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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夺下的第五个你

像是做了一个十分平常的梦境一般,她醒来之后睡眼朦胧的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小草丛,看起来是在思考着什么,但其实脑袋里面空空如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怀着刚刚才冒出来的疑问,雌驹慢慢的支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貌似是一片树林,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雌驹趟过的这片草地相对于其他地方有着相对的空旷,因为没有树木的遮挡,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这一片花草丛生的地方。虽然这个地方看起来非常的温馨,但是显然她并不是来这里露营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心芒的记忆之中,这些记忆比起其他小马的记忆可以说是清晰到可怕,一度让我觉得自己在现实中。但既然看到了心芒的记忆,那看来心芒这次是真的已经死去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最低,我的心就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坑之中,我现在甚至不能噗通一下躺在地上,只能看着过去的心芒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探索,这难道就是我弱小的代价和惩罚吗?如果我当时能用更极端的办法把心芒带走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还没等我从痛苦中彻底回过神来心芒就看到了小马们的踪迹,前面似乎有着一个规模较小的旅行团体,四五个尖顶的小帐篷围绕着火堆扎在了地上,但是外面并没有直接看到任何一匹小马,心芒见状也用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帐篷走去。

刚走到距离帐篷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五个帐篷之中就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但心芒并没有特别在意,随后几乎同时,从帐篷之中探出了五个小马的脑袋,他们面容与身形都十分扭曲,身体的各种颜色毫无规律的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坨烂泥马偶。

心芒被吓得一惊,看起来并不是记忆出了什么问题,她切切实实的见到了这样的怪异,但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她就已经没办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心芒低头却只见黑色的火焰早已从那五个怪物的影子之中蔓延到了自己身上,被触碰到的肢体瞬间就没了任何感觉。

还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心芒就瘫倒在了地上,窒息与灼烧带来的死亡感与恐惧顺着记忆一并传达给了我,我像是在代替心芒祈祷一般希望救星快些出现,因为心芒毫无疑问肯定活了下来,但我等待的东西并没有如期而至,心芒没有得救。在漫长的像是一辈子的痛苦终于结束的时候心芒也彻底闭上了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为什么??

然而令我更加不解的情况发生了,记忆并没有结束,心芒确实的死了,但是此刻她却依然睁开了眼睛,在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花田之中苏醒,随后开始疯狂的咳嗽。

此时已经是深夜,月亮微弱的光芒随意的洒在大地上,心芒的心中虽然更多的是恐惧,但却也有着和我一样的疑惑: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在她起身检查了一遍自己确实完好无损之后就一边控制着尽量不踩到花朵,一边朝着自己认为大概对的方向前去。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她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一般无助,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奇异的东西。

一个长的像是三角形树桩一般的蓝水晶制品平静的立在花田之中,在心芒走进之后这个东西也开始慢慢的发出微光,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在琢磨了几分钟后心芒表示放弃,此时的心芒非常饥饿与疲惫,她靠着这个水晶制成的树桩坐在地上,心里开始思索着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

心芒:“要是能快些找到吃的和用的就好了——”

就当心芒还在思考着现阶段需要的物品时,她身后靠着的水晶制品突然开始发出强光,转瞬即逝之后水晶桩的表面突然碎裂,露出了里面不大不小的空洞,心芒警惕的向内看去,里面居然凭空出现了各种水果,一把锤子与两件黑色的斗篷。

心芒:“........诶——?”

不只是心芒,连我都不知道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属不属于虚幻,但这一可能性在心芒检查并吃下一些食物之后就被击得粉碎,心芒稍微吃掉了一些水果之后披上了黑色的斗篷,将剩余的东西一起收纳在斗篷内部的大包中,虽然并不明智,但她依旧选择了深夜探路。

在眼前的景色不断重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心芒终于还是产生了疑问:这一路上她根本没有见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动物野兽什么的可能是因为深夜的缘故并没有太多的动静,但是周围充斥着一种更为诡异的宁静

不去想太多,探了几个小时之后心芒终于受不了了,她随便找了个看着就十分厚实的树靠着坐了下来,虽然裹着斗篷但是偶尔还是会哆嗦几下,她用蹄子轻轻的敲打了几下自己身后靠着的树木,心里盘算着怎么自己暂时弄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但是自己也没有工具做到这些就是了。

心芒叹了一口气,还没叹完后续就转变成了哈欠,困意不断的袭来,眼睛缓慢的闭上之后就进入了梦乡。但是感觉还没睡个几秒钟身上就有一种紧缚的异物感,迷离的睁开眼睛之后就立马精神了起来,因为自己已经被麻绳紧紧的绑在了树上,而身前有一大坨黑压压的东西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脖颈,对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的黑袍之中乱窜,湿热的触感不断的从脖子上传来,心芒一个激灵就把自己身上毫无防备的不明生物踹飞了两三米远。

就在她还在惊叹自己有这么大力气的时候一个重击砸在脑袋的侧边,疼痛、眩晕、恶心的感觉随之传来,随后一股冷风吹在了刚被舔湿的毛发上,心芒戴着的兜帽被什么东西给粗暴的掀开,凉意让她头上的疼痛感更加的剧烈。

??:“我建议你还是老实一点,这对我们大家都好。”

被踢飞到不远处的生物发出了尖锐的笑声,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迈着轻浮的步子又靠近了过来。

??:“你可别给她打坏了啊!好不容易到手的玩具玩起来没反应很无聊的!”

身后的另一个同伙发出了不满的鼻息,又将绑住我的绳子紧了一紧,确认不会被挣脱之后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侧,先前被踢飞的雄驹也已经走到了面前,而此时我的脑袋还在因为先前的重击嗡嗡作响。

??:“只是让她老实一点,明明是个独角娘们居然这么有劲。”

??:“是啊~那一下可真痛啊,长的那么细皮嫩肉,浑身白嫩嫩的——眼睛也非常不错啊——”

面前的雄驹用他的翅膀托起我的下巴,而我也终于在极近的距离看清了他的样貌。

他那淡蓝色的鬃毛就像海中的海草一般杂乱且随意,淡黄色的身躯在黑夜之中显得非常黯淡,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之中带着浓烈的嘲笑,他的身上梱着一些皮质的代扣,那些代扣上又有着一些各种奇怪形状的储藏袋。

??:”但要是让她就这么简单死了的话,那些被她献祭杀掉的小马可就要来找我们了。”

??:“.............”

心芒:“.......?”

献祭?杀死?.......难道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吗?........失去了所有记忆的我丝毫做不出辩解,万一我在失忆之前真的做过什么事情呢?........但我不想就这么在这里结束。哪怕我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其他小马的事情我也希望我会在知情的情况下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必须想办法解决面前的这两个问题!

我焦急的思考着,想要寻找到可以让我逃离目前这个困境的办法,终于我想起来面前这个海带头说过我是独角兽,那意味着我应该是可以使用魔法的!

随后我集中精神,想要找到能够使用魔法的那种感觉,终于在几秒之后头上的角闪出了粉色的微光。

??:“提夏。”

??:“了解~”

在我身前的雄驹突然闪身跳到绑住我的大树之后,他用那对强而有力的翅膀紧紧的抱住我的脑袋,让我的侧脸紧紧的贴着身后的大树。

而另一只雄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身前的不远处,像是一头疯狂的野牛一般朝我冲刺过来。恐惧突然冒出心头,我立刻用魔法尝试解开身后的绳索,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因为看不见绳结的缘故我仅仅只是将绳结稍微弄松了些许,而那头野牛仅用三秒就跑到了我的面前,他侧身一甩,踢出后蹄。伴随着转瞬即逝的破空声,我的角和身后的树应声断开。

心芒:“!!!!”

这股疼痛迅速穿过我全身的骨头并像是浪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注意力稍有涣散就会陷入昏迷,一旦集中又会强烈的感受到彻骨的痛苦,而我能做的只有紧绷自己的身体,咬紧自己的牙关,集中精神不让自己昏迷。

现在还不能倒下......这次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倒下!

我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头顶流下,划过我的脸庞,染红我的眼睛。我闭上被血液侵染的左眼,因为我的挣扎与树木的崩坏,束缚着我的绳索终于愈发松弛最终落下,我扶着断木勉强支起摇晃的身体,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的盯着因为树木倒塌而退开一段距离的两个雄驹,而被称为提夏的雄驹似乎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提夏:“就是这样~还是这幅样子更适合你嘛,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自己和被献祭掉的那几位稍微有了一些共同点呢?”

心芒:“................”

心芒:“还在说着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如果这就是你们找的理由的话还是快点说出实话吧.......”

心芒:“.........因为我开始有点生气了。”

提夏的嘴里挤出讥讽一般的笑声,身形伏低之后就立刻低空而起朝我攻了过来,另一匹雄驹似乎还没有行动的意思。我尝试性的使用了一下魔法,结果只是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冒出了几点火星,正在朝我极速飞来的提夏见到我的样子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提夏:“失去了角的独角兽也还能这么狂妄了!”

他虽然没有飞的很高,但是速度却非常的快,虽然现在疼的想抱着头呜呜呜的哭上一会,但是现在必须想办法先把他两给解决了.......远处的那个雄驹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但是那个毫无防备就朝着我飞过来的可以说到处都是弱点。

我偷偷的挽起地上一根之前树木崩断的时候落下的稍大一些的树枝藏在黑袍之中,在他从空中朝我扑来的一瞬间从黑袍中刺出一根木棍直戳他的眼睛,当然这只是个假动作。而对方也因为我的突然袭击而唐突的改变了飞行的轨迹,随后我立刻旋转木棍看准空隙,用另一头戳进并且卡住他身上那些奇怪的代扣,随即带动全身迎着他飞行的方向向下发力,将他重重的砸到地上滑了一段距离,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这段空隙我迅速的抓起他们之前绑住我的绳索朝他跑去,他才刚打算起身就又被我压在身下,而我立刻抓起他的左蹄和一只正在扑腾的翅膀绕在一起之后捆住关节打了个死结,再用绳子另一头将他的两只后蹄绑在一起,并在关节点环绕了几圈之后也系了个死结。

之后我侧身朝着他的同伴看去,那匹魁梧的雄驹意外的非常冷静。他不知道在身后的背包中摸索着什么,在夜色的掩护之下看的不是非常清楚,只看到他在掏出了什么之后朝着我的方向一指,我则下意识的侧身一躲,伴随着火光与巨响我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我强行压住惊吓将地上的提夏拎起来挡在自己与魁梧雄驹之间,这样至少能让我和他有谈判的机会,就在这时,贴在提夏的身后我却听到他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

随后又是一声巨响,提夏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没有多少的变化,哪怕自己被同伴枪击现在正在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

心芒:“你们都疯了吗!!”

??:“...............”

对方并没有回应,我的心中此刻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和另一个模糊的念头不断的发生碰撞,我完全可以不去在意任何事情背着一具全是弹孔的尸体逃走,事后只要把他随便抛弃在某一个角落就好了,本来也就是他们先袭击的我,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做到这一切.........

[indent]然而那个飘渺模糊的念头却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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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四个重启的灵魂.其四

维赛伦:“你认识心芒吗?”

沃伦:“不.....认识”

维赛伦:“嗯.......那你认识卡尔斯吗?”

沃伦:“......不知......道”

维赛伦:“...........你该不会也失忆了吧?”

听到了我的问题后沃伦用她那有着不少黑色裂缝的白色蹄子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思索什么的样子,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多么愚蠢。

维赛伦:“好吧好吧,让我们换个问题,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吗?”

面前依然慵懒的躺在床上的雌驹听到我的问题之后瞳孔似乎闪出了一丝光芒。
  沃伦:“海里!”

维赛伦:“........?”

这句话是她目前说过的最顺畅的话,哪怕仅仅只有两个字。虽然这莫名其妙的答案让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精神上受到过什么损伤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无论怎样都不能放过获取情报的机会。

维赛伦:“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前见过我这张脸吗?”

只见沃伦稍微呆了一会,随后左右歪着头仔细的端详着我,表情之中充满着疑惑,在过了几分钟之后终于摇了摇头。

沃伦:“没.......见过。”

好吧,果然不应该对她抱有太大的期待,虽然有点失望,但其实目前还在我最初的预想之中。只要能确定她目前对我并没有抱有恶意就已经足够了,现在该计划一下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了。

首先果然还是得向着破晓王国的命脉探去,这个名字还是之前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告诉我的,虽然那段记忆中的小马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但还是想去看望一下那位棱镜心心念念的埃琳奶奶,虽然这么做很危险,但是........算了。

我从包袱中取出心芒之前为我和卡尔斯准备的那两件黑色袍子给我和沃伦穿上,刚看到的时候还很惊讶它们居然被那个神秘的小马回收了。这证明那匹小马如果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就是有通天的胆子才能去棱镜眼下拿东西,又或者它只不过是过去的我的老仇敌策划出来戏弄我的拙劣把戏,毕竟失忆之后见到的大部分生物居然都和我有过过节。

在整理好了补给之后我们回到了去往中心的大陆上,这里依然安静的可怕,大街上空荡荡的,完全没有生活过的痕迹,说到底连碰巧留下的刮痕都不存在,甚至是灰尘也是一样,远处那深红色的太阳依然遮挡着真正的太阳,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违和感。

一路上我身旁的沃伦一直在碎碎念,仔细一听貌似是在练习怎么说话,笨拙的样子很难让我去埋怨她什么,毕竟这一路上......真的任何活物都不曾存在过。就在我怀疑埃瓦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只是我的梦的时候我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相对于其他房屋并不显眼的房屋之上。既视感突然闪过,这正是埃琳奶奶和埃瓦曾经住过的屋子,这个地方和那个模糊的记忆某一个片段角度对上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埃瓦的影响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毫不犹豫的用魔法打开了房门,但是里面的景色却让我倍感失望和疑惑。里面的结构与各种细节都与记忆互相回应,但是缺少了非常重要的东西,这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生活过的气息

我一遍遍的确认着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可是大脑中埃瓦的记忆却一遍遍的否认我的这个观点,这里毫无疑问就是奶奶曾经在过的地方,此时我的心中仿佛能够感受到埃瓦的悲伤与痛苦,于是我赶紧跑出奶奶的屋子并将脑中关着埃瓦记忆的那扇门关上,避免她对我有什么更严重的影响。直到在外面平静下来之后我才意识到之前我的违和感的来源,那便是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了破晓王国内部区域这个事实。

我之前在路上翻阅了我脑中很多其他小马的记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破晓王国的内部区域一定曾经居住过相当数量的小马。可是现在放在我们眼前的事实是这里和外部区域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任何存在过小马的迹象。

他们都去哪里了?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恐慌起来,现在的我仿佛能在这里看到小马们的鬼魂。而就在此时,一声急速的破空声朝我的方向袭来,在我意识到这是攻击的时候就立马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太大意了,居然没想过这里还留有敌袭的情况,一切难道都结束了吗?

“叮!——呲呲呲——”

尖锐的碰撞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立马回过身子,挡在我面前的正是沃伦。她的两只前蹄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被黑色的水晶覆盖,形成一对黑色的利爪,而那对利爪抵此时正挡着朝我而来的光矛,对方饱满的杀意全部凝聚在这一击之上,甚至让支撑着沃伦的地面破裂,并且凹陷下去。

沃伦奋力一挥,光矛随之破碎,这一下的威力在一瞬间让同一方向的房屋上面赫然出现了几道夸张的爪形裂缝,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根本没有见到过发起攻击的生物,而沃伦那警惕周围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知道敌方的所在。我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挂坠发出微光漂浮在我的身前,利用吊坠的力量能够让我稍微感知到周围活物的心理波动,这是我被埃瓦的记忆影响的时候偶然之间发现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在静下心之后我终于在我身后的空中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丝杀意,真应该说不愧是他们,永远是那一副高高在上审判其他小马的可憎形态。

沃伦和我回头向上看去,再一次见到了那身金色的铠甲与洁白的羽翼,心中的愤怒一瞬间提升到了极点,我用尽全力运起重力魔法施加在天上的棱镜身上,而对方显然没有意料到一匹飞马居然会使用魔法,还没任何反应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砸落到地面上,随后在撞击造成的坑洞中不再有了动静。

太简单了,居然这么简单就又报一仇。我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疯狂的兴奋像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中,但是以防万一我并没有解除覆盖在棱镜身上的魔法,有这一层魔法在的话至少它就不能再有什么动作了。

“轰隆!”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激烈打斗的声响,但是还没有几招半式就又有了一声墙体碎裂的声音,再随后是一声碰撞。我回过身的时候刚好看见沃伦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一整个屋子因为和沃伦的碰撞轰然倒塌,将她埋在废墟之中,来不及等我反应,死角之中突如其来的又一骑棱镜贴着地面飞行,用极快速度朝我袭来。为什么没有感受到杀意?难道之前那个天上的是诱饵?这个才是扔出长矛的主力!

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但是伴随着我胸前的挂坠发出强烈的光芒,这一次我并没有想要放弃。

如果能够锁住它的行动!

就在我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我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根根白色的锁链从地里穿刺而出,它们与前来偷袭的棱镜撞在一起,但是并没有被撞开,而像是有意识一般绕开之后互相缠绕,最后让对方完全无法动弹,坠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我吓的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不停,虽然现在的我有非常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必须得赶紧去吧沃伦给救出来,就在我刚打算爬起身时身前身后的棱镜突然同时发出冰冷的声音。

棱镜A:“危险程度增加,启动辅助装备。”

维赛伦:“?”

只见被锁链束缚住的棱镜穿着的前蹄铠甲突然打开一条细缝,随后一根红色的水晶切断了锁链弹了出来,就在我愣神的这一瞬间那个棱镜就已经熟练的挥舞蹄刃将自己身上的锁链尽数切断。而我身后的那个棱镜也同步展开了蹄刃,虽然很无法接受,但是通过魔力的感知我能知道。身后那个本该重伤的棱镜已经像是切水果一般切开了我束缚它的魔法并向我冲刺过来,和面前已经发起冲锋的棱镜一起断绝了我的所有机会。

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脱离现在的局面吗?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脑中空空如也。魔法会被它们那不符合常理的蹄刃切断,之前哪怕用魔法全力的攻击偷袭都无法让它们中的一个失去行动能力。凭空出现的锁链自那之后也没了动静,沃伦还在废墟之中生死未卜,它们那可以重创沃伦的近身格斗也是我根本无法战胜的。

这种东西该怎么赢?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的时候,两道黑光从沃伦撞出的空洞之中射出,精准的击碎了蹄刃上那水晶制成的刃之后便消失不见。而那两骑棱镜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导致在空中失去平衡,最后又狠又狼狈的摔在地上,我一看机会在前再次用魔法覆盖住两骑棱镜,十分利落的折断它们四肢的关节。

被破坏了武器与四肢的它们这次看来是真的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我朝着沃伦撞出的大洞之中看去,现在那里的灰尘已经逐渐散去,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匹小马的身影,随后一个身披破烂斗篷浑身缠着绷带的小马搀扶着沃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由的再次紧张起来,仔细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小马。尽管它的斗篷十分破烂,但是依然完美的将自己的大部分身体给遮挡了起来,仅能看到兜帽被独角顶起来而漏出的嘴巴部分和一小部分蹄子,但是难得裸露出来的那一部分也因为缠着绷带而根本无法辨识,而它自己也是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肢体动作也僵硬的不像是什么正常的小马。

熟悉的粉色魔法覆盖住沃伦,随后将她轻轻的放到了神秘小马的背上,那个魔法难道是.........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神秘的小马头偏了一偏,示意我跟上它,随后自己背着沃伦朝着城市正中的城堡走去,我回过头看了看宛若断线木偶一般的两骑棱镜,为了不再让莫名其妙的记忆出现在我的脑袋之中影响到我的判断,我决定将它俩就这么束缚在这里,但是我的魔法又不能超过太远的距离。

就在我这么思索着的时候我捕捉到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我顺着那股感觉控制吊坠,那白色的锁链居然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一番尝试之下我终于用这锁链将两骑棱镜彻底锁死,随后跟上了沃伦与......神秘的小马。

距离越近就越觉得夸张,这个占据了整一座山的城堡现在在我眼前就像是刺穿天空的尖刺,从里到外都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太阳旗帜不再漂洋,洁白的墙壁被红日染上一层血红,彩色玻璃窗户挡不住内部透露出来的空洞,诡异的晶体把整个城堡与高山连接在了一起,而迎接我们的只有一节节向上的阶梯和紧闭着的大门。

在踏上了阶梯之后我才得以看到这道大门的全貌,这扇门貌似有十米之高,宽大概有15米,而它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打开过了,灰尘覆盖在各处不曾被清扫和移动过。树丫状的金色晶石围绕着圆形的红色晶石,黑色的晶石则缠绕在金色的晶石底部,感觉似乎意有所指,但是我看不懂。

神秘的小马用它的魔法将沃伦轻轻放了下来,沃伦的挂坠这一路上一直在发着微光,直到刚才才没了动静,而沃伦的伤似乎也好了不少,现在居然已经恢复行动能力了,这难道也是因为那个挂坠的影响?

在放下沃伦后神秘小马用它的魔法覆盖了整一道大门,随后这个巨大的晶石门伴随着不是那么悦耳的刮蹭声打开了一条足够三匹小马通过的缝,就在神秘的小马准备进入的时候突然几条锁链从地中穿刺而出固定在晶石大门上封住了它的前路,而这当然是我的意思。
  维赛伦:“........转过身来,把你的袍子和绷带用蹄子取下来,不许用魔法和任何奇怪的动作。”

沃伦的表情此刻非常的复杂,但我们不能被一个陌生的小马给带进这种地方,我也有必须要确认的事情。

三马在这漫长的五秒之中无声的对峙着,在这之后神秘的小马终于缓慢的转过了身,它慢慢举起了一只前蹄扯开了脸上的绷带,那熟悉的面容,露出了不该存在在这里的温柔微笑,随后她用那粉色的魔法将那遮住眼睛的兜帽向后拉扯了一下,露出了一只粉色的眼眸,还有覆盖了之前所有伤口的黑色水晶。

心芒:“.......唉呀.......还是被发现了........”

那声音之中充满了疲惫,眼眸之中充斥着无奈与无力,她那为难的笑容唤起了我过去和她的种种美好的回忆,这些都差点让我的泪水躲眶而出。

[indent]维赛伦:“........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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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四个重启的灵魂 其三

我趴在我房间中的窗台上,开心的看着窗外的两只小松鼠在草地上打闹。想象自己是一只小鸟,翱翔在蓝蓝的空中。

我一边沉浸在自己幻想中,一边假装自己的两只前蹄真的是轻灵的翅膀,但最后只是"咚"的一声,我整一个掉在了地板上。

??:“嗷呜........”

我翻身揉了揉自己疼到感觉肿起来的屁股。就在此时我房间那纯白色的房门被我的母亲推开了,她有着看不清......色的鬃毛,像不记得.....一般的皮毛,她那忘记了......般的眼睛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之后她温柔的笑了。

我忘记了:“让我省点心吧!小寿星,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啊。”

  ??:“好~”

随后我与母亲走出了我那洁白而模糊的房间,一瞬间就来到了装满气球与彩带和温馨气息的客厅。我们下来的时候父亲刚好将装饰全部布置妥当,客厅之中仅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为了庆祝我的成年而专门制作的蛋糕!

自从父亲在那一天和母亲因为某些事情吵架跑出去之后,回来就像是完全变了一匹小马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和蔼可亲那么长时间的样子。这次甚至愿意帮我庆祝生日!要知道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在父亲将客厅的灯全部关上之后他们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我的父母坐在我的对面,周围的一切在火光的照射下依然十分的昏暗,我甚至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他们叫我闭上眼睛,在许下愿望之后吹灭蜡烛,父亲温柔的说:在蜡烛吹灭之前不能睁开眼睛哦,不然愿望就不会灵验了。随后他们便唱起了祝福生日的歌曲,而我跟着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我们一家能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我闭着眼用力的向着蜡烛吹气,可是火光却并没有消失。无论我怎么用力去吹,眼前的火光都没有一丝动摇,甚至燃烧的越来越旺盛。

我想起了父亲对我说的话,可我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我悄悄的打开了一丝丝视线,结果却看到了让我铭记一辈子的景色,父亲将母亲死死的按在桌子一旁的地上,身上冒出一大堆仿佛活着的液体不断的朝着母亲身上蠕动,母亲的身体被这液体触碰到的地方全都在接触的一瞬间开始燃起了诡异的火焰。

母亲踢打着压在她身上的父亲,但父亲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纹丝不动,在母亲看到我惊恐的眼神之后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朝着我大喊。

???:“埃瓦!!快逃!!!”

埃瓦:“啊.......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的尖叫,我们家的大门突然破开,随着一声凌冽的破空声父亲的脑袋被一根两端尖锐的木制长矛钉在了墙上。

我偏过头朝门口看去,随后进来的是一匹略显老态的雌驹,她那黯淡的金色鬃毛被一身厚厚的黑色斗篷遮住,灰白色的蹄子在斗篷下若隐若现,她头上的独角还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只右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嘴里叼着一卷还在燃烧着的毒草。

她是埃琳奶奶,是我母亲的母亲,我记得在我非常小的时候才见过那么一面,她看着还在燃烧的母亲,用魔法从斗篷后面背着的篓中又抽出一根长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母亲身上的火焰在地上的黑色液体彻底消失之后也逐渐熄灭,诡异的是母亲的身体完好无损,就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干净,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在看到埃琳奶奶之后母亲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妈,你来帮小埃瓦过生日啦——”

母亲的话刚刚说完,破空声再次呼啸而过,木制的长矛这一次贯穿了我母亲的胸膛,她整个身体跟着长矛的冲击力往后飞去,掀翻了桌子,砸碎了蛋糕,毁掉了一切。

我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出什么反应。而埃琳奶奶则走到母亲的身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眼泪从她仅剩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淌,随后滴落在地上。

埃琳:“.........我的琳娜啊——”

之后的几年我都跟着埃琳奶奶在外流浪,临走之前奶奶烧掉了父亲和母亲死去的小屋。奶奶说是为了不让他们的身体被龙惦记上.........而那晚出现的黑色液体是名为幻形灵的生物,它们会像火焰那般吞噬并且夺取那具身体,并且抢夺被夺走身体的小马们的记忆。

奇怪的是他们只会抢走那些幸福的记忆,夺走身体的它们不会留下任何被认为是痛苦的记忆,而在这之后再过一段时间它们就会作为实体对其他小马的身体进行抢夺来进行增殖,并且有可能破坏掉上一个小马的身体,但是也有可能会是其他的情况。比如它们更多时候会挑一整个家庭或是抱团的小马夺取它们的身体,随后扮演它们继续存活下去,这后者是最为可怕的,因为时间一旦过去太久它们的模仿就会几乎没有任何缺陷。

奶奶她这些年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世界各处猎杀这些冒充成小马的幻形灵,据说她的那只眼睛就是被夺取了她最好的朋友的那只幻形灵给破坏掉的.......在那之后奶奶她就再也没有停留在一个地方很久过........

埃琳:“别在那里发愣了!小埃瓦!”

奶奶那突如其来的怒吼给我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刚处理好的木矛扎了一下我的前蹄,给我痛的在地上打滚。

埃琳:“瞧瞧你这小样,你这德行要是哪天被哪个小伙子给骗走了变成幻形灵了你都不知道!”

埃瓦:“呜呜呜——奶奶对不起——”

我躺在地上一脸惨样的看着埃琳奶奶,而她在训斥了我几句之后眉头也终于是舒缓了下来,但还是摆着一副臭脸走过来看了看我被木矛扎了的蹄子,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把我扶了起来。

埃琳:“.........你啊,多让自己机灵点,才能在这破地保护好自己。”

埃瓦:“嘿嘿——奶奶你要是多对我笑笑我会更努力的!”

面对我的得寸进尺,奶奶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看来我说的话让她想起了什么,她一言不发的收起我打磨好的长矛,随后背对着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埃琳:“假如某一天我是笑着看着你的话你就毫不犹豫的杀掉我。”

埃瓦:“......................”

埃瓦:“不,奶奶..........我会和你一起活下去,我会保护住你,我会保护住我唯一仅剩的你,我会保护好我的父母与你的所有记忆。”

奶奶她回头看了看我坚毅的神情,随后立马别过头去,沉默许久之后,奶奶头也不回的把她身上的包扔给了我。

埃琳:“这种事情让长辈来做!小埃瓦你就老老实实拎包吧!”

埃瓦:“诶————”

往后几年的日子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先不说奶奶的年纪越来越大,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开始运起魔法奶奶就会疯狂的咳嗽,有时候严重的话还会咳出鲜血..........我甚至强迫奶奶戒掉了毒草,但是依然没有起到什么帮助。难道说是什么独角兽特有的疾病吗?怀着这种想法我带着奶奶冒险走了一遍大大小小的游旅团,虽然并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我和奶奶合作剿灭了不少伪装的幻形灵,虽然这并不能让情况有所好转,反而让我和奶奶越来越不信任自己遇到的小马。

之后的很长时间情况也完全没有任何好转,奶奶的身体依然很差,在不久之前植物甚至活了过来,我并不是什么研究者,当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情况,但是那些植物对小马有一种很强的攻击性。

与植物进行激战的感觉和幻形灵很像,它们都非常的阴险并且致命,特别喜爱偷袭,并且行为都非常恶劣。如果说幻形灵是那种会用你最好的朋友的脸在背后给你一刀的东西的话植物就是那种会用你的武器突然给你一刀的东西。

在初次与那些植物交锋的时候因为我与奶奶的武器全是坚木制成的,因此吃了很大的苦头。那一战非常的凶险,为此我甚至和奶奶一样也丢了一只眼睛,我用这事和奶奶开过一次玩笑,然后被她狠狠的骂了一顿。当时如果不是一位通体白毛的蓝眼雌驹独角兽的话我和奶奶可能就已经和我的父母团聚了。

那位雌驹做事非常的........利落,她处理这些植物的样子比我们专业很多,她甚至还送了我和奶奶各一把蹄刃,这东西真的非常的新鲜,不需要魔法,只要套在其中一只前蹄上就可以使用,熟练的话改装一下也可以用于后蹄。她说这个东西是根据装甲制作的,那是什么东西我是不太懂啦,但是这个叫蹄刃的东西真的非常方便。它把我的一整个前蹄都给覆盖了起来,坚固的同时又非常的方便我行动,侧面有一个非常非常锋利的石头,她当时说是叫什么晶来着,这块石头只要用嘴咬住侧边的一个拉环拉一下就能弹起来!真是有够酷的,这个时候拉下第二个环或者一二个环一起拉的话这个石头还能朝着前蹄指的地方很快的飞出去!平常不用的话也可以用第三个环把石头锋利的那一面裹起来,这样的话平常的行动也不会有影响。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知道奶奶的病!奶奶在角上戴了她给的一个水晶一样的戒指之后就再次开始焕发活力了!听她说的话是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独角兽都不能太过随心所欲的使用魔法了,现在的独角兽只要魔法用多了就会死掉,但是只要没死的话只要别再使用魔法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难怪她明明是独角兽但是却会用蹄刃这种东西啊。

在这之后她还给我们指了一个地方,她说那里是现在聚集起来的小马数量最多的地方,名字被暂定为破晓之城,如果我和奶奶暂时没有去处的话可以先去那里给奶奶养养伤,随后她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可能这就是忙碌的小马吧,原本我还想多和她相处一段时间的。

到了破晓之城之后我们才知道这里现在是非常时期,因该说这才是该有的情况,虽然聚集了如此数量的地方幻形灵并不敢太过嚣张,但是这里的情况让我感觉更加的不安。神秘的雌驹在这里貌似有很大的权限,我们抵达之后才知道她提前帮我们处理了各种各样的琐事让我和奶奶用最快的速度在这个城中有了一个自己的家,我和奶奶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过了,这期间那个神秘的雌驹时不时会来探望我们,周围的邻里虽然不是很好相处,但是这种情况也在我和奶奶的理解范围之内,各种补给也是前所未有的齐全,可以说这段日子是我和奶奶从未想过的平稳日子。但是因为幻形灵的缘故奶奶一直都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后来的某一天,我因为经验的关系被上面的小马推荐了,他们是来叫我加入正式编制内的军队的。虽然来的并不是那个依然不知道名字的神秘雌驹,但是在这里的平稳日子中我想了很多东西。

我想让奶奶能再次勇于露出笑容,我想让那个神秘的雌驹不再这样奔波,我希望身边的大家能够作为自己安全的活着。

虽然很对不起奶奶,我不顾她的劝阻加入了破晓的军队,但是一想到我终于有一次机会能够帮助更多的小马我就觉得她一定是能够理解的,因为有很多小马和我一样对可以随意开心快乐的明天抱有期待。

在配发到那身金色的铠甲之前我从未有过这么开心的感觉,仿佛只要穿上了它世界就会因为我们而开始改变,等一切结束之后我就会穿着这身盔甲带着笑容昂首挺胸的去和奶奶说。

我们做到了。”

在埃瓦戴上头盔之后世界堕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

这根本不是我的记忆.........我不是什么埃瓦..........我的名字是维赛伦

[indent]在强烈的失重感中我从梦中惊醒,那种再次堕入黑暗中的恐惧感让我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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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四个重启的灵魂.其二

在那之后这个监狱中平静的让我感到诡异,明明有一个棱镜已经死亡了但是它们那边并没有后续的反应。按照之前它们在天上说的那些鬼话来判断........它们之间应该拥有某种联系可以让它们的个体之间相互取得联系和获取信息才对。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边就不该有这种让我感到些许不安的平静。外面难道发生了什么?自从我拿回自己被心芒封印的记忆之后心中就全都是困惑。很多事情以我现在的思维很难想出什么有用的结果,无论是心芒的事情还是卡尔斯的事情或者是现在在我身边粘着我走的这个不明生物的事情.......我通通都想不明白。

我斜着眼偷偷看了看我身旁的这个赤色鬃毛白色身子的怪物,她那修长的深红色鬃毛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摧残还从未被认真打理过,不仅非常杂乱还能看到一些树叶树枝与各种液体混杂的乌黑。明明和心芒一样有着洁白的身躯,但是这位很明显要落魄许多,碎石与污泥星星点点的落在它的身上。而它现在貌似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之中,自从它被我救下之后它就变得非常奇怪。像是想要表示亲密一般会将身子贴过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又会像是碍于什么似的缩回去。这样的过程从它的牢房出来开始到现在已经找到出口的这一段时间之内一直在循环重复...........看它的样子它应该又是个认识失忆之前的我的家伙,很难得它目前对我的态度貌似非常友好,然而可惜的是这段时间中我尝试过从它的嘴里问出来点什么,但是很明显它根本不会说话,或者是无法说话的这一类情况......完全无法发出声音,那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在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我和红发的怪物终于到了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地方,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因为我面前这个大概是门的东西只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巨大铁块,上面没有把手,没有窗口,甚至连一条细缝都没有。哪怕是周围一圈都和墙壁严丝缝合,通过敲打听到的声音非常微弱且沉闷,根本不知道这个铁壁有多厚,扎入了地下多深。然而在发现了这个监狱根本没有其他活着的生物之后我们找遍了整个设施,除了各处细长的通风口之外只有这个地方有这么一个看起来曾经是出入口的地方。看起来这个监狱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释放这个选项,后续棱镜没有再派发过来的原因可能也是在这吧,毕竟不是所有会魔法的小马都可以做到随时随地造一个传送门消失在里面的,看来无论是我们还是之前派过来的棱镜都已经被抛弃在这里了。

??:“——————”

我身旁赤色的怪物用它的前蹄点了点这道巨大的铁门,随后看着我嘴巴不断微微开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维赛伦:“..........啊,要是能够悄无声息的打开这个东西就好了,虽然当务之急是得先出去,但是要是中途被发现了的话也是非常麻烦的,所以才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

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告诉了它我现在想做的事情,但是说实话这种情况想要不发出太大动静就破坏掉这个量级的东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时候要是我会更多更强的魔法就好了...........想起来曾经我向心芒寻问过魔法的一些要领,换其他独角兽可能会觉得非常可笑或者不可理喻吧,一个飞马想着去使用魔法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然而心芒却非常耐心的教导了我,告诉了我很多假如某一天能够使用魔法了的话需要注意的一些地方和使用魔法的秘诀。这么想来那个每天挂着一副微笑并且自己也没用过什么厉害魔法却还一脸认真教我的心芒可能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轻的笑了两声,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能够让心脏冷却下来的悲伤。

我真的很想你

正巧此时身旁的赤鬃怪物似乎有了什么行动,它将它的一只前蹄举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它与之前的形象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它四肢上水晶质感的利爪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身体上的裂痕与鳞片和那不属于小马的细长尾巴和尾巴末端的利刃依然都还存在,但是它现在的形体和正常的小马没有太大的区别。随后离奇的一幕出现了,黑色的水晶从它身上的裂缝之中再次增生蔓延出来,并且覆盖上它举起的那只前蹄,最终又变回了初见那时的漆黑利爪。还没来得及等我惊讶它就一爪刺入那厚重的铁门之中。

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巨响,整个过程非常的安静,因为铁门并非是被它破坏的,看起来更像是直接融入进去了的样子。被它的利爪接触到的地方逐渐开始晶体化,在晶体化蔓延到足够小马通过之后开始迅速的收缩,最终变为一小颗灰色的水晶漂浮在它的利爪之中,随后掉落在地上。赤鬃的怪物现在脸上充满了骄傲的表情,但这也只是我从它那笑容之中感觉到的,无法交流真是非常麻烦的一个地方。

维赛伦:“.........做的真是漂亮啊。”

听到我的夸赞之后它先是一愣,随后热泪盈眶的朝我重重点了两下脑袋。我自然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它其实并不是很听得懂我说的话而有了什么奇妙的曲解吗?希望它别曲解成太过奇怪的东西。

从赤鬃怪物开的洞里出来之后看到的景色不能说是震撼,只能说是十分困惑,太阳王国与我们当时从外面看到的那洁白如辉的光景来对比的话可以说是几乎完全没关系,我们四周的区域看起来曾经应该是军队的驻扎区域,四周的建筑看起来更像是连在一起的军堡,只不过现在完全是一副荒废的样子。并非是大战过后的破败,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小马使用过的那种荒废。

白色的墙皮从建筑表面碎裂开来掉落在地,干枯的大树那不甘的枝丫依然指着那充满压迫感的深红色天空。身后有着高到让我产生眩晕感的白色巨大城墙,而身前王国中心的方向有着红黑色的太阳高高挂在那遥远的主殿之上。像一只充满执念的眼睛一般监视着一切,如果不是我的生物钟告诉我现在困乏无比的话我应该会觉得现在还是白天。

维赛伦:“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这里应该是整个太阳国的最外围区域,现在这个样子刚好方便我们的行动,接下来谨慎的进去找一个地方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收集线索想办法出去。”

身旁的怪物朝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后我们便朝着主殿的方向缓慢探索,终于在走过了四个十字型的路口之后找到了大概是给居民日常生活用的房屋区域。我们探查了一会周围的区域,发现这里依然完全没有活物的迹象,甚至完全没有生活过的痕迹,空有一套套结构几乎完全一样的房屋在这里耸立着。和之前的驻扎区域一样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样子,就在我以为我们今晚要和灰尘和地板过一夜的时候我的吊坠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浮在空中指向了我们路过的其中一间房屋。

走近吊坠指向的房屋之后哪怕再怎么细看也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于别处的地方,那看来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了。我和怪物一前一后在门口保持最高的警惕转动了门上的把手,随着一声惊悚的开门声之后我探头查看了屋内的状况,里面的场景让我非常的惊讶,因为这里被收拾的非常干净......

怀抱着困惑,我们鬼鬼祟祟的探索着房间。发现这里的一楼不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留了不少食物在这里整齐的堆放着,用吊坠的魔法检查之后的结果是没有被下过毒什么的,里面全是单纯的苹果和西瓜。而二楼的四间卧室也都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并且放着被褥,这里的洗漱间甚至可以放出热水.........所有的一切让这个屋子给了我一种久违的温馨感,但这温馨的感觉却成倍的变为了不安。

什么家伙能做到这种地步?

在我搜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卧室的被褥上放着我出行时心芒整理过的鞍包,上面还有一张白纸,纸的上面写着简短的话语:放心使用休整,然后来到主殿吧。

没有署名,字迹也毫无印象,在这之中也没有读取到任何恶意。然而心芒已死,怎么可能还会有愿意为了我进入到这里提前安置补给的家伙呢?除非这一切真的和我之前预想的一样,是心芒顺从卡尔斯的计划之中的一个环节。那样的话也不能排除是心芒计划中的协助者的可能性。假如我以前能够更加强硬的让心芒告诉我她的计划就好了,那样的话也不至于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总而言之留下这些的家伙明显比去追卡尔斯那个垃圾优先级更高,假如对方能够做到在这种地方留下资源并且掌握我们的行踪的话想拿下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来进行,所以是同伴的可能性应该是大于对方是敌人的可能性的。更何况之前用吊坠检查过一楼的食物,里面也确实没有下过毒这一类的东西...........那代表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我整理好了思绪之后我听到了洗漱间的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轻声走过去细听之后发现它正在往浴池之中加水,没一会便传来了入水的声音,这对我来说正好。

我立马用魔法打开了浴室的门,而对方明显被我吓到了,整个身子潜到水中漏出半个脑袋看着我,想不到这怪物的反应倒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从第一次与它见面时的情况来看它身上应该还有必须要调查清楚的事情和不得不处理的伤口,必须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把现有的一切都处理到位。

维赛伦:“我想仔细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看不清楚它脸上的表情,但是它在犹豫了一会之后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我一边靠近一边举起一只前蹄顺时针比划了两圈示意它转过身去,而它也看懂了我的意思,慢慢的转过身去让我看到它那刚被浸湿的修长赤鬃。我走到它的身旁蹲下,用魔法将它的长发托起,它那洁白的脖颈和从背部蔓延到左眼的鳞片在我面前展露无遗,所幸并没有看到什么伤口,但是这种鳞片与小马皮毛的组合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允许这样的生物存在吗?思考着各种问题的时候我顺便将它的鬃毛与后背清理了个干净,随后它也是极不情愿的在我的要求下头靠在了浴池的边缘躺在浴池之中让我能够看到全部正面。

它的双眼紧紧的闭着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嘴角也在微微向上颤抖着。脖颈上的鳞片浸在水中洗净之后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胸口附近没有看到什么伤口,它的两只前蹄被它的两条后腿紧紧的夹住根本没办法继续检查,于是我用魔法轻松的撬开了它的双腿,把它的一只前蹄举到自己的跟前仔细查看。毫无疑问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马的蹄子,虽然那些黑色的裂缝依然惊悚的刻在上面,但是那些裂缝现在全都被黑色的水晶填满,也并没有出现流血的现象,这些水晶仿佛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那双可怕的利爪现在切实的消失了,难道说那个其实是它想用就可以随意长出来的东西?我轻轻放下它的蹄子,转而用魔法托起了它那根由粗到细的尾巴,我谨慎的检查着它末端那形状奇异的,试探性的用它刺向我旁边的地板,而它也基本像是没有阻碍般的刺进地面之中,可以说是锐利无比。

正常生物毫无疑问不会长出这样的东西,至少在我的认知中不应该会,只不过当下也该考虑一下能够长出这种利器生物的可能性。思考过后我将它的尾巴放回水池之中,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它用它的两只前蹄捂着自己的脸,嘴巴张开像是在害羞着喊着什么的样子,虽然它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的样子就是了,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它那经常消失不见的吊坠再一次出现了,并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东西发光到底会发生什么我根本无从得知,只不过如果只是这个亮度的话应该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于是我眼光继续下移,发现它居然真的是匹雌驹,两只后蹄上也有和前蹄一样的裂缝,但情况看起来完全一致,也是一样完全没有什么伤口的样子。检查完毕之后我用水快速的洗净身体之后就回到了那个放着我鞍包的房间中。

这一天之内所经理的事情让我的身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大脑在思考的时候也总有一种撞到墙壁上的异样感。在我用魔法旋转制造出的风吹干自己之后心中那股疲劳与悲伤终于冲开了愤怒的墙壁将我完全淹没,我躺在床上拼尽全力的不让那些陌生小马的记忆在我的脑子中因为悲伤躁动起来,但是关于心芒的回忆却总是不自觉的闪过,在那一幕幕存在于过去的美好回忆之下我终于是沉沉睡去。

在维赛伦沉沉睡去不久之后,他的房门被不知名的生物悄无声息的打开,那个生物胸前的吊坠因为施展着完全静音的魔法而散发出微微的白光。在魔法的加持下她自然也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摇晃着细长的尾巴与那末端的利刃猫步走到了维赛伦的床边。随后那利刃轻轻的掀开被褥的一口,随后向那之中探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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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四个重启的灵魂.其一

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趴在一张熟悉的木桌上,桌的对面坐着一匹洁白端庄的雌驹。她的刘海很长,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眼睛,在那之中刺出一根细长的角,左右两边耳朵旁各有那么一撮略微弯曲的鬃毛,身后那洁白的长发垂落在地上,整匹小马看起来非常蓬松,当她发现我在看着她时,嘴角微微一弯便将桌上那本红色外壳的陈旧书本合上。

心芒:“醒了吗?”

维赛伦:“........啊,醒了。抱歉,故事刚才讲到哪里了?”

心芒:“哈哈哈,瞧你睡的那糊涂样子,现在这个还没讲过呢。”

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心芒显然并不在意。而后便用她那流水一般的淡粉色魔法重新翻开了书本的第一页,随后开始描述那存在于书中的世界:

在那遥远的彼方,有个与我们身处的这片大陆别无二致的世界,但是那里有着仅靠自己就能够掌控日月动向的王族、有着永远消耗不尽的魔力、还有着无论破碎多少次都能够重新团结所有种族的魔法。在那里甚至没有任何一匹小马是普通的,每个小马都会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赋,自己的使命。虽然哪怕是这样的世界也会滋生邪恶,但在那个世界最终都会归于和谐。

心芒:“时间不太够了......只能简短的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了。”

面前的雌驹一脸抱歉的对我笑着,似乎有着非常多的遗憾与不舍。而之后我们周围的空间像被刻意混在一起的彩色墨水一般开始发生扭曲、变换。等我再回过神,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不知名的沙漠,而那个雌驹依然在我面前,依然是一脸抱歉的笑容,只是倒在地上状况十分凄惨。她的四肢被一根根光矛刺穿,牢牢地钉在地上,心脏和头部也被毫不留情的贯穿,甚至整个身体也被干脆利落的分成了上下两段。她到底是谁呢?我根本想不起来。但是我的心中开始萌生出一股愤怒。就在此时,承受了如此攻击的雌驹嘴巴居然微微张开了,虽然她发出的声音不大,但是就像直接传入了我的心中一般字字清晰。

心芒:“........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够记住........现在的你.......是维赛伦.........”

最后的那个名字不知为何没有像其他话语一般进入我的心中,就像是想要传达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噪音完全覆盖,但是我清楚的认识到那个东西非常重要。是我遗忘了吗?是什么东西刻意的吗?

就像是被我猜中一般,周围的场景再度像是被混杂的墨水一般扭曲,眼前的雌驹已然消失不见,而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更加混杂,无序。我的左侧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树叶之上,往下便能俯瞰那渺小大地上的一切。我的右侧身处在一片漆黑的森林,身边到处都是散发出绿色荧光的蛋卵。而在我的面前,我跻身于一片身着金黄色铠甲的军队之中,天上有一个东西冉冉发出白光,从那之中延伸出相同洁白的无数锁链。此情此景我终于抓到了自己本该混乱的思绪,本能的向后想要逃离此地,但是却一脚踩空,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在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中我紧闭双眼,不断下落。这感觉像是我身在一个宏伟的瀑布之中,痛苦、无力、窒息的感觉每一秒都在刺痛着我,但是因为这股痛苦的缘故让我意识到有个东西在我的脑海中像蛇一般在我的心中蠕动着往最深处探寻,迫切的吞噬着我的思想,迫切的想要找到某个东西。而我再睁开眼睛时,发现那没有形状的黑暗已经牢牢地将我缚住。我看着上方我坠落进来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事物了,负面的想法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的一切都会被这股黑暗吞没,而没有翅膀与魔法和记忆的我又能做到什么呢?.........不对.....不该是这样.....

???:“我要抢回来......”

我一口咬在缠绕着我的那股黑暗上用力的扭头将它扯断,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躁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黑暗跟随着我身上的黑暗在不断的挥舞。它们居然拥有痛感?那真是太棒了。我趁它在那乱叫的机会用尽全力驱动四肢将我身上缠绕着的黑暗彻底撕裂,挣脱。周围的黑暗开始不断的发出低语,随后越来越大声,各种各样的声音、语言、情绪全部混杂其中。

就在我再次感到迷茫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回过头去,发现身后有我许久未见的光芒,那光虽然非常微小,但是在这绝对的黑暗之中已经足够彻底吸引我的全部注意力,我急忙伸出两只前蹄将它环抱过来,那属于我的记忆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像只猫一般平稳的落到了地面,以我为中心的黑暗像是碰到了毒物的虫子一般快速散去,露出原本洁白明亮的地砖。我笑着看着我胸口前的白光,等到黑暗全部退去的时候,我看着我身处的空间:这里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四周无论是顶面还是地面还是墙面用的都是洁白的砖,而我站在这条走廊的正中间,无论前后都看不到尽头,两边的墙上有着一扇扇黑色的门,门上有着被我一个个从0000001开始编上了的代号,刚才那些嚣张跋扈的黑暗已经被我分类之后关在了这一扇扇门的后面,虽然现在不该把它们草率的称为黑暗就是了。

在现实中再次睁开眼睛让我感觉非常的兴奋,哪怕现在的我被锁在一个大字型的铁架上,头上被套了个黑色的粗布眼罩,能感觉到四肢也被锁链和铁环牢牢地固定住,翅膀被绳子牢牢的捆在身上勒的生疼,如果是寻常飞马的话这个情况确实蛮无力的,但现在的我已经找回了那个东西的使用方法,这种程度的困难只会让我忍不住发笑。

胸前的吊坠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只是一个念想,束缚住翅膀与四肢的锁链与铁环全部像纸片一般被撕毁,紧接着用魔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缓慢的降落到地面,再用魔法毫无阻碍的摘下眼罩。这种一身轻松的感觉真是让我怀念,要是心里的那股庞大的愤怒也能这么轻易放下就好了,但是我现在必须理性的思考,把心芒那一系列意义不明的行动想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然后再去让卡尔斯付出代价

首先是心芒在不久前把我被她救下之后的记忆给封住了这一点.........对我而言实在是过于莫名其妙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从我被心芒收留之后我的脑子就无时无刻都会被【其他小马的记忆】给入侵,心芒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所采取的措施便是定期的记忆封印,只不过在这之前的封印都只是针对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然而从心芒那拙劣的演技来看毫无疑问心芒早就知道卡尔斯会以那种方式坠落在我们家门口,并且为了某个目的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心芒在那一天消除了我与她的绝大部分记忆。虽然不知道心芒究竟在盘算什么,但是这些被封印的记忆伴随着心芒的死亡全部一起涌了回来。在那之后心芒诱导卡尔斯与失忆的我去到地下室见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生物,虽然也猜不到心芒的用意是什么........毕竟以心芒的实力来讲那个怪物只要想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就逃走,但那个怪物最终还是不知所踪了.........然后便是这个事件疑点最多的一个环节..........无论是卡尔斯还是心芒,很明显我们三匹小马之间在很早之前就有过联系了,而心芒会顺应卡尔斯的那点小计俩显然最合理的解释是因为心芒在这太阳国也有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结果心芒就这么被卡尔斯的小手段搞得为了我而死在了那个鬼地方............但这里有不合理的地方,因为对我来说卡尔斯的这点小心思心芒肯定是能注意到的........现在根本无法梳理之中的缘由,当下只能先找到卡尔斯。

收回心思,我开始观察所在的牢房:这个牢房几乎没有任何光源,除了看起来就非常厚实的铁门上那个堪比树枝一样的视察口之外就只有我的左侧差不多距离两米的石墙上插着一小根火把在提供微弱的光亮。这个空间看起来差不多有13平米的大小,就罪犯这个身份来说我的包间应该也算是很豪华了。整个房间除了我身后那个高达三米的铁架之外就没了其他设施,既没有提供任何食物也没有给予任何水分,可能是想就这么把我关死在这?虽然我貌似才到这里没多久就被吊坠给唤醒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饥渴的感觉,状态好到不能再好,可惜的就是出发时的鞍包丢失了,行动必须得迅速一些。

胸前的吊坠散发出微光缓慢的飘起,下一秒钟那厚重的铁门就像是蛋壳一样被轻松破开,巨大的碰撞声响彻到门外走廊的深处,肉眼可见的灰尘在空中缓慢的漂浮着。既然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的话想必那帮狗也该出动了吧,虽然我没办法一次性处理掉那七骑棱镜,但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那种破事,我和它们之间必须得有一个结果。

破开门之后我并没有立马出去而是侧身躲在了旁边的暗处倾听着外面的声响,果然在差不多过了2分钟的时候外面就出现了诡异的割裂声

???:“........检视到目标脱离.”

只听到一骑的声音,根据回忆进行声音对比的话........来的应该是负责汇报的那一骑。可惜的是只来了一只,但同时我也庆幸只来了一只。我的魔法无法像卡尔斯那样凝成实体,会的魔法也都是心芒教给我的难度不高并且不具备直接破坏力的魔法。距离太远数量太多的话情况就会对我非常不利,就目前的状况来说简直就是走了大运。

我摆好架势,卯足全力的向前冲刺的同时拍打翅膀,使我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进入它的视野之中,随后再次用力的拍打翅膀让我的身体越到它的头顶,运起吊坠中的魔法疯狂的增加我的重量使我重重的砸在它的身上。它身上的盔甲和身下已经碎裂的地面在亲密接触的同时发出了不小的哀嚎声,盔甲内的生物像是吐出了什么东西发出喷吐的声音,但我现在懒得去思考那些,必须乘胜追击。我从它的身上跳起,同时再次运起吊坠中的魔法强行把它从地里抠出来之后重重的砸到了墙上,红色的粘稠液体从盔甲的缝隙之中缓慢的流出,可能我用力有点过猛了?算了,这些根本远远不够平息我心中的任何东西,覆盖在它身上的魔法将它四肢的所有关节全部扭曲,骨头全部折断。这个过程我是刻意慢慢执行的,顺便再施加了保持清醒的魔法。原本我的想法是让它更有用处一些,至少让我缓和一下这难以抑制的坏情绪。但让我意外的是这个过程中除了它的骨头之外它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明明没有让它昏迷才对,难道说这就是王国军的训练素质?真是好笑。

我将魔法集中到它的脖子上紧紧的束着就这样挂在半空中,以它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仅仅只能诡异的抽搐罢了,最终也在三四分钟之后彻底没了动静。现在的心情算不上舒畅,但也相比十分钟前好了不少,现在必须得在下一个棱镜到这里之前找到有用的情报之后尽快逃离,恰好道具和条件现在都已经收集齐全了。

我凝视着眼前开始失去温度的道具,眼前开始逐渐虚幻,从现在开始它的记忆就是我的所有物了。眼中的景色再次开始清晰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块巨大的水晶,随后记忆的拥有者从身后被安装上了什么东西,在此之后的记忆都被蒙上了一层虚幻透明的雾气,真是无语。看来这段记忆太过早期了一点,我往后加速了一会之后看到了这个棱镜与其他棱镜并排站在一起的景色,不得不说棱镜的数量有点过于绝望了,一骑还好,这种上千上万数量的棱镜确实足以踏平其他种族了。再往后加速了不知道多长的记忆,我终于在几天之前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那个东西居然被它们捡到了,并且居然就关押在这条走廊的尽头,看来至少有那么一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了。我用魔法拎着已经彻底死去的棱镜朝着监狱更深处走去,一路上有非常多的牢房,但无一例外都是空的,完全没有生物呆过的迹象,看来我和最里面那位是这里很久未遇的贵客呢。

大约走了五分钟之后我终于到了这个最大的牢房,这个牢房的门口插着两根火把,光是门就比关押我的地方的门大三倍,只是看来它们错估了我与它的危险性,现在它们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了。我用被魔法浮在空中的尸体直接砸开了大门,巨响与尘土散尽之后,我的影子被身后摇曳的火光映射的扭曲又尖锐,直直的刺向牢房深处的怪物。

维赛伦:“我现在给你选择。”

我将抓着的破烂布娃娃朝着怪物一扔,尸体滑到怪物的面前留下一条血路,深处的困兽缓慢的抬起了头,它看了看眼前被玩坏掉的玩具,又用那黑暗深邃的眼看向了我。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它的眼神对比从心芒那逃出来之前居然有了一丝神智,但那不是我现在该去在乎的。

维赛伦:“是选择死在这里;还是选择服从我,出去做那么点大事?”

怪物的头再一次低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看来它即使出去了也使用不了啊........我亮起吊坠朝着怪物走去,没有用的东西留给敌人也没有意义。就在我还没走出多少距离的时候那个怪物突然朝我奋力一跃,随后被身上的铁链拉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它立马又开始奋力的向我的方向爬着,它这突如其来的执着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集中精神盯着眼前发狂的怪物,在我看清它的脸之后我陷入了慌乱与迷茫,与之前一样。那并不是什么怪物般狰狞的脸,那是个楚楚可怜的雌驹的脸,虽然依旧憔悴但它的眼中不在像是之前的那般空洞,它就像是见到了失踪许久未见的朋友,眼中充满了悲伤、怀念.....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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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三个受难的理由

整整一夜,我享受到了再次开始记事之后未曾享受过的平稳睡眠,虽然与我心中所想的美妙不同,一夜无梦甚至有些许空虚。见到那个怪物之后我原本以为又会是噩梦的一夜,但结果是我闭上眼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就已经是清晨了,只是不能睡在自己的床上让我的后背感觉非常不舒服。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在我床上睡的一头乱毛的卡尔斯真的非常愚蠢和无耻,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仔细回忆了昨晚的细节,虽然心芒把那个怪物关押在地下室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是心芒并没有让它伤害到在场的任何小马,或者说......当时真正展露出攻击性的其实是卡尔斯,怪物因此而受到惊吓也是有可能的,果然必须要找心芒问个清楚。

???:“一大早就在做功课的样子真不错啊.......”

一直在思考问题的我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窸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我的身后。说实话才认识她一天我就已经受不了了,这家伙根本不会好好说话,但幸运的是这次她看起来比以往要正常了不少。

卡尔斯:“所以你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

维赛伦:“什么都不做。”

很明显我的回答并不符合卡尔斯的心里预期,她就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给她这个答案的理由也非常的简单,比起她我更愿意相信心芒。虽然我和心芒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貌似也没什么交集,但我也不会傻到去相信一个刚认识一天还喜欢随便跑到我身后的雌驹。

卡尔斯:“..........啊呀呀——看来你失忆的真的非常严重呢。”她摆出了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

卡尔斯:“得让你明白昨天晚上被我们放走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你才能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呢........”

一边说着,卡尔斯脖子上的吊坠就开始发出光亮,跟随着暗红色魔法一起凭空出现的是几张泛黄的报纸和一沓白色的纸张。卡尔斯展开了其中一张报纸指向了其中一版专栏,上面刊登的事件数量很多,并且大部分都是神秘死亡或者是神秘消失这一类的恶意事件。

卡尔斯:”那个东西就是几年前战争之初用那所谓神秘的技术造出来的最高成果,专门用来执行消灭任务的融合怪物。但凑巧的是在完成的那天有一匹纯白色的小马恰好就路过了那个最隐秘的实验室,恰好就带着那个怪物一起消失了,恰好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各个地方都开始出现一些神秘事件。“

说完之后卡尔斯用魔法展开了另一张报纸,这一页上的消息就非常的单薄了,整整一页上面仅有一则肃清令,各国各地发布了通缉与警告一个在逃的小马,上面大大小小各个地区的报道都印满了一匹熟悉小马的黑白色照片,而每一张下面的描述都是大同小异的:【在逃为全身白色的雌驹】。随后卡尔斯又用魔法将那一沓白色的纸张在空中排开让我能浏览到每一处的细节,前几张纸上写的是亏损的材料明细,上面罗列着的都是我不认识的材料和器具,但是每一张结尾都有太阳王国与雪原王国的联合印章,那毫无疑问这些名单都是货真价实的。但是这些失踪的材料对我来说并不是需要值得在意的事情,重点是后面的几十张纸,它们全都是小马的名单。

每一张名单上面都有三排名字,而每一个名字后边都印上了【已确认失踪】的红印,这一张张名单上面无一例外后面都被标上了已确认失踪........这庞大的数目在卡尔斯那深红色魔法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但是在其中一张上面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卡尔斯】。

卡尔斯:“那匹神秘的纯白色小马还恰好又迷路到实验室第二遍,偷走了实验室中一批宝贵的资源,随后不知为何整个研究站的小马全体失踪了,而你猜猜这之中有个谁被她一直带在身边?”

我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跳起来看着卡尔斯,此时我的心中充斥着的不只是对真相的不安,更是对这一切巧合的恐惧。难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被偷窃了自己过去的家伙圈养着?难道那所谓的拯救打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谎言?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直接让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而卡尔斯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那狡黠的笑容,随后伸出一只前蹄碰了碰我的胸脯。

卡尔斯:“还是感到迷茫吗?哼哼哼.......那你和我去看看不就好了。去太阳王国,那里能让你的所有迷茫和疑问全部走向终结。”

我转过身看着桌上心芒给我的镜子,镜面上有着心芒画的一个小小的可爱笑脸,一旁更大的镜面映射出一个陌生的雄驹,他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鬃毛、淡金色的皮毛,比心芒更加深重的粉色瞳孔,但脸上那浓浓的颓废、不安与迷茫让这小马身上的色彩显得非常暗淡。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我现在只想知道离开这个屋子之后能够获得的真相。

维赛伦:“........那我就陪你去,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欺骗我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找到你,让你付出代价。”我盯着卡尔斯的眼睛对她发出警告,但卡尔斯似乎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

卡尔斯:“......哈哈哈,火气别这么大嘛........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时间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心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我和卡尔斯叫下去吃午饭。我不理解,我不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只有我没办法其乐融融的吃饭,玉米甜麦粥在这个时候变得非常难以下咽,而她们两却都像是之前说的话和发生过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卡尔斯甚至和心芒聊起了晚上应该吃什么。

卡尔斯:“真是可惜啊......我享受不到这里的晚饭了,我马上就要动身再回去太阳王国了,维赛伦会和我一起去吗?~”卡尔斯用非常生硬的方式强行转移了话题还把我也硬扯到了话题之中,可能她是想让我在心芒面前摆明一下立场吧。

维赛伦:“嗯?....嗯.......我也想一起跟着去看一看。”

心芒:“哪怕【棱镜】们会把你再次变成那个样子你也要去吗。”心芒像是早就猜到了的样子直接无视了我转而去询问卡尔斯。

卡尔斯:“厄运与我在同一条路上漫游,时而降临与我,时而就会降临与他。”

维赛伦:“???”

卡尔斯说完那莫名其妙的回答之后两个雌驹互相对视着对方,这个过程持续没一会两个雌驹就一起发出爽朗的笑声。

心芒:“那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准备一下这就出发吧。”随后心芒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起身,果然她是不可能毫无作为的。

维赛伦:“........心芒也要一起去吗........”

心芒:“嗯,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维赛伦:“是什么事情。”心芒并没有回答我,她转身走到因为昨晚的骚动而倒塌在地的那一大堆货架旁边,用魔法从里面拖拽出来几大块沾着许多木头刺屑的红色的围巾,伴随着围巾一起喷涌出来的还有巨量的灰尘。随后心芒将这些围巾缠绕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只漏出一双粉色的眼睛和一些白色的蹄子,随后又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布制的褐色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两件非常朴实无华但足以完全遮住身形的黑色带帽斗篷,将其中一件披在了我的身上,另一件递给了卡尔斯。

心芒:“我要去见证,顺便再给你最后一个重要的东西。”心芒隔着兜帽拍了拍我的头,我看着她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她现在一定像往常一样和蔼的微笑着吧。

卡尔斯:“不愧是逃了那么多年的马啊,躲这方面准备的真是周全。”卡尔斯用魔法拎着斗篷的兜帽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单纯用于取乐,但最终也还是非常浮夸的给它套上了。

维赛伦:“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我褪下兜帽甩了甩鬃毛,看着埋头去收拾必需品的心芒。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想完全去相信她,但是看卡尔斯的反应这个行为应该确实是有意义的。

心芒:“它能帮我们躲过太阳的视线,只不过也撑不了多久,被那光照射到的话依然会非常麻烦,所以我们动作得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心芒已经收拾好了满满当当一鞍包的必需品,并且还十分熟练的放在我的背上........但这次就不说她什么了.......

维赛伦:“太阳的视线?哪个光?”心芒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抬起一只前蹄支住下巴摆出一副沉思中的样子。

心芒:“说的直白一点的话就是太阳国的王现在在天上挂着,然后会用眼睛射出很可怕的一道光,被那个东西照到的话会有很麻烦的家伙出现。”

维赛伦:“.............”

心芒:“到时候看到就会明白了,都准备好了的话这就出发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心芒带着我们向北方出发,走进了深林之中。心芒在最前带路,我在队伍中间,卡尔斯则在后面跟着,这一路上无论是谁都非常的安静,甚至连鸟儿的叽喳声都全部消失无踪,而这个深林的诡异之处也不止于此。这个林中到处都潜伏着触手状的荆棘。树也与小屋附近不同,树的叶片又繁又密还紫的发暗,整片林子几乎完全没有透入阳光,甚至树木的颜色都是灰色的,整棵树的形状破碎又扭曲显得极度诡异,看起来完全不是同一个品种,当你仔细盯着树木的纹路与空洞观察时,上面甚至会出现一张可怖的脸,而在我们越过了一条灰暗的小溪之后,随着道路越来越狭窄,看起来不正常的树木与藤蔓逐渐退去,我们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丝太阳的亮光。

心芒:“稍微科普一下吧,刚才走过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无尽之森了,再向北走一会我们就可以看到太阳王国的最外围了。”

卡尔斯:“您这传说是即兴编的?”

维赛伦:“...............”

先不论心芒科普,太阳王国距离我们的小屋未免也太近了一点,我们从上路开始半个小时都没有居然就差不多可以见到了.........

维赛伦:“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危险了还是住在这种位置吗?”

心芒:“正所谓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嘛,而且也有其他因素在里面.......比如这个。”

我们拨开了最后一团遮挡住烈阳的树丛,突如其来的强烈光芒让我的眼睛难受了一小会,在我逐渐重新适应了光明之后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说不出任何话语。

我们站在一个山头的边缘,但尽管是从这里眺望出去都没有办法一眼就将整个金色的诡异王国收入眼中。太阳王国的范围极大,最中心的一座水晶一般金光闪闪的大山被太阳王的宫殿覆盖了2/3的面积,那宫殿的墙壁通体洁白,但是宫殿之上却没有顶,从那无顶的洞之中延伸出来的是向下低垂的树枝一般的晶体。主殿正中间有着一条庞大的瀑布。一个个金色尖顶有着一两扇窗户的塔耸立在主殿的四周彼此高低起伏。在那最高的塔上一面红色的旗帜无力的悬挂在旗杆上,估计那面旗帜上面刻印的是太阳王国的国徽。而在水晶山的山脚下环绕着 规模更加夸张的城区。这片城区粗暴的将触碰到的山体切断抹平,并建造在上面。仅留下了几条细长的小河沿通到主殿那垂落下来的瀑布那方。城区之内所有的建筑无一例外都是通体白色并且带有金黄色的顶,除此之外便没了其他显眼的建筑,不对.......是根本没有其他颜色的建筑物。城区的最外面围绕着一圈庞大到夸张的城墙,从山头这里看去我都无法想象近距离观看该是怎样一种压迫感。在那王国上方,比云彩都高的天上有着一轮赤红色的太阳,那太阳像是生物一般伸出红色的触手在天空中蠕动,时不时抽打向城墙之外的大地,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个东西是【光】。

心芒:“.......那个便是之前所说的太阳王的【眼】了。”

维赛伦:“那种东西究竟是怎么..........”

[indent]卡尔斯:“别在这里欣赏继续欣赏了,把兜帽戴牢实一点,城墙外的这段距离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卡尔斯在我身后催促着,那个怎么看都非常不妙的东西确实不能有任何的犹豫。没在多说什么我们就快速的从我们所在的山头下了山。与之前所在的森林不同,下山之后的景色与之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我们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片空旷的沙漠,除了沙子之外能够看到的只有几道巨大的红色阳光在用不固定的速度巡视着这片沙漠,还有远处遮住了半边天的巨大城墙。[/ind......

5,6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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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两个同路者

安顿了迷之雌驹后的日子安稳的让我感觉非常不自然,这种不安来自于本来应该发生点什么但是却迟迟没有发生,而神秘雌驹自从被心芒治疗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这段时间里无论是水还是食物都没办法喂给她,甚至今天我还把心芒留下来的各种可食用的东西用一点小技巧压缩成了液体也没法给她摄入进去,至少发明了新东西这一点是让我非常高兴的,但是核心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答.....她真的还活着吗?

我用翅膀内侧贴住她的胸脯,感受到了她那微弱的心跳,微弱的呼吸也在互相证明着。但并不能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气息,那并不像是陆马可以拥有的气场,那种感觉就像是.....充满了魔力。

我掀开她盖着的大半被子仔细打量着她,昨天那浑身是伤的身体很难让我和现在眼前的这个产生什么联系,她和心芒一样浑身洁白,前些日子的伤痕仿佛完全没有存在过,鬃毛是纯粹的黑色。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挂在她的脖子上,她戴着一个和我身上这个相差无几的星型吊坠。

这自然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发现,我用翅膀托起她的吊坠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确认了她身上那不寻常的魔力来源就是这个吊坠。但是我的却没有类似的感觉,难道说不是同一种用途的东西?仔细感受的话能发现里面不只是有一种魔力,我甚至还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回过神来之后我感觉到脸上有股平和的暖风吹在我的脸上,睁开眼睛就和离我两厘米都没有的深红色瞳孔对上了视线。

我与这双美丽深邃但是略显慵懒的眼睛互视了五秒钟,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我放下拿着的吊坠,用翅膀把这双眼睛的拥有者从我面前推开。

维赛伦:“既然醒了就多少出点声。”

陌生的雌驹并没有立刻回应我,她只是怔怔的看了我一会,随后回头盯着窗外似乎是另有所思,我和她保持这种尴尬的气氛长达了两分钟,随后她终于对我展现了第一种情绪:厌恶。

???:“真想不到你居然躲在这种地方享清福呢——真好啊,我以前的梦想就是抛下工作老老实实的住在这种小树林里享乐呢。”

还没等我回应她,陌生的雌驹就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飞身下了床,直接无视了我走出了房间。

维赛伦:“喂喂,你刚刚才活过来现在是要跑去哪。”

就在我跟出房门的一瞬间我后脑被重重来了一钝击,再次醒来以后我看到的是我自己修理好的地板,我正被这个陌生的雌驹驮着,而她则安静的站在原地不动。

维赛伦:“.........你最好解释一下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想起身揉揉我被她痛击的脑袋,结果一用力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石头一样根本无法动弹,整理了一下现状,很明显是她想把我打晕带走但是却踩到了心芒留下的魔法陷阱,结果就是我和她一起在客厅变成了雕像。

维赛伦:“.........所以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对方吧。首先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你的名字是什么。第二个是:看你之前的样子.....你是不是认识我?”

???:“在带着这么多小马失踪之后好不容易再次出现我的面前,结果现在又玩失忆吗?”

维赛伦:“你看我像是在和你玩耍么?.....从某一天我再次醒来开始我就什么都没了,记忆留给我的只有意义不明的模糊,陌生的触觉和无数的噩梦,直到我被心芒从雪之国救出来。”

???:“......心芒?......从雪之国?”

她陷入了沉默,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思考。再次开口的时候居然少了几分之前的厌恶,甚至还有了那么些许......兴奋?

卡尔斯:“先是第一个问题:我的名字叫卡尔斯。正如你所说,在你失忆之前稍微和你有那么点关系。”

维赛伦:“是吗?.....那我之前到底是........”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啊——”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果不其然是心芒回来了,她在远处就解除了我们的束缚,朝着房子这边走着,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用魔法浮在空中不知道装着什么的麻袋,那个麻袋里面应该装了不少石头,表面上凸出来不少尖锐的角。

心芒:“看到你刚醒来就那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应该没有其他地方需要照顾了吧。”

卡尔斯:“是啊,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不需要了。”

我第一次看到心芒漏出那么凝固的笑容,而对面的卡尔斯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诡异的气氛。

心芒:“那你们先上去楼上休息会吧,等我整理好这些刚收集回来的素材之后送晚饭上去给你们。”

率先打破这个场面的是心芒,但是还没等我说话我就被卡尔斯拽着向二楼走去,途中心芒也走到了货架后面开始整理新的素材。

卡尔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留下一句话后卡尔斯拖着我回到了卧室,回到卧室之后卡尔斯仅仅只是盯着窗外发呆什么都不做。再次问她知不知道我曾经的事情也是只说了一句她其实和我也没那么熟络,然后就再次开始发呆,她总不可能真的是在等心芒做饭吃吧......毕竟她确实饿了很长时间来着。

卡尔斯:“你对曾经的事情还知道多少。”

她头也不回的突然向我发问,虽然我对她这种态度非常的不爽,但眼下还是先耐着性子。

维赛伦:“嗯.....几乎全部都忘了,我记得的只有自己逃出雪国被心芒救下来的事实,其他的甚至连我曾经的名字都一点记不起来,心芒给我的名字叫维赛伦。”

卡尔斯:“维赛伦?......算了........那你对现在各国的状况也都完全不了解咯。”

维赛伦:“不算是,心芒给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像是因为某个神秘的技术导致的三个大国分裂这种基础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卡尔斯:“三个?哪来的第三个帝国可以做到和雪原的王与太阳的王平起平坐?有这 种实力的帝国,甚至是种族,都已经全部都被两位王合作抹杀殆尽了哦。然而之后两位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目,虽然并没有直接爆发战争,但是这十年间两国内一直在发生怪事,很难觉得两国之间像是和平的样子,可能来源就是你所谓的那个神秘技术吧,毕竟传闻中那可是能够改写世界的魔法呢。”

维赛伦:“........信息出现了点些微的误差啊....但除了国家的数量之外其他的信息和心芒书里写的都相差无几。那我在问一遍吧,在你的眼里,我过去是什么样的马?”

我认真的盯着卡尔斯,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随后笑的越来越放肆,如果不是几秒之前她都在和我说着话我肯定以为是个神经病。

卡尔斯:“哈哈哈....对不起,只是现在的你和过去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而且与其现在不明不白的给你解释,不如今天稍微晚点的时候我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来的更快呢~”

维赛伦:“我对你这样的小马想给我看的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

散发着不对劲气息的雌驹慢慢的贴近过来,用她的一只前蹄轻轻抱住我的脑袋,深红色的眼睛毫无顾虑的盯着我,仿佛想要看穿我的一切。

卡尔斯:“.........哎呀呀~我想给你看的东西可不是凭你现在这空空如也的笨脑袋就能想到的,那个东西能让你看明白最不值得信任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关于你的一切。”

「哐...哐...哐...!」

心芒的敲门声再一次救了我,卡尔斯听到敲门声后也不舍的放开,心芒进来之后也没发现什么的样子,只是和我们唠嗑了一会放下食物就走掉了,而卡尔斯则意外的老实了一段时间,饭足水饱之后没在多说什么,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直接睡上了我的床,那我也只能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看书,困倦之后就熄灭灯火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在那片熟悉的黑暗中行走着,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梦境之中,但是这次可怕的怪物并没有出现。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诡异的触感,随后后方飘来一句空灵邪魅的话语。

???:“该去看那有意思的东西了哦......”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发现是卡尔斯在背后抱着我,一种无奈与愤怒突然从心而起,但是立马又被我压制了下去。

维赛伦:“........下次别再靠我太近。”

卡尔斯:“因为不想太大声打扰到你嘛......更何况......我们可不能惊醒了装睡的家伙呢。”

我疑惑的看着卡尔斯,而卡尔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门口,深夜的月光照射进房间内,将卡尔斯的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照的更加神秘莫测。

维赛伦:“别再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从出现在我面前到现在为止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提供,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被卡尔斯戏耍了那么多次之后我的耐心终于还是到了极限,不管过去我与她的关系如何我都必须提醒她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

卡尔斯:“好啦好啦~别着急嘛。”

卡尔斯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慢慢用魔法打开卧室的门,等等....她会使用魔法??我震惊的看着卡尔斯,包裹着门把手的暗红色魔法毫无疑问来自于面前的陆马,不对......是她脖子上的吊坠!那个吊坠在卡尔斯的操控下漂浮在半空中隐隐约约散发着光芒。

卡尔斯:“别现在就那么激动嘛,今天晚上能让你震惊的事情还多着呢。”

随着慢慢打开的门,卡尔斯迅速的走下了楼,而我也顾不上惊讶立马跟了上去,下了楼梯只见卡尔斯将吊坠散发出来的光芒稍微扩大,把漆黑一片的客厅照亮,高低不齐的货架和森林在深夜的衬托下一起变得阴森了起来。

卡尔斯:“你知不知道心芒的那些小陷阱放在哪了。”

看来白天那一下还是让她的心里稍微有那么点不舒服的,我用翅膀从身旁的架子上随便卷下来一本书扔在两米远的地上。

维赛伦:“其实也没那么多,而且一般都是设置在一般不会走到的位置。”

然后我和卡尔斯静静看着书掉落的地点,但是却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反应。我又卷来了两本书分别朝着不同的陷阱点扔去,依然是平静的结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我自己走踩了一个记忆中的陷阱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维赛伦:“.....真奇怪.....心芒忘了布置吗?”

卡尔斯:“......那答案就非常的简单了。”

只见卡尔斯伸出一只前蹄猛的拍了一下心芒画在墙壁上的黑色线条,从被拍击的地方线条开始发亮随后延续到整个客厅。但这个现象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两分钟之后所有线条的光芒开始消失,最终完全熄灭。唯一留下的只有墙壁上一个深邃的通道。

还没等我发出震惊和疑问卡尔斯就拉上我就往里面走,我们凭借着吊坠发出的亮光谨慎的走过狭窄的阶梯,但这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阻碍,我们非常顺利的到达了阶梯的最下面,面前是一道毫无特色与生气的木门,从上面积攒的灰尘看来这里并不经常使用,但是在最近开启过,门把上的灰尘被抹去了一部分。我身旁的卡尔斯犹豫了一会,轻轻的打了一个喷嚏,发出了有点可爱的声音。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我只想知道心芒藏在这里的东西是什么。

[indent]我急切的打开木门,看到眼前的景色之后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情绪是恐惧,之后便是后悔。地下室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水晶,靠着墙有一张巨大的铁质工作台,台面上整齐的摆放着不知名的各种看起来用于切割和的钻孔的尖锐器具,四周有着用于固定住什么东西的镣铐,昏暗的房间中有非......

5,030 字
发布了新作品
4 年前
R

星与心之路

DarkNigX

讲述了一个抛弃了一切的小马用懦弱的方式来改变破损的世界,谋杀所有小马的故事。

共8章,
4 年前
更新了它夺下的第五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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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章节
4 年前
一次机会

我曾尝试过很多次想要从一个噩梦中逃离出来。那个梦中的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周围有稀疏的铁器与石块相互碰撞发出的噪音,随后不知过去多久,我就会看到一片白色的光芒照射过来,它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身体,而此时会冒出一头奇异的怪物,它的身上混杂了很多种生物,但从梦中醒来后无法记得非常清晰,只记得它的四肢缠绕着黑色雾气一样的利爪,血红色的毛发像雾气一般飘荡在它洁白无瑕的身体上,身后一根长长的尾巴摆动挥舞着末端形状扭曲的利刃,头上长着一对短小,但是尖锐漆黑的角,可能正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生物,这个梦里总是会混杂着恐惧、不安与愤怒........

「咚、咚、咚」,卧室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把我从“美梦”里救了出来,虽然声音其实并不是很响亮,甚至还有点悠闲的感觉。

??:“维——你醒了吗?”

维赛伦:“醒了哦~”

我用翅膀支起自己的身体坐在床边,随后我房间的门把向下并发出了「咔擦」的一声声响,最先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是淡粉色的魔法发出的光亮,随后魔法使用者出现了。

她叫心芒,是一位各种意义上都特别特殊的独角兽,她的外表非常显眼,倒也不是多花哨的意思。正好相反,她浑身都是雪一般的洁白,不带有任何一丝其他污浊。鬃毛长而蓬松,眼里有着樱花一般地粉色。其次特殊的就是.......

维赛伦:“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用魔法了吧.......”

心芒:“没事啦,不打紧的。”

我的心头冒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现在独角兽已经所剩无几了,在本就缺乏魔力的这个时期独角兽使用魔法就是用一天少活一天,除了掌管日月的两位王族和黑晶王之外根本没见过其他哪位独角兽可以活到普通水平.......更何况独角兽曾经因为战争的关系还被大规模召集过,但最后无论是谁都没有站出来给过说法,现在独角兽的数量已经稀少到可以被当做宝物的地步了,而心芒居然连一点小事都还在用魔法。

维赛伦:“.......我唯独不想看到你出事.......”

心芒:“真的没事的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心芒走过来轻轻的让我的额头抵在她的胸脯上,那平和的心跳和温柔的抚摸终于还是使得我平静了下来。自从我从雪原王的势力之中逃出来之后是心芒收留了我,她毫无吝啬的给予了一无所有的我关心和指导。正因如此,只有她,我不会让任何灾难降临到她的身上。

心芒:“而且你在未来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值得在意的小马。”

维赛伦:“.......我知道了.....快放开我........”

心芒:“嗯——?”

虽然确实还想再躺会,但我还是轻轻推开了心芒,她却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轻轻的笑了两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心芒:“对了,最后再靠近一下,很久之前就在准备这事了。”

维赛伦:“什.......”

话音未落,我眼前的景色开始极速缩小,目光所及的所有色彩都在旋转,随后被黑暗所覆盖。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世界终于慢慢恢复明亮,我依然站在原地,就像是又做了一场梦一般,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呆呆的看着心芒角上逐渐熄灭的魔法,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心芒:“我们走吧。”

心芒向我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走出了房门,在我跟着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心中的疑惑和丧失记忆的违和感就全都荡然无存了,我和心芒一前一后的走在我房门外拐角处的旋转木质楼梯上,可能是因为有些年头的原因,楼梯的某个角落总是会发出不自然的咯吱声,我脖颈上一个白色的星形挂坠时不时因为晃动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以前戴着这种东西吗?....算了,感觉也挺熟悉的样子。楼梯间四周的墙壁上被心芒画满了规整的黑色线条,据心芒所说那是这个建筑的防护措施,至于是怎么防护和防护什么心芒并没有提到过,除此以外这个建筑一些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心芒设置的不会伤及性命的小陷阱,但是因为我每天都要和心芒一起研读书籍,因此也都无暇去了解。

走到楼梯最底部的拐角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清晨照射进大厅的阳光,随后会看到的是郁郁葱葱的草地和不远处茂盛的树林。一切都是那么宁静,每天都没有多余的声音。我环视了一圈屋内,从走廊延伸下来的黑色线条被心芒巧妙地隐藏在了三三两两贴墙的货柜后面,货柜上面有着许多心芒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古怪玩意,要是被其他小马看到了我们估计会被疏远的吧.....但是因为心芒把房子盖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树林里,所以我也没见过其他小马。

心芒:“感觉今天开始会有好事情哦。”

维赛伦:“真不知道您哪来的自信......”

心芒:“这叫预感嘛。”

心芒拍了拍我的脑袋,随后她头上的角亮了起来,几个漂亮的食物和两个盘子从厨房飘了出来像是活的一样自己飞到桌子上,随后整齐的裂成一块一块的正方形掉落在盘子中,每次看到都觉得魔法真是便利的东西,要是这样的东西和生命不挂钩的话世界一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好吧。

我走到桌子旁的垫子上坐下享受我的早餐,心芒也跟着坐在我身边,她用一只雪白的前蹄撑着脑袋朝着我微微的笑着.......也只是在那看着我笑,自己什么也不说,最后我终于架不住她炙热的眼神问了出来。

维赛伦:“........怎么了吗?”

心芒:“没事哦——只不过是在等待惊喜。”

心芒边说边拿出一个正方形的黑色木盒,上面除了白色的丝带之外再没其他的装饰品,整个礼盒充满了神秘感。我看着心芒解开丝带拿出里面的东西递了过来,那是一块漆黑的八边形不明金属盒,上半部分安装的黑色链条看起来是用来挂在什么地方的,侧边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下去之后这个不明物体突然对半弹开了一条缝隙,我用翅膀慢慢打开之后看到了里面三根大小粗细样式都不一样的金色指针,三根指针的连接处有一处空槽,我还以为心芒送的东西都会是全黑的。再往下是几个大小不一的金色齿轮,而其他的齿轮被一些精致的黑色金属的镂空花纹挡住了,但是这些齿轮并没有在运作的样子。

我小心的重新盖上这个小盒子,它的表面闪烁着奇异的光泽,随后这个小盒子被心芒的魔法包围起来,重新飞到了心芒旁边,之后心芒角上的魔法散发出来的光芒越来越大,淡粉色的魔法也逐渐转变成黑色,周围的气氛变的诡异起来,随之出现的是一颗黑色的晶状宝石,周围的异样也随之结束。

黑色的宝石在这一切之后却显的格外普通,心芒把这颗宝石卡进了内部的凹槽中之后又交给了我,里面的齿轮终于运转起来了,最细的那根针稳定的一格一格走动着。

心芒:“这个是某对小马给我的钟表,它能带你掌握这个世界上最核心的钥匙。”

维赛伦:“.....钥匙?....”

心芒:“对哦”

心芒:“..........”

心芒:“这次可不能再忘记了哦。”

维赛伦:“忘记什....”

我的询问被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坠落在了我们房前的草地上,心芒瞬间护住我之后给了桌子一踢击把桌子打的在空中旋转了两圈之后又瞬间拍出前蹄将桌子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打进了地板中,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的碎石和狂风不断的冲击着我们身前的桌子,客厅里架子上的东西不断的因为狂风摔落,然后破碎。我紧紧的抱着心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漫长的数秒之后周围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心芒快速的探了一下头又缩了回来,等了一会之后又慢慢的朝外看去,我跟着慢慢投去视线,草地上只有一团黑白色的物体,确认没有其他危险了之后我和心芒一起出去查看这个不速之客。看见降落下来的居然是匹小马这让我感到非常意外,她看起来像是个雌驹,较短的黑色鬃毛因为她的凭空而降沾上了不少灰尘,一大半的身体沾满了血液,她的皮毛大概和心芒一样也是浑身雪白的,只是她现在的状况要狼狈了太多,甚至可以说是凄惨......大片的血污和露骨的伤口在她身体上随处可见,新鲜的血液还在向外流淌,倾在草地的花朵上.......等一下,那么大的爆炸和降落。那么多的碎石为什么草地依然完好无损?....我看了看神秘雌驹身下没有任何破损的草地,回头又看了看心芒插在地板里的桌子,心中充满的全是迷茫。

心芒好像完全没在意到的样子,她用魔法将神秘雌驹浮在半空中像是看一件艺术品一样慢慢旋转着观察,随后对着我微微一笑。

心芒:“那么我们该拿她怎么办呢。”

维赛伦:“......我们能当做根本没看见吗?.....”

维赛伦:“我们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小马,而且我看她也不可能能继续活下去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脚下的草地,既不敢看心芒也不敢查看重伤的雌驹,直到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的依然是心芒那和蔼的微笑,那个笑容仿佛能勾起我心中的一些遗失的东西.....

维赛伦:“......反正就算我说这些你也依然会救她不是吗?......”

心芒:“你真是不坦诚啊——”

得到结果之后心芒就带着神秘雌驹和我一起回到了小屋,她上楼处理神秘小马的问题,我则在楼下想办法把桌子给弄出来,等我用各种心芒做的小工具把插在地板中的桌子齐地切断之后再用她弄来的可以随便刷颜色的软粘土把地板缺破的地方填平之后等粘土自然干了就和石头一样坚硬了,真是非常方便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楼梯间也穿来了熟悉的嘎吱声,看来心芒那边也出结果了,这么快就结束的话,估计是没救了吧........

心芒:“她撑过来了哦。”

维赛伦:“.........啊?”

她身上的伤痕硬要形容的话就和落地之后还勉强连在一起瓶子一样,那样的伤势理论上根本不可能有小马可以存活。

心芒:“我稍微~用魔法给她吊了一口气,但最后也是因为她自己就是了。”

维赛伦:“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她难道不止是陌生的小马吗?”

心芒:“她是比较特殊的那类小马。”

维赛伦:“..........?”

心芒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脑袋,随后耳边传来轻柔的耳语。

心芒:“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哦——我要出去找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到时候你这边这位也差不多醒了吧。”

还没等我问她要去找什么,心芒就在魔法的光芒之中消失不见了,我的眼前只留下了看不到尽头的森林。

维赛伦:“......那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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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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