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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帕贝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如果是其他声音的话帕贝特早就无视了,可那声音却是他最在意的。
奋力爬起身,帕贝特抬头往楼上望去,虽然那道屏障完全隔离了整个一楼和二楼,可银辉家住的是啥房子?那是一栋足有三层的独栋小楼,而且后边还带个大院子,所以虽然有那道屏障的存在,可三楼边缘还是有几个房间不在屏障内的,而此时的银辉就从最边上的一扇窗子里探出头来。
“银....”帕贝特想要喊银辉的名字,可窗口的银辉却一蹄捂嘴不断摇头另一蹄子还不断的摆动,这是一个示意他噤声的动作,帕贝特见状也只好先把话咽回肚子里。
见帕贝特不在出声,银辉回头看了眼屋内随后缩回头去,不多时又再度探出头来,这次她嘴里叼着一个什么东西,对帕贝特晃了晃之后扔了下来,帕贝特接住后发现那是一个被胡乱团在一起的纸团。
看着这个纸团帕贝特有点发愣,困惑的抬头往上看去,却见银辉一边焦急得回头往屋里,看一遍示意他赶紧将纸团打开,见此情景帕贝特也没再犹豫直接展开了纸团,那是一个字条,就是上边的字写的有点潦草,完全不是往日那种清秀的字体,纸团上甚至还有还有几个水点,看样子是刚才用嘴叼着笔写的,这算是独角兽们的通病了,习惯了用魔法写字,突然改用嘴叼着笔的话总会不适应.....
不过这些帕贝特并不关心,他在意的是纸团上写的内容,只见纸团上写着:帕贝特你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会想办法出来,你去学校北门往西走最近的一家旅馆等我。
看完纸条上的字帕贝特抬起头看向窗口的银辉,他想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银辉却对着他挥了挥蹄子示意他快走,没等帕贝特有动作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就从那扇窗子里传了出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沉闷的斥责声,听到这些动静,窗口的银辉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再次探出头来,然后对着帕贝特再次挥了挥蹄子示意他快走,随后便缩回头去拉上了窗户。
见银辉关上窗户,帕贝特觉得整个世界再次冰冷了起来,打了个哆嗦后一连六个喷嚏便接踵而至,不对!不是这个世界冰冷了,而是他自己冷的浑身发抖!帕贝特此时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而且天上还在下着濛濛细雨,再被初秋的晚风一吹,帕贝特觉得浑身都冻得僵硬了。
原地思考了两秒钟后,帕贝特决定听银辉的,自己在这待在这一点用都没有,还会让银辉担心,既然银辉说她能想办法出来那就要相信她,不然帕贝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轮能力来说自己确实差了银辉不少,所以还是不要添乱了。
收好了纸条,帕贝特抖了抖身上的水,再次扭头看了眼那扇窗户后,迈着僵硬的步子向着学校方向走去,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可千万不能生病!一路小跑,帕贝特很快就赶到了纸条上说的那家旅馆,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明顺利等级入住,旅馆老板见帕贝特一身湿漉漉的,还特意送了一碗热乎乎辣地根汤(姜汤),喝了碗热汤又洗了个热水澡,帕贝特这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既然到了约定地点,那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可这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里银辉音讯全无,虽然焦急但是帕贝特却不敢离开旅馆去找,生怕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银辉会找过来。
为此帕贝特还联系了自己的几个室友,请他们帮忙去银辉家附近看看情况,可是带回来的信息都是说银辉家里没马在,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让帕贝特的心情越来越急躁,急的他就想去各处找找,可有好多次都离开旅馆大半条街了最后却又拐了回来,总觉得自己离开会的这段时间银辉会找过来,可每次都会令他失望。
帕贝特的古怪行为引起了旅店老板的注意,整天有匹马在自己店铺门口晃来晃去的还一脸着急模样,这真的会影响店里的生意,他已经看见好几对想要进店的小情侣在看到帕贝特后皱着眉走开了,他们这些学校边上小旅馆就喜欢做这种生意,这种计时的房费可是最大的收入来源,像帕贝特这种一住就好几天的真的少见而且还收入不多,眼瞅好几份生意没了怎么能让旅店老板不生气呢?
被旅店老板警告过后,帕贝特只能回到房间里等待,就连开窗户探头出来看都不允许,除非他别在这里住了,但是离开这里帕贝特绝对是不肯的,所以只能每天宅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旅店老板敲开他的房门,告诉他有匹马找他,然后帕贝特就看到了跟在老板身后的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别说这俩盼着见面都好几天了的,刚一见面就如同钕磁铁一样“啪叽”一声“吸”在了一起拔都拔不开的那种,那场面顿时狗粮漫天飞扬,直接糊了旁边旅店老板一脸,不过这位老板对此表示都是小意思,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着眼前黏在一起到处撒狗粮的二马,身为旅店老板的秋风落叶只是笑了笑而已,淡定的挥舞起一双名为“有妇之夫”和“司空见惯”的翅膀,将撒过来的狗粮完美挡开,抖了抖黄色的身体,甩了甩浅绿色中带一点淡紫色的鬃毛,淡黄色的大眼睛里满是见怪不怪的神情,附近开的这些旅馆就是给这些在校的小情侣们“发泄”用的,什么湿透了的床单、满地的狼藉还有塞满一次性物品的垃圾桶等等,这些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像这种场面只是小意思而已,提醒了这俩一句“这是走廊”之后便施施然下了楼,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的.....
被老板已提醒帕贝特和银辉才反应过来这是旅馆的走廊,就是像叙旧也不能在这个地方,于是帕贝特连忙立即拉着银辉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家旅店的房间不大,屋里除了一大张床一个桌之外,就连沙发什么的都没有,甚至就连凳子也只有一个,浴缸到是挺大可以并排躺下两匹马,可也没有汤浴缸里说话这回事啊?所以只能并排坐在床上说话。
很快倾诉完相思之情后银辉便说起了这几天的事情,原来她被父母带去了祖宅里,也就是闪闪家族那祖宅幢大别墅,这几天她一直住在那,更过分的是祖宅那边知道了银辉找了个男朋友后都惊了,直接给她安排一大堆相亲任务,还都家族里的马。
什么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表哥表弟,还有什么按辈分应该叫表侄子但是年龄比自己还要大两岁的马,只要是跟她不涉及到近亲的年轻未婚雄马都给她介绍了个遍,美名其曰是什么肥水不流外马田,反正就一句话,她们这一脉的只能在族里找对象,直到银辉忍无可忍发飙了族里这才暂停了“选秀”环节,听的帕贝特脸都绿了。
原本族里还准备限制银辉自由,不让她再跟帕贝特见面来的,可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一封急招令让家族不得不放马离开,这是银辉为了以防万一跟公主殿下约定好的,如果连续几天没写信过去就发急招来“救”她,怕的就是自己被关在家里不让出来,现在银辉就是从城堡里偷溜出来,而且还是塞拉斯蒂娅公主给打的掩护,为的就是来这里跟帕贝特见上一面。
听银辉这么说,帕贝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自己的漂亮女朋友就要被“挖”走了怎么能不着急呢?帕贝特拼命地扯着鬃毛想办法,可想来想去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直到银辉提出了一个让帕贝特下巴都要掉在地上的办法。
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捅破他俩之间最后一层“隔膜”,听了这个注意帕贝特脸顿时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就连他那灰色的皮毛都遮挡不了,还是有往身上蔓延的趋势,见此情景银辉捂嘴偷笑,还使坏般地凑过去舔了舔帕贝特的耳朵,顿时帕贝特身子都见红了,一股股热气从头顶蒸腾起来煞是壮观。
短暂的慌张过后,帕贝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这个办法是不同意的,他不是不想,而是帕贝特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在得到了双方家里马都认可之后才可以,不然这有可能耽误了银辉,毕竟相比那些大家族中的马,他这种小地方出来的马什么都不是,而如果这么做了,很有可能惹得银辉家里更反感,甚至会彻底激怒对方,这样做无疑会让他们之间的更加紧张,以至于本来还能谈的事情彻底告吹。
可银辉对此表示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她才不要家族包办婚事,这几天被逼着相亲简直烦透了,整天被一群雄马围着“培养感情”,如果不是被家里马看得紧,她甚至可能兑一瓶魔药出来让那群马全躺下,这群马没一个能让她看的顺眼的,看见就烦,还是自己认定的才是最好的,哪怕帕贝特出身比不上那些家伙也无所谓,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被银辉肯定帕贝特很是开心,不过他还是坚持想要用自己的努力说服银辉爸妈,可银辉却说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但凡还有点转机的话,她也不会被家里逼着去相亲,现在老宅那里马满为患,只要是跟她没亲缘关系的马都被喊来了,这是让她必须在家族选个对象的节奏,银辉对此表示坚决不同意,而且越说越来气,眼见帕贝特仍然要坚持,银辉直接将帕贝特推到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一盯就是三分钟,直接给帕贝特盯的发毛了,就在他以为银辉要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银辉上下打量他一番之后说了一句让帕贝特差点暴走的话。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