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都市:喜剧、悲剧、群星与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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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乐斯篇 · 正传 · 14 · 狂赌之汌

第 39 章
9 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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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沙漠的地平线如焦黑的幕布般静止,只有偶尔闪烁的雷电在远方无声撕开天际。荒芜的戈壁之上,升腾起一座巨大的浮空都市,宛若一颗镶满宝石的星辰悬在夜空。它就是——天马维加斯。

从远方看去,整座城市犹如漂浮的大陆,边缘环绕着光带般的护盾。数不尽的光柱与魔导霓虹喷薄而出,将云雾映照得五彩斑斓。

随着镜头逼近,那座巨大的空中都市缓缓展开其金属与魔法混构的奇观。

层叠的空中平台宛如蜂巢般交错而建,其上遍布用水晶与玻璃构成的建筑群,从水晶塔楼到旋转幻灯的大堂穹顶,无一不折射着刺目的光芒。城市中上层浮空轨道像一条条镶宝的飘带,在空中穿梭滑行的飞艇与浮空马车在其间纵横交错,载着不同种族、衣着光鲜的来客涌入这座都市的心脏。

夜还未降临,然而这座城市已如盛夏夜宴——

飞艇码头广场上,一头头牛氏族的乐手正吹奏着摇摆爵士,一群年幼的天马孩子在云雾泡泡中追逐尖叫,餐馆的屋顶掀起热气腾腾的香气波浪,富丽堂皇的霓虹广告不断从楼体魔法屏幕上闪耀投射。

你能看到:
穿着长袍的独角兽魔术师在街边变出火焰玫瑰;

来自巴尔的马的纹身龙裔在金属赌场门口发放传单;

甚至有几只穿着假羽毛服饰的鸽子在街角跳踢踏舞,身旁围观小马已经下注它们谁会先失误。

整个城市是一场无法醒来的白日梦,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糖霜与闪光机。

空中行道上,陆马、独角兽、天马乃至外族游客肩摩毂击。独角兽魔术师在街角即兴表演,龙族小贩吆喝着售卖烤肉串,狮鹫赌徒醉眼迷离地摇晃金币袋。此起彼伏的喧嚣与纸醉金迷的香气交织出一幅奢华与堕落并存的景象。

镜头继续推进,穿过街头的闪烁招牌与喷泉广场,最终停在——
整座天马维加斯最大的赌场门口。

大门高耸如拱形殿堂,由纯金与魔晶石铸造,门口立着两尊由白云凝成的巨型天马雕像,鬃毛流转着彩虹般的光辉。红毯一路延伸到大厅深处,赌客们鱼贯而入,衣香鬓影,热闹喧嚣。
大堂上方的浮空屏幕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博彩广告与娱乐明星的演出预告,纸屑与彩带在空气中无休止地飘落。

此刻,夜晚才刚刚开始。

赌场门口,金光闪烁,宾客络绎不绝。镶钻的红毯上,明星、政客、财阀们正意气风发地走入殿堂。霓虹与镁光交织,记者的水晶相机连连闪烁。

忽然,气氛微妙地凝固。
生潮中的笑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爪子掐断,余下的只有空调的低鸣与筹码的脆响。

红毯尽头,出现了一道熟悉又令所有生物畏惧的身影。

Gallus——蓝黑色西装猎猎摆动,金扣反射着刺眼的光。他左爪随意插在口袋里,右爪却随意摇晃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那冰冷的黑色金属在赌场的华灯下闪烁,显得格外刺目。

是魔力幻化的武器,但却也是能让任何生命体头皮发麻的实物。

他咧嘴,笑容桀骜不驯,像是在嘲笑整个世界。

每一步踩在红毯上的沉闷声响,都让在场的生物心口发紧。

门口的警卫们手心早已沁出冷汗,但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一只身穿华丽礼服的独角兽赌客刚要上前寒暄,却在与Gallus那双蓝焰般的眼神对视时,猛地哑口,冷汗顺着鬃毛滴下。

Gallus举起格洛克,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枪口,仿佛只是随意比划。

Gallus:
“诸位大佬,晚上好啊~”
“说来真巧,这赌城的规矩……我从小就爱得很呢。”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赌场门口,顿时鸦雀无声。
只有那蓝黑西装的狮鹫,笑容像把刀,凌厉而危险,独自伫立在红毯中央。

[赌场大厅 · 兑换处]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耀眼,骰子声、筹码碰撞声和喧闹的叫好声交织。兑换柜台后,一排穿着整齐制服的荷官正在为客官们换取筹码。

生潮突然静了下来,因为那只蓝黑色西装的狮鹫——Gallus,正摇晃着一把格洛克,吊儿郎当地踏过地毯。他没有急着瞄准谁,只是把那冷冰冰的枪管随意点在空气里,仿佛是提醒所有所有生物:别忘了你们现在和谁在一个房间。

他走到兑换处,啪的一声,把一张皱巴巴的一马奎斯镑纸币拍在柜台上。

Gallus(咧嘴笑):
“这张纸头,给老子换十亿的筹码。”

柜员(吓到声音发抖):
“阁…阁下,按赌场规矩…我们只能按面值兑换……您这张是一镑,最多也只能换一枚最低值的筹码——”

Gallus慢慢举起手枪,枪口轻轻顶在柜员面前的玻璃窗上,咔哒一声上膛。

Gallus(语气像在开玩笑):
“规矩?啊哈哈…规矩是用来守的,还是用来打破的?
今天开始,本爷写规矩。”

旁边的经理急忙冲过来,满头冷汗,强笑着鞠躬:
“先生…您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绝不敢怠慢!马上,十亿的筹码,立刻准备!”

不一会儿,几箱沉甸甸的黑金筹码被推上柜台,整整齐齐堆成小山。
Gallus伸出爪子,随手拨弄了几枚,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铁锤砸在所有赌客的心口。

Gallus(收起手枪,挑衅般地笑):
“这才像话嘛。赌场要的,不就是个‘信誉’吗?”

就在Gallus拿到巨额筹码、准备转身去赌桌的时候,他的余光一瞥,居然捕捉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Applejack戴着牛仔帽,正和Rarity一同走进大厅,看样子是来度假散心的。可谁能想到,她们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满手筹码、爪中还握着格洛克的Gallus。

Applejack整个马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口中喃喃:
“这不可能吧…Gallus…?”

Rarity的瞳孔微缩,差点没尖叫出声。她的直觉告诉她:
眼前这只狮鹫,和曾经那个腼腆内向、笑容干净的Gallus,已经彻底不是一个存在了。

而Gallus那张始终紧绷着的脸,竟瞬间舒展开来,灿烂得几乎让生物们不敢直视。他抬起爪,朝两位老师晃了晃,爪里亮闪闪的格洛克随意摇晃,反倒像是个无害的玩具。

Gallus(笑容温热,语调却带点打趣):
“哦伊~老师们~晚上好呀~”

大厅里原本躁动的赌客和荷官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被抽空。所有生物都把目光投向这三者之间的相遇:
一边是全城避之不及的“苍蓝残响”,一边是曾经名声在外的元素持有者。

Rarity轻轻拉了拉Applejack的蹄子,眼神充满复杂的矛盾与惶然。

Applejack咬着牙,低声道:
“这混账东西…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Gallus晃着爪里那把格洛克,脸上却露出一种奇异的腼腆笑容。
就像多年前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时,露出的那种“啊…被抓包了”的小尴尬。

Gallus(声音放轻,几乎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老师们,这么多年不见,还真是…巧得很啊。”
“我这身打扮,让你们瞧着是不是…有点不太像话?”

Applejack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又惊又怒,蹄子死死拽着自己的牛仔帽檐。
Applejack低声嘟囔:
“这小子…笑起来还跟以前一个样,可是——背后那滔天血债…”

她猛地抬头,硬声问道:
“Gallus!你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Rarity神情极为复杂,她瞪大眼睛望着Gallus那副明明危险却带着羞涩的模样,仿佛一瞬间她又看见了那个在友谊学校走廊里,不敢抬头和她对视的笨拙学生。

Rarity(低声):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你的西装和枪…和你曾经的笑容,格格不入啊…”

Gallus挠了挠鬓角的羽毛,笑容显得又憨又真诚,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锋利。

Gallus:
“嘿嘿~要不说我还真是走了个岔路呢。”
“不过…能在这里碰上你们,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枪,像是生怕吓到两位老师,举起双爪摊开:
“瞧?没恶意。要不是你们,我现在哪能有脸还笑得出来呢。”

生潮的嘈杂声逐渐压低,华灯下的赌桌、舞女、骰盅声都似乎停顿了一瞬。
因为在场的观众们,已经意识到气氛彻底不对劲了。

Applejack咬紧牙关,低声吼道:
“Gallus,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个学生?你这是在吓唬老百姓!”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真的上前去拽住他。
因为她知道,一旦动手,眼前这位昔日的学生,恐怕只会反手将整个赌场掀翻。
她心里在打鼓:要是真正交锋,她能保护得住旁边这些无辜的赌客吗?

Rarity微微抬蹄,像是想伸手去扶Gallus的衣袖,却又在半空顿住。
她眸子闪烁,语气复杂:
“Gallus…你当年在课堂上迟交作业的时候,也会摆出这种腼腆的笑容…”
“可是现在,你爪里拿着的,不是铅笔,而是一把枪。”

她退后半步,侧身将Applejack护在身后,尽管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眼前的狮鹫如果真想伤生,她连一秒钟都挡不住。

生潮像潮水一样往后退开,没谁敢插一句嘴。
一些富豪、赌徒、小贵族们偷偷打量着这一幕: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也有猎奇,仿佛在等待这场旧情与恶名的对撞会引出怎样的结局。

Gallus像是察觉到气氛僵硬,偏偏还腼腆地挠了挠头,收起手枪,举起双爪做出“我投降”的姿势。
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少年般的笨拙:

Gallus:
“老师们别这样嘛…我真没恶意。”
“其实啊——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请你们坐下来,喝点酒,吃点甜点…”
“…就像从前课堂后的小聚一样。”

赌场经理是一只油光水滑的老马,眼角却不停冒汗。
他远远盯着Gallus与两位公主的老朋友对峙,心里叫苦不迭:
——这是要命啊!一边是恶名昭著的“苍蓝残响”,一边是受到最高尊敬的和谐六主之一的同伴。
无论站哪边,都会死得很快。

于是,他勉强挤出笑容,悄声吩咐侍者:
“上酒,上点心!快快快!记得笑着端上去!”
看似周到好客,实则在争取时间。

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早已聚在大厅边缘,手里都握着防暴长棍和魔导器械。
他们面面相觑,却没谁敢先上。
其中一个新来的年轻狮鹫小声说:
“要不…咱报警吧?”

老队长立马扯住他的翅膀,吓得脸都白了:
“报?报个屁!你知道这是谁吗?那可是全世界通缉榜前三的家伙!
——警局来了也是白送命!你要命就闭嘴!”

他们只能死死盯着Gallus,随时准备在最坏的情况发生时扑上去,哪怕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围观的赌客们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议论。
有谁心虚地推测:
“天哪…这家伙真的是‘残响’本鹫?怎么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嘘!别说了!小心被他听到!”

最终,整个赌场大厅变成了一口随时可能炸裂的压力锅。
Gallus笑容温和,Applejack与Rarity满脸警惕,经理强装殷勤,保安咬牙死守,观众屏息不敢呼吸。

而Gallus本鹫,却像是全然不在乎众生物的紧张,只是轻轻把手枪拍在桌上,笑眯眯地望着旧日的两位老师:

Gallus:
“老师们,别这么拘谨嘛~来,都坐下,陪我玩两把牌吧。
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会乱来。”

Gallus轻松地在牌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啪地一声坐下,整只狮鹫仿佛也随着椅背往后一靠而散发出彻底的放松与放肆。

他将手枪随手放到桌上,像摆一只装饰品一样自然。

Gallus(语气轻佻,尾羽轻扫地面):
“老师们,别这么拘谨嘛~来,都坐下,陪我玩两把牌吧。”

“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会乱来。”

他抬起一只爪子,指节点了点桌面上的巨额筹码塔,语调突然放低,像在说悄悄话:

Gallus:
“赢了……这十个亿全归您两位。”

说完,他叉腰,撅嘴,耸肩一挑,眼神中却暗藏一丝不怀好意的调皮:

Gallus:
“输了……我就只好让您两位拥有这座赌场啦~”

Gallus说完这句话,全场瞬间安静。

Applejack眉头紧锁,目光犀利地看着Gallus:
“十个亿?你拿这种话开玩笑是想干啥?你这算盘我可听出来了——
要么咱们被你压死,要么就是背上‘赢了赌场’的名声,把整个维加斯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语气里带着怒意,却也掺杂着一丝难掩的紧张。

Rarity则是先用力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几下,才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Gallus,darling,你这提议…可真是惊世骇俗。”
“但我得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已经不只是和我们之间的玩笑,而是能把整个城市的经济、政治乃至国际格局推翻的导火索。”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她清楚周围所有生物都在竖着耳朵。

赌客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几乎要咽下自己的心跳声。
有生物手里的筹码“啪嗒”掉在地上,却没谁敢去捡。
甚至连经理和保安都不敢插话,只能僵硬地站在一边,生怕动一下就被卷入这场“天马赌局”。

Gallus却依旧笑得轻快,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他叉着腰,撅着嘴,语气像是同学间的恶作剧:
“怎么啦?老师们不敢玩吗?我可是在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呀~”
“赢了,你们成传奇;输了嘛…赌场也不过换个主子罢了。”

Gallus轻轻一挥爪,服务生们竟不受控制地端来酒水和牌具,像是被他那股无形的威压操纵着。
三匹马三只狮鹫的桌面布好,金光闪闪的筹码“叮咚”落下,居然真的堆成了十亿马奎斯镑的筹码塔。

Gallus笑着往椅子上一坐,手枪就放在筹码边上:“来嘛~老师们,学生请客。”
他的笑容看似温和,眼神却锋锐到让空气都像被冻结。

Rarity调整呼吸,缓缓坐下。她的微笑依旧优雅,却暗暗在赌桌下点亮独角兽魔力,将每一秒钟都当作争取援军的机会。
她侧过头轻声对Applejack说:“我们得稳住,拖到有谁来。”
然后转回去对Gallus说:“Gallus darling,你既然要公平,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长大到什么程度了。”

Applejack则干脆利落地坐下,目光直盯Gallus,像盯着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野牛。
她压低嗓音:“要是真动起蹄子,我拖住他,你先想办法带Rarity撤。”
说完才发现自己是在跟Rarity说,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绕晕。

周围的赌客早已屏息凝神,没生物敢出声。
记者们悄悄举起水晶相机,却又怕被Gallus注意到,镜头抖得像暴风里的一叶舟。
赌场经理偷偷擦了把汗,心想:“要是这场赌局出了结果,维加斯可能从此要改姓Gallus了…”

赌局开场

发牌员战战兢兢地将牌推来,Gallus伸出爪尖,像舞台演员一样轻轻拨动筹码塔,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咧嘴一笑:“今天的赌注,不是金钱。是你们的心。”

只见Gallus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巾,将自己双眼蒙住。
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双爪仿佛舞者一样翻飞,牌在空中旋转、交错、如银龙盘舞,击在桌上噼啪作响;有的甚至被他弹起旋空数圈后再一张不差地飞回牌堆,整套动作精妙如舞蹈,艳惊四座。

全场鸦雀无声。
“蒙着眼还能洗牌到这份上…”
有生物低声惊呼,胆子大的记者甚至忘了害怕,咔咔拍下了几张照片。

Gallus:
“好啦,洗好了。”

Applejack(冷哼):
“你不是说今天不乱来?”

Gallus(眨眼):
“我没出千儿,只是心情很好,想让您们有个好开局。”

Rarity低头一看自己蹄上的牌,顿时愣住了。

全是顺子、炸弹、葫芦,简直就像皇家马蹄灵魂附体,怎么打怎么赢。

Rarity(低声):
“这……这也太……离谱了。”

Applejack也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两眼,虽然不如Rarity离谱,但也异常整齐,至少是稳赢常规牌局的强度。

Gallus(吹口哨,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别怀疑俺作弊,咱可是在场内最严的牌桌,赌神聚集的地方,任何暗箱都立刻触发防魔场诅咒,连校长来了都洗不掉。”

“你们手上的牌,只说明一个问题——”

“今晚,是您两位的幸运夜。”

他将手中牌堆拍在桌上,旋即轻弹起第一张底牌,盯着Rarity:

Gallus(轻声):
“来呀,Rares,放开一点。就像你以前在服装展上惊艳全场那样。”

Rarity抬眼望向Gallus。
他依旧蒙着眼,双爪交叠放在桌上,仿佛什么都没看,却像能把她的灵魂看透。
那笑容平和,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Applejack咽了口唾沫:“他是在…让你赢?”

Rarity深吸一口气,冷静应牌。果然,每一轮她都占尽优势,很快将桌面推向自己这一方。

就在最后一张牌翻出、Rarity稳稳赢下时,Gallus缓缓摘下丝巾,打了个呵欠。
他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筹码,轻声道:

“漂亮极了,老师。赢得很干净。”
“那愿赌服输咯,那以后这座赌场…不,这座城,就归您俩管了哈。”

他微笑着看向一旁的赌场经理

那位经理的脸上,汗珠一颗颗往下掉,像要虚脱一样。

赌场经理(强颜欢笑,声音发抖):
“啊…是,是的,Gallus大人……既然您已经开口…那么,从今天开始,这座赌场——不,这座城市的全部经营权,正式移交给Applejack女士与Rarity女士。”

周围赌客与职员:
“……(死一般的寂静)”
不少生物吞咽着口水,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个赌局,居然决定了天马维加斯的归属。

Gallus(收回手枪,双爪一摊,笑嘻嘻):
“瞧,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和睦一点,笑着玩,输赢不过转瞬之间。
现在这地方是你们的啦,老师们~要是不会经营,我还可以时不时过来‘帮衬’两手。”

Applejack(满脸懵,压低声音):
“Rarity…这也太离谱了吧?咱俩就这么…接手了?”

Rarity(眼皮狂跳,强笑着):
“亲爱的…这已经不是‘想不想接手’的问题了…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Gallus的笑意突然完全消失,代之以令人心悸的冷峻——那是一种只有在沙场与死斗中磨练出的杀气。他的目光扫过众生物,像钢爪剖开掩饰多年的腐肉,空气都仿佛压低了一阶。

Gallus(语气低沉,冷冷地):
“去下城区转转。你们知道该做什么。”

Applejack 和 Rarity 在霎时间都愣住了。前一秒还像个赌桌上嬉笑的“熟鹫”,下一秒就像是在下达死刑的刽子手。

赌场经理(声音发颤,几乎跪下):
“是…是的,大人!马上就执行——”

他知道“下城区”代表什么:那是维加斯最贫穷、最混乱的地方,也是各种工会和黑帮盘踞的温床。Gallus要他们去那里“转转”,根本不需要明说具体动作——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命令。

周围的赌客、保安、荷官们大气不敢出一声。许多狮鹫和小马对视一眼,眼里写满了恐惧:
“苍蓝残响”不是来赌钱的,他是来掌控这整座城的。

Rarity(小声对Applejack):
“…我想我开始明白,他的‘赌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筹码,而是为了…让全城在他面前低头。”

Applejack(压低嗓子):
“天杀的…咱们这是,被硬生生绑到一艘沉船上了。”

Gallus的声音并不高,却像刀刃一样划开沉默,他的尾羽轻轻一甩,冷光在西装扣间一闪。

Gallus(缓缓环顾四周):
“然后,有一分吐一分。
这些年吞的黑钱,现在,立刻,还给百姓们。”

赌场经理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想开口狡辩,但一对冰冷的蓝瞳落在他身上时,他喉咙里挤出的只剩哽咽:“是…是的,大人!我们会…马上安排!”

经理:
“立、立刻执行财产清算!我们将所有利润交由新城主设立的‘百姓赈济信托基金’处理,请…请苍蓝大人明察!”

Gallus冷冷点头,随后不再言语,步伐坚定地朝门外走去。

几名高管和保安顿时慌了神,互相对视,知道这一次,连转圜余地都没有。他们这些年靠赌场黑幕和上下勾结攫取的财富,在此刻都要倾巢而出。

Rarity(目瞪口呆,低声对Applejack):
“天哪…他这是在强行,把整座城市的腐败抽空。”

Applejack(半是震惊半是佩服):
“也就是他敢干这事儿。换做别的生物,早就尸骨无存了。”

镜头切到贫民区。那些一直被剥削的平民百姓,本来还惶惶不安地看着赌场经理带着护卫队冲进来,以为又要被“收税”。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一箱箱金币、宝石、筹码、乃至珠宝、粮票,被强行抬出来,堆在街道中央。

赌场经理强颜欢笑着吆喝:“这是本城的…福利回馈!每户都可以来领取份额!”

起初百姓们迟疑,随后逐渐涌上前去,哭喊声与狂喜混杂。老者们紧紧抱着食物,年轻生物手里抓着闪光的筹码,孩子们甚至不敢相信这些东西真能带回家。

Gallus(大堂内,背对着众生物,似自语般):
“看吧,糖霜一样的笑容,不用什么大道理。只要把属于他们的东西,完完整整地还回去,就够了。”

天马维加斯下城区,悬浮云桥之下的棚户街巷如同倾覆的蜜罐——蜂拥的小马、狮鹫、钻石狗,甚至几只流浪的骆驼都挤在一起都在朝着一个方向狂奔、呼喊、跳跃。

“救世主!救世主来了!!!”

就在狂潮最汹涌之际,突然,一道影子掠过天际。

那道熟悉的蓝色身影,踩着霓虹光束与远处飞艇广告的光影投射,缓缓落在天马维加斯最中央的废弃水塔上方,一脚踩在弯曲钢梁,一脚踏在广告牌边沿,双翅半张,蓝黑西装在夜风中猎猎而动,尾羽在霓虹映照下熠熠生辉。

Gallus。

他的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疲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柔和。

他低头俯瞰着这一片因他而沸腾的街区,用那久违的调调轻描淡写地开口:

Gallus(音色慵懒):
“别喊什么救世主,那玩意儿从来就不存在。”

他伸出右爪在空中画了个圈

“那是些上面的家伙发明出来的词,好让你们有事可盼,有苦可吃,有债可背。”

他顿了顿,朝身后远处闪烁的“金蹄赌场”牌子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微笑回过头

“叫蓝羽哥~”

一时间,生潮愣住了,下一刻爆发出更汹涌的呼声。

平民甲(举着筹码嚎):
“蓝羽哥!!蓝羽哥万岁!!!”

平民乙(紧紧搂着孩子):
“蓝羽哥!!是他把我们的钱和粮食还回来的!!”

一群年轻小马(边跑边喊):
“蓝羽哥!蓝羽哥!!!”

Rarity和Applejack站在生潮边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Rarity(低声,满眼复杂):
“天啊……他简直把全城的心都偷走了。”

Applejack(咬牙,声音沙哑):
“这家伙……真是要命。可他自己,还真把这当游戏。”

Gallus(轻笑,扯了扯领口,眯眼望着狂欢的下城区):
“嗯,这才像点样子嘛。”

尾羽一甩,他纵身离开,消失在霓虹灯影和烟火之间,只留下无数呼喊在夜空中回荡:

“蓝羽哥!!!蓝羽哥!!!!!”

赌场上层

华丽的吊灯仍然璀璨,黄金筹码散落满地。
一群西装革履、羽饰华丽的财阀、行会代表们面色苍白,他们端坐在赌桌边,仿佛木偶般沉默不语。

赌场经理(声音发颤):
“…资产转移已开始,按照‘蓝羽哥’的指示,所有账簿…公开。”

几位董事、股东强颜欢笑,蹄心冷汗直流。没谁敢直呼Gallus的名字,只有“蓝羽哥”三个字在他们嘴里带着荒谬的敬畏。

下城区

下城区的夜晚,热烈得如同白昼。霓虹灯如海浪般一排接一排炸裂,照亮潮水般的生潮。

几头幼鹫举着刚收到的热餐盒,围着涂鸦墙载歌载舞;独角兽老奶奶靠着街角木箱,边嗑糖边笑得直抹眼泪;平日里从不出夜场的舞姬们赤脚在街头跳舞,跟着一只披着光球装的滑稽马边唱边转。

一位少年举着十张簇新的百元马奎斯镑,高高站在饮料箱上。

少年(声嘶力竭):
“看!!这是蓝羽哥还给我的!!我爸那年的赔偿金!!他真的还了!!”

生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老驽马激动地抖个不停,泪如雨下,拽住一个流浪汉的前蹄说:
“几十年了…几十年啊…我第一次见到城里人和咱们一起笑……”

高空的风声里,Gallus背对着所有生物立在天台边缘。
他的西装随风猎猎,冷峻的目光穿过整个城市。

Gallus(喃喃,只有夜风能听到):
“…下一座城,该轮到谁了呢?”

天马维加斯,夜深。赌场的灯火仍然辉煌,下城区的烟火与歌声却更显热烈。
Applejack 和 Rarity 一前一后走到天台的另一侧,避开了欢呼的生潮。夜风带着干燥的甜味,飘来啤酒和烤肉的气息。

Applejack(低声,摘下帽子):
“Rares…说实话,我还没缓过来。刚才发生的那些……天哪,他只动动嘴,整座城就改了规矩。”

Rarity(凝视下方的平民,神色复杂):
“你没看到吗?那笑容,那掌声……这些生物是真心在感谢他。也许我们从未如此‘直接’地改变过什么。”

Applejack(眉头紧锁):
“可这是威胁啊,Rares!他用枪、用压迫感,把一群权贵逼上了台子。是的,下城区的生物们是笑了,可这笑声能维持多久?一旦他走了,这些生物会不会报复回来?”

Rarity(摇头,轻声反驳):
“有时恐惧比承诺更快改变世界。Gallus……他像是一把粗暴的剪刀,把缠绕在这里的腐烂藤蔓一刀切断。或许不优雅,但确实有效。”

Applejack(叹气):
“你真打算把他当解放者?我可只看到一个到哪儿哪儿流血的家伙。”

Rarity(沉默片刻,转头望向高空 Gallus 的背影):
“…解放者,还是毁灭者,这取决于最后能不能留下一个能自我运转的秩序。问题是,他似乎从不在乎‘之后’。”

她转身离开,AJ坐在原地,凝视着Gallus曾消失的夜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