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lLv.3
陆马

人性黛换3:后果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 5 章
2 年前
我用力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床单里。有只小马在旁边陪着我,揉搓着我的背,想让我放松下来,至少在我进一步纠缠上床单之前是这样。 
“黎明,醒一醒。”
我紧紧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睡眠对我来说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黎明,你还好吗?”小蝶担心地问道。
“我很好,但我想多睡一会觉。”我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在睡梦中大喊大叫......”她扯了扯一些发皱的床单,试图把我从这一团糟的地方解开。
“我不记得了,我也不想记起来,现在我只是想多睡一会儿。”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埋头试图钻进被子里,希望她要不在打扰我。我知道我昨晚上睡得并不好;我一直会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又再次入睡,我依稀记得我当时在梦中大喊大叫。
“黎明,我真的很担心你。”
“别这样,去打扰黛西,让我再睡一会。”
小蝶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那声音温柔至极,仿佛是天边飘来的仙乐,悠扬而深远“她不在这里,你昨天让她帮你造雪,记得吗,而我正在做早餐,我们今天不找点事做吗,可以吗?”
听着她恳求的声音,我的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好吧,但我不打算谈论我梦见的,压根不想。”几滴眼泪从我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下意识把脸埋进被子里,别让小蝶看到我。
“好吧,黎明,你准备好了就下来吃饭吧。”
她离开后,我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流泪了,躺在床上,我不禁想起我刚到小马国时有多么孤独,无助,那时我多么想不再孤单,让自己尽快的适应这里的生活,但所有的小马都想让我成为他们小镇的一员,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了,唯一想要的就是孤独。想着想着我便又慢慢的进入了梦乡,进入了那个没有小马能伤害我的安宁的虚空。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随意伸展着身体,看着一些鸟儿飞过。高空上有一架飞机拖下了长长的云烟尾迹。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那是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它了。我坐起来寻找有没有马,发现一只小马在附近走动。
“嘿,你看到了吗?”我指着飞机。我们俩都抬头看了看它原来的位置,但什么也没看到。当我回头时,那匹小马已经不见了,就像幻觉,我觉得不太对劲——我被监视了!
我转过身来,看到 Mare 市长和两名警察站在那里。“黎明,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我歪着头,非常困惑,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
“什么?发生了什么?”
“放轻松,黎明。”市长向警察打了个手势,警察开始悄悄地向前挪步。“我们只需要确保你不构成威胁。”
“不,我当然不是威胁!外面有比我更糟糕的小马!”
“黎明?”天琴问道。我转过身来,这里不在是公园的长椅,而是在警察局。在桌子的另一边,我看到了天琴和刚才的一只警察小马。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歇斯底里的吼着,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心怀愧疚?”莱拉摇了摇头,转向警官。“有罪的人在做错事时从来不会承认。”
“该死!”我用蹄子砸在桌子上。“我告诉过你,我没有什么可愧疚的!你应该在外面把流星抓住,而不是天天追着我走!”
“把他关进监狱。”天琴命令道。警察小马绕着桌子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对蹄铐。
“不!”我转身跑到大门前,试图打开门锁。但门是锁着的。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我看到 Iris 站在那里,这是我经常在梦中萦绕的人格片段之一。“帮帮我!开门!”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嘴慢慢露出灿烂笑容,看着我,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一阵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她转身走开了。我感觉到警察小马抓住了我,用一只蹄子强行把我的蹄子塞进了手铐。
“放蹄!”我踢出后蹄,踢在了他的胸口。当我转身面对他时,我看到了那张挂着绳子的木桌、偷来的药水和小牢房......现在盯着我的不是警察,而是流星。
“做个好女孩,黎明。你知道你想让我再骑上你的。”我再一次惊醒,又是梦,眼前还能依稀反映出梦里的倒影,我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并且感觉到小蝶试图按住我。
“你没事的,黎明!你会没事的!有我在”
我缓缓睁开眼睛,她脸上露出我很少见的恐惧表情。她睁大了眼睛,嘴唇似乎在颤抖。当有马威胁她时,小蝶可能会很勇敢的挺身而出,但当她看到朋友们受苦时,她会感到非常伤心。
“小蝶?”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脖子上的脉搏跳动。两条前蹄都裹在被子里,我慢慢地开始把它们拉出来。“你在哭?”她迅速移开了视线,用蹄子擦去证据。
“你还好吗,黎明?”
“我没事......我记得我在尖叫,但我不记得为什么。我和天琴在公园里,那里有一架飞机......”当梦境快溜走时,我只能和脑子里即将逝去的迷雾作斗争,只提供了让我如此沮丧的短暂一瞥。
小蝶悲伤地点点头伸出双蹄抱住了我。“你不想谈论它吗?”
“现在我不想说这些东西,好吗?如果我开始和你谈论这些,很快其他小马都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已经够糟糕了,我不想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的声音中带有些许哭腔,但是我并没有在意,小蝶点点头,把我从拥抱中放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肩膀。“好吧,但说实话,这是你欠我和黛西的。”
我叹了口气,这看起来不像是一场会赢的战斗。她们想让我谈谈这件事,但我至少可以推迟它。“好吧,但不是今天。我今天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她嗅了嗅。“哦,那闻起来像面包烤焦了。”小蝶起身向门口走去。“我想我得重新开始做早餐了。”
“没关系,我几分钟后就下来。”我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即使房间里并不冷,我还是打了个寒颤。我做的噩梦的回忆悄悄地回到我身边。我试着想除了流星之外的任何事情。首先,我试着想想棒球。我从来都不是个棒球粉丝,所以我试着回忆我曾经在大西洋的一次钓鱼之旅。我对地球想得越多,就越意识到我对它存留的记忆是多么的少。更糟糕的是,噩梦变成了脑海里的一头大象,它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我越是努力不去想它,我的思绪就越是停留在它上面。
我沮丧地呻吟着,推开被子,仰面翻滚,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至少我还有一些独处的时间,没有医院的仪器和针在我身上。在绑架之前,我只以雌驹的身份过了一两天。想到我被困在这种状态直到我生下了小马驹,这仍然很超现实。
Stable医生必须弄清楚我喝到了什么药水。他问我是否愿意参加一项研究,他说只需要多待一个星期。幸运的是,小蝶和黛西都急着我能出院。我试图列举出一些好处。嗯,它更小更轻,走路更方便。我的头发现在大部分是蓝色的,粉红色的皮毛。我的眼睛没有在我的肚子上停留太久,因为我想象着那里可能会出现什么。如果这是流星的小马驹,我完全会停止这一切,但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害怕,让我感到震惊。小马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允许吗?这会证明流星所说的是真的吗,我是一个不珍惜生命的怪物?我摇摇头,赶紧下楼吃早餐。我现在不想徘徊在这些想法上。肯定有比玩“如果”更好的方法来利用我的时间。
另外,如果我能坚持一两个星期直到事情稳定下来,我就再也不用考虑它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流星会在地牢里腐烂,我会有家人和朋友。当我到达餐桌时,我看到盘子里有一些吐司和鸡蛋。小蝶正在倒橙汁。
“感觉好些了吗,黎明?”
“应该。”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把我的盘子拉了过来。“嗯,暮暮想过来看看你还好吗。其实,大家都想,而且我今天早上已经把萍琪和瑞瑞赶走了......我以为你想再多睡一会,不过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吐司涂了黄油,松松软软的,对我饥饿的肚子来说这很好吃。“谢谢。”我看着她,咀嚼着满嘴的食物。“哦......你觉得黛西会让雪下来吗?她点点头,“如果说有哪只小马能在一天内搞定这些,那就是她。”我们静静地坐下来吃饭,我很快就吃光了她准备的大部分食物。在以前没有别人为我做饭,所以我的大部分都是吃罐头。
现在我是一匹小马,能吃的只有蔬菜和水果了。“早餐很好吃,谢谢你小蝶。”我向后靠,拍了拍我饱满的肚子。小蝶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
“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嗯,为什么?”
“通常在最初的几个月里,雌驹会感到恶心和孕吐。”我低头看去,微微颤抖着想起了她说的话。随着小马驹在我体内的成长,我可能会注意到即将发生的一些变化,但并非所有变化都是好的。“哦......还没有。”“我有一种治疗恶心的植物,所以如果这真的发生了,就告诉我,好吗?”她站起来开始拿走盘子。我本想站起来帮忙,但外面的景色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我离得足够近以便更好地观察外面时,我看到粉状雪落在地上。天气依旧晴朗,但这绝对是小马镇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我赶紧走出去,站在小蝶屋子前面的石板路上。石头在阳光下仍然很温暖,但还没有被薄薄的一层雪覆盖。我抬头望去,看到白色的阴沉的天空,所有这些都是从那里来的。几个人影四处飞驰,我认出其中一个是雷纹。晴朗的天空让我感到舒适温暖,尽管我可以从我冻的微微泛红的鼻子看出外面实际上很冷。
尽管如此,我还是走了出去,光是在雪地里就勾起了我美好的回忆。制作雪人、打雪仗,或者我认为从山上滑向一片灌木丛是个好主意。
“是不是很美?”那声音像风中的耳语一样传来。
我转身面对声音的源头,惊讶地跳了回来。
“别那样吓我!”
黛西咧嘴笑着,我俏皮地推开了她,我的心在胸口砰砰直跳。我感觉自己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伸蹄抱住了她。
“你还好吗,黎明?你哭了?。”
“谢谢你,黛西。为了雪,为了我,为了一切......我......”
当我看着那匹一直在帮助我度过整个难关的雌驹时,我泪流满面。她用前蹄抱住了我,我能闻到她的气味深入我的鼻孔。我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希望压力、回忆和噩梦都消散。
她的气味让我感到很安心。只要还在黛西怀里,我就没事了。
萍琪的笑声和小马们的聊天声从远处的山丘上传来。当我们的朋友从远处接近时,我伸出蹄子向她们挥手,然后我给了黛西一个吻,在她旁边的地上坐下。
“你的羽毛很糟糕,但你的鬃毛看起来还不错......”
黛西摇了摇头,咯咯地笑了起来。“嗯,我可以疏理好羽毛,但你真的没问题吗......其它一切?”她的声音轻柔而慈详,如清流里淌过的流水。
她从我的翅膀上拉直几根羽毛认真的整理。
“是的,我会没事的,我让小马国最性感的两匹雌驹和我同床共枕。我想我会很好。”
她笑了起来,轻轻地打了我一拳。黛西在我看着雪花飘落时温柔地疏理着我的翅膀。
“当下次你把我从床上踢下来时,我可能会还手。”她向我伸出舌头。
我耸了耸肩。“在睡眠战争中,一切都是公平的。”“来吧,我们得进去确保火炉是燃着的。我和她们谈过,所以希望场面不要太尴尬,只是一些雌驹喝着热可可,谈论着冬天。黛西转身向门口走去,但她一直看着我,直到她走了进去。
我的思绪从她说的话上移开。我现在是一匹雌驹,而且是一匹怀孕的雌驹。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变成这样,我不会相信他们。我可能以为他们疯了,立马逃离现场。
现在,情况不同了,要严重得多。当我回忆起来时,我感到震惊,并努力想将它们忘记。试图不去想某事比去想某事要难得多。我开始再次关注积极的一面,尽管发生了这一切,但我有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我被小马们接受了,而且有几个亲密的朋友。
流星之前可能让我崩溃了,即使我不得不承认,但在朋友的帮助下,我会一步一步地把生活变得好起来,并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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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感谢我的朋友lnr,对文章润色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工具人上线了)(蹄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