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书呆马Lv.8
独角兽

偏差

启示

第 2 章
1 年前
启示
 
       耀斑当天的日间法庭暂停运行,塞拉斯缇娅忙于处理接下来的混乱局面。耀斑对市区建筑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附近坚固的水泥地面以及彻底软化变形,像流沙一样脆弱不堪,中心城的居民普遍经历了不同程度的偏头痛,所幸都是非致命的。幸运的是,耀斑将居民转化成了盆栽,这些盆栽的魔法频率与强度和耀斑基本匹配,可以说每个盆栽都能被无害地逆转,只不过离耀斑越近,这种逆转就越难进行。

       有两个盆栽几乎接近魔法峰值区,进行逆转的工作是令马头疼的,事实上,这已经成为了中心城近期的魔法与医疗工程项目,就连公主本马都无能为力,目前的一个解决方案是构建大型的符文阵列,由皇家法师外加几百名健康成年独角志愿者来共同施展逆转法术,而公主则负责引导和平衡魔法。

由于整个项目的开销巨大,贵族们曾多次表现出明显的反对意见,他们得到只有公主愤怒的一瞥。但项目仍在审核阶段,考虑到资金筹备,场地布置等等因素,可能要耗费至少半年的时间来完成。至于耀斑的起因……根据公主的说辞……那是由一名独角幼驹引发的,这是一个十分可疑的说法,显然会遭到大众的质疑,更具体的原因仍在调查中。

公主正伏案研究着一卷卷繁复的魔法图谱,眉头紧锁,皇宫内已是灯火通明。

“公主殿下,根据您的命令,我们已经完成了对耀斑影响区域的初步损失评估。”

公主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依旧坚定的光芒。

“市中心区域超过三分之一的建筑已成废墟,需要大规模重建。此外,地面软化的现象比预计中更为严重,我们的交通和物流系统几乎瘫痪。”,公主轻轻叹了口气,但随即恢复了冷静。

“关于这些盆栽居民,有多少细节?”

“殿下,这些盆栽居民虽然形态改变,但生命体征稳定,魔法波动显示他们处于一种奇异的平衡状态,正如您之前所言,这种状态与耀斑的魔法频率相匹配。医疗团队已经确认,他们的晕眩症状正在缓解,这大概得益于盆栽形态带来的某种魔法缓冲。逆转工作确实遇到了巨大挑战,尤其是靠近魔法峰值区的两个盆栽,它们的魔法能量几乎达到了临界点,任何直接干预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公主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关于逆转方案,大型符文阵列的构建进展如何?皇家法师和独角志愿者们的准备情况怎样?”

“符文阵列的设计已经完成,目前正在紧急筹备材料和选择合适的地点进行布置。皇家法师团已经集结完毕,志愿者招募也在进行中,贵族们的反对声音不小,资金筹集和场地协调面临不小阻力。”,公主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资金和资源的问题,我会亲自处理。但中心城的重建和居民的安全不容延误。你应该休息一下了,瑞文。”

       “殿下……”

       “我和军官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好好休息吧,这不是请求,这是要求。”,公主对瑞文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的。”

公主翻出了失踪名单,经过统计工作,以及对盆栽的逆转工作后,名单已经缩小到了三位:暮光天鹅绒夫人和她的丈夫夜光闪闪,以及他们九岁的女儿……暮光闪闪。塞拉斯缇娅又拿出那封暮光闪闪小姐的笔试答卷以及评估结果,凝视了一会儿后又望向天空悬挂的月亮,月亮上神秘的身影仿佛也在注视着她。

       “暮光闪闪,你在哪?”

 

“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

       “你看!你已经理解了!混沌就是不讲道理的。”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暮暮咆哮道。

       无序又打了个响指,头顶上一朵云变成了棉花糖,又拿出了一个套索把那朵云拉了下来,暮暮对着亵渎物理学的行为大吼大叫。

       “可是魔法不是那么运作的!”

       “准确来说,你的魔法不是那么运作的。”

暮暮忽然冷静了下来,若有所思。

“你知道吗,这是我目前为止听到的最有道理的话。”,暮暮观察着无序,难以解释她魔法视觉下东西。

星璇认为任何魔法都有特定频率,而魔法视觉则是将魔法频率映射到光谱,从而“看见”魔法,而一定浓度的魔法可以自发辐射出电磁波。但这难以解释无序体内五彩斑斓的奇异景象,除非……

“你的魔法没有固定的魔法频率!”,暮暮惊呼。

“听上去像是我遇到过的某位有趣的老头。”,无序忽然沉思着,很久以前似乎有谁说出了同样的话。

“啊哈!”,无序拿着一个奶油喷漆在下巴上喷了一大圈,头上戴着一个塌陷的蓝色法师帽,用七颗黄色的糖豆点缀。暮暮眯起眼睛仔细盯着这个有点熟悉的形象。

“那是……大胡子星璇!”,暮暮的眼睛似乎要被瞳孔填满了,无序打了个寒噤,立刻就把下巴上的奶油舔干净了。

“你认识他吗?”

“是的,是的,他是个无聊的小马,喜欢巴拉巴拉我听不懂的神奇术语,一个完美的恶作剧对象。”

“但是……他很棒!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独角兽巫师!”

“显然你不知道的是,‘最伟大’的独角兽巫师对我有趣的混沌没有异议……一开始没有。”,无序语气中带有一丝悲哀,事实证明,小马们显然对“过度娱乐”持有相当的意见。

“你能再释一次法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一颗苹果砸在暮暮角上,被她的角戳穿了,苹果汁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

“嗯……你有时候确实很讨厌。”

“哦,我受伤了!”

暮暮把角上的苹果悬浮到眼前,用魔法视觉观察着,它呈现出了淡黄色而非无序体内的彩色。

“再变一个!”

地上一朵花旋转起来,变成了一个小竹蜻蜓飞到她面前,通过魔法视觉看,它是青色的。这太神奇了,无序的魔法特征完全是……随机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眼前的幼驹好像在试图理解我的魔法,小马这么做的时候总是很有趣,毕竟我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我的魔法。我很惊讶她居然理解魔法频率的概念,对于混沌魔法有相当准确的直觉,并不是说我不是魔法理论的专家,但作为记不起年龄的古老生物,保持无知是十分困难的。也许我应该更仔细地研究一下这个幼驹,她身上似乎有一些十分熟悉的东西……

我观察着她的魔法场,那看上去似乎是较为微弱的。但根据我的经验和我与生俱来的直觉来看,我所观察到的这个魔法场并不完整,准确来说,不是它的全貌,就算我已经在她魔法场的影响范围外,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魔法在与我体内的和谐频率发生微弱的共振,这一定程度上解放了我的封印,尽管它依然存在。

也许她是彻底解除我和谐封印的关键,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动……当然,我确实有点期待她是否能真正释放混沌魔法,会使用混沌魔法的小马?多么有趣的概念!我甚至可以想象塞拉斯缇娅那有趣的恼怒表情了!

“咳咳!”,暮暮看向我了,我变出一个黑版,以及一排座椅。

“正如你之前所说的,闪闪小姐,我的魔法频率并非固定,我必须承认那是相当准确的,这是你的奖牌!”,巨大的奖牌挂在暮暮的脖子上,把她压得瘫倒在地上。

“呃……谢谢。”,暮暮挣扎着把脖子抽回去,认真地望向黑板。

两支粉笔跳到黑板上,分别写下了“混沌魔法”以及“常规魔法”,顺便在下面用分别用粉笔画下了无序和塞拉斯缇娅的小插画。

“每个魔法生物都存在一个‘魔法场’,魔法场内充斥着他们独特的魔法谐波,每位小马的谐波频率各不相同。”,黑板上出现了各种用向量构成的场模型,无序也换上了“教授装”,除了单片眼镜外还叼着一个滑稽的玩具烟斗。

“教授,为什么小马们自带的魔法场在自然情况下没有相互干涉呢?”,暮暮身旁座椅上坐着一个迷你无序,穿着学生装,他忽然问道。

“好问题!自然情况下不同频率的魔法场不会相互干涉,但是相同频率的魔法场相遇时会产生魔法共振。”,似乎哪个地方传来了碎玻璃杯的声音,暮暮盯着黑板陷入思考。

“常规魔法的使用者可以将魔法谐波转化成物理波,从而实现与物体交互,魔法谐波与物理波除了转化外是彼此独立的,并且……哇!你在干什么!暮光闪闪同学!”,暮暮用魔法举起了带洞的苹果,苹果上覆盖着洋红色的光芒,与她角上的光芒匹配,但很快苹果上光芒变成了蓝色,又变成了绿色,金色,红色……突然苹果爆炸了,苹果汁溅满现场。

“哦!不!这是谋杀!你杀了苹果先生!”,场地上一片哗然,后排座椅上传来少女的尖叫,从不知名的地方打来了红蓝交替闪烁的光束。

“我……我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想实验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暮暮慌张地喊道,胸口剧烈地起伏,脸色苍白,着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了。

无序打了个响指,一切又变得井井有条,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亲爱的,你得学会呼吸。”,氧气终于灌入了暮暮的肺里。

“那……苹果先生呢。”,暮暮紧张地问道。

“有时候我会忘记你是个孩子。”,无序小声咕哝了一句。

“我是说,苹果先生当然没事,显然它刚刚决定来一场环球旅行。”

“可是刚刚……”

“那是因为苹果先生使用了传送法术。”

“噢……好吧。”

我对混沌发誓我看到了她刚刚试图模拟其它魔法频率,没有正常小马能做到这个,嗯……至少对小马来说是反直觉的,一定是在特定的魔法频率下产生的物理波与苹果发生了共振,这种能力是十分致命的……你真的是个魔法天才不是吗。我刚刚是不是听见了咕噜声。

“对不起,无序先生。”,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的小肚子。

“你想吃什么?”,甜甜圈还有饼干!

“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提议,但书上说那对小马驹是不健康的。”

我掏出了《养小马驹必须应对的100种困难》在她面前晃了晃。虽然我必须承认标题是噱头,但内容是十分实在的。当然我是不可能会读书的,我更喜欢让书页相互吵架,顺便吐出我想要的东西。

“好吧,我平时喜欢吃雏菊三明治!”,我打了个响指,简单。

“我可以问问你是从哪里变出来这本书的吗?”

“暮暮,书上说吃饭时不应该说话。”

“……”

 

“闪闪,你最近真的是太紧张了。”

“我真的很担心我的家人,韵律,特别是暮暮,她现在还是失踪状态。”

银甲闪闪和韵律望着眼前的两个盆栽,两个盆栽,一个是饱满圆润的多肉,叶片肥厚,泛着健康的光泽;另一个是色彩斑斓的矮牵牛,花朵簇拥,生机勃勃。由于内部巨量的魔法,盆栽的损坏问题基本不用考虑……事实上,它们被估测比钢铁还坚硬。这两株盆栽魔法诊断的结果已经表明那就是银甲闪闪失踪的父母。

银甲闪闪的目光在这些盆栽上久久停留,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缓缓伸出蹄触碰着多肉盆栽的叶片,仿佛在试图从中感受到一丝家人的气息。韵律则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同情与关怀。

“我不敢相信会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我迟早会追查出元凶,把我的妹妹找回来。”,银甲闪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塞拉斯缇娅感觉少了点什么。到底少了什么?似乎一股一直抵触她魔法光环的东西缺失了,她想不出那是什么,最近事务太多了,积压在心头,她没法细想。

直觉将她带领到皇家花园,一个舒缓压力的好地方,不是吗?不知为何,现在的花园里似乎比平时轻松得多,但是塞拉斯缇雅却难以享受这种轻松,不应该是这样的,少了点什么……越是沉浸在这股宁静中,就感到越不对劲,有些事情变了,不一样了,自虹爆的那一天以来,似乎很多事情都变了。

但是不安感在这里加剧了,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向了雕像区。一股压力压在她心头,仿佛那里又发生了一股耀斑,只不过耀斑没有施加身体上的压力,而是心理上的。是的,冲击波毫无疑问地席卷了整个中心城,就算是现在,空气中还能隐约看到洋红色的斑驳,更重要的是,魔法耀斑造成了巨大的混乱

塞拉斯缇娅在内心中不断祈祷着,直到看到了一个空白的大理石底座以及周围散落的石头碎屑。公主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真相就是一记锤在她心头的重锤。真的少了什么……被封印的无序随着他的混沌魔法场一并消失了,公主只希望他可能是永远地离开了。

而不是在计划着什么。

无论如何,皇家卫兵都已经开始了全国范围的搜查工作。

 

“呃,无序,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地图在你手上,天才!”

“但是这上面画的好像和我们现在的位置不一样。”

“太好了,我们迷路了。”

“我……我看不见路了,天太黑了。”

无序面无表情地戳了戳暮暮的角,她只是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周围是一片树林,窸窸窣窣的枝叶遮挡了月光,在树林底下投下零散的剪影。一天的跋涉让暮暮又困又累,但在诡异的树林底下过夜不是理想的选择……

“我……好累,而且这里好黑,嗯……你能不能……”,暮暮看向无序又望向前方,紧紧地咬着嘴唇。

“提醒我,下次让我来带路。”,无序叹了口气,悬浮起地图,把暮暮抱到背上,换起了爬行动物的步行姿势。

“我还是有点怕黑……”,无序打了个响指,一个迷你微缩模型灯出现在暮暮怀里。

“谢谢。”

“……不客气,但作为报复,我保证你明天早上会得到更有创意的唤醒方式。”

“哇!不要冷水!我会生病的!”

“比那更好。”,无序嘲笑道。

“你听说过无头鬼马的故事吗?”

“听上去……这个故事好像不太好。”,暮暮声音里流露出一丝紧张,无序能感觉到背上的抓握更紧了。简直完美,无序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很久以前,有一片树林,就像现在这片树林一样……”

 

“余晖,我的学生。”

“现在是准大法师余晖。”,余晖轻蔑地说。

“余晖烁烁!”,塞拉斯缇娅的语气里现在多了一丝导师的威严,让余晖畏缩了一下。

“我相信你已经听说过无序出逃的传言了。”

“对,对,是的。”,余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塞拉斯缇娅叹了口气。

“我已经派大法师夜星和一队皇家法师出去调查混沌之灵的下落,并且寻找一位叫暮光闪闪的幼驹。”

“是什么让她这么值得关注?”,余晖随意地问了一下,塞拉斯缇娅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但被余晖注意到了。

“……这不关你的事,此外,你也要加入夜星的搜查队伍,我希望你能从大法师身上学习到有价值的知识。”

“我是你的学生,你知道的。”,余晖的语气中充满了恼怒。

“这并不意味着你不需要从其它小马身上学到东西。”,塞拉斯缇雅轻轻地摇了摇头,引发了余晖的另一股皱眉。

“我不在乎什么愚蠢混沌之灵还有一些小马驹的问题,我会很快搞定这个。”,公主皱了皱眉,余晖又注意到了。余晖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余晖……小心。”,余晖愣了一会儿。

“晚安,塞拉斯缇娅。”,她快步离开了。

 

夜星和其它几位皇家法师在研究无序封印雕像上散落的碎块。碎块残留着被谐律魔法封印住的混沌魔法,在魔法视觉下依稀能看见谐律魔法气泡下包裹的彩色。一旦试图打破微弱的谐律封印,混沌魔法就会泄漏出来,虽然那是极其微量的混沌魔法,但这也意味着样本的损失。

而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混沌魔法的不稳定状态一旦被打破就会变成一个随机频率的稳定魔法,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这意味着难以通过被施展过混沌魔法的魔法样品来追踪元凶,上面残留的魔法更可能会将他们引导到一个随机小马而非混沌之灵。而暮光闪闪的魔法特征……缺乏有效的样本。

事实上因为席卷中心城的魔法耀斑,几乎所有物品的魔法特征都被耀斑频率覆盖,暮光闪闪的答卷,以及其亲属身上几乎无法提取这名幼驹的魔法特征,可以说耀斑让这起事件变得扑朔迷离。

“这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夜星说道,内心依然在咆哮。另一位法师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暮光闪闪的答卷。

“夜星,我认为公主想找这只幼驹可能还有其它理由。”,夜星被这张答卷吸引了。

“她是夜光闪闪的女儿,你知道的,那个皇家天文台的绘测员,他经常跟我吹嘘他的女儿。至少我知道了他真的没撒谎。”,夜星愣了一下。

“他还跟我说她制作了几份十分优秀的符文工艺品。”

“那是不是意味着……”,一位术士反应了过来。

“对,魔法特征,谢谢提醒,我需要给公主写一封信。”

研究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门口站着一只橙色雌驹,有红黄交替的头发,夜星只是感到有点头疼。

“你好,余晖术士。”

“你好,大法师夜星。”

“听着,我现在有很重要的工作要……”

“对,我知道,塞拉斯缇娅叫我来的。”,夜星对突然打断感到有点恼火。

“如果你想继任大法师,那你就得表现的沉稳一点,余晖术士。”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们看上去有用的话,那确实。”,夜星对这公然的挑衅皱起眉头。塞拉斯缇雅,到底在想什么……

一对皇家卫兵来到门口带来消息,

“报告,皇家花园经过二次检测,发现有被掩盖的草坪焦痕!”

“带我过去,卫兵。”,余晖命令道。

卫兵面面相觑,带着余晖离开了。夜星叹了口气,其它皇家法师们也继续研究着那堆碎片以及暮光闪闪的各种遗物。他的哥哥银甲闪闪已经同意将她妹妹经常接触过的物品带来研究,那堆遗物中不出意料地包含了一大堆书籍,以及一个叫“聪明裤子”的简陋娃娃。

 

皇家花园里,一块看似正常的绿草坪下方还掩盖了一层烧焦的草皮,而覆盖的绿色草皮似乎是魔法的产物。余晖感应着空气中的魔法分布,尽管有耀斑魔法残余物的干扰,她还是分析出来这里曾施放过的法术——传送法术。只有少数独角兽能理解,且只有极少数能真正将其付诸实践,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法术。

很可能是某位高级法师主动释放无序的,余晖推测,他/她很可能与这起耀斑事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