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那爪Lv.4
海马

献给我的爱人:阳光

第6章 只有我们俩

第 6 章
1 年前
距离入学考试只剩下两个月了。但结果发现,大部分我需要学习的内容,其实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当然,像小马历史和魔法这些内容,我不能跳过,还得深入学习,但除了这两门,其他需要操心的事并不多。
 
历史是我最头疼的科目,因为要记住大量的小马名字和日期。妈妈坚持让我尽可能多学,因为她觉得 “了解过去是通向未来的关键”。
 
她还找出了自己在学校头几年的旧书给我。这些书里真正有用的信息多得惊人。除了年代久远,我还在书里发现了一些实际施展魔法的案例、炼金术配方,甚至还有关于黑魔法及其对小马影响的描述。我想,像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校(CSFGU)这样 “优质” 的学校,课程内容如此丰富多样也在情理之中。妈妈还说,她当年入学非常不容易,而且每一节课都至关重要,这足以说明入学前和入学后都得付出很多努力。
 
但说实话,一切都取决于魔法能力。如果我在魔法入学考试中表现不佳,就进不了这所学校,就这么简单。如果我想和其他竞争入学名额的小马驹们一争高下,就得开始认真训练。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孩子们能有多强大呢?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几个,他们没什么特别的。但俗话说,人外有人。
 
这让我有点沮丧,因为在内心深处,我觉得自己是个懒人。不过,想到以后能有份好工作,或者成为强大的独角兽,我还是克服了懒惰,开始努力学习。
 
我一开始通过举东西和不小心让小物件着火来学习魔法,但随着学习的深入,我发现练习魔法最重要的方法是集中精力,正确地召唤 “魔力”。这样才能以正确的方式扩充体内的 “魔力池”,之后操控魔力也会更容易。奇怪的是,书上并没有教这些,甚至都没提到 “魔力” 这个概念,只是说 “独角兽有能力……”。但在我心里,我觉得它就应该叫魔力,或者魔法能量,因为它就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先不说这个了。
 
我日常的训练包括举重物,比如爸爸的哑铃,或者阁楼里的家具。我不想让妈妈发现我用家具训练,所以选择了阁楼里的备用家具。这样我就能大致知道自己取得了多少进步。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能举起一百公斤的重物,并且保持至少三分钟。这个结果还算不错,毕竟几个月前,我只能举起三十公斤的重物,而且只能坚持一两分钟。
 
我的 “魔力池” 明显扩大了,这也让我感觉好多了。我发现,像开门、从地上捡起重物这类简单的事,现在对我的魔力储备来说轻而易举,和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完全不同。我还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每当我努力练习,或者用整个角正确召唤魔力时,我的 “魔力” 就会自我扩充。使用角的时候,调动整个神经系统非常重要,不然在施展更复杂的魔法时,可能会头痛欲裂,甚至直接晕倒。相信我,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所以对此非常重视。被角钻脑袋的感觉真的很疼,大家可别尝试。不过我还没因为这个晕倒过。
 
除了魔法练习和学习,我又加强了身体训练。不过这次,我决定塑形,而不是练出大块肌肉,毕竟我可不想再让妈妈带我去看医生了。
 
在这两个月里,我不常出门。姐姐们因为学业快结束了,开始认真找工作。爸爸因为某些原因被派驻到了外地,而我也没什么出门的理由。
 
但这段时间,我和妈妈的关系更亲密了。以前学习的时候,我大多独来独往,但现在我开始就各种问题向妈妈求助。结果发现,妈妈对在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校的经历还记得不少,我们还玩了猜谜游戏,开展了其他有趣的活动,我玩得很开心。
 
学习新东西真的很有趣,在幼儿园的一年多时间里,学习对我来说大多只是个爱好。而且不用每隔十天就和滕德·西得打架,也让我松了口气。打架这事儿真的越来越失控了,而且我觉得这对我的心理健康也没什么好处。这具年轻的身体产生了各种荷尔蒙,最近我都开始反思在幼儿园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重复以前的错误,但我记不起前世的生活,所以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并且学会避免那些我知道会带来糟糕结果的事情。
 
就这样,经过近两个月的练习和努力,我对即将到来的考试感到焦虑。妈妈觉得在考试前最后再带我去趟旅行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她决定带我去坎特洛特历史博物馆。
 
我一直很好奇这个世界的博物馆是什么样的,在考试前体验一下肯定很不错,因为谁也不知道考试会出什么题。考试有一百道选择题,还有一场魔法实操,所以他们可能会让你写任何东西,做任何事。
 
我也在想,到了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校,别人会怎么看我。我的外貌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鬃毛稍微长了点,体型大了些,还长了点肌肉。我还是幼儿园里那个让大家害怕的 “暗影”。我很焦虑。不过,当我们开始博物馆之旅时,我的烦恼就被好奇心和对新知识的渴望取代了。
“奥罗拉,别跟丢了,跟紧点。记住,我们在博物馆,别乱碰东西。” 我和妈妈小步走进博物馆宽敞的大厅时,她叮嘱我道。
 
我点点头,开始左右转头,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看个遍。博物馆的墙壁和天花板有着宏伟的建筑之美,对称得恰到好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雕塑、画作和展品,都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我懂。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别担心,我们从开头开始,把所有东西都看一遍,跟我来,奥罗拉。” 妈妈说着,向右走去。我紧紧跟着她,周围有很多小马,还有几个旅行团。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小马对历史感兴趣。” 我自言自语道。
“嗯,其实对小马历史感兴趣的小马并不多,但他们大多是为了各个展区的艺术展览或雕塑而来。我们要去的地方,通常没什么小马。” 妈妈欢快地说道。
 
我们沿着挂满古代小马和其他奇形怪状生物的艺术品和雕塑的墙壁走着,很快就到了一个只有少数几匹小马的地方。当我们穿过最后一个展区,来到 “小马历史与文化” 区域时,这里几乎没别人了。
“到了。小马最早的记录。” 妈妈突然停下来,眼睛盯着一个由棕色石板制成的小展示板。上面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符号,旁边的介绍也没提供太多信息,只说这个东西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
“奥罗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妈妈转过头问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我知道妈妈很喜欢聊她多年前的事,我们玩游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所以觉得她这样还挺有趣的。
“不知道。” 我简单地回答,好奇地盯着这块小石板。我当然知道这大概相当于小马的石器时代,但我不想扫妈妈的兴。
“这是一块石板,上面刻着几千年前最古老的小马文字。这块石板是在坎特洛特山脉深处发现的,上面写了一些有趣的内容。第一条是给一匹叫‘树液木’的小马的留言,很可能是给一匹叫‘银石’的小马的某种邀请。第二条是两兄弟和一匹叫‘斯纳普·西鲁普’的小马之间的交易记录。但最有意思的是,这块石板本不应该保存这么久,可它现在却在这儿,几千年后还在坎特洛特博物馆里。” 妈妈对着这块石板滔滔不绝地讲了足有五分钟,然后我们才去看下一件展品。
又看了一些粗糙的刻痕和石板后,我们终于看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小马的第一幅峰会画作。这可能是第一幅用画笔和颜料精心绘制的画,描绘了三个小马部落讨论食物短缺和部落间战争的峰会场景,很可能发生在小马国建立之前。
“奥罗拉,你在书里见过这幅画,对吧?” 妈妈充满热情地盯着这幅画,对我说道。
“见过。但我没想到它这么…… 大。” 我看着这面巨大的 “画墙” 回答道。这幅画太大了,估计能装下二十匹小马。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期的小一些的画作没能留存下来。
“这幅画的作者不详,但在之后的两百年里,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大规模的画作。” 我说,妈妈听了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她惊讶地问道。
“我看书知道的。” 我如实回答,心里暗自得意,知道自己不小心破坏了妈妈想给我讲冷知识的兴致。
“好吧,其实几年后在老蹄顿(Hoofintoon)还发现了另一幅类似的画,是一幅……” 妈妈刚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塞拉斯蒂娅公主的肖像画。” 我说着,看着妈妈闭上嘴,微微噘起嘴。
“我不该让你看那么多书的,奥罗拉,很快你就会比妈妈还聪明了!那我可怎么办呀?” 妈妈笑着对我说。
“妈妈,你总有东西可以教我的。” 我回答道,脸微微泛红。这让我得到了妈妈突然的拥抱。
“边走边给我讲讲你对那幅肖像画都知道些什么吧?” 妈妈笑着提议。
“我只知道有这么一幅画,但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我说,妈妈皱了皱眉,我们继续往前走。
“可那是塞拉斯蒂娅公主的肖像画啊。你应该知道她长什么样。” 妈妈微笑着质疑道。
“嗯,话是这么说,但我从来没见过一幅像样的她的画像,只在书里看到过一些文字描述和照片之类的。” 我如实回答。妈妈觉得这有点奇怪。
“啊?真的吗?” 妈妈说着,在画廊里走得更快了些,我迈着小马的小短腿,努力跟上她。
“真的。怎么了?” 我问道,妈妈又快步走过画廊的另一个角落。
“我小时候,到处都是她的画像,我每天至少能看到一次。” 妈妈说着,停下来看着我。
“你肯定见过至少一幅不错的画像吧?” 妈妈问道。我摇摇头作为回应。
“不可能……” 妈妈自言自语道,我们又继续往前走。很快,我们的脚步慢了下来,妈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猜可能是因为以前她的画像太多了,所以她决定把它们藏起来,不想让人觉得她和所有事、所有人都有关系……?” 妈妈站在几幅大画前,对我说。
“看,就是这幅。” 妈妈用蹄子指了指墙上一幅很大的肖像画。
 
我的目光刚落在这幅画上,就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本提到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书里,都会用 “惊人的美貌”“高贵的气质”“小马国见过的最美的小马” 这样的词来形容她。
 
我从未想过一匹小马能如此…… 神圣。她有一双完美的紫色眼睛,透露出她的智慧;精致的口鼻,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巨大而蓬松的翅膀;脖子上那团毛茸茸的白毛,让人仿佛能陷进去;还有我见过的最大、最尖的角。她飘逸的鬃毛闪烁着彩虹般的色彩,她的姿态也尽显王者风范。更不用说这幅画本身画得非常精湛,金色的部分和其他颜色完美融合。
“那就是塞拉斯蒂娅公主,我们的统治者。也是现存最强大、最完美的小马。记住,奥罗拉。要是你和她在同一个房间里,一定要非常尊敬她。” 妈妈说这话的语气让我不禁思考…… 她真的有升起太阳和月亮的能力吗?这不会是为了美化她而编造出来的吧?据说她强大到能用魔法举起巨石,甚至用魔法开辟河流?
“那她多大了?” 我问妈妈。这时,我右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替妈妈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概三千一百一十七岁。不过历史学家们也争论她实际上可能是三千一百一十九岁。” 说话的是一匹紫色的小雌驹,她的鬃毛里有一缕粉色的毛发。她是一只独角兽,眼睛紧紧盯着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画像,回答我的问题时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我和妈妈还没来得及对这匹小雌驹的突然出现做出反应,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我们俩都回头看去。
“暮暮!暮暮!” 这匹小雌驹盯着画像,没有反应,但显然这是她妈妈在叫她。很快,她妈妈出现在我们身后,低头看着这匹叫暮暮的小雌驹。
“你在这儿呢!我说了,别乱跑!” 这匹母马迅速走到小雌驹身边,看到她在看的画后,皱起了眉头。
“又是塞拉斯蒂娅?” 她面无表情地说,小雌驹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她一看到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画像或者听到有人提到公主,就会跑开。” 这匹母马疲惫地说着,直接看向我妈妈。
“等等…… 珀尔·月光?!” 她惊讶地看着我妈妈。妈妈扬起眉毛,眯起眼睛,然后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暮光丝绒!我就觉得‘暮暮’这个名字很耳熟!” 妈妈伸出蹄子想和这匹叫暮光丝绒的小马打招呼,结果对方直接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和叫暮暮闪闪的小雌驹都吓了一跳。
“都过去多少年了?!” 暮光丝绒后退一步问道。
“十五年?但对我来说感觉像二十年了。” 她们俩都咯咯笑了起来。
“哦,不好意思,这是我女儿暮光闪闪。我看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小马驹了啊?” 暮光丝绒说着,看都没看我一眼。妈妈脸微微一红。
“是啊,还记得以前有个小马驹,蹄子里抱着老师的书从三楼摔下来的事吗?” 妈妈轻轻笑着问道。
“记得…… 是…… 费瑟…… 什么来着…… 沙暴?不会吧……” 暮暮绒绒笑着猜测道。
“没错。我们有三个女儿。夏恩和桑赛特现在都成年了,这是我的小女儿奥罗拉。” 妈妈说着,用蹄子轻轻抚了抚我的鬃毛。
 
直到这时,暮光丝绒才真正看向我,但她刚看我一眼,笑容就消失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她…… 真可爱。” 她评价我的外貌道,这时,小雌驹暮光闪闪终于把目光从她妈妈身上移开,也看向我。她的反应和她妈妈类似,还躲到了妈妈身后。
“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不用你们提醒。” 我说道,结果妈妈的蹄子很快就落到了我头上。
“奥罗拉!” 妈妈责备道,我用蹄子揉了揉头。
“对不起。” 我立刻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 我……” 暮光丝绒开始解释,但被妈妈打断了。
“别担心,亲爱的。我一直跟奥罗拉说,她不用为自己的外貌感到羞愧,就算她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她也是一匹好小马,可她就是不听。” 妈妈说着,瞪了我一眼。
 
如果这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她不会打我,但这已经是大概第五、六次我说出这种话了,所以她生气了。倒不是很疼,但我感觉她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了。
“没关系,别打她,珀尔。与众不同没什么不好,这让我们更有趣。” 暮光丝绒说着,在我面前坐下。
“我知道。我只是……” 我刚开口,看了看妈妈,决定还是不说了。“算了。”
“我觉得你看起来像个反派……” 暮光闪闪的话让我们三个都看向她。
“暮暮!” 她妈妈想责备她,但我觉得这话挺有意思,想逗逗她。
“是有点,但我不是。要是你长成这样,会因为天生的长相就变成反派吗?” 我问暮暮。两位母马都被我的直白惊到了。
“不…… 不会。” 她有点羞愧地回答。
“那塞拉斯蒂娅公主呢?要是她没有彩虹色的鬃毛,没有白色的皮毛,你还会喜欢她吗?” 我问道,自己都有点惊讶,我好像…… 还挺有威慑力的。
“我…… 会的。” 她有点吃惊地回答。我觉得我得在妈妈因为我让小雌驹难过再打我之前,结束这个话题。于是,我做了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事。
“那就好。这说明我们可以做朋友。” 我向她伸出蹄子。“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她犹豫了一下,又向前走了一步,先看了看我的蹄子,然后看向我。接着,她轻轻握住我的蹄子,摇了摇。“想……” 她微笑着回答。
“看,暮暮,我就说你能交到朋友。” 暮光丝绒说道。妈妈被这场相遇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也是。没想到暮暮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我的友谊。
“你喜欢塞拉斯蒂娅公主吗?” 她微笑着问我,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我们四个突然都忘了刚才的尴尬,很快,我发现她们不再害怕我的外表了,暮光闪闪甚至还能直视我的眼睛,脸上带着微笑。我没想到能交到朋友,也没想到能遇到和我一样喜欢学习的小马驹。我觉得暮暮在我之前可能没什么朋友,甚至一个朋友都没有。她说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还总觉得我过一会儿就会因为某些原因拒绝她。
 
我们的妈妈们在一旁聊天,而我们则一起在博物馆里四处探索,对每一件展品、雕塑和画作都发表着自己的看法。结果发现,暮暮和她妈妈来这儿的原因和我跟妈妈一样——她们也在申请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校,来这儿是为了学习可能会在考试中出现的有关小马历史的刁钻难题。
 
我们开始互相提问,很快我发现,从和她的交流中,我学到的小马历史、科学和文化知识,比我过去两个月从书里学到的还要多。这充分说明,和别人交流能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和同龄小马驹进行真正的对话,让我感到非常满足。以前没有朋友的时候,我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和兴趣都藏在心里,现在能畅所欲言,让我感觉好多了。虽然我没说太多,但你应该能明白这种感觉。
 
不过,暮暮最感兴趣的还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她想知道关于公主的一切,包括年龄、头衔、创造的魔法咒语、写过的书,还有她是怎么成为公主的,等等。我完全理解她,毕竟能举起太阳和月亮、活了几千年的小马女神,我自己也很想多了解一下。更不用说,她掌权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变成暴君,也没有堕落成邪恶的一方。
 
这次旅行虽然很有趣,但天色渐晚,我们也得互相道别了,因为我们的妈妈们显然已经被我们今天吸收的大量知识弄得疲惫不堪。
“今天玩得很开心。” 暮暮微笑着看着我,与我直视说道。
“是啊。我猜我们会在入学考试上再见,对吧?” 我对这只独角兽小雌驹充满了好奇,于是问道。
“没错。我都等不及了!但我也有点害怕……” 她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说道,我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我也是,但要是你作为独角兽的实力和你对历史的了解一样厉害,你肯定能通过考试的。” 我咧开嘴,眯着眼睛,做出滑稽的表情。妈妈看到我这样非常惊讶,她以前从没见过我做这么奇怪的表情,这让我在心里偷着乐。
“你也是。” 她咯咯笑着说,“还有…… 谢谢你,奥罗拉。” 说着,她和我碰了碰蹄子。没错,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谢谢,还和我碰蹄,这种感觉…… 很好,真的很好。
 
和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分别,我心里挺难受的,但我又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她,我希望她能和我一起通过入学考试,这样我们在学校里也能继续做朋友。
 
回到家后,我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什么曾经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那天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