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Lv.2
独角兽

逐日者的救赎:迷途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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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镇中琐事

第 1 章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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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重整旗鼓准备大干一场时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星火老师?”
我警觉的看向身后发现是自己在镇里教的学生。
“怎么了?金枝?”
我尴尬的笑了笑:“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这个....”
她嘀咕道:“您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妈妈让我来看看。”
该死的!我忘了这一茬事情了。
过了十分钟我便像一个犯了错的幼驹一样低头站在金枝的母亲面前。
“星火你今天是怎么搞得?”金枝的母亲责问道:“又去哪个酒吧鬼混了?”
我确实很喜欢喝酒
金枝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的围裙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你听着!我雇你不是让你把你那些破习气传给我家孩子的!”

她轻蔑的看着我吼道:“要不是看在你要的少谁会雇你这个酒鬼!”


“我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夫人,下次我不敢了!”
“你这贱骨头还想有下一次?!!”
她撇了撇嘴:“也对!你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惶恐的看了看她,她却毫不留情。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她漫不经心的说:“正好也给你腾点时间!”
“那您孩子的学费?”
“我不找你赔钱就不错了!还学费。”她无耻的说
“你不能这样!”
我卑躬屈膝的恳求着她,希望她能看在家父以往的情面上至少付我一半的工钱,她却不依不挠。
“你竟然还有脸提你的父亲!”
“你父亲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逆子!”
她一蹄打在我的脸上。
“你活着都是给你父亲抹黑!”
我坐在金枝家门口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摸着脸上刚被打出的印子悲伤不已。
“哟!星火!工作又没了?”
一旁的镇民嘲笑道:“你回去找你那些酒友不好吗?”
他的话随即引起了周边镇民的哄堂大笑。
我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背囊在心里憋足了劲准备像条狗一样窜回家。
“等等老师!”金枝从房子里跑出来叫住我。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吓了她一跳但从她的表情来看此时的她的严重充满了心疼与同情。
“您有什么事吗!”
我理了理衣服假笑着说:“还是你母亲改变主意了?”
她却顿了顿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已经到嘴边的话。
”母亲...母亲她让我告诉你....“
我瞪圆了眼睛好奇她会说些什么 。
“她让我告诉你快点走开,不要脏了....”
她捂着嘴哭了出来。
意料之中。
“那就遵命吧.....”
我转头沿着那条狭窄的石路挤过身旁大笑着的镇民向着家走去。
“反正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了...........”
我没有回家,相反我沿着那条草径走出了村落,去了一个只有我和少数几匹小马知道的地方。
“又被开了?!!”
昏暗的空间里顿时笑声大作,我抿了一口苹果威士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嘲笑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次数多了却发觉这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起码在当牛当狗的一天后我还能有个展示自己幽默细胞的机会.........
他一蹄子拍在我的背上,这一下差点把让把我刚抿下的威士忌喷出来。
“也该到时候了星火暮暮.....”
“是星火耀耀.....”我不耐烦的再次提醒他:“重锤...你真的有必要每次都把我的名字念错吗?”
“不这样做哪有乐子?!!”他晃了晃酒杯嘲笑我的同时还不忘安慰我:“不要听你们村里那些废物的话,你很棒的!”
“我感觉不到......”我颓废的把脑袋埋在“微醺”酒吧的桌子上深吸着它散发出的一股奇怪的香气——一股拖拉机机油与柴火味混合而成的清香。
“拜托伙计!”他托起我:“每匹小马都有他们各自的特长不是吗?”
他随即指了指自己臀部的图案——一把由机械齿轮组成的锤子。
“这就是我的所长!尽管我不会也不想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但是我仍然有着比大多数工程师都娴熟的建造天赋!”
“你指的是你造的那些破烂吗?”
他的墨绿色的眼眸一下变得血红,显然我的一番话惹怒了这个正夸夸其谈的小伙子。
尽管与他健硕粗鲁的外表十分不搭,但是即便是我面前这个完全可以去著名童话故事《美女与野兽》里扮演那只凶残的怪兽的重锤也比一些伪君子要更懂得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
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抿了一大口酒。
“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是在放屁吧......”
“嘻嘻嘻哈哈哈.....”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泄气给逗笑了,他坐回了自己那早已被各种机油侵染的发黄的塑料椅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上面。
我有说过这个酒吧曾是一个汽修所吗?
如果有小马问起那个过去的政权给谢伟良纳和新秩序留下了留下了什么那么所有的回答者都会给出一个答案——工业
如果说谢伟良纳广袤大地上的钢铁与石油是血管中的血浆与血细胞,那么分散在个个大城市和中小工业城镇的重工业机器便是组成个体的器官,在那里钢铁被锻造、重铸成各种工业制成品被分散到广袤帝国的各地,从钉子到榔头、从垫片到发动机、从底盘再到卡车应有尽有,即便是安坐在坎特洛特的皇亲贵胄也不得不肯定它们的价值,而这些都是在那些嘶派分子的努力上缔造的而这间汽修所也不例外。
尽管战后一切的嘶派宣传物都被有计划的铲除但毕竟没人会雇清洁工小马来深山里粉刷墙壁,所以这些战前的标语得以保存,那些赤色的标语与宣传画虽然在湿气的影响下褪色发霉但上面的话语仍是振聋发聩:
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
实话说在当时我并不了解嘶派及其所代表的一切,但我承认那些壁画确实好看并且吸引了当时的我,但我当时并不把这一切归咎于对与嘶派言论的认同我更认为是我不愿意去看重锤留下的那些.......“杰作”。
重锤确实很喜欢并比较精通机械,但他的程度也只限于是“比较”了。我们拿汽修所角落里的一辆......“坦克”来举例吧,我敢打赌重锤在它身上花的时间比他和我喝酒的时间还多(相信我,我们真的喝了很久)但直到现在它还没有......
“那么在意它吗?!”重锤带着些醉意说:“他还么装上....绿带呢。”
“是履带啦!”我纠正道:“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改好它.....”
“会改好的......倒是你......”重锤看了看我:“你真的要离开吗?”
我叹了口气,谁愿意离开呢......
“我知道你是为了去找你父亲......”重锤无奈的说。

“你父亲不是死无全尸就是另找.......”重锤顿了顿:“你知道的......你父亲并不是安分的.....”


“你该闭嘴了!”我大声说道。
一瞬间我们都愣住了,是啊,我从来没那么跟重锤说过话.......
“我理解.....”重锤总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小马:“你去吧,我会照顾好你母亲的。”
我看了看他,我从来没那么仔细的看过重锤,这个和我从小便一起“作恶”的小马,这个在我被世界抛弃时站在我身边的小马,这个纯粹的善良的小马。
我的嘴动了动吐出了几个字。
“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