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谈中秋时我谈些什么,又名:逆转的月饼
夜幕降临,此时的月亮低垂。
这一天是月色节(Moonlight Festival),露娜公主(Princess Luna)回归后,小马们为了纪念美好的月亮,而在一年的第八个满月设下的节日。作为小马国重要的节假日之一,这一天就连小马镇医院的马员们,都可以提早下班回家,同家马相聚赏月。
精衡天平(Accurate Balance)就是这么做的。马哈顿出身的橙色独角兽当然来不及赶回家去和父母团聚,不过,她在小马镇同样有自己的家马。今晚,她要和乌托邦(Utopia)以及一位朋友一同欣赏月亮,一同恰月饼,赏灯。
至少,她本来是这样计划的。
话说...
“乌酱(U-chan)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啊?!”精衡气呼呼地在楼下的庭院里踱着步,“月亮升起来了,月饼也买了——话说南瓜蛋糕(Pumpkin Cake)做的月饼真好吃——怎么就不见虫影了呢?”
一旁,云中城来的朋友,星光日升(Starlight Sunrise)无助地看着独角兽走来走去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应该快到了吧...大概?”她安慰道,不过并没有什么成效,“别着急,阿壳(Acc),乌托邦可能只是有事耽搁了。”
“耽搁了?哼!我看是又在想办法捉弄我!”精衡气得一下坐到地上,抱起前腿,扭头看向月亮,“上次七夕节就整了我一回,这次又放我鸽子,这是要闹哪样嘛!”
“会来的,会来的。虽然上次乌托邦是假装独角兽,恶作剧来着,可后来不也好好地跟你过七夕了吗?”日升只好说。她的翅膀微微展开,有些紧张的样子。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上次见过被整了的精衡欺负乌托邦的情景之后,她一直对这只独角兽心存敬畏。
精衡噘着嘴不说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月亮。忽然,她勾起嘴角,转头看向日升。看到她脸上的奸笑,天马吓了一跳。“小昇昇(Sunshiny)...帮姐姐个忙好不好?”精衡用甜到发腻的声音问道。
“第一,‘昇昇’听上去超级奇怪;”日升一本正经地说,“第二,我比你大两岁——不过,你要做什么?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嘿,简单,这个乌酱七夕整了我,那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精衡将嘴凑到日升耳边,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计划很简单,就是精衡自己藏起来,然后等乌托邦来了,日升就跟他说‘啊呀大事不好了精衡她不见了乌托邦你快帮我找找是不是掉进可回收垃圾桶了啊’,等这只坏坏幻形灵找得焦头烂额了,她再跳出来突袭。
啊,简直是完美的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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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真是完美的计划呢。
‘怎么还没来啊...’精衡看着已经快爬到天顶的月亮,皱起了眉头,‘乌酱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远处传来热闹的声音,昭示着灯会已经开始。可别说乌托邦这只大虫子了,她躲在灌木丛里,居然连只蚂蚁都没见着。‘算了...再等一会儿吧...’
而就在这时,日升的声音传来了。“喂,阿壳,出事了出事了!”
精衡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德玛西亚!”她大叫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喊错了台词,“——不对,出什么事了?”她担忧地看着日升,想从她脸上看出答案来。
“乌托邦他出事了!”日升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是刚刚跑过来,“好像是被灯会的花灯吸引,一头撞到灯笼上去了!”
“什么?!”精衡一跳三尺高,“怎么会?他又不是飞蛾!”
“是真的!据说是因为满月对幻形灵的智力有害什么的...好像说是在月亮下呆久了,会引发魔法减少,然后阻碍大脑叽里呱啦的!”日升干脆自动跳过了记不住的医学术语,直奔主题,“总之你快跟我来,你们医院的医生都在那儿来着,但他们说没有魔法治不了的!”
“低魔法综合征?”精衡挑起眉毛。‘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幻形灵魔法还有待深入探究...谁知道照月亮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好,我们走。”她立即进入了状态,点亮独角把自己房子里的急救包传送来背好,然后用魔法抬起日升就往灯会的方向冲。
“喂喂喂!我自己可以飞的,啊喂!”日升的抗议落在精衡耳朵里,但她却充耳不闻,“放开啦!超丢脸的诶!”她展开翅膀用力一挣,从蓝色的魔法光圈中挣脱出来,飞入高空,两只前蹄插着腰:“这样好多了,我们赶紧走吧。”
精衡点点头,用独角照亮前方,向前没命地跑去。‘坚持住,乌酱,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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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没命地狂奔来到镇中心的灯会,精衡匆忙地钻进马群。“乌酱!”她高喊着,“坚持住!我到了!”
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乌托邦。
精衡焦急地在马群中寻找,终于找到了同事紧急救治(First Aid),扑上去一把抓住他。“喂,阿治(F.A.),乌酱他怎么样了?”她抓着急救的肩膀,用力摇晃。
“啊——哇——脑——震——荡——”灰蓝色天马勉强在被摇晃时吐出三个字。
“乌酱摔出了脑震荡?!”精衡立即停了下来,脸紧贴着急救。
“事实上...我...是说...你要把我摇...出脑震荡了...”急救举起一只前蹄揉揉脑袋,“啊...晕死我了...你说乌托邦?我没见到他啊。”
精衡松开紧急。看着自己的同事,她起先有些怀疑。但她知道,急救不是那种在正经事上开玩笑的小马。“诶...没见到?”她睁大眼睛,问道。
“正是如此。”急救恢复了平常一本正经的态度,闭眼点了点头,“我在灯会这里一直都没有见到他呢。”
精衡眨眨眼。没见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日升!乌酱!你们又玩我!’“谢了阿治,我等一会儿再来。”说完,她转身原路往家跑去。今晚某只小天马和某只小虫虫要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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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衡一路跑回家去,满身是汗。她冲进庭院,喘息着扫视四周。“乌酱!日升!出来挨打!”她喊道。‘真是气死本小雌驹了...要罚他们一口恰一个月饼才解气!’橙色独角兽向前缓缓走去,不时地扫视四周。
“诶,阿壳你怎么出来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抓到你了日升!”精衡猛地原地一转身,面向身后的天马,“你和乌酱合起伙来整我是吧?气死我啦!”
天马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举起前蹄放到胸口,微微张大嘴。“整、整你?我们不是要——”她压低声音小声说,“...不是要整乌托邦吗?”日升抬起眼盯着精衡,双眼困惑地闪着光,“你怎么从灌木丛里出来了?快回去,不然一会儿他要发现你了。”说着,日升拍动翅膀飞上前来,一把搂住精衡的腰就要把她往灌木丛里塞。
“喂,喂!昇昇,怎么回事啊?!”精衡一边乱挥着蹄子一边问。‘塞雷丝缇雅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按说如果是恶作剧,一般这时候乌酱和日升已经该跳出来嘲笑自己了,可这次怎么会...是这样?日升虽然带着愉快的微笑,但却挺认真的,不像是在整她的样子啊。
总之,比力气,独角兽本就比不过天马,何况精衡也不是那种注重健身的小马。她被日升紧紧抱住根本无法挣脱,就这样被一把塞回了灌木丛里。“快藏好,我继续去前门等着。”日升把头伸进灌木丛里,撂下一句话,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真奇怪呀...
然而,还没等精衡喘过气来,又一双蹄子把她从灌木丛里拽了出来。“阿壳你怎么又躲回这里了!乌酱的情况很不妙啊!”日升焦急地说,抓着精衡就要往外飞。
可这次精衡终于受不了了。她点亮独角包裹住日升的腰。“先等一等,日升!”她叫停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吧?我刚刚去了镇中心,没看见乌酱啊。”
“怎么可能?!”日升转过头,一副震惊的表情,“我明明就看到乌托邦在灯会那里啊...”
“啊?”精衡有些惊讶地偏过头,张开嘴巴,“可是...可是紧急救治他说,他也没见到乌酱啊...”她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原本回家的原因,“对了,昇昇...你这是和乌酱串通好了来糊弄我的吧?还不快快从实招来!”她伸出前蹄指向日升,“一斤鸭梨!”
“我,我没有啊...我不是...”日升落回地面,一只前蹄蹭着草地,支支吾吾地说。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那就这样吧~”
一只天马猛地从精衡身后飞出来,降落在草地上。来者和日升一模一样,从鬃毛到眼睛颜色到可爱标记,精衡仔细打量,看不出半点不同。“你们,果然整我!”她气得一跺蹄子,撅起嘴巴,“乌酱出来挨打!”
原本那只日升摇了摇头,露出狡猾的微笑:“嘿嘿,阿壳,没有那么容易呢,我们是整了你没错,但计划还没结束哟——今晚的第一道灯谜:我们当中谁是真的日升?”
“猜不出来就罚你今晚只准吃五仁月饼哟~”另一个日升向前伸长脖子,也露出坏笑。
“怎么这样...”精衡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我要吃白莲蓉月饼!”
“那就只有猜对才行啦!”两只天马异口同声道。
‘哼...都欺负我...’精衡低下头,皱着眉毛仔细思索起来,‘看我抓出真的乌酱来,今晚怎么惩罚他!’
“快点哟,不然我就把这个月饼吃掉啦~”后来的日升走到桌边,拿起上面摆放的一个月饼。
‘不好...得快点了...’精衡闭上眼睛,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闪过,她拼尽全力想要找出答案。
“快藏好,我继续去前门等着。”
“是真的!据说是因为满月对幻形灵的智力有害什么的...”
“不过,你要做什么?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我面前的两个日升,一定有一个是假的...但是,从哪里可以看得出来呢?难道是一开始和我一起等着乌酱的那个?我回来的时候她可是直接抱着我往草丛里塞的。——可是,把我从草丛里拽出来这个日升,不也是抱着我就要往灯会飞过去吗?唔...
看来,必须换个思路...日升和乌酱会对我做什么事,不能下定论,完全有可能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那么,就得看哪一个日升表现出了不可能是日升的那一面了...至少有一点基本可以确定,负责留在这边的日升,和把我叫去灯会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不然的话,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等一下...我明白了!
“一斤鸭梨!”精衡点亮独角,从日升蹄中抢过月饼,趁她还不注意,当机立断跑上前去,一把搂住她就亲上去。日升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而这时精衡已经放开了她,露出得意的微笑:“哼哼哼,是你输了,乌酱!我们从来都没跟日升讲过七夕那天的详细情况,她又怎么可能知道你那天变成了独角兽的样子呢?”
“虽然上次乌托邦是假装独角兽,恶作剧来着,可后来不也好好地跟你过七夕了吗?”
“所以她,”精衡回头指指身后的日升,“就是真正的日升。被我击败了吧~哈哈哈!”她得意地人立而起,用前蹄插着腰,高高抬起头,“哼,这样还想糊弄我,未免把我太看扁啦!”她洋洋自得地微笑着,重新四蹄站立,看着‘日升’的脸,却渐渐收敛了笑意——‘她’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弧度。‘难...难道说...’
两阵绿色的火焰闪过,精衡面前出现一只幻形灵,她回头看去,身后也是一只幻形灵。只不过,这一只是蓝眼睛的。“嘿,阿壳壳答错了呢,我可不是真正的日升哟。”切拉(Chela)一脸坏笑地来回打量着精衡和乌托邦,“我说阿乌(Pia),这一招瞒天过海还挺厉害的嘛,有点幻形灵该有的样子了。”说完,蓝色幻形灵便飞上前来,在精衡的鼻头上戳了一下,从她的魔法光环中抢过月饼,然后飞向空中,“好了好了,你们小马的节我可没兴趣,不过月饼我就收下啦。我回巢里去,祝你好胃口,阿乌!”
然后,精衡就目送着切拉飞入夜空,朝着满月的方向飞去,目瞪口呆。“啥...?”她慢慢扭过头看向乌托邦,“你们...可恶!阿乌死啦!”她又气又笑地扑向乌托邦,把他摁在地上。
乌托邦假意挣扎,其实故意让独角兽把他摁住,放声大笑:“好好好,我死了我死了,快饶了我吧!”
“不饶你,除非还我白莲蓉月饼!不然我把你吃了!”精衡低下头对着乌托邦的脖子,做出一副要咬他的样子。
“我投降我投降!你到刚才的灌木丛里去,我在里面藏了月饼的!”乌托邦对着精衡的‘猎食’,立马服了软。
“哼!”精衡哼了一声,放开蹄下的幻形灵,转身小跑着到灌木丛旁边,往里探头去。过了一会儿,她点亮独角,从里面取出一盒月饼来。“那好吧,看在月饼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了你吧~”她转身回到桌边,把月饼放到桌上。此时,乌托邦刚刚起身。“那我就不客气啦!”她点亮独角,准备打开盖子。
就在这时,乌托邦扑了上来,深深地吻住她。就在满月的照耀下,独角兽与幻形灵热吻着。此刻,时间仿佛无限延长了,精衡感觉这一切仿佛永无止境。
终于,乌托邦向后退开,舔了舔嘴唇。“我的月饼吃完啦!”他拍拍肚子,“超饱的!”
“乌酱!”精衡一把抱住乌托邦,蹭蹭他的肩膀。
这对情侣就这样坐在桌边,看着远处明亮的灯笼,也看着天顶明亮的月亮。精衡享用着月饼,乌托邦也享用着他的‘月饼’。
今晚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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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Accopia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