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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闪风 

用户【斯派克】进入图书组直播间并送出助攻x1

用户【萍琪派】进入图书组直播间并送出助攻x1:ftemoji_sgpopc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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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她突然就…破窗而入!

砰!

一扇窗户被猛地撞开。暮暮从书堆里抬起头,看见她的朋友,云宝黛茜,那熟悉的脸庞正全速向她飞来,洋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决心。

”蓝色天马大喊着,急急忙忙地在天角兽面前停了下来。

“什、什么情况?!”暮暮以同样震耳欲聋的音量喊了回去,一本记载着小马国过往危机的靛蓝色厚书从房间里飞出,“出了什么事?是公主们又被绑架了,还是黑晶王又回来了?!小马国又要命悬于一线了吗?!”

而云宝做的只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随后,她便立刻夺窗而出,不留下一句解释。暮暮呆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云宝黛茜亲了她。

云宝黛茜亲了我。她的脑子里只剩这句话在刷屏。暮暮走到窗边,向外张望,却早已没了天马的踪影。与此同时,暮暮终于意识到自己脸上升温的热度,她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云宝…她……斯、斯派克!”暮暮呼喊道,焦急地等待着被点名的小龙赶往这里。

“怎么了?”斯派克火速从走廊赶往房间,爪子里甚至还拿着纸笔以做好万全的准备,接着,他朝暮暮歪了歪头,眼里满是关切。

“斯、斯派克,你说……”暮暮结结巴巴,她的耳朵紧贴着头部的两侧,双眉蹙起,按在脸上的蹄子微微用力,“我们……”她深吸了口气,“我们这里有没有本书教你怎么面对你最好的朋友兼你暗恋了很久很久的对象突然从窗户闯进来亲你可没过几秒就马上跑路的情况?”

斯派克眨了眨眼:“……啊?”

“我不知道!”暮暮跳了起来,“云宝黛茜她突然就…从窗户闯了进来!然后她冲我大喊,我也冲她大喊,可我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焦虑得绕着小龙宝宝飞来飞去,双颊飘着红晕,“然后她…她……!”暮暮整张脸又害羞得通红,她缓缓降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哀号。“救命,我得先冷静一下……”

“确实……”斯派克表示同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头,“所以,是我理解的这样吗:云宝黛茜飞进来就为了…亲你?”

“不、不要了!这下真成这么回事了!”暮暮双蹄掩面。

“说真的,暮暮,我确实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要真是这么一回事,你该高兴才对。”

“高兴?”

“对,高兴!换成是我的话,我说什么也愿意付出一切来让瑞瑞闯进城堡亲我一下再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懂的。”说着,斯派克一脸神魂颠倒地望向天花板。

暮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斯派克再次开口:“但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你光在这儿抓狂可解决不了问题。”

“彳亍。”暮暮回嘴道,“那给个建议?”

“我觉得……”斯派克哼哼一笑,“你应该报复回去!”

“……报复回去?”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怂。”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然而云宝一飞出城堡就慌了神。诚然,云宝·酷炫·黛茜做过的大胆、无畏,又出马意料的事数不胜数。可这次,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是有多蠢才敢跟萍琪派打赌?那只小马可是能扭曲时空的存在!她根本毫无胜算。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

!!云宝黛茜!!这儿呢

说萍琪萍琪到。云宝低头一看,只见萍琪正以非同寻常的高速朝她挥着蹄子。云宝深深叹了口气,从空中滑翔而下,迎接这位捉摸不透的朋友。

“呃,嗨,萍琪。”

萍琪的招牌式笑容更加灿烂了。“那~么~”她欢快的语调仿佛在歌唱着,“情况怎么样?”

云宝突然支吾起来:“呃,不是,你、你怎么敢假定我真去了!“

粉色小马咯咯地笑着:“小傻瓜,我当然知道你去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单枪匹马去做这事呢,当然是要盯着点啦~”仿佛接到信号似的,气场十足的软糖摇摇摆摆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接着,他便用长长的分叉舌头舔过自己的眼睛。

一股突如其来的害怕(和尴尬)涌上天马的心头:“什……不是……可是……你是怎么——?!”

“小丑从不透露她的秘密,黛茜小姐。”萍琪眨了下眼,用刘海捞起嘎米,随即便任他陷进粉色卷发的旋涡,“所~以~坦白吧情况怎么样了?!“

云宝心里暗骂着:早知道就不该招惹萍琪——你怎么就是记不住,那只小马可是你根本赢不了的存在。云宝尴尬地甩了甩尾巴,叹气道:“就…挺好的。”

“‘挺好的’?”

“对啊,挺……”云宝顿了顿,质疑起自己的答案,“挺好的吧,应该?”

挺好的这答案无聊了!“萍琪凑近沉思中的天马,抓住她的肩膀,“多说点!她什么反应?还有其他马在吗?感觉怎么样?!很棒吧?我敢说一定很棒!对了,你觉得——”

“我很喜欢。”云宝打断了她。

“你很喜欢?!”

“嗯,我很喜欢。”云宝不假思索地又说了一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喜欢?”萍琪大声地又问了一遍。与此同时,这句话似乎对云宝当头一棒。

她确实喜欢。她喜欢她们嘴唇相碰时的温度,喜欢暮暮嘴唇上淡淡的香草冰淇淋味道,喜欢在她飞速逃离前的那一瞬感受到的奇异的满足感。她喜欢亲吻暮暮。而这个想法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天啊,萍琪,我是喜欢!”云宝拽着自己彩虹色的鬃毛,惊恐地尖叫起来。

“对~啊!”粉色小马哼唱道,语气中满是调侃。

“但是…但是这太奇怪了!我不能这样啊!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云宝语无伦次地说着,而萍琪只是兴奋地咯咯笑,“要是其他小马知道了怎么办?!要是大家知道我亲了我们最好的朋友而且我还喜欢这感觉怎么办?!”她倒吸了口气,“要是暮暮知道了怎么办?萍琪,这会毁了我们的友谊的!她会再也不想和我当朋友,然后我们的朋友群都会分崩离析,整个小马国会就此永远陷入危险之中!还有,还有要是——”

“嗨,暮暮!”萍琪突然大喊起来,用自己的蹄子一把堵住云宝的嘴,“在这儿碰到你真巧啊……”说着,她朝天马投去一个玩味的眼神。

云宝扯开嘴上的蹄子,回瞪了萍琪一眼。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转身看向暮暮的眼睛。“呃,嗨暮暮。有…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就连面对眼前的这点儿小小麻烦,云宝一贯的自信也不由得开始动摇。

可暮暮什么也没说。同样,坐在她背上的斯派克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这对他来说可相当反常。紧接着,脸颊微微泛红的暮暮踉踉跄跄走到云宝黛茜的面前,然后……

……亲了她一口,随即笨拙地加速飞向空中,就像几分钟之前云宝对她做的一模一样。萍琪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盖过了斯派克在暮暮飞走时吃吃的笑声。

“我的天!!黛茜,你打算怎么办?!”萍琪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一边喊道。

云宝的蹄子摸上双唇,既困惑又兴奋地感受着唇上的酥麻。她喜欢亲暮暮时的感觉,却从未想过暮暮亲时会是什么感觉。

于是,她做出了判断:她很喜欢。她非常喜欢。“这个简单。”云宝张开翅膀,做好起飞的准备,“我要给她点甜得不能再甜的报复!”

作者的话:

我知道“bursted”其实不是个正确的词,但这不重要。

话说我其实差不多11岁就开始写小马同人文了。现在我14了,刚重回fimfiction顺便想起来我还有点草稿。时隔三年再看这些真是个奇妙的经历,我选这篇是因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图书组还有就是这篇好像最容易写完。总之!!希望这篇同人还能入法眼!!

注:本文发表于19年。

       原标题及正文中“破窗/从窗户闯进来”的用词为“Bursted”,实际上burst的过去式、过去分词仍为burst。

2,2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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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E

小小报复

初学者

云宝对暮暮搞了个“恶作剧”,这位书虫马上做出了反击。

已完结
日常
喜剧
爱情
共1章,
9 个月前
更新了她突然就…破窗而入!
失踪头颅收纳所
9 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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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SilentMirth 

可能是上传的时候不小心多复制了一遍……:ftemoji_facehoof:

感谢指出,已修正:ftemoji_celestia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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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想详细说说那个话题吗?

“所以……你叫‘法瑞克斯’,对吧?”

“嗯。”

银甲闪闪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口茶——在眼下这种情况,喝茶是他的化解尴尬的唯一手段。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索拉克斯哥哥。”雄驹搭话道,试图找到一个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

“虫巢向来把集体力量和互帮互助放在首位,而至于谁产了哪颗卵、你和谁一同出生,其实并不重要。”法瑞克斯仰头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说是这么说,不过索拉克斯和我刚好是同一批被孵化出来的,所以,对,按幻形灵的标准算,我们的确是‘血亲’。”

又是一口茶。

“我明白了。但他从没跟我们提起过你,我还挺意外的。”雄驹接着开口,“毕竟他在水晶帝国和我们待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他迟早会聊到你。”

法瑞克斯翻了个白眼。“直到最近的最近,我和索拉克斯的关系都很疏远。除非话题被扯到我身上,不然他当然不会主动在那群新认识的小马朋友们面前提起我,一点儿都不奇怪。”

银甲闪闪用魔法把自己的金边茶杯在咖啡桌上放下。王子略带困惑地打量着这位态度不太友好的同伴,重新坐直身子,试图与对方对视——至少他觉得是在对视。即使和索拉克斯一同生活了五个月,银甲还是搞不懂怎样才算正确地与复眼拥有者进行眼神交流。

“好吧。听你这么说我很难过。”银甲闪闪说,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怅然,“要知道,我本来对幻形灵心怀芥蒂,但索拉克斯推翻了我所有的成见。他客居水晶帝国的那段时间,我们夫妻俩与他一同住在城堡里,相处得很是愉快。他礼貌友善,对周围的小马们都很热心肠。说实话,我想象不出他和关系疏远的样子。”

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可不是嘛。”法瑞克斯冷哼一声,话语里满是嘲讽,“这就是我和他合不来的原因,同时也是他和其他幻形灵处不好的原因。他可能是挺讨你们小马喜欢,但在邪茧的虫巢里当个‘好相处的虫’可跟掉进狼窝里的绵羊没什么区别。我们俩最多的日常就是我解决掉欺负这个怂货的虫好救他,有时候一天还好几回。”

开始被用来应对冷场的茶此刻已被遗忘。银甲闪闪调整了下坐姿,从神游中收回心思,将注意力再次投入对话:“我大概能想象出他当时的处境。不过,幸好有你在身边保护他。我妹妹暮光上学的时候也被霸凌过,好在都是些小打小闹,很好解决。还好她当时的遭遇没严重到需要我亲自出马。”

随着雄驹的新回应,法瑞克斯也一改之前傲慢的姿态,跟着坐直了身子。“等一下,‘暮光’?”他重复了一遍名字,“你说的该不会是小马国统治者之一的那个暮光吧?”

银甲闪闪眨了眨眼:“哦…!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说了!今天的皇家峰会让我有点不在状态。没错,暮光公主是我的妹妹。虽然我现在和我的妻子韵律公主一起治理水晶帝国,但其实我是在中心城出生的。我之前在那儿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皇家守卫队长,而现在是在管理水晶帝国的守卫。”

法瑞克斯突然来了兴趣,幻形灵咧嘴一笑:“有意思,所以你妹是统治者,而你也在负责你家的军事。看来我们的共同点比我想的还多。”

银甲先是一愣,随即也回了个微笑:“等会儿,你在负责虫巢的军事?”

法瑞克斯叩了下头上的角,微微点头:“可以说,这就是我的天职。”

银甲闪闪轻笑出声:“这可太棒了,我简直不能再懂。邪茧统治的那段时间,也是你在负责虫巢的军事吗?”

几乎处于兴奋状态的法瑞克斯坐得更直了:“我当时担任的职位是‘巡逻队长’,不过邪茧也确实会来问我对军事方面的意见。她傲慢又自负,连副指挥官之类的权力都不肯让给其他工蜂。要我说,她就是在怕自己会被推翻。而当时如果真有被任命为副指挥官的虫,那也肯定是我。”

“这真的很厉害。”银甲再次点亮角,用魔法端起茶杯,“话说你现在在帮索拉克斯一起治理虫巢,也还是沿用之前的职称吗,或者说你要负责的事变多了?我和韵律刚治理水晶帝国的时候,我还多负责了一堆民生和政治方面的事务。当统治者难免要面对这些分内之事。”

法瑞克斯低声笑起来:“这个嘛,和你们夫妻俩不同,我和我弟可不是同时接手的虫巢。刚开始的一个多月基本都是他一个虫在管,那场面简直要多可笑有多可笑。你说得对,我弟确实是个好相处的虫。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稳定局势,而是全力组织‘活动’来改善虫巢的社交。没过几天,虫巢活脱脱就给变成了嬉皮士天堂。”

听到这话,银甲闪闪不由得呛了口茶,随即又忍不住发出一串笑声:“这、这确实很索拉克斯,太是了。他绝对是个好虫,但不太是个好统治者,他应该不是那种会和别虫硬刚让他们守规矩的虫吧。”

“他确实不是,但没关系,因为我是。“法瑞克斯高声说着,自豪地用蹄子拍了拍胸口,“索拉克斯缺少的强硬,我会十倍甚至九倍彻底补足。自从我……‘进化’——或者你们爱怎么喊怎么喊——之后,我就承担起所有和虫巢军事相关的职责,包括训练新兵、监管巡逻路线和维护虫巢领地。不过当然了,索拉克斯需要的时候,我也会帮他处理些杂七杂八的政务,甚至包括每次在他受邀参加政治活动时安抚好他让他别慌别乱这类小事。”

银甲点亮第二道魔法,他拿起勺子搅拌着茶水,雄驹凝视着杯中晃动的倒影:“简直就是我现在的职责。我在名义上是统治者之一,不过平时的职责基本更偏向于维和领域。除了社交活动与政治会议,索拉克斯现在还负责什么新事务吗?”

法瑞克斯嗤笑一声:“鬼知道。拥抱幻形灵?”

刚端起茶杯的银甲瞬间喷茶。

“相对管理虫巢需要的强硬手段来说,索拉克斯心慈手软了。”法瑞克斯继续道,“负责虫巢社交、调解内部矛盾,还有帮忙照顾幼虫,这些就是他整天在忙的事,其他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我们现在比以前交流得更多了些,但我也不会时时刻刻都跟在他后面,除非他要我帮忙。这家伙现在是统治者不错,可他本质上还是个笨蛋。”

银甲用备用纸巾擦干桌面,点点头表示对于法瑞克斯的话的认可:“嗯……至少你们关系变好了。以我对索拉克斯的了解,这件事肯定对他意义非凡。我想起来暮暮,她从中心城搬到小马镇后非常想念我,而我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她当时备受思念之苦。自那以后,我一直尽力弥补我们之间落下的联系,要是当时我能意识到,我一定会更主动地和她保持联系。”

法瑞克斯干笑道:“哈,索拉克斯也确实是从小就很黏我。我俩小时候,他总想和我玩游戏,还老是抱我,要不是我拦着,他能抱得紧到把我的甲壳都挤裂。说实话,我当时都懒得搭理他,可他压根没被打击到,还是喜欢这么做。他不明白虫巢的生存法则,不知道想在虫巢活下去就得有更坚硬的壳。不过他最后也选择了离开虫巢就是。”

银甲露出同情的神色:“现在虫巢已经有所改变,他有遇到跟他更合得来的幻形灵吗?还是说大部分幻形灵依然,呃,不太好相处?”

“想太多了,现在才是不合群的那个。“法瑞克斯嗤之以鼻,“他源源不断地向工蜂们倾注爱意与关怀,像个老父亲一样对他们关爱有加,而他们也对他回以爱戴。虽然我对此毫不认同,但没几个虫在乎我的意见,毕竟在他们当中我是个异类。不过能让他们重新重视起军事安全,我就很满意了。”

房间霎时陷入一阵沉默,银甲起身离开去续了壶茶。虽然法瑞克斯对“叶子泡的水”毫无兴趣,但并不影响银甲的兴致。当雄驹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回来时,法瑞克斯冲他点了点头。

“索拉克斯的事已经说得够多了。”幻形灵二当家高声道,“不如让我们来聊聊你忘了介绍的那位,就是你那在治理你们国家的天角兽妹妹吧。”

这回,吸取了教训的银甲将茶杯离嘴边放得远了些:“这么说其实不太对,暮暮在小马国的政事上更偏向于辅政者这类角色。塞拉斯蒂娅和露娜负责治国理政,而暮暮主要是在负责关注所有生物的社会适应性,也就是负责传播友谊。通过她的努力,我们已经结交了好几位盟友,在我看来,她创办的友谊学园就是她最大的成就。”

“时间还真巧。“法瑞克斯嘀咕着,“看样子我那个异想天开称‘拥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弟弟成为国王时,正好你的妹妹也准备开始传播小马式爱的教育。不得不说,这恐怕是有史以来小马与幻形灵首次成为盟友。”

“暮暮一直都很享受被需要的感觉。”银甲得意地笑着开口,“只要能让小马国或者是其他公主们为她感到骄傲,她就会觉得这是最棒的一天。如今,她又多了一种获取满足感的新方式——见证她的友谊教育对学生们或其他王国带来的影响。真是有趣,她明明已经长大成为友谊公主了,可每次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她还是当年那只宣称‘有哥哥当朋友就够了’的呆萌小萝莉。”‌

法瑞克斯朝银甲投来探究的目光,银甲则以同样困惑的眼神回望着他。

“我从来没听说过。”

“听说过什么?”

“‘呆萌’。听着像索拉克斯会编出来的词。”

“其实是暮暮说的,我只是跟着她说。”银甲笑着解释道,“你之前……你之前有和我妹妹见过面吗?”

“见面会上见过,更早之前还有过一面之缘。就是白天公主让介绍友谊学园的时候,激动得拍翅膀尖叫的那个?”

银甲笑得更开心了:“对,就是她。虽然身为哥哥这么说可能没什么说服力——毕竟我生来就该以她为傲——但她真的是个只要见过面就难以忘记的小马,希望你有机会能更了解她。她聪明又真诚,就像索拉克斯善良又温柔。虽然你和索拉克斯共同点不多,但我想你应该也是这么看他的。”

法瑞克斯摇了摇头,他本想开口嘲讽,却又吞了回去:“……他确实是个独一无二的幻形灵,这点我得承认。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会用‘难以忘记’这个词形容他。他不太聪明,尤其是在离开舒适区时这点更明显了;而且他遇到点挫折就毫无自信,就一丁点儿都会。当然,他也有他的优点,而我,也很在乎他,但这都不碍着我每次陪他外出时替他尴尬。”

银甲会心地点点头:“我想这大概就是当哥哥的命。暮暮交到朋友后是没之前那么社恐了,可一遇上不在她计划内的事儿,她就还和以前一样焦虑得恐慌发作。我有时挺怀念过去哄她别慌的那些日子,不过某些时候看到她在崩溃边缘我又忍不住想笑——没办法,她的朋友们努力安抚她的样子简直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你就偷着乐吧。”法瑞克斯叹了口气,“索拉克斯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都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样是个好说话的软脚蟹。他总说龙王帮他变得更像个领袖了,但我可没看出有什么长进。虫巢才是那个真正变了的,现在所有虫都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性格。”

“不过,这说不定是件好事。”银甲插话道,“我明白你希望他能更强硬一些,但据我的了解,邪茧对虫巢的残酷统治持续了太久。也许需要先靠索拉克斯擅长的友善和交际打好基础,才能再重新引入更为严格、正式的管理模式。”

法瑞克斯无语扶额:“别说了,你现在简直跟幻形灵顾问附体一样,每次我找他们抱怨他们就给我说这个。”

对话的气氛变得轻松随意起来。银甲又笑了起来:“行,那我们换个话题。说说……对了,你觉得索拉克斯最黑的黑历史是什么?话说在前头,我不信能比我家小暮的黑历史还黑。”

[indent]法瑞克斯眯起他淡紫色的眼眸:“你这是在下战书吗......

9,6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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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E

我家那个比你家那个更呆

初学者

在小马国年度皇家峰会期间,初次见面的银甲闪闪与法瑞克斯发现他们居然有不少共同点:不仅都对国土安全充满热忱,家里还各自有个呆里呆气的妹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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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想详细说说那个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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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如果真的有方法能让他爱上我,也绝对不是这样,可为什么我还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再把这一切都憋在心底。因为痛苦。

所以,我要说出来。

我写过一本日记,算是日记吧,或者说是类似的东西,基本上把我对索拉克斯国王能理得清的想法都写了下来。大部分都是我有多想亲他,其他则是他有多完美,而还有一小部分,是在难过他永远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上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令我不安。

但现在它已经消失不见。不是说我的想法或不安,而是那本日记。上次崔克茜来访的时候,我的洞穴着了点小火……呃,好吧,其实我所有的家当(包括苔藓床、几张落日的照片和那本日记)全都被烧成了灰,只剩这些残页。

而我之所以选择说出来,是因为以下两个结局总会发生一个。

结局一:我内心深处不为虫知的想法不知怎的竟让他爱上了我,或者至少给了我一个机会。

但更可能的是……

结局二:我内心深处不为虫知的想法吓坏了他,然后我丢了工作,虫生尽毁,被迫搬到小马镇,就像每本幻形灵爱情小说里常见的幻形灵一样——虽然这些小说在我们获得新生后才写出,但这些小说里的我们依旧浑身窟窿、饥渴地索求爱意。说不定我会爱上暮光公主什么的。

但至少我能解脱。我能从这西西弗嘶般痛苦的循环中解脱出来,不用再因为还没被拒绝而在心底一遍遍地问自己:

万一呢?

万一我是扑火的飞蛾呢?

又万一我是待孵的幼虫,只需轻轻一推就能破壳而出呼吸到第一口空气呢?万一我只差一步呢?

万一并不是不可能呢?

万一我——

万一我们能——

万一他——

……天。

一边绝望得要命,一边却又满怀希望。

傻得不行。我就是个傻得不行的傻子。这些念头也傻得不能再傻了。

但我曾听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说,索拉克斯似乎就喜欢他的伙伴们有点儿傻,所以……

所以……万一呢?


女王离去后,我认识的所有虫都做了好几周的噩梦。

而我是拥有美梦的少数虫之一。

他在我的梦里。我怎么可能不着迷?

他那么勇敢!那么闪闪发光!那么要命地、让虫无法抗拒地充满魅力

索拉克斯。法瑞克斯那个废物弟弟!我以前就住在他们孵化巢的旁边,有时会路过看着他被那群强势的工蜂欺负,直到法瑞克斯冲过来救他,再狠狠地教训他,把他的希望碾得粉碎。这曾是我的乐趣。

可多年后,他变了。他逃出虫巢,却又回到虫巢,直面邪茧与她对抗,还取得了胜利

接着他蜕变成名副其实的君主之姿,在那时我基本就已经爱上他了。

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可爱。如今他的身材更高大,眼睛也更加圆润,呈现出绚丽的玫瑰红,闪着璀璨的光芒。他的眼里还充满着纯粹、毫无保留的爱意。那是他应得的爱意,是他丝毫不吝于分享的爱意。而我渴望占有这一切。

我很清楚,为了他我甚至愿意双蹄沾满血迹。虽然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有这一天,但如果是为了保护他,我这么做。而且嘛,我之前本来就是女王的守卫,不这么做我还能做什么?

但后来我的妹妹阿卡丽(Acari)学会了做甜甜圈,所以接下来的半年我基本都在负责消灭这些甜甜圈。

直到法瑞克斯大闹一场后,我才想起自己本来想成为索拉克斯的守卫,所以我让他对我严加训练。而在我向索拉克斯自我介绍的一周后,也就是虫巢欢庆第一个驱寒节之时,他第一次念出了我的名字。

他看着我,朝我微笑,并对我说:“驱寒节快乐,马克希拉(Maxilla)!”

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我就心跳加速。


说出来可能有点令虫害怕。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每时每刻。

而他肯定几乎想不起我。他太忙了!怎么会想起我?我是说,我为虫行事是挺好的,但我既古怪又平庸。我不过是个为他开门,然后守在门外摆出一副凶相,提防有没有邪恶反派或前幻形灵女王行刺他的普通守卫。

这是全世界最棒的工作,同时也是最无聊的工作。

所以我有大把时间能用来想他。

想他的一切。

想他的所有。

我想象他走路的样子,笨拙、奇怪,又随性,但却又带着一种优雅,像乘风蝴蝶展翅而飞,像枝头松鼠轻盈一跃。

我想象他说话的样子,他甜美而悠扬的嗓音,以及他说起所热爱的事物时话语里带着的热情,是那么的温柔。我听过一两次他唱歌,说实话并不算好,但我仍想跟随着他一同开口。还有他开心时的声音,我也喜欢。

所有虫都爱索拉克斯。我们每只虫对他都格外敬爱,待他如待己。虽然起初并不尽然,最开始的三个月,虫巢里大多数虫都对他有点抵触,但自从我们学会友谊的真谛后,我们都一致认为国王应当被尊重和爱戴,这是他应拥有的最起码的礼遇。就算我们总喜欢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劳烦他解决,我们也深知他是最好的国王。而他也确实是。

我希望他能意识到,我对他的爱与其他虫对他的爱是不一样的。

比如……

“马克希拉,快看!”他靠在友谊列车的车窗旁,指着窗外的日落这么说时,我会回答他:“简直是美不胜收,索拉克斯。”

而后他对我粲然一笑,我被美得呼吸骤停。

虽然气都喘不过来,但接着我会马上开口,激动得在破音边缘说些像“你也是,也一样的好看。特别是今天。我觉得你在会议上说的那些话都特别好”这类脑子追不上嘴巴的话。

然后索拉克斯会脸红着说谢谢,列车继续前行,而我的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个这样夸他的守卫,其他幻形灵肯定也一样嘴甜。毕竟谁能忍住不夸他呢?

我只希望我说这些话时,他能听出我对他发自内心的爱意。我希望我对他说“我喜欢你的笑话“、“想多听听你对虫巢未来的想法”时,他能感受到我感受到的温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我又希望他不懂我想表达的感情。

我爱他。

我深爱着他。

我知道爱是一种复杂的感受,不仅仅是我感受到的心快化了般的甜蜜,可当我想到他时,唯一能浮现在我脑海的词只有“爱”。

夜里,我梦见自己与他在一起。场面并没有多浪漫或多盛大,我梦见的只是我们共处一室,或者坐在河边,安详、宁静,而我知道他希望我在那儿,因为他也爱我。

但我已经有阵子梦不到他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每天都能见到他,这就足以和梦境媲美了。


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开始变形。

狮鹫、龙族、工蜂、邪茧、无序、塞拉斯蒂娅公主,然后再变回我自己。

我自身的模样有着淡粉色的甲壳和宝石紫的眼睛,翅膀是显眼的苹果红,身体则是略浅一些的红色。这就是我。

我让自己闪起变形的光芒,把自己变成金色,变得破烂,变得英勇无比,变得更高、更强、更酷。

但每一次,我最终还是变回自己。

要是我能知道他喜欢的类型就好了。

但如果我知道了他喜欢的类型,而恰巧又与我无关,我能变成更适合他的那个虫子吗?

我希望我能说“我能”。但我不能。

我希望他爱上的是真实的我。独一无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件好事,但也让我害怕。因为这意味着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就再也无力挽回这一局面。

到那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所以我试着想了想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我的情况。

我感到心如刀割。我就坐在那儿看着自己,想:“他不喜欢你。”

一想就是好几个小时。

虽然一点儿用也没有,但我还是会这么做,有时候甚至我就这么陷在自己逼自己做的噩梦里,一整天梦游似的浑浑噩噩。因为我傻,傻透了,傻得不行,傻得没边儿。我活该被这么折磨,谁让我傻到会幻想他可能也爱我。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应该?

挺好的。

不,远不止是“挺好的”。

我仿佛触电般兴奋,每走一步都像有电流穿过全身。

他是我的朋友,他喜欢我。

他喜欢和我相处。

请让我稍微做个回顾。

一个月前的雨天,当时他正感到百无聊赖——没有虫来求助,所有需要回复、撰写和审阅的信件文件也都被处理完毕。然后,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转过头来,笑着问我:“马克希(Maxie),你想看看植物类的书籍吗?”

植物类的书籍是最棒的书籍!所以我尖叫着答应了他。

之后,我们看了整整五小时的书,交换着读到的各种植物知识,那感觉真是……

我真希望那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但美好的时光终究要结束,所以现在我只能坐在这里,苦苦地渴望着。

我们明天还会再见,但还有十二个小时。过去的这一周简直让我度日如年。


听着,我不是爱吃醋的那类虫,但每当听到别虫说索拉克斯要找个王后,或者更糟,找个王夫,我就恶心得想吐。

他和余焰龙王是要好的挚友,也有虫猜测他们可能会联姻。而这是我最不讨厌的那个选择。

余焰是位好领袖。她令虫畏惧却又心地善良,而且她尊重索拉克斯,对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不像诺沃女王甚至暮光公主那样无意中会表现出差异。

我喜欢她。可我喜欢不起来她会嫁给他这一可能。

而如果他选择的是其他雄性……

会让我痛不欲生。

我过去是邪茧手下的战士之一。那时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我们,拥有最适合传递给虫巢下一代的基因。

我们不被允许去爱,不被允许以所想的方式看待其他雄性。我们只是由基因、肌肉与训练组成的工具。

后来,虫巢不再需要维持特定血统的纯净可控。我终于能自由地去爱,而在这份自由中,我爱上了索拉克斯。

只是我不知道,如果他选择的是一个与我相似却不是我的虫,我该怎么办。

……唉。


[indent]今天,我本想对他告白,但却开不了口。[/in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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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T

我真傻,真的

初学者

一位无药可救地苦恋着索拉克斯国王的幻形灵守卫的第一虫称自述。

已完结
爱情
共1章,
10 个月前
更新了我真傻,真的
失踪头颅收纳所
8 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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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二部分:回忆

暮暮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凝视着高高的水晶天花板,回想着她的一天。这一天刚开始时还是如此单纯,但到最后却只留下个她不知该如何收拾的残局。诚然,云宝坚称只要知道答案她就已经满意了,可每次涉及到她自身的感受时,她的话都不全是真的。这只天马在关乎自身以及任何她认为“肉麻”的事情上,总是避之不谈。 简直让马懊恼得要命。

就算这样,暮暮也能察觉她心事重重。她们约会的后半段——只是在公园散步,然后在湖边挑了个好地方共度阅读之夜(或者对云宝来说是飞行之夜)——始终笼罩着一种不安感。在约会的后半段,云宝变得有些疏离。不算太疏离,只是有点。在一些小细节上。她不再像平时一样随意地调笑打趣,真的,几乎没有一句轻松的玩笑话。

然而最让马在意的,起码对暮暮来说是这样,是云宝的翅膀。在平时,不论她们去什么地方,那只翅膀都会紧紧地环抱住天角兽的肩膀,压根不在乎她们在哪,也不在乎有谁会看到——八卦小报最初就是因此发现她们的恋情的。可自从甜点屋出来后,暮暮就再也没感觉到那只翅膀,它的缺席让她在温暖的春日阳光下感到寒冷。她心底的某处因为云宝的行为发生转变——还是她自己的问题导致的——而颇不是滋味,剩下更多的则是愧疚。

为什么她就不能对云宝说出“我爱你”呢?那样一切都会简单得多。但是……暮暮知道那会是个谎言。不是说她不爱云宝,而是她不知道。爱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她要怎样才能知道她有这种感受?像感情这样无常又主观的事物,找不到参考,也无法轻易解答。

暮暮翻了个身,呻吟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祈求睡眠。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也清楚她需要休息来应对明天的困局。然而,就连换睡姿也在提醒着她她的问题,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另一个枕头上,那儿通常被某只天蓝色雌驹所占据。云宝总是在城堡里过夜,因此,她的缺席让整件事在暮暮脑海中愈发清晰。

那天的夜晚简直难以入睡,而当天角兽终于陷入睡眠,也没在梦境中获得片刻安宁,她担忧的事在梦中成真了。辗转反侧间,暮暮的眼前闪现着影像,场景上演。

“云宝——”暮暮向彩虹色鬃毛的雌驹伸出蹄子,却感觉自己的动作僵在半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马在自己面前哭泣,云宝的啜泣声让她觉得心都要碎了。暮暮虽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她知道这都是她的错。然而在她弄清楚之前,梦境发生了变化,这次是云宝黛茜向她步步紧逼而来,面容因愤怒而狰狞扭曲。

云宝朝着她大喊。刺耳、伤马,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听清。最后,她泪流满面,只能再次眼睁睁看着云宝飞走。天马甚至不曾回望她一眼。

暮暮再次睁开眼,看到云宝黛茜走在小马镇的街道上,她的翅膀搂着一只看不清脸的雌驹。她们相视一笑,暮暮看到了云宝的笑容——是她以前曾对她露出过的笑容,在那些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珍惜的短暂时光里。

接着,场景静止、转暗,独留暮暮在墨黑的虚空中哭泣。

“你今夜的梦境很是纷扰,年轻的暮暮。”

暮暮一惊,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露、露娜?”

深蓝色的天角兽从天而降,她的蹄子触及无形的地面时,荡漾出一圈向外扩散的波纹,用明亮的星星和星云点缀了虚空。“告诉我,何事令你如此苦恼,亲爱的暮光闪闪。”

暮暮叹了口气,声音哽咽:“是……是云宝。她……她今天和我聊了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露娜紧锁着眉头。“事态并非严重,但愿?”

“应该?”暮暮摇摇头。“我不清楚。她说不用担心,但是……”她欲言又止,盯向自己的两只蹄子。“爱是什么感受?我该怎么才能知道我爱她?”

“啊……”露娜咳嗽了声,蹭了蹭蹄子。“这……恐怕并非我所擅长的领域。”公主的脸明显红了。“我归来后还未曾求爱过谁。如今的传统……让我困惑。但是——”她注意到年轻天角兽脸上挫败的表情,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知晓有某只小马可能更适合帮忙。而且刚巧,她正处于睡梦之中。”

暮暮猛地抬起头。“你是说——”

随着深蓝色魔法闪光亮起,第三位天角兽出现了,她有着浅粉色的毛皮,她……在打着呼噜。

韵律蜷缩成紧紧一团,躺在无形的地板上,睡得正香。

“她…她是在梦里梦到自己在睡觉吗?”暮暮几乎是在明知故问。

露娜掩蹄轻笑,点了点头。“她说她尚未完全习惯治理一个帝国,近段时间相当疲惫,现在甚至梦见自己在安睡。诚如所言,梦境是小马们内心欲望的反映。”清了清嗓子,露娜轻轻推了推雌驹。“韵律?你家小姑子需要些许建议。”

“先缓缓,明早再找我。”韵律昏昏沉沉地咕哝道,扫开试图弄醒她的蹄子。

“是恋爱建议,韵律。暮暮她——”

粉色的天角兽瞬间一跃而起,眼下的黑眼圈以喜剧般的速度消退,她环顾四周。“暮暮?需要恋爱建议?具体什么情况?云宝做了什么?我发誓,如果那个骄傲的闪电天马预备队员敢伤害了我的小姑子,她就要——露娜?等下……”她看了看自己醒来的地方。“我在做梦?为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暮暮身上,后者正尽力憋着笑。她瞥向露娜,露娜也在忍笑。

“怎么回事?”

“夜安,韵律。”露娜平静地说,只是语气中夹杂了一丝笑意。“想必你近来状况甚好?”

韵律依旧是那副困惑的表情。“当然,我很好。这什么情况?”

向暮暮示意后,露娜低下头在韵律耳边低语了几句。粉色的公主睁大了眼。“哦……”她话音未落,脸上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暮暮注视着那笑容从调皮逐渐变为纯粹的欢欣,她心底一沉。

“露、露娜?你跟她说了什么?露娜!?”

露娜无视了暮暮的惊呼,与韵律交换了一个眼神。“我教你的那些法术,想必你一直都有勤加练习?”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回应后,她微微一笑,“甚好,如此一来我便将此事交由于你了。今夜尚有许多梦境待我巡视。告辞,暮光闪闪,祝你好运!”

“露娜!你跟她说了什么!?”但没等暮暮说完,夜之公主的身形已经逐渐消失,只留下她和她的嫂子两只小马。她看向韵律,后者脸上仍然挂着那令马不安倍增的笑容。“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但是——”

韵律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地挥了挥蹄子。“别担心,暮暮;她只是说觉得我比她更适合回答你的那些问题——”她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暴露出自己所言非实,“还有就是这些问题跟你的女朋友有关。来,说吧,”狐狸露出了她的尾巴,“云宝黛茜究竟做了什么,我该把她关在地狱多久?”

“韵律!”

“放松,暮暮;我只是在开玩笑。嗯……至少部分是。如果她真的伤害了你,我有的是比地狱更糟的地方招待她。”韵律的语气表明她说的绝不是虚张声势,而她脸上带着与说出的话格格不入的悠闲的微笑,仿佛她正期待着能有机会大展…创意。“说正经的,露娜说你需要些恋爱建议?”

暮暮叹了口气,摇摇头。“会……很难吗?”她怯生生地问。

韵律翻了个白眼,点亮了她的角。“这样吧,或许我们该换个更舒适的地方。”在粉色的魔法气场中,她们周围的夜空扭曲,交融,最后焕然一新,变成了一间小而舒适的屋子,里面还有软垫、熊熊燃烧的炉火和书架。这有点让暮暮想起小马镇曾经的图书馆。

“我不知道你还会梦境魔法,”暮暮惊叹地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并戳了戳软垫。它们还真是软。

“露娜教了我一些法术,能帮我更好地解决一些感情问题,说到这——”她在一个软垫上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的软垫,“——你在回避问题。”

在座位上坐下,暮暮清了清嗓子,还没等她开口要求,面前就出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她慢慢地长饮了一口。

“别拖时间。”

暮暮的肩膀耷拉了下来。“好吧。是……呃,是云宝黛茜。”

“居然是她。”年轻的天角兽仍在犹豫时,韵律插嘴道,对着暮暮投来的怒视咯咯直笑。

“你说好的帮忙呢。”暮暮面无表情。

韵律哈哈大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会乖乖听你说的,我保证。”

哼了一声,暮暮又瞪了一会儿她的嫂子,然后才收回火气。决定还是直截了当为好,她叹了口气。“在你爱上某只小马的时候,要怎样才能知道你爱她?”

“哦……”年长的天角兽缓缓点了点头。“所以是这么回事。我猜云宝终于和你聊这事了?”

“对啊,她——等等,什么?你知道?”韵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暮暮难以置信地把嘴张成O型。“怎么知道的!?”

韵律神秘一笑。“爱之公主自有办法。”

“韵律……”

“好吧好吧。上个月你来水晶帝国参加那个外交会议,还带了云宝一起,那时我就注意到她不停地跟你说她爱你,但你却从没有回过她同样的话。再就是加上一点点直觉——”她轻敲自己的角,表明这不仅仅只是女性的直觉,更是魔法上的,“——我能判断出她对此感到不安。于是在你开会的时候,我堵住她,让她跟我谈谈。”

“哦,真好,这么说跟你谈这事她就乐意,结果要告诉我还得花好几个星期才肯说,”暮暮气呼呼地抱怨着,“真是谢了,黛茜。”

韵律轻轻摇了摇头。“别太为难她。有些事本来就更适合和没那么亲密的小马倾诉。这样就算吵起来,她也不用回家时和我共乘一节火车车厢。”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挫败。”暮暮把头枕在交叠的蹄子上,耳朵耷拉下来。“我想让她高兴,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我总不能对她说谎吧,那样只会……”她浑身一阵战栗。“可同时……我也不确定自己爱不爱她。我的意思是……可能我是爱她的?我知道我喜欢她,我真的很喜欢她。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她做我的女朋友,但是……这就是爱吗?”

“我不知道。”韵律给出了直白的回复。

暮暮瞪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这方面的公主呢!”

韵律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但我不能告诉你你的感受。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的感受。我也不能告诉你爱应该是什么感觉,毕竟每只小马对爱的感受都不一样。有的小马认为,爱情和友情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强烈、更亲密;而有的小马则认为,爱是他们看到所爱之马时,那种难以言喻、瞬间涌现却无比可靠的感受。还有的小马这么形容,爱就像是你一直随身携带着对方的一部分。”

“那你呢?”

“嗯?”韵律俯下身,“什么?”

暮暮微微抬起头,这次把问题清晰地问出声:“你对爱是什么感受?和我哥哥在一起吗?”

“啊……对我来说,爱是我没和银甲在一起时的感受;是当我想起他,他却不在那里时的感受。并不只是因为他不在而思念他或想见他,更像是……反过来?”她顿了顿,如梦似幻般地凝视着魔法构造出的炉火,“是知道他虽然不在我身边,却一直都相伴我的左右。懂了吗?”

暮暮刚想表示明白,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下去,改为一声叹息。“不,我不太懂。但我懂你的意思。我只要弄清楚我感受到的到底是不是我心里对爱的感受就可以了,对吧?”

[indent]“差不多......

13,7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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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一部分:约会

有几种声音是小马镇的所有居民都能辨认出来的:小马国最近的千年宿敌试图夺取王位、实施复仇或做什么他们想做的事时发出的警报声;萍琪派派对的专利式重低音;以及某只珍珠白独角兽在即将给你一顶或一件“与你这身完美适配”的配饰时那独特的“亲——爱——的——”喊声。

当然,还有某些天马不那么优雅落地时发出的噪音。

最后一种,尽管有些无奈,但暮光闪闪已经相当习惯了。又一次,暮暮在水晶城堡图书馆里她自己小角落的小书桌前,听到了那声短促的惊叫。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是更多撞击声。暮暮翻过一页书,连头都不抬。“你好啊,云宝黛茜。”

“嗨……嗨,暮。”

暮暮又翻了一页,潦草地记了些笔记。“你打算把它们捡起来,我猜?”一阵挪动物品的声音传来,暮暮听到书本被塞回书架的声音,暗自点了点头。“你知道我有前门,对吧?”

“是啊,但那多没意思。”

暮暮翻了个白眼,总算转身面向天马。正好是最后一本书被放回书架……她叹了口气。书架上又多了个凹痕。木头是硬,但云宝黛茜的头更硬。“你要知道,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撞坏的。”

而云宝以她那副不论对方是神是魔都一如既往的自信微笑作为回应。“嘿,你知道我可比那结实多了。”

“我说的是书架,”暮暮冷漠地纠正道,“我知道你的头骨够硬。”

“这附近最硬的!”云宝自豪地夸口,片刻后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等等……”

暮暮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笑翻了个白眼,合上了书。趁着云宝还没来得及深思那句话之前,她转移了话题。“那么,有什么事劳您大驾?还是说你只是来让我重新整理书架的?”她把云宝几秒前刚放回去的书换了个位置,以此强调自己的话。

天马只是笑。“书本大盗又得蹄了!”她宣告着,同时趴伏在地,“快如疾风,势如闪电,她自阴影中出击,无影无形,给各处神经质的天角兽带来毁灭性打击!”

暮暮挑了挑眉。“神经质?这对你来说可是个深晦词。你在哪儿学的?”

“喂!我知道深晦词!”云宝为自己辩护,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愤慨。不过,在暮暮丝毫不减的怀疑目光下,她泄了气。“在小蝶逼我读的浪漫小说里看到的。”

“啊,你是说那些你求她借给你的小说?”暮暮看着天马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红晕,咯咯地笑了起来。“别担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云宝摇摇头,努力让脸上的赤红消退下去。“是啊,好吧,要不是你之前,就连一点儿都没注意到我给的暗示,我也就不用这样了。”

暮暮再次向她投去一个质疑的眼神。“真的吗?暗示?说个出来听听,在你向我表白前给我的暗示。”

“我说过你的臀部很辣,”云宝面无表情地说。暮暮刚想张嘴回应,但天马向她逼了过来。“我告诉过你我喜欢的类型,我再说一次,‘书呆子气的图书管理员’。”

“你、你什么时候——”暮暮再次被云宝的逼近打断,她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

“我有一次跟你说过,我一直想和独角兽上床——就在你还是独角兽的时候!”

“好吧,那从来没——”暮暮感到自己的臀部贴上了书桌。云宝继续向她逼近,就像一头母狮潜行靠近她的猎物。

“有一次我发现你在盯着我的臀部看,我还对你眨了眨眼,告诉你凑近看更好看。”

“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她们现在脸对脸了,鼻尖相距只有数厘米,云宝的眼睛指责地眯了起来。暮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的汗水顺着鼻尖流下。

“暮暮。”

天角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

云宝咧嘴一笑,暮暮敢发誓,她看到了捕食者的獠牙。“就承认你完全没注意到吧。”

“我觉得这么说不太公平——”

“暮。”

“我只是想说,我之前一直把你当作朋友,而且——”

“我给你送过花,在连理节那天。”

“我告诉过你我忘了那天是什么日子!”暮暮喊道,把眼神避开那越来越占据她视野的水红色虹膜。“我以为那是给我正在做的实验用的!”

在两马近到几乎能被忽视的距离下,云宝停下了蹄子。“暮暮。”

一声呜咽从暮暮的喉咙里传来,她被迫直视女朋友的眼睛。“好吧!我完全没注意到!我一直都没注意到。你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云宝欢快地说,猛冲上前,飞快地啄了一下天角兽的嘴唇,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爱你,暮。”

终于重获私马空间,暮暮翻了个白眼,感觉到脸颊上一阵热度。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回了一个吻。“行,好吧。既然这事都已经解决了,那你今天撞进我的城堡又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云宝的笑容难以察觉地僵了下,但她用笑声掩饰了过去。“我还需要理由才能撞进我女朋友无聊的学习里以让她的生活更有乐子些吗?”

“需要。”

“行,你狠。”挑衅的回答来了,“我没什么理由,但是你无聊的学习也已经被彻底打断了。所以,既然你显然没法再做其他事了,再加上你都在这闷死马的图书馆里待了一整天了,我们出去吃晚饭怎么样?”

尽管这个提议很诱马,但暮暮还是逼着自己专注于学习。或者说,至少,这是她想要云宝为此付出代价而给自己找的借口。“谁说我不会做其他事了?你不能这么指望我,只要想,我就会随时为你放弃我的学习。”

“我当然能!我太让你分心了,导致你都看不进书。”在说出这句话时,云宝还加上了暗示性的挑眉。

暮暮嗤之以鼻。“哦真的?那我得告诉你,我现在读的这本书绝对引马入胜,我可能就——”

“暮啊——”云宝摇摇头,“如果它真那么有趣,你都不会注意到我进来的动静。”

“说得好像我有那么——”

云宝翻了个白眼。“又来?真的要我列个清单,写你在读真正感兴趣的书时错过的一切吗?还是我们直截了当点?”

支吾了一会儿,暮暮最终不得不承认雌驹说得对。“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太了解我了。”

“说得好啊妹儿!”云宝欢呼道,她成功地把书呆子从她的书里拉了出来。

暮暮叹了口气。“去哪?”她一边跟随着云宝穿过蜿蜒的水晶走廊一边问。为什么她们不从云宝进来的那扇窗户离开,这无疑是个只会以头痛告终的谜题。

“这是个惊喜。”得到的是神秘的回答,暮暮好奇地看了眼女朋友。

“我以为你会说你没有计划什么?”

云宝微微耸肩,狭窄的水晶长廊变成了下午阳光下小马镇明亮的鹅卵石街道,她天蓝色的翅膀随意地搭在薰衣草色的肩膀上。“我没有,”她说,故意不去看她们并肩行走时暮暮的眼神,“但反正是个惊喜。”

“嗯哼。”暮暮一个字都不信。虽然云宝一直很……随心所欲,但她通常不会对此这么遮遮掩掩。不过,如果她想的话,她可以固执得令马害怕。天马那过于欢快的哼唱和臀部轻快的摇摆告诉着暮暮,她不打算再透露任何东西。

“你知道吗?”走了小一会儿,离水晶城堡有些距离时,云宝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要轻。“我们昨天没怎么在一起。”

暮暮嗯嗯地表示同意。“这个嘛,我俩都很忙。忙着送冬大清扫和各种事情。”

“是啊,我知道……”云宝的话音逐渐变弱,她们停在了一个她们随时都会来的地方。云宝叹了口气,盯着方糖甜点屋的门。“嘿,暮?”

“嗯?”

云宝抬起头,对天角兽露出她最棒的笑容。“我爱你。”

暮暮没有用语言回应,而是倾身吻了吻她的女友,缠绵得恰到好处,暗示着还有更多。“这是怎么了,黛茜?”

云宝的笑容似乎扭曲了一下,她迅速移开了视线。“这个……嗯。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对吧?”

暮暮眨了眨眼。“送冬大清扫?”

“是,但是……”她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真忘了?”

“忘了?”暮暮歪着头,用蹄子轻点下巴。“我觉得我昨天应该没忘什么?我几个月前就计划好了那个日程表,我确保——”

云宝呻吟道:“暮,昨天是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

暮暮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哦我天!我、我甚至没……对不起!我全忘了!昨天我们太忙了,我所有心思都放在确保一切顺利进行,我甚至没想到——”一只蓝色蹄子塞进她的嘴里,打断了她。

“放松点,书呆子,”云宝轻声责备道,慢慢移开蹄子。“其实吧,我让斯派克帮我偷偷看了眼你的清单。我就猜到你会忘了。”

“我不是故意的!天,云宝,我很抱歉……”她看向地面,话音渐渐减弱,“我是个糟糕的女朋友。”

云宝点点头。“某些时候是。”天角兽向她投去一个不满的怒视,她只是耸耸肩。“我是说,你的确忘了我们的纪念日。但好在,我棒极了。”

“你做了什么?”暮暮问道,她带着怀疑和重燃的希望看向甜点屋。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虽然现在是甜点屋的正常营业时间,里面却一片昏暗。

云宝哈哈一笑,做了一个夸张的俯身亲了过去。“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暮暮无奈地回应了这个吻。“云宝?你做了什么?”

门被以一种夸张的方式猛地打开。光线昏暗的原因被揭示在暮暮眼前:通常繁忙的甜点屋空无一马,只有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在桌上高烛台的烛光下,漆黑的桌布闪烁着银色的斑点,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盘子、餐巾和银餐具摆放得如同中心城最豪华的餐厅。唯一让马联想到这里是甜点屋的是墙上始终萦绕着的甜味,可就连那也被厨房里散发出的其他味道所掩盖。

突然间,暮暮觉得自己在方糖甜点屋的穿着过于随意了。

“我知道现在很难在其他高档的地方吃饭,毕竟有公主那档子事儿,”云宝说,她边用翅膀摩挲着暮暮的翅膀强调这件事,“所以我决定做点更私密的事,把高档带到我们身边来。”

“云宝……”暮暮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用蹄子捂住自己张开的嘴。

云宝只是笑了笑,用臀部撞了撞暮暮。“你觉得怎样?我是不是最棒的女朋友,怎样?”

“所有的这些,就算我忘了?”

云宝黛茜叹了口气,摇摇头。她抬起蹄子迫使暮暮与她对视,然后给天角兽送上一个温柔的微笑。“我不在乎你忘了,暮;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这一天。对我来说,它可以是任何随便哪一天——这不重要。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周年纪念日。我是为了我们才这么做。我们的周年纪念日只是做这件事的一个好时机。我安排这一切是因为我爱你。”

[indent]暮暮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部分的她注意到了云宝眼中的真诚,另一部分的她则在笑天马也变得如此煽情。其余部分的她仍在努力接受呈现在她面前的一切。她还在为忘了大多数小马认为重要的日子而感到内疚,但是……云宝似乎一点也不生气或难过。[/in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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