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位公主的大名响彻整个Equestria之前,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有更多的英雄为这个世界的巨变所付出.
我的祖父阿勒代斯·奥瑞托原是镇中杰出的木匠,在他蹄下的木材能被设计成独特的工具供镇民们使用,闲暇之余他还会给孩子们做一些十分有意思的小玩具.而那时,世界还在因为领土和经济上不平衡的矛盾而争的不可开交,似乎也是被提前预谋好的战役一触即发.
祖父热爱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得知战争爆发的消息后他放下了蹄上的木工活,在家人极力反对下毅然加入小镇组建的军队中保卫自己的家园.8年后,战争在所有种族一致的反对声中走向尾声.饱经沧桑的祖父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然而爱马早已病逝,家中成年的儿女们并不欢迎他的归来——毕竟没有马会接受一个早年抛弃家庭,如今脾气古怪爱发脾气的老头.他们抛下了祖父,纷纷远走他乡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这个故事,是在我16岁的时候听母亲一字一句口述告诉我的.
我是费尔根·奥瑞托,拜我那位“文邹邹”的老爹所赐,所谓费尔根的含义是“对事物充满探究到底的精神”,他用老一辈的方式来寄托对我的期望——去学习金融成为一个经济学家,好圆他从未实现的梦想.然而老爹极强的控制欲让我厌倦了无趣的财经学,与其背诵死板的概念,我更愿意去构思写作,有时我会趴在窗边十分羡慕地望着别的小驹子在他们祖辈的陪伴下一同去公园玩耍.而每当此时我问起祖父母时父亲会变得十分气愤,用相同的话终止这个话题“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准再提到他了,奶奶得了绝症的时候他还在埋头同那些无用的木头交流,祖母在痛苦中离世,他十分后悔,跳河自尽了!”
一次家庭大扫除中我无意发现了父亲藏在书架背后的日记,里面写到了其实还在世的祖父.那一晚,我当着全家人面质问父亲为何对真相有所隐瞒,并表示不会再继续遵从他的想法去学习金融,父亲一气之下将我轰出家门.我万般无奈根据父亲日记中所记录的地址,跌跌撞撞来到了祖父的小镇.
或许是从未想过他的孙子会来看望他,甚至是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个孙子.我的出现令平常不怎么接待来客的祖父十分惊讶,在得知了我的身份后他让我进屋,并安排了住所.就这样同他在一块生活的日子里,我经常帮助祖父去做一些劳务活,有时还会亲自下厨,做几道拿手菜肴来填饱他那孤独冰冷的胃,我们俩如同被亲人抛弃的,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在黑暗中找到了彼此一起依偎取暖.
时间久了,我越发喜欢这个和日记中所述大相径庭,看上去倔强固执其实心中仍有温柔、善良和富有童心的老伙计.每周日我都被他拉着去镇中心的教堂做礼拜,他双蹄合十,态度诚恳就像认错的孩子,嘴中不停轻轻念叨着“请原谅我,请宽恕我.”这类话.这让我曾一度认为是祖父是个虔诚的教徒,正向诸神忏悔,对他曾经抛下的家庭,对已经过世的祖母道歉.有时过了很糟糕的一天,他也会在床上祈祷着“沙马先生,请给我一个美梦....”,而后便倒头呼呼大睡.
祖父的家里还有一间他曾经的木工工作间,但是房间门被锁上了.在他还在享用我做的苹果色拉时我有意无意提到了关于他工作间的事情,他还没嚼完嘴里的苹果干片便凑到我耳边“这是爷爷的秘密...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哦...”他像匹调皮的小驹子一样.既然祖父将这个秘密守口如瓶,那我也不再去追问,但是关于这间房子里的秘密我还是充满了好奇.“你以后会知道的,这个房子的秘密可多了...哈哈哈”我至今难以忘记那祖父带有暗示的笑.
尽管我的到来让祖父免去了不少体力活,甚至开始看起了很久未使用的老电视机.但年迈的祖父也难逃于所有小马都将走向的结局——死亡.
那天正是午后,听到他正在呼唤我,便匆匆赶过去.似乎祖父已经知道自己所剩时日不多,他把信封慢慢塞到我蹄中,“当我...离世后,请务必将这封信交给西帕斯,她是这个镇中的律师,千万...千万不要让你的父母或者别人看到!”他带有一副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答应了.那一夜,祖父安详地躺在床上,与世长辞.
举办祖父丧事的那天,那时正是夏天,天色格外阴暗,似乎随时都会下起小雨.得知祖父离世消息的父母和亲戚们这才来到了很久未再回过的家,他们在祖父的遗像前放声痛哭,满是一副悲哀的样子挂在脸上,而当提到遗产的事时他们戏剧性地抹掉眼泪,摘下了悲伤的面具,像极了一个个贪婪的木精狼去询问律师关于房子和财产的事,盼望着祖父的大部分遗产会归为其所拥有.当西帕斯清清楚楚将祖父的遗嘱信念出来时,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我,费尔根·奥瑞托,是作为阿勒代斯·奥瑞托全部遗产的法定继承者.
“为什么?!!我们曾经所做的一切难道都不是为了这个糟老头,他反而不领情,将这些都送给一个连他父亲话都不听的叛逆儿子?!!”姑妈十分气愤,魔法重重摔门而出.其他的家庭成员似乎也不太乐意听到这个结果,他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偷瞄我几眼,又看了看西帕斯蹄上的信封.最终找了各种蹩脚的接口便匆匆离开了家,留下的只有前来一同悼念的邻里街坊们.
傍晚时分,律师交给我地契和房间门的钥匙并吩咐几句后便回去了.想起了祖父曾经跟我说的“秘密”,带着好奇心我开启了工作间紧锁的门.伴随老旧木门的嘎吱声,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进入我眼帘.我用魔法点亮了生锈的油灯,整个房间变得明亮了些,部分墙纸因为老旧而脱落,墙壁周围挂满了各种木工工具,在工具挂钩上方则是放满了木工艺品和书籍的书架,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再未有马使用而落满了灰尘.房间墙角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
这里就是祖父曾经工作的地方...
就在我极力想象着祖父工作间曾经的样子时,一只肮脏的老鼠突然从工作台底下窜出,着实让我吓一跳.
“啊!老鼠!!”
我用魔法抄起门旁的扫帚,对着空气乱挥,预判老鼠的行动路线用尽力量丢出扫帚.我蹩脚的魔法投掷或许应该回到学院里回炉重造,扫帚精确无误地砸中了挂在墙壁上的书架,书架的跌落使得书籍散落一地.一番折腾后老鼠也不知去向.
“噢,这看上去可不太妙...”我让自己冷静下来,用魔法重新整理书籍.偶然间发现了工作台角落摆放着一只小巧的木盒.我将它放在桌上,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盒里放着一本没有任何书名的厚厚的蹄记书册、一张老旧的黑白相片和底下刻着“B.V.”字样的一颗古铜色子弹壳.我拿起书册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里面是用工整字体写满的日记和备忘录.
快速翻动着书页,通过辅助阅读魔法,其中我找到一篇令我十分感兴趣的标题——我的愿望.
“这是我一生中所有愿望的记录,其中包含我开始使用这本蹄册至今所记录的日记...希望我能在有生之年实现这些愿望吧...”我快速扫了一眼这个酷似清单的目录表格,上面只有些许的愿望被划掉打了勾,而大部分还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叙述.当我阅读到最后一行时...
“去看相片...”
去看相片?带着疑惑我拿出垫在盒底的黑白相片.上面是两匹全副武装的小马勾肩搭背,微笑着看着镜头,拍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广场,周围满是建筑废墟,只有一个相对完好的喷泉雕塑还矗立于废墟中的一片空地上.泛黄的相片背面写着——永远的朋友,愿我们能在此再次相见.
尽管从相片里我算是看出了戴着帽子的年轻时期的祖父,但另外一匹我对他面孔十分陌生.越来越多的疑惑和谜团在促使我去仔细阅读祖父蹄册里的日记...
翌日的太阳再次升起,整夜未宿的我终于将祖父的日记读完.现在我知道了相片中另外一匹年轻马的名字叫贝尔蒙特·威兹泊尔,祖父在利珀耳攻坚战时和他偶遇,因为志同道合成为了密友,那颗子弹壳也正是是贝尔蒙特送给祖父的.而后续的日记内容遭到马为撕毁,没有了后文.一晚上我翻遍了祖父的所有房间,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只好猜测后续内容是两马后来遭遇敌军突袭被迫分开失去了联系.日记最后又写道他们已经约定好会在相片中的地方再次相遇,祖父会将那颗子弹壳交给他来证明自己身份.当然,如果双方都还活着的话.
理清整个木盒子里的线索和祖父的故事后,我趴在床上,盯着桌上的愿望清单,想到祖父曾经年轻时的英勇无畏,回到家后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马生活,到头来连自己的心愿都没法完成就匆匆离开马世.这是多么讽刺而悲哀的结局!一个想法在我心中悄悄萌发——我要帮助祖父完成他的遗愿.
而接下来,我的朋友,接下来就是我的所见所闻...和不断发掘真相的故事...
——————————————————————————————————————————
[login]
当我开始决定要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没有休止的填坑之路了...
第一次写中篇小说(希望不是长篇哈哈哈.)可能在某些地方显得文笔生疏.由于个人平日学业繁忙,导致文章节奏时快时慢,希望这篇序能为如此有内涵和令人深思的题材开个好头.如有更好的建议请记得留言让我知道,感激不尽.
[/lo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