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道选择与回归之际
你将要，进入那神明的殿堂。
并且，将要拥有无限生命。
嗯，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可户尔只是个坏种，而邪恶无法战胜正义，不仅是胜者为正义，而且还是理论上都不可能胜利的战斗。
对方，也就是那艾奎斯陲亚，小马国的第四公主，暮光闪闪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度的警惕。
吗担心他还有几颗那种能进行极点爆破的危险金属球。
“暮光公主？为什么不直接上来给我施展一个变羊的咒语呢？”灰色的陆马表情没有太大的浮动，但嘴角却露出了属于胜者的笑容，可惜真正的胜利不属于因为快要得胜就嘚瑟的家伙，“担心什么呢？是不是我要赢了你就难受！”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摆布整齐的长椅属于大会堂的标准古朴木长凳。
在最前端，两道被卷起的帐幕之间，有一座独蹄、羽翼展开，前蹄同身躯一齐向天的天角兽雕像，按照比例，这是先暮暮这种普通天角兽公主的四倍，形象也属于那种极端硬核的类型。
他的头颅没有王冠等装饰，可雕像那神态刚毅的眼神完全出乎预料，一座普通的，没有装饰的大理石雕像为什么会显得格外庄严。
外界的光芒不仅从那在高处，满是金镶边框的窗户从外界透露出的金色阳光。
射在地面上，或者墙壁，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使这个辉煌的大会堂变得尤为亮堂和金灿。
而直接射在天角兽雕像的那些，则是从通顶的天花板直照在雕像上，栩栩如生、宛若动态的刚毅表情和那细致入微、精致无比的细节被阳光照射，搭配金灿灿的光辉，这个必定是大师杰作的事物已经堪称完美。
可现在没谁会立刻注意雕像的完美，暮暮与萍琪正在两大排长椅的中间和那夺门入内的户尔对峙。诡异的对峙，一匹陆马居然在和天角兽公主进行抗争，她们阻挡户尔的理由和户尔悖逆的行为无论是伦理还是性质都没有任何可比性。
但户尔就是邪恶的，因为他对朋友用以诡计并且多行恶徒爆破之事，并且好像从来都没相信过友谊。
“户尔，你——呃。”暮暮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时刻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论是打动她的大师姐改邪归正，还是说服星光脱离友散的愤世嫉俗。暮暮都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但现在不同，对方想活着，因为他快死了，自己如果阻止的话他就会死。
如此想来，似乎之前自己不应该让他接受无法入内的惨案，怎么回事，当时完全出于意外，可能也是主观思维对外界的普遍反应。
“不，你赢了，或许——也不对。”矛盾，有点矛盾，对方不仅动用了特殊手段让友谊地图把她们带到沙漠市井，而且欺骗的话语占了好几成，并且本身还只是流放在外的罪犯。
只是自己曾间接性的对对方造成了极大的肉体伤害，这也使得暮暮有些些窥见，可现如今他又像发疯似的差点击杀了那匹回忆满是痛苦的小夜琪。
若不是当初自称罗素的地渊蝠用自身庞大的身躯突破极限护住当时的暮暮和已经受到伤害的小夜琪，否则就算暮暮开启魔法屏障也会得到极大的灼烧热流波及。虽然罗素看起来没事，可小夜琪是真的要被炸死了，这完全就是杀戮未遂的罪孽。
既然这个家伙现在能做出这种事，那么以前是否也做过，接下来得到永恒的岁月后是否还会继续。
绝对不能让一个杀戮未遂的恶魔继续在艾奎斯陲亚是漂流！
暮暮顿然醒悟，他的罪孽已经很重了，并且死亡一事自己也没有责任帮助他解除诅咒或给予生命，说不定诅咒一事也是因为他自身罪孽而殃及他本身。如果没有必要，谁又会干吃力不讨好的破事呢？
“不，你不能到永恒，你也不配继续活在世界上。”暮暮坚定了信念，身旁的萍琪也肯开始带着欣赏的目光望着暮暮，“你知道吗？刚才那数颗爆破物几乎要杀死科科尔顿和我！如果不是罗素的能力太过惊骇世俗，我们都会被你轰杀，已经达成了杀戮未遂！”
“那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吗！我已经到这儿了，殿堂也必定会给予我永生，规矩难道不是这个吗？”
“很不幸，坏种先生，规矩不是这个。”一个充满神圣光辉，庄严肃穆的声音穿到在场的众马耳中，“你不过是个被突如其来的‘胜利’搞得迷魂了蠢货！”带着庄严的嘲讽语气，还在胜利一词上重重着音。
暮暮惊诧不已，转动脑袋回顾四周，可没有任何身影。户尔也警惕的看着周围，心率直线狂飙，对方现在没有出声，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那畏惧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只要萍琪一只蹄子托在脸上看着那座天角兽雕塑，“是你在说话吗？”
那个声音再次空灵的回应道，“抱歉，并不是，可爱的粉色小马。我目前没有实体，你可以把我当做看不见的灵体。”
“这样啊，你真的是幽灵？”萍琪没有像暮暮和户尔那样存在紧张感，只是稍微的环顾四周，又随意的向前走走，离户尔很近的位置。
“准确来讲，只能算作灵体，幽灵属于死去的生灵，而我生来就是这样，属于神灵一类的事物。”有些温和的回答，“并且也是永恒殿堂的颁奖者，我欢迎来到这里的所有小马、怪物、龙、狮鹫，一切来到这儿的生物大多都会得到传说中的奖品。”
“是关于无限生命的？”暮暮问道。
“不，生命只是一项，奖品是拥有永恒性质的东西，真正的永恒。”
“可以具体说一下吗？”户尔硬着头皮，强忍紧张的情绪。
“只有两项，可能不够你们三匹马分——”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携带玩味的口气说，“一般而言，我会直接探查你们的记忆，然后根据生命层次、知识水平、远大抱负来排次序，不过如果有天角兽的话，那就是她先。”明显在嘲讽户尔。
“什么，你不能这么做，我，我必须得到你东西。”口气逐渐变的暴怒。
“你可没有立规矩的能力，便是邪龙马们也没法干涉我的行为。”那道声音也逐渐冷厉起来，瞬间，户尔好像感受到了某种庞大的杀意，那种瞪谁谁死、看谁谁亡的杀意，可并不是错觉。
他被什么压在了地方，重力势能？
好像是的，某种无法表达形状、硬度、大小的事物从他马背的正上重重压下来，疼痛产生错觉居然让他感觉是是某有几百磅的大铁锤砸在他的背上，这股痛没办法诉说。主要因素还是因为虽然感觉是被重击，可实际上并没有出现身体异常，脊髓损伤，脊骨错位、断裂什么的残酷创伤。
那么这也可能说明，对方能直接通过大脑让人感受这种无端的痛楚，并且被动产生这种趴倒的反应，可怕，冷汗直流的户尔完全不敢起身。
萍琪怀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暮暮也对此有些多愁善感，只是这个说话的声音给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一个看不见的家伙鬼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所以，暮光公主，你选择哪个？无限生命还是一些有趣的记忆，这些都很美好呢！每一个都是学者的喜爱，虽然你已经天角兽，寿命理论上是无限的，不过我说的无限生命包括的可不止普普通通的不死之身，还有两增幅魔法和加强体质，无论被如何对待，就算灰飞烟灭也能重组复生的特殊能力。而我说的某些知识，不仅有了你们艾奎斯陲亚的真正历史，还有各大世界的部分禁书，学识，虽然不占所有平行世界全部学识的十之一份，但也只有某些存在有三千年的公主也勉强能知道这么多。”那个声音有些玩味的意思，看别人选择时的痛苦就是他的乐趣所在，“那，选一个？我的小公主。”
或许是出于对方太过诱惑选择，暮暮有些犹豫了，知识，海量的学识！
可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学者？
“因为你们出现在殿堂里，传送到地渊世界中，一切都暴露无遗。那两头蝙蝠不仅能看穿内心，无论是情绪还是善恶都能看见，唯一的缺陷是无法推测。但我不同，你的记忆还别的什么，我能知晓，并且稍微推测一下你接下来会干什么。”
暮暮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那个没有形象的灵体完全在玩弄他们，“赶紧选一个，生命，智慧，选完我还是给另一个，然后把你们丢出去。”
暮暮看了看被无形力量压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用那双已经开始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暮暮，愤怒已经使他无法思考，话语也变得越来越龌龊，“＊——＊——＊”
“够了！我不会让一个罪犯得到这项祝福。”随后又转头看着天角兽雕像，似乎把那个当做了对方的本体，“能不选择吗？”
完全，彻底，根本意义上的不死不灭，永恒存在于世间。
这，有些恐怖，天角兽已是永生的生命体，如果可以，暮暮一定会选择学识，但对方并不告诉谁有资格得到另一个奖励。
“其实你直接说就可以了，虽然我能直接探查你们思想，三这样未必太过无聊，如此没有意义的东西我才不想玩。既然你说了，那也就告诉你吧，户尔，那个家伙的资质大于派对疯子，坏蛋胜利了。嗯，就这样，虽然这有点过分，书呆子不能学到知识！哈哈哈！”对方笑声让暮暮非常的为难。
萍琪的粉色蹄子碰着暮暮的肩膀，鼓励的说道，“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况且现在似乎只有你有选择权。”鼓励的目光看着暮暮，“我的资质有那么差吗？”
“准确来讲，也不算差，只是我不太好理解而已，不太好理解那就算作下等岂不很正常。”
暮暮也感受到了萍琪的言意，“我知道！很抱歉，很抱歉，户尔，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他的表情该怎么说呢，非常的有趣，嫉妒与恐惧，或者还有那种病态的执着，“你不能——”
“不，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我也知道，你是彻底的坏蛋，如果要评价的话，你离提雷克的地位也只是差了些力量。我是公主，我不能让一个坏蛋拥有无限寿命。”暮暮此时表情很严肃，她在几天前就成长许多，一名公主该做什么，让一个非法之徒带着不确定的因素永远活下来，任何他会变好？
既然是不确定因素那么选择无视、打压、放弃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能说，我以暮光闪闪，而不是友谊公主的身份向你道歉，我夺走你活下去的希望。”坚定了非常正常的信念，就算他真的死了，也只是小马们惆怅的话题罢了，“我选择无限生命，永恒的，还带增幅与彻底不死的那个。”
“哦！是吗，我可爱的小公主，你可能会为这个选择而后悔一辈子的，这彻底的不死不灭，你拒绝不了，否则谁也别想离开。”
“那么，规矩就是这样，无限归与暮光，智慧给予恶棍。”那个声音消失了，但诡异的一幕出现，和那次暮暮得到世界承认，在塞拉斯蒂亚的指引下升华成为天角兽一般，耀眼的光芒在她身上散发，他们的目光看向了。
萍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暮暮可能永远不会死亡。
可户尔更加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咒骂，看着被金光包裹的暮暮，他笑了起来，“那些记忆中拥有不死之法，消除诅咒之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赢了，我的老朋友！”声音响起，而暮暮身上绽放的金色光芒越来越越耀眼，眼睛被突然其来越发刺人眼目的光辉照射，刺痛感人萍琪和户尔闭上了眼睛。
就像在沙漠市井那时一样，睁开双眼，又是那个没有小马的小镇，似乎在庄严肃穆的守护着些什么，三角形的固定的性质让它看起来异常的坚固。
可现在没谁会在意。
户尔也不在意，甚至没有意水井的枯竭，现在不需要什么逼格高的话，他只需要计划，然后施以暴行、毒计，只需在今年梦魇节之前完成那件即可。
在今年这个没有夏日盛典的时日，虽然数年前他就再也没有参加任何节日。
充满智慧的大脑在颤抖，一个又一个满是暴虐的想法从自己脑海中出现，那个自称灵体的家伙不仅给他植入了许许多多，关于天气、农业、魔法、谈吐，也就是那欺欺诈与医学、物理、化学、巫术、生物、心理、，虽然没有所有世界的总和只二十之一多。
但在这个世界，他已经知晓了一小半的奥秘。
没有政治，酷刑能让大多数小马屈服，而他现在却傻愣愣的幻想着如何虐杀眼前迷迷糊糊的紫色天角兽。
学识增加不一定全是智慧，只能说是见识广了。
可见识广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干什么，或者该干什么。
他故意低下头，似乎在忍痛流泪一般，这些戳懂暮暮那颗还善意多多的内心，没有太多防备言语的暮暮被他接下来的话打动了，“暮光公主，我——我——我恨你，讨厌，或者是别的什么，因为我失败，我会在几个月死去，不留痕迹，没有存在感的死去。所以，我恨你，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失败的，错误的，根本不可行，没有任何逻辑而言的笨蛋话。”户尔抬起头，眼眶中似乎含着一些泪水，这也很简单，想想成功后喜悦的泪水吧
靠近正瞧着他，有些哀伤的暮暮，小马大多都会对一个将要死去的生命产生怜悯。即使犹如提雷克这样的混世魔王，也都会说他没杀过马，只有有点威胁而已的管在监狱里，既没有死刑也没什么管教。那么一个还帮助过他们的流放犯呢？顺便在加入言语和移动位置造就的些许催眠，“所有我想做一些事，你能帮我吗？你剥夺了我能永生的机会，所以，我也想请你帮个忙。”户尔已经非常的靠近了暮暮，眼中已经有泪水滴在地上，暮暮看在眼里，他也是故意让她不好受。
萍琪有些感到怪异的挠了挠头，可没有阻止户尔过于接近暮暮的举动，而他也十分巧妙的退了两部，转身背对她们，望着已经快升到半空中的太阳。太阳好像是不在忍心让这种超脱许多反派的邪恶滋生，直直射在他面孔之上，似乎要靠这神圣的阳光歼灭这极端的邪恶。“嗯，我刚才正在想，我是不是该用仅存的寿命来指挥世界上分布最广数量最多的木精狼来进行对某些小镇的屠杀，我应该可以做到。因为除了杀死我，将我解剖，谁也无法使红宝石，就是那颗奇怪的魔法石离开我。”
“不！不能，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暮暮瞬间好像看穿了户尔的秘密，他是想让暮暮给他助纣为虐？开什么玩笑？
或者他开的还不是这个玩笑，“但是我仔细想想又看开了，活着不好吗，这么作死干什么，继续寻找解除诅咒的魔法不行吗？世界上又不止这一种方法。”又转过来看着，但太阳的光辉依旧在‘灼烧’着他，希望驱散这股邪恶的阴霾，“那你是想？”暮暮疑惑问起这位已经开始勾勒计划的家伙。
“我想改邪归正，如果我能在死前做出一些对艾奎斯陲亚有重大贡献的事情，那么我说不定还能名留青史，活在小马们的——记忆之中。”户尔已经开始谢绝受到死亡诅咒倒计时冷静不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自嘲，或许真的在自嘲的笑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小马镇并不是大城市，但如果你愿意接纳我，给我份工作，能让我再死前，给小马们留下深刻印象后死去吗？”
“户尔是吗？呃，我只能说很抱歉，我已经有两个很棒的助手了。”暮暮有些皱眉，户尔突然也产生了许多的疑惑，可暮暮接来的一句话是彻底让他燃起真正的希望。“但，我觉得也需要你一个做反面教材，而且还是个改邪归正的悲情助手，这样好吗？”
回答让户尔愣神的，他至多也只能得个帮忙干农活的苦力工作，但，这让他有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可口头上还是故作普通惊讶，因为本身比这还要惊讶百倍，“这样？你要我当你助手！这，这，这有些让我不敢相信，我这样的小马居然——”
“不，你不不相信。”暮暮很亲切的堵住了对方嘴巴，旁边的萍琪也来诉说，“因为之前有个被暮光原谅的小马，做出是坏事比你还多还大。”萍琪张开了双蹄，十分形象的的说了起来，“她不仅对一村子的小马进行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独裁虐待，而且还差点改变时空毁灭整个艾奎斯陲亚。就好比古代最恐怖的六翼蛇魔，既能改变你的思维做坏事又能把你折磨一团肉球。不过说到这，她也拯救过艾奎斯陲亚，从邪茧手下洗白了所有幻形灵，拯救了所有公主和谐律守护者等等小马。”
萍琪又用蹄拍了拍户尔，接着说“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如果她都能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行呢？”可户尔表现出来的真实面貌让萍琪和暮暮都十分惊讶，“所以，她说是？”
萍琪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可暮暮恍然醒悟，“哦！抱歉，你因为那个身份不能参加任何大型的聚会，就连小型聚会也说不定会被拒之门外。”暮暮显然对说出的话有点懊悔，可户尔又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般了。
毒品是本身欲望寻求的，但必须要别人来牺牲拯救，四百年前来自艾奎斯陲亚的家伙，他和灵体是否是故意为之。
非常迷惑的行为，但现在他也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萍琪已经拿来了那张无序送她的魔法布毯，现在天气炎热，萍琪还拿了三张裹头布，虽然户尔明显有斗篷，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宅心仁厚的萍琪还是给户尔死拷上那张丑陋的裹头布。
可能是刚被量子波动植入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本身智商，还是本来智商就不高的原因，这个未来一个月后的大反派居然答应了乘坐大神飞毯的要求。
好在暮暮已经选择瞬移，瞬移，再瞬移，这样一下又一下的独自离开。
灰色的陆马体验了两神棍的合作力量。
ps:总得来讲，我觉得这章还不错，户尔这个角色属于不太正常那种，比星光要坏好几倍，总之，后面几章写日常，无序的故事时我会把这个家伙的邪恶绽露给读者看的。反正结局不是他死，就是他死，活着不好，居然想入非非的要当大反派。
暮暮和无序的认知故事只最大的支线，我会努力进步，让每章都迟早有好的水平，迟早的，迟早的。
并且会出现大量反派，就连崔克茜也可能在当一回反派，反正我就是想写，没你们动力我就是被大公主＊＊也能写下去。
总之，日更不能变，不然我就彻底输给怠惰了。
加油！奥利给！
反正我会努力让剧情变得更流畅，至少能让马看到，呵呵——
你将要，进入那神明的殿堂。
并且，将要拥有无限生命。
嗯，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可户尔只是个坏种，而邪恶无法战胜正义，不仅是胜者为正义，而且还是理论上都不可能胜利的战斗。
对方，也就是那艾奎斯陲亚，小马国的第四公主，暮光闪闪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度的警惕。
吗担心他还有几颗那种能进行极点爆破的危险金属球。
“暮光公主？为什么不直接上来给我施展一个变羊的咒语呢？”灰色的陆马表情没有太大的浮动，但嘴角却露出了属于胜者的笑容，可惜真正的胜利不属于因为快要得胜就嘚瑟的家伙，“担心什么呢？是不是我要赢了你就难受！”
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摆布整齐的长椅属于大会堂的标准古朴木长凳。
在最前端，两道被卷起的帐幕之间，有一座独蹄、羽翼展开，前蹄同身躯一齐向天的天角兽雕像，按照比例，这是先暮暮这种普通天角兽公主的四倍，形象也属于那种极端硬核的类型。
他的头颅没有王冠等装饰，可雕像那神态刚毅的眼神完全出乎预料，一座普通的，没有装饰的大理石雕像为什么会显得格外庄严。
外界的光芒不仅从那在高处，满是金镶边框的窗户从外界透露出的金色阳光。
射在地面上，或者墙壁，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使这个辉煌的大会堂变得尤为亮堂和金灿。
而直接射在天角兽雕像的那些，则是从通顶的天花板直照在雕像上，栩栩如生、宛若动态的刚毅表情和那细致入微、精致无比的细节被阳光照射，搭配金灿灿的光辉，这个必定是大师杰作的事物已经堪称完美。
可现在没谁会立刻注意雕像的完美，暮暮与萍琪正在两大排长椅的中间和那夺门入内的户尔对峙。诡异的对峙，一匹陆马居然在和天角兽公主进行抗争，她们阻挡户尔的理由和户尔悖逆的行为无论是伦理还是性质都没有任何可比性。
但户尔就是邪恶的，因为他对朋友用以诡计并且多行恶徒爆破之事，并且好像从来都没相信过友谊。
“户尔，你——呃。”暮暮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时刻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论是打动她的大师姐改邪归正，还是说服星光脱离友散的愤世嫉俗。暮暮都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但现在不同，对方想活着，因为他快死了，自己如果阻止的话他就会死。
如此想来，似乎之前自己不应该让他接受无法入内的惨案，怎么回事，当时完全出于意外，可能也是主观思维对外界的普遍反应。
“不，你赢了，或许——也不对。”矛盾，有点矛盾，对方不仅动用了特殊手段让友谊地图把她们带到沙漠市井，而且欺骗的话语占了好几成，并且本身还只是流放在外的罪犯。
只是自己曾间接性的对对方造成了极大的肉体伤害，这也使得暮暮有些些窥见，可现如今他又像发疯似的差点击杀了那匹回忆满是痛苦的小夜琪。
若不是当初自称罗素的地渊蝠用自身庞大的身躯突破极限护住当时的暮暮和已经受到伤害的小夜琪，否则就算暮暮开启魔法屏障也会得到极大的灼烧热流波及。虽然罗素看起来没事，可小夜琪是真的要被炸死了，这完全就是杀戮未遂的罪孽。
既然这个家伙现在能做出这种事，那么以前是否也做过，接下来得到永恒的岁月后是否还会继续。
绝对不能让一个杀戮未遂的恶魔继续在艾奎斯陲亚是漂流！
暮暮顿然醒悟，他的罪孽已经很重了，并且死亡一事自己也没有责任帮助他解除诅咒或给予生命，说不定诅咒一事也是因为他自身罪孽而殃及他本身。如果没有必要，谁又会干吃力不讨好的破事呢？
“不，你不能到永恒，你也不配继续活在世界上。”暮暮坚定了信念，身旁的萍琪也肯开始带着欣赏的目光望着暮暮，“你知道吗？刚才那数颗爆破物几乎要杀死科科尔顿和我！如果不是罗素的能力太过惊骇世俗，我们都会被你轰杀，已经达成了杀戮未遂！”
“那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吗！我已经到这儿了，殿堂也必定会给予我永生，规矩难道不是这个吗？”
“很不幸，坏种先生，规矩不是这个。”一个充满神圣光辉，庄严肃穆的声音穿到在场的众马耳中，“你不过是个被突如其来的‘胜利’搞得迷魂了蠢货！”带着庄严的嘲讽语气，还在胜利一词上重重着音。
暮暮惊诧不已，转动脑袋回顾四周，可没有任何身影。户尔也警惕的看着周围，心率直线狂飙，对方现在没有出声，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那畏惧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只要萍琪一只蹄子托在脸上看着那座天角兽雕塑，“是你在说话吗？”
那个声音再次空灵的回应道，“抱歉，并不是，可爱的粉色小马。我目前没有实体，你可以把我当做看不见的灵体。”
“这样啊，你真的是幽灵？”萍琪没有像暮暮和户尔那样存在紧张感，只是稍微的环顾四周，又随意的向前走走，离户尔很近的位置。
“准确来讲，只能算作灵体，幽灵属于死去的生灵，而我生来就是这样，属于神灵一类的事物。”有些温和的回答，“并且也是永恒殿堂的颁奖者，我欢迎来到这里的所有小马、怪物、龙、狮鹫，一切来到这儿的生物大多都会得到传说中的奖品。”
“是关于无限生命的？”暮暮问道。
“不，生命只是一项，奖品是拥有永恒性质的东西，真正的永恒。”
“可以具体说一下吗？”户尔硬着头皮，强忍紧张的情绪。
“只有两项，可能不够你们三匹马分——”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携带玩味的口气说，“一般而言，我会直接探查你们的记忆，然后根据生命层次、知识水平、远大抱负来排次序，不过如果有天角兽的话，那就是她先。”明显在嘲讽户尔。
“什么，你不能这么做，我，我必须得到你东西。”口气逐渐变的暴怒。
“你可没有立规矩的能力，便是邪龙马们也没法干涉我的行为。”那道声音也逐渐冷厉起来，瞬间，户尔好像感受到了某种庞大的杀意，那种瞪谁谁死、看谁谁亡的杀意，可并不是错觉。
他被什么压在了地方，重力势能？
好像是的，某种无法表达形状、硬度、大小的事物从他马背的正上重重压下来，疼痛产生错觉居然让他感觉是是某有几百磅的大铁锤砸在他的背上，这股痛没办法诉说。主要因素还是因为虽然感觉是被重击，可实际上并没有出现身体异常，脊髓损伤，脊骨错位、断裂什么的残酷创伤。
那么这也可能说明，对方能直接通过大脑让人感受这种无端的痛楚，并且被动产生这种趴倒的反应，可怕，冷汗直流的户尔完全不敢起身。
萍琪怀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暮暮也对此有些多愁善感，只是这个说话的声音给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一个看不见的家伙鬼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所以，暮光公主，你选择哪个？无限生命还是一些有趣的记忆，这些都很美好呢！每一个都是学者的喜爱，虽然你已经天角兽，寿命理论上是无限的，不过我说的无限生命包括的可不止普普通通的不死之身，还有两增幅魔法和加强体质，无论被如何对待，就算灰飞烟灭也能重组复生的特殊能力。而我说的某些知识，不仅有了你们艾奎斯陲亚的真正历史，还有各大世界的部分禁书，学识，虽然不占所有平行世界全部学识的十之一份，但也只有某些存在有三千年的公主也勉强能知道这么多。”那个声音有些玩味的意思，看别人选择时的痛苦就是他的乐趣所在，“那，选一个？我的小公主。”
或许是出于对方太过诱惑选择，暮暮有些犹豫了，知识，海量的学识！
可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学者？
“因为你们出现在殿堂里，传送到地渊世界中，一切都暴露无遗。那两头蝙蝠不仅能看穿内心，无论是情绪还是善恶都能看见，唯一的缺陷是无法推测。但我不同，你的记忆还别的什么，我能知晓，并且稍微推测一下你接下来会干什么。”
暮暮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那个没有形象的灵体完全在玩弄他们，“赶紧选一个，生命，智慧，选完我还是给另一个，然后把你们丢出去。”
暮暮看了看被无形力量压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用那双已经开始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暮暮，愤怒已经使他无法思考，话语也变得越来越龌龊，“＊——＊——＊”
“够了！我不会让一个罪犯得到这项祝福。”随后又转头看着天角兽雕像，似乎把那个当做了对方的本体，“能不选择吗？”
完全，彻底，根本意义上的不死不灭，永恒存在于世间。
这，有些恐怖，天角兽已是永生的生命体，如果可以，暮暮一定会选择学识，但对方并不告诉谁有资格得到另一个奖励。
“其实你直接说就可以了，虽然我能直接探查你们思想，三这样未必太过无聊，如此没有意义的东西我才不想玩。既然你说了，那也就告诉你吧，户尔，那个家伙的资质大于派对疯子，坏蛋胜利了。嗯，就这样，虽然这有点过分，书呆子不能学到知识！哈哈哈！”对方笑声让暮暮非常的为难。
萍琪的粉色蹄子碰着暮暮的肩膀，鼓励的说道，“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况且现在似乎只有你有选择权。”鼓励的目光看着暮暮，“我的资质有那么差吗？”
“准确来讲，也不算差，只是我不太好理解而已，不太好理解那就算作下等岂不很正常。”
暮暮也感受到了萍琪的言意，“我知道！很抱歉，很抱歉，户尔，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他的表情该怎么说呢，非常的有趣，嫉妒与恐惧，或者还有那种病态的执着，“你不能——”
“不，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我也知道，你是彻底的坏蛋，如果要评价的话，你离提雷克的地位也只是差了些力量。我是公主，我不能让一个坏蛋拥有无限寿命。”暮暮此时表情很严肃，她在几天前就成长许多，一名公主该做什么，让一个非法之徒带着不确定的因素永远活下来，任何他会变好？
既然是不确定因素那么选择无视、打压、放弃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能说，我以暮光闪闪，而不是友谊公主的身份向你道歉，我夺走你活下去的希望。”坚定了非常正常的信念，就算他真的死了，也只是小马们惆怅的话题罢了，“我选择无限生命，永恒的，还带增幅与彻底不死的那个。”
“哦！是吗，我可爱的小公主，你可能会为这个选择而后悔一辈子的，这彻底的不死不灭，你拒绝不了，否则谁也别想离开。”
“那么，规矩就是这样，无限归与暮光，智慧给予恶棍。”那个声音消失了，但诡异的一幕出现，和那次暮暮得到世界承认，在塞拉斯蒂亚的指引下升华成为天角兽一般，耀眼的光芒在她身上散发，他们的目光看向了。
萍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暮暮可能永远不会死亡。
可户尔更加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咒骂，看着被金光包裹的暮暮，他笑了起来，“那些记忆中拥有不死之法，消除诅咒之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赢了，我的老朋友！”声音响起，而暮暮身上绽放的金色光芒越来越越耀眼，眼睛被突然其来越发刺人眼目的光辉照射，刺痛感人萍琪和户尔闭上了眼睛。
就像在沙漠市井那时一样，睁开双眼，又是那个没有小马的小镇，似乎在庄严肃穆的守护着些什么，三角形的固定的性质让它看起来异常的坚固。
可现在没谁会在意。
户尔也不在意，甚至没有意水井的枯竭，现在不需要什么逼格高的话，他只需要计划，然后施以暴行、毒计，只需在今年梦魇节之前完成那件即可。
在今年这个没有夏日盛典的时日，虽然数年前他就再也没有参加任何节日。
充满智慧的大脑在颤抖，一个又一个满是暴虐的想法从自己脑海中出现，那个自称灵体的家伙不仅给他植入了许许多多，关于天气、农业、魔法、谈吐，也就是那欺欺诈与医学、物理、化学、巫术、生物、心理、，虽然没有所有世界的总和只二十之一多。
但在这个世界，他已经知晓了一小半的奥秘。
没有政治，酷刑能让大多数小马屈服，而他现在却傻愣愣的幻想着如何虐杀眼前迷迷糊糊的紫色天角兽。
学识增加不一定全是智慧，只能说是见识广了。
可见识广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干什么，或者该干什么。
他故意低下头，似乎在忍痛流泪一般，这些戳懂暮暮那颗还善意多多的内心，没有太多防备言语的暮暮被他接下来的话打动了，“暮光公主，我——我——我恨你，讨厌，或者是别的什么，因为我失败，我会在几个月死去，不留痕迹，没有存在感的死去。所以，我恨你，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失败的，错误的，根本不可行，没有任何逻辑而言的笨蛋话。”户尔抬起头，眼眶中似乎含着一些泪水，这也很简单，想想成功后喜悦的泪水吧
靠近正瞧着他，有些哀伤的暮暮，小马大多都会对一个将要死去的生命产生怜悯。即使犹如提雷克这样的混世魔王，也都会说他没杀过马，只有有点威胁而已的管在监狱里，既没有死刑也没什么管教。那么一个还帮助过他们的流放犯呢？顺便在加入言语和移动位置造就的些许催眠，“所有我想做一些事，你能帮我吗？你剥夺了我能永生的机会，所以，我也想请你帮个忙。”户尔已经非常的靠近了暮暮，眼中已经有泪水滴在地上，暮暮看在眼里，他也是故意让她不好受。
萍琪有些感到怪异的挠了挠头，可没有阻止户尔过于接近暮暮的举动，而他也十分巧妙的退了两部，转身背对她们，望着已经快升到半空中的太阳。太阳好像是不在忍心让这种超脱许多反派的邪恶滋生，直直射在他面孔之上，似乎要靠这神圣的阳光歼灭这极端的邪恶。“嗯，我刚才正在想，我是不是该用仅存的寿命来指挥世界上分布最广数量最多的木精狼来进行对某些小镇的屠杀，我应该可以做到。因为除了杀死我，将我解剖，谁也无法使红宝石，就是那颗奇怪的魔法石离开我。”
“不！不能，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暮暮瞬间好像看穿了户尔的秘密，他是想让暮暮给他助纣为虐？开什么玩笑？
或者他开的还不是这个玩笑，“但是我仔细想想又看开了，活着不好吗，这么作死干什么，继续寻找解除诅咒的魔法不行吗？世界上又不止这一种方法。”又转过来看着，但太阳的光辉依旧在‘灼烧’着他，希望驱散这股邪恶的阴霾，“那你是想？”暮暮疑惑问起这位已经开始勾勒计划的家伙。
“我想改邪归正，如果我能在死前做出一些对艾奎斯陲亚有重大贡献的事情，那么我说不定还能名留青史，活在小马们的——记忆之中。”户尔已经开始谢绝受到死亡诅咒倒计时冷静不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自嘲，或许真的在自嘲的笑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小马镇并不是大城市，但如果你愿意接纳我，给我份工作，能让我再死前，给小马们留下深刻印象后死去吗？”
“户尔是吗？呃，我只能说很抱歉，我已经有两个很棒的助手了。”暮暮有些皱眉，户尔突然也产生了许多的疑惑，可暮暮接来的一句话是彻底让他燃起真正的希望。“但，我觉得也需要你一个做反面教材，而且还是个改邪归正的悲情助手，这样好吗？”
回答让户尔愣神的，他至多也只能得个帮忙干农活的苦力工作，但，这让他有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可口头上还是故作普通惊讶，因为本身比这还要惊讶百倍，“这样？你要我当你助手！这，这，这有些让我不敢相信，我这样的小马居然——”
“不，你不不相信。”暮暮很亲切的堵住了对方嘴巴，旁边的萍琪也来诉说，“因为之前有个被暮光原谅的小马，做出是坏事比你还多还大。”萍琪张开了双蹄，十分形象的的说了起来，“她不仅对一村子的小马进行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独裁虐待，而且还差点改变时空毁灭整个艾奎斯陲亚。就好比古代最恐怖的六翼蛇魔，既能改变你的思维做坏事又能把你折磨一团肉球。不过说到这，她也拯救过艾奎斯陲亚，从邪茧手下洗白了所有幻形灵，拯救了所有公主和谐律守护者等等小马。”
萍琪又用蹄拍了拍户尔，接着说“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如果她都能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行呢？”可户尔表现出来的真实面貌让萍琪和暮暮都十分惊讶，“所以，她说是？”
萍琪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可暮暮恍然醒悟，“哦！抱歉，你因为那个身份不能参加任何大型的聚会，就连小型聚会也说不定会被拒之门外。”暮暮显然对说出的话有点懊悔，可户尔又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般了。
毒品是本身欲望寻求的，但必须要别人来牺牲拯救，四百年前来自艾奎斯陲亚的家伙，他和灵体是否是故意为之。
非常迷惑的行为，但现在他也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萍琪已经拿来了那张无序送她的魔法布毯，现在天气炎热，萍琪还拿了三张裹头布，虽然户尔明显有斗篷，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宅心仁厚的萍琪还是给户尔死拷上那张丑陋的裹头布。
可能是刚被量子波动植入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本身智商，还是本来智商就不高的原因，这个未来一个月后的大反派居然答应了乘坐大神飞毯的要求。
好在暮暮已经选择瞬移，瞬移，再瞬移，这样一下又一下的独自离开。
灰色的陆马体验了两神棍的合作力量。
ps:总得来讲，我觉得这章还不错，户尔这个角色属于不太正常那种，比星光要坏好几倍，总之，后面几章写日常，无序的故事时我会把这个家伙的邪恶绽露给读者看的。反正结局不是他死，就是他死，活着不好，居然想入非非的要当大反派。
暮暮和无序的认知故事只最大的支线，我会努力进步，让每章都迟早有好的水平，迟早的，迟早的。
并且会出现大量反派，就连崔克茜也可能在当一回反派，反正我就是想写，没你们动力我就是被大公主＊＊也能写下去。
总之，日更不能变，不然我就彻底输给怠惰了。
加油！奥利给！
反正我会努力让剧情变得更流畅，至少能让马看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