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部—1
日记是我们成长的宝贵见证。每一天,我们都在创造新的故事和回忆,这些都将成为我们未来回顾过去时的珍贵财富。
今天我觉得我的思绪好多了,我看了一下昨天的日记,那简直根本不在状态呀。我写完了那些奇怪东西以后,想着素然是谁?她似乎也有着和我同样的遭遇,从陌生的地方醒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感受道她的不安。
今天早上我在活动区看报刊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一位陌生的医生。他的可爱标记里有一个U和l组合成的符号让我印象深刻,他说想和我聊聊,表示要给我做治疗。
他问了我很多问题,大部分都是关于最近感觉怎么样、感到什么、某些事情我会怎么处理、想起那些事时有什么感觉之类的。这些问题让我感动非常疑惑,而且我都要不耐烦了,觉得他就像审问我一样,一个问题要我回答的很清楚,并且总是让我说自己的看法,我不认为做这些对恢复我的记忆有帮助。这就是他说的治疗?他还看了我写的东西,那时他一脸疑惑,当我问他这些对于恢复我的记忆,是否有帮助之后他说让我稍等一会,离开了我身边。
我就在医院的一个房间里等他,这里很奇怪,房间里只有一个桌子,和两把面对面的绿色椅子,椅子是软的,坐起来还蛮舒服的。他刚刚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问我问题,我一点也不习惯这种只有两匹马的,面对面聊天,这令我很紧张,而且我觉得他的眼睛好像要看透我似的。这里墙壁都被涮成了淡蓝色,我想可能这是特地给天马准备的,让我们感到自己好象处于天空中,让我们放松缓解聊天时的紧张。我正想着陆马和独角兽的房间会是什么颜色时,那位医生进来了。
他对说我没事让我放轻松,脸上没有了刚刚的严肃,说我可能是在无尽之森中伤到了头部,虽然头部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不能排除有内伤。他让我不要再想我写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可是我觉得那些碎片似的记忆,可能对恢复我的记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并没有和我解释我写的那些东西,我不明白……只留给了我一瓶药片,里面都是白色的圆片,让我在每天夜晚到来时服用,一周后还要我来这里。
医生说那些药能缓解我的症状,到底是什么症状?失忆是症状吗?我认为那些药没有作用。我是怎么了,他们对我如此认真,我做错了事吗?还是说我的行为比较怪异?虽然说我确实表现得比较害羞,但我觉得是因为失忆导致不了解这里,或许是因为我的情况很特别吧。可是我又想了想,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我好像也没有被谁欺负。
我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现在的还早。我准备去暮暮的图书馆了解一些必要的知识。我不想因为我不懂一些规矩,而给镇上带来麻烦,今天镇上的天空被天马清理的干干净净,还有我还不太能控制好我的翅膀,我好想和云宝一样在镇上的天空翱翔。但红心护士不让我练习飞行,以免我受伤。确实,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也不想从天上掉下来。
镇上马来马往,集市上充满了生活气息,我也想找一些事情做,这样能在镇上生存下去。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医院,受着她们的照料。可是我发现镇上的每一匹小马他们好像都有事可做,就像已经安排好的一样,似乎和可爱标记有关联。一些事物我似懂非懂,现在做事还是小心翼翼为好,我不想显露我的无知,我要自己弄清楚这里,还有关于我。
想了解一个地方的事情,就应该去他们的图书馆。今天暮暮的图书馆里没访客,她正在整理书本。
“请问需要找什么书呢?抱歉我正在整理这边,那些小幼驹又把这里翻乱了,你可以找我的小助理。”她边整书边说着,随后她的小龙走了出来看到了我说:“emmm……暮暮?”并戳了戳她的蹄子。
暮暮把一本书归位后,转身看向了我。她用蹄子捂着嘴,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肯定以为我现在还昏倒在医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看到我了。
“你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小姐?”她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暮暮,昨天我还挺开心的。”我不想让暮暮过于自责,事实上这就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应该跑到没有邀请我的派对上,暮暮只是说可以让我去做客,昨天我也太莽撞了,所以在我没有了解这里之前,做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
“对于昨天的事我真的对不起,喝苹果汁晕倒小马国很少见。”她扭着蹄子想了想又说:“我昨天估计也是玩疯了,或者也有点晕了,我不应该直接让苹果嘉儿独自送你去医院,况且我今天都没有去看你过。”她的脸红了起来。
“没事的暮暮,我在医院恢复的很好,能照顾好自己。我觉得我晕倒不是你造成的,况且我是一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陌生小马,你没必要对我如此负责。”
“陌生并不意味着漠视。”她说着向我走了过来。
“我们应该给有需要的小马伸蹄援助,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可以做的就是帮助你。”她已经站在了我面前。她的眼睛直视着我,眼神里蕴含关怀与温柔。
这些话让我感到温暖,与医院不同,前者是让我的肉体好受一些,后者是精神上的感到被关爱,被重视。
“甚至我们可以做朋友,我很乐意做你的朋友,而且并帮助你,你愿意吗?”她向我伸出了友谊之蹄,我想我现在最需要的除了恢复记忆,还要可以帮助我的朋友。瑞瑞之前和我讲她们美好的友谊,已经让我非常羡慕,现在我好像亲身体会到了,真正的朋友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帮助你。
我接蹄了。
“我愿意……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暮暮。”我和她成为了朋友,我以为朋友没有那么好交,况且她已经有六位朋友了,但在这之后我们一直像朋友那样相处。
之后我再次告诉她晕倒不是她造成的,并很感谢她试图帮助我恢复我的记忆。她说这是她应该做的,即使当时我们不是朋友。我还与她交流了我关于记忆的疑惑,她说:
“关于遗忘和记忆,它们确实是我们构建自我认知和世界观的基石。但遗忘并不意味着过去的自己消亡,而是我们在不断地更新和重塑自己。每一刻的我们都是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一直在消亡,而是在不断地成长和变化。就像何拉可利特说的:一切都在流动,一切都在变化。”她还告诉我,那位医生是她写信给了她老师,从小马国的其他地方找来的。让我相信医生的话,那些药是对我有用的,有什么事情她会陪着我一起面对。
我发现我和暮暮很合得来,我们都喜欢看书和思考问题,她和我分享了一些书,对我来说十分有帮助,我现在没有那么担心的东西了,因为我朋友是全小马镇知识最渊博的小马,而且她还是塞拉斯蒂娅蹄下的学生,我几乎一天都在金橡树图书馆度过。话说斯派克做的饭菜比营养麦片好吃的了,前者就如同白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