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散之宴席,是不?
前情提要:在独角兽白吱的车上度过了惬意的旅行时光,而现在,免费的代驾旅行即将结束……
——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呀!!!”
我……我……咸咸的眼泪夺眶而出,排着队流到我嘴里,我……我好难受……我好不舍……我不舍你啊!
“把车子……把车子弄出来……至少让我们告个别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就要没电了。”
那个可恶的独角兽妖婆!不知作了什么妖法,把车给收起来了,我的车!我的鸡蛋!还有我的躺椅!啊!!
“他要一直这么吵,该怎么办?”我听到了,那个妖女,在跟臭脸翅膀怪密探,想着办法治我啊!
“……不管就是了,他累了自己会停下的。”
我不可能停!不可能啊!与车爹分别的这份悲伤,将长存于我心,永世不忘!
“或者你直接给他一枪,他复活后一般会,情绪稳定些。”
“好了好了!猫子没闹了!讲什么呢你们两个逼!”我冲到福星鸭边上,跳起来打了打他的肩。
“都哥们,对不?都哥们!说啥呢?”
“看见没,前面,就是之前,在第十五话跟你们说的,甜橙路口,在那你们自己找个热气球,一路往北飞,再到另一个什么鬼地方我不记得名字了,然后在那自己找路去影月堡垒。”
“甜橙……鬼地方……啊还要转站啊!这么多站!记不下来!”我叫道!
“要不你把我们送过去吧,权当旅游怎么……”
“我走了,再会。”
白吱转头离开了。
“喂!别走!猫子叫你别走嗷!听到没!喂——”
我双爪圆圆地窝在一起,框住嘴巴,做成喇叭千里穿声。
但还是没用,那个混蛋,带着咱的车,就这么走了。
虽说实际上不是咱的车,但是猫子他喵地相信,即便只过了短短数日,我们……我们也他喵地认可对方啊!
“还会再见吗?”
福星鸭说道。
“会的……一定会的……”
他也想念那辆车啊……呜呜呜……
“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呜呜……呜喵(抽鼻子)不只是神奇,简直……从没见过…闻所未闻…”
“确实。”
“一定会再见面的……呜哇啊啊啊啊……”我又控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了,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你这么喜欢她啊……”
“是啊!喜欢!喜欢得很呐!只要能再!再……”
我感到一只蹄子搭上了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世间多别离,总有再会时……喂!别哭了!你到底喜欢上她哪点了啊?真没想过你这样……呃……多情吗?”
“跑得快啊!这还要说!”
“哦…等等等等什么跑得快?什么意……”
“里头也大,又大又好,椅子坐的也舒服,可以摇来摇去,我上去后就再也不想下来了,你难道不觉得那车真的很好吗?还可以遮风啊挡雨啊,遇到坏家伙直接压过去就行了……”
“…………”
“干嘛?黑起个脸干啥!猫子他喵的哪点说错了啊?”
“……干正事吧,先去问问路,看看怎么才能去堡垒,她好像是说没有直达的,是吧?”
“信她的鬼话,问问再说。”
——
现在我正靠着墙,嘴里叼了根草,双爪交叉放在胸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黑蛇围脖。
我靠,我感觉我无敌了,天下无敌的那种,一看就是那种核心反派成员,你们懂吗?那种看着很小很可爱但是身上全是毒物的那种反派。从现在起我就是黑蛇猫,黑蛇之神的代行者,在这荒凉萧瑟的后启示录时代传递黑暗之神的福音。
南无三~唯余悲寂………唯余悲寂……
然后到故事后期再反水,一举干碎大黑蛇,事了~~还就那个佛衣去~~呐~~
烂,好烂……有点烂尾了有一说一
“喂!你说两句!”
我把脖子上这条呆子蛇抓了起来,吊在我面前跟条麻绳一样抖了抖。
它睁开眼睛,毫无灵智、空洞的双眸瞪着我,随后它身子慢慢盘起来,朝上,朝我的爪臂爬去。当然了,受重力影响,它肯定是爬不上来的,蛇头在那一上一下动来动去。
算了,没意思,我重新把它带回脖子上。
“杰拉尔德!”
天马来了。
“搞好了啊?”
“谈好了,三百瓶盖。”
“你喵的这么贵!你不是会砍价吗?”
他挠了挠脑袋:“山外有山呐。”
你喵的。
“算了算了,反正咱有钱……什么时候走啊!”
“后天中午。”
“行吧……啊哈哈哈(哈欠)”
有点累了,忙活一上午,问了大概十几家——反正咱俩也没什么事,权当旅游了——最后选了稍微便宜的那条,从这,到一个什么叫鞘乡的地方,再到影月堡垒。
休息了,可以休息了……啊……
“啊……啊啊啊……啊(吐气),那就没什么事了……嗯……(挠耳朵)……喝一杯不?找个酒吧坐坐。”
“……我们是不是去酒吧去得太频繁了……”
有一说一好像真是,从寻宝之路连载开始,这种休息的地方不是在酒吧就是在餐馆,是有点平凡了。
“但咱又有啥办法啦!是真的!真真正正的只有这些个地方去啊!”我叫道。
“那难不成去武器店啊,那些地方又没椅子的,补东西的地方也没有椅子,雌驹多的地方有床,但没椅子,赌场有椅子但少……思来想去……不还是就这么几个破地方!废土娱乐方式就是他喵的少啊!又没有公园之类的东西!那实在不行你去找个住小马的房子敲敲门然后问“哎呀哥哥姐姐们我可以进来看看嘛~我不想去餐馆休息啦~”,真的是!”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酒吧就酒吧吧……顺便打听打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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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吧了,我们俩找了张放着酒杯没清理的桌子坐了下来,这样就不用再买酒了——你不买酒就进来坐的话要给赶跑的。
“你俩,刚刚坐这……”
那个伙计眯着眼睛怀疑地看着我们,但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给他打断了:
“喵的收了钱就不认得猫了啊!啊!”我大怒,拿着酒杯狠狠地、“梆!”地一下,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滚。
给猫子滚!
他悻悻地离开了。
哼!
福星鸭已经陷进了椅子里,黑着个脸开睡了
……
我不管他了,开始东张西望。
这酒吧很破,很破很破的那种,我们这张桌子上的那黄黄黑黑又黏又刺鼻的油污少说也积了个几百年了。
脏,就代表没马管。
没马管,应该是请不起吧,毕竟要瓶盖的。但为啥老板自己不管啊?自己擦擦桌拖拖地不难吧!
说明这个家伙自己也很懒,不上心!
我拿起杯子,看了看杯底。
要知道嗷,哪怕是在两百年前,第一次小马与斑马战争,每家酒吧也都能做到把杯子洗得干干净净。
因为杯子是酒吧里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来的小马就是来喝东西的,如果连喝这个服务都做不好,趁早倒闭嗷!
现在咱眼前的这个杯子,目前看来,还是比较干净的,杯底有几块异色——但那是拜小马国这些酒的特性所赐,玻璃泡久了会变色,跟脏不脏没关系。
目前看来,这家酒吧管事的跟废土上的大多数小马一样。
在主要问题上还是一丝不苟的,不会越界。
其它地方能薅多少油水就薅多少。
等等!
鼻子抽动,一股奇异的味道进入了我的鼻腔……
这种味道……这种香香又油油带着一股烧烤的咸味……
读者朋友们如我之前所说的这个酒吧老板绝对不会闲得慌去买有着这种香味的东西的!作为食物而言太奢侈了!来这所破酒吧的都是街溜子中的溜子,马渣中的马渣……绝对不配去闻这种香味!
那就意味着……肯定是别的小马带过来的……
我看向身后
这间酒吧里,有外来者
“钢贝!”一个尖尖的嗓音喊道,嘴巴里好像塞满了东西。
“是 干杯 了。”另一个爽朗的声音纠正道。
“……我在吃东西!”前一个声音怒斥道。
我跳下桌子,缓缓向那一桌马走去。
那一桌有三个小马,一个大家伙,一个家伙,和一个小家伙。
小的是个小雌驹,穿着个大连帽衫,整个脸埋在里头,但我的猫眼视觉看到了那个家伙脸上的疤痕……好吓猫。
大的是个大陆马,身材对于陆马来说也是健壮得出奇,背上扛着个大东西——被包住了,不知道是啥。
剩下那个没啥特色,就一普通陆马小伙子,现在正在吃东西。
没错,东西,那个吃的东西,才应该多加关注。
我走到桌边,把爪子伸到桌上的那个小盒子里,从里头捻了个东西出来。
“猫子想吃一个,谢谢。”我快速说道,随后张开大嘴,爪子把那个东西往嘴里送。
啊,啊,诶,咱爪子怎么拽不动嗷。
我睁开眼,此时发现我爪上捻着的是一个肉条,油油腻腻的,还在往下滴油水哩。
肉条挺长,一头在我爪里,另一头,
在那个中等个子的小马蹄里。
“啊……啊……”我张着大嘴
对方无言地瞪着我,仿佛是在审视我一样,随后将蹄里的肉条举高。
我也被带了起来,浮在空中……这肉条韧度真高哈……
“啪唧。”
肉条断了,我也摔到了地上。
但是那半截肉条我吃到了,贼香。
“很好吃谢谢,咱走了。”
开溜——
“喂。”
我感到我的猫脑袋被一把抓起。
一双大眼睛咬住了我。
啊,其实好像,我有点记起来了,眼前这个小马我见过,这个中等个子的陆马,
那时他还显得很高大,
因为穿了一套骑士装甲,
我还骗了他一笔瓶盖……好想骗过吧?骗过吗?
忘了。
“你他马的……”
呜!
我被一把摁倒桌上,大肉脸紧紧抵住桌面。
油腻腻的桌面……恶心死了!
陆马的蹄子扣住了我的后颈,把我整个猫卡在桌上,逃不开啦!
“哦呦哦呦,没想到这还能碰到熟面孔啊。”
——
与似曾相识之马的再会……
f站抽风了,登不上去,所以晚更了
这周继续,不会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