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Cold)
章八
第 8 章
8 个月前
暮光的声音差点把库珀惊得跳起来。他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番茄汤罐头,并从肩上取下了步枪。心脏狂跳,肾上腺素充斥血管,他朝着她尖叫声的方向飞奔而去,步枪全程举起准备。没用多久,他就到达了商店的另一边,听到了蹄子在瓷砖上急促跑动的声音和男人们互相叫喊的声音。
“按住它!”其中一个拾荒者喊道。
“我按不住!它一直在扭动!”另一个低吼着回道。
“库珀!”
她声音中那原始的恐惧让库珀的心愤怒地下沉,驱使他的行动快过了大脑的反应。随着视野变红,他几乎进入了全速冲刺。
“这操蛋玩意在说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哼哧着问道。
“它一直在说……库珀……”另一个回答道。
库珀能听到挣扎的小马和那些男人开始移动的声音,但他的隧道视野让他难以专注于任何事,除了以双腿所能承载的最快速度移动之外。他迅速抵达过道另一侧,并在绕过拐角时举起了步枪。立刻,一只手抓住了枪管,惊得他扣动了扳机,将一发子弹射穿了接下来的几条过道。几乎在眨眼之间,他看到那刀锋的黑色金属划着弧线朝他的脸而来,同时袭击者将刀刺向了他。
库珀的反应是将支撑手从护木上移开,摆成一个向前的‘L’形,接住了那人的前臂。刀锋在他的脸前几英寸处嘎然停住。
没有丝毫犹豫,库珀松开他开火那只手的握持,一记肘击向外打出,正中攻击者的鼻子。随着那人的鼻子被打断,一声响亮的嘎吱碎裂声灌满他的耳朵,迫使他向后踉跄,松开了握着刀和步枪的手。
武器一挣脱,库珀迅速抓住它的手枪握把,但一支箭正中他的胸口,让他再次立刻松手,被震得呆滞了最短暂的一瞬。他的防弹板背心吸收了这一击,当场挡停了箭矢,但冲击力震裂了箭杆,将木头碎片溅到他的面部,在此过程中几乎使他失明。他向后踉跄,步枪也掉落在地,同时他迅速擦去了脸上和眼中的木头碎片。
就在他刚恢复视力时,库珀被第一个男人擒抱,撞向了墙壁。他撞上冰冷的石膏墙,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嚓”声,留下一个巨大的凹痕以及一片蛛网状的裂纹。再次被震得发懵,他因撞击的冲击而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左手抓住仍缠在他躯干上的男人,并用右手将肘部砸向他的背部。这一击将那人打得跪倒在地,撞出了他肺里的空气,迫使他咳着嗽求气,之后库珀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再次将他击倒在地。
库珀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有了一秒的喘息之机,他迅速扫视过道。立刻,他看到暮光血迹斑斑的身影躺在地板上,就在正朝他跑来的那个男人身后。她的胸口急速起伏,表明她至少还在呼吸,并且可能还有意识。
第二个拾荒者迅速向他靠近,手中拿着一把看似大型鲍伊刀的武器。随着时间迅速流逝,库珀排除了去拿步枪的念头。它现在实在太远了,只给他留下了寥寥无几的选择。
他把自己从墙上推开,朝步枪移去,但就在那人持刀疯狂挥舞时,他灵巧地向侧面一闪,刀锋险些擦过他的左肩。他又挥了一刀,划出一道宽大的弧线,再次堪堪错过,却也暴露了他的右侧。库珀充分利用这一点,迅速将手臂勾入那人右腋之下,并抓住了他的胸膛。同时,他伸手绕到其背后抓住他的腰,有效地用双臂将他环抱成一个熊抱的姿势。库珀立刻向后倾,并竭尽全力向左猛扭。他发出一声野性的低吼,同时这个动作将那人从地上提起并甩入空中,继而猛地将他砸向地面。
“呃啊!”他痛叫出声,撞击把他的气都撞了出来。
库珀尽快地撑着自己站起来,转身看到另一个男人也正站起身。没给他完全恢复的时间,库珀便向前推进,朝着那个流血的男人冲刺过去。瞬间,他以自己被擒抱的同样方式擒抱住对方,并将那人猛撞到墙上,在此过程中撞穿了石膏墙。他们两人摔进了隔壁房间,在那里,库珀因撞击和落地的力道而强忍住了一声呻吟。
然而,他身下的男人情况要糟糕得多,在库珀撑着自己起身跪立时,他似乎正呼吸困难。他转过身去面对另一个男人,正好看见对方抓住了他的步枪。库珀的血液几乎在血管里冻结,他看着那枪管在慢动作中被刻意地抬起,直到指向他的方向。他以双腿能移动的最快速度,向右一跃,躲开了墙上那个洞的路径。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环境中变得愈发响亮——在那人盲目开火时穿透了墙壁。在库珀向侧面飞扑时,三发子弹都堪堪与他擦身而过。
现在拿着他步枪的拾荒者迅速紧逼,从墙上的洞口进入了储藏室。他发现他的同伴正在站起身,但在遍布房间的箱子和杂物中没有看到库珀的任何踪迹。他慢慢地从一侧扫视到另一侧,搜索时手指始终粘在扳机上。
“你还好吗?”他问道。
“还……还好……抓住那个混蛋……他往那边去了……”另一个回答道,指向房间尽头的箱子。
他向前走了几步,接着便朝着那些箱子疯狂开火,将纸板打成碎片,让墙上布满了弹孔。在几乎打空弹匣并差点把自己震聋之后,那人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声音。某样重物落在他正前方的地板上的声音。
“我想我打中他了!”他喊道。
“好的,去确认一下。我去解决了那个马玩意儿。”另一个拾荒者回答道。
第二个男人站起身,朝墙上的洞走去,同时第一个男人走向房间尽头。靠近时,他保持步枪就位,始终瞄准着噪音的来源。他不断逼近,直到抵达目标箱子,然后慢慢地在它周围搜索。然而,他找到的不是库珀的尸体,而是一袋沉重的夹克和衣物。他胃里一阵下沉,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库珀从他正藏身的箱子里跳出,将他擒抱在墙上,并在此过程中又射出了一发子弹。
由于袭击者被压制得无法使用步枪,库珀愤怒地用头撞他,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肾脏上。他痛得叫喊起来,引得另一个男人匆忙冲回房间。然而,没等他拉近距离,库珀就抓住了步枪枪管,并将其指向了他。持枪的男人甚至来不及反抗,库珀就用自己的指关节猛地磕在他的扳机手指上,迫使武器再次开火,击中了第二个男人的腿。
“呃啊!”他在倒向地面时叫喊道。
“不!”第一个男人叫喊道,接着一膝盖顶向库珀的腹股沟。
库珀痛苦地叫喊起来,随后被一记迅猛的右勾拳打倒在地。他强忍住因这一记阴招而来的呕吐感,同时一个可怕的景象充满了他的视野。他自己步枪的枪管正俯视着他,将一根恐惧的尖刺打入他的血管。时间慢了下来,枪管始终对准着他的头,有那么一刻,周遭只剩寂静。接着,一声响亮的金属咔哒声充满了空气。持枪的男人把步枪在手中转了转,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给了库珀所需要的全部时间。
他从臀部的枪套中拔出手枪,又射出两发子弹,一枪击中那人胸部,一枪打在他头上,在他双眼之间开了一个洞,将墙壁染成一片血红。
“凯尔!”第二个男人叫喊道,然后在一阵狂怒中向库珀扑去。
没等库珀做出反应,他就感到第二个男人跳到他身上的冲击力,并将手枪从他手中撞飞。在那人扑到他身上的力道中,他几乎没感觉到刀子撞上防弹板背心的冲击。他立刻想把那人从身上推开,但当那人的手臂向后收时,库珀看到了他手中钢刃的光泽。
库珀立刻抬起左臂,在那人前臂劈向他胸口时接住了它,在此过程中将刀锋阻止在离他喉咙仅几寸处。那人手忙脚乱地爬到他身上,用空着的手给刀施加更多的重量和压力。库珀也针锋相对,用右臂撑住,抵住那把刀,同时挣扎着呼吸。
他上方的男人凶狠地低吼着,身体前倾,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刀尖上,驱使它愈发靠近库珀的脖子。在短短几秒的紧张对峙中,他们似乎陷入了僵局。然而,就在库珀刚能稍稍推开一点时,他感到一记全力头槌的冲击,将他的头撞得磕在混凝土地板上,并让他陷入晕眩,而血也开始从他鼻子里滴下。
趁此机会,那拾荒者用全身的重量向前猛刺,冲破了库珀被震懵的防御,将刀刃深深地捅进他的肩膀,就在他喉咙左侧几英寸处。库珀痛得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当他感到那尖锐的灼烧感一路穿透到肩胛骨时,他痛叫出声。当刀刃被粗暴地从他身体里猛力拔出,并再次被高举划出一道宽大的弧线时,他在剧痛中尖叫起来。他用右臂紧抓着伤口,同时虚弱地伸出左臂去挡那把刀。看着刀刃在微光下反射出的光泽,他绷紧了身体,为迎接终结做好了准备。
然而,就在那刀刃到达其弧线顶点时,一声枪响划破空气,那拾荒者瞬间倒地毙命。他瘫倒在库珀身上,鲜血从他双眼之间的洞口涌出。在死沉的重压下,他大口喘着气,挣扎着想把那人从自己身上移开。片刻之后,他用他完好的手臂把尸体从胸口推开,并将注意力转向了枪声的方向。
站在那里的,她身上仍沾满大量鲜血,那淡紫色光环正笼罩着他的手枪,是暮光。
“按住它!”其中一个拾荒者喊道。
“我按不住!它一直在扭动!”另一个低吼着回道。
“库珀!”
她声音中那原始的恐惧让库珀的心愤怒地下沉,驱使他的行动快过了大脑的反应。随着视野变红,他几乎进入了全速冲刺。
“这操蛋玩意在说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哼哧着问道。
“它一直在说……库珀……”另一个回答道。
库珀能听到挣扎的小马和那些男人开始移动的声音,但他的隧道视野让他难以专注于任何事,除了以双腿所能承载的最快速度移动之外。他迅速抵达过道另一侧,并在绕过拐角时举起了步枪。立刻,一只手抓住了枪管,惊得他扣动了扳机,将一发子弹射穿了接下来的几条过道。几乎在眨眼之间,他看到那刀锋的黑色金属划着弧线朝他的脸而来,同时袭击者将刀刺向了他。
库珀的反应是将支撑手从护木上移开,摆成一个向前的‘L’形,接住了那人的前臂。刀锋在他的脸前几英寸处嘎然停住。
没有丝毫犹豫,库珀松开他开火那只手的握持,一记肘击向外打出,正中攻击者的鼻子。随着那人的鼻子被打断,一声响亮的嘎吱碎裂声灌满他的耳朵,迫使他向后踉跄,松开了握着刀和步枪的手。
武器一挣脱,库珀迅速抓住它的手枪握把,但一支箭正中他的胸口,让他再次立刻松手,被震得呆滞了最短暂的一瞬。他的防弹板背心吸收了这一击,当场挡停了箭矢,但冲击力震裂了箭杆,将木头碎片溅到他的面部,在此过程中几乎使他失明。他向后踉跄,步枪也掉落在地,同时他迅速擦去了脸上和眼中的木头碎片。
就在他刚恢复视力时,库珀被第一个男人擒抱,撞向了墙壁。他撞上冰冷的石膏墙,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嚓”声,留下一个巨大的凹痕以及一片蛛网状的裂纹。再次被震得发懵,他因撞击的冲击而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左手抓住仍缠在他躯干上的男人,并用右手将肘部砸向他的背部。这一击将那人打得跪倒在地,撞出了他肺里的空气,迫使他咳着嗽求气,之后库珀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再次将他击倒在地。
库珀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有了一秒的喘息之机,他迅速扫视过道。立刻,他看到暮光血迹斑斑的身影躺在地板上,就在正朝他跑来的那个男人身后。她的胸口急速起伏,表明她至少还在呼吸,并且可能还有意识。
第二个拾荒者迅速向他靠近,手中拿着一把看似大型鲍伊刀的武器。随着时间迅速流逝,库珀排除了去拿步枪的念头。它现在实在太远了,只给他留下了寥寥无几的选择。
他把自己从墙上推开,朝步枪移去,但就在那人持刀疯狂挥舞时,他灵巧地向侧面一闪,刀锋险些擦过他的左肩。他又挥了一刀,划出一道宽大的弧线,再次堪堪错过,却也暴露了他的右侧。库珀充分利用这一点,迅速将手臂勾入那人右腋之下,并抓住了他的胸膛。同时,他伸手绕到其背后抓住他的腰,有效地用双臂将他环抱成一个熊抱的姿势。库珀立刻向后倾,并竭尽全力向左猛扭。他发出一声野性的低吼,同时这个动作将那人从地上提起并甩入空中,继而猛地将他砸向地面。
“呃啊!”他痛叫出声,撞击把他的气都撞了出来。
库珀尽快地撑着自己站起来,转身看到另一个男人也正站起身。没给他完全恢复的时间,库珀便向前推进,朝着那个流血的男人冲刺过去。瞬间,他以自己被擒抱的同样方式擒抱住对方,并将那人猛撞到墙上,在此过程中撞穿了石膏墙。他们两人摔进了隔壁房间,在那里,库珀因撞击和落地的力道而强忍住了一声呻吟。
然而,他身下的男人情况要糟糕得多,在库珀撑着自己起身跪立时,他似乎正呼吸困难。他转过身去面对另一个男人,正好看见对方抓住了他的步枪。库珀的血液几乎在血管里冻结,他看着那枪管在慢动作中被刻意地抬起,直到指向他的方向。他以双腿能移动的最快速度,向右一跃,躲开了墙上那个洞的路径。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环境中变得愈发响亮——在那人盲目开火时穿透了墙壁。在库珀向侧面飞扑时,三发子弹都堪堪与他擦身而过。
现在拿着他步枪的拾荒者迅速紧逼,从墙上的洞口进入了储藏室。他发现他的同伴正在站起身,但在遍布房间的箱子和杂物中没有看到库珀的任何踪迹。他慢慢地从一侧扫视到另一侧,搜索时手指始终粘在扳机上。
“你还好吗?”他问道。
“还……还好……抓住那个混蛋……他往那边去了……”另一个回答道,指向房间尽头的箱子。
他向前走了几步,接着便朝着那些箱子疯狂开火,将纸板打成碎片,让墙上布满了弹孔。在几乎打空弹匣并差点把自己震聋之后,那人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声音。某样重物落在他正前方的地板上的声音。
“我想我打中他了!”他喊道。
“好的,去确认一下。我去解决了那个马玩意儿。”另一个拾荒者回答道。
第二个男人站起身,朝墙上的洞走去,同时第一个男人走向房间尽头。靠近时,他保持步枪就位,始终瞄准着噪音的来源。他不断逼近,直到抵达目标箱子,然后慢慢地在它周围搜索。然而,他找到的不是库珀的尸体,而是一袋沉重的夹克和衣物。他胃里一阵下沉,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库珀从他正藏身的箱子里跳出,将他擒抱在墙上,并在此过程中又射出了一发子弹。
由于袭击者被压制得无法使用步枪,库珀愤怒地用头撞他,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肾脏上。他痛得叫喊起来,引得另一个男人匆忙冲回房间。然而,没等他拉近距离,库珀就抓住了步枪枪管,并将其指向了他。持枪的男人甚至来不及反抗,库珀就用自己的指关节猛地磕在他的扳机手指上,迫使武器再次开火,击中了第二个男人的腿。
“呃啊!”他在倒向地面时叫喊道。
“不!”第一个男人叫喊道,接着一膝盖顶向库珀的腹股沟。
库珀痛苦地叫喊起来,随后被一记迅猛的右勾拳打倒在地。他强忍住因这一记阴招而来的呕吐感,同时一个可怕的景象充满了他的视野。他自己步枪的枪管正俯视着他,将一根恐惧的尖刺打入他的血管。时间慢了下来,枪管始终对准着他的头,有那么一刻,周遭只剩寂静。接着,一声响亮的金属咔哒声充满了空气。持枪的男人把步枪在手中转了转,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给了库珀所需要的全部时间。
他从臀部的枪套中拔出手枪,又射出两发子弹,一枪击中那人胸部,一枪打在他头上,在他双眼之间开了一个洞,将墙壁染成一片血红。
“凯尔!”第二个男人叫喊道,然后在一阵狂怒中向库珀扑去。
没等库珀做出反应,他就感到第二个男人跳到他身上的冲击力,并将手枪从他手中撞飞。在那人扑到他身上的力道中,他几乎没感觉到刀子撞上防弹板背心的冲击。他立刻想把那人从身上推开,但当那人的手臂向后收时,库珀看到了他手中钢刃的光泽。
库珀立刻抬起左臂,在那人前臂劈向他胸口时接住了它,在此过程中将刀锋阻止在离他喉咙仅几寸处。那人手忙脚乱地爬到他身上,用空着的手给刀施加更多的重量和压力。库珀也针锋相对,用右臂撑住,抵住那把刀,同时挣扎着呼吸。
他上方的男人凶狠地低吼着,身体前倾,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刀尖上,驱使它愈发靠近库珀的脖子。在短短几秒的紧张对峙中,他们似乎陷入了僵局。然而,就在库珀刚能稍稍推开一点时,他感到一记全力头槌的冲击,将他的头撞得磕在混凝土地板上,并让他陷入晕眩,而血也开始从他鼻子里滴下。
趁此机会,那拾荒者用全身的重量向前猛刺,冲破了库珀被震懵的防御,将刀刃深深地捅进他的肩膀,就在他喉咙左侧几英寸处。库珀痛得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当他感到那尖锐的灼烧感一路穿透到肩胛骨时,他痛叫出声。当刀刃被粗暴地从他身体里猛力拔出,并再次被高举划出一道宽大的弧线时,他在剧痛中尖叫起来。他用右臂紧抓着伤口,同时虚弱地伸出左臂去挡那把刀。看着刀刃在微光下反射出的光泽,他绷紧了身体,为迎接终结做好了准备。
然而,就在那刀刃到达其弧线顶点时,一声枪响划破空气,那拾荒者瞬间倒地毙命。他瘫倒在库珀身上,鲜血从他双眼之间的洞口涌出。在死沉的重压下,他大口喘着气,挣扎着想把那人从自己身上移开。片刻之后,他用他完好的手臂把尸体从胸口推开,并将注意力转向了枪声的方向。
站在那里的,她身上仍沾满大量鲜血,那淡紫色光环正笼罩着他的手枪,是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