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该世界线纯属架空创作,不影射任何真实历史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创作也与《普里文重置》独立,凡本处出现而模组中没有或相抵牾的设定,在游戏中均不算数。
玩过EaW普里文重置的玩家应该知道,在剧情上,我们重修了BRF布罗德费尔德这个tag的历史,并补全了GRW普里文民主联军的起义逻辑。下面我把模组中展现的历史设定仍然放在这里,并补充革命胜利之后的内容。注意,这里设定的普里文是纯粹的孤立主义红色共和国,连埃维河谷都没有统一,这其实对我们的剧情展开是有帮助的。
南方明珠
即使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帝国也有其无力触及的地方。普里文,埃维河谷的精华,南狮鹫尼亚的明珠,西有黑空山脉的遮蔽,北有森林与沼泽的保护。这里的居民发展出了自己独树一帜的文化。
705年,格罗弗一世大帝一度占领了基韦辛;但他虽然摧毁了几个公国的军队,却无法改变当地狮鹫的文化认同。八世纪中叶,格罗弗二世对南狮鹫尼亚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远征。西卡梅翁的共和政权,南方海岸的牛头怪和黑空的群山很快匍匐在帝国治下。然而,军队翻越山脉进入埃维河谷后,格罗弗二世很快发现帝国根本无力管辖这里。于是几乎是谈判性地,普里文的几个王公宣誓世世代代效忠于皇帝,帝国的军队随后撤离。
在九世纪,普里文地区的三个公国已然定型——布罗德费尔德,横亘广阔的乡村;西迪亚,坐落于富饶的埃维河口;基韦辛,沿河耸立的坚固堡垒。853年,杰出的布罗德费尔德大公基海·德·基绍武力征服了剩余两个公国,这引起了邻国的警惕,但很快统一随着7年后大公遭到暗杀而烟消云散,普里文再一次陷入了三国鼎立的时代。
滚滚埃维南去水。直到一个多世纪后,965年,西迪亚贵族选举克洛苏·德·基绍为自己的大公,终结了公国在最后一任女大公失踪后四十三年里没有君主的局面。又过了8年,973年,最后一任基韦辛大公在一次扎菲亚鹫的侵袭中意外去世,克洛苏大公顺势将军队开进基韦辛城,在宏伟的埃维利亚娜大神庙中,由德纳利教长加冕为布罗德费尔德国王。普里文统一在一个王冠之下。
“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不过是开始的结束……”
宪政繁荣
统一的普里文粮食产量居全狮鹫尼亚之冠。凭借着大米出口带来的资金,布罗德费尔德王国蹒跚着开启了工业化进程。然而世界风云变幻,仅仅过了5年,革命风潮席卷狮鹫尼亚,布罗德费尔德王国也遭到了冲击。宪政的呼声越来越高。翌年,王国召开第一次议会,以西方的翼巴第王国宪法为蓝本通过《979年宪法》,产生了第一届民选内阁,由立宪派领袖博勒加德·虎珀担任总理,开始了短命的宪政时期。
随着革命的流产,狮鹫尼亚归于平静,贸易重新活跃。工业化使得各国马口迅速增长,普里文的粮食出口量节节攀升,这带来了所谓的“宪政繁荣”。那时西迪亚的生意场觥筹交错,满载着一袋袋大米的商船开进中部海深处,北风币、小马利亚比特和江元不断流入基韦辛的国库,铁路与电网延伸开来,宪政繁荣让埃维的居民看到了无比光明的未来。
就像许多刚开始宪政和现代化的国家一样,不同阶级的政党开始在王国内部成立,发展,壮大。982年成立的社会民主工党一开始只是它们之中的普通一员。这个左翼政党谴责布罗德费尔德地主的残忍、基韦辛资本家的狡诈和西迪亚外商的贪婪。984年,国家自由党为主的中左翼政党联盟获得了选举的胜利,与之结盟的社民工党随之登上王国的权力舞台。
与大多数党派不同的是,即使在王国经济发展最快速的那几年,社民工党也不讳言潜藏的危机:王国的经济命脉——农业——几乎全部把持在外国公司爪中,而随着粮食出口的不断攀升,农民受到的压榨也在不断提高。大批农民破产,有的进入城市却找不到工作。社民工党的代表多次在议会中公开呼吁关注这些问题并在可能的危机到来之前解决它们,但提案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994年,虎珀领导的中左翼政党联盟再次击败保守派,赢得了选举的胜利。在欢腾的选民的簇拥下,虎珀宣布只要选民再给他十年,他就能在保持前十五年繁荣的基础之上,通过“大多数鹫都能接受的改革”,逐步消除“某些社会不公的现象”,实现“彻底的工业化和民主化”。届时布罗德费尔德王国会成为“世界君主制国家改革强国的典范”。
“再给我十年,还你一个强大的布罗德菲尔德!”
梦幻泡影
对于所有普里文狮鹫来讲,995年都来得如噩梦一般。一株南斑马里加的真菌随弗羽西亚的商船抵达了西迪亚港,短短半年内就将可怕的水稻枯萎病传到了整个普里文。尽管一些狮鹫认为如果没有水稻枯萎病,美好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但在那一年的基韦辛王宫大会堂开过会的议员几乎都同意,水稻枯萎病只不过是让王国所有的隐患都暴露了出来。国自党执政十五年来的积弊被无限地放大,议会陷入了无休止的扯皮与攻讦,而疫病本身却没能得到任何实质性的管控。相反,为了完成合同,外国资本开始加紧抢购市面上的大米,很快粮食价格就以指数速度增长,而王国的田地却几乎种不出新的大米来了。饥荒发生了。粮食出口带来的繁荣以最讽刺的方式戛然而止。
除了历史学家,普里文没有一只狮鹫还愿意回想那场夺去五分之一狮鹫生命的大饥荒。即使是基韦辛最衣食无忧的贵族,只要看到从王国四面八方流窜来的,密密麻麻活骷髅一般的饥民,毫不理会卫兵开枪的警告,冲击基韦辛那高耸的城墙的样子,也会连生若干年的梦魇。这次事件在基韦辛城外增添了数不尽的白骨,以至于有国王的侍从认为基韦辛已“不再适合统治”,国王应该考虑移都西迪亚。
连续四年的歉收使得王国几乎走到了崩溃边缘。曾承诺“不干预政治”的克洛苏·德·基绍国王重回台前,以一纸《国家紧急法案》宣布长期戒严,解散议会,并赋予自己独裁的权力。国王敕令,戒严期间,一切政党停止活动。这固然使秩序得到了恢复,但在博勒加德·虎珀执政期间处处受限的贵族势力迅速坐大,而外国资本的掠夺与剥削比饥荒前只增不减。
普里文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至暗时刻
随着党派活动遭到取缔,布罗德费尔德社民工党发现眼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遵从国王的命令,与贵族同流合污;要么与劳农站到一起,为他们的利益而战斗。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使得其势力在地下迅速壮大,而受压迫阶级不断恶化的生存状况逼着党做出选择。1001年,在盐岛举行的社民工党第六次代表大会上,菲利普·红兴明确提出反抗君主独裁,与反动统治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的路线。他得到了大多数代表的拥护,并将党改组为普里文共产党,正式与反动的王国统治划清了界限。
另一边,下野的博勒加德·虎珀竭力维护着自己任内的宪政遗产。即使不以国家自由党主席的身份,他仍然靠着多年积攒下的威信四处奔走,游说外国援助,尽可能团结民主势力,试图早日让国家重回宪政的轨道。直到1002年的9月14日。那一天,基韦辛大学的学生发起了一场游行,虎珀事先听说国王的军队可能对学生不利,于是亲自到场,既是安抚学生,也是威慑军队。但就当他向激愤的学生发表演讲之时,一颗子弹从背后穿过了他的胸膛。宪政之星陨落了,国自党自此一蹶不振,仍然保持理想的骨干大多选择与共产党站到了一起。
不详的阴云笼罩着普里文。1003年春,为了震慑愈发躁动的反对者,克洛苏国王策划了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就是在这场阅兵式上发生了那震惊整个狮鹫尼亚的刺杀——王后倒在了国王怀里,虽然刺客的目标显然是国王。红兴可以发誓,刺杀不是共产党所为,至少不是党中央或者任何一级党组织的决定,但是克洛苏国王第一时间下达了查禁“极左恐怖组织”、逮捕所有“恐怖分子”的命令。
王国陷入了无休止的白色恐怖。利用国王的悲愤,贵族向“限制”他们特权十多年的左翼展开了疯狂的报复,连几个标榜为“温和”的政党也不断有成员“失踪”,更罔论共产党员。有的被枭首,在基韦辛示众。但贵族们并不会想到,恐怖并没有吓倒共产党,地下活动不减反增。这一年夏季,他们并没有发现一个反常的情况:军队内部几名左派的同情者,要么宣布辞职后不知所踪,要么以各种原因,在率领部队向白花行进……
起义不过是时间问题。
星火燎原
1003年8月1日,驻扎在白花的王国军部队共同宣布起义,建立起普里文民主联军。
虽然现在看来白花起义的意义非比寻常,但是包括红兴主席在内的亲历者都会承认,这实在算不上一次胜利的起义。从地图上不难看出,白花的位置过于偏僻,而王国的反扑比预估的快得多。原定迅速攻占几个中心城市夺取革命胜利的计划已经不可行,联军只能分散在普里文西北广阔的森林与乡村地区,逐步发展革命根据地。在那里,联军依靠当地群众,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群众的支持屡屡打击来犯之敌。
在1005年12月的最后一次“围剿”攻势中,联军与王国军在拉里奥斯森林展开了残酷的拉锯战,缺少装备的联军显然无法承受长期的消耗,敌军缓慢但却不停止地向根据地腹地推进。就在此时,王国军一方的“瑟拉齐”骑士团突然成建制地倒戈,事后表明这是有预谋的——红兴一直笑称,谁要是讲民主党派无功于革命,骑士团的战士就能撕烂他的喙。骑士团在敌军疯狂突围的攻击下岿然不动。而联军第13军在索林·裕鲁的灵活指挥下以少敌多,在锋锐森林拖垮了王国军的增援部队,最终联军主力出击将被包围的三个军全歼,王国军增援的两个军也遭受重创。1006年3月,王国军第5,6军前往恐怖沼泽,他们计划从恐怖沼泽迂回,从北面进攻拉里奥斯,红兴指挥第1、2、3三个军,在被认为完全不可能快速行军的恐怖沼泽对王国军展开奇袭,大败且包围了绝大部分王国军。最后,仅王国军第5军一个师逃出包围圈。
三次战役之后,王国军疲于防守,已经抽调不出一支战略机动兵力进攻根据地了。1006年7月,红兴率领三个军,百里跃进利夫省,在当地工鹫的内外策应下成功攻占了科罗维亚,获取了大量武器装备,联军已经包围了王国首都周边地区。到1006年12月,随着西迪亚王国军的回援首都的攻势被全面粉碎,胜利的曙光已经到来。在最近一次召开的工作会议上,红兴主席号召全党: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最后的胜利!
尾声:“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1007年2月底,民主联军在付出不小的牺牲后突入基韦辛城墙,德·基绍家统治的最后末日就要来到了。
1007年3月22日,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红兴与中央领导同志登上旧王国的王城城墙,面对着万千群众与冉冉升起的普里文鹫民共和国国旗庄严宣告:一个崭新的普里文国家成立了,普里文狮鹫再也不会遭受暴君、反动地主与外国老板的压迫,这片自由的土地将走出贫困与苦痛,走向繁荣昌盛。
4月14日,西迪亚解放;几乎同时,民主联军一个师在没有海军掩护的条件下大胆登陆盐岛,迅速消灭了最后的负隅顽抗之敌。而在此之前,克洛苏国王已经携带王室流亡翼巴第王国。伟大的普里文解放战争历时三年零七个月,以鹫民的完全胜利告终。
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才怪。
普里文革命经过将近五十年,这个革命者建立的政权已经培养出了第三代狮鹫。他们完成了工业化,实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组建起管理全国经济的OGAS(Operational General Application System,和两脚裸猿搞的那个ОГАС没有任何关系),赶上了狮鹫尼亚大陆的信息化浪潮,正在光怪陆离的现代化世界里蹒跚前进。这里没有乌托邦,稀缺和剥削仍然没有被根除——实际上也没有近期要被根除的迹象。老一代革命的亲历者正在陆陆续续地逝去,新一代革命的接班鹫正在懵懵懂懂地成长。这不是最坏的时代,也不是最好的时代——至少当你来到首都基韦辛,走进老橡树街一家名为“红八月”的酒馆,那里的漂亮服务员塞西莉亚·博勒加德·虎珀(Cecilia Beauregard Hooper),或者说茜茜·虎珀(Ceci Hooper)会同意你这么讲,如果她不忙着骂鹫的话。
让我们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