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都市:喜剧、悲剧、群星与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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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乐斯篇 · 正传 · 09 · 焰殁余生

第 31 章
9 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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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炽焰与蓝火交错,碎石迸裂,焦木崩断。

Gallus背后半边西装早已撕裂,露出如钢铸般的肌理,翅膀拖曳出一道道低空利轨;秋烨的身躯则几乎完全融入火光,双眼之中似有太阳映照,步步踏火而生。

Gallus与秋烨对峙于岩壁之巅,身下是燃烧的断林与飞灰。

火舌缠绕秋烨前肢,甩出一道燃尽空气的火鞭,Gallus瞬身躲避,在空中留下多重残影。

秋烨怒喝一声,口吐炽焰火莲炸裂,Gallus借势翻转一翼,从火海之中强行穿梭而出,寒芒乍现,利爪闪击秋烨胸口。

——红与蓝交融、魂与怒碰撞,山崩地裂。

她重重跪地,一只前蹄撑地,胸前流火化作光焰翻滚

秋烨(喘息):
“呼……哈……这就是你的……全部了吗?”

“还是说,你也开始畏惧了——为了什么而战的理由?”

Gallus没有回应。

他俯瞰眼前燃烧的森域,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喜悦,也没有怜悯。

只有令人胆寒的空白。

秋烨缓缓起身,浑身烈焰燃至极致,竟在胸前交织出一道晶红火轮。

秋烨:
“可你杀的——不只是敌人。”

“是无数被你踏碎的归路,是所有尚存余烬的族人,是我们拼死守护的希望。”

双蹄踏地,灼焰狂涌而出,天地一瞬如同染血

秋烨:
“若你要毁灭这世界,那我便以身为刃,先斩你这份空洞的哀悼!”

Gallus:
“——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就以我的千万道伤疤和性命——为护世的烈阳添光!”

两股能量交锋,烈焰与蓝光在空中炸裂,整个战场被光焰吞没,树木在冲击波下成排倒塌。秋烨的炽焰火轮正全力维持,烈火如同天幕般压下。她额角渗出汗珠,呼吸急促,注意力全部放在对抗正面的压迫。

Gallus双眼一缩,目光迅速捕捉到秋烨胸前火轮的微弱闪烁——那是护体焰流因过度消耗而产生的短暂紊乱。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迅速分裂出数条计算轨迹:

秋烨火轮维持的极限时间。

她眼神聚焦点的死角。

焰流转间暴露出的呼吸节律。

下一瞬,他并没有正面硬顶,而是借助能量对撞产生的气浪,顺势将身体“抛”出冲击核心。翅膀急速收拢,背羽瞬间折叠,令他像一枚细长的投矛,被风压裹挟着贴近地面掠行。

秋烨完全没想到他会在正面对轰的僵持时突然弃正就侧,注意力仍被光芒冲击压制住。

在逼近她的瞬间,Gallus突然扭动身躯,双翼猛然展开,制造出一道短暂的羽流残影。这个假身在她余光中闪过,成功引导她本能地转头去防御。

真正的Gallus——却已绕至她身后。

冷光一闪,利爪精准无比地从后背贯穿了她心口的逆鳞,那是麒麟族的要害。

秋烨的瞳孔猛然收缩,护体火焰在那一瞬间全面崩溃。她僵硬在原地,仿佛连呼吸都被掐断。

Gallus低声在她耳边吐出一句话,冷如利刃:
“所有的荣光,都是死前最后一息的幻影。”

随即猛然抽爪,烈焰轰然散尽。

——滴答,滴答。

雨声与滴水交错,模糊不清的身影在记忆深处若隐若现。

年幼的秋烨正站在水稻田边,朝阳下的露珠在稻穗上闪烁光辉。她用一根小树枝画着地上的泥土阵图,背后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

“烨儿,午饭好了,别玩太久。”

女孩回头笑得灿烂,尾巴甩得像要飞起来。她的眼中,那时的世界,依旧单纯得如同一碗热汤——温热、朴素、而安心。

年少时的她站在麒麟卫军列中,额角渗着汗,口令却喊得铿锵有力。旁边的教官吹着哨子怒吼:

“你们守护的,是族裔的未来,是火焰不灭的信仰!”

秋烨双眼炽烈如炬,内心坚定地回应:“我愿将身化为薪柴,助烈焰长燃。”

战火纷飞的夜晚,她与四位挚友围坐在林中残垣。每一位麒麟战士都将自己最珍爱的信物放入中央的火堆里焚烧,以誓不退缩。

她将祖传的玉佩抛入火中,轻声低语:

“若我倒下,愿我之灵融于这麒麟之森,不入轮回,不求永生——只为守护后世孩童安睡时的那一点灯火。”

她回头时,那些熟悉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在身后倒下:

“快走!”

“别管我们,快撤!”

“秋烨……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天空是血色的,雷鸣如战鼓般回响。Gallus那双燃着怨火的瞳孔与自己对视时,她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秋烨在心底低语:

“你只是在等一个……能阻止你的生物罢了。”

秋烨倒下,烈焰熄灭。她面庞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笑意,似在说:

“至少…这一次,我也…守到了最后。”

天空之上,星纹折叠之间,一道巨大的裂口缓缓张开。Twilight带着Applejack和Fluttershy乘着魔法阵投影出的飞行浮光轨道正急速赶来。Applejack冲在最前方,脸色苍白,瞳孔因剧烈风速与焦急几近放大。

秋烨(遗言):
“望眼…欲穿,不见…归处。覆水…难收,宁为…玉…碎…”

Gallus望着这一幕,眼中竟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Gallus(望向Twilight、Applejack和Fluttershy):
“就和当时的我一样…”
“…你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