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别继续了。”我气喘吁吁地说，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着。过了一会儿，我瘫倒在床上。我现在只能喘着粗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妻子向我靠过来，吻了我一下。“比每小时一次要好，不是吗？”

我只是点了点头。我的天呐。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现在都超负荷了。我妻子抱着我瘫软的身体，亲吻我的耳朵。然后她用手指沿着我耳朵的边缘摩挲。我只能微微颤抖。人类有一样东西是我现在非常羡慕的，那就是手指。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沉默着，只是享受着余韵，最后她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我的眼睛。“迈克……闪尘。你似乎对身体构造的变化适应得很好呢。”

我点点头，“我没办法改变，不如就接受吧。”

“但是你难道不想找一匹种马吗？”

这问题真的让我措手不及。“海伦，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知道的，一匹公马。我可不觉得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会想要和自己同类在一起的。”

我交叉起前蹄。“亲爱的，我不会离开你。”

她在我的鼻子上轻轻一吻。“哦，亲爱的，你真是固执。我们现在是不同的物种了。我其实并不在意，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曾经是人类的样子。你说过你不太可能再变回人类了。所以，我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无话可说。我把妻子抱得更紧了。“这次变化带来的记忆是支离破碎的，而且可参考的信息真的不多。”我闭上眼睛思考。我让每一段性相关的记忆浮现出来，要么是闪尘之前在这方面不太活跃，要么就是有些记忆我无法获取，我怀疑是后者。“我能记起来的，都是和雌驹有关的记忆。”

“啊？”

“我觉得在小马利亚（文中世界）这种情况被称为喜欢小雌驹的（此处原文‘filly - fooler’可能是作者自造词，结合语境理解为类似女同性恋的概念），我猜就是女同性恋吧。”

我听到她靠着我的身体轻笑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情况的原因。”

“嘿，你自己对这种情况适应得也挺好啊。”

“你现在的舌头能伸出六英寸（约15.24厘米）。虽然没有你做人的时候长，但也差不多了。我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以前的你和我在一起的样子。但我觉得你很快就不会再对人类感兴趣了。你每天都变得更像闪尘了。”

“但是变化已经完成了。”

她翻了个身，趴着面向我，用手托着我的脸颊。“我觉得心理上的变化需要更长的时间。你的外表已经变了，但你的内心、你的思想，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转变。”

“但是迈克和我已经解决了这些问题。”

“你听到自己说的话了吗？你刚刚说的是迈克和你，不是闪尘和你。”她紧紧地抱住我。“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感觉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哦，亲爱的。我还是被你吸引。”

她对我笑了笑。“我知道，闪尘，但这种吸引力还能持续多久呢？”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回答。在我的脑海深处，我知道人类裸体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滑稽。实际上，唯一能让我有反应的人类就是我妻子。这是我作为人类的残留部分吗？这种感觉会一直保留吗？还是闪尘会完全占据我的身心呢？“我不知道。”

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闪尘，你在改变，而且我深信你会永远爱我。”她看起来难过了一会儿。“但我觉得作为夫妻关系，我们已经快走到尽头了，而且我们都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我哼了一声。

“你作为人类的时候很固执，在你建立现在的生活时，这种固执对你有好处。但作为一匹固执的小马可没什么用。”

“但是……”

“你觉得我会起草离婚协议然后离开吗？”

我慢慢地点点头，能感觉到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

这让我得到了一个长久而紧实的拥抱。“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亲爱的。我们仍然是父母，仍然是生活中的伴侣。但我觉得你不会再和我同床共枕太久了。好消息是我们会处理好这些问题，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变得不一样。”

“所以，你不会离开我？”

她叹了口气。“不，我不会离开你。而且我知道你也不会离开我。但你对我的吸引力会逐渐消失。”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最后睡着了。

***

我又一次置身于梦境之中，我能听到马蹄声。我转身去看是谁在靠近我。一只蓝色的天角兽出现了。我立刻鞠躬。

“露娜公主。”

“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看到这位黑夜公主如此困惑，我心里很难过。“露娜公主？我是闪尘。闪电天马队的一员。”她猛地一颤，就好像现在才看到我一样。然后她扬起前蹄，转身飞奔而去。我展开翅膀追了上去。

“露娜公主？”我喊道。她边跑边摇头，翅膀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

“求求你，公主。”我稳住身形，飞到她前面，用身体绊倒了她。她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哭得一塌糊涂。我抖了抖身子，并不疼，但是冲击力不小。我小跑到正在哭泣的公主身边。

“露娜公主。我是闪电天马队的一员。”她抬起头，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公主在流泪呢。我用一只蹄子搭在她的肩膀上。结果却被一股力量弹开了。

“竟敢对皇室成员动手。”她用皇家坎特洛特（文中地名）的那种威严嗓音呵斥道。

我只能鞠躬。“对不起，公主，我是想帮忙。”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我面前，脸上满是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闪电天马队队长？”

说话得小心点了。“公主，您还记得什么？”

她剧烈地摇头，然后眯起眼睛。“我记得无序。”

我笑了。“百以四分是吗？”

她点点头。

“所以您现在是从人类变成小马了？”

“我不知道，我想是吧。我有在坎特洛特的记忆，也有在这个新世界的记忆。”她又摇了摇头。“太混乱了。”

我站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公主，我发现身体变化之后，心理变化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我觉得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您现在能够进入梦境了。”

她一脸困惑。“这不可能。”

我悲伤地笑了笑，“但您现在就在这儿，不是我把您带到这儿的，是您把我带来的。”

她转身展开翅膀。“这不可能！”她尖叫着，然后渐渐消失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该死，我真希望能知道她人类时候的名字，也许就能找到她了。”我叹了口气。“但至少知道有一位公主在那场战斗中活了下来，这是个好消息。”

“是的，她活下来了，感谢塞拉斯蒂娅。”

我猛地转身，闪尘在那儿。我低头看了看，我还是我自己，我还是闪尘。

“搞什么鬼？我以为我们是一体的。”

一个悲伤的表情。“我们是，也不是。”

“这说不通啊，闪尘。”

她对我笑了笑。“你不能接受某件事，关于我的某件事。你在抗拒。”

我瞪大了眼睛。“海伦？”

她摇摇头，“不，你刚刚意识到你对人类女性的吸引力会逐渐消失。我们会永远爱她。但我们人生的那个阶段已经结束了。”

我低下头，我想我知道她的意思了。“你是喜欢小雌驹的那种（女同性恋）吗？”

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可是个价值五万比特的问题呢。”

我真的很好奇。“嗯？”

“我的记忆和你的一样。说实话，我不记得了。但我是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这种可能性的态度。”

“我的态度？”

她点点头，小跑到我身边。她用身体蹭我，我闪开了。“哈，你对人类女性没有抵触，但如果一匹雌驹向你示爱，问题就来了。”

“但你就是我啊，这感觉很奇怪。”

这让我得到了一个嫌弃的眼神。“自我爱恋没什么错，而且如果我们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你本来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有任何雌驹对你有身体上的亲昵举动。”她闪烁了一下，突然明迪就站在我面前了。明迪蹦蹦跳跳地朝我走来，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惊叫一声，跳开了。

我能听到笑声，我摇摇头，闪尘又回来了。“你对此很困扰。为什么呢？”

我低下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同性之间……这种行为是非常禁忌的……”

“你现在是女性了。你必须接受这一点。你现在完全是一匹小马了。接受这个事实并不意味着你就失去了自我。”

“但是……”

“你是闪尘。一匹在巴尔的马长大的天马雌驹，你第一次搞砸了机会，但云宝黛茜又给了你第二次机会，让你实现了成为闪电天马队队员这个一生的梦想。”

我感觉到蹄子放在我的脸颊两侧，抬起我的头。我盯着自己的眼睛。一种奇怪的感觉。

“求你了，迈克，我们是小马，不是人类，我们的价值观和道德观是不同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们本质上是不同的，你需要摆脱人类的思维。我保证，你不会失去自我。”

我听到一个非常小的声音回答，然后意识到是我自己的声音。“你确定吗？”

她点点头，然后吻了我。我没有闪躲，只感觉到温暖传遍全身。我睁开眼睛，她已经不见了。我甚至感觉不到脑海中有任何嘈杂的声音了。但我还是我，我也是她。我必须放下一切。

***

我醒来，感觉很平静。我觉得很清爽，我感觉……正常了。这对我来说太奇怪了，自从这一切开始，好几个月了，我一直胸口有很强的不祥预感。现在这种感觉完全消失了。我伸手去拿手机。早上4点45分。我用触控笔点了一下手机，取消了闹钟。我看着我的妻子。我仍然能感受到对她那持续了超过十五年的强烈爱意。但我对她的身体没有一丝欲望了。我叹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我会怀念那种感觉的。

今天早上我是第一个醒来的，我听到疾电在他房间打呼噜，流星也在睡觉。我的孩子们也都睡得很安稳，因为他们的父亲是一匹小马，他们在学校里还挺受欢迎的。我收到了不少去我女儿学校露面的请求。我都礼貌地拒绝了。但我得尽快想个办法应对这件事。我小跑到厨房。吃热早餐还是冷早餐呢？我做人的时候厨艺还不错，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弄吃的。一碗苜蓿草听起来不错。我从橱柜里拖出袋子，从洗碗机里拿出碗，舀了些食物，最后坐在厨房餐桌旁。这感觉棒极了。

吃完早餐，我来到外面的雪地里，翅膀向上伸展，飞到五点五十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吃力了，我的体能下降得挺快的，不过还好。最后，我飞起来了。寒冷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在小镇上空飞了几圈后，我暖和起来了，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快六点的时候，我在车间前降落。又是新的一天。不过今天早上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按下夹在手机带上的车库门遥控器，车库门缓缓打开。不一会儿，我就坐在我那半张桌子前了。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

***

早会进行得很顺利，我的员工们问了我几个问题。其他客户公司在施工现场向他们打听我的情况。我得在几个地方露露面了。我桌上的一份打印文件显示一个大客户要求我去俄克拉荷马城。我现在得拒绝这个要求。我打开电脑发了一封邮件，要求改为视频会议。

我决定得回趟家，这个“小马国女孩”（文中涉及的内容）的问题得解决一下。我给明迪发了条短信，然后往家走。我刚到家，就听到车道上有卡车的声音。我发短信的时候他们肯定在镇上。

“嗨，明迪。嗨，路易斯。”前门打开的时候我说道。

路易斯蹦了一下。她满脸笑容。“我昨晚居然能和自己对话了，我有名字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明迪就抢着说：“她是樱桃酒。懂了吧？”

我知道我看起来很困惑，因为我确实是。“啊？”

“小马谷有个酸梅酒，我现在是樱桃酒。”

我的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我停下来让自己的脑子转一转。“我不认识酸梅酒。”

他们花了点时间给我解释，这显然是一个在粉丝创作里是小镇醉鬼的小马名字。这把我逗笑了。

“那么，你们俩看过《小马国女孩》吗？”

她们都点头，“当然，我们在变成小马之前就是小马迷了。”明迪咯咯笑着说。

“暮光闪闪是怎么到人类世界的？”

樱桃酒挥了挥蹄子。“我们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现实中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肤色的人类。这要么不是官方设定，要么是孩之宝的那些高层把故事搞砸了，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要么就是一个我们无论如何也去不了的另一个维度。”

我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们来看电影吧。”

我们坐在客厅的大电视前，开头还不错，展示了暮光闪闪和她的朋友们在水晶帝国。然后我们看到暮光闪闪控制不好她的翅膀。我也注意到了，有时候天马的翅膀会不受控制。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画面渐变为音乐开场。这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是对这部剧本来有点少女风的开场音乐的一次精彩的电子混音。我发现我的蹄子随着音乐打起节拍来。

在播放的时候，流星和疾电默默地过来和我们一起看电影。我们之前都没看过。

***

“嗯，这没告诉我们多少有用的信息啊。”电影结束，演职员表滚动的时候，明迪说道，还翻了个白眼。

我在沙发上跳了起来。“有一个通往小马利亚的传送门。这部电影证明了这一点。”

樱桃酒插话道：“不，它没有。这只是孩之宝想捞钱，他们就是想从粉丝身上尽可能多地榨取每一分钱，就像第二部电影一样。”

什么？“我不明白，这部剧和我的记忆那么吻合，电视剧和我们之间肯定有联系。”

“那制作这部剧的人怎么会对我们这么了解呢？”

“是创作者劳伦·浮士德。”

“但她年纪太大了，不可能是我们中的一员，除了你之外，每一匹小马变身的时候都是二十五岁。她不可能是信息来源。”

我低下头。“所以，这是个死胡同？”

“我觉得是。但也许你应该在网上搜索一下以奇骏团为吉祥物的学校。或者从电影里找线索。”

“这是个好主意，我去试试。”

几分钟后，我就坐在电脑前了。

我找到了一种更好的打字方法，在前蹄上各绑一条魔术贴，每条魔术贴固定一支铅笔。这样我就能工作了。虽然用鼠标还是有点困难，但我能应付。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怒气冲冲地走进客厅，四匹小马和一个人的脑袋都转过来看着我。

“你说得对，明迪，这是个死胡同。没有关于奇骏团的信息，除了那些电影相关的旧网站。”我一边嘟囔着一边坐下。我看到电视剧的演职员表在滚动。

“想看下一部吗？”流星问道。

我叹了口气。“也许等会儿吧，我要回车间了。”

***

我坐在我舒适的办公椅上处理文书工作，这时传来敲门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开了，帕特在那儿，脸色苍白如纸。

“对不起，闪尘，我想把他们打发走，但他们很坚持。”她结结巴巴地说，两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她身边挤进来进了房间。我看到罗斯快速从门口走过，我在椅子上转过身，向后靠了一点。

“没关系，帕特。回你办公室吧，我来应付这两位先生。”我快速扇动了几下翅膀，得到了她一个会意的眼神，紧急信息已经发送和接收了。我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办公室经理。不过，我希望她和我想的一样。

当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先生们，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皮夹，打开时我瞥见一个金色的小徽章闪了一下。他准备把皮夹收起来。

“实际上，我想好好看看你们的证件，而不只是匆匆看一眼。”他皱了皱眉，他的搭档拿出了证件，他们都把证件举到我面前。我快速扫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们收起了徽章。

“那么，我能为联邦调查局做些什么呢？”

“嗯，我们一直收到报告说五彩斑斓的马类生物在各处出现。我们接到任务要把它们带回去。这个镇的社交媒体上一直在热议疾闪电力公司（Lightning Electric）的老板现在是一匹小马的事。”

“我料到了。”

“而且你昨天在威利斯顿（Williston）的小把戏在YouTube上被多次发布。”

我耸了耸翅膀。“我当时饿了，小马就不能吃东西吗？”

“我们担心你们这类生物对国家安全的影响。尤其是独角兽。”

我想起了一些剧集和小马利亚的记忆。“独角兽？你确定它们存在？”

“我们现在扣押了一些。”他瞪大了眼睛，他本不想透露这个信息的。

这让我心头一寒。小马们，我的同类，被扣押了。我强忍住对这些人类怒吼的冲动。

“还有其他的吗？天马？陆马？”我非常谨慎地问道。

他朝我冷笑。“我无权透露，但可以说，你在拘留所会见到它们的。”

这可能会变得很麻烦。“如果我不想走呢？”

“我可没说你有选择的余地。”他站起来，拿出一副手铐。

“等等，我是这个国家的公民，这会侵犯我的权利，或者你能说出怀疑我犯了什么罪，并出示逮捕令吗？”

“我们是联邦调查局，小马。如果我们觉得有必要拘留你，我们就会这么做。”

敲门声响起。我说道：“进来。”

我的两个熟练工和六个学徒进了房间，他们都挤进我的办公室。“老板，有问题吗？”

我朝面前的政府人员（此处‘g - men’指政府人员，尤指联邦调查局特工等）笑了笑。“我不知道。先生们，我们有问题吗？”

我看到他们的手悄悄伸向配枪。我向我的人点了点头，转眼间，这两个人就被缴了械，手铐铐在了他们自己手上。别惹恼了电工，拉粗电线、弯粗管子的工作让我们都很强壮。我的一个学徒卸下弹匣，退出枪膛里的子弹，还更进一步把贝雷塔手枪（Berettas）拆开了。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愤怒地展开翅膀。“我是这个国家的公民。你们没有，”我用力在瓷砖地板上跺了一下蹄子，“没有正当理由无权逮捕我。而且我认为应该逮捕你们。”我小跑着出了办公室，来到外面。那两个特工也被粗暴地押了出来。我听到一辆汽油皮卡的轰鸣声，朝入口道路看去。康奈利警长（Sherriff Connelly）的卡车沿着路疾驰而来，在一阵碎石飞溅中停了下来。

“我接到帕特打到我私人手机上的电话，说有紧急情况。怎么回事？”

我朝特工们点了点头。“这些联邦政府的特工无故决定逮捕我。我和我的工人们实施了公民逮捕，现在把他们移交给地方当局。”

他看了看特工，又看了看我。这让他大笑起来。“我想以我作为县警长的职权，我会拘留他们，并准备对非法逮捕的指控。”我的人把特工们扶进他的卡车。他关上车门时，向我跪了下来。

“从法律上讲，我不能拘留他们太久。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把他们扣几天。如果你认识什么人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你最好开始动用关系。我知道你父亲曾在军队。你可以看看他有没有能帮忙的老朋友。否则我们都会有麻烦。”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会试试的。还有，谢谢你，比尔。我马上就去办。”

他回到卡车上，再次扬起一阵碎石后驾车离开。那些特工今晚不会好过了。我看着我的人。“处理掉他们的车，然后回家。我要看看能做些什么来阻止这场麻烦。”我展开翅膀，像箭一样飞走了。不一会儿我就到家了，猛地撞开前门。

“疾电！”我边在房子里走边大喊。不一会儿，我听到他小跑着下楼的声音。

“怎么了，闪尘？”

我开始颤抖，肾上腺素的作用逐渐消退。我感觉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是联邦政府的问题。”

他瞪大了眼睛。“该死。”

“我知道。你当过兵，我准备给我爸发邮件看看他能不能帮忙，但你知道还有在军队或者政府里能帮我们摆脱联邦调查局纠缠的人吗？”

他看起来不太确定。“我觉得没有，但艾罗妮（Irony）可能行，她获得过国会荣誉勋章（Congressional Medal of Honor），她在军队里可能还有些影响力。”

“给她打电话。”

他看起来不太有把握。“我不知道能不能行，尘。我和她闹得不太愉快。我当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转身对着他的脸大喊：“我们努力做的一切都可能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疾电。我们必须寻求帮助，不能再等了。”我放低声音，眼泪流了下来。“求你了，疾电。我需要你试试。”

他耳朵耷拉下来，低下头。“好吧，闪尘。我知道这有多重要。”他咕哝着。他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几分钟后拿着手机下来了。他把手机接上充电器，然后转身看着我。“在收到你们的短信后，我的手机就没电了。我不知道最近几天发生了什么。”他按下电源键，等待手机开机。他最后悲伤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一支备用触控笔开始拨打电话。

“你好，艾罗妮。我是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