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破败的大楼顶层天台上,夕阳缓慢而庄重地沉入远处的地平线,夜色悄无声息地浸染着坎特洛特的每个角落。
我叫赤焰挽歌,此刻正将一只前蹄搭在锈迹斑驳的栏杆上,口中叼着即将燃尽的烟卷,深吸一口后,烟雾自口中漫溢而出,在逐渐黯淡的余晖中消散。
就在四小时前,我遭受了警署上司冷酷无情的解雇,身份瞬间从一名恪尽职守的警员跌落为坎特洛特街头的一名无业小马。
我偏了偏脑袋,视线凝聚在身侧的两匹雌驹身上,正是她们无意间酿成了这一系列变故,此刻她们正满怀歉意地为我轻揉疲惫的身躯。
“别苦着脸了,来喝一杯吧。”向日葵她再次低声道歉,并且递给了我一杯酒。
我施展演技使自己眼神深邃,语带苦涩,看上去特别痛苦的回应道:“可以……免房租吗?”
旁边之前还用蹄子温柔按着我肩膀的八分音符突然笑容消失,蹄子的力气变得巨大几乎要按碎我的肩膀。
“不行。”她想都没想的回应道。
………………
时间追溯至四个小时前,地点位于坎特洛特警署内。
“我的回合结束,发动墓地里暮光的龙石的效果,从卡组特殊召唤绿眼紫龙!”
“等等,就在这个瞬间,我发动反击陷阱「天角兽之宣告」,支付一半基本分,让你的特殊召唤无效并破坏。”
看着眼前这场混乱的牌局,向日葵真的很想称赞其敏锐的牌场思维……如果这里不是在警局前台,而在打牌的那两位是前台的警署小马的话。
“你好,我们是来报案的!”
八分音符终于忍不住的打断了他们。
两名警署接待小马有点不满的嘟囔了两句,收好了牌局,转身面对向日葵她们。
“您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们的?”
向日葵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左右环顾,低头靠近他们轻声的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其中一名接待员小马欣然一笑,自信说道。
“我们见过世面,不会怕的。”
“我被连环杀蹄寄了一封匿名信说什么下一个就是我了……”
两名警察小马立刻端正了坐姿。
“今天是愚马节吗?”
其中一匹警察小马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最近很忙的,请不要妨碍公务谢谢。”
“………”
向日葵有些许懵了,八分音符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一声震耳欲聋的抗议声骤然炸裂在肃穆的警署大厅中。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报案!”八分音符雌驹愤怒地扬蹄猛拍在接待前台,满腔怒火地质问着。
然而,警署的接待员却对此置若罔闻,她专注于修剪自己的蹄甲,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冷漠地回应道:“你们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支持报案,何况现在警署正处于紧张忙碌状态,不便让无关马员随意打扰。”
“……”
向日葵深吸一口气,悄然用蹄子示意八分音符靠近,低语道。
“我们或许可以这样……”
八分音符侧耳倾听,面上浮现出一抹困惑与犹疑,迟疑地问。
“这个真的……可行吗?”
“会行的。”
向日葵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之光,在话语落定的同一刻,她果断地搂住八分音符,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紧接着大声呼喊起来。
“窝滴暮光闪闪啊,窝不想死啊~”
她的眼泪如同珍珠断线,从脸颊一路滑落在地板上。
……………
赤焰挽歌,年仅二十一岁的她已是坎特洛特警署重案组的领军马物。
她橘红色的身体熠熠生辉,深红如火的长卷鬃毛犹如烈焰翻腾,墨绿色的眼睛深邃而锐利。
在这漫长的工作日结束之际,她仿佛在与时间竞赛,随着办公室老旧的时钟滴答作响。
她步履略显沉重,带着一身劳累,蹄子轻轻推动办公室的大门………
就看见了门外两匹拥抱了在一起的雌驹,其中一匹灰色的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在鬼叫。
“我一定又是加班加到精神失常了。”
她关上了门,然后再次打开。
蹲在地上哭的灰色雌驹突然看向了她,停止了哭泣并向她跑来。
她再次关门,冷静了一小会儿后,突然意识到那匹雌驹她好像在那里见过,于是再次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泪眼婆娑的绿色大眼睛,向日葵的脸近贴在了赤焰挽歌的脸上,那双灰色蹄子也紧紧握住了她开门的那只蹄子。
“好久不见,挽歌。”
过去的回忆突然袭击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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