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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赎之罪

Starlight_Sunrise

“你将成为历史上的千古罪人。”“我会成为历史上的千古罪人。我承认,我曾经是,我现在是……”“并且你未来也是。”

共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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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赎之罪

Starlight_Sunrise

“你将成为历史上的千古罪人。”“我会成为历史上的千古罪人。我承认,我曾经是,我现在是……”“并且你未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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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Cadenza Appassionata,激情四射地

久等了。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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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夜”酒吧,上次约会的三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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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才打算再见面呢?”兴时演绎戏弄般问道,维妮尔则厌恶地低吼了一声。

“我不知道,好吗?”维妮尔说着,“我觉得得等我们都有空闲时间了才行。”

节乐在兴时后脑勺上轻敲了一蹄,“省省吧,”他说,“她们俩都有自己的生活,有机会的时候她们自然会再见面的。”

兴时大笑起来,“噢得了吧!我只想确保维妮尔没把这茬丢到脑后去,懂?这可是她约过我们之后第一次这么上心呢。”

维妮尔把脸埋进蹄子间,“还来?”她换上了讽刺的语气。

兴时红了脸,“是,嗯……我们确实没啥结果,但我还是对你挺有意思的,”他说,“我喜欢看到你高兴的样子。”

节乐摇着头笑出声来,“最起码在这点上我也认同。”

维妮尔的脸红的像个大苹果,“唔……塔维这周有个音乐会,就在酒吧翻新装修闭门休业那天。也许我能去看那场演出,然后回来给你们讲讲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听起来不错。”兴时说。

“别让自己觉得太无聊就好。”节乐加了一句。

维妮尔眨眨眼睛,“嗯?”

节乐摇晃着脑袋,“我有场约会就是去交响音乐会,大概是我们分开之后一个月吧。我在音乐会半当中就睡着了。”

兴时眨了眨眼,“等等,这说的是那个中心城来的讲就无比的小荡妇吗?上流(Upper Crust),我没记错她的名字吧?”

“嗯哼。”节乐说,“我意识到她只是想让自己的男朋友奢华(Jet Set)感到嫉妒的时候就立马把她甩了。”

“哦吼,”维妮尔笑道,“这对她的名声可是大大的冲击(kick)啊。”

节乐怒嚎了一句,“我都想真的给她来上一脚(kick)了,”他说,“没有小马能拿我的朋友开玩笑。”

“唔哦!”维妮尔和兴时起哄着。

节乐的脸上仍然挂着慵懒的笑容。

盛大时光又一次暴风般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你那时髦女友今晚来么?”

维妮尔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好吗?她就只是出现了而已!我们没有‘约好’让她来后台见我。”

盛大时光咕哝道,“好吧,下次你见到她的时候,告诉她下次一定要先和我说一声。”

“是,长官!还有什么事吗,长官?”维妮尔敬了个军礼。

盛大时光暴躁地扇动着他的翅膀,“听好,”他呲着牙说,“我并不反对你女朋友在你演出结束之后来后台找你,尽管老板可能不这么觉得。但是,TMD,我的工作可是保证演出者的安全。要是有什么风声走漏出去,说有些时髦的小马能从我视线下溜走,你觉得那些不安好心的小马有多快会来找你?你很有魅力,维妮尔,而你至今没有遇上什么狂热的追踪者也算你运气好。但你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幸运的。兴时,节乐,一样的话也送给你们。”

这段话让三个音乐家停顿了一会儿。“……下次我见到塔维的时候会跟她说的。”维妮尔开口。

“但你没必要对什么事情都显得这么像个混蛋。”兴时说。

“要让你们这帮操蛋的傻逼听我说话我只能这么做。”盛大时光愤怒地嚷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兴时皱起眉头,“……好吧,令马厌恶的家伙。我认为我们现在不得不对他态度好点,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维妮尔笑着,“啊,他没事,”她说,“他只是有个糟心的顶头上司而已。”

“我对他的态度一直不错,”节乐戏弄道,“是兴时一直把盛大时光当成屁股里出来的东西来对待的。”

兴时皱着眉,“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他,行么?我们什么也没对他做之前他对待我们的态度就和粗鲁,老是操心他不该操心的事情……再有就是,我也相当厌恶这个事实:他很乐意当红舞鞋那卑鄙的家伙的走狗。”

“我们都是他的走狗。”节乐耸耸肩。

“你能够扪心无愧地说你有机会离开这里的那个瞬间你不会走吗?”兴时演绎说,“我并不是这片地方最好的唱将,我自己有这个分寸。但是该死的,你们两个都有着足够精湛的技艺去干一番大事!”

维妮尔摇摇头,“我只是个DJ,”她说,“我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位大提琴家,一位说唱歌手和一位摇滚乐手都对此投了反对票,”节乐柔和地说着,他和兴时温暖地笑了起来。

维妮尔的脸红了。我有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们,她想道。

“唔……我想,是这样的,”她说,“我确实有点希望终有一天我能离开这个地方,但我不急着走。在这里的节奏和习惯挺安逸的。”

兴时摇了摇头,“维妮尔,有时候一首歌得变奏之后才能演奏得下去。”

维妮尔停住了。这想法以前从来没在她脑海里出现过。

节乐偷笑着说:“兴时,我得承认。绝大部分时候你神经大条到连个空荡荡的存钱罐都比不上,但有时候你说出来的话确实很有哲理。”

兴时笑着摆出一个禅姿,用一条腿摇摇晃晃地站着,“我是布加洛的佛祖大人!”他说着,“倾听我蕴含智慧的话语,就能了结一切烦恼!”

维妮尔甚至不用转身,用魔法扫了兴时一下,后者应声倒地。节乐狂笑起来,维妮尔轻笑着戴上了她最具标志性的眼镜,走向舞台开始自己的表演。

第二天,酒吧的装修工作如期开始。维妮尔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所以她决定去听一场交响音乐会。她把自己的鬃毛和尾巴梳得整整齐齐,抽出一条她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旧裙子(萍琪派的时尚设计师朋友把这裙子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她的名字应该是瑞瑞,维妮尔这么觉得)然后穿上。叹了口气后,她又摇了摇头。

“我看上去傻透了。”她说。戴上那标志性的太阳镜让她对自己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随后她往音乐厅的方向走去。

瞬间她就感到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来自五湖四海、穿着考究的小马们都来参加这场音乐会,还有一部分正在买票。她排进队伍里,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庄重又循规蹈矩。但仍有小马注意到了她,开始窃笑起来。维妮尔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升得越来越高了。

我并没有那么显眼吧,没有吧?她问自己,一边在心里祈祷着能有第二匹有着白色皮毛的小马。她来到了售票亭,“请给我一张票。”

售票员紧紧地盯着她,“……你没走错地方吧?”这匹陆马表现出来的是彻彻底底的迷惑。

维妮尔摇摇头。“不,我没走错。今晚乐团要在这里表演,不是吗?”

“是的,”蓝色的陆马回答,他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但我并不认为他们会演奏喜欢的音乐。”

维妮尔眨了眨眼,“难道我真的……”她开始反驳,“不不,算了,没什么。给我一张票,我会忘记你刚才的混蛋行径的。”

那匹陆马把身体探出柜台,怒视着她:“不……不,我不觉得我会……”

维妮尔眨眨眼,“什么?!为什么?!”她大喊。

“小声点,”陆马说着,“这可是个古典音乐厅。而你这种流浪的乞丐是不……”

“不用再忍受这破事哪怕一秒钟的时间。”一匹有着黄色鬃毛的健壮独角兽走出来狠揍了售票员的时候这么说道,“我听见叫喊声了。我先前已经警告过你两次,门票存根(Ticket Stub)。这是你第三次干出这种事了。”

“你能老老实实告诉我说……这无赖真的能在这里待着?”门票存根说着,“我说,看看她啊!她是小镇另一头那卖下等假酒的下流地方里的DJ!”

维妮尔脸红了,但她愤恨地希望这蠢蛋能够直接闭上自己的嘴。独角兽经理扫了她一眼,皱起眉头来,“我只看见一位穿着漂亮裙子的年轻女士来参加一场音乐会。在她付了自己的门票钱,把最基本的礼仪刻在脑子里之后,我不认为有阻止她进场的理由。”

“音乐会结束之前不能大声喝彩,不能大声喧哗,不能嚼口香糖,不能睡在旁边小马的身上,”维妮尔说,“我早就知道了。”

经理点了点头,“都说到位了。那么门票费呢?”

维妮尔拿出一小堆金币,把正确的数额浮了起来。经理再次点头,“留着吧。就当成是对你必须忍受他的傲慢的赔偿好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宏伟招待(Grand Usher)!”门票存根大喊起来,“不能为了这种下贱的小马!”

经理的眉头皱了起来,“阶级从来都不是个马价值的体现和标识。她来看,她愿意付钱。现在赶紧收拾东西滚蛋,门票存根,你被炒了。售票亭从此不再对你开放。”

门票存根的怒火简直要烧上天去,他停顿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维妮尔眨了眨眼睛,注意到他空空如也的侧臀。“他还是个光屁股但却觉得我是个下层马?”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有些小马觉得自己爸爸有钱就能屁事不沾了,”宏伟招待摇着脑袋,“我从来没有,也绝对不会,让这种败类得逞。”

“谢谢你,”维妮尔轻声说道,“我真的很感激你做的这些。”

宏伟招待点点头,“好好享受音乐会吧,女士。”他示意维妮尔进入的同时,转身面对队伍里剩下来的小马们。幸运的是,维妮尔再没有受到其他工作马员的挑衅。她的座位在走道旁边,这也令她感到高兴。她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等待音乐会开始。

一些热身准备过后,幕布缓缓拉开,展现在面前的是乐团的真容。维妮尔惊讶于乐团里乐师的数量和种类,有弹竖琴的,拉小提琴的(荒诞的是,其中有一匹雌驹看上去就像奥克塔维亚的反色),其他大提琴家,吹长笛的,还有一整个铜管声部,啸邦则是唯一的钢琴乐师。维妮尔花了一段时间才找到奥克塔维亚。当她找到的时候,她却讶异于奥克塔维亚石头般没有表情的面孔。

她抑制不住了。她朝着塔维挥蹄,希望她能够注意到。周围的几匹小马怒视着她,维妮尔红着脸缩回了自己的座位。

反观奥克塔维亚,她看见维妮尔的时候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但毫无疑问她非常愉快。即使观众数量众多,就算她的鬃毛梳得服帖,尽管她穿着一件可爱的裙子,DJ仍然非常醒目。而维妮尔真的接受了她的提议,来参加了她的音乐会的事实……嗯,这给了大提琴家莫大的自信能够最终和可爱的DJ相恋。

音乐会开始了,维妮尔把自己投入音乐中,去倾听,去享受。

值得认可的是,她确实尝试去享受了。

真的,她试过了。

但是很快,这音乐开始抓不住她的心了。这根本不对她的胃口。这曲调,这节拍,实在是太慢了。这对她而言毫无激情,没有韵律。它不像电子乐一样能在她体内激荡。只有当打击乐的声音冒了头,或者铜管部分的一个重低音跳出来的时候,她才稍稍有那么点感觉。

但它就是……不适合她。

她搜肠刮肚地想找到一个描述这一切的词汇,最后她想到了——这词汇太简单了,几乎让她感到难过。

轻软的。它太轻了,它太软了,在维妮尔听起来,这根本就没有灵魂。

她尝试告诉自己确实有小马喜欢这种音乐。确实有小马享受这些,他们能从中找到激情。这音乐里确实有独有的艺术价值,因为古典乐的历史比DJ自己的要长很久很久。

但对DJ来说,这听起来就是不像音乐

“这里面缺了点什么,”她轻轻地说,立马便遭到了其他小马的呵斥。这音乐是无心的……阿迪不是说过他不确定小马们来这里到底是因为喜欢音乐还是因为这是个社交活动吗?

她难过地皱起眉头。就这样了,她意识到,不过如此。乐团一点都没有真的在尝试……

真可惜,她想着。就轻软的东西来说,这还是挺美的一件事物啊。

其他观众鼓蹄的时候维妮尔也跟着鼓了蹄,并且小心翼翼地张望着。维妮尔在职业生涯中早已掌握了观察观众的反应,而在她看来,许多小马只是出于礼貌而鼓蹄,他们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为整个交响乐团感到悲哀,因为乐师们排练的时候怎么演奏的,现在还得怎么来。在她混音的时候,要是什么东西变得平滑无力了,她可以直接换碟,然后用些鼓励性的话语让观众重燃激情。

这里可没有这等好事啊。

她叹气,尽她所能地耐心坐在座位上等待音乐会结束。有些乐师有独奏,比这场音乐会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儿,但仍然,没什么对的上她的喜好的。她看上去实在是无聊的不行,努力不让自己就这么睡下去。

然后奥克塔维亚站起来开始了她的独奏。

维妮尔眨了眨眼,坐的更直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确认过奥克塔维亚有没有独奏,甚至连节目单都没拿——她为此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维妮尔聚精会神地听着,在奥克塔维亚把琴弓搭到弦上时轻轻微笑起来。

当乐声响彻大厅时,维妮尔感觉自己的心脏飞升了起来。

音乐里有一股激情,那种感觉在音乐会的其他演奏里完全感受不到。每一个音符都在独角兽的身体里回响着,每一个节拍都溢满生命力、希望和愉悦。维妮尔感觉自己徜徉在音符的海洋,仿佛那乐章只为她一马而奏响。

这才是音乐。她能从中感受到点什么。而这场音乐会的其他部分,她什么也听不出来,但……

独奏结束的时候,维妮尔第一个鼓起蹄来,欢快地叫出了声,完全不顾她周围的上流小马们跟着鼓蹄时向她投来的奇怪目光。

奥克塔维亚坐回乐师席的时候开心地微笑起来,这是她所期望的最好情况了。

音乐会结束之后,当乐队成员们纷纷走向整备室的时候,奥克塔维亚在一匹红色的天马保安面前停了下来:“如果一匹可爱标记是两个八分音符的白色独角兽想要进来,就放她进来,好吗?她是我朋友。”

保安点了点头,“但是今晚这里可是有不少白色的独角兽,每一位都穿着衣服。我怎么分辨得出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位呢?”

奥克塔维亚笑了,“她是一匹看上去就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独角兽。”

保安挑了挑眉毛,点头作为回应。不出所料,几分钟后,一匹戴着紫色太阳镜、穿着可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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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昏 睡 红 茶

“把崔克茜那本魔法书没收了,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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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迫真“精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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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Haiter_Sothoth

我写这东西之前没看你的啊,真要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文风歪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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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幻魔狼烟

明白了。这个世界观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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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参考?(愣

那个时候翻译风格实在不成熟,机翻味道太重,兴许哪天我会重置一下。

偏日常的故事?挺好玩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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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Starlight_Sunrise

补上了,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