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呐……
前情提要:猫子与福星鸭偷渡上了一辆马车,随着奴隶商队一同向北进发……
——
“从没想过会这样。”我闷闷地吐槽道。
“……”福星鸭一言不发。
“有啥感想啊?能说说吗?”我无聊地摇了起来,整个猫在空中飞舞起来。
“……我也没想过会这样……”他低声说道。
好了,不久前我们两个被那群奴隶贩子发现了,随后给他们五花大绑抓了起来,现在挂在一间空车厢的天花板上头。
“要是你鼾声能小一点……”天马抱怨道。
据他所说,因为我鼾声太大,把他吵醒了,这倒还好。关键是当他意识到被吵醒的可能不只有他以后,一群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大家伙们便打开了我们躲着的箱子,然后拎起熟睡的猫子,用粗粗的绳子狠狠捆成牢牢的粽子……饿得我现在只想尝尝两百年前的包子。
黑蛇突然在我脖子上扭动,弄得我好痒。
“喂!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压着嗓子问道。随后摇起身子,在空中摇了起来。
一,二,撞!
我整个猫荡起来,一把撞在福星鸭身上。
“嘎啊!搞什么鬼!”
“免得你又不说话!问你话呢!咱们什么时候走?”
这个家伙先前跟我说了,只要他想走,随时能走。
既然随时能走,那就没啥问题了。想当初刚偷渡上来,我那个心跳得啊!现在走进一看,其实也没什么,不知道先前在怕什么,难道做坏事时的心虚?不可能啊,咱从没心虚过啊。
“嘘!有马来了!”
房间外,马蹄声传来……
“哦嚯嚯嚯,看看谁来了!”
先前在那个小镇碰到的独角兽,就是那个高个子,赶着一群奴隶的独角兽,现在站在我面前。
“你好啊。”我说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能在这碰到啊……所以说吧,两位光临此处,有何贵干呐?”
我看了看福星鸭:“我来说嘛?”
他白了白眼,扭过头。
“我们俩是给红眼干活的,你知道不,就是那个大奴隶主,咱俩要到北方去接一位大人物(还是说大马物?大驹?),借你车队用一下。”
“吼,这么说是同事哈,能给我看看符节吗?”
我转了转眼珠子:“可以,放我的蛇皮包里了,你让我找找。”
奴隶贩子没说话,过了几秒突然嘴巴一鼓,笑出声来。
“有啥好笑的,咱问你话呢。”
“哎呦……我再问一遍,你们来干什么的?”
“要我说几遍你个傻狗!猫子是给红……”
他突然暴起,独角一闪,紧接着我感到半边脸升起温来……
“喵啊啊啊啊!烫………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鬼叫起来,在空中荡得上下飞舞。
大口喘气,烧灼的痛感深入皮肤直达骨髓,疼的我几滴眼泪都掉出来了,猫子这下要毁容了!
“啊啊啊!你赔!赔猫子的脸!猫子要把你给……”
“跟他说吧。”福星鸭说道。
“啊?”我看向他,此时头朝向另一边。
“我说告诉他,我们来这是干啥的。”
“不错不错,这才像话吗,早点说哪要遭这么多罪。”
“哈呼…咳咳,我们来这是为了……”
我咳了咳,瞄向福星鸭:“真说了啊,说了怎么办?”
“说吧。”他答应道。
得到了许可,我清了清嗓子:
“啊……啊……咱们来搭便车的,不管是躲在那个箱子也好,跟你绕弯子也好,都是来蹭车的,时间能拖一会是一会,能借你们这些傻狗的车往北多走一步是一步,能偷一点懒是一点懒,反正我是不想走步了……”我忍着脸上的剧痛,嘀咕道。
独角兽呆呆地看着我,脸色白了一下,随后青筋暴突:
“说你妈呢混蛋!拿我当傻……”
他话还没说完,福星鸭便已经跳到了他身上,一只蹄子死死抓住独角,使劲往外拌,让对方痛得施不出魔法。
随即能力发动,独角兽的身体部件相互交错在一起,整个马变成了个圆球。
“唔!唔!”
“闭嘴吧你……马的……”天马大蹄一挥,打在他独角周边的一个地方,随后独角兽身体一软,瘫了下去。
天马随后碰了碰绑着我的绳子,随即我瞬间出现在绳子外头。
“我靠!好强啊鸭哥!对独角兽特攻嗷!”
“……打多了就懂了,这些东西是真的麻烦,越快解决越好……”
“能教我几招吗?你刚刚是打在哪啊?”
“回头再说。”他找了个墙角坐下,长长地吁了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啊?不都脱身了吗?”我踢了踢地上的独角兽,此时整个马跟个麻花包一样瘫在那,浑身上下纠缠不清,都看不出哪是哪了。
“我们现在到哪了?什么时候下去?”
“等他们停车的时候嘛,马车也是奴隶代跑的,总有累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又到哪了呢?会离那个影月堡垒更远吗?”
“问问不就得了。”
“啧,说得倒好听,问问。”他嗤笑了一下:“那么大一个地方,我是没看到有一个小马答得上来那地方在哪的,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哎有可能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是什么个什么穷乡僻壤嘞,出来了再问问别的小马嗷!别老这么悲观嗷!只看到你在这唉声叹气!”
他不说话了,坐在那一言不发。
讲真的我有点恼火了,你操心这么多有啥用,自己又想不出办法,只知道在那抱怨抱怨,提出个好方案啊!提又提不出,我提不出也不会去抱怨啊,走一步看一步不就好了。
“我看看我们到哪了!”我大声喊着,让他听到,然后走到门前。
“哐当!”
霎那间!海动山摇!天倾地倒!一阵剧烈的抖动从我脚下传来,随后把我抛向半空中!
我的天哪!发生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急速下坠!
以头抢地!咕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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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
“嗷!”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直直扎进脚底板!
拔出来,定睛一看,是块刚刚出炉的蹄榴弹破片!不是这玩意怎么会……啊算了反正咱就是倒霉!认了!
诶,脸上不痛了!摸摸之前的伤口,现在不见了。
啊?
哦,
看了看爪上的破片,我才意识到我才刚复活。
躲起来!躲!快!猫子!快躲!躲起来!
我的大脑尖叫着,我也不负它的期望,迅速找了个小土坑躲了起来。
近在眼前,枪声,钝器敲打声跟叫喊声此起彼伏,好大一场音乐会啊。
参演的有先前那些奴隶贩子们,大部分蹄无寸铁的奴隶也被他们赶着在战场上跑着,充当盾牌的角色。
而和他们合演对手戏的是——来自不知名地区的不知名小马团体,一个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身上穿的大多是破烂的防具,用的也是破破烂烂种类不一的武器,但架不住他们多啊,数量大概是奴隶方的三倍吧。
哦!他们是掠夺者啊!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掠夺者,他们是得了病的掠夺者,患上这种病就会变得想吃马,攻击性极强,而且这种病还有传染性,嘶…好吓猫。
这就是神罚啊,塞拉斯蒂亚对她的好战子民们的惩罚啊,永世将被困在互相厮杀的世界中不得解脱,哪怕来世转生成马也摆脱不了废土的诅咒,小马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两百多年,鬼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哈哈,咱不是小马!所以咱走了!
得先去找到福星鸭,鬼知道那个家伙跑哪去了,最好别死……死了也没办法,到时候跟黑皇后报告表情沉痛点就是了。
我从坑里爬出来,嘿咻!上来了,好!那么就出发吧!
“咻!”一把长矛破空而过,将猫子的尾巴钉于地上……
“喵嗷!”我感到尾巴一痛!再回头看去,一个长长的杆子扎在我的尾巴上,杆子的前端深入地面。
没完没了了!喵的谁啊!
“何马在此!竟敢动你猫爹……噗……”心火大盛,我转头就骂,
结果被一根球杆连猫带蛇一起打翻。
我下颚骨一阵疼痛,只感觉一些碎碎的东西在肉里头卡着,动一下就痛得要死,同时嘴巴里也挤满了一些小渣子,我刚刚没注意还咽了点下肚。
“呸!呸呸!干嘶……嘶么哇!”啊猫子怎么牙口漏风我靠。
“嘿嘿……嘿哈哈……”一匹小马向我迈出一步,他一脸邋遢样,单眼泛出极度不正常的深黄色,另一只眼睛只剩下眼窝,诡异地看着我,口水滴答滴答滴从扭曲的嘴角流出。
“干嘶嘶……”我话音未落,他光速上前,嘴巴里咬着的球杆朝着我面门就是一下!
——
突如其来的袭击!来自疯狂的呼唤!
下周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