月亮刚刚开始在地平线上露来,随着它的光芒驱散了无尽森林的黑暗,七匹小马之间的气氛也轻松了起来。苹果杰克第一个开口。

“好吧,暮暮,”这匹橙色雌驹说道。“咱不是怀疑斯派克的话或是别的啥的,但咱真的得从你这儿亲耳听到才行。所以让咱弄清楚这件事。”暮光在五位朋友的突然审视下畏缩了。“你既想和咱们待在一起,又不想放下你想做的事情。这很公平。但你没有要求咱们把派对换个时间——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却熬了一整晚搞了个全新的咒语。”

暮光脸红了,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是的。”

“一个在你施咒时打个喷嚏能让你升天的咒语。”

“……呃……是的……”这泥土确实非常迷马。它可能很适合……泥土之类的事情。

“而且,你连觉都没补,就把它施放出来了。”

暮光没有否认,而是选择了沉默,但她的耳朵羞愧地贴在头上。

“而且它完美无缺地成功了。”

“嗯,我把我的计算检查了三遍,”暮光辩解般地嘀咕道。

“两遍。”

她们默默地走了一会儿,然后苹果杰克苦涩地笑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咱们的暮暮。”

暮光猛地抬起头。她本以为会看到愤怒的表情,但看到的只是身边陆马脸上略显疲惫的温暖笑容。

“不,暮暮。咱们不生气。咱们只是很高兴在你惹上大麻烦之前找到了你。对吧,姑娘们?”

其他小马纷纷表示同意,只有一个例外。

小蝶默默地走着,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

“对吧,小蝶?”苹果杰克再次催促道。

这只黄色天马愧疚地尖叫了一声,好像被抓到偷听了一样。“呃……是的,当然!”她迅速说道。“嗯……暮暮?”

“嗯?”两匹独角兽都回答道。

“呃……就是……你能不能也对其他小马施咒?”

她的复制体先回答了。“嗯,可以。至少对某些小马可以。因为咒语生效时,它会把被施咒的小马的能量分成两半,所以需要被施咒的小马有足够的魔法能量,才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升天。只要有足够的魔法能量分给两匹小马,那么就可以。”

“……哦。”小蝶似乎不想问了。

“更别提施法者耗的能量了,”暮光补充道。“创造物质可不是免费的。我们得足够强壮才能再次施放这个咒语。而我们现在还不行。没有一周的丰盛饭菜和卧床休息是不行的。”或者取消她自己的咒语,她心里想。但现在基本没有可能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苹果杰克笑着说。“苹果收获的季节就要到了,农场里正需要一双好腿脚来帮忙呢。”

“而我完全可以找个训练伙伴,”云宝插话道。“我们可以来个双虹音爆。砰!那简直太酷了,对吧,暮暮?是不是很酷?”

“如果你说的‘酷’是指‘大规模破坏’的话。”暮光疑惑地说。

云宝看起来毫不动摇。

“设计的时候要是身边有个模特就好了,”瑞瑞若有所思地说。“还能一起交流一下想法。”

“还有我——”

“不行。”暮光并不惊讶地发现,其他五匹马的声音和她一起,异口同声地表示反对。“不行,萍琪派,”她继续说道,“我们不会对你施那个咒语的。绝不。永远不会。”

“唉。”

萍琪派撅起了嘴,队伍沉默了一会儿。当她们快到目的地时——暮光的图书馆——苹果杰克又开口了。

“嘿,暮暮……”

“怎么了,阿杰?”两匹马同时回答道,然后她的复制体朝她看了一眼,示意暮光继续说下去。

“咱们在你的树上帮忙时,你问过咱……关于自己爱自己的事……”

暮光的心沉了下去。“……是吗?”她警惕地回答道。

“你……你自己……你不会是……”

暮光愣住了,整个队伍也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两匹紫色独角兽身上。

“不是吧!”云宝惊叫道。“当真?!”

暮光瞥了一眼她的复制体,复制体脸红了,但向她靠近了一步,直到她们的侧身紧贴在一起。从这份亲近和触摸中汲取力量,暮光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准备迎接朋友们的责备,告诉她们这是不对的,或者干脆转过身一句话不说地走开……

但她们的表情没有一个是愤怒的。小蝶微微红着脸笑着。瑞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如果暮光闪闪不了解她的话,可能会以为那是喜悦。苹果杰克又露出了那种苦涩的笑。云宝努力压抑着越来越明显的笑容,而萍琪派甚至都没有试图隐藏自己的笑容。不出所料,萍琪派打破了沉默。

“我去拿派对用品!”

不知为何,这反而让暮光觉得更糟了。

3,207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