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那爪Lv.4
海马

献给我的爱人:阳光

第11章 机不可失

第 11 章
1 年前
当下一位老师走进教室时,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这倒不是因为大家害怕什么,而是刚刚走进教室的不是别人,正是塞拉斯蒂娅公主本人。虽然我知道这周肯定会和她碰面,但万万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毕竟这才是当天的第二节课。
“早上好,同学们。我想你们都认识我,但还是让我正式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校长塞拉斯蒂娅。” 她一边打招呼,一边缓缓从门框外走进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看出她体型庞大。我爸在独角兽里算高的了,可至少比她小两倍。
她这一打招呼,大家自然是惊叹连连,“哇” 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我对她的外表倒没那么感兴趣,我更想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活了这么久,我很想了解她的行事方式,这样我就能判断在她和其他老师面前该展现出什么水平。我既不想太显眼,又想取得好成绩,所以必须确保不会不经意间透露过多人类的知识。
虽然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脑海中会闪过一些事物运作的画面,还有飞机、炸弹之类的东西,这些记忆我真想带进坟墓。再想想…… 用可乐或者麦当劳这种简单的东西建立一个商业帝国,以后肯定能轻松赚大钱……
等小马驹们安静下来,她像母亲一样微笑着对我们说:“我猜河流之歌已经给你们讲过课程安排了,但我还是再讲一遍。我的目标是让你们逐个深入了解每一门学科。在整个学年里,你们会和我一起上很多课,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每门课程结束时,我会给你们打分。要是成绩优异,就有机会成为我的得意门生。” 她微笑着结束了讲话。
理论上这主意不错,但她的 “测试” 会对不同老师教授的每门学科都产生重大影响,这就意味着要是她这门课没通过,基本上这两门课都算挂了。我都不想知道要考多高才能成为她的 “得意门生”,用我的话说就是 “马屁精”。
正想着,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臀部。乍一看,她的臀部很大,但仔细观察后发现,她的身高和体重比例非常协调,而且前后腿都肌肉发达。从体型上看,天角兽显然很强壮。我都不敢想象被这样的后腿踢中肚子会有多疼。我能想到和她后腿最像的就是霸王龙的腿了,这可不是夸张……
“好了,今天我们来学习魔法。你们中有些人可能已经对魔法有所了解,有些人能自然而然地使用魔法。这两种方式都没问题,不过,要想安全地使用魔法,同时尽可能少消耗魔力,这需要时间、练习和知识。” 说完,她还展示了一下。
她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把它一节节折断,然后瞬间又把它们粘在了一起。我猜这可不是我们马上就能学会的。
“那我们从头开始。我已经介绍了自己,也很想听听你们的名字。请大家站起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她向第一排的第一只小马点了点头。
大家又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塞拉斯蒂娅会逐一对每只小雌驹进行点评。她似乎知道大多数学生的姓氏,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坎特洛特是由有钱有势的精英统治的,对他们来说,在全国最顶尖的学校参加考试轻而易举。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当暮暮开始自我介绍时,我看到塞拉斯蒂娅的眼神格外专注。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我觉得塞拉斯蒂娅公主仅凭看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潜力。滕德西德自我介绍时,她都没正眼瞧过,只是瞥了一下。而暮暮则完全在她的视线中心。不知为何,她看起来对暮暮特别满意。
“我也很高兴能教你,暮暮。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她点评完后,就转向了下一个人。
我对塞拉斯蒂娅公主寄予厚望。她既是统治者,又是长生不老的小马,活了三千多年,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但我觉得不能盲目地模仿她的言行,因为如果我的感觉没错,活得越久,只会越痛苦…… 我无法想象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次次死去……
终于轮到我自我介绍了,我感到一阵寒意从后背袭来。尽管如此,我还是站起来,再次与塞拉斯蒂娅对视。没一会儿,那种奇怪的感觉又笼罩了我。她的目光仿佛能看穿我,她的眼神和我内心的直觉一样,都在告诉我一件事:别去招惹那只小马……
“我叫奥萝拉・月光。” 我简单说完,实在没法再盯着她看了,于是便移开了视线。瞬间,我感觉好多了。
“很高兴认识你,奥萝拉。希望你能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学生。” 她说这话时,热情比其他人少了一些。
“啊?优秀?我要做就做最棒的。” 我心里想着。她这话没什么感情……
这确实有点奇怪,但我没功夫细想,因为真正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能从在魔法方面堪称完美榜样的她那里学到如何正确使用魔法,我很是兴奋。
“现在,有谁能告诉我,魔法是什么?” 许多小马都举起了蹄子,我也知道答案,便也想碰碰运气。然而,塞拉斯蒂娅点了暮暮来回答。
“魔法是流淌在世间万物中的精髓。它将一切联系在一起,让我们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周围的世界。小马们已知的魔法有六种:独角兽魔法、飞马魔法、陆马魔法、血魔法、禁忌或黑暗魔法,还有天角兽魔法,也可称为神圣魔法。” 暮暮回答道,这让我不禁一愣。
这不是…… 书里的原话吗?
“太棒了!” 塞拉斯蒂娅公主评价道,“我看你读过《我们身边的魔法》,作者是星旋。暮暮,非常好!” 她露出了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真诚的笑容。
虽然我大致明白这个概念,但我可不会去背定义。不过,暮暮能一字不差地记住,还是挺厉害的。
“你能告诉我我们如何使用魔法吗?” 塞拉斯蒂娅又向暮暮发问。我就知道她的回答和我之前听到的一样。
“我们通过创造咒语,并汲取周围的魔力来驱动它,从而使用魔法。而施展魔法的能力因小马而异,这取决于它们创造咒语的能力。” 她背诵着书上的原话。
“非常好,暮暮!完全正确!” 她笑着说道。
她刚表扬完暮暮,我就立刻举起了蹄子。
塞拉斯蒂娅公主皱了皱眉,然后恢复了镇定,面带温柔的慈母般的微笑看着我。
“怎么了,亲爱的?” 她问道,目光犀利地看着我。
“但是怎么创造咒语呢?总不能凭空想象吧。而且我在书里也没找到关于创造咒语的内容。” 我说,大家都带着复杂的表情盯着我。
过了一会儿,塞拉斯蒂娅公主轻轻笑了笑,然后回答我。
“创造咒语?我的小马驹。创造一个全新的咒语相当困难且危险。你看,小马们已经发明了很多很多咒语,如果你能想到需要某个特定咒语的场景,那这个咒语很可能已经存在了。创造一个全新的咒语,意味着要为新问题找到解决方案,在过去的两百年里,小马们发明的新咒语还不到二十个。”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创造新咒语变得既困难又危险,所以我们不再进行这项尝试了。我们学习现有的咒语,并通过训练不断完善它们。如今,尝试创造新咒语已经没有太大必要。你们都应该充分利用前人留给我们的知识。” 她说完后,教室里陷入了死寂。
“但是…… 这样不会让小马……” 我试图回应,却被她打断了。
“现在,请暮暮告诉我,陆马会如何使用它们的魔法?” 她又开始和暮暮说话,把我晾在那儿,话只说了一半。
滕德西德在我面前得意地笑着,嘴里还无声地说着 “你真笨!失败者!”,这让我真想现在就揍他一拳。
随着课程的推进,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塞拉斯蒂娅公主似乎真的,我是说真的很希望暮暮回答大部分问题,其他人对她来说好像无足轻重。不过,似乎没人在意,因为 “公主在这儿呢,耶!她只关注一个人又怎样,别在意!”
“随它去吧……”
第一天的学校生活结束了。说实话…… 这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我好几次试图和塞拉斯蒂娅公主进行有意义的交流,但她似乎对此不感兴趣,至少对我是这样。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外表,还是因为她太关注暮暮闪闪了,但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某种体制耍得团团转。
哦…… 对了。我想起来类似的事了…… 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有位老师对我说:“听着,我是来教书的,不是来让你理解的。” 我觉得这里的情况也差不多。这种感觉不仅来自塞拉斯蒂娅公主,其他老师也是……
暮暮似乎对这一切深信不疑,毫不在意。下课的时候,她完全沉浸在和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交流中,都没顾得上看我一眼。她径直走到前门,跟着公主走了。
塞拉斯蒂娅公主说我们不需要创造新咒语了,因为已经没必要了。说实话,我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有很多大部头的书,上千页都在介绍现存的各种咒语。但…… 问题是,大多数咒语普通小马无法使用。而且大多数相关书籍都被锁起来了。除了公共图书馆,只有一小部分常识性知识是共享的,但即便如此,有些书也只供特定的人阅读。我就试过借一本关于血魔法的书,图书管理员告诉我,没有许可证不能借。
我觉得政府有一套体系,只教独角兽基础咒语,而更高级的内容都被限制起来,防止被滥用。但这是真的吗?我不确定。不过,我从来没见过独角兽使用危险咒语,这可能意味着真有这样的体系存在。
但什么样的咒语才算危险咒语呢?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体系,让自己的子民在面对入侵之类的情况时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如果小马们都很无知,确实更容易被控制,但这也意味着国家不会有任何进步。想要发展,就得敢于挑战自我,所以不再发明新咒语,就意味着社会停止了发展。为什么这么强大、看起来又很聪明的公主,会为了这种事费这么大劲呢?她不是深受臣民爱戴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我想弄清楚,只能靠自己。我得去调查一下,既然现在能去学校图书馆,我觉得这是个最好的起点。
我走进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房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书架上摆满了书,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涵盖了各种各样的知识。我开始在第一个书架上找书时,独角兽图书管理员小雌驹一直盯着我。这么多书,简直好得让人难以置信!
至少乍一看是这样。
“一年级” 的标识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它挂在右边的一个书架上,一排排书架上都有这样的标识,用来区分不同年级的书籍。
一般来说,找学生基本指南之类的书倒没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去下一个书架找。但是……
“不好意思,小姑娘,那是二年级的书。这两本分别是给四年级和六年级学生看的。” 我皱着眉头,她直接对我说道。
“为什么?” 我问道,看得出来她对我很警惕。不过这总比害怕我要好。
“嗯,刚入学的学生自然看不懂那些书里的内容。我肯定能给你挑几本更适合你的书。” 她看了看我选的书。
《魔法理论研究》《关于天角兽的一切》《黑暗魔法的危害》
“但我需要这些书。这个书架上一年级的书我大多都看过了。” 我说着,还用上了在家练习的 “拜托” 表情,脑袋向右歪着,露出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神情。
她皱了皱眉说:“不行。我不能把高于你年级的书租给你。”
“操。” 我心里暗骂。
“好吧!看来我只能再看一遍这些书了。” 我说着,拿起原本要借的三本书,假装要放回书架。
“找不到答案我绝不回家。”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书塞进包里,准备离开图书馆。
然而,我的蹄子刚碰到门框……
“叮!叮!叮!”
“操我……”,我无奈地说道 ,警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