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鞘乡———进发!嚯嗷!
前情提要:猫子一行马搭上了前往名为鞘乡之地,借道以抵达影月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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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用左爪拨弄,拨弄着我右爪上的小东西——黑色坚甲保护着的小甲虫。
它此时在我爪心快速爬行,马上就要爬到边缘了……
我放下爪子,肉垫轻轻堵住它的去路。小黑东西没地方走,只能换了个方向继续爬,
然后我又堵,它又爬,我继续堵……就这么看着它被我玩弄于爪心之中……
“嘿嘿……嘿嘿嘿……嘶溜!”我把淌出嘴边的口水吸回去。
对于那些觉得这不咋好玩的,我只能说,你去试试就行了,试过才知道乐子在哪。
当然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玩,那咱也没…
“呃啊!”
没……没辙!
突然我整只猫飞了起来,随后轻轻跌回地上。
我这么一摔倒没事,但是那只甲虫这么一折腾就不见了。
我爪上的那只跑了倒没事……现在正骑着的这只可千万别出啥问题啊!
“喂!开车的!出啥事了!”我跳下座位,跑到车厢前方,敲了敲门窗。
其实不应该说开车的嗷,嘴瓢了,毕竟现在坐的可不是普通的什么车,而是………
没错!甲虫!超级大的变异甲虫!
甲虫背上安置了一个平台把我们这些乘客装在里头,驾虫的小马也坐在上头,有个专门的驾驶间倒是了。
不过我倒是要吐槽,这载客平台没天花板是真的牛,省瓶盖别到时候把客源给省掉了啊!我说你啊!
我敲了几下门窗,仍然没有回应,
坏了!驾车的家伙出啥事了!别怕,我这就破门来救你……
我把爪子放到门边,使劲拉……拉呀!
开了!别慌!待我的驱魔圣爪一到……邪魔辟易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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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来了………
“不该耍宝的……”我摸着脑袋上的大包。
因为妨碍驾驶被虫主轰了回来,还因为突然破门而入把他吓了一跳,脑袋上胡乱挨了他一下。
“……说真的,虫子拉车……真的是活久见了。”
福星鸭自从上车整个马就处于半恍惚的状态,似乎还是无法接受巨大甲虫拉车的事实。
“是这样的。”我拍了拍脖子上的黑蛇:
“瓜子。”
几粒黑黑的瓜子被吐到我掌上,我一口闷掉,随后在嘴巴里慢慢剥壳。
“来,鸭哥,我问你,你知道这种养这种能拉车的大甲虫,就是车虫,要注意哪……(吧唧吧唧)…注意哪不?
来你猜一下。”
他没理我,呆呆地看着窗外,没理我。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绝对,绝对已经被我抓住了,没有小马不好奇这其中的奥妙。
“啊我告诉你吧,这个虫啊,它是杂食动物,啥都吃,
但是它没脑子,你放啥它就吃啥,而且不知饥饿的,这点有点像鱼。
所以养殖车虫的重点之一在于,幼年时期必须要控制好饲料配比,喂少了长大后个子小拉不动车,喂多了直接撑死了嗷。
而且还有个点要注意,就是喂食这种能拉车的成年车虫,绝对不能像喂鸟喂狗那样用蹄子拿着一把东西就塞给它吃,人家可不知道啥能吃啥不能吃,一口把你半条前腿吃了都是可能的。”
我结束了发言,看了看天马。
他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看来是挺入迷了,这也没办法,唉。
等下,我咋没尝到瓜子味?
“呸……呸呸呸!”我一口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在手心里,翻看。
每个壳儿都给我剥开了,但里头,没瓜仁。
“他喵的什么鬼!咋会有没瓜仁瓜子?啊?”
我一把抓住蛇头,使劲儿摇晃:“是不是你这赖皮蛇!看我平时好说话,就以为咱好欺负,把我口粮吃掉了!
瓜子一直在你肚子里,偷吃的家伙不只能是你?还我瓜子来呀混账!”
“啧。”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不快,朝着声音方向看去,一位穿着华丽的老太婆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穿这一身紫红紫红的大袍子,上头还缀着一排排珍珠,脖子上则挂着一个红色的水晶挂坠,上头刻着我不认得的字。
她身旁摆着几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由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一样的墨镜西装小马看管,
看来是大款子呐~读者朋友们,在这趟车上的不只有我跟福星鸭,形形色色的小马多的很,小小的车厢里塞了大概有十几匹小马,我们俩坐在车中间,后排那几行则被那个老婆子包了,其余小马则零散分布在我边上。
那老婆子看来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咳了咳,随后她那几个保镖便齐齐向我投来视线,跟机器一样木呐地盯着我。
喵的看得我心里发寒……不看了不看了,我只好收回视线。
“你嗓门太大了。”我身边的福星鸭低声提醒我道。
“我的我的。”我朝着那几个家伙做了个鬼脸,随后再也不看他们。
等到我也有钱了,我也要雇佣几个这样的大家伙,然后专门到这种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我看谁敢惹猫子他喵的,哈哈。
那时要是还有小马对我“啧”,直接就把瓶盖塞他嘴里,真的是!
一想到刚刚那个烦猫的老婆子嘴巴被瓶盖撑开,口水流到地上的场景。
“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吱溜(吸口水)…”
“阿萨拉姆阿雷伊库姆。”
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随后我感到椅子扶手被敲了一下。
扭头看去,一个奇怪的陆马正看着我,见我搭理他,他也笑了笑。
这一笑不打紧,看起来可真吓猫,因为他的两个眼眶是方形的,你们知道吧,眼眶应该是椭圆的,那才正常,但这个家伙的眼眶是方方正正,啊不,矩形的,所以笑起来跟个鬼一样的。
“诶!老哥你笑啥!”
“阿萨拉姆阿雷伊库姆。”
又来了,这会我听清了,他搁那说了句奇奇怪怪的话,我都听不懂什么意思。
“哥你念经作甚呢?我听不懂啊,咱能好好说话不?”
“啊,我还以为你听得懂呢?”他诧异地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道:“你刚刚盯着那个婆娘的挂坠在那傻笑,我还以为你懂马拉伯语呢?”
呃……呵呵呵……
“没呀,我不懂啊,你啥意思,那个挂坠上又咋了?”
“那个挂坠上刻着的是马拉伯语,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嘛?”
“啥意思?”
他四下张望,见那几个保镖没有注意我们,便凑到我耳朵边,几近耳语道:
“听说啊,我也是听说,在以前,马拉伯的小马们会养许多其他动物当作宠物,而为了彰显他们的财富——毕竟马拉伯小马们钱多没处花嘛——他们会把特殊的令牌挂在他们的宠物上。
而那个老婆子,我猜她根本不懂挂坠上那个词的意思,应该只是觉得材质稀奇就带着了,也没别的小马告诉她,告诉她那个挂坠上刻着的词,意思是 珍猪 。”
“啥?什么珍珠?”
“那也是马拉伯地区的动物,就是身上长着白色颗粒的大毛猪了,你看她那撅起个臭嘴的样子,不就跟个大猪头一样。”
“哧,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张开嘴放声大笑,随后眼睛瞟向那个老婆子。
她那怨恨的目光又飘过来了,配上脸上的那些皱纹和刻痕,真的跟个吃不饱饭暴躁易怒的野猪头一样。”
“嘘——杰拉尔德!”福星呀敲了敲我的脑门。
“嗷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抱住脑袋把头埋低,努力憋笑。
“猫兄啊,不至于这么好笑吧?”那个方眼马说道,“还有之前跟你说的那句话也是马拉伯语,就是在跟你问好。”
“哦哦,这么说你是马拉伯的小马?”
“怎么会?何出此言?我连袍子都没穿呢哥,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鞘乡小马。”
方眼睛小马揉着独角,朝我抽了抽鼻子:“我这不正在回家嘛。”
“嗯嗯嗯。”我闭上眼睛,随便应付他几声
咱已经丧失了对他的兴趣,不想再讲话,现在是熟睡的时候了,咱有点晕车。
我微微睁开眼睛瞄了瞄他,对方也知趣的坐回自己座位上,不再打扰我。
长吁一口气……呜呼……
旅途的过程,就是一趟旅行中最惬意的时光。
此时此刻,我正躺在被我铺上了几块厚布的座位上——原先的座椅实在太硬太伤背了,闭上眼睛,感受着道路自我下方经过,靠背持续传来恰到好处的阵容,配合上隆隆的车轮声,令我整个猫昏昏欲睡。
虽然很想看看路边的风景,但在到达鞘乡前的一个小时,咱更想,休息休息。
生活啊……真的是……好啊……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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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的旅途……即将抵达的终点
请看下回 :准备离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