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msLv.2
独角兽

小马国女孩:位面史诗(EQG:Sides' Epics)

第二章 另一个“我们”(Another "We")

第 3 章
1 年前
“头痛死了……”
当暮光颤颤巍巍地用一只胳膊把自己撑起来时,她这才发觉自己落在了一片小灌木丛里,周遭是青绿色的木樨科植物,偶有几只黄蓝色的飞蛾从里面徐徐飞出。她晃了晃脑袋,没有眼镜的她就像是鱼失了水,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连临近的小草都看不清楚。
她在地上反反复复摸索着,下意识地认为她那近半寸厚的近视镜就在附近;可她忽然想起自己先前是在雕像那边进行友谊大赛最后一场——然后听了以严校长为首的一众水晶预科学生的蛊惑变成了恐怖恶魔——所以这眼镜八成是与她无缘了。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依稀记得在梦光烁烁那先刺眼后温暖的强光照过来时,她眼角的余光中瞥到了一只叼着眼镜的小狗……
斯派克。
她真想知道它怎么样了。
暮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个圆圆小东西挂在她脖子上——它还在那里。是的,她近几个月来的研究成果之一、可以吸收储存并释放魔法的机器、也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吊坠。……其实她也没想好名字,但就一直这样叫了。那吊坠此刻完全没了动静,暮光很希望它坏了,它最好是坏了。她跪坐在草地上,抱着肩膀,深知自己因图一时之利被有心人利用,給所有同学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一想到这里,情绪本就照别人脆弱一截的她悲从心头,鼻子一酸,难免会从眼角掉下几颗小珍珠来;外加上找不到眼镜,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便惹得她更加伤心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大概就是此刻她的状态吧。这小草丛里除了那飞蛾便还是那飞蛾,一时半会不见得有人来;这便是人类暮光,孤独了近三年,踽踽了近三年,跟狗过了近三年,到最后连狗狗都不知去向。——何其凄惨,不是么?
就在这凄惨间,暮光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咔呲咔呲地把草踩倒,同时还有金属链子叮了咣当的声音。她脸上带着泪痕,朝着来者的下意识抬起头,隐约中只能大概看清到个玫瑰色的影子。那玫瑰色的影子蹲下来,歪着头看着暮光。
“暮光……?”
这尖细的声音很具有辨识度——酸甜。这下真是雪上加霜了,酸甜那刻薄的性格人尽皆知,阴阳怪气更是她的拿手好戏,此刻又碰上了哭着的暮光;虽说挨打遭骂不太可能,但嘲讽和鄙视自然是跑不了的了。
暮光的身子往后缩了缩,胳膊抱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暮光带着哭腔。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呢。”
出乎暮光意料的是,酸甜的这句询问未带着一丝的轻蔑和戏谑,也没有她随口而出的讥讽,反倒像是真的在关心暮光的情况。奈何暮光的近视实在严重,这个距离下也看不清她的脸,否则她自然会注意到酸甜的头发上多了三只的黄色的蝴蝶发卡,呈一个小三角别在头发右侧。
或许是出于惊讶,也可能是因为惧怕,暮光抿着嘴保持沉默。酸甜眨眨眼睛,忽然灵光一现,从背上把背包取下来,静悄悄地坐在地上。暮光隐约看到那包是米黄色的。
“真不知道你怎么了,暮光……不过我想我有办法。”
她嘀咕着,把书包拉开,只见一对土黄色的小东西从书包里伸了出来。她把双手探进包里,略微吃力的把那里面的东西抱了出来——是一只土黄色的小兔子。她摸摸那小兔子的头,挠了挠小兔子的下巴然后把它放在暮光面前,轻轻地推了推它。小兔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钻进暮光怀里,用脑袋蹭了蹭暮光的下巴。
“感觉好些了吗?”酸甜询问道。
看着怀里毛绒绒的小兔子,暮光似乎真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几分。她摸了摸小兔子的头,哽咽道:
“好些了,谢谢你。可……”
“动物总能让我心情放松,你知道的。”酸甜说道,“所以,暮暮,发生了什么?”
暮光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这一幕真的很似曾相识。大概还是在这个学校,还是在这个草丛里,也是一个姑娘,在她难过的时候给了她一只兔子。只不过,先前的那个姑娘叫小蝶,而现在的这个姑娘是酸甜。但暮光好歹说在水晶预科待了三年,酸甜是什么性格她比谁都清楚……
“酸甜,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这个声音一出现,就宛如炸弹一般在暮光耳中炸开——耀日,酸甜的好闺蜜,也是出了名的刻薄。她和酸甜的那些阴阳式的讥讽不一样,耀日向来是有话直说,没话不说。倘若想骂,耀日会用最刻薄的话语攻击;倘若懒得理,耀日鼻子一哼转头就走,看都不看一眼。至少在暮光印象中她是这样的。——暮光好像对水晶预科的所有东西都没啥好印象,除了图书馆。
“啊,耀日。暮光在这里呢。”酸甜站起来,向草丛外面招了招手。
“暮光?……天,亲爱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亲爱的”这三个字从耀日那比针还尖的嘴里一吐出来,暮光就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恶心。她看着那个灰紫色的影子凑了过来,也是和酸甜一眼蹲下来,上下打量着她的脸。
“……这是哭了?”
“好像是的。但我问发生什么了,她什么也不说……”
“嘶……”
耀日用一只手托住腮帮作思考状,暮光朦胧中看着阳光似乎从耀日脑袋上的某个东西反射下来照进她的眼睛,惹得她不得不眯眯着眼。现在她疑惑、恐惧、吃惊、怀疑,这几种情绪叠加在一起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又是一阵恍惚,暮光的头又开始痛了,连带着剧烈的耳鸣,痛苦地揉着脑袋。
嗡嗡嗡……
她睁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她竖着耳朵却是满满当当的杂音;她捂着脑袋可后者愈发疼痛,她攥紧拳头可只有扎进肉里的指甲。
嗡嗡嗡……
现在,似乎有无数只蚊子、苍蝇、蟋蟀,或者其他什么好吵的昆虫,叽叽喳喳地围在她耳朵旁边叫个不停。飞蛾扑腾翅膀的沙沙声也在这时候参与进来,在暮光的耳朵里合奏出了一首疯狂的乐曲。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扑棱棱。
“你怎么了?暮暮!”
“嘿,甜心!……她的脸比沙子都黄!”
“不妙……耀日,先带她去医务室,我去找医生!”
“交给我了!——这衣服真是难看死了!”


等暮光再次醒来,她已经身处医务室了。周遭是学校内常见的药柜和两张病床,头顶是稍显老旧的白炽灯,眼前还有个很大的洗手池。暮光坐了起来,还是看不清东西,瞪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个绿头发白大褂的影子在不远处捅咕着什么。她的脑袋似乎不那么疼了。
“脑袋还痛么?”那个绿头发的身影看见暮光醒了,走过来问道。
“好多了……你是,柠趣?”
这声音是柠趣没错。但暮光从这柠趣的声音里没有听出她时时刻刻的疯癫和歇斯底里,而是一种莫名的平静,能够给人足够的安全感。暮光同时也注意到柠趣没有戴耳机。
“是我。……你记起来了?”
“什么记起来了?”
柠趣似乎回头看了一下她。
“耀日和酸甜跟我说,你躲在草丛里默默哭泣,问什么也不回话,看她俩的眼神也像看陌生人似的。”柠趣打趣地说,晃着手指,“再加上你一直捂着脑袋,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失忆啦,PTSD啊,或者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病症等等啦,这样。”
“所以……?”
“哦,你别担心,刚才那些都是我瞎猜的。我只是给你喂了些治头痛的,你到底有什么病还得等校医来才能下结论。”
“呃,”暮光看着眼前那朦胧的影子,“所以,你不是医生?”
“当然不是。我是给医生打下手的。”柠趣耸了耸肩,“恰好在这里帮看医务室罢了。”
“……好吧。”暮光揉了揉眼睛,“这里……有眼镜吗?”
“诶?你近视了?什么时候?”柠趣疑惑地问道。
“可能……一直都是?”暮光摆了摆手。这句话她肯定说过。
“好吧,我去给你找一副。我看看……”
柠趣就直接打开药柜,认真地在里面翻找着。暮光皱起眉头,她不觉得能有什么天才能把眼镜放在药柜子里;即便是真的有,度数对上的眼镜在那里出现也是万中有一。暮光轻轻叹了口气,虽说不知什么原因她们的性格都变了样,但好歹她们不会像之前的水晶预科那样排挤她;这便是不错的,就连没有眼镜带来的不便也消散了些许。
但不可思议的事这就发生了。
“找着了!”
当柠趣欢喜地说出这话时,暮光是真的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柠趣手里的一个黑色的小框框。柠趣快步走过来,将眼镜递给暮光。暮光拿在手里,捏了捏镜框,忽的发现这眼镜与她的眼镜极为相仿。
“快戴上试试。也不知道你眼睛是多少度的。”
“嗯。”
暮光捏出一个衣角,轻轻地擦了擦镜片,然后抖抖上面的灰,扣在了自己的鼻梁上。她顿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明亮,原先模糊的视野也变得清晰。校医室相对水晶预科而言较为简陋,但却格外干净,她的床铺身后是扇窗户,外面是某种落叶乔木,枝桠上停着数只很明显的黄色飞蛾。而此时在暮光眼前的,除了柠趣,还有躲在暗处的两个脑袋——耀日和酸甜。
“惊喜!”
柠趣大喊道,把暮光吓得炸了毛,刚戴好的眼镜也差点跌了下来。耀日看着柠趣微笑着摇摇头,而酸甜把一缕头发用手指卷起来 似乎也被吓到了。暮光慌里慌张地扶起眼镜,退到床头,支支吾吾地问道: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
“惊喜啊。”柠趣眨眨眼睛。
“什么惊喜?”
“呃,你脑袋没事了的……惊喜?”
“稳定发挥。”耀日耸了耸肩。
“这也……值得‘惊喜’吗?”
“这怎么不值得‘惊喜’了?暮光,你康复可是大事!”
柠趣几乎是要跳到天花板上去了。暮光现在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个歇斯底里的姑娘的一点点影子。
“暮光,你到底是怎么了?”耀日关切地问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我……怎样?”
“呃,就是,连——”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吗?”
这个声音,暮光自然印象深刻:那太阳色的头发,那带刺的夹克衫,以及梦光烁烁那温暖的魔力——
余晖烁烁!
“请进!”柠趣向门外喊道。
果不其然,探进头来的是余晖;但她并未穿着她那夹克衫,头发也扎了马尾,身上更是穿了套土里土气的水晶预科校服,脸上还顶了副和暮光的那个别无二致的眼镜。
“你是……”酸甜迟疑地看着余晖。
“她是余晖烁烁,咱的新同学,从水晶预科那里转过来的,忘啦?”柠趣边说边跳到余晖面前,拽住她的手搅拌机似的甩了两下,成功地将余晖的马尾辫甩了开来。
“你好!我叫柠趣!”
“我叫……余晖烁烁。”余晖支支吾吾地说。
新同学?水晶预科转来的?余晖烁烁?
暮光似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同时,她也感觉眼前柠趣拽余晖手的一幕似曾相识,尤其是那散落的马尾辫——
自己和那个叫萍琪派的姑娘第一次见面是不是也这样来着?
“我是来……拿我的眼镜的。”她看到了一副眼镜戴在了暮光的脸上。
“……你好,余晖?”暮光尬笑着朝余晖招了招手。
“呃……”余晖上下打量着暮光,“你是怎么……刚才还穿着夹克衫,然后现在穿我的校服了?”
什么叫“刚才还穿着夹克衫”?
暮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几人看了看余晖,又看了看暮光。
余晖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样,你是怎么——”
“余晖!”
一个暮光最为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余晖!可算找着你了。”穿着夹克衫的暮光闪闪气喘吁吁地扶着门,对余晖说道,“你啥时候从实验室离开的?”
余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暮光,张张嘴说不出话。
“瞅我干啥?校长找你有急事,快跟我走。”
“呃,呃呃……?”余晖满脸吃惊,先看了看门外的暮光,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暮光,“你们……是姐妹?”
“不是,什么姐妹?谁啊?”
门外的暮光向门内看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戴眼镜的暮光,顿时惊掉了下巴;屋内的几个人的视线也反复在两个暮光之间跳动,也和门外的暮光一样惊掉了下巴。
“我想为什么我们一直觉得暮光变奇怪了。”耀日向酸甜嘀咕道。
“……为什么?”
“因为那个暮光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暮光。”
“芜湖!两个暮光!两份快乐!”柠趣倒是直接在原地一蹦三尺高,白大褂蓬了起来挂到了药柜的把手上,差点栽个跟头。
“你可消停点吧,柠趣。”暮光无奈地说,走过来扶住了柠趣,后者脸上还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她看了看躺在床上戴眼镜的暮光,眨眨眼睛,又抿了抿嘴,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嘎巴嘎巴眼睛又没说出口;她窘迫地挠挠脑袋,又抿抿嘴,眨眨眼睛,叉起了腰。
“呃……你好?”床上的暮光试探性地问道。
所以,另一个我?什么东西,我这是……穿越了?
暮光想起了余晖曾提到的“小马国”……但很明显,这里是小人国,根本没有类似马的智慧生物在这里生活,看样子也没有她所说的……魔力。但考虑到吊坠有打开过空间裂缝的前车之鉴,再结合刚才的种种 她断定自己八成是穿越了,就像网络小说里的主角那样堂而皇之地穿越了。——真是有够荒谬的。
“……唉。”站在那里的暮光大叹一口气,惊扰了一旁不知何时停在药柜上的黄色飞蛾,“你先跟我来吧。——你们都来,耀日,柠趣,酸甜,还有余晖。”
“怎么还有我……”戴眼镜的余晖嘀咕道。
“所以……”酸甜小声问道,“我们这是?”
“去找露娜。”
暮光扶了扶额头。
——两个暮光都扶了扶额头。


“好吧,现在情况更复杂了。”
本就不大的校长室里此刻挤满了人,连盆栽前面的那块经常落满土灰的地板砖都有人站了上去。耀日站在陈列奖杯的柜子前抱着肩膀,看着眼前的情景抿着嘴不说话;酸甜也和耀日大差不差,只不过她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从窗口飞进来的黄色蛾子。柠趣兴奋地站在衣架旁边,半个身体埋进校长的大衣里,快要将所有的牙露出来了;迅青则站在盆栽那边,肩膀拄着窗台,皱着眉头,满脸不可思议。糖衣则站在门口那边,眼神在面前四个人中来回跳动,半天也不知道该放在谁上好。
而在这五个姑娘面前的四个人,正是余晖烁烁和暮光闪闪,以及暮光闪闪和余晖烁烁。——或者说,穿着校服的暮光和穿着皮夹克的余晖站在一起,穿着皮夹克的暮光和穿着校服的余晖排成一列;穿校服的都戴眼镜,都躲在穿着皮夹克的后面,穿着皮夹克的都紧绷着脸,嘴上都说不出来话。
塞勒斯提亚副校长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很明显她也是平生第一回看见这等场面。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并不算太罕见,且不说历史上比比皆是,替身演员总不鲜见吧;但四个两对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在一个地方同时出现,甚至还有还各自Cosplay了各自的服装,这可真是绝无仅有。在副校长眼里,这四个人就像是形象调换了一般。
“所以……我们站在这里多久了?”
沉默半晌,穿皮夹克的余晖先开口了。
“呃,大概三十多分钟吧。”
穿皮夹克的暮光回答。
“嗯。”
穿皮夹克的余晖点头。
然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针都能掷地有声。
半晌。
“现在……几点了?”
戴眼镜的暮光问道。
“我看看表……快晚上五点了。”
戴眼镜的余晖看了看墙上的钟。
“这样啊。”
然后又是鸦雀无声,飞蛾扑棱翅膀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又是半晌。
“要我说,余晖和暮光们,”终于,站在一旁的糖衣先憋不住了,“咱能说点啥有用的不?再耗下去,老苹果树的花都要谢了。”
“呃,行。”
两个皮夹克同时点头答应。
“啊不不,你先来吧。”
两个皮夹克同时向对方说。
“……还是你先来吧。”
两个皮夹克同时摆了摆手。
“还是我先来吧。”
不知何时,身着西装的露娜就已经站在校长室门口了,她带着方片眼镜,将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颇有女强人的模样。见露娜一来,塞勒斯提亚离立刻起身凑了上去,将她推到门外。
“姐,你可算来了。愁死我了都……”
“我知道情况了,老妹。你去外面照顾学生,剩下我来。”
随后,露娜便走了进来带上了门,能够从一瞬间的缝隙中瞥见塞勒斯提亚一脸轻松的从走廊离开。露娜挨个环视了所有人一圈,随后在视线两个余晖两个暮光身上依次放了放,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在了她的椅子上。
“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露娜淡淡说道,双手绞在鼻前,“我自己学校的余晖和暮光我知道,所以我先问你们。”
她把视线放在了穿皮夹克的余晖和穿校服的暮光身上。
“你们两个是哪个学校的?”
出乎余晖意料的是,她本以为眼前的露娜校长会先问你们从哪儿来。余晖和暮光对视一眼,随后由余晖开口回答道:
“我是坎特拉高中的,暮光是水晶预科的。”
“啊?”穿皮夹克的暮光惊讶地看着余晖,“不是,什么东西?”
“你先别说话。”露娜伸手示意穿皮夹克的暮光暂时闭嘴。后者耸了耸肩。
露娜看着余晖和暮光,似乎若有所思。
“你们从哪里来的?”她问。
“呃,这不太……好解释?”暮光迟疑地说。
“尽量就行。”
暮光磕磕绊绊地将从友谊大赛再到魔法对决再到和另一对闪烁相遇的经历都说了出来。除了露娜以外,周遭旁听的人都满脸不可置信,穿皮夹克的暮光甚至抓狂似的瞪大眼睛。
“你呢,另一个余晖?”露娜接着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
余晖流利的把友谊大赛再到魔法对决再到和另一对闪烁相遇的经历复述了出来。
“……真是怪了。”露娜站了起来。
“怎么了?”余晖问。
“你们的说法在我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露娜摇着头说,“但你们两个刚才的叙述完全对得上,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撒谎。”
“所以……”暮光把眼镜扶了起来。
“所以我不管了,反正已经没什么大事了。”露娜耸了耸肩,手放在门把上,“我要走了。接下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露娜推门离开了。在出屋的第一时间,露娜就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有一只黄色飞蛾停在了那电话的背面。
露娜一走,校长的威压跟着她走了,在场的其他人便彻底爆发了。
“不是,你俩真穿过来的啊?”
“我就说,我就是那小说里的都是真的!”
“——这可比书里的还要酷20%!”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先不说别的,你们的那衣服我真得换换……”
“停停,停停,大伙先停停。”穿皮夹克的暮光摊开双手示意噤声,“先解决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吧。”
“什么问题?”
“称呼问题啊。”穿皮夹克的暮光说,“我俩都是暮光,她俩都是余晖,总不能一起叫吧。”
“呃……”
“我提议,”柠趣举起一只手,“那个穿皮夹克的余晖咱就叫落日吧。意思都差不多。”
“那戴眼镜的暮光呢?”耀日问道。
“……暮影?”戴眼镜的余晖悄咪咪地举起一只手,“意思……有点差距但不多。”
两个皮夹克对视一眼。
“就这么办。”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迅青问道,“呃……互相再认识认识?”
“不然呢?到现在我都不太认识余晖哩,现在又来一个。”糖衣耸了耸肩。她抬头看了看钟。
“来俺家吧。反正下午没课。而且柠趣也好久没开派对了。”
柠趣“wee”地一声跳了起来。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