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aaLv.4
陆马

穿越异常遍地的小马世界,压力爆大

第八十章 鬣狗的哀鸣与“清理”

第 81 章
5 个月前
“灰耀”与“最强二阶”的名声如同最诱人的饵料,不断吸引着贪婪的掠食者。
尽管白玲轻松击退了数位知名超凡者,但对于“盛宴鬣狗团”这群习惯于依靠数量和不择手段取胜的掠夺者而言,这份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他们不相信有什么“最强”,只相信蚁多咬死象。
起初的试探谨慎而阴险。
淬了毒素的吹箭从岩缝中射出,却在触及白玲周身无形的【静滞滤网】时便无力坠地,毒素被瞬间解析、中和。
精心布置的陷阱,一种能放大踏入者内心恐惧的诡异装置,白玲只是平静地走过,陷坑便在她“包容”本质的影响下无声瓦解。
夜间,试图用能引发噩梦的低语符文阵干扰她冥想的鬣狗团员,往往在靠近营地时就被反制的精神波动震晕,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倒吊在枯树上,身上用荧光苔藓写着“再来就死”。
这些骚扰持续了数日,花样百出却始终无法造成实质威胁。
白玲的耐心,如同被滴水穿透的岩石,终于消耗殆尽。她不是嗜杀之辈,但也绝不容忍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
这种纯粹的厌烦,让她决定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
她没有选择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出击。
通过【万卷之理】对能量痕迹和信息碎片的解析,她轻易地追踪到了“盛宴鬣狗团”位于一处隐蔽裂谷中的主要巢穴。
那里地势险要,布满了明哨暗哨和各种结合了丘陵特性的致命陷阱,是鬣狗们自以为安全的老巢。
在一个月色被浓云遮蔽的夜晚,白玲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裂谷的入口处。
哨塔上的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无形的力量禁锢,软软地瘫倒在地。
她想了想,主动发出了警报,然后走进了裂谷。
迎接她的,是预料之中的疯狂反扑。
凄厉的骨哨声响起,无数身影从岩壁的洞穴、简陋的棚屋里涌出。
箭矢、投矛、低阶的能量飞弹如同雨点般倾泻。
地面上,隐藏的陷阱启动,试图扰乱她的思维;空中,带着恶臭的腐蚀性黏液从高处泼洒。
这是“盛宴鬣狗团”标准的围猎阵势,足以让一支小型军队瞬间崩溃。
然而,在白玲眼中,这一切都像是慢放的滑稽戏。她甚至没有动用太多花哨的技巧。
【苍穹之怒】的力量被她精细操控,化作无数道细微却强劲的气流漩涡,精准地偏转了所有远程攻击,那些毒液和腐蚀黏液更是被倒卷回去,淋了施放者一身。
【静滞滤网】以她为中心扩张,所有冲入范围内的鬣狗团员都感觉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胶水,动作变得无比迟缓。
她没有下死手,但动起蹄来也绝不容情。
融合了【锻造之契】沉重与重塑特性的蹄击,每一次落下,都必然伴随着骨头断裂的清晰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万卷之理】让她能洞察每一个攻击间隙和防御弱点,她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所过之处,鬣狗团员们人仰马翻,武器碎裂。
就在战况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态势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裂谷深处传来:
“够了。”
随着声音,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匹异常瘦削的陆马,额角有一道明显的十字疤痕,皮毛是那种不健康的灰黄色,仿佛长期营养不良。
但他的眼睛却锐利得惊人,如同盘旋在高空的秃鹫,透着一股精于算计的冷漠。
他脖子上挂着一串由各种生物的指骨和奇异晶体串成的项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便是“盛宴鬣狗团”的首领,“贪噬”戈尔。
戈尔并没有像其他团员那样直接发动攻击,他只是远远地站着,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价值的眼睛打量着白玲。
“真是……令人惊叹的‘货品’。”戈尔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体内流淌的力量,每一种都价值连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定期提供一些你的血液或者力量样本,我‘盛宴鬣狗团’可以为你扫清所有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帮你应付那些烦人的赏金猎手。在这片无法之地,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不是吗?”
他说话时,蹄下悄然亮起一个不起眼的符文,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试图渗透白玲的意志,这是一种暗示性的“交易蛊惑”能力,也是他能够统御这群亡命徒的手段之一。
白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万卷之理】瞬间解析了那微弱的精神暗示并将其无效化。“你的‘友谊’,太廉价了。”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而且,我对和鬣狗做交易没兴趣。”
戈尔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他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不识抬举。”他低哼一声,身影骤然模糊,并非后退,而是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瞬间拉近距离!
他瘦削的前蹄弹出如同剃刀般锋利的金属爪套,直取白玲的咽喉——他根本就没想过真的谈判,之前的言语不过是分散注意力的伎俩,真正的杀招是这淬了神经麻痹毒素的突袭!
然而,他的动作在白玲眼中清晰得如同慢动作。
就在利爪即将触及皮毛的瞬间,白玲动了。她没有躲闪,而是以更快的速度侧身,前蹄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戈尔挥爪的腕部。
戈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戈尔被白玲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差点被震移位,那引以为傲的敏捷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不堪一击。
他还想挣扎,但白玲的蹄子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那股力量沉重如山,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透过蹄子传入体内,并非破坏,而是…封锁?
他发现自己无法再调动起那种感知“价值”的特殊能力,仿佛某种通道被强行关闭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戈尔又惊又怒,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白玲俯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没什么,只是暂时‘包容’了你的贪婪本质。让你也尝尝,失去倚仗的感觉。”
她微微加重了蹄下的力量,看着戈尔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听着,”白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戈尔和周围残余鬣狗团员的耳中,“我厌恶你们的手段,更厌恶你这种躲在幕后,将其他小马当做筹码和牺牲品的家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她的眼神锐利如刀,锁定着戈尔惊恐的双眼,“带着你的鬣狗,从这片区域消失。放弃掠夺,放弃伤害无辜。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用任何形式重操旧业,或者试图报复……”
她顿了顿,一股凝若实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戈尔,让他如坠冰窟,血液都仿佛冻结。
“……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下一次,我不会再‘包容’任何东西,我会选择直接‘清理’掉你。相信我,我做得倒。”
说完,她松开了蹄子。
戈尔剧烈地咳嗽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看向白玲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那种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冰冷的杀意是做不了假的。他赖以生存的能力被暂时剥夺,更是击溃了他大部分的信心。
戈尔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甚至顾不上发号施令,狼狈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着裂谷另一个隐秘的出口逃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随着首领的败逃和警告,残余鬣狗团员们心中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了。
白玲环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清冷的声音再次回荡: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就地解散。从现在起,不要再让我在这片区域看到‘盛宴鬣狗团’的任何成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
“第二,我‘帮’你们解散。下次再让我遇到,或者听说你们还在用这个名号行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会把你们,连同你们的巢穴,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清理’掉。”
“听明白了吗?”
没有马回答,只有一片死寂和恐惧的喘息。
“滚吧。”白玲淡淡地说了一句。
幸存的鬣狗团员们如蒙大赦,顾不上地上的同伴和积累的财物,互相搀扶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他们曾经视为堡垒的裂谷,作鸟兽散。
白玲独自站在空旷下来的裂谷中,看着满地狼藉,轻轻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她能感觉到,戈尔已经逃远了,但她留下的警告和对其能力的暂时封锁,应该能让他安分一段时间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盛宴鬣狗团”被“灰耀”单枪匹马端了老巢,首领“贪噬”戈尔被当众击败并严厉警告,团伙被迫解散!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惊叹于她的实力,更多的是一种源于恐惧的敬畏。她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强大,更是一种不容挑衅的决绝和高效“清理”麻烦的能力,甚至对戈尔这样的枭雄也形成了有效震慑。
“灰耀”的名号,在鲜血、哀嚎与枭雄的败退映衬下,变得更加沉重和令人信服。
遗忘丘陵的边缘地带,因为白玲这次主动的“清扫”行动,竟然迎来了一段短暂而诡异的“和平”时期。
至少,明面上,再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势力,敢轻易去触碰这尊煞神了。
而暗地里,关于“灰耀”的传说和“贪噬”戈尔是否会卷土重来,则成为了酒馆和阴影中最热门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