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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宝石

被诅咒的宝石

模糊的笔记(1)

       寒风肆意地切割着我的脸颊,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鹅绒大雪一直在下,我知道这个冬天并不友善,但我不知道我还得在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前进多远……

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依然没有停止搜索强大到足以修复我的断角的魔法,但我也就是在小马国的基本领土内徘徊罢了,我尝试去坎特拉城的中心图书馆寻找答案,但却被看守小马以来者不善之类的理由拒之门外。我尝试去永恒自由森林寻找传说中遗留的强大魔力,最终却发现永恒自由森林除了木精狼和蝎尾狮之类的怪物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我苦苦查阅古籍,寻找被淹没的水晶帝国,但地图指引我来到的却是一片冰封之地,虫巢的幻形灵们对我也不是很友好,在被迫干掉几只幻形之后我果断放弃了探索,所有的这些传说具有强大且不可复制的魔法的地方我都探索过了,却依然没有收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根本不存在这种魔法了……

                                                 塞拉斯蒂亚4055年   12月

抱歉因为某些个人原因弃坑所有作品,但热情扔在。

日记一

今天是我踏上旅途的第一天,嗯,我也不知道这条路将会是什么样的,在离开了小镇几个钟头后,说实话我已经有些后悔做这个决定了,我就背了这么一个包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我本来是想找个诊所治疗一下我的伤,但在我意识到我失去了某些可能再也无法修复的东西时,我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4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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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大黑星这才是同人的魅力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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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第二章 伤痛 拥抱天空的愿望

亲爱的日记本:

每一匹飞马都是夜空中闪耀的流星,发光的是他们的潇洒和自豪感,当翱翔于广袤无垠的蓝天,享受着阵阵微风反馈给脸颊的舒适的抚摸,尽情振动双翅,俯视小马利亚,美景尽收眼底,当鬃毛被风阻压在颈后,如鱼得水般尽情游动,作为一匹飞马的高傲挺拔将被一面无形的放大镜无限发大,但我永远不会作为元素被包含在“天马”的集合之中……

每匹幼驹的心中都有一位英雄,一个偶像,她是幼驹心中最闪耀的明星,也代表了孩子心之所向。我的那个“英雄”很特别,甚至可以说是全宇宙最独一无二的飞马,敢于做任何挑战,勇敢自信,以成为神奇闪电飞马为目标,音爆的挑战者,多次拯救小马利亚于水火之中的大明星,比其他小马都还要多酷120%的飞马-------云宝黛西!她是多么的勇敢,多么的潇洒,当她驰骋蓝天,即便只看着她的样子,也能够满足我对飞行的一切幻想。

可是,我却有着先天的残疾,我的父亲是陆马,母亲是飞马,可即使是很低的概率,我还是被选中了做一匹先天缺陷的飞马,可能拥有站在云朵上的能力是老天送给我的唯一礼物了,可别的飞马却是三个!我总是搞不懂为什么一定是我,胡萝卜蛋糕先生和纸杯蛋糕太太的两匹异族小马驹都能拥有正常的身体,为什么我却不行,这不公平!我明明应该得到更多,多少天马的翅膀都快因为缺乏锻炼退化了,这样的小马们都拥有健全的身体,可我呢?即使再怎么努力,我也不可能实现我的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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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匹小马的抱怨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你该如何让她重拾信心呢,简单的鼓励,帮她实现理想,还是劝她不要如此在意自己的缺陷? 马马都处在迷途之中,我们又何尝不会抱怨呢?该怎样接受黑暗,亦或者…寻找光明?

6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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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飞行员的职业素养

“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不该介入这场战争吧?”   

       停机坪上,刻薄的司令尖锐地驳回了飞行员出征的请求,“可我是个飞行员,我现在应该带领我的人去反击,不然呢,看着天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口子越来越大吗?我们都清楚地看到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一群四条腿的生物正对抗着从这里溜走的那团影子,难道我们不该出手吗?”

“这些事是军人该做的,而不是一群飞天小丑!我们都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那些长得似马非马的小东西是敌是友我们都不知道!”  “我说过我就是一名军人!”  “够了飞火!表演队即使有军衔那也只是个华丽的装饰罢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

       飞火甩头离开,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飞机给开进那道裂缝里,还有就是离那个脑子好像生了锈的马蹄铁一样迟钝的司令远一点,除非让她给他几耳光。“我觉得你说得对老大,我们就该进到那里面去,我们不少都是退下来的飞行员,说我们不懂作战实在是脑子进水了。”流星像忠实的随从一样紧紧跟在飞火后面,这小伙子和云宝黛西绝对有的一拼,“不管那个脑缺司令,叫上小火苗,我们走。” 她将额前的刘海向后舒展,露出她标志性的眼神,流星知道,飞火认真了。也许她的勇敢和义无反顾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宝贵遗产。“嘿,火纹,五分钟后停机坪见,老大要带我们大干一场了。”

………………

“准备好了?”

“好了。”

“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驾驶飞机进入异世界呢。”

“得了流星,快整理整理你那蠢发型,进入了战斗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分心了,让外星人尝尝咱的火炮威力如何。”

老战友们喜欢在一切开始之前放松一下,但这一去还能不能完好地回来可不敢保证,这比燎原火将军当年的情况更为复杂,不过同为了家和人民,冒险也是值得的,调试好飞机后,他们戴上同款的圆形护目镜,这土的掉渣的设计陪他们走过一载又一载,如今又是再次共同战斗的时候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将收音机的声音暂时盖了过去,四扇螺旋桨同时飞速旋转,离开地面后是年轻人们熟悉的感觉,自由,翱翔。他们义无反顾地向着裂缝飞去,如驶入大海那般坚定,只是不同的人正在书写着相似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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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火纹,听着飞火,我的飞机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在穿过裂缝的一瞬间,剧烈的摇晃搞得三人的飞机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故障,飞火还好,但流星和火纹就没那么走运了,他们的飞机难以控制方向,操纵杆好像被偷偷放了一半气的气球一样软趴趴的,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个奇特世界的风景,就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只可惜他们不是优秀的天气管理员。在他们俯冲的方向上,一座缤纷的超市就直挺挺矗立在那里,要不是阴天和红月,他们真得好好在这参观参观。

“伙计们,有必要时就用紧急弹射吧,我想我们要找的家伙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呢。”飞火报出了具体的方位,一只长着一对巨角的奇怪生物正攻击着那座城市,不断回响的来自地狱般的钟声提醒着各位,这家伙就是从他们的世界里逃跑的模糊球体,每当魔铃碰撞一次,那低沉嘹亮的声音就如一道无形的音波似的冲击着他们,虽然没有感觉和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飞机频繁失灵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因为飞火的飞机也有点不对劲了,她当机立断决定直接发起攻击,当准心牢牢地锁定在那家伙的脑袋上时,她狠狠地按下按钮,好像把一切怒火都注入在这发导弹中一样,随着炮弹在日落脸上如绚烂的花朵似的炸开,流星和火纹的飞机立刻恢复了正常,看来对于塞壬的魔力,日落已经将它进化得更加强大夸张了,以至于能对生物以外的事物造成影响。

浓烟迟迟不肯散去,也许日落微光已经在导弹造成的巨大深坑里不省人事了,飞火的飞机还在坎特拉上空盘旋,余晖烁烁看着天上的飞机陷入了思考,这显然是来自那个世界的东西,尽管它先进的令人瞠目结舌,但还是不难判断它的来历,此刻她明白,更混乱的事情发生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已经通过传送门给她们的世界造成影响了,不过还是庆幸这一发狠狠地给到了日落丑陋的脸。

“老大,那家伙被你打下来了吗?就这么简单吗,看来还得是我们的家伙够劲啊。”流星兴奋地耍了个翻腾的特技,对着深坑比了个倒着的大拇指,也许他应该后悔这么做,因为随着铃铛再次响起嘹亮的钟鸣声,他们的飞机直接崩溃,多处系统不受控制,血红色的警报灯闪烁着映在他们的脸上,似乎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接连从浓雾中来了几发魔法炮弹,精准的命中了三人的飞机,火纹径直朝着山坡撞去,而流星则是在最后一刻紧急地弹射出仓,纯白色的巨大降落伞在天空中绽放……

挑战者三号的驾驶室里,飞火正做着最后挣扎,她要调整飞机的轨道,朝那个怪物撞去,迫降在它的脸上,她用力拉动着摇杆,耳麦里不断想着流星的声音,他正焦急地询问飞火和火纹的情况,看起来火纹是再没机会开口了,但是飞火此时也不打算跳伞,她必须保证飞机在最后一刻都正对着日落微光,在说了几句让流星接任队长好好活下去的话之后,她毫无顾虑地切断耳麦,戴上陪伴她多年的护目镜,轻轻擦拭怀表里父亲的照片,她确定在这个距离那家伙无处可藏,于是放松双臂挺直了腰杆,静静地欣赏自己最后的表演,这高度即使跳伞也保不住性命了,实在太低了,不过日落也必须得挨上她这一下才行,为了同伴们,她必须担起这个责任,就像她父亲当年一样。

震耳的炸裂声仿佛连天空都震碎了,贴地的坠机让大地也随着剧烈摇晃起来,坎特拉城的城墙彻底倒塌,即使在地面上,这爆炸也想烟火一样美丽,断成几节的机翼上正着着火,火焰随风摇动,就像飞火那醒目的头发。这是她为她必须守护的东西做出的最后举动,即使这让她从此化为虚无,也义无反顾。

直到日落微光的奸笑声在山的另一侧响起……

“好久没有用过瞬间移动了,我都快忘记这魔咒怎么施了,不是吗?”

丧钟为谁而鸣,是你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因为我便是这地狱之声的演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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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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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银星队长的直觉

在银甲闪闪和银星队长作为警力支援的第一天,银甲闪闪就仅凭汉斯和尼克的一些说法和现场细节精准从小萍花口中得到她和瑞吉昨天一天的行踪。但是目前只能知道小萍花是一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之一,对于狮鹫的死银星不敢妄下定论,其实他脑子里有个恐怖的想法,但是小萍花才八岁,还是一匹幼驹呢,所以只能先以她的口供为基准,不过在小萍花后来的说法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一匹天马最后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而且她还强调了是佝偻着飞的,这显然不是一匹正常天马应该有的状态,也许这只是小萍花编造出来的转移警方注意力的说法,但是她周围小马一天内的行踪基本上都被查证确定了,不太可能存在小萍花引诱狮鹫帮凶行凶的说法,而且如果是编造的嫌疑人,为什么一定是佝偻着飞行的天马,即使是疲惫不堪的佩格斯在飞行时也会保持挺直,不然他们会更累,如果刻意编造如此不符合常理的情况那编造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因此凶犯和小萍花团伙作案这个想法在银星的脑子里彻底地pass掉了,他还是决定从小萍花提供的口供下手。

“汉斯,你知道小萍花现在在什么地方吗?”银星队长向着正忙着吃早饭的陆马问道,

“她最近有些不舒服,正在小马镇医院里呆着呢,银甲闪闪正陪着她。”

“那孩子怎么了?”

“听说银甲闪闪审讯完她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虽然现在可能不是个好时机,但一分钟不破案,就有愧于死者的灵魂,更何况苹果杰克是他的老熟人,他不觉得把事情拖下去对小萍花来说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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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镇医院里,可怜的孩子躺在病床上,她发烧了,飞板露和银甲闪闪正照顾着她,清脆却沉稳的敲门声响起,银星队长推门而入。“怎么样孩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银星队长,案子肯定让你和银甲大哥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吧。”小萍花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疲惫不堪的笑容,可见这孩子并没有什么好转,也许有什么比感冒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正折磨着她呢。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孩子?”

“嘿,银星。这孩子现在状态可不太好呢!你昨天的提问还是我咬牙才答应下来的,你想累死她吗?”

银甲闪闪盯着银星,眼神里满是严肃愤怒,当然还有难以掩饰的愧疚感,他肯定是对用那种手段审讯小萍花感到自责和愧疚,毕竟孩子现在成了这个状态…

“没关系的银甲闪闪大哥,银星队长这也是为了我着急,早些破案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没问题,你问吧,队长。”虽然她依然是一副疲倦的笑脸,但银星察觉这里面夹杂着一星半点其他的韵味,是愤怒,恐惧,还是谨慎?也许只是那可笑的警察直觉在作祟吧,她可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关于你提到那一晚有飞马出现这件事…”

“银甲闪闪,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想和银星单独聊一会。”

“那好吧,注意分寸,老哥。”银甲闪闪最后嘱咐了一句,他对于小萍花的关心丝毫不亚于对暮光闪闪,他总是给马温暖的感觉,但这对于警马身份是决不利的。银星警长走到病床边坐下,眼神与小萍花接触的那一刻,空洞和压抑通过瞳孔传递给银星,这让他感到些许目眩,也许是最近太累了,不从一匹小马驹的眼神中感受到这些,天知道这可怜的孩子都经历了些什么……

“对于那匹天马,你还能为我们提供更多线索吗?”小萍花呆望着天花板,努力地思考试图回忆些什么,“除了他那奇怪的飞行方式,我真的没更多的线索了,天实在是太黑了,我甚至分辨不出他是一匹雄驹还是雌驹,更何况我并没意识到他可能是什么嫌疑人之类的。”

“嗯,我想你确实没法提供更多了。虽然我常年居住在苹果鲁萨,但是天马的事我也多少接触过一些,这种飞行姿势就好像从没使用过翅膀一样,但后来成为天角兽的暮光公主都没对飞行感到如此费力,这实在解释不通啊。”线索到这里又没有任何头绪了,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寻着带来的花香寻去,却再抓不住它的尾巴。

“飞板露,可以帮我拿一下柜子上的书吗?对,就是最上边那本。”

“萍花,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看书啦?”紫色鬃毛的小雌驹一开口便吓了银星一激灵,这个小家伙还在屋子里呢,还以为她和银甲闪闪一起离开了呢。

小雌驹走到柜子下方,试着跳了几下,距离那本书却还差了个几厘米,于是她振动起她的翅膀,这姑娘是只天马吗?怎么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到呢,她的翅膀看起来有点太小了,这难以承受她的体重,以至于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后背收紧,而四条腿却耷拉着,看起来有些滑稽。突然什么东西闪电般地从银星警长的脑子里闪过,思路豁然开朗,他抱起雌驹,帮她拿到了柜子上那本书。

“小萍花,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照顾,但我不得不继续去工作了,作为支援警力可不能一直让小马镇警马费心费力啊。”说着便重新戴上他的牛仔帽,“当然了警长,我也不想拖你们的后腿,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可以来找我,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谢谢你,你要走了吗警长?”紫色鬃毛的雌驹似乎对刚刚被抱起的那一瞬间有些留恋,因为她的眼睛里满是星光。

“是的孩子们,我想我之后还回来陪你们的,替我向苹果杰克问好。”说完银星便离开医院,向着警视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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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凶手可能是一匹天马幼驹?”银甲闪闪疑惑的看着银星,他不理解为什么银星会这么草率的下定论,因为在他看来小孩子作案属实荒唐,更何况飞板露和小萍花还是最好的朋友。

“天啊银甲,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脑袋里的浆糊掏掏干净,别整天想着玩具和你的美丽公主老婆,你的思维都退化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到的并不是残疾的天马,而是体重与翅膀强度不成正比的天马,简单来说就是飞行能力较差的那种。”

“或许你该去问问尼克和汉斯,我对小马镇的飞马体系可不太了解,更何况云中城离小马镇还那么近。” 银甲闪闪给出了合理的建议,银星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云中城这回事,可他还是隐隐觉得那马就应该在小马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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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好几个月不见的大哥哥来到小马镇好几天了才来见我,而且一见面还是要对我进行审问是吗?”暮光闪闪翘起一边的眉毛盯着她的亲哥哥,眼里还带有责怪的意思。

“得了暮暮,我不是写过信给你了吗?我这次来是为了工作的事,请你帮帮我好吗?”银甲闪闪正尝试讨好暮光,但暮光闪闪一时倔强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也许去问问老汉斯会是个好主意。

“嘿,我真的是为了工作,而且事情的重要性你也知道吧,好歹你也是位公主,这点觉悟还是该有吧。”

“你还是公主哥哥,公主丈夫呢,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吗?”

“你好久没见过韵律了吧,最近关于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消息……”

“是什么?”

“我是一匹有原则的独角兽,或许我该先完成我的工作。”

听到银甲闪闪把话题再次引到了工作上时,暮光还是忍不住笑了,因为银甲还是老样子,总是把他的责任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不过这对于皇家卫队长和水晶帝国的王子来说,确实是难得且很重要的一项。

“好吧,好吧,有什么我能帮到你吗?”

“一只翅膀强度与身体素质不成正比的小马,简单来说就是不擅长飞行的飞马。”

“嗯,让我想想,首先是飞板露,她的翅膀有些畸形,其次是小蝶,但我想她应该不是你要找的那种小马,有点傻的小呆,或许她跌跌撞撞的是因为她的眼神不太好,再就是大块头了,他的翅膀有点小,想要带动他那一身的肌肉可不容易。”

银甲闪闪刷刷地在小本子上详细地记下这几匹小马以及一些基本特征,在写完之后便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跑出城堡,但他还是在门口停了一下…

“关于你的姐姐韵律,她怀孕了。”

银甲再次留给暮光闪闪一个背影,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暮光脸上那满是惊讶和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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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加快脚步了,在谷仓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大多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我们现在并不需要几支羽毛来告诉我们死者是谁。”汉斯用嘴巴噙着一个被证实无用的证物袋,将它丢在了垃圾桶里面,要不是这会影响到苹果家的日常工作,这些东西一般会保留在现场大半个月,可现在全被两匹可怜的警马带回了他们的小窝。

“知道吗汉斯,我把这些碎片整理,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马蹄印,不过我不确定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毕竟谁都有可能留下这个蹄印,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间谷仓的木板墙,那么出现脚印的理由就更多了,也许是大麦克留下的,或者臭钱因为装错货物而气的踢墙之类的。”

尼克尝试用魔法拼接更完整的部分,但即使是蹄印子也只不过是两三块木板上看出来的罢了,因为现在大多数年轻小马已经不配戴蹄铁了,所以也没法靠蹄铁弧度来判断蹄印的具体大小形状,而且不拼出来怎么能知道这个印子所在的部位是不是墙面倒塌的受力中心呢。

“你应该明白如果想要坚持把这东西拼出来得花费多长时间,这蹄印极有可能和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到了关键时刻你还没有拼好呢,如果到了最终时刻这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呢?”汉斯觉得坚持直觉是警马该有的优点,但是如果消耗着警力和时间去做一样不一定有回报的事真的好吗?尼克还是个新手,也许意味着整件案子他可能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帮助他们三个,只能独自一马坚持攻克这个谜团。

“相信我,师傅,我觉得蹄印将会是案件的中心证据,不可能如今毁坏的墙皮正巧在过去挨过一脚,而且如果是之前留下的,这么明显的脚印也该刷上新油漆覆盖吧,我还是想坚持我的看法,把蹄印子这件事彻底地解决。”

“好吧,但是一定要记住孩子,如果它离案子本身越来越远了,千万不要执着于它的答案。”

尼克点点头,再次浮起一片片掉渣的木板,转身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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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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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破碎的,失去的

那家伙是什么?我不知道,深沉的喘息声如千斤重物死死地压住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危险是真实存在的,可我不晓得那是什么,也不敢去拨开掩盖它的黑暗,因为我知道一旦看清了,等待着我的可能比此刻的黑暗更加深邃阴险。

淡淡的,有些微紫色的光亮投入我的目光,我很确定那是紫色,和我的鬃毛很像,只是更晶莹,但还算不上透彻,里面夹杂着点点星空般的光亮,我终于鼓起勇气点亮了我的照明魔法,接着入眼的是更大片的紫色,再大片的紫色,看起来似乎有四肢的轮廓被勾勒出来,当与它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我看清了这家伙的全貌,一只大熊,很大很大的熊,绝不是什么野生动物,很显然是和蝎尾狮一样被赋予魔法的邪恶生物,它的眼睛小小的,和小马相似的眼白,却有着刺穿一切的犀利神态,像是星空中假想的星座成了真,看见它的第一眼我便知道这是头什么生物,但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前,即使给我超越伟大魔法师星璇的宏伟想象力也无法描绘出这么一头恐怖的生物。

我很确定在当时我没有想这么多,因为几乎在下一秒它便将那屋檐般宽广的熊掌高高举起,重重地落在我的身上,那一掌用尽全力,那一掌毫无顾忌,即便我以最快的速度妄想规避那伤害,利爪还是重重的划过我的脸颊,一瞬间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有什么坚硬东西被蛮力硬生生拗断,颅内仅一声闷响,随后大脑传达给我的,是脸颊上那条重重的伤口带来的刺痛感,只感觉很热,火辣辣的,我的头还有些晕,感觉我的角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来不及管那么多,趁着这迟缓的大家伙还没有发起第二次进攻,我立马向着洞口的方向狂奔,感觉此时就算是来两头强壮的亚克也无法赶上我的速度。

头依旧很晕,我想试着用一下我的魔法,因为此刻我正下意识地用蹄子抱住被我弄丢的皮球,原来我刚刚一直都带着它啊,我轻轻点燃魔法使用悬浮术,可剧烈的刺痛感如百万伏电流与顷刻间导入我的角,酥麻的感觉霎时传遍全身,伴随着部分关节抽筋,我重重地摔到在地上,我很庆幸那大熊没有追我出来,不然我现在绝对会像一份新鲜的小马刺身一样静静地躺在它的餐盘里。

角上刚刚汇集起的魔法像被点燃的炸药无情地爆裂开来,火花划伤我的眼角,但与全身触电的感觉比起来,如凛凛寒冬中一针冰锥,存在与否都不影响它对我的无情蹂躏。靠着下巴艰难地在地面移动,这速度甚至算不上爬行,在感受了难以估量的疼痛和困难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爬到了河边,希望河水以它明镜般的水面来告诉我我此刻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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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封的严严实实的湖面勉强还能映出我模糊的脸孔,醒目的断角,以及那道长得可以完美诠释我悲惨经历的疤痕,整整八年过去了,熊怪可怖的五官依然可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只不过我的态度以从恐惧和绝望挣脱牢笼,化作无尽的愤怒和怨恨,我把这些情感一股脑地塞进我一路上所见的每一匹小马,在我的利用和欺骗之后他们就会被我看做垃圾一样无情的抛弃,因为他们之前就是那样扔下我的一一像对待垃圾一样。

不确定这是什么地方,我流浪了如此之久,但还没有什么地方的冬天像这里一样,飓风伴随暴雪,如巨大的雪球炸弹爆炸开来,雪花密集的像蹄下的沙子,我判断不出它们的具体大小,因为身处这场老天创造的巨大灾难之中,我没有办法睁开我的双眼,我就保持这种状态,不确定是眯着眼还是完全闭上它们投身黑暗,反正我就这么一直走着,一边自我放逐,一边盲目寻找着这么多年来我难以割舍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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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水里的东西吓坏了,在可怕遭遇之后的第一个令我重拾那恐惧的感觉的一件事,这匹小马甚至都没法用“糟糕”一词来形容,当我短暂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一个清晰地单词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破败。我百分之一万的敢肯定,这比遇见大熊更令马感到害怕,我想从小镇的公墓里随便锁定一座最劣的坟墓,将里面安息的灵魂唤出来,也不及眼前这副景象惨不忍睹。要说有什么事是比这还要糟糕的,那也许就是当我意识到眼前这张残破的面庞就来自我自己的时候,心中那点光亮持续跌入无尽的深渊之中。糟糕的鬃毛,浸蛮鲜红血液的可怕伤痕,以及断面粗糙的那支断角…成了将深渊中下坠的光点完全掐灭的罪魁祸首。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皮好像拦不住那苦涩炙热的液体涌出,不争气地紧闭了,像两个伤心痛哭的孩子一样紧贴在一起,但我没有马可以拥抱,我害怕地逃走了,逃离了小溪,是为了逃离我自己……我只好将自己的胸膛和肩膀交给那皮球,这一切灾难的引线却是唯一愿意接受和拥抱我的家伙……我想我需要宣泄,在没有任何时间是我比现在更需要朋友的,我抱起皮球向着小镇跑去,逃着什么,却也追着什么。当朋友们远远地看到我抱球而归时,她兴奋地摊开臂膀向我迎来,然后后背像紧绷着一根弦似的强行逆转惯性合上了这扇大门,就在距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我不傻,我知道她这是看清我了,但我接受了她的震惊,努力地挤出悲剧中配置最高的笑脸送给她,一边将球递向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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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流告诉我我是孤独的,这不需要它来提醒我,满是补丁和破洞的斗篷是我为数不多的伴侣,剩下的是钱……金钱不会欺骗。

旅馆的小马登记时问我的名字,我告诉他的是“凛风之嚎”,这名字是风雪带给我的,藐视这世间的不公,对万物虚假的躯壳放声呐喊,但他不相信,硬是让我说出我的真名,可我哪里有什么真名,我告诉他我出生在一所孤儿院,一生下来就没有名字,但他还是执拗的想要撬开我的嘴巴,在爆裂魔咒的简单威胁下,他终于如愿以偿地闭上嘴了,这旅馆索性我也不住了,这个冬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为了重新获得我曾拥有的,我实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亲手扼死我内心的良知,仅凭着奄奄一息的希望和幻想走在这漫漫长路上,我得想办法修好我的角,我得拿回我该有的东西,然后毁掉我得不到的那些……  

雪越下越大,我认为它们可能从来也没有增加过数量,也永远没有任何一粒被融化,就这么混乱无序地靠着狂风愤怒地舞蹈着。这和我认识的冬天不同,但无疑是最契合我的一道风景,我得去收集些情报了,为了我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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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球于两次弹跳之后稳稳的停在了一洼沟壑里,也许是再也受不了暴风骤雨般持续猛烈的折磨,终于泄了气了。她们逃了,就这么,在我的眼前,我还清晰地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嚎哭声,从前我会对我的朋友感到无比心疼,可现在传进我耳朵里的哭声却比恶魔的惊叫更加能刺痛我的耳膜,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是炫动悦莓啊,你们最好的朋友,怎么了,难道我拥有了比巫婆更怪异骇人的面孔,就配不上这个名字了吗?就不配承载这具灵魂了吗?这不公平!我受伤了,我需要你们,我无比需要你们,而你们却视我为不详,视我为妖魔,难道我的角断了,我们就变成相隔两岸的仇人了吗?难道我被赋予了令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伤口,我就成了来自幽谷的恶灵了吗?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你们都给我回来…要么…要么,都别回来,都去死!都是该死的,比夜骐更黑暗,比幻形灵更虚伪,你们配不上更高水平的黑暗,你们是地下水道肮脏的虫子,都是令人作呕的边角料!但是…但别离开我…好吗?求求你们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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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风之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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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诠释了我的遭遇,暴雪描绘了我的马生。破碎的不止魔力和我的角,还有本是留给他马,如今却不再开启的崩塌的心房。不再敞开与接受,如凛冬之中狂风的哀嚎,它时刻警示着我向来独自一马,我不需要任何人,为达目的我愿与这世界为敌。 在这个被暴雪覆盖不见天日的冬天里,我的名字是——凛风之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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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小萍花

自述 小萍花

        审讯室的灯明晃晃的很刺眼,我不知道银甲闪闪大哥为什么要求我在这种地方做笔录,他们是发现了我和瑞吉之间特殊的关系了吗?白炽灯的光亮刺激着我的双眼,它让我的瞳孔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就像是狭窄卫生间的电灯泡,我的大脑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耳边朦胧着一个声音,“难道没马教给你不应该惹怒一只狮鹫吗?”那令我恐惧得记忆刺穿我的胸透浮现在我的眼前,忽明忽暗的电灯,狭窄的空间,只有我和他,利爪划过脸颊,某种东西从伤口处潜入我的体内,从那一刻起成为他给我留下的梦靥,这是窒息的感觉。

“不,不要!”我惊恐地挥动双蹄,抹去眼前那令马战栗的场景,随之出现的是银甲闪闪慈爱的面孔,只是那微蹙的眉间,黯淡的神采,实在不像我之前见过的那个阳光开朗的大哥哥。

“嗯,银甲闪闪,我刚刚睡了多久?”之所以这么问,我想是因为当我惊醒时发现这些可怕的场面只是在我的过度疲劳之下幻想出来的罢了,只是这一切都和它正在进行时一模一样……

“听着,小苹果,我去过你们学校了,我知道瑞吉,也就是那只狮鹫,在对待其他小马等方面尖酸刻薄,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有关他的什么事吧?”

“额,抱歉银甲,我想我真的对他没什么印象。”说完这违心的话,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银甲闪闪,他坚定的眼神与我相交,不知从哪来的强大气场瞬间就击穿了我第一道心里防线,他的目光温柔、暖心,但同时也表明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强硬态度。但我不想承认和那家伙有关联,他给我带来的阴霾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到他惨死之后也要强迫我去回忆他死前奄奄一息的模样!

“我…”

“小萍花!”

我刚想继续推脱,银甲闪闪就先我一步开口道,

“那狮鹫之前有欺凌过你,而且我还知道昨晚就是他一路跟着你回来的,我并不是怀疑你是凶手,我只是希望你能抛开芥蒂和我好好谈谈,这也是我只安排我一马在这个地方和你谈话的原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银甲闪闪是只聪明的独角兽,像他妹妹一样,他的眼睛仿佛也有魔法,当他认真地向你发出请求的时候,那感觉真的令马无法拒绝,我得承认,他说服我开口了,不过我想昨天的经历说出来也无妨吧,只是再伤我一遍而已……

“昨天白天瑞吉就嚷嚷着要让我好看,但我一天也没搭理他,放学后他就顺理成章似的跟在我的后面,起初我觉得他不会追我太久,因为他最终也要回家的,可对一只狮鹫如此草率的下定论真是大错特错,他不仅没有离开的打算,还越发追的紧了,他有着强有力的翅膀,在速度上我比不过他,早晚会落在他手里,当看见谷仓的那一刻我是看见了光的,我认为那是一个机会,让我摆脱瑞吉的机会,我躲了进去,就缩在干草堆的后面,但狮鹫也紧跟了进来,我害怕得不敢呼吸,只是一个劲地颤抖,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要杀死我之类的话,我害怕极了,不小心便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他找到我,撕碎我的蝴蝶结,就在我闭上眼睛等待更恐怖的事降临时,两声干脆地响声伴随着木箱滚落,刚好压在了瑞吉的身上,我几时躲过一劫,不然我也会遭殃的。”

“昨天晚上不应该是大麦克去接你放学吗,他在哪?”

“放学我是从后门逃走的,大哥肯定遇不到我,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想都没想就先跑掉了。”

银甲闪闪不停地搓着蹄子,仿佛正在思考些什么,随即他的眉毛不自然地跳了一下。

“对你的遭遇我表示很痛心,你不该承受这些的,但他现在已经死了,我希望你也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多交几个朋友互帮互助,好好的生活下去。” 说罢他便收起本子示意我可以离开了。走出警局时已接近晌午了,我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过,明明经历时是漫长的痛苦,怎么从嘴里讲述出来后变得这般无奈与不释怀,似乎记忆的痛苦是一种一反常态,但刻骨铭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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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蔓藤街信差

蔓藤街信差

坎特拉——整片大陆上最意义重大且生活了数不清的名门望族的大城市,作为首都它确实富有高尚我多想也去体验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啊,与公主共舞,参加皇室聚会,我恨不得自己这光秃秃的前额上立马长出角来,这样我就可以和那些独角兽名流们讨论除魔法以为的任何令马享受的事情了。当然作为信差我的工作范围可不仅仅这么一点,我最常去的地方除了坎特拉以外.就是与它接壤的马蹄铁镇了,这地方是个贫马窟,一般都是些穷得叮当响的无业陆马,虽然我也是陆马,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辛勤劳动的陆马,每次路过蔓藤街时我会反感接下来遇见的一切,听说在古时候蹄铁镇还是坎特拉的一部分呢,但现在好像小马们都默认这是两个无关的城市了,即使它们之间只隔了一条蔓藤街罢了……

蔓藤街的路面是整洁与肮脏的渐变,我来往于贫富的断层间,常常不敢相信生活在同一世界上的小马们竟有如此天上地下的差别…

“嗨,你好啊信差先生,请问是我坎特拉的远亲送来的信吗?”我看着眼前这匹陆马,眼神很纯朴,却从不知觉的某处不断透露出虚伪,坎特拉的亲戚?要是真有来自坎特拉的小马做你的亲戚你还能一身泥泞的生活在这个下贱的小镇吗?

“你好,我也不清楚信是谁送的,还有很多信正等着我把它们交到自己的主人手里呢。”

说完我便扭头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单车越蹬越快,就好像蹄铁镇有什么专门吞噬小马的怪物在追着我,我再次将车骑上蔓藤街,渐渐的,路面上的垃圾尘土越来越少,零星着有几家小吃店出现在视野之中,再向前深入,就是坎特拉皇城了,庄严且肃穆,满满的皇家韵味儿,不过我也不确定皇家是个什么味儿,不过上流准没错。

“早上好啊美丽的鸢尾花小姐,这是一封来自马哈顿的信件。”我将信封叼给眼前这个美丽的独角兽,要是加上一对儿翅膀的话,那她简直就是位公主。

“你好,信差先生。”美丽的雌驹用一块精致的绸子擦了擦我用嘴叼过的地方,她是在嫌弃我吗?

“哦,原来是时尚大帝邀请我去光临一下他在马哈顿的新店,最近可真是忙呢,今天下午我还要去和皇家天鹅放生委员会的成员们一起品尝下午茶呢。”说着便关上了房门,她在显摆些什么啊?什么天鹅,什么委员会,我以前也参加过,不过是一群养鹅子的农民小马,有什么可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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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在过渡板块的可怜小马,看不惯上流社会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看不起底层小马的虚伪肮脏,也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不过也许在其他小马的眼里,他也扮演着某些令马嗤之以鼻的形象吧。

本章灵感来自作者最喜欢的歌手po8的歌曲《蔓藤街》,但仅是采用了一部分,其他成分是作者自行加进去的,原歌曲不存在第三者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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