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九节
第 11 章
5 年前
286 自从暗影把我哄到房里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天，今天早上识绪过来找我和极光，约我们俩在咖啡馆会面，还给我们带来了一堆消息——虽然大多数不算什么好消息。
“有，有什么事吗……还特地把我们俩约出来……”极光稍微有点尴尬地打着招呼，放下蹄子的时候还差点碰洒了她的那杯奶油咖啡。
我已经懒得提醒她那个爱胡思乱想的老毛病了（虽然我也有），我小抿了一口加了三倍糖的牛奶咖啡，问向了把我们约出来的识绪。
“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为什么羽仙没一起过来？”
“羽仙她这两天忙着到处送信，她特别喜欢这种飞来飞去的活儿，而且她最近想攒钱买一个吸附蹄环——订制的，她想镶一个自己的可爱标记上去。”识绪喝了口花茶，并随后往里面加了颗方糖，“啊，既然你们也已经加入兄弟会了，那我就不一个个解释了。”
“暗影他们去港口踩点了，走之前嘱咐我先让你们熟悉熟悉兄弟会的结构，我正好有空，所以我就找了这么个最佳讲故事场所。”
我稍微松了口气，毕竟对我来说日子才刚刚平静下来，之前几天实在是太提心吊胆了。我多喝了两口咖啡，微微的苦味和浓厚的糖分让我舒服了很多，这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但是风还是越刮越大，一件风衣在马哈顿这种沿海城市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首先就从基本结构开始吧，马哈顿兄弟会目前算是兄弟会总部，其他地区也有分部存在，其中稍大的分部有天马维加斯分部和圣暮山分部。每个分部都有一个领袖负责管理所在地区的所有兄弟会成员，其他的管理职位各地区有所不同，就像我们这里是各部门的部长（组长）分管一部分小马，再上报给领袖。顺便说一下，马哈顿兄弟会领袖是轻明极速，菲尼派是维加斯分部的领袖，而幻形暗影曾经是圣暮山分部的领袖。”
原来他们三个是这么厉害的小马啊……极光也若有所思地吃了一口奶油，我换了个姿势，继续听了下去。
“然后就是成员分成了，通常来说飞马是最好的侦察员，主要负责地图绘制，或者突袭这种需要快速反应的任务，独角兽则比较适合潜入，因为部分小马可以通过学习闪光魔法、烟幕魔法以及隔空取物来更高效地完成任务，而陆马一般负责传递情报和幕后工作，在文书、信息网以及现场清理有很重要的地位。”识绪耸了耸肩，“不过这只是一些片面的刻板印象而已，事实上只有不到一半的小马做着所谓的‘与自己相匹配的工作’，有很多独角兽去做地图绘制和现场清理工作，因为清洁魔法和描图魔法比那些花活儿来得简单，而且只要添加一个聚能咒就可以做得又快又好。飞马也是一样，现在很多地方是限制飞行高度的，飞马送信的效率也慢下来了，反而是经验丰富的陆马可以利用街道和下水道安全又迅速地把信息送到家。最不可思议的是陆马，我打个赌吧，你们一直以为陆马是不会魔法的对吗？”
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我和极光的反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
“其实陆马只是缺少主动施放的魔法而已，他们种东西长得快也是魔法的一种，不过……”他笑了笑，“如果你们以为我只是说这个的话，那就错了。”
识绪吊足了我们俩的胃口，也许是被两只雌驹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连忙说出了下文：
“一部分陆马与生俱来拥有一种能力，他们能够感知到附近的威胁，甚至能够隔着墙感知到墙那边敌马的数量，更有甚者连站的位置和面朝向都能清楚地‘看’到！”
“这么厉害？”这听起来确实像一种很强大的魔法，我的寻声术都做不到那样细致地观察一只小马。
“确实很不可思议，这种现象虽然不是近几年才被发现的，但是自从发现这种能力在潜入时的实用性不是一般的大，兄弟会就开始专门培养这样的陆马了。”
“培养？这种能力可以培养的吗？”
“是的，刚才我说一部分陆马与生俱来就有这种能力，但根据后来的实验发现，所有陆马都可以运用这种魔法，即使一开始没有这种能力，经过几个月的专门训练，几乎所有陆马都可以运用它。”他喝了口茶，“而且，更重大的发现是，几乎所有的天马也能够运用这项能力，只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训练才可以，而且使用效果也不如陆马——绝大多数陆马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个个敌对个体，登峰造极之马甚至可以让自己感知到的对象一直保持在自己的视野里，就好像隔着墙把对方印在视网膜里一样。天马能看到的敌对目标一般只有几团阴影，一定距离之外连对方有几只小马都分辨不出来，我听说的天马最厉害也只是到达陆马平均水平而已。”
“既然陆马天马都可以用，那……”我迫不及待地发问，识绪则像是已经知道了我要问什么似的堵住了我的话。
“很遗憾，独角兽几乎用不了这项能力。”他无奈地摆摆蹄子，“以前有独角兽试过那个训练，而结果是——在训练过程中总是不小心施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几乎是百分百完成不了一次训练。不过例外的是，曾经有过独角断掉的，还有几乎没一点魔法天赋的独角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学习这能力，虽然花了很久，最长的花了整整五年，但最后居然都成功了。”
“难道是魔法能力越弱，就越容易成功吗？”极光问识绪，识绪点点头，认同了她的猜想。
“很可能是这样，我猜飞马也算是用魔法飞起来的吧，毕竟和鸟比起来，飞马的体重和翅膀按现有的说法解释不通。”
刚刚吞下两块方糖的极光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咳嗽起来，她抱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饮料后，揉着嗓子解释着：“对不起——咳咳……被砂糖呛到了……”
我看你是被话给呛到了吧……不过你对这种事有那么敏感么？
“啊对了，话说回来，暗影为什么要我们了解兄弟会的结构呀？”极光连忙把话题转回去，大概是怕我调侃她吧。
“这个很简单，为的是大家能更高效地沟通以及办事，就像现在——”识绪站起来，示意我们跟着他。
他走到前台，问接待员小姐：
“可以来一杯葡萄咖啡吗？”他说着用魔法飘了两块五比特到桌子上。
“好的先生，三位对吗？目前好像没有其他预约，请从这边向前走左转第五个房间，祝您用餐愉快！”前台小马说完这些后，装可爱地朝识绪眨了眨眼。
好吧……看来是对上暗号了？不过我敢肯定最后那个卖萌不是暗号的一部分。
识绪带着我们走到前台所说的房间，他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这是个没有窗户的小包间，除了通风口和一点装饰外，就是两边紧挨着墙的长沙发和中间的咖啡桌了。
“只要在各个分部得到每周的暗语，就可以随时在这种地方进行任务交接以及情报交换。”识绪解释着，关上了房间的门。
“你们可以在所有分部的前台那里拿到像这样的小据点分布图，在马哈顿几乎所有的咖啡馆接待员都有我们的眼线——我们甚至还和部分咖啡馆有经济合作，但在其他地方，也会有酒馆或者家庭餐厅提供这种服务。而且，还可以通过信息网把你想见的兄弟会成员约出来见面。”
“哇……兄弟会的规模原来这么大的吗……”
“唉，不想再让战争继续下去，并想为和平出一份力的小马还是蛮多的。虽然在情报方面我们没问题，但是真正执行任务的小马数量可不乐观……”
识绪说到这稍微有些低落，他看着我们，略带迟疑地开了口：
“我目前还做不到执行任务，体能训练我经常达不到要求，不像我妹妹那样，她总是能轻松完成。”他叹了口气，“过两天轻明他们完成这次行动后看看能不能让我去研发部做事，我对于做一些新奇有用的装备挺有兴趣的。”
“啊对了，说到装备，自从可以随身带武器之后，多了一种新的商店——武器精品屋，他们那一般卖一些工艺品武器，也经常接受订制服务，不过最有用的是——他们之中有那么一两家私底下提供一些特殊的改装服务……”识绪停下来，片刻思考后站起身，“我干脆带你们去看看吧，正好暗影让我这两天带你们放松一下。”
过了半小时，我们三个站在“日灼（fry）姐妹的致命之吻”店门前，不约而同地对着门店橱窗上这对可爱姐妹用胸脯夹着一把长剑并各自用舌头舔着剑刃两侧的宣传广告浮想联翩。
“啊……我确实听说过这家店的宣传风格比较……开放……”识绪尴尬地向我们解释，大概是怕我们以为这里是什么会员制的店吧。
虽然不太好意思开口，但在车上识绪和极光聊天的时候我稍微观察了一下这条街的广告风格……只能说是……显得有些嫩了，路上有几家武器店的广告……真的怕被当成‘娱乐场所’而发生点什么了。
我为了缓解尴尬，拖着因为胡思乱想而脸红得一塌糊涂的极光推开了店门。
店内的景观给我一种水疗馆的错觉，不过旁边小声放着的调情音乐让我不禁往风俗的方面想，总之，店里还没有顾客，只有一只雌驹看着前台。
“哦？有新顾客了吗？”进门铃的声音让前台的深蓝鬃陆马把视线从漫画上移开，用她水蓝色的眼睛打量着我们，最终把视线落到了识绪身上——准确来说是稍微偏下的位置……
“哇哦，带着两位女士来本店里，觉得自己可以一对四对不对？”她用最可爱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把识绪弄得很不自在。我则没怎么理会她玩弄他们俩，而是走近了几步，瞥了一眼她刚才看的漫画——
是《快乐驹femdom》。
天哪，这可是大白天。
在识绪慌慌张张地解释完自己不是什么职业种马（鬼知道店主说了啥他才会解释这个）之后，店主终于玩弄够了他，于是伸出桃色的蹄子拉了一下前台旁的一根丝带，片刻之后，另一位店主从内门走出来，向我们打了个招呼。
“哇，姐你又找到新玩伴了吗？”
这个妹妹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浅蓝色的鬃毛有点凌乱……下面也——等等、这家伙没戴胸贴！天哪、内贴也没戴！
“妹呀，虽然不穿衣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至少注意下自己的形象？他们是来定制武器的。”
看来和这对陆马姐妹想要相处同时不负距离接触是一件难事啊。
“什么？天哪我都快忘了我们还做武器了……”妹妹一边按下饮水机的按钮一边说，看来还不是特别清醒。
你们的主业到底是干什么的？！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我们俩的生活确实有一点——不拘小节，不过请放心，我们对自己的锻造和改装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价格也不会让您失望，而且就算实在买不起，本店接受肉偿。”她看了一眼我和极光，又补充了一句“不论性别。”
虽然我很想认为她在开玩笑，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能带我们先看看成品吗？”我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口问。
“可以呀。”她转身走向一扇玻璃门，推开它示意我们进去。
如果让我概括一下屋内的景象，那我只能用“博物馆”三字来描述了。这是一条长廊，两侧的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工艺品，而这显然并不够，于是走廊两边摆了三排武器展示柜，一直延伸到远处。
我们三个又一次呆住了，一旁的姐妹俩好像在偷偷地笑。
“这里大部分是我们的即兴作品，当时我和姐姐打了个赌，去一次就做一把武器，结果么……就是墙上那些啦~”
“还有，展示柜里的是我们的得意之作，价格会稍微贵一点哦。”
我浏览着每一件工艺品，时不时用蹄环吸起一件仔细端详，识绪和极光也在走走停停地选着。
我回想起那天被小偷袭击的情形，当时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我运气好，也许倒在巷子里的尸体就是我……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发毛，看来确实该买把防身的武器了。
由于我的力气不算大，我放弃了一般长度的刀剑，我可不想因为太累挥不动武器而被杀，我走向匕首比较多的展柜，一个个地挑选着。
忽然，我想到很久之前问过菲尼的一个问题，有没有小型的远程武器？当时确实是没有，但是过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有了呢？
我走向那对姐妹，问了问这事。
“远程？确实没做过类似的……”姐姐回想了一下，然后摇着头给出了答案。
“不过可以试一试诶，我们不是做过建筑用的弹射钩吗？”妹妹提醒着姐姐。
“弹射钩？我想想……”姐姐迟疑了片刻，转向我，“如果你想让剑刃弹射出去的话，确实是可以做到……不过只能做匕首，再长的话是射不出去的，而且是一次性的哦？因为刀刃只有一片，你想要再射一次的话得把刀片装回去才行，要替换刀刃的话可以后续来我们这里订货。可不可以？”
“真的能做出来吗？”正当我以为这个想法没戏的时候，这对姐妹给了我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过可能会有点贵哦？把好几根高压弹簧装进一把小刀的刀柄里可不简单，而且定制武器我们会收服务费的哦。”
“大概要多少钱呢？”希望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能承受的范围。
“按这个要求的话……大概是6000比特。”
确实挺贵的，价格大概是成品武器的两倍多一点，不过勉强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只要把之前存的预备买考古装备的钱取出来就好了。只是有一个问题……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听起来不错，我去问问我的朋友。”
我走向识绪，和他说了下这事。
“啊，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毕竟为兄弟会做事通常是有风险的，所以为了保证成员安全，每只小马都可以拿到10000比特的钱用来买防身用品的，我去和店主说一声就好啦。”
识绪走过去和店主说了两句，店主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姐妹俩又谈论起了……不正经的事。
识绪朝我这边走来，一边赞许地说着：“能发射刀刃的匕首……也许是个好主意……”
我略微得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朝着极光走去，她正在用蹄子摸着一副镶着羽纹的钢制翼刃，好像很喜欢它的样子。
“店主的蹄工艺水平好高啊。”我看着刃面上闪着银光的雕刻纹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
也许是看得入迷了，极光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盯着闪着寒光的刃尖发呆。我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总算使她有了反应。
“啊？！什么事？”
我指着她看了半天的那副翼刃：
“看起来你很喜欢的样子诶，问过价格了吗？”
她面露难色：“量身定制的话，要5500……”
我决定逗逗她，于是把声音压低到了识绪和店主姐妹听不见的音量。
“哇……我们都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想到了个办法，千万不要和识绪说啊……”
“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卖身呗。”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转过头去，“但是为了你能拿到它，一晚上也好一星期也好，我都会去做的……”
虽然说到最后我有点憋不住笑了，但是极光还是上了我的当。
“别呀！”她拉住我的后蹄，把我往回拽，“咱们可以慢慢存，千万别为了钱去做这种事啊！”
我配合地贴到极光身边，小声朝她说。
“哎呀……没事的。”我把脸别到一边，拍拍她的肩膀，“只要我回家的时候，你能帮我做晚饭，我去做……也值了。”
“只要你不做，我天天给你做饭！别去！”极光轻而易举地上钩了，我搂住她，不让她看见我的表情。
“真的吗……我好高兴……”
“真的真的，所以说别去啊……”
我伸直抓着极光的蹄子，好让她能看清我的脸，而她看见的会是有史以来最得意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坏笑着说，“今晚就交给你啦，我很感动的哦。”
“诶？”极光稍微呆了一会，看着我忍笑的表情后，她逐渐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我可爱死你啦！”我边跑边躲着极光伸过来的蹄子，“哈哈哈、哈哈——诶？！疼啊、别拽尾巴！别……对不起啊！别拽了！都说了对不起了别拽——疼……”
轻而易举地被追上了……看来还是极光体力要好一些……
几小时后，我们三个在姐妹俩的工作室门外边聊天边等待着武器的制作，极光和我也一如既往地很快和好了。我借着这个机会，问了识绪我从刚来灵光公司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暗影姐他们的可爱标记，都代表着什么呀？不像其他小马，他们好像几乎不怎么展现出来自己的特长……”
“这个啊，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他们的能力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太到，而这也是他们能当上领袖的原因。”识绪开始回答我的疑问。
“轻明的可爱标记中间有一道蓝色的闪电不是吗，那就是他的能力表现，不是指他擅长放电，我是指他的速度——他会一种独特的法术，暗影给它取名叫极速魔法，就和你独有的寻声术一样，那个法术的效果是能让他瞬移。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但是和传送魔法又不一样，区别在于——传送魔法可以移到任何地方，而他只可以移动到眼前一定距离的位置，大概是十五米吧，而且中间还不能有障碍物。不过好处就是，听他说极速魔法的法力消耗非常少，魔法资质一般的独角兽通过器材辅助的情况下也做不到连续传送好几次，而听轻明说他最多一次能连续用极速魔法十六次，相当于他可以轻易在一两秒内移动两百多米，这是一项很厉害的技能了。”
“暗影的标记主体是一朵橙红色玫瑰花，虽然只从标记上看不太懂，但听她说，她的能力是让自己的移动完全无声，具体原理她给我看过，看上去倒是很简单——她使用翅膀辅助，然后用蹄尖走路。但是学起来远比看上去难得多，她是潜行训练的导师，同样的动作，其他飞马在效果上始终达不到暗影的水平，这还让暗影很苦恼来着，学员们不是翅膀扇动的声音太大，就是发力不均匀导致失衡跌倒，就算是真正学成的那几只飞马也还是达不到暗影的完全无声。不过现在倒是有很多其他方法来减轻移动时的噪音，虽然上限达不到暗影姐那样高，但下限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关于菲尼派……”识绪稍作停顿，“虽然她的能力没有那么神秘，但是她标记背后的故事倒是很有意思——天马维加斯的派家族一直是开赌场的，是不是很出乎意料？我当时听她说起这事的时候也很吃惊，原来她不仅长得像年轻一点的萍琪派，甚至就是派家族的一员。只不过我听她说其实她们两家已经几乎没有关系了，也许是很久之前菲尼派的家族就分出去了吧。总之菲尼在家庭中算是个异类，在一家子精明的经营者之中诞生了一位杂技专家——我听说是因为菲尼小时候坐火车时遇到了强盗劫车，而她在还没有吸附蹄环的时候只凭用嘴咬着一把装饰品剑就击退了一大半强盗而得到的可爱标记，从此她就迷上了剑术，不过当时小马国还很和平，所以剑术只能在马戏团的杂技表演能看到，所以菲尼就跟着马戏团，一边磨练剑术，一边在全小马国各地巡回演出。”
天哪……菲尼的经历这么传奇吗……等等，火车……？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菲尼就这么旅行着，直到战争开始。”识绪露出悲伤的表情，“暮光强制征收了派家族的产业，他们一家差点因此无家可归，菲尼知道后，回到维加斯开始建立反抗组织，目的是抗议暮光随意充公个马财产，当时还好几次和维加斯的驻军打起来，不过后来暮光下了格杀令，菲尼的反抗组织差一点就被抹杀干净，她只好转入地下，带着剩下的反抗军加入兄弟会，把反抗军的地下总部变成了兄弟会在维加斯的分部。”
看来……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原因记恨暮光啊……看来这场恩怨的水不是一般深……
“我们做好啦！”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两姐妹各自拿着一件武器，递给了我和极光，并把我们领到旁边的房间。
这里是一个测试场地，摆放着各种伤痕累累的稻草马，妹妹把极光领向稍高处的台子，而姐姐则开始向我讲解这把匕首的使用方法。
“来吧，把它固定到你的蹄环上。”我照着她说的打开了右前蹄吸附蹄环的开关，磁能魔法很自然地把匕首从店主蹄中吸到了我的蹄子外侧。
我端详着这把匕首，它大概长十五厘米左右，刃宽也只有大概两厘米多一点，刀刃和刀柄的连接处略有缝隙，大概是为了弹出而留的吧，刀刃和刀柄上刻着各不相同的装饰花纹，柄上还有不同颜色的水晶作为装饰，整个刀的重量也很轻。在其他小马眼中，这就是一把普通的能够防身的工艺品匕首而已。
“就这样固定好后，你看，刀柄的这个地方有块橙色的水晶。”她指向外侧用来装饰的三块水晶中间的一块，“来，你吧刀头对着那只稻草马，刀柄上有个突起可以用来瞄准。”
在三块水晶往上一些的地方，有一个M型的突起，我顺着凹槽对准了稻草马的头部。
“然后按下那块水晶，我已经磨好了凹槽，你用牙也可以按下去。”
我按照她说的做了，在我牙齿压下的一瞬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传动声，我的右蹄轻微的震了一下——刀刃飞了出去，笔直地插在稻草马的脑袋中央。
店主得意地笑了：“成功了！”她走过去取下了刀刃，交回到我蹄上，“要重新装回去的话，只需要把刀头插回去，听到机械声就可以了。”
我也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下，毕竟我的设想被做出来了嘛。
“对了，补充一下。”店主提醒我，“这玩意的射程不算远，十米就已经是极限射程了，不要轻易丢失哦，这个刀刃还是比较难做的。”
我谢过店主，转身去找极光的身影，她已经不在那个台子上面了，现在她正张着翅膀，站在距那个台子七八米远的地面上和店主妹妹说话，她身后则是三只脑袋落地的稻草马。
我隐约地听到她们的谈话：“因为这是稻草，所以可能太锋利了点，如果是真的小马的话，是切不断的……”
我看着那几个稻草脑袋，心里有些发怵，甚至让我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脖子。
极光向我走来，向我展示着那副翼刃，说实话，这对武器华丽得像装饰品，极光戴起来非常好看，就像钻石配银花边一样天作之合。
“蛮适合你的嘛，不过戴着这玩意载我飞的时候可要小心别把我割到啊。”
“哼哼，这可就要看你表现了……”
我随着极光走出房间，刚出门就看到姐妹俩又一次左一个右一个地抱住了识绪的前蹄。
“先生，你看我们俩的表现，不给我们一点奖励吗……？”
这俩又开始勾引识绪了，他一脸尴尬地左顾右盼，好不容易看到了我俩。
“你们俩，来救救我……”
又来了……
我和极光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朝着大门走去。
“你就帮帮她们吧，我们不会告诉你妹妹的~”
“啊啊啊——过来救——”
识绪八成是被两姐妹吃干抹净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ps：这回没来得及润色，有问题或者不通顺请告诉我，求你了。
“有，有什么事吗……还特地把我们俩约出来……”极光稍微有点尴尬地打着招呼，放下蹄子的时候还差点碰洒了她的那杯奶油咖啡。
我已经懒得提醒她那个爱胡思乱想的老毛病了（虽然我也有），我小抿了一口加了三倍糖的牛奶咖啡，问向了把我们约出来的识绪。
“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为什么羽仙没一起过来？”
“羽仙她这两天忙着到处送信，她特别喜欢这种飞来飞去的活儿，而且她最近想攒钱买一个吸附蹄环——订制的，她想镶一个自己的可爱标记上去。”识绪喝了口花茶，并随后往里面加了颗方糖，“啊，既然你们也已经加入兄弟会了，那我就不一个个解释了。”
“暗影他们去港口踩点了，走之前嘱咐我先让你们熟悉熟悉兄弟会的结构，我正好有空，所以我就找了这么个最佳讲故事场所。”
我稍微松了口气，毕竟对我来说日子才刚刚平静下来，之前几天实在是太提心吊胆了。我多喝了两口咖啡，微微的苦味和浓厚的糖分让我舒服了很多，这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但是风还是越刮越大，一件风衣在马哈顿这种沿海城市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首先就从基本结构开始吧，马哈顿兄弟会目前算是兄弟会总部，其他地区也有分部存在，其中稍大的分部有天马维加斯分部和圣暮山分部。每个分部都有一个领袖负责管理所在地区的所有兄弟会成员，其他的管理职位各地区有所不同，就像我们这里是各部门的部长（组长）分管一部分小马，再上报给领袖。顺便说一下，马哈顿兄弟会领袖是轻明极速，菲尼派是维加斯分部的领袖，而幻形暗影曾经是圣暮山分部的领袖。”
原来他们三个是这么厉害的小马啊……极光也若有所思地吃了一口奶油，我换了个姿势，继续听了下去。
“然后就是成员分成了，通常来说飞马是最好的侦察员，主要负责地图绘制，或者突袭这种需要快速反应的任务，独角兽则比较适合潜入，因为部分小马可以通过学习闪光魔法、烟幕魔法以及隔空取物来更高效地完成任务，而陆马一般负责传递情报和幕后工作，在文书、信息网以及现场清理有很重要的地位。”识绪耸了耸肩，“不过这只是一些片面的刻板印象而已，事实上只有不到一半的小马做着所谓的‘与自己相匹配的工作’，有很多独角兽去做地图绘制和现场清理工作，因为清洁魔法和描图魔法比那些花活儿来得简单，而且只要添加一个聚能咒就可以做得又快又好。飞马也是一样，现在很多地方是限制飞行高度的，飞马送信的效率也慢下来了，反而是经验丰富的陆马可以利用街道和下水道安全又迅速地把信息送到家。最不可思议的是陆马，我打个赌吧，你们一直以为陆马是不会魔法的对吗？”
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我和极光的反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
“其实陆马只是缺少主动施放的魔法而已，他们种东西长得快也是魔法的一种，不过……”他笑了笑，“如果你们以为我只是说这个的话，那就错了。”
识绪吊足了我们俩的胃口，也许是被两只雌驹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连忙说出了下文：
“一部分陆马与生俱来拥有一种能力，他们能够感知到附近的威胁，甚至能够隔着墙感知到墙那边敌马的数量，更有甚者连站的位置和面朝向都能清楚地‘看’到！”
“这么厉害？”这听起来确实像一种很强大的魔法，我的寻声术都做不到那样细致地观察一只小马。
“确实很不可思议，这种现象虽然不是近几年才被发现的，但是自从发现这种能力在潜入时的实用性不是一般的大，兄弟会就开始专门培养这样的陆马了。”
“培养？这种能力可以培养的吗？”
“是的，刚才我说一部分陆马与生俱来就有这种能力，但根据后来的实验发现，所有陆马都可以运用这种魔法，即使一开始没有这种能力，经过几个月的专门训练，几乎所有陆马都可以运用它。”他喝了口茶，“而且，更重大的发现是，几乎所有的天马也能够运用这项能力，只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训练才可以，而且使用效果也不如陆马——绝大多数陆马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个个敌对个体，登峰造极之马甚至可以让自己感知到的对象一直保持在自己的视野里，就好像隔着墙把对方印在视网膜里一样。天马能看到的敌对目标一般只有几团阴影，一定距离之外连对方有几只小马都分辨不出来，我听说的天马最厉害也只是到达陆马平均水平而已。”
“既然陆马天马都可以用，那……”我迫不及待地发问，识绪则像是已经知道了我要问什么似的堵住了我的话。
“很遗憾，独角兽几乎用不了这项能力。”他无奈地摆摆蹄子，“以前有独角兽试过那个训练，而结果是——在训练过程中总是不小心施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几乎是百分百完成不了一次训练。不过例外的是，曾经有过独角断掉的，还有几乎没一点魔法天赋的独角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学习这能力，虽然花了很久，最长的花了整整五年，但最后居然都成功了。”
“难道是魔法能力越弱，就越容易成功吗？”极光问识绪，识绪点点头，认同了她的猜想。
“很可能是这样，我猜飞马也算是用魔法飞起来的吧，毕竟和鸟比起来，飞马的体重和翅膀按现有的说法解释不通。”
刚刚吞下两块方糖的极光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咳嗽起来，她抱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饮料后，揉着嗓子解释着：“对不起——咳咳……被砂糖呛到了……”
我看你是被话给呛到了吧……不过你对这种事有那么敏感么？
“啊对了，话说回来，暗影为什么要我们了解兄弟会的结构呀？”极光连忙把话题转回去，大概是怕我调侃她吧。
“这个很简单，为的是大家能更高效地沟通以及办事，就像现在——”识绪站起来，示意我们跟着他。
他走到前台，问接待员小姐：
“可以来一杯葡萄咖啡吗？”他说着用魔法飘了两块五比特到桌子上。
“好的先生，三位对吗？目前好像没有其他预约，请从这边向前走左转第五个房间，祝您用餐愉快！”前台小马说完这些后，装可爱地朝识绪眨了眨眼。
好吧……看来是对上暗号了？不过我敢肯定最后那个卖萌不是暗号的一部分。
识绪带着我们走到前台所说的房间，他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这是个没有窗户的小包间，除了通风口和一点装饰外，就是两边紧挨着墙的长沙发和中间的咖啡桌了。
“只要在各个分部得到每周的暗语，就可以随时在这种地方进行任务交接以及情报交换。”识绪解释着，关上了房间的门。
“你们可以在所有分部的前台那里拿到像这样的小据点分布图，在马哈顿几乎所有的咖啡馆接待员都有我们的眼线——我们甚至还和部分咖啡馆有经济合作，但在其他地方，也会有酒馆或者家庭餐厅提供这种服务。而且，还可以通过信息网把你想见的兄弟会成员约出来见面。”
“哇……兄弟会的规模原来这么大的吗……”
“唉，不想再让战争继续下去，并想为和平出一份力的小马还是蛮多的。虽然在情报方面我们没问题，但是真正执行任务的小马数量可不乐观……”
识绪说到这稍微有些低落，他看着我们，略带迟疑地开了口：
“我目前还做不到执行任务，体能训练我经常达不到要求，不像我妹妹那样，她总是能轻松完成。”他叹了口气，“过两天轻明他们完成这次行动后看看能不能让我去研发部做事，我对于做一些新奇有用的装备挺有兴趣的。”
“啊对了，说到装备，自从可以随身带武器之后，多了一种新的商店——武器精品屋，他们那一般卖一些工艺品武器，也经常接受订制服务，不过最有用的是——他们之中有那么一两家私底下提供一些特殊的改装服务……”识绪停下来，片刻思考后站起身，“我干脆带你们去看看吧，正好暗影让我这两天带你们放松一下。”
过了半小时，我们三个站在“日灼（fry）姐妹的致命之吻”店门前，不约而同地对着门店橱窗上这对可爱姐妹用胸脯夹着一把长剑并各自用舌头舔着剑刃两侧的宣传广告浮想联翩。
“啊……我确实听说过这家店的宣传风格比较……开放……”识绪尴尬地向我们解释，大概是怕我们以为这里是什么会员制的店吧。
虽然不太好意思开口，但在车上识绪和极光聊天的时候我稍微观察了一下这条街的广告风格……只能说是……显得有些嫩了，路上有几家武器店的广告……真的怕被当成‘娱乐场所’而发生点什么了。
我为了缓解尴尬，拖着因为胡思乱想而脸红得一塌糊涂的极光推开了店门。
店内的景观给我一种水疗馆的错觉，不过旁边小声放着的调情音乐让我不禁往风俗的方面想，总之，店里还没有顾客，只有一只雌驹看着前台。
“哦？有新顾客了吗？”进门铃的声音让前台的深蓝鬃陆马把视线从漫画上移开，用她水蓝色的眼睛打量着我们，最终把视线落到了识绪身上——准确来说是稍微偏下的位置……
“哇哦，带着两位女士来本店里，觉得自己可以一对四对不对？”她用最可爱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把识绪弄得很不自在。我则没怎么理会她玩弄他们俩，而是走近了几步，瞥了一眼她刚才看的漫画——
是《快乐驹femdom》。
天哪，这可是大白天。
在识绪慌慌张张地解释完自己不是什么职业种马（鬼知道店主说了啥他才会解释这个）之后，店主终于玩弄够了他，于是伸出桃色的蹄子拉了一下前台旁的一根丝带，片刻之后，另一位店主从内门走出来，向我们打了个招呼。
“哇，姐你又找到新玩伴了吗？”
这个妹妹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浅蓝色的鬃毛有点凌乱……下面也——等等、这家伙没戴胸贴！天哪、内贴也没戴！
“妹呀，虽然不穿衣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至少注意下自己的形象？他们是来定制武器的。”
看来和这对陆马姐妹想要相处同时不负距离接触是一件难事啊。
“什么？天哪我都快忘了我们还做武器了……”妹妹一边按下饮水机的按钮一边说，看来还不是特别清醒。
你们的主业到底是干什么的？！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我们俩的生活确实有一点——不拘小节，不过请放心，我们对自己的锻造和改装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价格也不会让您失望，而且就算实在买不起，本店接受肉偿。”她看了一眼我和极光，又补充了一句“不论性别。”
虽然我很想认为她在开玩笑，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能带我们先看看成品吗？”我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口问。
“可以呀。”她转身走向一扇玻璃门，推开它示意我们进去。
如果让我概括一下屋内的景象，那我只能用“博物馆”三字来描述了。这是一条长廊，两侧的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工艺品，而这显然并不够，于是走廊两边摆了三排武器展示柜，一直延伸到远处。
我们三个又一次呆住了，一旁的姐妹俩好像在偷偷地笑。
“这里大部分是我们的即兴作品，当时我和姐姐打了个赌，去一次就做一把武器，结果么……就是墙上那些啦~”
“还有，展示柜里的是我们的得意之作，价格会稍微贵一点哦。”
我浏览着每一件工艺品，时不时用蹄环吸起一件仔细端详，识绪和极光也在走走停停地选着。
我回想起那天被小偷袭击的情形，当时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我运气好，也许倒在巷子里的尸体就是我……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发毛，看来确实该买把防身的武器了。
由于我的力气不算大，我放弃了一般长度的刀剑，我可不想因为太累挥不动武器而被杀，我走向匕首比较多的展柜，一个个地挑选着。
忽然，我想到很久之前问过菲尼的一个问题，有没有小型的远程武器？当时确实是没有，但是过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有了呢？
我走向那对姐妹，问了问这事。
“远程？确实没做过类似的……”姐姐回想了一下，然后摇着头给出了答案。
“不过可以试一试诶，我们不是做过建筑用的弹射钩吗？”妹妹提醒着姐姐。
“弹射钩？我想想……”姐姐迟疑了片刻，转向我，“如果你想让剑刃弹射出去的话，确实是可以做到……不过只能做匕首，再长的话是射不出去的，而且是一次性的哦？因为刀刃只有一片，你想要再射一次的话得把刀片装回去才行，要替换刀刃的话可以后续来我们这里订货。可不可以？”
“真的能做出来吗？”正当我以为这个想法没戏的时候，这对姐妹给了我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过可能会有点贵哦？把好几根高压弹簧装进一把小刀的刀柄里可不简单，而且定制武器我们会收服务费的哦。”
“大概要多少钱呢？”希望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能承受的范围。
“按这个要求的话……大概是6000比特。”
确实挺贵的，价格大概是成品武器的两倍多一点，不过勉强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只要把之前存的预备买考古装备的钱取出来就好了。只是有一个问题……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听起来不错，我去问问我的朋友。”
我走向识绪，和他说了下这事。
“啊，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毕竟为兄弟会做事通常是有风险的，所以为了保证成员安全，每只小马都可以拿到10000比特的钱用来买防身用品的，我去和店主说一声就好啦。”
识绪走过去和店主说了两句，店主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姐妹俩又谈论起了……不正经的事。
识绪朝我这边走来，一边赞许地说着：“能发射刀刃的匕首……也许是个好主意……”
我略微得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朝着极光走去，她正在用蹄子摸着一副镶着羽纹的钢制翼刃，好像很喜欢它的样子。
“店主的蹄工艺水平好高啊。”我看着刃面上闪着银光的雕刻纹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
也许是看得入迷了，极光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盯着闪着寒光的刃尖发呆。我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总算使她有了反应。
“啊？！什么事？”
我指着她看了半天的那副翼刃：
“看起来你很喜欢的样子诶，问过价格了吗？”
她面露难色：“量身定制的话，要5500……”
我决定逗逗她，于是把声音压低到了识绪和店主姐妹听不见的音量。
“哇……我们都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想到了个办法，千万不要和识绪说啊……”
“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卖身呗。”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转过头去，“但是为了你能拿到它，一晚上也好一星期也好，我都会去做的……”
虽然说到最后我有点憋不住笑了，但是极光还是上了我的当。
“别呀！”她拉住我的后蹄，把我往回拽，“咱们可以慢慢存，千万别为了钱去做这种事啊！”
我配合地贴到极光身边，小声朝她说。
“哎呀……没事的。”我把脸别到一边，拍拍她的肩膀，“只要我回家的时候，你能帮我做晚饭，我去做……也值了。”
“只要你不做，我天天给你做饭！别去！”极光轻而易举地上钩了，我搂住她，不让她看见我的表情。
“真的吗……我好高兴……”
“真的真的，所以说别去啊……”
我伸直抓着极光的蹄子，好让她能看清我的脸，而她看见的会是有史以来最得意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坏笑着说，“今晚就交给你啦，我很感动的哦。”
“诶？”极光稍微呆了一会，看着我忍笑的表情后，她逐渐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我可爱死你啦！”我边跑边躲着极光伸过来的蹄子，“哈哈哈、哈哈——诶？！疼啊、别拽尾巴！别……对不起啊！别拽了！都说了对不起了别拽——疼……”
轻而易举地被追上了……看来还是极光体力要好一些……
几小时后，我们三个在姐妹俩的工作室门外边聊天边等待着武器的制作，极光和我也一如既往地很快和好了。我借着这个机会，问了识绪我从刚来灵光公司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暗影姐他们的可爱标记，都代表着什么呀？不像其他小马，他们好像几乎不怎么展现出来自己的特长……”
“这个啊，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他们的能力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太到，而这也是他们能当上领袖的原因。”识绪开始回答我的疑问。
“轻明的可爱标记中间有一道蓝色的闪电不是吗，那就是他的能力表现，不是指他擅长放电，我是指他的速度——他会一种独特的法术，暗影给它取名叫极速魔法，就和你独有的寻声术一样，那个法术的效果是能让他瞬移。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但是和传送魔法又不一样，区别在于——传送魔法可以移到任何地方，而他只可以移动到眼前一定距离的位置，大概是十五米吧，而且中间还不能有障碍物。不过好处就是，听他说极速魔法的法力消耗非常少，魔法资质一般的独角兽通过器材辅助的情况下也做不到连续传送好几次，而听轻明说他最多一次能连续用极速魔法十六次，相当于他可以轻易在一两秒内移动两百多米，这是一项很厉害的技能了。”
“暗影的标记主体是一朵橙红色玫瑰花，虽然只从标记上看不太懂，但听她说，她的能力是让自己的移动完全无声，具体原理她给我看过，看上去倒是很简单——她使用翅膀辅助，然后用蹄尖走路。但是学起来远比看上去难得多，她是潜行训练的导师，同样的动作，其他飞马在效果上始终达不到暗影的水平，这还让暗影很苦恼来着，学员们不是翅膀扇动的声音太大，就是发力不均匀导致失衡跌倒，就算是真正学成的那几只飞马也还是达不到暗影的完全无声。不过现在倒是有很多其他方法来减轻移动时的噪音，虽然上限达不到暗影姐那样高，但下限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关于菲尼派……”识绪稍作停顿，“虽然她的能力没有那么神秘，但是她标记背后的故事倒是很有意思——天马维加斯的派家族一直是开赌场的，是不是很出乎意料？我当时听她说起这事的时候也很吃惊，原来她不仅长得像年轻一点的萍琪派，甚至就是派家族的一员。只不过我听她说其实她们两家已经几乎没有关系了，也许是很久之前菲尼派的家族就分出去了吧。总之菲尼在家庭中算是个异类，在一家子精明的经营者之中诞生了一位杂技专家——我听说是因为菲尼小时候坐火车时遇到了强盗劫车，而她在还没有吸附蹄环的时候只凭用嘴咬着一把装饰品剑就击退了一大半强盗而得到的可爱标记，从此她就迷上了剑术，不过当时小马国还很和平，所以剑术只能在马戏团的杂技表演能看到，所以菲尼就跟着马戏团，一边磨练剑术，一边在全小马国各地巡回演出。”
天哪……菲尼的经历这么传奇吗……等等，火车……？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菲尼就这么旅行着，直到战争开始。”识绪露出悲伤的表情，“暮光强制征收了派家族的产业，他们一家差点因此无家可归，菲尼知道后，回到维加斯开始建立反抗组织，目的是抗议暮光随意充公个马财产，当时还好几次和维加斯的驻军打起来，不过后来暮光下了格杀令，菲尼的反抗组织差一点就被抹杀干净，她只好转入地下，带着剩下的反抗军加入兄弟会，把反抗军的地下总部变成了兄弟会在维加斯的分部。”
看来……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原因记恨暮光啊……看来这场恩怨的水不是一般深……
“我们做好啦！”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两姐妹各自拿着一件武器，递给了我和极光，并把我们领到旁边的房间。
这里是一个测试场地，摆放着各种伤痕累累的稻草马，妹妹把极光领向稍高处的台子，而姐姐则开始向我讲解这把匕首的使用方法。
“来吧，把它固定到你的蹄环上。”我照着她说的打开了右前蹄吸附蹄环的开关，磁能魔法很自然地把匕首从店主蹄中吸到了我的蹄子外侧。
我端详着这把匕首，它大概长十五厘米左右，刃宽也只有大概两厘米多一点，刀刃和刀柄的连接处略有缝隙，大概是为了弹出而留的吧，刀刃和刀柄上刻着各不相同的装饰花纹，柄上还有不同颜色的水晶作为装饰，整个刀的重量也很轻。在其他小马眼中，这就是一把普通的能够防身的工艺品匕首而已。
“就这样固定好后，你看，刀柄的这个地方有块橙色的水晶。”她指向外侧用来装饰的三块水晶中间的一块，“来，你吧刀头对着那只稻草马，刀柄上有个突起可以用来瞄准。”
在三块水晶往上一些的地方，有一个M型的突起，我顺着凹槽对准了稻草马的头部。
“然后按下那块水晶，我已经磨好了凹槽，你用牙也可以按下去。”
我按照她说的做了，在我牙齿压下的一瞬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传动声，我的右蹄轻微的震了一下——刀刃飞了出去，笔直地插在稻草马的脑袋中央。
店主得意地笑了：“成功了！”她走过去取下了刀刃，交回到我蹄上，“要重新装回去的话，只需要把刀头插回去，听到机械声就可以了。”
我也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下，毕竟我的设想被做出来了嘛。
“对了，补充一下。”店主提醒我，“这玩意的射程不算远，十米就已经是极限射程了，不要轻易丢失哦，这个刀刃还是比较难做的。”
我谢过店主，转身去找极光的身影，她已经不在那个台子上面了，现在她正张着翅膀，站在距那个台子七八米远的地面上和店主妹妹说话，她身后则是三只脑袋落地的稻草马。
我隐约地听到她们的谈话：“因为这是稻草，所以可能太锋利了点，如果是真的小马的话，是切不断的……”
我看着那几个稻草脑袋，心里有些发怵，甚至让我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脖子。
极光向我走来，向我展示着那副翼刃，说实话，这对武器华丽得像装饰品，极光戴起来非常好看，就像钻石配银花边一样天作之合。
“蛮适合你的嘛，不过戴着这玩意载我飞的时候可要小心别把我割到啊。”
“哼哼，这可就要看你表现了……”
我随着极光走出房间，刚出门就看到姐妹俩又一次左一个右一个地抱住了识绪的前蹄。
“先生，你看我们俩的表现，不给我们一点奖励吗……？”
这俩又开始勾引识绪了，他一脸尴尬地左顾右盼，好不容易看到了我俩。
“你们俩，来救救我……”
又来了……
我和极光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朝着大门走去。
“你就帮帮她们吧，我们不会告诉你妹妹的~”
“啊啊啊——过来救——”
识绪八成是被两姐妹吃干抹净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ps：这回没来得及润色，有问题或者不通顺请告诉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