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那爪Lv.4
海马

献给我的爱人:阳光

第9章 插曲

第 9 章
1 年前
“亲爱的妹妹…… 我好想见到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门缓缓关上,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那匹母马终于离开了,我又像之前一样,和其他老师待在一起……
“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觉得这件事能托付给她呢?” 猎户座扬起眉毛,向我发问。
是啊,为什么呢…… 我想我现在别无选择,有些事情正在推进,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刚刚发生的事,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猎户座老师,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我有许多事需要专注去做,而那匹小马驹…… 目前并非我关注的重点,但在她的成长问题上,我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望向窗外,看着那匹小马驹和她的母亲离开了学校。
“这并非总是轻松的抉择,但一定是正确的。” 我暗自思忖。
千年的等待…… 为何偏偏是现在?
“我这就告辞了,我想我已经挑选出了二十四名学生。感谢大家的支持,虽然我不能透露这件事的细节,但它真的至关重要。” 我看向老师们,尽管他们一脸疲惫,却仍微笑着回应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我的小马驹们。
“呃…… 陛下,还有最后一件事…… 您的外貌?” 历史老师水晶琉璃提醒道。
哦,对了。岁月不饶人啊,还是今天的情绪波动太大了?
“当然。谢谢你,我的小马驹。” 说着,我解除了伪装成斯特里克・奎尔的魔法。
有时我真希望能一直以本来面目示人…… 自由地思考,随心所欲地行动…… 但可惜…… 身为公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做出正确的决定,而大多数时候,这些决定都与自己的意愿相悖。
“我该走了。一周后的开学典礼上见。” 我微笑着说道,老师们纷纷鞠躬,收拾好笔记后离开了。
他们每次都非得鞠躬不可吗?我可是这儿的校长…… 我真该制定条规定,让他们像对待校长那样对待我…… 至少小马驹们不用鞠躬……
没错…… 小马驹们……
现在我得整理他们的资料,把他们分到不同的班级…… 要是我能只专注于暮暮就好了……
回到房间后,我把试卷放在桌上,仔细地分成了三堆。第一堆是表现尚可的学生;第二堆是有些特殊之处的;还有…… 那两个……
如果我想在十年内达成目标,一切都必须尽善尽美…… 暮暮需要学习、探索自我,还要结交朋友。我得看看能从哪儿找到五个合适的人选……
今晚,我放下了所有事务和杂念。我得确保有个备用计划,可不想再出现第二个余晖烁烁…… 虽然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回来…… 都过去两年了……
不…… 现在不能想这些。计划是好的,问题出在执行上。我已经纠正了那些错误,这次一定能成功…… 必须成功……
翻看第一批试卷时,我发现今年确实有一些很聪明的小马驹,但他们在时间管理上有所欠缺,只有少数人做到了第七题。然而,最后十道题,即便有人尝试去做,也没有一个人答对。真是令人失望。
每隔十年,我就会改变考试形式。我在寻找一种能培养下一代的基础模式,希望每一匹小马都能成为出色的学者和科学家,但常常是,那些从小缺乏远见的小马,一生都碌碌无为。我得时常调整教学方法,确保他们拓展知识面,发挥创造力。
过去的六十年…… 不太理想…… 没有重大的进步,也没有新的文化形成…… 希望这次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在骗谁呢…… 每过十年,我出的题越来越简单…… 可不知为何,学生们的成绩却没什么变化…… 过去一百年,最后十道题都没变过,从那以后,就没人能全部答对过。
我感觉自己好像让小马们变笨了…… 但同时…… 也让他们更 “安全” 了……
这不过是个假象,一个谎言,让他们以为我在努力确保他们都出色、都被关爱、都平等…… 而尽管我确实在努力…… 但这仍然是个谎言。
我知道不能拿现在的小马和几百年、几千年前的相比…… 但他们缺乏本能。他们一生都生活得太安逸了。却没意识到,小马国之外的世界并没有太大改变。
放眼望去,无论是北方、南方…… 甚至远在隔海相望的狮鹫国,世界依旧充斥着血腥与杀戮。那里的生物生活困苦,也没有和谐魔法的庇佑。
我还能维持现状多久呢?
要是狮鹫帝国现在发起攻击,我该怎么办?他们过去就展现出了侵略性,袭击村庄,还迫使我签订对小马国不利的条约…… 他们最近对边境巡逻队的行动更是挑衅不断……
我还能维持和平多久?还要过多久,我就得再次拿起长矛,奋起杀敌……
不……
我不能这么想。要相信和谐,相信魔法…… 相信暮暮……
她会成功的,她会打败梦魇之月,还会成为公主。我只需按计划行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可以拖延,可以调整。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低头看向 “特殊” 那一堆试卷。
滕德西德(Tender Seed)、闪耀绯炎(Shining Scarlet)、云霄跳跃(Cloud Skip)、神箭手(Top Shot)、柔蹄(Soft Hooves)、月舞(Moon Dancer)。这些小马要么成绩优异,要么足够聪明,至少答对了一道或多道十分的题。
滕德西德…… 虽然他操控魔法的能力不错,成绩也还可以,但他显然脾气不太好,他在幼儿园的表现就说明了一切。我得留意,别让他在课余时间惹出什么麻烦。
闪耀绯炎…… 我感觉她似乎并不想来这儿…… 也许是她妈妈强迫她来报名的?我得给她安排些轻松的任务,好让她尽快适应,爱上在水晶帝国友谊学园(CSFGU)的生活。
云霄跳跃是唯一能把一百多个玻璃球举到空中的小马驹。这一匹肯定得重点关注。以后她说不定能成为得力助手。
神箭手。他太自负了,得在他学业刚开始时,给他点教训,让他明白失败是怎么回事。不过除此之外,他今年肯定能成为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要是他在魔法方面和炼金术一样出色,以后在相关领域肯定能出类拔萃。
柔蹄…… 那匹小雌驹很有潜力,但她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我得亲自和她沟通,鼓励她勇敢表达,多去交朋友。要是能说服暮暮和她做朋友就好了…… 不过现在是不是还为时过早?
月舞…… 月舞家世代都是科学家,传承了七百多年,我相信她也不会例外,毕竟她这次考试成绩排第三。
给他们的档案盖完章后,我看了看时钟。已经很晚了,我没多少时间了,一会儿还得去降下太阳,然而…… 还有一匹小马我得…… 考察一下……
我把暮暮的档案放到一边,专注看面前这份。
奥萝拉。奥萝拉・月光……
看到档案封面上她的照片,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怎么长成这样…… 是基因突变吗?也许吧…… 毕竟魔法离不开彩虹…… 所以她的基因里可能有多种颜色,但不知为何身体无法显现出来。她肯定有魔法,但为什么感觉…… 不一样呢?甚至有些怪异?我实在想不明白……
要是露娜在这儿就好了…… 她总是更擅长理解这类事情……
我必须确保她长大后不会成为麻烦。就算要为此撒谎、耍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几小时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这…… 不可能!”
我得赶紧让她中断魔法连接!
“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来,吓得她把所有玻璃球都掉到了地上。我祈祷这些球落地时别出什么岔子。还好,它们只是弹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
“好险……” 我暗自庆幸。
我看到猎户座老师看向我,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他走向那匹小马驹,和她交谈起来,而我则回到桌子旁,向其他老师说明情况。
“我不能发脾气。她不会是…… 他的孩子吧?不…… 不,森布拉…… 他从来没有孩子…… 但她的眼睛…… 红得像血…… 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有小马驹能像她那样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我以为只有出色的战略家和领导者才有这样的洞察力……” 我走到其他老师那儿解释情况,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反应而惊慌…… 他们知道我乔装在此,但必要时,他们还是会保护我……
“还有她的魔法…… 是红色的,不过这可能只是巧合。但那个魔法!我认得那个魔法!那可不是普通的悬浮术!那是高级物体操控魔法!要是她想的话,能把这些玻璃球捏碎!还能随意改变它们的形状、修复、锻造和变形!她是怎么学会这个魔法的?难道是幻觉?不,不可能…… 我能分辨出来……” 我正想着,那匹小马驹在猎户座・彗星的指示下走出了房间,去叫她妈妈留下等候。
“没什么事,大家待在这儿,我去和她妈妈解释。考试继续。” 我小声叮嘱老师们。接着我走到走廊,告诉家长们考试还没结束。然后走向那匹小马驹的妈妈…… 她就是之前在走廊里引起一阵混乱的其中一位母马。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等我们评估完其他小马驹,请您留一下,我需要和您还有其他老师谈一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感觉到她身子一颤,满是惊慌…… 她点了点头。我还问了她的名字,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叫珀尔・月光的小马……
我回到房间。猎户座老师继续进行考试,我站在他旁边,记录成绩,观察着小马驹们。我的脑海里有太多疑问,渴望得到答案……
“奥萝拉・月光是谁……?或者更准确地说…… 她究竟是什么?”
“除了我之外,知道这个魔法的小马,只有少数几位杰出的学者,比如星旋,还有…… 露娜。虽然一旦掌握了基本原理,这个魔法并不难…… 但只要出一点差错……” 多年前,那匹年轻小马驹为了在我面前表现而施展魔法,结果出事的场景在我眼前闪过……“血流成河……” 一想起那画面,我就一阵难受。
她有没有可能是不小心学错了魔法?不…… 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某种…… 魔法事故…… 要学会这个魔法,唯一的办法是同时使用悬浮术,再结合另外两个魔法 ——“原子分布” 和 “相似律”。
这两个魔法都是星旋在研究物质与反物质时创造的。但这些魔法早已失传,没有留下任何记录。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她知道如何使用 “原子分布” 和 “相似律”。可她是怎么学会的呢?
她只是一匹小马驹啊……
对吧?
……
我心里一阵发慌。一切原本都进行得那么顺利…… 暮暮・闪闪证明了她就是被选中的那一个,那道彩虹音爆…… 一切都那么完美…… 可为什么现在,我还得提防这匹小马驹?!难道这是命运对我放逐妹妹的惩罚?我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还要我承受多少?
“咔嚓” 一声。
我手中的笔掉到地上,断成了两截。猎户座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股怒火。
我真想让那匹小马驹……
……
……
不…… 塞拉斯蒂娅,冷静……
“没事的,猎户座老师,请继续。” 我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表情说道。我捡起笔,用魔法修复好。
刚才的失态不仅丢人,还显得很不成熟。我不能让妹妹曾经的那些想法影响、腐蚀我。我比这更坚强…… 我是塞拉斯蒂娅公主。我会找回妹妹,但绝不是通过牺牲他人的方式。
……
只是有时候…… 真的太难了……
小马驹们终于都离开了,现在只剩下 “她” 需要处理…… 我把目前表现令人满意的学生记录下来,再次翻看试卷时,我更加确定…… 这个奥萝拉…… 绝非普通的小马驹……
她的得分高达八十九分…… 要么她作弊了……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要么她在隐瞒什么。就连暮暮・闪闪都没考过七十分…… 而她是几百年来我见过最聪明的小马驹……
门开了,猎户座老师邀请珀尔・月光进了房间。我心情复杂,但必须搞清楚我面对的究竟是什么状况。如果放任不管,这可能会带来危险。
“请坐,我们马上为您解释一切。” 我说道,示意猎户座・彗星让开,站到我身后。
母马坐了下来,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她很不安。我不想再用那种方法了…… 可我别无选择…… 一切……
都必须……
完美。
为了她,为了我,也为了露娜。
我解除了斯特里克・奎尔的伪装,珀尔・月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鞠躬。
虽然没必要,但这是个好兆头。也许一切只是巧合……
“非常抱歉,陛下!请不要因为我的过错而惩罚奥萝拉!我求求您!” 她眼含泪水,拼命鞠躬,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伤到自己。
“别担心,我的小马驹。我叫您来不是因为这个。是关于您的女儿奥萝拉。” 我用蹄子扶她起身,让她坐下,“请坐,珀尔・月光。”
这个房间隔音又锁着,所以我不用担心小马驹在外面偷看。但我总觉得她可能会…… 所以我又变回了斯特里克・奎尔的样子…… 以防万一。
“是因为她的长相吗?我发誓她就是一匹普通的小马!” 她惊恐地问道,声音都在颤抖。
“不是……” 我回答道,心里暗自皱眉。这确实是问题的一部分,但我不会告诉她……“是关于她的能力。”
“能…… 能力?” 她一脸困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陛下……”
我从角落里拿起装玻璃球的罐子,把球倒出来解释道:“这些是玻璃球,通常情况下,一匹小雌驹应该能轻松举起二十到六十个。能举起一百个,说明这匹小雌驹操控魔法的能力很出色,举得更多的话,那就是魔法天才了。当然,把所有球都举起来也有可能,但这需要强大的魔力。” 说着,我用魔法让所有玻璃球都飘了起来。然而,边缘的一些球开始打转或摇晃。
“要把三百二十个玻璃球举到空中,连我都觉得很难做到。但也有一些方法,不需要纯粹依靠强大魔力就能实现。” 我一边解释,一边让玻璃球靠近。“比如‘实体分离’这个魔法,能让它们分组漂浮。” 我施展魔法,把玻璃球分成了四组。
“或者用‘连锁物体’魔法把它们连接起来。” 我展示了这个魔法,只操控其中十个球,就能让所有球都悬浮着。
“但您女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方法。” 我向玻璃球注入魔力,它们开始排列整齐,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形状。
这些球排列得完美对称,间距均匀,仿佛静止在了时间里。“她结合了‘原子分布’和‘相似律’,创造出了一个叫‘高级物体操控’的魔法。这个魔法能改变粒子间的相互作用方式。” 我让玻璃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又让它们变成三角形,最后融合在一起。
我把融合后的三角形玻璃重重地放在桌上,解除了魔法。这是使用这个魔法比较安全的方式。
“虽然这个魔法并不复杂,经过足够的训练就能学会…… 但有个风险……” 我拿起那个三角形玻璃块说道,“如果我…… 触碰到的不是预期的物体”,我把三角形玻璃块靠近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施展同样的魔法进行演示。
椅子瞬间被融入到熔化的玻璃里,当我中断魔法连接时,椅子里面多了一块三角形玻璃,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问珀尔・月光,此时她脸上满是恐惧。
“如果…… 如果这碰到了一个生命体……” 她惊恐地说道。
“没错,这可以被视为一种危险武器。不过在她碰到任何东西之前,我及时阻止了她。” 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几乎要崩溃了,不仅压力巨大,还被我展示的东西吓坏了。
我走近她,用蹄子抬起她的下巴。“我的小马驹,请冷静。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带走奥萝拉,也不会以任何方式伤害您或她,我只是需要一些答案。她是怎么学会这个魔法的?” 我问道。
她还是很害怕,但我的举动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我…… 我不知道,陛下!我发誓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我在这儿上学的时候,都没学过这么高级的魔法!” 她诚恳地说道。我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也在寻找答案。
“您曾是水晶帝国友谊学园的学生?很遗憾,我不记得您了,但我能看出您说的是实话。” 我轻声说道,希望她能给出有用的信息。
“是…… 是的,我是。不过,我们可能没机会见面,我入学的时候,陛下您正好外出了。我记得当时是去吞并北斯塔利翁格勒……” 她回答道,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地方。说真的,要是有别的办法能让那里的小马不挨饿……
“对……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是…… 还是回到您女儿的话题上。您能和我多讲讲她的事吗?”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并不想用那个魔法,但它确实很有效……
她讲述女儿的事情时,我仿佛从她的视角看到了奥萝拉过去七年的点点滴滴:奥萝拉的出生、她说出的第一个词、惊人的学习潜力、在幼儿园的种种困扰、打架经历、因为外貌而产生的烦恼,以及她做过、说过、表现出的所有事情……
这匹小马驹与众不同,甚至有些怪异。我从未见过如此年幼的小马,能同时做出如此理性又如此不理性的行为。她总能带来惊喜,而且极其护短、富有爱心。她奇特的外貌通常会使她被社交圈子排斥。换做一匹普通小马驹,可能会接受这一切,封闭自己、远离外界,但她没有…… 她一直在努力向前…… 她的动力是什么?是谁激励了她?
我上次见到如此饱受磨难却又充满斗志的小马,还是在…… 还是在……
“陛下?” 珀尔眨了眨眼睛,打断了我的思绪。
“抱歉,亲爱的…… 我刚刚在想些事情。” 我边说边往后退了退,望向窗外。
我必须留意奥萝拉。即便她现在没有危险…… 但如果我不加以管束,谁知道她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呢?我现在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我想集中精力把暮暮培养成我的学生。她还有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而我不能错过让妹妹归来的唯一机会……
“奥萝拉会被天才独角兽学院录取。” 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母马说道。
房间里其他人都默不作声,于是我接着说:
“这样一来,我就能确保她不会伤害自己和他人。” 我说的半真半假,但希望这足以说服她。
“谢谢您!” 她眼中含泪说道。
“嗯?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这些年,我的小马驹们确实变得容易掌控多了……“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得利用这个机会,确保她不会起疑。
“别告诉奥萝拉有关我的事、今天发生的事,以及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事。如果她想有所成就,就需要引导,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我说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说呢?” 她疑惑地问道。
“就说我们只是对她出色的表现感到惊喜。” 我说,珀尔听了微微皱眉。
“我知道您不想说谎。但请相信我,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奥萝拉维持现状。我不会伤害她,但也绝不能让她破坏我的计划,我会竭尽全力确保这一点。
“好…… 好的,陛下。” 她再次鞠躬。
我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其他人看起来和她一样困惑,但我并不在意。没有什么,我是说没有任何事,能让我再次失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