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terLv.23
独角兽

你睡了一只会卖萌的海妖?!

写前言的,闲着没事把标题写得跟轻小说似的,你给我爬

第 1 章
6 年前
闪卫看了一眼身旁正酣睡着的女孩。
那女孩面色潮红、浅蓝色肤色、蓝和深蓝色相间头发,也许她曾经绑过单马尾,但是……无所谓了,皮筋和发卡早就卸了下来。
她看上去就像夕阳下的浅海。闪卫这么想着。
然后闪卫看了看自己。
发现刚才自己想的事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赤身裸体。
更重要的是,那女孩也赤身裸体。
他大概知道为啥那女孩面色潮红了。
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跟这个女孩发生过什么,如果他没猜错,这是第一次,他破处了,他一般对第一次记忆的格外深刻。
当然,对暮光那次虽然是第二次一见钟情,不过因为余晖其实对他没感觉,所以这是第一次互相都有好感的一见钟情,他记的同样牢固。
但是他……嗯,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啥,就像有谁用闪光灯在自己脸前照了一下还对他说“看这里”一样。
他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是树之怀,出于某种本能,他打给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之一兼乐队成员兼和平主义者兼环保主义者兼嬉皮士。
至于为啥会有本能反应找他……就这么说吧,闪卫基本上所有搞了大事情的时候他都在场。
比如向余晖表白那次。
比如脑子一热买了辆小轿车还飙车那次。
“嗨!老兄!干啥呢?”
“呃……我……有个……”
“噢!昨晚送你回家那个女孩是么?”
“妈的,你果然在场!快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嘛……自从上次乐队之战之后你就一直心心念念你那个什么暮光公主,然后你昨天晚上月圆夜天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你就开着车,叫上我和微机芯,摆了一箱的苹果酒蹲在校门口那个雕像边上开始一边吹瓶一边对着我们扯了些……”
闪卫在发愣。
“啥来着?管他呢,阿杰家的苹果酒真不是一般的劲儿大,反正最后我们三个都喝高了,互相搀扶着到了学校餐厅里,就遇到了那个女孩,她好像是……”
闪卫接着发愣。
“来找卷饼料还是什么的?然后你跟她就又喝了两瓶,还聊了些啥产生了什么共同语言,接着她就开着你的车把你送了回去,我和微机芯现在还在餐厅里……微机芯?起来和闪卫说两句?唉……这家伙睡死了。如果没啥问题我就去做瑜伽了。”
“没,没啥问题。”
“兄弟,要是有问题跟万事屋或者你前女友打个电话,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办。”
于是就有了第二个电话。
 
余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再和我讲一遍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浅蓝色皮肤……”
“嗯。”余晖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蓝色和深蓝色相间的头发……”
“嗯。”她的眼皮开始跳了。
“单马尾……呃……还有……”
“嗯。”她压住了自己的眼皮。
“嗯?”
“没事,你继续。”她压住了自己的眼角,转头看了眼床上,Sci-Twi睡的香甜,她过会会陪她去一个左手派对,对,专门为左撇子办的那种派对,一般由一个特别无聊的左撇子发起。
她放下手,还好,眼角不跳了。
“她还挂着个……碎开的红宝石挂坠然后……”
“然后恭喜你你睡了一只海妖现在给我去洗个澡给她做个早餐试着做个好男人并且表示会对后果负责!”
“诶?啊……她挂了……”
你猜怎么着,闪卫只记住了第一件事:洗个澡。
他决定先按建议行事。
 
“总之……你等下,让我缓一缓,我找找我的定心丸在哪……你破了处?”
“算是……吧。”
“然后你去洗了个澡,紧接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给一个更没经验的人打电话?!是你傻了还是我疯的真的没边了?独角兽真的开始满街乱跑了?”
“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毕竟你已经跟爱丽丝……”
“前年秋季舞会上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开万事屋的么……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好先生。”
“这……”
索托斯用另一只手抓紧了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克制住了自己摔手机的冲动。
骅为手机挺好用、也不算很便宜、别动粗、忍住。骅为好啊骅为美,骅为给我增智慧。
他做了个深呼吸,“闪卫,戴上耳机,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索托斯拿起了扩音器,对准话筒。
“我开的是万事屋!不是猿洞!窑子!鸡窝!男穴!还有下次查完字典再说话!“好好先生”是 贬义词!”
“呃……抱歉?”
“嗐……没关系,我发泄完了,你放心你这大屁股我还是擦的,首先,给她做个早餐。想想她喜欢吃什么。”索托斯从一旁的一排方案表中取出一张“当爱丽丝发了春时的方案”然后划掉了“爱丽丝发了春”,往上面又补了一句,“有人把自己初夜献祭给了一个海妖”。
“呃……卷饼?”
“好,给她做个卷饼,油管上‘萍琪派的厨房’有教程。然后……有做防护措施么?”
“我现在是该上去看看还是……”
“不,别上去,就……看看床头就行。”
拜托有戴拜托有戴拜托有戴拜托……
“没有。”
索托斯第二怕的事情来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取出第二包定心丸,想了想,最后还是缓缓放回了药盒。
“去找个……寺庙、教堂或者……邪教组织祈祷一下她没怀孕吧……对了,你信教么?”
“不信。”
“我猜也是,感谢您关照本店的生意,本次服务费用5刀,支持苹果支……我勒个梦辉烁烁的,轮到你挂我电话了?”索托斯放下手机,今天他的事还多得很。
“一场左手派对、还有……”
手机从他手中落下,被地面磕出了一条裂纹。
他突然想起来为啥自己要写个“当爱丽丝发了春时用的方案”。
一般他把这称为:他最怕的事情。
此时,万事屋的灯光突然暗去,只剩下一张桌台上方仍然亮着灯,正坐在桌台上的那个身旋转木马精品店顶级定制礼服的女孩摁了一下旁边的唱片机。
“I can't decide~
这一身等价的钞票能让索托斯心甘情愿吐血六升。
Whether you should live or die~
只要不是在这个女孩身上。
Oh, you'll prob'ly go to heaven~
索托斯真不是嫌她不好看或是啥的。
Please don't hang your head and cry~
他是受不了她的性格。
No wonder why~
为啥?
My heart feels dead inside~
你女友会把刀架在你脸上么?
It's cold and hard and petrified~
并且还放着这种音乐指望着你跟她来一发?
Lock the doors and close the blinds~
她是哪种类型不用我说了吧?
We're going for a ride~”
这会是很长的一天,能讲一个上万字的有关财产分配、食人以及“超出分级的话题”的故事,不过,这不是今天要讲的故事。
 
说回来,相比于索托斯,闪卫的情况其实简单得多。
首先,墨西哥卷饼本身并不算难做,这事和解决一把架在你脸上的刀绝对不是一个难度。并且索娜塔花了不少时间在她的单马尾上,这给了闪卫绝对足够的时间做好一盘子的墨西哥卷饼。
顺带一提,那个单马尾肯定算是难绑的类型,不过嘛,她从文艺复兴时期学会单人做这个发型之后就在练了,如果你也把同一个发型练了几百年,你也会这么熟练的。
“但是能不能做正宗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好的谢谢萍琪派的提醒现在让我讲完这个故事。
其次,对于许多话题,这个呆海妖可以直接萌混过关,索托斯就不行。
“那个……关于……”
“噢……你放心,我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习惯了,你也不是我吃的第一个处男了,而且……这也算是报复啦。”索娜塔身上只包了一件男士风衣,她那套衣服一件湿的不行了,在洗。
“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上床主要是为了……呃……报复暮光?”
“嗯哼,至少一开始喝酒时我是这么打算的。”
她咬了一口墨西哥卷饼,紧接着歇斯底里似的整个吞了下去,然后看了一眼床头,眼角微微泛出泪花。
“嗯……我想说的就是那事,如果你怀孕了……嗯……”
闪卫,试着做个好男人,对她负责,对!他这么想着。
“我会……对你负责的……不管是打胎还是……”
她眼角的泪水从左右两侧逐渐散出。
“诶诶诶你别哭啊……”
“这个香!你从哪学来了手艺?”
索娜塔有了一个计划,主要目的时再吃一次极品墨西哥卷饼。她缓缓站起身,走向闪卫。然后用双臂把住闪卫的头,“你说过,要对我负责对吧?”
“嗯……”闪卫点了点头。
“所以……呃……”索娜塔往上仰了仰头,“做我的男朋友!对!没错!”
“嗯……就这?”
“就这!还有就是天天给我做墨西哥卷饼!”索娜塔吻了一下闪卫的额头,然后抄起剩下的卷饼一股脑的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