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烁烁脸颊泛红，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微笑，站在暮光城堡长长的走廊里，两侧是相同的水晶门，面前是一匹滔滔不绝的淡紫色独角兽雌驹，深紫色的鬃毛间夹着一缕浅蓝色条纹。
“呃……说真的啦……”余晖烁烁有些局促地说道，“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星光熠熠惊呼，“你可是天角兽！我是说……当暮光告诉我，她请了另一个她曾经帮助过、要来帮助我的家伙时，我完全没想到竟然是另一只天角兽！”
余晖烁烁抬起一只前蹄挠了挠后脑勺。“嗯，天角兽这件事很新……真的、真的很新，而且……并不是说要贬低她什么啦，但‘帮助过’这个说法可能多少有点抬举暮光了。其实是她和我们的朋友——虽然那时他们还不是我的朋友——用彩虹友情光束把我轰到不再是恶魔。然后暮光说我值得一个第二次机会，于是就把我‘丢’给了那个平行世界里的朋友们……”余晖烁烁笑了笑，“暮光当然很棒，但真正让我学会友情的，其实是我的其他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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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双手搭在余晖烁烁的肩膀上，紧紧抓着她的皮夹克，深深注视着这位火焰般头发的女子的双眼。
“好了，余晖烁烁，我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会很容易，因为咱们面对现实吧。不会的。整个学校都讨厌你！”
“这也是有理由的！”萍琪派开心地说着，手里端着一个馅饼盘。
“我讨厌你！”
“这也是有理由的！”萍琪派又补了一句，依旧笑眯眯的。
余晖烁烁撅起下嘴唇，露出一脸委屈的噘嘴表情，而瑞瑞继续说道。
“我是说，你让我过了差不多一个学期地狱般的日子，还挑拨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们互相敌对！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打算给你套上一身波点和条纹混搭的衣服！”
“没错！”苹果杰克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食指指着余晖烁烁的下巴。“为了什么？！又一个皇冠？！一个奖杯？！到底为了什么？！”
余晖烁烁在瑞瑞的手中缩了缩身子。“呃……春季舞会冠军其实拿的是一个奖牌……”
“那真是太好了！”苹果杰克愤愤地说。“这一切值得吗？！”
余晖烁烁咽了口唾沫。“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刻，不值得。”
“嘿，”云宝黛西插嘴道，“我这儿正好有个奖牌给你呢！”她说着递给余晖烁烁一张纸。
余晖烁烁皱起眉头。“这根本不是奖牌，只是一张纸……”当她低声读出上面写的“U SUK!”时，她的声音颤抖了。“好吧……嗯……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真的明白吗？！”瑞瑞额头紧锁，“真的明白吗？！”
“呃……嗯……余晖烁烁？”
余晖烁烁听见那个粉色长发、声音怯怯的女孩叫她，顿时一阵僵硬。“呃……是的，小蝶？”
“呃……那个……既然大家都在说对你的感受，我也想说……我想把你扒光，浇上湿猫粮，然后看收容所的猫们把你吃干抹净。”
“……什么？！”余晖烁烁惊呼。
“小蝶！恶心死了！”萍琪派大叫。
“搞什么鬼啊？！”苹果杰克吼道。
“这啥情况，蝶？！”云宝黛西大喊。
瑞瑞转头看向小蝶。“小蝶，亲爱的，我知道我们都在生余晖烁烁的气，但你这个提议……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
小蝶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怯生生地望着余晖烁烁和其他朋友。“呃……对……对啊……”她小声说，“生气……”
萍琪派忽然跳到余晖烁烁身边。“别担心啦，余晖烁烁！暮光已经告诉我们要教你学会友情，而我们就要这么做！”
余晖烁烁朝萍琪派露出一丝小小的微笑。“谢谢你，萍琪派。各位，其实我真的很抱歉——”
萍琪派忽然把她那一大团卷发贴在余晖烁烁的脸颊上。“现在先别管那些啦！”她笑容灿烂，“重要的是我给你做了一个泥巴派！”说着把派举到余晖烁烁面前。
余晖烁烁低头望着派，表情沉了下去。“这是真的泥巴，对吧？”
萍琪派咬紧牙关，眉头紧锁。“把派吃了！”她用愤怒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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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余晖？”星光熠熠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余晖烁烁？”
“嗯……？”余晖烁烁猛地摇了摇头，就像要把厚重的雾气甩掉一样。“抱歉……我刚刚只是……回想起一些事情……我昏过去多久了？”
“呃……大概一分钟。”
余晖烁烁皱眉。“这么糟啊？”
星光熠熠笑了笑。“没事的！我只是太幸运了，有两位天角兽在教我友情！我还是不敢相信，暮光专门为我安排友情课程，亲自教我友情，还让我住在她身边！”
余晖烁烁的左眼抽搐了一下。“我也不敢相信呢！”她挤出一抹笑容。
“哦，不过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对你不感激，余晖！”星光熠熠的耳朵耷拉下来，低头望着走廊的地面。“我只是觉得太幸运了……毕竟我之前干过那么多事，却没有被放逐，甚至没有被关进塔尔塔罗斯。”
余晖烁烁笑了。“嘿，如果说有谁能理解‘因为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结果差点毁灭世界’，那就是我。”她的笑容带了点不好意思。“我是说……我当时为了变成天角兽而把自己变成恶魔，还差点挑起一场和小马国的战争……”她轻笑一声，转头望了望自己的翅膀。“谁能想到，我最后却是在试着救朋友的时候，意外地成了天角兽呢？”她摇了摇头，又望向星光熠熠。“看来有些事就是得自然发生，而不是靠某人自私地想要做‘正确的事’。”
星光熠熠勉强一笑，咽了口唾沫：“嗯……我是说，试图摧毁可爱标志以实现平等……某种意义上也是想做正确的事……那些因为时空旅行而出现的各种糟糕世界，只是因为我想报复。”
余晖烁烁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所以，在那些世界里，暮光有没有提到一个由邪恶的我统治的世界？或者善良的我？甚至是道德模棱两可的我？没有？恶魔？由恶魔统治的世界？没有……？彳亍，没关系。”
星光熠熠紧张地干笑：“嗯……我很高兴暮光找来一个真正能理解我问题的朋友。”
“哦，其实是我提出来的。”余晖烁烁说道，“嘿嘿嘿……暮光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就主动提出要帮忙……哈哈哈！”余晖烁烁咬紧牙关，“老实说，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开始没提议这个。嘿嘿嘿哈哈哈！”
“呃……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必须笑，否则我就要哭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呃……”星光熠熠尴尬地笑着，点点头，朝走廊尽头示意：“也许你能帮我找图书馆？”
余晖烁烁望向走廊上那一排排一模一样的门：“哇，这地方真大。”
星光熠熠点点头：“我知道！从外面看起来要小得多！”
余晖烁烁轻笑：“也许暮光其实是个时间女勋爵……”*1
星光熠熠皱眉：“造成那些时空旅行麻烦的人是我……记得吗？”
“呃……算了！”余晖烁烁尴尬地笑了笑，“一时忘了自己在哪个世界。”
“是，是……”星光熠熠笑着说，“也许是这扇门？”她语气不确定地用魔法打开了最近的一扇门。
里面，小龙斯派克正戴着束着鳍的发带刷牙，身上裹着毛巾。他转过身，笑着打招呼：“嗨，姑娘们！”
“嗨，斯派克！”余晖烁烁愉快地回应。
“哎呀！”星光熠熠赶紧关上门。
余晖烁烁挑眉：“有问题吗？”
“他刷牙的时候还围着毛巾！”
“呃……是啊？”余晖烁烁说，“那又怎样？”
“而且……呃……很尴尬？”
“对谁尴尬啊？”
门再次打开，斯派克仍旧围着毛巾和发带：“你们知道我能听到你们说的所有话吧？”
“呀！”星光熠熠惊叫一声，躲到余晖烁烁身后。
余晖烁烁瞥了星光熠熠一眼，然后转向斯派克。“是啊，不过……”她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我习惯了你在坎高那边是条狗，总是光着身子。”
“哦，我在这边通常也不穿衣服。”
余晖烁烁挑了挑眉，又看了星光熠熠一眼：“哦……好吧？”
“没错！”斯派克说着，把毛巾扯下来，用它擦拭尾巴下面的部位，“我一向是自然派，宝贝！”
“啊啊啊！”星光熠熠惊叫着，用前蹄捂住眼睛。
余晖烁烁翻了个白眼，抬头望天，表情有些无奈：“好吧……行吧……呃……能告诉我们图书馆在哪吗？这些门都一个样，还没有指示牌。”她翻了个白眼，“要是有谁喜欢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痴迷于清晰明了就好了。”
“呃……”斯派克说道，“为暮光辩护一下，她……呃……嗯……”他用爪子挠了挠下巴，毛巾掉在地上，“你们知道，有几次地图让她的屁股震动，然后……呃……她一直在……在……干和书有关的事情……啊，我没法圆下去了。”他耸耸肩，指向一扇门，“图书馆就在那！”
余晖烁烁轻笑：“谢谢你，斯派克！”
“不客气，女士们！”斯派克挥了挥爪，转身走回浴室，关上了门。
星光熠熠移开捂着眼睛的前蹄：“他……他走了吗？”
余晖烁烁翻了个白眼：“是的，斯派克以稍微更潮湿、稍微没那么光溜溜的状态回浴室去了。”
“我还能听到你们说话哦——！”斯派克在门里喊道。
“没关系——！”余晖烁烁应道。
“我们……我们还是去找暮光吧。”星光熠熠脸颊通红。
“当然！”余晖烁烁说着，走到图书馆门口，用自己青绿色的魔法光芒打开了门。
里面，暮光正用羽毛笔在一张长长的清单上奋笔疾书：“接受，嗯哼。利他主义，当然要有。”她抬头望向进门的余晖烁烁和星光熠熠，“余晖，星光，早安，快进来！”
“早安，暮光。”余晖烁烁微笑着说道。
“抱歉我迟到了，”星光熠熠说，“我刚才有点迷路……我还是不敢相信你让我留在这儿……做你的学生……在我干过那些事之后！”
余晖烁烁的脑袋抽搐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丝歪笑：“我也不敢相信……”
星光熠熠望着余晖烁烁，露出悲伤的眼神和撅起的嘴唇。
“呃……我是说……我们真是太幸运了，暮光这么宽容！”余晖烁烁转向暮光，“对吧？”
暮光笑着点点头：“当然！我不是那种纠结过去的人……”
余晖烁烁勉强保持着笑容，脑海中闪过她当初在坎高递手给暮光的画面，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般的幻觉回荡在脑中，那时暮光迟疑着是否要握住那只手。
“……星光，你也不该纠结。现在这座城堡就是你的家了……”
余晖烁烁感到脑中一阵刺痛，仿佛又有一声枪响。
“……至于作为我学生这件事，我正在考虑你的第一堂友情课该是什么。”
余晖烁烁的右眼开始剧烈抽搐，脑中再次响起枪声。
星光熠熠望着暮光手里的卷轴：“哦，看起来你已经缩小范围了！”
“哦，这些只是A开头的。”暮光愉快地回答，“接下来，我会列出B打头的！”她指向堆满纸张和卷轴的桌子。
星光熠熠缩了缩脖子，勉强挤出笑容，耳朵耷拉下来。
余晖烁烁猛地摇了摇头，盯着那张桌子：“你是说……你靠翻字典，一个个找出能教人待人友善的词来设计友情课程？！”
“当然啦！”暮光愉快地回答，“我是说……你是怎么学会友情的？”
余晖烁烁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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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牌子的鱼食片？！”余晖烁烁愤怒地挥舞着一罐鱼食片，“廉价牌子的鱼食片？！好啊好啊！那我就买这些，顺便留个字条告诉小太阳‘妈妈不爱你’，再给他弄一把防水的迷你小枪，好让他一头撞死！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你爱动物的！”
柜台后伸出一双黄色的手和一绺粉色的头发，主人颤抖着躲在下面。轻轻的啜泣声迅速变成了响亮的嚎啕大哭。
“啊，天啊！”余晖烁烁皱着脸，“对不起，小蝶！”她双手举在身前，“我只是……即兴发挥，不小心太入戏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
“余晖？”瑞瑞开口道，“虽然我很欣赏你为这个项目带来的热情和情绪张力，但你的台词应该是——‘廉价牌子的鱼食片？这是什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吗？’”
“……嗷呜哇啊啊啊——”
“瑞瑞！这根本说不通啊！”余晖烁烁大喊着挥手，“宠物店、鱼食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有什么关系？！”
“……呜哇啊啊啊——”
“相信我，亲爱的！这句会让观众捧腹大笑的！小蝶，亲爱的，别哭了。”
“……呜哇啊啊……好，好吧……”小蝶虚弱地说。
“好了大家。”瑞瑞说道，“我们再来一次……”
余晖烁烁叹了口气，用手捏住鼻梁。“这将会是史上最烂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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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试错？”余晖烁烁回答，“我是说，我可不是友情公主，但真实的生活经验对我来说确实奏效了。”
暮光眯起眼睛：“哇。真是个方便的方法，不需要对一切都做详细笔记。”
“呃，对不起？”余晖烁烁答道，“但我的意思是……现实生活通常没有那么有条理，无法用一份说明书就概括清楚。你自己肯定也有过这种方法失效的时候吧……”
暮光点点头：“是的，好几次。通常都和友情有关。”
“好吧，那你为什么——”
“我还没准备好生活在一个清单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世界里！”暮光喊道。
余晖烁烁连退几步，耳朵耷拉了下来。“呃……好吧，星光。要不你来和暮光聊聊？”
“呃……暮光？”星光熠熠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我才刚刚开始学习友情，但我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课程。我们该怎么选呢？”
余晖烁烁抬起一只前蹄：“我建议我们烧掉重来。”
暮光狠狠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对星光熠熠笑了笑：“也许我该先把内容精简一点，再带你们学习。不如你们两个先去王座厅吧？大家正在那边讨论我们去水晶帝国的行程，银甲闪闪和韵律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余晖烁烁挤出一个极其虚假的笑容：“哇哦，暮光！谢谢你提供了这么精彩的背景说明！真高兴你把这些信息直接喂到我们嘴里，好像我们自己不知道，或者跟任何小马聊聊都不会知道似的！”
暮光默默地瞪着余晖烁烁。
“顺便说一句，那是讽刺哦。我猜你还有很多字母要查到才会轮到这个。”
星光熠熠的眼神在余晖烁烁和暮光之间紧张来回，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
暮光叹了口气：“你一整天都会这样吗？”
余晖烁烁摇摇头：“不，我预期随着一天的进行会越来越糟。”
“唉！”暮光喊道，“听着，这难道是因为我没来帮你对付那个‘另一个你’吗？我已经说过了，我当时正忙着穿梭不同时间线，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糟，而且——”
星光熠熠的耳朵垂了下来，眼神空洞，发出一声呜咽。
“哦，对不起，星光！”暮光忙道，“我不是故意——”
“干得好啊，暮光。”余晖烁烁说道。
“余晖……”暮光用警告的语气低吼。
“就是嘛，把你的新朋友、友情学生直接扔到车轮底下！滴滴！友情公主驾到！啪！”
“余晖，你能不能去王座——”
“漂亮。”余晖烁烁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拜托！去王座——”
“干的真漂亮！”
“余晖！”
“干嘛？！”
“王座厅！”暮光指着图书馆大门下令。
“好啊！”余晖烁烁把怒气从脸上抹掉，转头看向星光熠熠，“那么……去王座厅的路是？”
“呃……我……我不太清楚……”星光熠熠尴尬地说。
“……什么？！”余晖烁烁喊道，“你不是在那儿给暮光设过陷阱等她来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座厅在哪？！我的意思是……好吧，所有的走廊和门都长得一模一样，可你不是花了几个月时间跟踪她吗？我以为你至少画过地图或者蓝图之类的……”
星光熠熠咽了口唾沫：“我……我……其实是……就是……我——我直接飘到阳台，从那边进去的，对不起！”
余晖烁烁呆呆盯着星光熠熠：“对不起？你是跟我们两个谁说的？”
“呃……两个都对不起？”
余晖烁烁转头望向暮光：“你就这么把阳台的门开着？”
“为什么不呢？！”暮光理直气壮地说，“小马镇的天气几乎总是很好的！”
“……你因为天气好就开着门？！你就不担心，作为一位公主，自己的安危吗？”
“为什么？会发生什么事？”
“呃……愤怒的陆马朝你扔巨石？疯掉的天马拿着弯刀？那些你得罪过的独角兽里随便来一个寻仇？”
暮光摇摇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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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各自的王座上，暮光闪闪和小龙斯派克正各自看着自己喜欢的读物，享受着小马镇宁静的一天，伴随着从敞开的阳台飘进来的鸟鸣声——
“滋！”
随着一道紫光闪过，暮光的鬃毛瞬间变成了一团酸橙绿色的乱发。
“哈！接招吧，暮光！” 一个愤怒的女性声音大喊。“要知道，你此刻正蒙受羞耻！施法者正是神通广大的 *弹舌* 崔 *弹舌* 克 *弹舌* 茜！”斯派克从漫画书上抬起头，只见暮光的独角闪了闪，翻过自己书里的一页。
“没错！是我，崔克茜！谁……谁……注意一下我啊，混蛋！”
斯派克叹了口气：“暮光，你的鬃毛变成了刺眼的绿色。”
“很好，斯派克。”暮光漫不经心地答道。
“暮光！暮光！我正在翻你的垃圾桶呢！你怎么不出来阻止崔克茜？！”
斯派克又叹了口气：“你根本没在听，对吧？”
“哇哦，斯派克！听起来真是太棒了！”暮光说着，目光仍然没离开书。
斯派克摇了摇头，合上漫画，把它放到桌上。“好吧，那我去啃城堡的西翼了。”他一边走一边嘀咕，“对我来说，这地方就像住在一个巨大的姜饼屋里……”
“听起来不错，斯派克！算我一个！”
“诅咒你那双让人想亲的嘴唇，暮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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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便！”余晖烁烁猛地吼道，开始往外走。“那我们就出去，从阳台进去。”她展开双翼，“至少我还能试试用这些……走吧，星光。”
“呃……好吧……”星光熠熠犹豫地跟了上去。
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两匹小马走出去。“好吧……一会见，星光烁烁。”
余晖烁烁立刻停住脚步，猛地回头瞪向暮光：“哇，你认真的？！”
 
 
*1 此处余晖说暮光是“time lady”对应的神秘博士的种族“time lord”(女勋爵-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