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Lv.2
陆马

Remnant-旧时代的残党

第四章:动全身

第 8 章
2 年前
新的一天,清晨的阳光慢慢爬上了灯塔的窗户,搅乱了晴晴的睡眠。她嘟囔着睁开双眼,揉了揉它们。房间内还算安静,只是偶尔有些微弱的打鼾声游荡进她的耳朵,因为她的朋友们正酣睡着——尤其是奇普。看起来现在的灯塔比它熙攘时更放松一点。
晴晴默默地诅咒了一下这阳光不合时宜地把她叫醒,让她花了好一会才弄清她的视线。她不想打扰她的朋友们,于是她轻轻地翻身下了床。她感到比以往累了一点,对此她并不惊讶,因为最近他们的发现实在是太值得高兴了,太令她兴奋了。她熬夜的时间比她想承认的要长一点,想搞清楚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她镜子面前,只发现了她鬃毛糟糕的模样:她蓬乱的头发随机分往各个方向,是一种些许混乱的造型。她胡乱地摸到一把梳子,小心地修整自己难看的发型。完毕,她看看镜子,点头表示很满意。然后简单洗漱一下,用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她便下楼整点早餐吃。她悄悄地溜下楼梯,摸进厨房,一个一个地翻找着橱柜,搜寻着她的目标。
“啊哈!找到你了。”她在贮藏室深处的橱柜中找到一盒馅饼配料,欢呼起来,“看来藏在这里就能确保伊兹不会把你们全吃掉。”
回忆起那只独角兽最近那些“试验性”的馅饼早餐,她忍不住笑了,舔舔自己的嘴唇,准备大干一场。她和着她的材料并热好一口锅,一边想象着它们进到她嘴里会有多美味,一边把它们扔到锅上。不出几分钟,她就做好享用它们的准备了。
她不争气的肚子又叫了起来,催促着她赶紧把她的早餐放到盘子上。可好巧不巧,在她想拿些糖浆时,灯塔的门铃又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歪了一下头,很好奇究竟谁会这么早来造访她的家,无奈地把早餐放在一边,小跑去大门。她推开大门,在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啊,是小雾!”她顿住了,打量着眼前的雌驹,“你……好?”
站在她面前的独角兽看起来一团糟。数不清的树枝和泥嵌在她的毛发里,说她看起来像是在林子里没命地跑也许并不夸张。
“你……你好,晴晴,”小雾尴尬地打着招呼,摸着她背上的毛,“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今天有没有空?”她突然说着,把头伸进灯塔里四处张望,“特别是英奇还有,呃,小火花呢怎么不在啊!”
晴晴侧着头,把眼前的雌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说:“不……我们今天其实很忙,”她微笑着点点头,“不过欢迎你加入我们。”
听到晴晴的肯定,小雾一蹦三尺高,赶紧同意她的邀请,溜进了晴晴的家。“介意我去清理一下吗?”她不好意思地径直看向晴晴,不再拉扯鬃毛上的树枝。“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去吧,”晴晴好奇地看着她,回答说,“不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噢!唔……只是路上摔倒了,仅此而已!”她赔着笑冲进一楼的浴室,“很快就出来!”
晴晴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好奇地咂着嘴。说实话,晴晴甚至都不知道小雾住哪,她朋友也是,而且每当他们问起她来,她总是模棱两可地回答。英奇建议他们不应强迫她说出来,他猜测有可能有关她家的事情会让她难受,他们也纷纷同意这一点。晴晴越是渴望搞清她的身世,她就越适应新朋友的陪伴。
自从小火花诞生之后,这只古怪的独角兽就总是出现在他们身边,而且似乎对它很感兴趣。英奇经常对此感到很不自在,但晴晴认为这只是她的好奇心罢了。毕竟,她更乐意去相信当有一个独特的玩意儿出现在他们面前,即使是最害羞的小马也能迈出第一步。摆脱掉这些想法,晴晴意识到她的肚子还在抱怨着,然后便转过身来意图让它安静。让她绝望的是,她还没迈出两步,门铃又响了。
“哎呦,”她低吼着,不情愿地扭头去开门,“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拜托了现在才八点啊!”
随着她把门推开,看到那只熟悉的雄驹,她不悦的神情很快就变为惊讶。
是英奇,一只起得很早的小马,而且他现在也看起来更神清气爽。他好奇地歪着头,傻笑着说:“我……有打扰什么吗?”
晴晴一时不知说什么,干眨着眼。“什么?没有没有,这儿一直很欢迎你。”她脱口而出,挤出一丝笑容。
“所以你没有在门后面怨天尤马,然后被我听见?”他开着玩笑。
“嘿……你听到了是吧?”晴晴感到一阵心虚。
“在我们还是小小马时我就对你了如指掌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每当你生气时,你就会变成大嗓门。”他又更近一步,朝她眨着眼。
“我没生气,我只是烦了,好吗?”她脸扭成一团,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童年伙伴,然后无奈地摇头,让他进来,“算了,进来吧,笨蛋。”
“真的吗?那还这么叫我?”英奇随口说着,从她身旁踏进灯塔,“我们还是小小马时你就一直这么叫我。”
“怪我咯,你本来就是~”
晴晴笑了一下,关上了前门。她虔诚地祈祷今天不要再有什么访客了,至少得等到她吃完早餐吧,然后就跑向厨房,深吸一口气,舔着嘴唇,终于可以满足自己的饥饿了。英奇则忙于调查灯塔的内部,看起来很担心。
晴晴狼吞虎咽似的吃下这些薄饼,盯着英奇,试图这么跟他说话:“所以……怎么这么早?”
“你爸爸没说过吃饭时不要说话吗?”英奇说。
“绝对没有!”
他翻个白眼,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说:“奇普叫我今早第一件事就是赶过来,因为她失去这一点研究的时间。”
“噢,看你是多么关心朋友~”
“你怎么老是在吃东西时对我得意地笑?”英奇不满地扬起眉毛。
“说到关心,”晴晴忽略掉他的问题,咽下第一张馅饼,“小火花呢?他昨天也没跟你一起。”
他来了兴趣说:“这花了不少指导和信任,不过菜头最终还是去照顾一下这小家伙。我告诉他这可以算是弥补他摧毁原来那个灯塔还有什么什么的一部分。”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后脑勺。“能从他身边脱离出来休息一下也挺好——我的意思是小火花。他很可爱但是……他也让我难以脱身。”
晴晴耸耸肩,继续解决她剩下的早餐。她没法扯谎,小火花……很有趣,至少可以这么说,但英奇似乎太关注它了。据她所知,龙类在小马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除了这位,它们没有任何留在这里的痕迹。她的父亲曾在她还是一只幼驹时告诉她有个地方叫龙之域,但它听起来太异想天开了。
虽然他们都很重视它,但相对于其它事它还是过于棘蹄了。它在她身旁转悠不是什么问题,但它却会限制住英奇,让他几乎用一半时间变成一个护理员。所以在听到菜头能照顾它,有解决了几个问题后,她能感到一阵轻松。让它待在他们身边会影响他们的研究,而且它还能给菜头一点应得的惩罚让她不由得傻笑起来。
“哈哈,真好。”
他俩走向浴室,正巧碰见小雾打开门伴着雾气走出来。她用毛巾裹着她的鬃毛,脸上自然地流露出微笑,看起来她确实更清爽了。
关上身后的门,她被英奇吓了一跳。“噢,你好啊,英奇。”
“你也一样,小雾。”英奇礼貌地回答。他看向厨房的钟,瞪大了双眼,叹息道:“啊,不。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要去见奇普了。她让我在这个时候叫她起床。她真的很不想这些宝贵的时间。”
得到晴晴理解的点头示意后,他很快就溜走不见了。
小雾看着他消失在楼梯间,问:“小火花呢?”
“菜头看着他,”晴晴说,转去洗盘子,“希望你不要太沮丧,我知道你说过你对他很感兴趣。”
小雾想到欧泊琳嘱托她把目标放在晴晴他们身上而不是那只龙,她便摇摇头说:“没事儿,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她四处张望着,被楼上的说话声吸引住了。“英奇说奇普想调查那些水晶,这是什么意思?”
“噢,”晴晴笑着对她说,把盘子收好,“它们最近很奇怪,所以她和我都一直看着它们,看着那些很奇怪,魔幻和规律的行为。”
小雾看着楼梯,用前肢敲着下巴说:“我能……看看它们吗?”
晴晴透过牙缝深吸一口气,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她也看着楼梯,说:“呃……我不好说。奇普最近有点偏执,特别是昨天发生了那件事,我不敢肯定奇普她愿意其他小马参与此事。”
小雾顿感不妙,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奇普相信她。她思考着,想到欧泊琳的嘱托时,睁大了双眼。她急忙走向她洗澡时放在一旁的鞍包,掏着什么。
“啊,我觉得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你们。”
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吸引了晴晴的兴趣。“哈?怎么帮?”
小雾在那堆东西里翻找着,当她找到时,她兴奋地把欧泊琳给她的日记递给晴晴看。“因为我有这个!”
晴晴好奇地看着这本书,耳朵轻轻抽动着。它没有标题,也没有作者,但它的封面就吸引了她——那毫无疑问是一颗紫色的星星嵌在中间,而她也只能冒险猜测那些水晶的颜色是什么意思。她本能地渴望了解更多,于是她匆匆走上前去有些粗鲁的从小雾蹄里抢过那本书。
她打开那古老的封面,难以置信地读着每一页的内容。她的求知欲和敬畏感简直要比他们修复魔法时还要强烈,从她眼里流露出来——仿佛那书中有黄金屋似的。对于她来说,她不可能会弄错她尊重的小马的篇章,尤其是她视为偶像的那一只。
“这……这是……”她一直不停地翻着,惊掉了下巴。“云宝黛西……小蝶……是这名字!”她只感到脑袋一昏,“苹果杰克,瑞瑞……这不可能!”她飞快地看着,兴奋得几乎懒得理会其它事情。“萍琪还有……暮光闪闪!小雾,你哪儿找到的?这可是和谐之元写的啊!”
小雾多半不知道她给晴晴的书有多么重要,据她看来,暮光闪闪和她朋友们都是群坏蛋,因为欧泊琳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元素们是怎么摧毁了小马国的一切。不过,她还得把这些放到一边,想一想怎么表演不会威胁到欧泊琳。
“这……我,呃,在一个破旧的,被遗忘的……”她支吾地说,想编一个故事,“城堡!哦对,是一个又旧又被遗忘的城堡,非常远喔!”
晴晴想方设法摆脱日记的硬控,带着纯粹的好奇看着小雾说:“当真?!你经历过这么个旅途?”
“嘿,这就是关键所在。”小雾偷偷笑了,沉醉于自己的表演中,“你的朋友说你钟爱冒险,”她挺起胸膛说,摸着自己的毛发,“你知道,我也算是个冒险家。”
看到她突然这么自豪,晴晴不免产生很多问题。她到底哪里找到的?那儿在哪?其它的在哪?还有小雾她是乐于冒险的吗?无穷尽的想法想海水一样灌入她的脑子让她一阵晕眩。眼下只有那日记本能让她振奋的了,她从没想过她此生能遇见这个宝贝。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雾,这可能是我和奇普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东西。”她小心地把它放在桌上,抵制进一步思考的诱惑,“我会,把它给每一只小马看,就在他们下来之后。”
小雾趁着晴晴还激动之际,抓住机会问:“所以,你觉得我可以去看看水晶吗?我呢,嗯,很乐意帮忙。”
晴晴轻轻地摸着这本书,点点头说:“把这玩意儿带来了,我敢说奇普绝对会视你为己出。”她狡黠地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小雾。“怎么样?跟我上去给她看看这个,看她从暴躁如何变得惊讶。”
“唔……好吧!”小雾说,急着去找更多欧泊琳需要她汇报的信息,“让我们走啊!”
晴晴示意小雾跟她一块上二楼,眼里还充斥着因日记的高兴。她的激动和好奇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等不及要分享给她朋友看了。她现在看起来精神得很,那些她们承受来自整个研究的的压力是时候该放下了。
在她们还有几英尺靠近灯塔顶部时,来自屋顶的谈话声飘进她们的耳朵。从声音和不在这的小马来判断,奇普,皮普还有伊兹已经都起床了,正前往走廊。晴晴开心地往上走,但突然又回头好奇地看着小雾。她发现小雾不往前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问着,也停了下来。
小雾紧紧抓着绕在她脖子上正闪闪发亮的护身符,然后摇摇头说:“没事没事!只是我有什么急事要马上处理。我很快来,你,你先走!”
晴晴觉得她没有必要去质疑小雾,让她的兴奋蒙上一层阴云,所以她便点点头继续上楼了。她探出头去,很高兴能在屋顶看见她朋友们围坐在水晶旁边。她已经可以想象出奇普看到小雾带来的日记时脸上的表情了,不过她打算不要这么快告诉她。
皮普看了一眼旁边,发现了晴晴,说:“嚯,你在这儿啊,晴晴,我还想着你去哪了呢。日安。”
伊兹也向她挥挥蹄:“早上好,晴晴,睡得好吗?”
“你好,晴……”奇普乱说着什么,晴晴可以看到她的厚重的眼袋。
“哟,睡得不好呢?”晴晴看着她,轻轻推着她的肩膀说。
很好,她的努力让奇普有些不耐烦地盯着她。
她向所以小马问过好后,他们悠闲地坐下来,在一阵凉爽的晨风中畅谈,偶尔就着奇普的坏脾气哈哈大笑。水晶的光芒点亮了这片区域,他们也就沐浴其中。英奇从与伊兹的谈话中脱身,继续调查着这里。
“嘿,小雾呢?”他问晴晴,往楼下看去。
好像抓住了关键词,奇普睁大了双眼,转过身去对着晴晴大吼:“小雾?晴晴,难道我没说过这期间不能让其他无关小马参与进来吗?特别是我们知道这玩意儿跟我们有多么紧密。”
“切,别这样,奇普,”晴晴打断了她,和她勾肩搭背起来,“相信我,她拿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你看到之后就知道她有多么重要了。”
奇普转着眼睛说:“我可没啥本事去相信她。她总是让我疑虑重重,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出现,到处窥探,然后再整个大麻烦。”
“哦,相信我,你会见识到的。”晴晴一个劲地傻笑,转去看着水晶。
它们以一种神奇的方式流动着,放出它们最亮的光芒。那些神秘的魔法在它们上每一英寸的地方悦动,又如涟漪般扩散出来,仿佛有一个光环绕在它们身边。不论它们想做什么,或者传递一个信息,还是想召唤什么东西和未知的效果,看起来都不会太烂吧。
“嘿,不好意思花了这么久。”
他们齐齐向后看,发现小雾正慢慢爬上楼梯。她还是带着她那经典的笑容,尽管奇普对此还是不屑一顾。于是晴晴就站起身来,让小雾爬上来。尽管奇普的冷眼让她很害怕,她还是继续慢慢地爬着。
然而,当小雾踏上屋顶的那一刻,所有小马都震惊了。
那些水晶突然迸发出强劲的魔力,在它们的容器中颤抖着,还有许多火星从中冒出。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奇普见状赶紧拿出她的笔记本,匆忙记下她看到的情况。“看到没有,出问题了。我跟你说,只有我们才能见识它。”
它们还在颤抖着,并且更加剧烈,伴随更多五颜六色的火花,还有闪电从中射到玻璃上,在他们眼前放出来自未知力量的光线。
“等等,等等。这魔法在小雾来之后就这么强大,这肯定意味着什么。”晴晴脱口而出,看了看小雾和奇普。
奇普也不再看着水晶说:“对啊,那就是她不应该在这里。”
“哦不,她应该在。”晴晴反驳着。
皮普护着她的眼睛,慢慢后退。“好吧,不管这是什么,也比以前太强烈了吧,”她把蹄子放在翅膀下摸出她的蹄机,“我要录下来!”
“你逗我玩呢?现在?”奇普惊呼。
“这可是个大新闻呢。”
英奇也退缩了,能看出恐惧在他脸上蔓延。“这很危险吗?”
“好像不是吧,”伊兹还在笑着,用蹄子轻轻碰着玻璃容器,她的鬃毛像是碰到静电似的全都直立起来,“它好像并不伤害我们。”
小雾咽下一口唾沫,退后一步,说:“出什么差错了吗?”
“那还用说!”
“当然没有!”
奇普和晴晴一齐回答,发现她们回答得居然完全相反,便气愤地瞪了对方一眼。但眼下她们还得找出水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也就放下不合,重新盯着它们看。
奇普粗暴地记下更多的笔记,反反复复地比对着。“这魔法看起来不太稳定,还有我可能不是独角兽,”她指了指振动中的水晶,“但我觉得它可能不想被束缚住。”
奇普的想法让伊兹想到了什么:“这就像是魔法过载了。”
“什么东西?!”英奇大叫。
“魔法过载!”小雾接着说,用前肢遮住双眼。“当一只独角兽拥有太多魔力时就会发生,”她看上去特别担心,“可我只听说过在独角兽身上发生,而不是一件物品。”
每只小马都退缩了,巨大的魔法闪电正攻击着玻璃容器。
“不过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它,”伊兹继续说,把目光从小雾身上移向其他小马。“魔法过载最好不要阻止,不然可能会容纳更多的魔法。”
奇普也赶紧接着记下这些,看看笔记本,又看看水晶,把它递给了伊兹,说:“所以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阻止了它啊?”
晴晴有了个新看法,但这与其说是出于急切来分享她的发现,还不如说是出于恐惧呢。“难道是我和奇普有些小争端?”
“啊?对不起对不起。”奇普赶紧道歉,看下效果如何。
好像没啥用。
皮普瞪着她姐姐说:“不好意思啊,你是希望它让它……爆炸吗?”
“难道不是?”奇普瞟了一眼水晶强烈的光,“我们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在阻止它。”
晴晴终于想起那边书了。“等等,或许她们的日记可以帮我们。”
“谁的日记?”英奇大喊,他因恐惧已经退到阳台边上了,“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就等一等!”晴晴说着,下了楼。
随着光束的颜色加深,水晶的魔力已经变成一道道持续不断的闪电从中射出。彩虹穿过云霄,点亮了天空,就如同信标一样。整个小镇都笼罩在这最明亮的色彩中。
晴晴很想找到答案。水晶的这表现可能是好的或不好的,也可能会带来极大的威胁。她希望它们有关小雾的举动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他们之间的纽带能更加紧密,那她的加入那也是个好兆头。她很怀疑,但她同时也希望这本日记能给她一个答案——可以证实她的预感,也可以找到一个完美的方法去让水晶平静下来,至少放出里面想逃出来的东西。
当她还在楼道内,没踏足屋顶时,她仍能听见潮水一般的喘息声。她的注意力向后转去,因还在下一层而几乎看不到她的朋友们,但那爆炸声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在她视线里,只有色彩在舞动,巨幅的热量辐射到她身上,而且在她反应之前,她就被狠狠甩出楼梯了。强烈的光线几乎让她失明,她只能听见她朋友的尖叫。
色彩依旧强劲。青,橙,粉,红还有紫取代了她眼前的一片空白。闪烁的剪影侵入了她的视线,难以辨认,但又被逼迫的这么做。她感觉体内的魔法出了什么差错,好像它们在拒绝她,让她感觉自己在被灼烧。不管这是什么,都好像在拒绝她,拒绝寻找她,拒绝她的存在。在水晶中的魔法也同样如此。
她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强风把她吹得喘不过气,好在灼烧的疼痛消散了。她的耳朵能听见了,视线也逐渐恢复,但她感觉她身上每一处关节都要比以往痛得多。她贪婪地大口呼吸,努力把空气吸进肺里,却发现这是如此的难。万籁俱寂,除了她朋友们的哀嚎填满空气。
还有,几声金属落地的声音轻轻地从寂静中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