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马世界做魔药师

第38章 准备

第 40 章
6 个月前

夜辉离开之后,我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快速解决了自己桌前的食物,期间因为橙汁不够喝所以又多花了一枚铜币的钱买了一杯柠檬水,防止吃的太快被干巴巴的食物噎住。


实际上为了迎接马上到来的日常训练,在下午的茶话会上我没有敢吃太多东西,而在经过一系列高强度的运动之后,我早已感到神疲体乏,饥肠辘辘,这一顿下来,仅仅是勉强让我的肚子达到了七分饱的程度。


要不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好继续在地下市场逗留,我还会自掏腰包尝试更多的肉制品食物。


嗯,在吃的方面,我从来都不吝啬花费金钱,以追求更加美好的味觉体验。


“以往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到家了,如果太晚了还不回去的话,爸爸妈妈他们会担心的,”我从储物空间里面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无声咕哝了一句。


离开黑爪餐厅,我原想直接回到地面赶紧回家,无奈被自己的好奇心所战胜,在行动上做出了一点妥协。


我快速且粗略将地下市场的各个店铺内部都逛了一遍,摸清楚每个店铺都在卖些什么,商品的价格大致如何,这个过程只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


其中,我比较在意的是北方和诺兰共同经营的那家武器店铺。


我事先和夜辉讨论过关于购买武器的必要性的问题,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有必要购买,而且警方还可以提供部分包括但不限于报销费用的帮助。


有官方势力做靠山的感觉真是不错啊。我在心中感慨。


北风和诺兰的店铺内,在和陆马北风说清楚自己的需求之后,我看见对方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没有询问之前和我同行的独角兽警员的事,就像是一个正常商人那样笑着说道:


“呵呵,你可是来对地方了,根据你的自卫需求,我们的店里面刚好可以提供相当全面的选择,嗯,同时兼具经济性合理性。”


浅黄色的小马对我说,抬起蹄子指了指那些陈列着外形硬核的商品的货架和橱柜。


“好,那我就先看看吧。”我微微颔首做出回应。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了一个又一个或闪着银白寒光,或深黑暗沉,或尖锐锋利,或沉重粗犷的武器。


它们是匕首,铁槌,斧头,长剑,干草叉……在它们的握把位置被缠绕着厚厚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绑带,看起来是为了方便四足行走的生物用牙齿咬着使用。


一位职业的非独角兽小马剑士一定有他们熟悉的颈椎及咬合肌疾病疗愈师……我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有趣的想法,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嗯?怎么混进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目光上下移动着打量了一下那柄用料扎实的干草叉,见它的前端闪烁着锐利的寒芒,似乎无法理解本该作为农具的它会被放在这种地方。


视线挪开那干草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而在与之相对的那面墙壁和一排展示柜上,我看到了精致陈列的长弓、十字弩,标枪等远程武器。


其中大部分都有适合小马使用的设计构造。


目光环顾之间,我又在一排玻璃橱柜内发现了一个个由或暗沉或闪亮金属制造的小而扁平的物体,其中大部分是椭圆形,少数是长方形。


它们表面镌刻着神秘未知的魔法符号,就算安静地躺在玻璃之下,我也能依稀感受到从中逸散出的细微魔法波动,于是我以此认定这些全都是魔法符咒。


魔法符咒是蕴含特定魔法力量的物体,你们可以把它当做“有形的魔法载体”,只需要将符咒用特定咒语或意念激发并投掷而出,就可以在目标身上或一定空间范围内实现特殊的魔法效果——像是产生高温的火焰覆盖一片区域,保持蔬果新鲜度避免短期内变质,让目标陷入昏迷等等。


符咒一般是由专业的魔法工匠制作,本身就包含一定的魔力,就算是不会魔法的“麻瓜”也可以轻易上手使用。


符咒既可以是对付敌人的武器,也可以是日常运用的工具,对没有施法器官的智慧物种来说十分友好。


我还记得薇瑞安四岁的时候贪玩闯进父母的工作室,结果不小心激发了一枚粗制的冰冻符咒,把自己整个左前蹄给冻在冰块里面的事情。还好当时母亲莉迪亚在家,听到自己女儿呼救后及时赶来进行了处理和后续治疗,不然现在的薇瑞安走起路来都可能会是一瘸一拐的……


嗯,自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薇瑞安连下个楼梯都得被父母其中之一看护着。


我的目光继续在武器店内移动,很快见到几个之前在我记忆中就留下了很深刻印象的物品。


那是北风与诺兰他们在先前野猪暴动事件里拯救我和杰特时展现过的蹄刃和翼刃,只不过店里那些展品看上去更新、更“标准化”。


蹄刃形似护臂,翼刃看起来像保护翅膀外沿的外骨骼护甲,二者的特点都是其貌不扬,杀机暗藏。


“最低配置的蹄刃价格是二十六银币。”


我的视线焦点停驻在展示柜里一把装潢华丽的蹄刃上,就在我思绪不由自主发散开,脑内小剧场演绎起刺客信条般的传奇故事的时候,诺兰介绍说。


“二十六枚银币,等于二百六十枚铜币,相当于前世五百多块钱,”我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内心情绪颇有感慨,“结合我所了解到的当前小马国社会的工业实力来看,倒还算是合理的价格。不过对于一些生活朴素的小马来讲,这也几乎等同于一个月的吃饭钱了。”


“感觉怎么样?”诺兰走到我身旁,嗓音平缓地开口询问道。


我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眼眸痴迷地再次环顾了一圈店内情景,感觉自己灵魂中属于人类少年苏瑞的那部分在蠢蠢欲动,差点就把“简直是一个大大的宝库啊!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写在自己的脸上。


“很好,”我望向诺兰,表情没太大起伏地微笑开口。


“一般来说,对于女士和小孩子,小刀和臭弹就够用了。”诺兰轻轻点了下脑袋,视线投向房间一角的橱柜,“我为什么推荐小刀,是因为你所需要的只是用来防身的工具,得结合你自身需求做出合理的选择。长兵器与重兵器侧重杀伐,更适合职业打手和战士,最重要的是,日常随身携带极其不方便。


“臭弹是一种在面对不怀好意的小马时使用的刺激性气体炸弹,尽管爆炸的威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产生的无色气体味道难闻刺鼻,可以很好的干扰对方的神智。


“并且气味还会在对方的身上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散去,方便之后警方搜索嫌疑马。”


诺兰走到一排货架前,用翅膀托起来一块铭刻有闪电图案的银色金属片。


“你也可以选择某些用于约束对方身体行动的一次性符咒,例如在马哈顿和新天马维加斯的淑女群体中很流行的次级雷电符咒,只需要在心底默念事先设置好的语言开关,再狠狠砸到目标身上即可。


“它们麻痹效果显著且不致命,作用对象至多涵盖三匹成年小马,长达六秒的强电流释放能为使用者争取宝贵的逃离时间……”


“除了价格有点……小贵,其他方面倒还是蛮不错的。”听完诺兰的介绍,我点点头,认真地做出这样的评价。


当然,仅仅只是贵这个特点,就足以让我把次级雷电符咒从防身武器的选择清单里pass掉了。


“我的理想武器是,便宜、轻便的刀具。”我稍作思考,对两只小马道。


“虽说一把小刀足以威慑不少小马不轻举妄动,但是对于有经验的地痞流氓来讲,小雌驹胡乱挥舞刀子的模样反而看起来很好笑,没有任何威慑力。”北风嗓音低沉地说,“我个马建议你在购置锋利刀刃类武器之后,去读一些专业的书籍加以练习。就算只做出虚有其表的架势,也可以唬住很大一部分小马。”


对于我这样的小马来说,武器最大的意义就是在面对威胁的时候拿来对敌人进行心理威慑。我脑海里面回想起夜辉的话。


“如果我买很多把小刀,在遇到坏蛋的时候一口气全都从储物空间里面取出来,再用念力把它们飘起来,这样子会不会很有效果呢?”我心里突发奇想,以征询意见般的语气开口道。


“呃,挺聪明的,”北风愣了愣,表情意味不明地打量了我一眼,就好像在脑海里面构想了一遍这样的情形,“防得住一把刀,不代表防得住两个以及更多的刀。就算是控制那么多刀子胡乱一阵乱划,也足够让对方不敢上前,驻足观望。”


“普通的单刃短刀在杂货铺都可以随便买到——当然,它们肯定是以厨刀和美工刀这类家居用品的身份出现的。所以我们店里更多是结实耐用的户外刀具,折叠和一体式的都有,需要展示给你看看吗?”北风说,脸上保持着温和亲切的笑容,一副专业推销员的模样。


“不必了,”我沉吟片刻,简短回答,“下次再说吧。”


我顺势拿出父亲送我的金色怀表,查看时间后了解到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九点四十分。


我虽然自认为购置防身武器是必要的需求,理性而论是越早拥有越好,但也不用太急切,毕竟还没有和某些小马就此事进行必要的交流。


“还是等之后和克莱因组长详细商谈一下吧。


“希望他们可以给我全额报销。”


……


地面,位于杜鹃花街的一处小旅馆内。


银龙查莫德步伐沉稳地通过走廊,在一扇外表斑驳陈旧的木门前停下,抬起覆盖细腻鳞片的爪子,以特定的规律敲响了房门。


数秒后,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门后是一匹长相普通没什么特点的雌独角兽,确认面前龙族的身份后便让开让其走了进来。


后者不放心地将脑袋探出门框,谨慎地朝走廊左右望了几眼,才缩回身子,赶紧将木门关上。


“老师,具体情况怎么样,她是我们要找的小马吗?”独角兽见银色鳞片的火龙已经在卧房的床铺边沿坐下,她走过去忐忑不安地问道。


“经过初步观察可以确认,那只小独角兽符合本次任务所指定目标最重要的一项特征,”查莫德从特制长袍中取出一根很粗的香烟,喷吐出一缕丝线般蠕动变化的龙息小心点燃后,放入嘴中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他望着窗帘半拉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谨慎起见,我们还需要做更全面更细致的调查,呵呵,在行动之前做好充足准备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事。”


接着,他爪子一翻,变戏法似的在身前那张破旧的茶几上摊开一张质感粗糙的白纸。


上面描绘着一个橙黄与赤红色线条共同组成的“漩涡”状图案,“漩涡”下方延伸出一条纤细的淡黄色线条,两侧分别长出一片富有生机的绿色叶片。


在这疑似某种奇特花卉的图案之外,一圈环形的粗线条将其包围其中,线条的颜色犹如殷红的血液,其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邪异的暗黑符文,仅仅是注视这些符文就会让生灵感到不可描述的疯狂和扭曲。


“确认目标无误后,剩下的,就是把那块鳞片合理地送到对方的蹄子里面。”


……


“有什么线索吗?”夜辉从阴影中走出,暗红的眸子看着刚在周围侦查一圈从天空降落的天马。


“除了一开始捕捉到的一丝异常气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发现。”雌性天马,特殊行动组组员蓝晶摇了摇头,低声开口道。


“这样吗……”夜辉默然一阵,面色变得沉重,“辛苦了。这样出色的反侦察能力,那至少是一名使徒。”


“根据最近的发现可以判断,这样级别的敌人只多不少,甚至会包含一名祭司。”蓝晶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吐露出自己的推测,但视线已经不自然地望向一边。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匹小马接着说话,两只小马就这样并列站在楼房的天台处,安静地凝望着下方路灯照耀过路行马的街景,各自的眼眸之中似乎都沉积着复杂的情绪。


在类似的事件中,牵涉到的圣血会成员从确立目标、做好准备到正式下蹄之间的间隔一般不超过一周。


这次却不同以往,从薇瑞安在疯独角兽面前暴露血统问题到此刻,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可对方还是没有展开切实的行动,和治安力量产生正面冲突。


那些邪教徒不知道是在准备什么,还是行动已经开始,只不过官方仍未察觉。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危机从来没有远去,它只是在不断酝酿,终有一天会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波及甚至淹没整个金盏花镇。


夜辉抬头凝望着被厚重乌云覆盖的夜幕,无声叹了口气,心里慢慢地掠过一段话:


不管这件事情最终以什么方式结束,作为一个血妖族血统中的佼佼者,薇瑞安此后的命运都注定与平凡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