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蝶,愿意陪我来这儿。”暮光闪闪真诚地说着,和她的朋友一起穿过无尽之森,“我知道你不喜欢来这里,所以你愿意陪我,这真的意义重大。”森林在白天的光线下依然明亮,但这位淡紫色的独角兽曾多次与森林中的生物不期而遇,因此至少有些警惕。
“哦,没关系,暮光。”小蝶轻松地跟上暮光的步伐,“而且,我对这片森林很熟悉,我不能让你独自进来。你可能会迷路,或者被吓到跑进沼泽,或者……嗯,你知道的。”小蝶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打破了眼神接触,躲到她粉色的鬃毛后面。
暮光笑了笑,接着说,巧妙地转换了话题:“不过我还是很感激,这可能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想想看。”她开始加快步伐,兴奋起来,“一种新的毒笑草植物,完全未被科学发现,任何小马都不知道!谁知道它有没有药用价值,它可能治愈许多疾病,或者有助于推进魔法植物学的理解!”
暮光闪闪充满了兴奋和渴望,小蝶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她,她有些喘不过气地问道:“但如果它是一种新植物,任何小马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听说它的,暮光?”
这个合理的问题似乎让暮光从急切到达目的地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在小道上放慢了脚步,这让小蝶松了口气。“哦,泽科拉告诉我的,所以我想它也不是任何小马都不知道的了。”她承认了自己的疏忽,脸微微泛红,“她在和小萍花一起寻找材料时发现了它,小萍花又告诉了我……嗯……”暮光低下了头,“好吧,确实不是任何小马都不知道。”
“哦,但你将是第一个记录有关它的内容的小马,对吧?”小蝶帮忙说道,看到暮光闪闪有些失望,她有些不安。随着紫色的独角兽情绪好转,小蝶转移了话题:“那这种新物种到底在哪儿呢,暮光?我们该怎么找到它?”
“哦!”暮光说,意识到自己在招募小蝶参加她的小任务之前,几乎没跟她说什么。“嗯,小萍花告诉我它长什么样,以及她在哪儿发现它的。它看起来几乎和毒笑草一样,但它的叶子是紫色的,比普通毒笑草的叶子更大,茎上还长满了小红疙瘩。”小蝶点了点头,仔细听着独角兽的描述,两只小马沿着小山丘往上走。“小萍花说她和泽科拉是在小马姐妹城堡附近的一个低洼处发现它的。这应该足够让我——”暮光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因为她被隐藏在隆起地面下的一个斜坡绊倒,开始滚了下去。
“哦天呐!”小蝶惊呼一声,犹豫了片刻才开始追赶暮光,她急切地扇动着翅膀,沿着陡坡半飞着追向滑落的独角兽。小蝶将翅膀用到极限,当她看到坡底的悬崖时,刚好抓住了暮光。她用前蹄抱住独角兽,两马几乎鼻尖对鼻尖,尴尬地对视了一瞬,直到重力提醒她疲惫的翅膀肌肉,提兔子和提一个背负满是书籍和收集箱的成年独角兽是完全不同的。
小蝶的翅膀开始支撑不住了,但在两马坠落之前,暮光抓住了这个时机,用魔法将她们俩包裹在一个力场泡泡里。结果,当小蝶的翅膀突然失去力量时,她们落地后一路弹跳着滚了下去,直接滚出了小道,滚进了一片色彩鲜艳的紫色花朵中,她们在空中翻滚着,大声尖叫。
翻筋斗可不是什么令马放松的旅行方式,所以暮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问道:“小-小蝶,你还……哦塞拉斯蒂娅啊。”她闭上眼睛,让眩晕感消散,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同样看起来头晕目眩的小蝶正从植物丛中爬出来,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
“我没事。”小蝶有些不确定地说,她轻柔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她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暮光,我通常不会带着超过一两只兔子的。”她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翅膀,其中一只翅膀动弹不得,“我想我们还是走着好,如果可以的话。”
暮光点点头,这个不太明智的动作让她头晕得更厉害了。“呃……没关系,小蝶,我们先……坐一会儿吧。”她躺在花丛中间,紫色的植物轻轻拂过她的脸。“我只是希望我们离那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远,再爬回那悬崖可得费一番周折。”
“嗯,暮光。”小蝶轻声说道,她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植物,但暮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毫无反应。
“我是说,我们得绕过这座山。”暮光心不在焉地说,抬头看着她们坠落的悬崖,从马鞍包里掏出地图。她有些尴尬,这正是她们在前往对抗梦魇之月的途中坠落的那座悬崖。“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忘了,你想想,我差点摔死。”
“暮光。”小蝶又试了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些,“暮光,我觉得我们到了。”
“得花好几个小时呢,而且我可不想我们晚上还待在这儿,毕竟剑齿兽是夜行性的——”暮光突然停住了,一只黄色的蹄子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然而小蝶并没有站起来,仍然在不远处。暮光刚注意到这一点,蹄子就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对它存在与否的困惑记忆。暮光有些不安,她朝朋友笑了笑,“怎么了,小蝶?”
“嗯。”小蝶畏缩了一下,有点害怕;那只蹄子,看起来和她自己的蹄子一模一样,就在她自己也快被气得想要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从植物丛中伸出来,让暮光安静下来。“嗯暮光,我觉得这就是毒笑草花丛,或者不是毒笑草花,我的意思是,嗯……”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傻,她肯定是幻觉,那只蹄子按在暮光嘴上的事,肯定是吓到了。为了转移话题,她指向自己周围的植物;仔细一看,这片花丛并不是紫色的花朵,而是大片紫色的叶子。
“哦!”暮光闪闪兴奋地叫道,一边掏出她的样本盒,一边准备用一把小刀切下植物的一段。“哦,太好了,这意味着我们……等等。”暮光在把刚刚切下的一段放入盒子的动作中停了下来,“这意味着我们……”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小蝶,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正站在里面呢,小蝶。”突然,两匹小马急忙离开了花丛,穿过浓密的灌木丛,回到了小道上。暮光在奔跑中还抽空收起了她的刀和收集盒。
她们冲出了灌木丛,来到了开阔的小道上,两匹小马停下来喘了口气。“嗯。”暮光满怀希望地说,“也许这个品种并不带毒。”她花了一点时间拿出切下的样本,它安静地躺在她买来的罐子里。它的叶子确实比毒笑草的叶子更大,而且毫无疑问是紫色的,剩下的茎上也确实布满了红色的斑点。考虑到一切,它看起来相当吓马,暮光心里暗暗希望泽科拉上次配制的解药仍然有效。
“即使它有毒,暮光。”小蝶过了一会儿说道,“难道不会等到明天才发作吗?”她听起来充满希望,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黄色的天马明显放松了下来,“所以即使我们受到了影响,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弄到解药的成分。”
“是啊。”暮光也逐渐振奋起来,“我想水疗中心的芦荟和芙蓉应该备有那种解药,所以应该完全没问题。除非你又想唱低音了。”暮光向小蝶眨了眨眼,小蝶在尴尬的回忆中笑了出来。两个朋友沿着漫长蜿蜒的小道向小马镇走去。她们并没有在意这条小道刚刚还不存在,或者她们俩都知道它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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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饿了。”暮光在沿着小道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说道。小道在途中变成了鹅卵石路,她琢磨着它是否曾经是一条古老的公路。她不记得她的书和地图上有这条小道,但它看起来异常完好。事实上,随着她们的行走,它似乎变得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修缮良好。
然而一提到食物,小蝶和暮光都感到身体认同了对食物的需求。“还好我们去苹果杰克那儿停了一下。”小蝶轻声说道,而暮光开始从马鞍包里掏出苹果馅饼,“我可不想离开这条小道,去这附近找东西吃。”她指向小道两侧的树林,树林显得很不友好,树干似乎用恶意的面孔盯着小马们。
事实上,越想,树林似乎变得越黑暗越密集,直到树枝似乎用木制的、细长的爪子向她伸来。她的恐惧开始在胸口积聚,让黑暗变得更深,如果可能的话。暮光也感受到了越来越深的阴郁,她几乎和小蝶一样开始惊慌,当灌木丛中突然有动静时,她僵住了。
当森林似乎在她们周围挤压时,两匹小马的脑海中充满了无数令马不快的生物。因此,当一只小的、没有牙齿的短吻鳄跳到小道上时,她们都感到有些惊讶。“软糖?!”两个女孩都难以置信地惊呼,这使得爬行动物转过头来看着她们。它确实是软糖,但它用一种非常聪明的眼神看着这两匹小马,然后用后腿站起来,用尾巴保持平衡,并从某个地方变出一顶高顶帽。短吻鳄戴上帽子,然后摇了摇头。
“你们俩都迟到了,知道吗。”短吻鳄用一种出马意料的浑厚男中音说道,不过由于它没有牙齿,有些口齿不清。“你们不应该让公主殿下久等。”
“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小蝶好奇地开口,却被兴奋的暮光打断了。
“公主殿下在这儿?!”紫色的小马惊呼道,一时间顾不上这情况有多奇怪了。
当小短吻鳄轻轻点头时,两匹小马都感到了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宽慰。“是的,是的。”软糖不耐烦地说,“而且她正为你们还没到而生气呢,快点吧。”于是,这三个一起穿过茂密的树林,随着她们放松下来,想着即将见到公主,森林也似乎变得明亮起来。即使是小蝶,她那颗紧张不安的心还在扑腾着,也感受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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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似乎不愿意回答她们的问题,而暮光和小蝶仍然惊魂未定,所以穿过森林的旅程是在相对的沉默中进行的。然而,随着她们的前行,黑暗的森林逐渐变得明亮而友好,各种各样的花朵在铺砌良好的小道两旁盛开。树木不再像爪子一样伸展,而是像欢迎的哨兵一样矗立着,上面栖息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不可能存在的会唱歌的鸟,这些鸟是两匹小马从未见过的。有一种鸟似乎是用木头做的,翅膀是树叶,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而其他的鸟则似乎是用光、用黑暗做成的,或者它们有着奇怪的变异。
在其他情况下,暮光肯定会很着迷,但此时,她却有点不安。然而,小蝶似乎很高兴,那些鸟也常常看着她,为她歌唱。走了一个小时后,她们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天然拱门,那里的树木似乎在吸收小道上的光线,通向一片黑暗、阴暗的果园。“你们一定要小心。”软糖警告道,“黑暗的果园里潜伏着龙后。”一听到“龙”这个词,小蝶就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好心情像晨雾在阳光下一样消散了。“我会在另一边和你们见面。”软糖严肃地说,“找一扇上面有王冠的门。”还没等两匹小马再说什么,短吻鳄就消失在灌木丛中了。
小蝶和暮光面对着拱门,它现在看起来不那么友好了,她们同时咽了咽口水,走进了黑暗的果园。里面,树木像咧嘴嘲笑、不怀好意的生物一样笼罩着她们,它们的爪子由木头和树叶构成。天空一片灰暗,雷声滚滚,闪电在阴暗中闪烁,似乎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这两匹小马。然而,小道仍然铺得很好,只是在走了几步后,从温暖的花岗岩变成了黑暗的玄武岩,并像蛇一样蜿蜒穿过树林。
身后传来一阵嘎吱声,两匹小马都猛地转过身去。“不!”小蝶喊道,因为拱门扭动着关上了,它朝着之前友好、明亮的小道扑去,却被暮光的魔法在半空中止住了,就在那些看起来如此明亮、欢快的树枝上突然长出了三英寸长的刺,它们的针尖在一道闪电中闪闪发光。两匹小马尖叫着,当雷声在她们头顶滚滚作响时,她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惊恐万分。
然而,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让她们都僵住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鬼的事情?”这是一个黑暗的声音,充满了残忍和恶意,两匹小马慢慢地转过身去,看到一只巨大的橙色龙正俯视着她们,它那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黄色的脊刺在那片可怕的果园的黑暗中闪闪发光。暮光和小蝶尖叫着,冲了出去,离开了小道,远远地躲进了树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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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知道。”苹果杰克带着一丝担忧对一脸困惑的云宝黛茜说道,此时她们正匆匆穿过苹果园,“她们就是尖叫着跑开了。我挺担心她们的,看起来她们像是在泥巴和荆棘里打滚来着。”
“暮光闪闪和小蝶?”云宝黛茜难以置信地问道,“在荆棘里打滚?”她本想笑出声,但看到那匹橙色陆马严肃的表情,她止住了笑意,“等等,你是认真的?”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一边跟着朋友们留在树丛间的踪迹,一边露出担忧的神情。天色渐晚,不过雨刚刚停,暮光和小蝶的蹄印在泛着金光的湿地上清晰可见。“该死。”苹果杰克轻声咒骂道;蹄印在一处烧焦的痕迹处戛然而止,“云宝。”苹果杰克带着担忧呼唤着她的朋友,“你能飞上去找找她们吗?我想暮光又使出她的‘凭空消失’小把戏了。”
“哦,得了吧,苹果杰克。”云宝不屑地挥了挥蹄子,“她们估计只是被吓到了,你知道暮光紧张起来什么样,小蝶就更别提了!”
苹果杰克不耐烦地跺了跺地面,“问题就在这儿,云宝,暮光要是仅仅因为受惊就跑开,那可不正常。她们跑的时候,那样子就好像我是喷火兽或者别的什么怪物一样。你就上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好不,云宝?”
云宝黛茜翻了个白眼,不过那匹青色的天马还是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她化作一道彩虹色的光束飞奔而去。与此同时,苹果杰克朝着小马镇的方向出发了,她琢磨着要是真出了什么紧急状况,暮光肯定会先回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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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闪闪和小蝶惊恐万分地奔跑着,她们穿梭在一排排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树木间。那条龙在暮光把她们俩传送走后,便放弃了追赶。如今,她们已经暂时摆脱了眼前的危险,暮光的身体却开始提醒她,自己是空着肚子从午餐后就开始盲目传送两匹小马的。随着肾上腺素逐渐消退,暮光放慢了脚步,靠在一棵可怖的暗色大树上喘着粗气,而小蝶则瘫坐在她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我们……我们把它甩掉了吗?”恐惧的余韵仍萦绕在她的声音里。
“我想是的。”暮光在聆听了一会儿森林的声音后说道。树木发出令马毛骨悚然的呼啸声和嘈杂声,仿佛随着某个可怕的庞然大物的心跳而起伏,就好像这片果园本身是一个会呼吸、会流血的生物。事实上,暮光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树木似乎在微微脉动。它们看起来像是苹果树,但又好像有马把苹果树的概念恶搞成了一个噩梦般的卡通形象,还大肆加入了邪恶的成分。幸运的是,它们并没有结果实,暮光都不敢想象这些树会结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正当暮光在思索这些树的时候,小蝶摇摇晃晃地站到了暮光面前。暮光正要关切地询问她是否没事,但还没等她开口,黄色的天马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暮光有些笨拙地用前蹄环抱住小蝶,后者正因恐惧和释然而微微颤抖着发出呜咽声。过了好一会儿,小蝶的抽搐才逐渐平息下来,随后她蹭了蹭暮光的脸颊,然后退了回去,脸红得几乎和暮光一样厉害,“我——很抱——抱歉,暮光。”小蝶用一种细小而颤抖的声音说,“但我……你……嗯……你救了我……” 这句话之后的沉默逐渐拉长,直到它超越了尴尬的范畴,进入了令马不安的领域。
“你救了我……”小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哽咽,“我……我……我……”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是紧紧地抓着暮光的鬃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沉默在两马之间蔓延,变得越来越尴尬,直到暮光觉得有必要打破它。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粗鲁而刺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胜利的喜悦:“哈哈!找到你们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道彩虹般的光芒,暮光和小蝶发现自己面对着另一条龙。这条龙的皮肤是天空般的蓝色,没有眼睛,只有流着液体彩虹的眼窝,背上的脊柱闪烁着棱镜般的火焰。它的翅膀和身体一样蓝,仿佛在光中起舞。暮光知道她无法摆脱这条龙,于是她站在小蝶和龙之间,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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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嘿,是我!”云宝黛茜看到暮光摆出战斗姿态,将角对准自己,不禁大声喊道。她看起来一团糟:暮光的鬃毛里满是树枝、荆棘和泥土,她的皮毛上也沾满了在森林里奔跑时沾上的污垢。独角兽的眼睛狂野而怪异,瞳孔异常地放大。“暮光,别——哇哦!”云宝像躲避闪电一样迅速躲开,一道紫色的魔法闪电擦过她的鬃毛,击中了她身后的树,那棵树被击得微微倾斜。
“暮光,你这是怎么了?!”云宝愤怒地躲开另一道魔法闪电,“你差点打中我!”她跃起并在空中旋转,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的魔法攻击。每一发魔法都只是将附近的树叶扫落,但当其中一发击中一棵树引发火灾时,云宝意识到暮光这次是认真的。她比之前更愤怒,而不是被吓到,低声说道:“好吧,是你自找的。”她利用暮光下一次攻击的闪光,巧妙地靠近,然后以极近的距离躲避了下一次攻击,以至于她的尾巴边缘都被烧焦了。她连续躲避着魔法攻击,直到终于靠近到可以将暮光扑倒在地。
暮光像一袋锤子一样倒在地上。在这个距离上,云宝能感受到并闻到暮光身上的恐惧。她大声喊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而暮光则在她身下扭动,试图用角再次发起攻击。“我不是要伤害你!现在停下!就——”云宝的话被打断了,因为一双黄色的蹄子击中了她的头部侧面,将她从暮光身上撞开,撞到了一棵树上。云宝摇摇头,试图恢复视力,然后惊讶地看着小蝶站在暮光身边,而小蝶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占据了她的视野。
云宝黛茜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丢脸的事情都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那是一种令马麻痹的羞耻感,仿佛将她的四肢牢牢定住,而那匹粉色鬃毛的天马正向她走来。小蝶看起来也像是在无尽之森里打滚过:她的粉色鬃毛是一团乱糟糟的树叶和树枝,而且她的尾巴上不知怎的缠上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幸的鸟巢。她那双大大的、瞪着的眼睛有着和暮光一样的奇怪放大,但对她来说,这似乎只是增强了她目光的威慑力。
“你怎么敢。”小蝶冷冷地说,她的声音在云宝的脑海和身体中回响,而黄色的天马向她靠近,“你怎么敢!”云宝如果能动的话,一定会因为小蝶声音中的愤怒而畏缩,“你以为自己是个强大可怕的龙,就可以在我们已经迷失和害怕的时候偷偷靠近我们?”随着小蝶的靠近,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尽管音量保持不变,“你的母亲会怎么想?你那么强大,我们能对你做什么呢?你只是一个欺凌者。”云宝发现自己在点头,她那双品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而黄色天马的审判如潮水般涌来,“现在。”小蝶用稍微柔和一点的语气说,“为什么不带我们离开这里,以表示你的歉意呢?”
“这真的会帮到我们吗?”暮光闪闪难以置信地问道,她们跟着那个庞大、棱镜般的生物穿过黑暗的果园。
“哦,是的。”小蝶自信地说,小跑在暮光身边,“它其实并不是坏生物,它只是需要知道,力量应该只是最后的蹄段。”暮光没有意识到其中的讽刺意味,点了点头,随着他们的向导似乎很明确地知道要去哪里,她也开始振奋起来。随着她们的前行,脚下开始出现一条小道,泥土和令马不安的树木让位于一条石子路,接着是石板路。树木逐渐变得友好起来,很快各种各样的鸟鸣声充满了空气,直到最后她们来到了一个令马惊叹的景象前。
一座直出自历史的要塞城镇在两匹小马面前升起,她们完全离开了树林:到处都是优雅的尖塔和坚固的石头建筑,一棵宏伟的树从中间升起,用它那颤动的树叶为整个城镇遮荫。暮光和小蝶还没来得及问他们的向导这是哪里,那个龙类生物就已经飞向天空,留下一道彩虹般的轨迹。这让暮光想起了云宝黛茜,但想到她的朋友是一条龙,她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的笑声吓到了小蝶,她也开始嘲笑自己,很快,她们俩就在俯瞰这座要塞城镇的山顶上笑得打滚。暮光眼中含着笑泪,从草地上站起来,微笑着俯视着那匹黄色的天马,“来吧,看看镇上有没有小马知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然后我们就能找到回小马国的交通工具,或者,如果没有的话,就给公主殿下送个信!她会知道该怎么办的。”小蝶点点头,站了起来,仍然微笑着,暮光感到自己脸红了。
“怎么了?”小蝶问道,她总是很关注朋友们的情绪,“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暮光不诚实地说道,然后她脱口而出,“我想我们扯平了。”小蝶露出困惑和惊讶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是说……”暮光觉得自己不寻常地慌乱起来,“也许我们该走了。”小蝶点点头,自己也微微脸红,尽管她和暮光一样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们朝着城镇走去,周围的草地开始让位于盛开的花朵,有上千种不同的颜色。小道被打理得很整洁,直通城墙最近的城门,城门由一对奇怪的生物守卫着。
守卫的马看起来像小马,但被拉得很细,比塞拉斯蒂娅还要高得多,但他们的身体又窄又细,看起来像是用木棍做的。他们的眼睛都是黑色的,但在暮光和小蝶看来,其他方面看起来还算正常。他们戴着华丽的头盔和盔甲,暮光注意到,这似乎是过去古代日耳曼小马的风格,而小蝶则看到他们似乎对某件事感到不满,并且以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争论着。
“这并不是它是什么。”一个守卫用相当尖锐的女高音争论道,“只是你无法看清什么是真实的!”这个守卫脸颊上有一道伤疤,他的头盔一侧明显凹陷。他靠在一根长矛上,说话时动作夸张地对着另一个守卫,“你为什么不能看看过去,看看它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是你看不到过去的东西。”另一个守卫生气地说,他那低沉的男低音带着恼怒的嗡嗡声。他的盔甲一尘不染,毫无凹痕,但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酸烧过,“问题并不是过去的东西就是现在的东西,而是它在当时就是那样的,而不是现在!”
“嗯。”暮光有些胆怯地插话,这使得两个守卫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面对她,长矛已经准备好了。暮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继续说道:“抱歉,我不想打断你们,但我和我的朋友有点迷路了,你们能告诉我们我们在哪里吗?”
守卫们举起了长矛,尽管他们看起来仍然很怀疑。“你们在这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守卫简单地说。“现在快走吧。”他用长矛示意暮光穿过城门,然后准备继续和同伴争论。
“这里?”小蝶困惑地问,“但是……在哪里?”
“不。”那个被烧伤的守卫不耐烦地说,“不是在哪里,是在这里!”他指了指他的徽章,暮光和小蝶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徽章上用大号友好的字体写着“守卫军团”,还有一个大大的“X”。“在哪里是在山的那边。”被烧伤的守卫解释道,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守卫则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被烧伤的守卫微笑着说:“抱歉,他有点暴躁,我是‘现在’。那么,你们想要什么?”
“嗯。”暮光不确定地说,现在非常困惑,“我们在找回家的路,回小马国。”令她惊讶的是,守卫们大笑起来。
“小马国?”“过去”笑着说,“那只是一个童话故事!”两个守卫笑了很久,直到暮光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我是认真的!”暮光说,“我们来自小马国,我们需要回家!”
“没必要大喊大叫,严肃小姐。”“现在”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但如果你真的相信小马国,你应该去和公主谈谈。”
“公主?”暮光问,“她在这里?!”
“当然啦。”“过去”用他那奇怪的女高音不屑地说,然后他把头猛地伸向城门,“她就在前面,找那座大宫殿就行。”
“你听到没,小蝶?”暮光对她的朋友笑了笑,小蝶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公主殿下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家啦!”她转过身去面对那两个守卫,他们看起来仍然觉得很好笑。“先生们。”暮光礼貌地说,“谢谢你们的帮助。走吧,小蝶。”暮光和小蝶向守卫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城中。
“现在”看起来有点不自在,当暮光经过他身边时,他凑过来低声说道:“严肃小姐,你去的时候要小心。”他低沉的声音隆隆作响,“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暮光有点不安,她带着小蝶走进了小镇的主干道,蹄子在整洁的砖路上哒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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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正在为当天收拾她的精品店,这时她听到店铃响了。“我们关门了。”瑞瑞朝着店里喊道,从她那堆满杂物的工作室探出头来,“不过你可以明天再——暮光?小蝶?!”瑞瑞的声音突然提高,因为她看到了朋友们那乱糟糟的样子,这声音让暮光的头猛地转了过来。瑞瑞立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暮光和小蝶的眼睛都非常大,瞳孔放大得很厉害,而且她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鬃毛和尾巴上沾满了杂物。暮光身上挂着某种马鞍包,但它们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帆布的侧面被撕得七零八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瑞瑞带着极大的关心问道,目光在暮光和小蝶之间来回扫视,但令她惊讶的是,她的朋友们向她鞠了一躬。
“公主殿下。”暮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很抱歉打扰您,您瞧,我们以为您是我们小马国的公主。”
“可是。”瑞瑞困惑地说,“这里就是小马国,但我肯定我不是公主。你们感觉还好吧?”她注意到小蝶的鬃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令她惊讶又惊恐的是,那似乎是一只挣扎着的松鼠。她试图想出一种礼貌的方式来提及这件事,但就在这时,欧泊从藏身之处一跃而起,直扑那只被困住的啮齿动物,吓得小蝶和松鼠都尖叫起来。
“刺客!”暮光尖叫着,向那只不幸的猫发射了一道魔法能量,那只猫至少还有足够的意识在半空中扭动躲开,落在了一个装满布料的篮子里。那道魔法擦过欧泊几英寸,击中了橱窗里一个穿着相当漂亮礼服的假马,它被点燃了。瑞瑞惊恐地尖叫起来,火势触发了洒水装置,把她的全部存货都浇上了难闻的水,还让烟雾报警器响了起来。她的尖叫声似乎也引发了暮光和小蝶,她们都惊慌失措,像小雌驹躲避木狼一样到处乱跑,尖叫着。
“这边!”暮光喊着,绕过另一个拐角,小蝶紧随其后。天花板上滴落的血散发着恐惧和死亡的气息,而她们身后的公主则在远处的王座室里痛苦地尖叫着。暮光很抱歉自己帮不上忙,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在事情变得更疯狂之前离开那里。城堡是一个由曲折的通道、优雅的画廊和美丽的窗户组成的迷宫,当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的血水将其覆盖时,所有这些都似乎蒙上了一层噩梦般的色彩。
过去的小马统治者的画像变成了长着触蹄的怪物的图像,而雕像似乎也在生长,用大理石的触蹄和雕刻的花岗岩牙齿向她们伸去。暮光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作为警告,然后她刚刚离开的那位公主的雕像就撞穿了一面墙,插在了暮光、小蝶和大门之间。
这座雕像既丑陋又美丽:一匹优雅的大理石天马,她那明亮的眼睛变成了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口,而石头的触蹄从她本该长着翅膀的两侧扭曲地蠕动着。她的角像一把剑一样长,还像某种可怕的生物一样独自扭曲着、动着。她的腿像小马的腿,但却布满了裂缝,碎片相互摩擦,发出令马难以忍受的石头摩擦声。暮光闪闪站在小蝶和大理石怪物之间,那怪物张开三张嘴,用一种充满愤怒和痛苦的低沉声音说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别过来!”暮光喊道,她的角闪烁着光芒,“后退!”她不敢把眼睛从那个生物身上移开,但她已经施展了太多的魔法,她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将其击退。她一边后退,一边看着那个生物向前推进,它那大理石般的皮肤下隐藏着触蹄,发出石头被折磨时发出的可怕呻吟声。暮光在后退时经过一扇窗户,落日的余晖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个生物缓慢地向前推进,它的三张大嘴张得大大的,它那可怕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语气响起:“我不会伤害你们的……”那未说出口的“太多”在小蝶和暮光的脑海中回荡。暮光做好了准备,当那个石头生物向前走来时,她差点因为小蝶突然从她身下冲过去而失态。
“窗户!”小蝶尖叫着,这就是暮光得到的唯一警告,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举起,和小蝶一起被推出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穿过玻璃。当暮光感觉到玻璃划过她的脖子和背部时,一阵剧痛烧灼着她的皮肤,她的平衡感告诉她,她马鞍包里的东西洒出来了,但这都比不上她突然意识到她们正在朝护城河坠落,而护城河随着城堡的其他部分变得比她记得的要远得多,而且里面装满了某种明亮而炽热的东西。
小蝶试图控制她们的坠落变成滑翔,但她们现在正在螺旋式下降,速度远远过快,而她的恐惧阻止了她完全展开翅膀。暮光在思考她是否会在被烧成灰烬时重温她的午餐,与此同时,她还记得这被称为“死亡螺旋”。迫在眉睫的危险让她的大脑沿着所有可能的途径寻找解决方案。最终浮现出来的想法几乎不理性,但她知道这可能真的会奏效。“小蝶!”暮光在她们坠入明亮、燃烧的死亡时,对着燃烧的风喊道,“小蝶,我需要你吓我!”
“什么?!”小蝶回应道,泪水从她那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眼睛里自由地流淌出来。
“震惊我!做点出乎意料的事!”暮光再次喊道,“这可能会让我——”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小蝶突然出乎意料地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深,充满了激情,有那么片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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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瑞瑞对苹果杰克哭诉道,她的鬃毛仍然湿漉漉的,散发着陈水的恶臭。苹果杰克明显在努力克制自己对通常讲究的独角兽那不修边幅的外貌的笑意,但还是专注地倾听着,“欧泊跳出来的时候,她尖叫起来,点燃了一个假马,当我试图安慰她们时,暮光把她的角对准了我!”苹果杰克的笑意渐渐消失,因为她听出了朋友语气中的真正不安,“然后小蝶把她抱起来,她们俩撞破了窗户!等我把洒水装置关掉的时候,外面闪起了一道亮光,她们就不见了!不见了!”她夸张地指向了瑞瑞破掉的商店窗户外面那块曾经是花坛的草地,那里现在有一个冒着烟的大坑。“我的全部存货都毁了,这会让我倒退好几个月!好几年!”瑞瑞凭空变出了一张晕厥沙发,倒在上面,发出一声咯吱声,这让她皱起了眉头,尽管她还是保持着那副痛苦的瘫倒姿势。
苹果杰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瑞瑞,肯定出了什么怪事。我让云宝黛茜去找她们,可她一直没回来,现在又这样。就好像她们都疯了似的。”
“谁疯了?”萍琪派从瑞瑞的晕厥沙发上突然跳了出来,吓得瑞瑞和苹果杰克都吓了一跳。
“别这样!”独角兽和陆马异口同声地说,而萍琪派只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可这太好玩了!总之,谁疯了?他们是快乐得发疯?工作得发疯?还是玩得发疯?”萍琪开始蹦跶起来,她越说越兴奋,直到被苹果杰克尖锐的声音打断。
“暮光闪闪和小蝶。”苹果杰克尖锐地说,她声音中的锋芒穿透了粉色小马一贯的活泼劲儿,“她们出事了,自从她们去森林里寻找那种新型毒笑草以来,她们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
“她们什么?!”萍琪和瑞瑞异口同声地说,吓了苹果杰克一跳。
“是啊,泽科拉和小萍花发现了一种新型毒笑草。暮光听说后就出发去取样本了,说是必须得好好记录下来。”她看了看两个朋友那惊恐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橙色陆马的眼睛睁大了,“哦,你们不会以为她们……但如果真是那种……”
然而瑞瑞已经在策划了,“苹果杰克,你应该去水疗中心看看,芦荟和芙蓉蹄子上还有没有毒笑草的解药。我只希望它还有效。”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一本湿透的暮光研究笔记的残骸,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裂开的样本罐,里面装着一片大大的紫色叶子,“我要去找斯派克,让他给塞拉斯蒂娅公主写封信,她或许能帮上忙。萍琪。”瑞瑞转向那匹粉色陆马,后者敬了个礼,“我需要你找到她们,这样我们拿到解药后就能给她们用上。”
“好的!”萍琪严肃地说,“我肯定能找到她们,没马能躲过萍琪派太久!”说完,粉色的小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看起来出奇地严肃。苹果杰克紧随其后,全速奔向水疗中心。
瑞瑞叹了口气,把罐子和笔记本捡了起来,可惜里面是空的。她仍然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她朝着暮光的图书馆走去,但当她跑过来时,她看到斯派克朝相反的方向跑去,看起来非常不安。当他看到瑞瑞时,他放慢了脚步,试图喘着气说出什么,“暮……暮光……还有……小蝶……在……在图书馆楼上!”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我想……我想她们在打架!”
瑞瑞感到不安,她把罐子和笔记本递给了斯派克,“斯派克,你能把这个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并给她写一封信吗?暮光闪闪和小蝶遇到了一种新型的毒笑草。我要去看看她们,你把那封信寄给公主,然后去方糖甜点屋,好吗?”斯派克咬了咬嘴唇,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面包店走去。
瑞瑞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图书馆走去。一个不稳定的暮光闪闪可能是一个相当棘蹄的马物,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正要打开门,却被一个飞出来的粉色影子撞倒,那影子从门里滚了出来,还在大笑。
“萍琪派!”瑞瑞低声呵斥道,紧张地朝门里望去,门里一片黑暗,到处都是灰尘,“要是她们听到你怎么办?暮光可能又传送走了,或者攻击你,或者——”
“傻瓜。”萍琪派打断了她,仍然带着快乐的笑容,令瑞瑞惊讶的是,她还脸红了不少,“就算我带着我的独角乐队,一路小跑着演奏《贪吃精灵波尔卡》,她们也不会听到的!”看到瑞瑞怀疑的表情,萍琪只是咯咯一笑,对着她的朋友露出了笑容,“她们现在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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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带着深深的红晕和温柔的微笑,结束了她和暮光传送过来后共享的第二次亲吻。她们到达时,小蝶几乎立刻就结束了亲吻,担心自己越过了友谊的界限。有很长一段时间,暮光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上还冒着她施展的那个相当令马印象深刻的魔法的余烟。她们来到了一个没有门的卧室,其设计以强烈的紫色和黄色为主,她们躺在一张无比柔软的床上。
“我——我很——抱——抱歉,暮——暮——暮光。”
小蝶结结巴巴地说着,而那匹淡紫色的独角兽轻柔地坐了下来,几乎与小蝶鼻尖相对,“当你说要让我震惊的时候,我——我——”小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暮光突然而热烈地吻住了她。这个吻是辉煌的,它充满了野性与出其不意,还带着她们刚刚躲避的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以及暮光紧急传送后残留的魔法的刺痛感。这股强烈的力量让她们都失去了平衡,她们从床上滚了下来,落在铺满枕头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暮光从地板上结束了这个吻,她望着小蝶的眼睛,站在天马的上方,她的鬃毛仍然闪烁着白色的能量丝,脸颊泛红。“小蝶。”她轻声说道,“我从没想过……我的意思是,那真是太……”暮光的脸更红了,她没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我——我希望我没有——”
“我喜欢。”小蝶轻声说道,但在这个空间里,这句话却如同钟声般回响,她们俩在那句简单的话语之后的沉默中对视着,目光紧紧相锁,直到她们同时倾身向前,分享了第三个相互的吻。柔和的音乐开始从墙壁本身散发出来,墙壁开始从木材中绽放出紫色和黄色的花朵,它们的芬芳与两匹小马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她们在这个永恒的温柔时刻中彼此拥抱。
瑞瑞向云宝黛茜投去了一道锐利的目光,“暮光闪闪把我的店给烧了,云宝。洒水装置。总之。”瑞瑞继续说道,“你去哪了?暮光闪闪和小蝶——”
“她在里面吗?小蝶?”云宝黛茜打断了她,朝图书馆点了点头。她没时间听瑞瑞唠叨,后者肯定会说个没完没了,而云宝黛茜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向小蝶道歉,因为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还没等瑞瑞回答,萍琪派就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图书馆里传来了一声非常像小蝶的尖叫。
瑞瑞和萍琪的脸都红了,但云宝黛茜却以为她的朋友遇到了麻烦,毫不犹豫地朝着窗户冲了过去。“云宝!”萍琪焦急地大喊,“云宝,不!等等!”
云宝黛茜毫无察觉,一边冲锋一边大喊:“我来了,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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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拥抱着暮光,沉浸在她们相互拥抱的余韵中,她们俩都在余韵中颤抖,花香萦绕在她们周围。“小蝶。”暮光轻声说道,“我……那真是太……”她沉默了,因为她感觉到小蝶温柔地把头靠在她的下巴下。
暮光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思绪和情感。一方面,她确实很享受这一切,尽管她从未想过会和那匹黄色的天马这样分享自己。她确实关心小蝶,而且这次疯狂的经历也让她意识到,她那个胆小的朋友到底有多勇敢、多坚强。不过,她还是担心她们可能跳过了恋爱清单上的几项,而且,她甚至不确定小蝶是否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或者只是当时的情势把她们推到了一起。
然而,在她能够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前,整个房间都在一个黑暗而可怕的声音中颤抖,那个声音甚至比它那轻蔑的宣言的音量还要大,让地板都震动了,也让这对新恋马周围的花朵都枯萎了:“我来啦,小蝶!”还没等这两匹小马站起来,一面墙就碎成了千万片,发出水晶破裂般的声音,带着万亿种颜色。在那里,之前那条流着彩虹血的龙蹲在墙的废墟上,咆哮着。它用那空洞、哭泣的眼窝瞪着她们,用同样的声音咆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暮光试图振作起来,寻找一个出口,但就在那一刻,一扇门在墙上打开了,之前在果园里的橙色龙和公主的雕像冲了进来,发出他们那不和谐的尖叫声。小蝶紧紧地抱着暮光,惊恐万分,但就在事情看起来最糟糕的时候,暮光发现墙上有一个她之前从未注意到的地方,一扇标有王冠的门。
暮光可不是那种会拒绝意外之喜的小马。她一把抓住小蝶,两匹小马朝着那扇门猛地扑去,就在那四个怪物扑向她们的时候,她们滑进了门里。门在她们面前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她们滚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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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赶者们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之前,暮光沿着街道一路狂奔向城门,小蝶则漂浮在她前面。街道空无一马,在傍晚时分,建筑物看起来阴森恐怖,而升起的月亮似乎在用它那透露秘密的光芒轻抚着她们的皮毛。在天空中,一辆火焰战车直奔小镇而来,暮光知道,无论驾驭那种东西的是什么,都不是她想面对的。她冲进了小巷的掩护中,仍然带着小蝶,后者非常有礼貌地试图询问她是否可以自己走,因为漂浮在暮光的魔法握持中实在是太让马头晕目眩了。
“好吧。”暮光心不在焉地说,探头看向街角的城门。城门奇怪地开着,而且没有守卫。“我们现在只需要穿过那里,然后找到回果园的路。”
“嗯,暮光。”小蝶轻声说道,“你能,嗯……”
“既然龙在这里,我们应该能直接回到那扇有王冠的门,这大概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的原因。”暮光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我们需要找到回去的路,然后我们就能找到公主殿下。”
“暮光。”小蝶又试了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些,“暮光,你能让我下来吗?”
“她会知道该怎么做,她会帮助我们的。”暮光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开始透出一丝狂热,“我们可以离开这里,远离那些疯狂的怪物和——”
“暮光!”小蝶尖锐地打断了她,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声音在建筑物间回荡而畏缩了一下。暮光惊讶地看着小蝶,注意到她在倒挂着漂浮时试图缩起来。“我——我很抱歉,暮光。”小蝶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我开始觉得有点不舒服。”
暮光轻轻地让小蝶落地,脸红了,“抱歉。”暮光嘟囔着,看着她的朋友挣扎着站起来,“嗯……”暮光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尴尬,“我知道我们正在逃离怪物,但是……”暮光咬了咬嘴唇,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小蝶则好奇地看着她。暮光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她对恋爱真的没有任何经验,她关于这个主题的书籍也从未在目录中提到过其他小马。她想告诉小蝶,她不确定自己的感受,一旦回到家,她想好好谈谈在图书馆发生的事情。她以前从未有过那样的亲吻,她的困惑需要表达出来,但却被羞耻和恐惧的墙壁阻挡着,不让这些想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没关系。”暮光最后无力地说道,内心咒骂着自己,“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小蝶点了点头,重新稳稳地用她的蹄子站着,就在这时,那条橙色的龙从他们身后的建筑中冲了出来,它那发光的黄色脊椎上闪烁着金色闪电的火花。“找到你们啦!”这个生物咆哮着冲了过来,暮光和小蝶尖叫着冲向城门,城门仍然诱马地开着。“给我回来!”这个生物咆哮着,用它庞大的身躯撞向一座建筑,使得碎石四处飞溅。“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这个生物嘲讽地喊道,模仿着苹果杰克的口音,听起来令马毛骨悚然,“我只是想帮忙!”
暮光和小蝶冲出了城门,但在他们能够冲向树林之前,那个有着哭泣彩虹眼睛的龙类生物落在了他们面前,张开嘴巴咆哮着:“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个女同?!”小蝶和暮光在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后停了下来,盯着那个奇怪的龙类生物。这个生物似乎发生了变化:它的眼眶仍然流着彩虹,皮肤仍然是蓝色的,但它的脖子变长了,现在看起来憔悴不堪。它的肋骨清晰可见,即使它对着小蝶咆哮,翅膀因不安而张开,看起来也有些可怜,“我可以帮你的!”这个生物用后腿站起来,高高地俯视着暮光和小蝶,后者被恐惧、怜悯和羞耻的混合情绪冻住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有一瞬间,小蝶觉得她看到了云宝黛茜代替了那个可怕的生物,但暮光把黄色的天马扑倒在地,就在橙色的龙扑向她的时候,这使得龙撞上了站着的蓝色生物,这两个噩梦般的生物在牙齿、四肢、火焰和脊椎的纠缠中倒了下去。
“快走!”暮光喊道,当这两个咆哮着、纠缠在一起的生物努力起身时,她几乎是拖着小蝶跑进了黑暗树枝的可疑掩护中。小蝶跟着暮光穿过森林,森林里似乎充满了嘲笑和大笑的脸。“再跑一会儿就到了。”暮光说道,当他们沿着变得崎岖危险的小路前行时。
“女同。”风在他们奔跑时低语,树木的嘎吱声变成了扭曲的笑声,“怪胎。”风嘲讽道,“失败者,你们为什么没有朋友?”
“闭嘴!”暮光一边跑一边喊道,而小蝶紧紧地跟着她,强忍着泪水。“你只是周围的环境。”暮光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有朋友!”
“哈。”石头嘲讽道,它们的声音像牙齿磨在一起的声音一样刺耳,它们的声音在树叶的笑声之上回荡,“如果你有朋友,他们在哪儿?你很孤独,像石头一样孤独。”
“我们有彼此!”暮光大声喊道,用力推开一根摸索的树枝,“小蝶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小蝶听到这话,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尽管她仍然跟着暮光,她那受惊的四肢紧紧地跟在暮光身边,即使他们沿着越来越难走的小路奔跑。
“她是你的女……女朋友吗?”一棵树嘲讽地问道,它的脸令马不安地像小蝶在飞行营里认识的一匹小马。她周围的几张脸都在对她冷笑,有些是雌驹和雄驹,她几乎能从它们那残酷的木头嘴唇中听到“笨拙的小蝶”这样的嘲笑。
“我——我不知道!”暮光大声喊道,听起来有些不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有点像是我的第一个,嗯,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暮光回头看了看那匹黄色的天马,她还在奔跑中默默地哭泣,“但她不管是不是我的女朋友,都是我的朋友!”暮光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坚定,如此完全地反抗着这片嘲笑的风景,小蝶感到自己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微笑,就在这个时候,她绊在了一块石头上。她惊恐地尖叫着摔倒了,这使得暮光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好看到小蝶尖叫着,她的脚踝扭伤了,她的腿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撞在一块石头上,在她倒下的身体重量下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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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主殿下,简单来说就是暮光闪闪和小蝶在森林里乱跑,受这种新型毒笑草的影响。”苹果杰克对塞拉斯蒂娅公主说道,公主在暮光和小蝶冲进无尽之森后不久就到了。云宝黛茜在公主到达之前就飞走了,萍琪派不知所踪,而瑞瑞坚持说她要在面对皇室之前先洗个澡,这使得只有苹果杰克能够在方糖甜点屋向公主汇报情况,斯派克则在那里焦虑地摆弄着爪子,脸上满是苹果杰克讲述事情经过后的深深担忧。“她们就好像根本没看到我们一样,殿下。”苹果杰克继续说道,“就好像她们身处另一个世界。”
塞拉斯蒂娅公主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斯派克送回来的样本已经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这种植物的通常效果变异成了一个奇怪的部分带有魔法的幻觉剂。”看到苹果杰克一脸困惑,她补充道:“简单来说,她们被困在幻觉里,直到药效消退。”
“所以她们真的没看到我们?”苹果杰克松了口气问道,“这就好多了,我还担心她们是不是疯了呢。”就在这时,瑞瑞跑了过来,她的鬃毛和尾巴又变得完美无瑕,身上的皮毛也不再散发着死水的恶臭。“你来得可真及时,瑞瑞。”苹果杰克讽刺地说,瑞瑞向公主行了个礼。
瑞瑞忽略了这句评论,严肃地问道:“那我们打算怎么救小蝶和暮光呢?她们显然神志不清。如果这是新型毒笑草搞的鬼,即使我们设法把她们弄到浴缸里,解药还能起作用吗?”
“哦,这倒不是问题!”萍琪派从厨房里走出来,高兴地说,她的出现吓了房间里大部分马一跳,“她们正朝着苹果园方向前进!嗯,也不是完全朝着苹果园。”萍琪在她的话引发的沉默中补充道,“更像是绕着弯朝着苹果园前进,因为她们走了一条特别特别特别长的弯路。”
“怎么……?”苹果杰克刚开口就被瑞瑞打断了。
“我让萍琪跟踪她们的。”瑞瑞解释说,“她们可能会伤到自己。萍琪。”瑞瑞转向那只粉色的陆马,她刚刚向塞拉斯蒂娅行了礼,现在正原地蹦跶,“你确定她们要去的就是那里吗?”
萍琪兴奋地点了点头,“是的!她们已经很接近了,但她们一直在对树木大喊大叫,绕着不存在的东西跑来跑去,所以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们她们的位置。”
“等等。”苹果杰克突然说道,“你是说她们可能已经到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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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发出一声尖叫,暮光闪闪的魔法将她右前腿断裂的骨头碎片拼接在一起。“我很抱歉!”暮光号啕大哭,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而周围的森林却在窃笑。由于这对小马停了下来,之前的嘲笑变得更加尖锐,她们周围的整个世界也变得更加险恶,荆棘和爪子伸出来,仿佛要像爱抚一样轻抚她们的皮毛,却带着残酷的恶意,而大地和风在暮光的脑海中播下怀疑的种子,还对小蝶的痛苦冷嘲热讽。
“它——它没事。”小蝶虚弱地说,几乎失去了意识。“现在……帮我拿个夹板,暮光,求你了。”暮光猛地点头,咽了咽口水,开始撕扯她马鞍包残破的碎片。马鞍包最近遭受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创伤,暮光的魔法从那破旧的布料上撕下布条时,它只是微弱地抗议了几声。她从附近拽了一些还算直且结实的木头,开始用临时拼凑的夹板缠绕住小蝶受伤的腿。“再紧一点。”小蝶轻声指导,“如果不够紧,骨头就长不好。”暮光把夹板绑得更紧时,小蝶轻声呻吟着,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现在……”小蝶试图起身,但暮光又把她按了下去。
“哦不。”暮光坚定地说,“我可不会让你现在就用那条腿走路。”还没等小蝶抗议,暮光就用温柔的魔法把她抱起来,将黄色的小马驮在背上。小蝶嘟囔着说自己可以走,但暮光根本不听,“绝对不行,我们要先撑过去,然后你就直接去医院。要是我让你用断腿走路,红心护士非把我的角拔了不可。”小蝶虚弱地笑了笑,那一刻,周围的景色也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现在。”暮光坚定地说,“我们去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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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拨开灌木丛和树枝,小心翼翼地不让树枝打到小蝶的脸,稳步向前走去。“她不会爱你的。”树叶用瑞瑞的声音低语,“只有雄驹才知道雌驹想要什么。”
“两匹雌驹在一起根本就不自然。”一根嘎吱作响的树枝用苹果杰克的口音说道,“这违背了一切正道;这根本就不正常,你知道的。”
“是啊,这挺奇怪的。”附近一块石头用萍琪派活泼的声音嘲讽道,“谁听说过两匹雌驹在一起?那还怎么有小马驹呢!”
“哦,小马驹倒是有的。”云宝黛茜的声音在风中苦涩地说道,“两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连最好的朋友都不告诉的小马驹。”
“我很抱歉。”小蝶和暮光一起嘟囔着,尽管她们试图将这些声音赶出脑海。很快,不仅仅是她们朋友的声音了,很快,苹果杰克、瑞瑞、萍琪派和云宝黛茜的脸从每一根树枝和阴影中对着她们露出狰狞的笑容,低声传递着他们仇恨的信息。从那以后,情况变得更糟了:其他朋友、亲戚,小蝶或暮光认识的每一个小马都露出了他们轻蔑的面孔。
“我想我们快到了。”暮光在嘲笑的喧嚣声中对小蝶说道,“我想我们可能——”暮光突然尖叫起来,因为之前那只蓝色的龙类生物咆哮着落在了她们面前。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它咆哮着,这让小蝶惊慌失措,在暮光的背上挣扎起来,暮光向右虚晃一枪,然后向左冲刺,试图绕过这个生物,却被从侧面扑倒,伴随着一声咆哮,“哦,没门!”冲击让小蝶尖叫着滚开,她的断腿被晃动了。这个生物在听到声音时抬起头来,暮光尖叫起来,因为从它的眼眶中流出的彩虹滴落在她的脸上。本能和惊恐的力量短暂地结合在一起,发出了一记强大的踢击,将那只巨大的蓝色龙类生物踢得飞了起来,仿佛它几乎毫无重量。它撞到一棵树时发出了一声咕哝,在它能够恢复过来之前,暮光迅速地将小蝶拉到她的背上,沿着小路向上冲去,朝着果园的封闭拱门跑去。随着一声反抗的呐喊,暮光释放出一道力量光束,将拱门炸成了碎片。
从她们身后传来的一声咆哮告诉小蝶和暮光,她们的追赶者又开始追赶了。“回来!”它愤怒地咆哮着,“我只是想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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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哪。”苹果杰克轻声抱怨道,从果园的一棵树后窥视着,“云宝黛茜要去搞砸一切!”当她的视线恢复后,她刚好看到云宝黛茜正在追赶逃跑的暮光和小蝶。暮光角上的力量闪光将一棵树分解成了碎片。不过,这些不断的魔法表演对独角兽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如果她身体在小蝶的重量下沉甸甸的样子有任何迹象的话。
萍琪派已经在谷仓里和瑞瑞一起就位了,她们在谷仓里设置了一个户外泳池,里面溶解了解药。她显然在谷仓顶部藏了一个泳池,以防“泳池紧急情况”,尽管这很奇怪,但对她们的目的来说却非常方便。公主殿下也在谷仓里,以防暮光再次变得暴力,所以阻止云宝黛茜破坏这个匆忙制定的计划的任务就落在了苹果杰克身上。
这只天马飞得很低,躲避着树木,试图向暮光和小蝶喊话,前者偶尔会传送,尽管她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苹果杰克在树林中穿梭,试图截住被追赶的两马和那个固执的追赶者。云宝黛茜速度更快,但苹果杰克对果园的熟悉程度就像她自己的蹄子一样,就在天马即将再次把她们的朋友赶进森林的时候,苹果杰克把她从空中扑了下来。
云宝黛茜挣扎着继续追赶,“放开我!”她愤怒地喊道,苹果杰克用有力的蹄子抱住这只天马,开始把她拖进树林,“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有些不对劲!”她设法踢到了苹果杰克的脚踝,这让苹果农场主叫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抓握,足够狡猾的天马趁机挣脱了。不过,苹果杰克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尾巴,在她能走远之前,强壮的农场主把云宝黛茜拉了回来,扑在了她身上。
“彩虹鬓毛,云宝,我们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苹果杰克对那只五彩缤纷的天马低语道,后者正在徒劳地挣扎着对抗苹果杰克的重量。“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别挣扎了,我会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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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靠在那棵令马作呕的脉动的树上喘着气。在没有进食的情况下奔跑和传送是极其耗费体力的,暮光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不过,她能感觉到小蝶在她背上呼吸,她朋友温暖的重量出奇地让她感到安心。暮光找到了力气,站稳了四条腿,花了一点时间检查小蝶的情况。天马已经昏迷了,她安静地躺在暮光的背上,仍然被暮光马鞍包的残余部分固定着。她的夹板完好无损,在之前短暂地撞到树之前也没有松动,但暮光知道她们必须赶快行动起来,好让她得到适当的医疗照顾。
她是在果园的边缘停下来的,她已经不知道路在哪里了。她开始朝着森林更稀疏的方向走去,走进那片黑暗的、脉动的果园,那里的树木令马不安。夜幕降临,暮光不敢浪费她那所剩无几的魔法储备来制造光亮,所以淡紫色的独角兽对她的去向更是毫无头绪,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聆听着风的声音,寻找任何被追赶的迹象,但那听起来更像是黑暗中的嘲笑声。树木的阴影向暮光倾斜过来,开始滴落一种类似阴影的物质,闻起来像血。接着,暮光惊恐地发现,其中一滴在她的皮毛上移动了。在黑暗中,她仍然能分辨出一只扭曲的、变异的蜘蛛的小腿和獠牙,它将犬齿刺入她的肉体。暮光用魔法把它抹去了,但又有三只掉到她的脸上,在她能用蹄子迅速拍打它们之前,它们痛苦地咬了她的鼻子和耳朵。
暮光尖叫着穿过果园,试图阻止那些滴落的、液体状的蜘蛛咬她或仍然昏迷在她背上的小蝶,直到之前那只橙色的龙跳到她的路上。它咆哮着,液体蜘蛛像蚂蚁覆盖尸体一样在它身上滚动。暮光猛地改变方向,眼睛因恐惧而睁大,而那只她以为已经放弃的蓝色、流着彩虹泪的生物从上方咆哮着发出它那残忍的威胁,并向她俯冲过来。它的呼吸就像停尸房一样:充满了血腥和碎骨的恶臭,现在蛇从它的眼眶中盘绕出来,滴着液体彩虹,贪婪地嘶嘶着想要咬到淡紫色独角兽的肉体。
暮光已经没有力气再传送了,即使面对这两个怪物的迫在眉睫的威胁,但她前方可以看到一丝希望:一扇门,上面画着王冠,嵌在一栋高大、坚固的建筑中。它看起来像一匹小马设计的城堡,但小得像谷仓。不过,它承诺的庇护是无法忽视的,暮光冲向大门,希望在另一边能找到软糖,还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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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冲进谷仓,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唯一的光亮来自透过门缝和墙壁上的小窗户洒进来的月光。瑞瑞和塞拉斯蒂娅在黑暗中等待着,而淡紫色的独角兽把小蝶放了下来,低声嘟囔着:“我只是希望软糖说的没错,公主真的在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少这种折磨。”她开始加固小蝶的夹板,仍然自言自语着:“如果那些生物找不到我们,也许公主会找到我们,她能让一切变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蝶。”暮光的声音提高了,好像她试图在某种噪音之上大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闭嘴!”暮光开始对黑暗大喊,“闭嘴闭嘴闭嘴!我不在乎你说什么!我不在乎!我知道我很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我知道!我——”
暮光突然尖叫起来,因为萍琪派提前很久打开了灯,“惊喜!”粉色的小马大喊着,让瑞瑞和塞拉斯蒂娅惊恐的是,她点燃了派对大炮。彩带四处飞舞,快乐的横幅在室内挂了起来,暮光陷入了疯狂。
筋疲力尽、惊慌失措的独角兽设法将紫色的火焰直接射向派对大炮,它像纸一样被炸开了,把萍琪派送出了谷仓的后墙。然而,在她能做出更多举动之前,暮光被一种突然的金色光芒包裹住了。塞拉斯蒂娅公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表情严肃,“暮光闪闪,我最忠实的学生。”公主平静地说,“停止这一切。”
但她的言语产生的效果微乎其微,仿佛她是在大声喊出粗俗的言语。暮光因恐惧而僵住了。即使在公主的魔法控制下,她也没有挣扎,她的整个身体因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僵硬,这种反应曾帮助小马的祖先在危险时避免被发现。然而,当塞拉斯蒂娅将她移到水池上方时,暮光开始尖叫:“不!不要酸液!不!我会照你说的做,求求你不要!”塞拉斯蒂娅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她缓缓地将暮光放入温暖的水中,暮光在那里像一只疯狂的受伤的鹿一样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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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觉得痛苦难以忍受,当酸液烧灼她的肉体时。她能闻到酸液罐中刺鼻的酸味,她被燃烧的恶魔那邪恶的魔法固定在里面。她感到自己的毛发和皮肤脱落,随着尖叫失去声音,她的神经也加入到这场混乱中,发出自己的痛苦信号。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因痛苦而发疯时,她看到之前那只橙色的龙和蓝色的东西冲进门来。它们带着疯狂的饥饿咆哮着,然后……它们似乎开始分崩离析。
大块的皮肤像石头剥落一样从怪物身上掉落,它们在空气中蒸发。橙色的龙一根接一根地失去了它的脊刺,随着生物体型的缩小,里面开始形成一个形状。那是苹果杰克,她正在对恶魔大喊,暮光仔细一看,那个恶魔不再燃烧和充满仇恨,而是紧张、严肃的塞拉斯蒂娅。房间也不再是一匹小马对地牢的滑稽模仿,就像她曾经做噩梦时看到的那样。这是一个谷仓,一个熟悉的谷仓,散发着干草和苹果的熟悉气味。她安全了,她意识到,这种释然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暮光陷入了无意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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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几周后,暮光闪闪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将那幅新命名为“毒幻”的画转向小蝶,希望得到她的意见。自那件事发生以来,她们每天都会在小蝶的小屋里一起喝茶。塞拉斯蒂娅公主已经发出了关于新型毒笑草的警告,并且让暮光闪闪尽可能多地了解这种植物及其影响,以便更好地帮助那些遭受了和她相同命运的小马。
小蝶放下茶杯,专注地审视着那幅画,同时她悄悄地调整了她的石膏,上面有云宝黛茜用特别大的字签的名字。医生说骨头会很好地愈合,但她还需要再戴几周的石膏。因为有这么多动物要喂养,暮光立刻提出帮忙照顾动物,这其实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借口,让她能有更多时间和小马在一起。
她们从未谈论过她们共同的幻觉,或者她们在一起做过的事情,但从那以后,暮光就特别努力地花更多时间和小蝶在一起,后者对她们在一起的记忆仍然有些紧张,对自己的感情也感到困惑。尽管如此,暮光帮了很大的忙,她那未曾说出口的提议从未让马觉得勉强,她总是出现在那里,总是以一种让小蝶觉得非常吸引马的方式随时准备着。
“看起来不错。”小蝶在审视了那幅画一会儿后说道,“我不知道你会画画。”暮光脸红了,她微笑着。
“哦,这个嘛,其实不算真正的绘画。”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把眼前的东西画出来而已,要是我的生命取决于绘画,我可就完蛋了。”她把画作塞进了准备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厚信封里,部分是为了掩饰她的尴尬,“不过我觉得这是我要寄给公主的报告的最后一部分了,我只希望她能在其他马陷入毒幻花丛之前找到一个抵消其效果的魔法。毕竟,这比用浴缸要快得多。”小蝶安静地点了点头,两位朋友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暮光在渐暗的天光中抿了一口茶的声音。
暮光注意到了这一点,不情愿地从桌边站起来,“我得把这份报告拿给斯派克,让他寄给公主。”小蝶点了点头,但暮光犹豫了一下。“你……确定你会没事吗,小蝶?”暮光像往常一样问道。
“我会没事的。”小蝶说,尽管她的心背叛了她的话语。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开始熟练地收拾茶具,就像一个习惯了不使用自己某条肢体的马一样。暮光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开始出发,她完成的报告漂浮在她身后,随着她小跑回小马镇而跟着移动。小蝶看着她离开,感到泪水涌上了眼眶。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喝过的茶杯,茶叶的残渣已经沉到了杯底。她看到表面轻轻荡漾,因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蝶的内心有东西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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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沿着小路走着,尽量不让自己感到沮丧。她真的很希望小蝶想要继续发展她们之间的关系,而不仅仅是最初那次令马陶醉的拥抱,但她猜天马并没有和她一样的愿望。暮光安慰自己说,至少现在她完全明白了“被归为朋友”的意思。“动词。”暮光一边走回小马镇,一边嘟囔着,“让某个马的梦想破灭,并提供友谊作为替代。”暮光叹了口气,打开图书馆的门,“参见:失望。”
暮光让斯派克把完成的报告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然后把他安顿上床。她刚打开书准备进行夜间学习,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注意力。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合上书,然后开始下楼。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来了。”暮光不耐烦地说,然后猛地拉开门,发现小蝶站在台阶上。这太出乎意料了,太完全、太令马惊讶了,暮光只是呆呆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小蝶挠了挠她的石膏。沉默持续着,直到黄色的天马清了清嗓子,小声但清晰地说:“嗯……暮光,我能……”她咽了咽口水,脸红了,但在暮光开口之前,她继续说道,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我能在这里过夜吗?”暮光眨了眨眼睛,盯着看,然后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安静地点了点头,并在小蝶身后关上了门。
“哦,没关系,暮光。”小蝶轻松地跟上暮光的步伐,“而且,我对这片森林很熟悉,我不能让你独自进来。你可能会迷路,或者被吓到跑进沼泽,或者……嗯,你知道的。”小蝶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打破了眼神接触,躲到她粉色的鬃毛后面。
暮光笑了笑,接着说,巧妙地转换了话题:“不过我还是很感激,这可能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想想看。”她开始加快步伐,兴奋起来,“一种新的毒笑草植物,完全未被科学发现,任何小马都不知道!谁知道它有没有药用价值,它可能治愈许多疾病,或者有助于推进魔法植物学的理解!”
暮光闪闪充满了兴奋和渴望,小蝶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她,她有些喘不过气地问道:“但如果它是一种新植物,任何小马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听说它的,暮光?”
这个合理的问题似乎让暮光从急切到达目的地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在小道上放慢了脚步,这让小蝶松了口气。“哦,泽科拉告诉我的,所以我想它也不是任何小马都不知道的了。”她承认了自己的疏忽,脸微微泛红,“她在和小萍花一起寻找材料时发现了它,小萍花又告诉了我……嗯……”暮光低下了头,“好吧,确实不是任何小马都不知道。”
“哦,但你将是第一个记录有关它的内容的小马,对吧?”小蝶帮忙说道,看到暮光闪闪有些失望,她有些不安。随着紫色的独角兽情绪好转,小蝶转移了话题:“那这种新物种到底在哪儿呢,暮光?我们该怎么找到它?”
“哦!”暮光说,意识到自己在招募小蝶参加她的小任务之前,几乎没跟她说什么。“嗯,小萍花告诉我它长什么样,以及她在哪儿发现它的。它看起来几乎和毒笑草一样,但它的叶子是紫色的,比普通毒笑草的叶子更大,茎上还长满了小红疙瘩。”小蝶点了点头,仔细听着独角兽的描述,两只小马沿着小山丘往上走。“小萍花说她和泽科拉是在小马姐妹城堡附近的一个低洼处发现它的。这应该足够让我——”暮光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因为她被隐藏在隆起地面下的一个斜坡绊倒,开始滚了下去。
“哦天呐!”小蝶惊呼一声,犹豫了片刻才开始追赶暮光,她急切地扇动着翅膀,沿着陡坡半飞着追向滑落的独角兽。小蝶将翅膀用到极限,当她看到坡底的悬崖时,刚好抓住了暮光。她用前蹄抱住独角兽,两马几乎鼻尖对鼻尖,尴尬地对视了一瞬,直到重力提醒她疲惫的翅膀肌肉,提兔子和提一个背负满是书籍和收集箱的成年独角兽是完全不同的。
小蝶的翅膀开始支撑不住了,但在两马坠落之前,暮光抓住了这个时机,用魔法将她们俩包裹在一个力场泡泡里。结果,当小蝶的翅膀突然失去力量时,她们落地后一路弹跳着滚了下去,直接滚出了小道,滚进了一片色彩鲜艳的紫色花朵中,她们在空中翻滚着,大声尖叫。
翻筋斗可不是什么令马放松的旅行方式,所以暮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问道:“小-小蝶,你还……哦塞拉斯蒂娅啊。”她闭上眼睛,让眩晕感消散,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同样看起来头晕目眩的小蝶正从植物丛中爬出来,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
“我没事。”小蝶有些不确定地说,她轻柔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她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暮光,我通常不会带着超过一两只兔子的。”她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翅膀,其中一只翅膀动弹不得,“我想我们还是走着好,如果可以的话。”
暮光点点头,这个不太明智的动作让她头晕得更厉害了。“呃……没关系,小蝶,我们先……坐一会儿吧。”她躺在花丛中间,紫色的植物轻轻拂过她的脸。“我只是希望我们离那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远,再爬回那悬崖可得费一番周折。”
“嗯,暮光。”小蝶轻声说道,她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植物,但暮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毫无反应。
“我是说,我们得绕过这座山。”暮光心不在焉地说,抬头看着她们坠落的悬崖,从马鞍包里掏出地图。她有些尴尬,这正是她们在前往对抗梦魇之月的途中坠落的那座悬崖。“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忘了,你想想,我差点摔死。”
“暮光。”小蝶又试了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些,“暮光,我觉得我们到了。”
“得花好几个小时呢,而且我可不想我们晚上还待在这儿,毕竟剑齿兽是夜行性的——”暮光突然停住了,一只黄色的蹄子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然而小蝶并没有站起来,仍然在不远处。暮光刚注意到这一点,蹄子就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对它存在与否的困惑记忆。暮光有些不安,她朝朋友笑了笑,“怎么了,小蝶?”
“嗯。”小蝶畏缩了一下,有点害怕;那只蹄子,看起来和她自己的蹄子一模一样,就在她自己也快被气得想要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从植物丛中伸出来,让暮光安静下来。“嗯暮光,我觉得这就是毒笑草花丛,或者不是毒笑草花,我的意思是,嗯……”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傻,她肯定是幻觉,那只蹄子按在暮光嘴上的事,肯定是吓到了。为了转移话题,她指向自己周围的植物;仔细一看,这片花丛并不是紫色的花朵,而是大片紫色的叶子。
“哦!”暮光闪闪兴奋地叫道,一边掏出她的样本盒,一边准备用一把小刀切下植物的一段。“哦,太好了,这意味着我们……等等。”暮光在把刚刚切下的一段放入盒子的动作中停了下来,“这意味着我们……”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小蝶,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正站在里面呢,小蝶。”突然,两匹小马急忙离开了花丛,穿过浓密的灌木丛,回到了小道上。暮光在奔跑中还抽空收起了她的刀和收集盒。
她们冲出了灌木丛,来到了开阔的小道上,两匹小马停下来喘了口气。“嗯。”暮光满怀希望地说,“也许这个品种并不带毒。”她花了一点时间拿出切下的样本,它安静地躺在她买来的罐子里。它的叶子确实比毒笑草的叶子更大,而且毫无疑问是紫色的,剩下的茎上也确实布满了红色的斑点。考虑到一切,它看起来相当吓马,暮光心里暗暗希望泽科拉上次配制的解药仍然有效。
“即使它有毒,暮光。”小蝶过了一会儿说道,“难道不会等到明天才发作吗?”她听起来充满希望,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黄色的天马明显放松了下来,“所以即使我们受到了影响,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弄到解药的成分。”
“是啊。”暮光也逐渐振奋起来,“我想水疗中心的芦荟和芙蓉应该备有那种解药,所以应该完全没问题。除非你又想唱低音了。”暮光向小蝶眨了眨眼,小蝶在尴尬的回忆中笑了出来。两个朋友沿着漫长蜿蜒的小道向小马镇走去。她们并没有在意这条小道刚刚还不存在,或者她们俩都知道它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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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饿了。”暮光在沿着小道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说道。小道在途中变成了鹅卵石路,她琢磨着它是否曾经是一条古老的公路。她不记得她的书和地图上有这条小道,但它看起来异常完好。事实上,随着她们的行走,它似乎变得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修缮良好。
然而一提到食物,小蝶和暮光都感到身体认同了对食物的需求。“还好我们去苹果杰克那儿停了一下。”小蝶轻声说道,而暮光开始从马鞍包里掏出苹果馅饼,“我可不想离开这条小道,去这附近找东西吃。”她指向小道两侧的树林,树林显得很不友好,树干似乎用恶意的面孔盯着小马们。
事实上,越想,树林似乎变得越黑暗越密集,直到树枝似乎用木制的、细长的爪子向她伸来。她的恐惧开始在胸口积聚,让黑暗变得更深,如果可能的话。暮光也感受到了越来越深的阴郁,她几乎和小蝶一样开始惊慌,当灌木丛中突然有动静时,她僵住了。
当森林似乎在她们周围挤压时,两匹小马的脑海中充满了无数令马不快的生物。因此,当一只小的、没有牙齿的短吻鳄跳到小道上时,她们都感到有些惊讶。“软糖?!”两个女孩都难以置信地惊呼,这使得爬行动物转过头来看着她们。它确实是软糖,但它用一种非常聪明的眼神看着这两匹小马,然后用后腿站起来,用尾巴保持平衡,并从某个地方变出一顶高顶帽。短吻鳄戴上帽子,然后摇了摇头。
“你们俩都迟到了,知道吗。”短吻鳄用一种出马意料的浑厚男中音说道,不过由于它没有牙齿,有些口齿不清。“你们不应该让公主殿下久等。”
“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小蝶好奇地开口,却被兴奋的暮光打断了。
“公主殿下在这儿?!”紫色的小马惊呼道,一时间顾不上这情况有多奇怪了。
当小短吻鳄轻轻点头时,两匹小马都感到了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宽慰。“是的,是的。”软糖不耐烦地说,“而且她正为你们还没到而生气呢,快点吧。”于是,这三个一起穿过茂密的树林,随着她们放松下来,想着即将见到公主,森林也似乎变得明亮起来。即使是小蝶,她那颗紧张不安的心还在扑腾着,也感受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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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似乎不愿意回答她们的问题,而暮光和小蝶仍然惊魂未定,所以穿过森林的旅程是在相对的沉默中进行的。然而,随着她们的前行,黑暗的森林逐渐变得明亮而友好,各种各样的花朵在铺砌良好的小道两旁盛开。树木不再像爪子一样伸展,而是像欢迎的哨兵一样矗立着,上面栖息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不可能存在的会唱歌的鸟,这些鸟是两匹小马从未见过的。有一种鸟似乎是用木头做的,翅膀是树叶,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而其他的鸟则似乎是用光、用黑暗做成的,或者它们有着奇怪的变异。
在其他情况下,暮光肯定会很着迷,但此时,她却有点不安。然而,小蝶似乎很高兴,那些鸟也常常看着她,为她歌唱。走了一个小时后,她们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天然拱门,那里的树木似乎在吸收小道上的光线,通向一片黑暗、阴暗的果园。“你们一定要小心。”软糖警告道,“黑暗的果园里潜伏着龙后。”一听到“龙”这个词,小蝶就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好心情像晨雾在阳光下一样消散了。“我会在另一边和你们见面。”软糖严肃地说,“找一扇上面有王冠的门。”还没等两匹小马再说什么,短吻鳄就消失在灌木丛中了。
小蝶和暮光面对着拱门,它现在看起来不那么友好了,她们同时咽了咽口水,走进了黑暗的果园。里面,树木像咧嘴嘲笑、不怀好意的生物一样笼罩着她们,它们的爪子由木头和树叶构成。天空一片灰暗,雷声滚滚,闪电在阴暗中闪烁,似乎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这两匹小马。然而,小道仍然铺得很好,只是在走了几步后,从温暖的花岗岩变成了黑暗的玄武岩,并像蛇一样蜿蜒穿过树林。
身后传来一阵嘎吱声,两匹小马都猛地转过身去。“不!”小蝶喊道,因为拱门扭动着关上了,它朝着之前友好、明亮的小道扑去,却被暮光的魔法在半空中止住了,就在那些看起来如此明亮、欢快的树枝上突然长出了三英寸长的刺,它们的针尖在一道闪电中闪闪发光。两匹小马尖叫着,当雷声在她们头顶滚滚作响时,她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惊恐万分。
然而,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让她们都僵住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鬼的事情?”这是一个黑暗的声音,充满了残忍和恶意,两匹小马慢慢地转过身去,看到一只巨大的橙色龙正俯视着她们,它那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黄色的脊刺在那片可怕的果园的黑暗中闪闪发光。暮光和小蝶尖叫着,冲了出去,离开了小道,远远地躲进了树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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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知道。”苹果杰克带着一丝担忧对一脸困惑的云宝黛茜说道,此时她们正匆匆穿过苹果园,“她们就是尖叫着跑开了。我挺担心她们的,看起来她们像是在泥巴和荆棘里打滚来着。”
“暮光闪闪和小蝶?”云宝黛茜难以置信地问道,“在荆棘里打滚?”她本想笑出声,但看到那匹橙色陆马严肃的表情,她止住了笑意,“等等,你是认真的?”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一边跟着朋友们留在树丛间的踪迹,一边露出担忧的神情。天色渐晚,不过雨刚刚停,暮光和小蝶的蹄印在泛着金光的湿地上清晰可见。“该死。”苹果杰克轻声咒骂道;蹄印在一处烧焦的痕迹处戛然而止,“云宝。”苹果杰克带着担忧呼唤着她的朋友,“你能飞上去找找她们吗?我想暮光又使出她的‘凭空消失’小把戏了。”
“哦,得了吧,苹果杰克。”云宝不屑地挥了挥蹄子,“她们估计只是被吓到了,你知道暮光紧张起来什么样,小蝶就更别提了!”
苹果杰克不耐烦地跺了跺地面,“问题就在这儿,云宝,暮光要是仅仅因为受惊就跑开,那可不正常。她们跑的时候,那样子就好像我是喷火兽或者别的什么怪物一样。你就上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好不,云宝?”
云宝黛茜翻了个白眼,不过那匹青色的天马还是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她化作一道彩虹色的光束飞奔而去。与此同时,苹果杰克朝着小马镇的方向出发了,她琢磨着要是真出了什么紧急状况,暮光肯定会先回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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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闪闪和小蝶惊恐万分地奔跑着,她们穿梭在一排排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树木间。那条龙在暮光把她们俩传送走后,便放弃了追赶。如今,她们已经暂时摆脱了眼前的危险,暮光的身体却开始提醒她,自己是空着肚子从午餐后就开始盲目传送两匹小马的。随着肾上腺素逐渐消退,暮光放慢了脚步,靠在一棵可怖的暗色大树上喘着粗气,而小蝶则瘫坐在她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我们……我们把它甩掉了吗?”恐惧的余韵仍萦绕在她的声音里。
“我想是的。”暮光在聆听了一会儿森林的声音后说道。树木发出令马毛骨悚然的呼啸声和嘈杂声,仿佛随着某个可怕的庞然大物的心跳而起伏,就好像这片果园本身是一个会呼吸、会流血的生物。事实上,暮光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树木似乎在微微脉动。它们看起来像是苹果树,但又好像有马把苹果树的概念恶搞成了一个噩梦般的卡通形象,还大肆加入了邪恶的成分。幸运的是,它们并没有结果实,暮光都不敢想象这些树会结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正当暮光在思索这些树的时候,小蝶摇摇晃晃地站到了暮光面前。暮光正要关切地询问她是否没事,但还没等她开口,黄色的天马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暮光有些笨拙地用前蹄环抱住小蝶,后者正因恐惧和释然而微微颤抖着发出呜咽声。过了好一会儿,小蝶的抽搐才逐渐平息下来,随后她蹭了蹭暮光的脸颊,然后退了回去,脸红得几乎和暮光一样厉害,“我——很抱——抱歉,暮光。”小蝶用一种细小而颤抖的声音说,“但我……你……嗯……你救了我……” 这句话之后的沉默逐渐拉长,直到它超越了尴尬的范畴,进入了令马不安的领域。
“你救了我……”小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哽咽,“我……我……我……”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是紧紧地抓着暮光的鬃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沉默在两马之间蔓延,变得越来越尴尬,直到暮光觉得有必要打破它。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粗鲁而刺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胜利的喜悦:“哈哈!找到你们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道彩虹般的光芒,暮光和小蝶发现自己面对着另一条龙。这条龙的皮肤是天空般的蓝色,没有眼睛,只有流着液体彩虹的眼窝,背上的脊柱闪烁着棱镜般的火焰。它的翅膀和身体一样蓝,仿佛在光中起舞。暮光知道她无法摆脱这条龙,于是她站在小蝶和龙之间,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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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嘿,是我!”云宝黛茜看到暮光摆出战斗姿态,将角对准自己,不禁大声喊道。她看起来一团糟:暮光的鬃毛里满是树枝、荆棘和泥土,她的皮毛上也沾满了在森林里奔跑时沾上的污垢。独角兽的眼睛狂野而怪异,瞳孔异常地放大。“暮光,别——哇哦!”云宝像躲避闪电一样迅速躲开,一道紫色的魔法闪电擦过她的鬃毛,击中了她身后的树,那棵树被击得微微倾斜。
“暮光,你这是怎么了?!”云宝愤怒地躲开另一道魔法闪电,“你差点打中我!”她跃起并在空中旋转,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的魔法攻击。每一发魔法都只是将附近的树叶扫落,但当其中一发击中一棵树引发火灾时,云宝意识到暮光这次是认真的。她比之前更愤怒,而不是被吓到,低声说道:“好吧,是你自找的。”她利用暮光下一次攻击的闪光,巧妙地靠近,然后以极近的距离躲避了下一次攻击,以至于她的尾巴边缘都被烧焦了。她连续躲避着魔法攻击,直到终于靠近到可以将暮光扑倒在地。
暮光像一袋锤子一样倒在地上。在这个距离上,云宝能感受到并闻到暮光身上的恐惧。她大声喊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而暮光则在她身下扭动,试图用角再次发起攻击。“我不是要伤害你!现在停下!就——”云宝的话被打断了,因为一双黄色的蹄子击中了她的头部侧面,将她从暮光身上撞开,撞到了一棵树上。云宝摇摇头,试图恢复视力,然后惊讶地看着小蝶站在暮光身边,而小蝶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占据了她的视野。
云宝黛茜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丢脸的事情都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那是一种令马麻痹的羞耻感,仿佛将她的四肢牢牢定住,而那匹粉色鬃毛的天马正向她走来。小蝶看起来也像是在无尽之森里打滚过:她的粉色鬃毛是一团乱糟糟的树叶和树枝,而且她的尾巴上不知怎的缠上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幸的鸟巢。她那双大大的、瞪着的眼睛有着和暮光一样的奇怪放大,但对她来说,这似乎只是增强了她目光的威慑力。
“你怎么敢。”小蝶冷冷地说,她的声音在云宝的脑海和身体中回响,而黄色的天马向她靠近,“你怎么敢!”云宝如果能动的话,一定会因为小蝶声音中的愤怒而畏缩,“你以为自己是个强大可怕的龙,就可以在我们已经迷失和害怕的时候偷偷靠近我们?”随着小蝶的靠近,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尽管音量保持不变,“你的母亲会怎么想?你那么强大,我们能对你做什么呢?你只是一个欺凌者。”云宝发现自己在点头,她那双品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而黄色天马的审判如潮水般涌来,“现在。”小蝶用稍微柔和一点的语气说,“为什么不带我们离开这里,以表示你的歉意呢?”
“这真的会帮到我们吗?”暮光闪闪难以置信地问道,她们跟着那个庞大、棱镜般的生物穿过黑暗的果园。
“哦,是的。”小蝶自信地说,小跑在暮光身边,“它其实并不是坏生物,它只是需要知道,力量应该只是最后的蹄段。”暮光没有意识到其中的讽刺意味,点了点头,随着他们的向导似乎很明确地知道要去哪里,她也开始振奋起来。随着她们的前行,脚下开始出现一条小道,泥土和令马不安的树木让位于一条石子路,接着是石板路。树木逐渐变得友好起来,很快各种各样的鸟鸣声充满了空气,直到最后她们来到了一个令马惊叹的景象前。
一座直出自历史的要塞城镇在两匹小马面前升起,她们完全离开了树林:到处都是优雅的尖塔和坚固的石头建筑,一棵宏伟的树从中间升起,用它那颤动的树叶为整个城镇遮荫。暮光和小蝶还没来得及问他们的向导这是哪里,那个龙类生物就已经飞向天空,留下一道彩虹般的轨迹。这让暮光想起了云宝黛茜,但想到她的朋友是一条龙,她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的笑声吓到了小蝶,她也开始嘲笑自己,很快,她们俩就在俯瞰这座要塞城镇的山顶上笑得打滚。暮光眼中含着笑泪,从草地上站起来,微笑着俯视着那匹黄色的天马,“来吧,看看镇上有没有小马知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然后我们就能找到回小马国的交通工具,或者,如果没有的话,就给公主殿下送个信!她会知道该怎么办的。”小蝶点点头,站了起来,仍然微笑着,暮光感到自己脸红了。
“怎么了?”小蝶问道,她总是很关注朋友们的情绪,“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暮光不诚实地说道,然后她脱口而出,“我想我们扯平了。”小蝶露出困惑和惊讶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是说……”暮光觉得自己不寻常地慌乱起来,“也许我们该走了。”小蝶点点头,自己也微微脸红,尽管她和暮光一样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们朝着城镇走去,周围的草地开始让位于盛开的花朵,有上千种不同的颜色。小道被打理得很整洁,直通城墙最近的城门,城门由一对奇怪的生物守卫着。
守卫的马看起来像小马,但被拉得很细,比塞拉斯蒂娅还要高得多,但他们的身体又窄又细,看起来像是用木棍做的。他们的眼睛都是黑色的,但在暮光和小蝶看来,其他方面看起来还算正常。他们戴着华丽的头盔和盔甲,暮光注意到,这似乎是过去古代日耳曼小马的风格,而小蝶则看到他们似乎对某件事感到不满,并且以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争论着。
“这并不是它是什么。”一个守卫用相当尖锐的女高音争论道,“只是你无法看清什么是真实的!”这个守卫脸颊上有一道伤疤,他的头盔一侧明显凹陷。他靠在一根长矛上,说话时动作夸张地对着另一个守卫,“你为什么不能看看过去,看看它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是你看不到过去的东西。”另一个守卫生气地说,他那低沉的男低音带着恼怒的嗡嗡声。他的盔甲一尘不染,毫无凹痕,但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酸烧过,“问题并不是过去的东西就是现在的东西,而是它在当时就是那样的,而不是现在!”
“嗯。”暮光有些胆怯地插话,这使得两个守卫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面对她,长矛已经准备好了。暮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继续说道:“抱歉,我不想打断你们,但我和我的朋友有点迷路了,你们能告诉我们我们在哪里吗?”
守卫们举起了长矛,尽管他们看起来仍然很怀疑。“你们在这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守卫简单地说。“现在快走吧。”他用长矛示意暮光穿过城门,然后准备继续和同伴争论。
“这里?”小蝶困惑地问,“但是……在哪里?”
“不。”那个被烧伤的守卫不耐烦地说,“不是在哪里,是在这里!”他指了指他的徽章,暮光和小蝶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徽章上用大号友好的字体写着“守卫军团”,还有一个大大的“X”。“在哪里是在山的那边。”被烧伤的守卫解释道,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守卫则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被烧伤的守卫微笑着说:“抱歉,他有点暴躁,我是‘现在’。那么,你们想要什么?”
“嗯。”暮光不确定地说,现在非常困惑,“我们在找回家的路,回小马国。”令她惊讶的是,守卫们大笑起来。
“小马国?”“过去”笑着说,“那只是一个童话故事!”两个守卫笑了很久,直到暮光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我是认真的!”暮光说,“我们来自小马国,我们需要回家!”
“没必要大喊大叫,严肃小姐。”“现在”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但如果你真的相信小马国,你应该去和公主谈谈。”
“公主?”暮光问,“她在这里?!”
“当然啦。”“过去”用他那奇怪的女高音不屑地说,然后他把头猛地伸向城门,“她就在前面,找那座大宫殿就行。”
“你听到没,小蝶?”暮光对她的朋友笑了笑,小蝶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公主殿下在这里!我们可以回家啦!”她转过身去面对那两个守卫,他们看起来仍然觉得很好笑。“先生们。”暮光礼貌地说,“谢谢你们的帮助。走吧,小蝶。”暮光和小蝶向守卫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城中。
“现在”看起来有点不自在,当暮光经过他身边时,他凑过来低声说道:“严肃小姐,你去的时候要小心。”他低沉的声音隆隆作响,“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暮光有点不安,她带着小蝶走进了小镇的主干道,蹄子在整洁的砖路上哒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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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正在为当天收拾她的精品店,这时她听到店铃响了。“我们关门了。”瑞瑞朝着店里喊道,从她那堆满杂物的工作室探出头来,“不过你可以明天再——暮光?小蝶?!”瑞瑞的声音突然提高,因为她看到了朋友们那乱糟糟的样子,这声音让暮光的头猛地转了过来。瑞瑞立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暮光和小蝶的眼睛都非常大,瞳孔放大得很厉害,而且她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鬃毛和尾巴上沾满了杂物。暮光身上挂着某种马鞍包,但它们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帆布的侧面被撕得七零八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瑞瑞带着极大的关心问道,目光在暮光和小蝶之间来回扫视,但令她惊讶的是,她的朋友们向她鞠了一躬。
“公主殿下。”暮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很抱歉打扰您,您瞧,我们以为您是我们小马国的公主。”
“可是。”瑞瑞困惑地说,“这里就是小马国,但我肯定我不是公主。你们感觉还好吧?”她注意到小蝶的鬃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令她惊讶又惊恐的是,那似乎是一只挣扎着的松鼠。她试图想出一种礼貌的方式来提及这件事,但就在这时,欧泊从藏身之处一跃而起,直扑那只被困住的啮齿动物,吓得小蝶和松鼠都尖叫起来。
“刺客!”暮光尖叫着,向那只不幸的猫发射了一道魔法能量,那只猫至少还有足够的意识在半空中扭动躲开,落在了一个装满布料的篮子里。那道魔法擦过欧泊几英寸,击中了橱窗里一个穿着相当漂亮礼服的假马,它被点燃了。瑞瑞惊恐地尖叫起来,火势触发了洒水装置,把她的全部存货都浇上了难闻的水,还让烟雾报警器响了起来。她的尖叫声似乎也引发了暮光和小蝶,她们都惊慌失措,像小雌驹躲避木狼一样到处乱跑,尖叫着。
“这边!”暮光喊着,绕过另一个拐角,小蝶紧随其后。天花板上滴落的血散发着恐惧和死亡的气息,而她们身后的公主则在远处的王座室里痛苦地尖叫着。暮光很抱歉自己帮不上忙,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在事情变得更疯狂之前离开那里。城堡是一个由曲折的通道、优雅的画廊和美丽的窗户组成的迷宫,当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的血水将其覆盖时,所有这些都似乎蒙上了一层噩梦般的色彩。
过去的小马统治者的画像变成了长着触蹄的怪物的图像,而雕像似乎也在生长,用大理石的触蹄和雕刻的花岗岩牙齿向她们伸去。暮光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作为警告,然后她刚刚离开的那位公主的雕像就撞穿了一面墙,插在了暮光、小蝶和大门之间。
这座雕像既丑陋又美丽:一匹优雅的大理石天马,她那明亮的眼睛变成了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口,而石头的触蹄从她本该长着翅膀的两侧扭曲地蠕动着。她的角像一把剑一样长,还像某种可怕的生物一样独自扭曲着、动着。她的腿像小马的腿,但却布满了裂缝,碎片相互摩擦,发出令马难以忍受的石头摩擦声。暮光闪闪站在小蝶和大理石怪物之间,那怪物张开三张嘴,用一种充满愤怒和痛苦的低沉声音说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别过来!”暮光喊道,她的角闪烁着光芒,“后退!”她不敢把眼睛从那个生物身上移开,但她已经施展了太多的魔法,她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将其击退。她一边后退,一边看着那个生物向前推进,它那大理石般的皮肤下隐藏着触蹄,发出石头被折磨时发出的可怕呻吟声。暮光在后退时经过一扇窗户,落日的余晖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个生物缓慢地向前推进,它的三张大嘴张得大大的,它那可怕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语气响起:“我不会伤害你们的……”那未说出口的“太多”在小蝶和暮光的脑海中回荡。暮光做好了准备,当那个石头生物向前走来时,她差点因为小蝶突然从她身下冲过去而失态。
“窗户!”小蝶尖叫着,这就是暮光得到的唯一警告,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举起,和小蝶一起被推出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穿过玻璃。当暮光感觉到玻璃划过她的脖子和背部时,一阵剧痛烧灼着她的皮肤,她的平衡感告诉她,她马鞍包里的东西洒出来了,但这都比不上她突然意识到她们正在朝护城河坠落,而护城河随着城堡的其他部分变得比她记得的要远得多,而且里面装满了某种明亮而炽热的东西。
小蝶试图控制她们的坠落变成滑翔,但她们现在正在螺旋式下降,速度远远过快,而她的恐惧阻止了她完全展开翅膀。暮光在思考她是否会在被烧成灰烬时重温她的午餐,与此同时,她还记得这被称为“死亡螺旋”。迫在眉睫的危险让她的大脑沿着所有可能的途径寻找解决方案。最终浮现出来的想法几乎不理性,但她知道这可能真的会奏效。“小蝶!”暮光在她们坠入明亮、燃烧的死亡时,对着燃烧的风喊道,“小蝶,我需要你吓我!”
“什么?!”小蝶回应道,泪水从她那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眼睛里自由地流淌出来。
“震惊我!做点出乎意料的事!”暮光再次喊道,“这可能会让我——”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小蝶突然出乎意料地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深,充满了激情,有那么片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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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瑞瑞对苹果杰克哭诉道,她的鬃毛仍然湿漉漉的,散发着陈水的恶臭。苹果杰克明显在努力克制自己对通常讲究的独角兽那不修边幅的外貌的笑意,但还是专注地倾听着,“欧泊跳出来的时候,她尖叫起来,点燃了一个假马,当我试图安慰她们时,暮光把她的角对准了我!”苹果杰克的笑意渐渐消失,因为她听出了朋友语气中的真正不安,“然后小蝶把她抱起来,她们俩撞破了窗户!等我把洒水装置关掉的时候,外面闪起了一道亮光,她们就不见了!不见了!”她夸张地指向了瑞瑞破掉的商店窗户外面那块曾经是花坛的草地,那里现在有一个冒着烟的大坑。“我的全部存货都毁了,这会让我倒退好几个月!好几年!”瑞瑞凭空变出了一张晕厥沙发,倒在上面,发出一声咯吱声,这让她皱起了眉头,尽管她还是保持着那副痛苦的瘫倒姿势。
苹果杰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瑞瑞,肯定出了什么怪事。我让云宝黛茜去找她们,可她一直没回来,现在又这样。就好像她们都疯了似的。”
“谁疯了?”萍琪派从瑞瑞的晕厥沙发上突然跳了出来,吓得瑞瑞和苹果杰克都吓了一跳。
“别这样!”独角兽和陆马异口同声地说,而萍琪派只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呀,可这太好玩了!总之,谁疯了?他们是快乐得发疯?工作得发疯?还是玩得发疯?”萍琪开始蹦跶起来,她越说越兴奋,直到被苹果杰克尖锐的声音打断。
“暮光闪闪和小蝶。”苹果杰克尖锐地说,她声音中的锋芒穿透了粉色小马一贯的活泼劲儿,“她们出事了,自从她们去森林里寻找那种新型毒笑草以来,她们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
“她们什么?!”萍琪和瑞瑞异口同声地说,吓了苹果杰克一跳。
“是啊,泽科拉和小萍花发现了一种新型毒笑草。暮光听说后就出发去取样本了,说是必须得好好记录下来。”她看了看两个朋友那惊恐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橙色陆马的眼睛睁大了,“哦,你们不会以为她们……但如果真是那种……”
然而瑞瑞已经在策划了,“苹果杰克,你应该去水疗中心看看,芦荟和芙蓉蹄子上还有没有毒笑草的解药。我只希望它还有效。”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一本湿透的暮光研究笔记的残骸,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裂开的样本罐,里面装着一片大大的紫色叶子,“我要去找斯派克,让他给塞拉斯蒂娅公主写封信,她或许能帮上忙。萍琪。”瑞瑞转向那匹粉色陆马,后者敬了个礼,“我需要你找到她们,这样我们拿到解药后就能给她们用上。”
“好的!”萍琪严肃地说,“我肯定能找到她们,没马能躲过萍琪派太久!”说完,粉色的小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看起来出奇地严肃。苹果杰克紧随其后,全速奔向水疗中心。
瑞瑞叹了口气,把罐子和笔记本捡了起来,可惜里面是空的。她仍然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她朝着暮光的图书馆走去,但当她跑过来时,她看到斯派克朝相反的方向跑去,看起来非常不安。当他看到瑞瑞时,他放慢了脚步,试图喘着气说出什么,“暮……暮光……还有……小蝶……在……在图书馆楼上!”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我想……我想她们在打架!”
瑞瑞感到不安,她把罐子和笔记本递给了斯派克,“斯派克,你能把这个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并给她写一封信吗?暮光闪闪和小蝶遇到了一种新型的毒笑草。我要去看看她们,你把那封信寄给公主,然后去方糖甜点屋,好吗?”斯派克咬了咬嘴唇,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面包店走去。
瑞瑞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图书馆走去。一个不稳定的暮光闪闪可能是一个相当棘蹄的马物,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正要打开门,却被一个飞出来的粉色影子撞倒,那影子从门里滚了出来,还在大笑。
“萍琪派!”瑞瑞低声呵斥道,紧张地朝门里望去,门里一片黑暗,到处都是灰尘,“要是她们听到你怎么办?暮光可能又传送走了,或者攻击你,或者——”
“傻瓜。”萍琪派打断了她,仍然带着快乐的笑容,令瑞瑞惊讶的是,她还脸红了不少,“就算我带着我的独角乐队,一路小跑着演奏《贪吃精灵波尔卡》,她们也不会听到的!”看到瑞瑞怀疑的表情,萍琪只是咯咯一笑,对着她的朋友露出了笑容,“她们现在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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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带着深深的红晕和温柔的微笑,结束了她和暮光传送过来后共享的第二次亲吻。她们到达时,小蝶几乎立刻就结束了亲吻,担心自己越过了友谊的界限。有很长一段时间,暮光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上还冒着她施展的那个相当令马印象深刻的魔法的余烟。她们来到了一个没有门的卧室,其设计以强烈的紫色和黄色为主,她们躺在一张无比柔软的床上。
“我——我很——抱——抱歉,暮——暮——暮光。”
小蝶结结巴巴地说着,而那匹淡紫色的独角兽轻柔地坐了下来,几乎与小蝶鼻尖相对,“当你说要让我震惊的时候,我——我——”小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暮光突然而热烈地吻住了她。这个吻是辉煌的,它充满了野性与出其不意,还带着她们刚刚躲避的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以及暮光紧急传送后残留的魔法的刺痛感。这股强烈的力量让她们都失去了平衡,她们从床上滚了下来,落在铺满枕头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暮光从地板上结束了这个吻,她望着小蝶的眼睛,站在天马的上方,她的鬃毛仍然闪烁着白色的能量丝,脸颊泛红。“小蝶。”她轻声说道,“我从没想过……我的意思是,那真是太……”暮光的脸更红了,她没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我——我希望我没有——”
“我喜欢。”小蝶轻声说道,但在这个空间里,这句话却如同钟声般回响,她们俩在那句简单的话语之后的沉默中对视着,目光紧紧相锁,直到她们同时倾身向前,分享了第三个相互的吻。柔和的音乐开始从墙壁本身散发出来,墙壁开始从木材中绽放出紫色和黄色的花朵,它们的芬芳与两匹小马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她们在这个永恒的温柔时刻中彼此拥抱。
瑞瑞向云宝黛茜投去了一道锐利的目光,“暮光闪闪把我的店给烧了,云宝。洒水装置。总之。”瑞瑞继续说道,“你去哪了?暮光闪闪和小蝶——”
“她在里面吗?小蝶?”云宝黛茜打断了她,朝图书馆点了点头。她没时间听瑞瑞唠叨,后者肯定会说个没完没了,而云宝黛茜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向小蝶道歉,因为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还没等瑞瑞回答,萍琪派就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图书馆里传来了一声非常像小蝶的尖叫。
瑞瑞和萍琪的脸都红了,但云宝黛茜却以为她的朋友遇到了麻烦,毫不犹豫地朝着窗户冲了过去。“云宝!”萍琪焦急地大喊,“云宝,不!等等!”
云宝黛茜毫无察觉,一边冲锋一边大喊:“我来了,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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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拥抱着暮光,沉浸在她们相互拥抱的余韵中,她们俩都在余韵中颤抖,花香萦绕在她们周围。“小蝶。”暮光轻声说道,“我……那真是太……”她沉默了,因为她感觉到小蝶温柔地把头靠在她的下巴下。
暮光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思绪和情感。一方面,她确实很享受这一切,尽管她从未想过会和那匹黄色的天马这样分享自己。她确实关心小蝶,而且这次疯狂的经历也让她意识到,她那个胆小的朋友到底有多勇敢、多坚强。不过,她还是担心她们可能跳过了恋爱清单上的几项,而且,她甚至不确定小蝶是否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或者只是当时的情势把她们推到了一起。
然而,在她能够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前,整个房间都在一个黑暗而可怕的声音中颤抖,那个声音甚至比它那轻蔑的宣言的音量还要大,让地板都震动了,也让这对新恋马周围的花朵都枯萎了:“我来啦,小蝶!”还没等这两匹小马站起来,一面墙就碎成了千万片,发出水晶破裂般的声音,带着万亿种颜色。在那里,之前那条流着彩虹血的龙蹲在墙的废墟上,咆哮着。它用那空洞、哭泣的眼窝瞪着她们,用同样的声音咆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暮光试图振作起来,寻找一个出口,但就在那一刻,一扇门在墙上打开了,之前在果园里的橙色龙和公主的雕像冲了进来,发出他们那不和谐的尖叫声。小蝶紧紧地抱着暮光,惊恐万分,但就在事情看起来最糟糕的时候,暮光发现墙上有一个她之前从未注意到的地方,一扇标有王冠的门。
暮光可不是那种会拒绝意外之喜的小马。她一把抓住小蝶,两匹小马朝着那扇门猛地扑去,就在那四个怪物扑向她们的时候,她们滑进了门里。门在她们面前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她们滚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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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赶者们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之前,暮光沿着街道一路狂奔向城门,小蝶则漂浮在她前面。街道空无一马,在傍晚时分,建筑物看起来阴森恐怖,而升起的月亮似乎在用它那透露秘密的光芒轻抚着她们的皮毛。在天空中,一辆火焰战车直奔小镇而来,暮光知道,无论驾驭那种东西的是什么,都不是她想面对的。她冲进了小巷的掩护中,仍然带着小蝶,后者非常有礼貌地试图询问她是否可以自己走,因为漂浮在暮光的魔法握持中实在是太让马头晕目眩了。
“好吧。”暮光心不在焉地说,探头看向街角的城门。城门奇怪地开着,而且没有守卫。“我们现在只需要穿过那里,然后找到回果园的路。”
“嗯,暮光。”小蝶轻声说道,“你能,嗯……”
“既然龙在这里,我们应该能直接回到那扇有王冠的门,这大概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的原因。”暮光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我们需要找到回去的路,然后我们就能找到公主殿下。”
“暮光。”小蝶又试了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些,“暮光,你能让我下来吗?”
“她会知道该怎么做,她会帮助我们的。”暮光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中开始透出一丝狂热,“我们可以离开这里,远离那些疯狂的怪物和——”
“暮光!”小蝶尖锐地打断了她,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声音在建筑物间回荡而畏缩了一下。暮光惊讶地看着小蝶,注意到她在倒挂着漂浮时试图缩起来。“我——我很抱歉,暮光。”小蝶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我开始觉得有点不舒服。”
暮光轻轻地让小蝶落地,脸红了,“抱歉。”暮光嘟囔着,看着她的朋友挣扎着站起来,“嗯……”暮光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尴尬,“我知道我们正在逃离怪物,但是……”暮光咬了咬嘴唇,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小蝶则好奇地看着她。暮光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她对恋爱真的没有任何经验,她关于这个主题的书籍也从未在目录中提到过其他小马。她想告诉小蝶,她不确定自己的感受,一旦回到家,她想好好谈谈在图书馆发生的事情。她以前从未有过那样的亲吻,她的困惑需要表达出来,但却被羞耻和恐惧的墙壁阻挡着,不让这些想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没关系。”暮光最后无力地说道,内心咒骂着自己,“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小蝶点了点头,重新稳稳地用她的蹄子站着,就在这时,那条橙色的龙从他们身后的建筑中冲了出来,它那发光的黄色脊椎上闪烁着金色闪电的火花。“找到你们啦!”这个生物咆哮着冲了过来,暮光和小蝶尖叫着冲向城门,城门仍然诱马地开着。“给我回来!”这个生物咆哮着,用它庞大的身躯撞向一座建筑,使得碎石四处飞溅。“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这个生物嘲讽地喊道,模仿着苹果杰克的口音,听起来令马毛骨悚然,“我只是想帮忙!”
暮光和小蝶冲出了城门,但在他们能够冲向树林之前,那个有着哭泣彩虹眼睛的龙类生物落在了他们面前,张开嘴巴咆哮着:“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个女同?!”小蝶和暮光在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后停了下来,盯着那个奇怪的龙类生物。这个生物似乎发生了变化:它的眼眶仍然流着彩虹,皮肤仍然是蓝色的,但它的脖子变长了,现在看起来憔悴不堪。它的肋骨清晰可见,即使它对着小蝶咆哮,翅膀因不安而张开,看起来也有些可怜,“我可以帮你的!”这个生物用后腿站起来,高高地俯视着暮光和小蝶,后者被恐惧、怜悯和羞耻的混合情绪冻住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有一瞬间,小蝶觉得她看到了云宝黛茜代替了那个可怕的生物,但暮光把黄色的天马扑倒在地,就在橙色的龙扑向她的时候,这使得龙撞上了站着的蓝色生物,这两个噩梦般的生物在牙齿、四肢、火焰和脊椎的纠缠中倒了下去。
“快走!”暮光喊道,当这两个咆哮着、纠缠在一起的生物努力起身时,她几乎是拖着小蝶跑进了黑暗树枝的可疑掩护中。小蝶跟着暮光穿过森林,森林里似乎充满了嘲笑和大笑的脸。“再跑一会儿就到了。”暮光说道,当他们沿着变得崎岖危险的小路前行时。
“女同。”风在他们奔跑时低语,树木的嘎吱声变成了扭曲的笑声,“怪胎。”风嘲讽道,“失败者,你们为什么没有朋友?”
“闭嘴!”暮光一边跑一边喊道,而小蝶紧紧地跟着她,强忍着泪水。“你只是周围的环境。”暮光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有朋友!”
“哈。”石头嘲讽道,它们的声音像牙齿磨在一起的声音一样刺耳,它们的声音在树叶的笑声之上回荡,“如果你有朋友,他们在哪儿?你很孤独,像石头一样孤独。”
“我们有彼此!”暮光大声喊道,用力推开一根摸索的树枝,“小蝶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小蝶听到这话,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尽管她仍然跟着暮光,她那受惊的四肢紧紧地跟在暮光身边,即使他们沿着越来越难走的小路奔跑。
“她是你的女……女朋友吗?”一棵树嘲讽地问道,它的脸令马不安地像小蝶在飞行营里认识的一匹小马。她周围的几张脸都在对她冷笑,有些是雌驹和雄驹,她几乎能从它们那残酷的木头嘴唇中听到“笨拙的小蝶”这样的嘲笑。
“我——我不知道!”暮光大声喊道,听起来有些不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有点像是我的第一个,嗯,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暮光回头看了看那匹黄色的天马,她还在奔跑中默默地哭泣,“但她不管是不是我的女朋友,都是我的朋友!”暮光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坚定,如此完全地反抗着这片嘲笑的风景,小蝶感到自己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微笑,就在这个时候,她绊在了一块石头上。她惊恐地尖叫着摔倒了,这使得暮光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好看到小蝶尖叫着,她的脚踝扭伤了,她的腿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撞在一块石头上,在她倒下的身体重量下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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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主殿下,简单来说就是暮光闪闪和小蝶在森林里乱跑,受这种新型毒笑草的影响。”苹果杰克对塞拉斯蒂娅公主说道,公主在暮光和小蝶冲进无尽之森后不久就到了。云宝黛茜在公主到达之前就飞走了,萍琪派不知所踪,而瑞瑞坚持说她要在面对皇室之前先洗个澡,这使得只有苹果杰克能够在方糖甜点屋向公主汇报情况,斯派克则在那里焦虑地摆弄着爪子,脸上满是苹果杰克讲述事情经过后的深深担忧。“她们就好像根本没看到我们一样,殿下。”苹果杰克继续说道,“就好像她们身处另一个世界。”
塞拉斯蒂娅公主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斯派克送回来的样本已经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这种植物的通常效果变异成了一个奇怪的部分带有魔法的幻觉剂。”看到苹果杰克一脸困惑,她补充道:“简单来说,她们被困在幻觉里,直到药效消退。”
“所以她们真的没看到我们?”苹果杰克松了口气问道,“这就好多了,我还担心她们是不是疯了呢。”就在这时,瑞瑞跑了过来,她的鬃毛和尾巴又变得完美无瑕,身上的皮毛也不再散发着死水的恶臭。“你来得可真及时,瑞瑞。”苹果杰克讽刺地说,瑞瑞向公主行了个礼。
瑞瑞忽略了这句评论,严肃地问道:“那我们打算怎么救小蝶和暮光呢?她们显然神志不清。如果这是新型毒笑草搞的鬼,即使我们设法把她们弄到浴缸里,解药还能起作用吗?”
“哦,这倒不是问题!”萍琪派从厨房里走出来,高兴地说,她的出现吓了房间里大部分马一跳,“她们正朝着苹果园方向前进!嗯,也不是完全朝着苹果园。”萍琪在她的话引发的沉默中补充道,“更像是绕着弯朝着苹果园前进,因为她们走了一条特别特别特别长的弯路。”
“怎么……?”苹果杰克刚开口就被瑞瑞打断了。
“我让萍琪跟踪她们的。”瑞瑞解释说,“她们可能会伤到自己。萍琪。”瑞瑞转向那只粉色的陆马,她刚刚向塞拉斯蒂娅行了礼,现在正原地蹦跶,“你确定她们要去的就是那里吗?”
萍琪兴奋地点了点头,“是的!她们已经很接近了,但她们一直在对树木大喊大叫,绕着不存在的东西跑来跑去,所以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们她们的位置。”
“等等。”苹果杰克突然说道,“你是说她们可能已经到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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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发出一声尖叫,暮光闪闪的魔法将她右前腿断裂的骨头碎片拼接在一起。“我很抱歉!”暮光号啕大哭,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而周围的森林却在窃笑。由于这对小马停了下来,之前的嘲笑变得更加尖锐,她们周围的整个世界也变得更加险恶,荆棘和爪子伸出来,仿佛要像爱抚一样轻抚她们的皮毛,却带着残酷的恶意,而大地和风在暮光的脑海中播下怀疑的种子,还对小蝶的痛苦冷嘲热讽。
“它——它没事。”小蝶虚弱地说,几乎失去了意识。“现在……帮我拿个夹板,暮光,求你了。”暮光猛地点头,咽了咽口水,开始撕扯她马鞍包残破的碎片。马鞍包最近遭受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创伤,暮光的魔法从那破旧的布料上撕下布条时,它只是微弱地抗议了几声。她从附近拽了一些还算直且结实的木头,开始用临时拼凑的夹板缠绕住小蝶受伤的腿。“再紧一点。”小蝶轻声指导,“如果不够紧,骨头就长不好。”暮光把夹板绑得更紧时,小蝶轻声呻吟着,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现在……”小蝶试图起身,但暮光又把她按了下去。
“哦不。”暮光坚定地说,“我可不会让你现在就用那条腿走路。”还没等小蝶抗议,暮光就用温柔的魔法把她抱起来,将黄色的小马驮在背上。小蝶嘟囔着说自己可以走,但暮光根本不听,“绝对不行,我们要先撑过去,然后你就直接去医院。要是我让你用断腿走路,红心护士非把我的角拔了不可。”小蝶虚弱地笑了笑,那一刻,周围的景色也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现在。”暮光坚定地说,“我们去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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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拨开灌木丛和树枝,小心翼翼地不让树枝打到小蝶的脸,稳步向前走去。“她不会爱你的。”树叶用瑞瑞的声音低语,“只有雄驹才知道雌驹想要什么。”
“两匹雌驹在一起根本就不自然。”一根嘎吱作响的树枝用苹果杰克的口音说道,“这违背了一切正道;这根本就不正常,你知道的。”
“是啊,这挺奇怪的。”附近一块石头用萍琪派活泼的声音嘲讽道,“谁听说过两匹雌驹在一起?那还怎么有小马驹呢!”
“哦,小马驹倒是有的。”云宝黛茜的声音在风中苦涩地说道,“两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连最好的朋友都不告诉的小马驹。”
“我很抱歉。”小蝶和暮光一起嘟囔着,尽管她们试图将这些声音赶出脑海。很快,不仅仅是她们朋友的声音了,很快,苹果杰克、瑞瑞、萍琪派和云宝黛茜的脸从每一根树枝和阴影中对着她们露出狰狞的笑容,低声传递着他们仇恨的信息。从那以后,情况变得更糟了:其他朋友、亲戚,小蝶或暮光认识的每一个小马都露出了他们轻蔑的面孔。
“我想我们快到了。”暮光在嘲笑的喧嚣声中对小蝶说道,“我想我们可能——”暮光突然尖叫起来,因为之前那只蓝色的龙类生物咆哮着落在了她们面前。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它咆哮着,这让小蝶惊慌失措,在暮光的背上挣扎起来,暮光向右虚晃一枪,然后向左冲刺,试图绕过这个生物,却被从侧面扑倒,伴随着一声咆哮,“哦,没门!”冲击让小蝶尖叫着滚开,她的断腿被晃动了。这个生物在听到声音时抬起头来,暮光尖叫起来,因为从它的眼眶中流出的彩虹滴落在她的脸上。本能和惊恐的力量短暂地结合在一起,发出了一记强大的踢击,将那只巨大的蓝色龙类生物踢得飞了起来,仿佛它几乎毫无重量。它撞到一棵树时发出了一声咕哝,在它能够恢复过来之前,暮光迅速地将小蝶拉到她的背上,沿着小路向上冲去,朝着果园的封闭拱门跑去。随着一声反抗的呐喊,暮光释放出一道力量光束,将拱门炸成了碎片。
从她们身后传来的一声咆哮告诉小蝶和暮光,她们的追赶者又开始追赶了。“回来!”它愤怒地咆哮着,“我只是想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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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哪。”苹果杰克轻声抱怨道,从果园的一棵树后窥视着,“云宝黛茜要去搞砸一切!”当她的视线恢复后,她刚好看到云宝黛茜正在追赶逃跑的暮光和小蝶。暮光角上的力量闪光将一棵树分解成了碎片。不过,这些不断的魔法表演对独角兽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如果她身体在小蝶的重量下沉甸甸的样子有任何迹象的话。
萍琪派已经在谷仓里和瑞瑞一起就位了,她们在谷仓里设置了一个户外泳池,里面溶解了解药。她显然在谷仓顶部藏了一个泳池,以防“泳池紧急情况”,尽管这很奇怪,但对她们的目的来说却非常方便。公主殿下也在谷仓里,以防暮光再次变得暴力,所以阻止云宝黛茜破坏这个匆忙制定的计划的任务就落在了苹果杰克身上。
这只天马飞得很低,躲避着树木,试图向暮光和小蝶喊话,前者偶尔会传送,尽管她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苹果杰克在树林中穿梭,试图截住被追赶的两马和那个固执的追赶者。云宝黛茜速度更快,但苹果杰克对果园的熟悉程度就像她自己的蹄子一样,就在天马即将再次把她们的朋友赶进森林的时候,苹果杰克把她从空中扑了下来。
云宝黛茜挣扎着继续追赶,“放开我!”她愤怒地喊道,苹果杰克用有力的蹄子抱住这只天马,开始把她拖进树林,“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有些不对劲!”她设法踢到了苹果杰克的脚踝,这让苹果农场主叫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抓握,足够狡猾的天马趁机挣脱了。不过,苹果杰克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尾巴,在她能走远之前,强壮的农场主把云宝黛茜拉了回来,扑在了她身上。
“彩虹鬓毛,云宝,我们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苹果杰克对那只五彩缤纷的天马低语道,后者正在徒劳地挣扎着对抗苹果杰克的重量。“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别挣扎了,我会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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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靠在那棵令马作呕的脉动的树上喘着气。在没有进食的情况下奔跑和传送是极其耗费体力的,暮光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不过,她能感觉到小蝶在她背上呼吸,她朋友温暖的重量出奇地让她感到安心。暮光找到了力气,站稳了四条腿,花了一点时间检查小蝶的情况。天马已经昏迷了,她安静地躺在暮光的背上,仍然被暮光马鞍包的残余部分固定着。她的夹板完好无损,在之前短暂地撞到树之前也没有松动,但暮光知道她们必须赶快行动起来,好让她得到适当的医疗照顾。
她是在果园的边缘停下来的,她已经不知道路在哪里了。她开始朝着森林更稀疏的方向走去,走进那片黑暗的、脉动的果园,那里的树木令马不安。夜幕降临,暮光不敢浪费她那所剩无几的魔法储备来制造光亮,所以淡紫色的独角兽对她的去向更是毫无头绪,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聆听着风的声音,寻找任何被追赶的迹象,但那听起来更像是黑暗中的嘲笑声。树木的阴影向暮光倾斜过来,开始滴落一种类似阴影的物质,闻起来像血。接着,暮光惊恐地发现,其中一滴在她的皮毛上移动了。在黑暗中,她仍然能分辨出一只扭曲的、变异的蜘蛛的小腿和獠牙,它将犬齿刺入她的肉体。暮光用魔法把它抹去了,但又有三只掉到她的脸上,在她能用蹄子迅速拍打它们之前,它们痛苦地咬了她的鼻子和耳朵。
暮光尖叫着穿过果园,试图阻止那些滴落的、液体状的蜘蛛咬她或仍然昏迷在她背上的小蝶,直到之前那只橙色的龙跳到她的路上。它咆哮着,液体蜘蛛像蚂蚁覆盖尸体一样在它身上滚动。暮光猛地改变方向,眼睛因恐惧而睁大,而那只她以为已经放弃的蓝色、流着彩虹泪的生物从上方咆哮着发出它那残忍的威胁,并向她俯冲过来。它的呼吸就像停尸房一样:充满了血腥和碎骨的恶臭,现在蛇从它的眼眶中盘绕出来,滴着液体彩虹,贪婪地嘶嘶着想要咬到淡紫色独角兽的肉体。
暮光已经没有力气再传送了,即使面对这两个怪物的迫在眉睫的威胁,但她前方可以看到一丝希望:一扇门,上面画着王冠,嵌在一栋高大、坚固的建筑中。它看起来像一匹小马设计的城堡,但小得像谷仓。不过,它承诺的庇护是无法忽视的,暮光冲向大门,希望在另一边能找到软糖,还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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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冲进谷仓,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唯一的光亮来自透过门缝和墙壁上的小窗户洒进来的月光。瑞瑞和塞拉斯蒂娅在黑暗中等待着,而淡紫色的独角兽把小蝶放了下来,低声嘟囔着:“我只是希望软糖说的没错,公主真的在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少这种折磨。”她开始加固小蝶的夹板,仍然自言自语着:“如果那些生物找不到我们,也许公主会找到我们,她能让一切变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蝶。”暮光的声音提高了,好像她试图在某种噪音之上大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闭嘴!”暮光开始对黑暗大喊,“闭嘴闭嘴闭嘴!我不在乎你说什么!我不在乎!我知道我很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我知道!我——”
暮光突然尖叫起来,因为萍琪派提前很久打开了灯,“惊喜!”粉色的小马大喊着,让瑞瑞和塞拉斯蒂娅惊恐的是,她点燃了派对大炮。彩带四处飞舞,快乐的横幅在室内挂了起来,暮光陷入了疯狂。
筋疲力尽、惊慌失措的独角兽设法将紫色的火焰直接射向派对大炮,它像纸一样被炸开了,把萍琪派送出了谷仓的后墙。然而,在她能做出更多举动之前,暮光被一种突然的金色光芒包裹住了。塞拉斯蒂娅公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表情严肃,“暮光闪闪,我最忠实的学生。”公主平静地说,“停止这一切。”
但她的言语产生的效果微乎其微,仿佛她是在大声喊出粗俗的言语。暮光因恐惧而僵住了。即使在公主的魔法控制下,她也没有挣扎,她的整个身体因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僵硬,这种反应曾帮助小马的祖先在危险时避免被发现。然而,当塞拉斯蒂娅将她移到水池上方时,暮光开始尖叫:“不!不要酸液!不!我会照你说的做,求求你不要!”塞拉斯蒂娅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她缓缓地将暮光放入温暖的水中,暮光在那里像一只疯狂的受伤的鹿一样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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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觉得痛苦难以忍受,当酸液烧灼她的肉体时。她能闻到酸液罐中刺鼻的酸味,她被燃烧的恶魔那邪恶的魔法固定在里面。她感到自己的毛发和皮肤脱落,随着尖叫失去声音,她的神经也加入到这场混乱中,发出自己的痛苦信号。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因痛苦而发疯时,她看到之前那只橙色的龙和蓝色的东西冲进门来。它们带着疯狂的饥饿咆哮着,然后……它们似乎开始分崩离析。
大块的皮肤像石头剥落一样从怪物身上掉落,它们在空气中蒸发。橙色的龙一根接一根地失去了它的脊刺,随着生物体型的缩小,里面开始形成一个形状。那是苹果杰克,她正在对恶魔大喊,暮光仔细一看,那个恶魔不再燃烧和充满仇恨,而是紧张、严肃的塞拉斯蒂娅。房间也不再是一匹小马对地牢的滑稽模仿,就像她曾经做噩梦时看到的那样。这是一个谷仓,一个熟悉的谷仓,散发着干草和苹果的熟悉气味。她安全了,她意识到,这种释然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暮光陷入了无意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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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几周后,暮光闪闪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将那幅新命名为“毒幻”的画转向小蝶,希望得到她的意见。自那件事发生以来,她们每天都会在小蝶的小屋里一起喝茶。塞拉斯蒂娅公主已经发出了关于新型毒笑草的警告,并且让暮光闪闪尽可能多地了解这种植物及其影响,以便更好地帮助那些遭受了和她相同命运的小马。
小蝶放下茶杯,专注地审视着那幅画,同时她悄悄地调整了她的石膏,上面有云宝黛茜用特别大的字签的名字。医生说骨头会很好地愈合,但她还需要再戴几周的石膏。因为有这么多动物要喂养,暮光立刻提出帮忙照顾动物,这其实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借口,让她能有更多时间和小马在一起。
她们从未谈论过她们共同的幻觉,或者她们在一起做过的事情,但从那以后,暮光就特别努力地花更多时间和小蝶在一起,后者对她们在一起的记忆仍然有些紧张,对自己的感情也感到困惑。尽管如此,暮光帮了很大的忙,她那未曾说出口的提议从未让马觉得勉强,她总是出现在那里,总是以一种让小蝶觉得非常吸引马的方式随时准备着。
“看起来不错。”小蝶在审视了那幅画一会儿后说道,“我不知道你会画画。”暮光脸红了,她微笑着。
“哦,这个嘛,其实不算真正的绘画。”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把眼前的东西画出来而已,要是我的生命取决于绘画,我可就完蛋了。”她把画作塞进了准备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厚信封里,部分是为了掩饰她的尴尬,“不过我觉得这是我要寄给公主的报告的最后一部分了,我只希望她能在其他马陷入毒幻花丛之前找到一个抵消其效果的魔法。毕竟,这比用浴缸要快得多。”小蝶安静地点了点头,两位朋友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暮光在渐暗的天光中抿了一口茶的声音。
暮光注意到了这一点,不情愿地从桌边站起来,“我得把这份报告拿给斯派克,让他寄给公主。”小蝶点了点头,但暮光犹豫了一下。“你……确定你会没事吗,小蝶?”暮光像往常一样问道。
“我会没事的。”小蝶说,尽管她的心背叛了她的话语。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开始熟练地收拾茶具,就像一个习惯了不使用自己某条肢体的马一样。暮光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开始出发,她完成的报告漂浮在她身后,随着她小跑回小马镇而跟着移动。小蝶看着她离开,感到泪水涌上了眼眶。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喝过的茶杯,茶叶的残渣已经沉到了杯底。她看到表面轻轻荡漾,因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蝶的内心有东西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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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沿着小路走着,尽量不让自己感到沮丧。她真的很希望小蝶想要继续发展她们之间的关系,而不仅仅是最初那次令马陶醉的拥抱,但她猜天马并没有和她一样的愿望。暮光安慰自己说,至少现在她完全明白了“被归为朋友”的意思。“动词。”暮光一边走回小马镇,一边嘟囔着,“让某个马的梦想破灭,并提供友谊作为替代。”暮光叹了口气,打开图书馆的门,“参见:失望。”
暮光让斯派克把完成的报告寄给塞拉斯蒂娅公主,然后把他安顿上床。她刚打开书准备进行夜间学习,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注意力。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合上书,然后开始下楼。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来了。”暮光不耐烦地说,然后猛地拉开门,发现小蝶站在台阶上。这太出乎意料了,太完全、太令马惊讶了,暮光只是呆呆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小蝶挠了挠她的石膏。沉默持续着,直到黄色的天马清了清嗓子,小声但清晰地说:“嗯……暮光,我能……”她咽了咽口水,脸红了,但在暮光开口之前,她继续说道,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我能在这里过夜吗?”暮光眨了眨眼睛,盯着看,然后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安静地点了点头,并在小蝶身后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