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kyLv.13
夜骐

新-关于我变成夜骐这件事

第18章 疯魔的异乡马

第 18 章
2 年前
可怜的斑马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小兔子,被墨笔叼着后颈摔在特拉斯克和怒星面前。
“好啊,好啊。小墨学会如何折磨猎物了。”
怒星从一旁的树枝上轻盈地落下,凑近墨笔身边,鼻息都轻轻喷到墨笔的脸颊。
墨笔白了她一眼用肩膀撞开,一把抓起地上的斑马开口道:
“说吧。”
“说…说什么?”
斑马颤抖着又一个狗啃趴回地上,墨笔又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少装蒜…”墨笔冷冷地瞪着她,瞳孔像猫一样收紧成一条缝。
“看来某匹小马对今天的晚餐气氛很失望。”
怒星轻轻对着身边的特拉斯克耳语道。
“我不是很能理解现在发生的对话。”特拉斯克擦拭着手里的枪微微抬起帽檐打量着眼前的斑马。
“啊,正好我知道怎么回事。”
怒星像活泼的小猫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墨笔面前,一脚踩住这匹斑马的脊椎,斑马疼的闷哼一声。
“我们的小墨掌握了读心的技巧~”
墨笔移开目光一声不吭。
“是不是呀,小可爱~”
怒星毫不疲倦地把脸凑到墨笔的面前。
“你真是让我们骄傲啊。”怒星捏着墨笔的脸蛋,墨笔嘶吼一声甩开她的蹄子。
“我理解的意思是,墨笔小姐无意中读到了这匹斑马内心的某些东西然后获得了一些重要情报。”特拉斯克平静地点燃香烟,缓缓抽了一口。
“哦…月光中的告死鸟!你…你是…”
斑马看见特拉斯克火光下苍老干瘦地脸庞用颤抖地说。
“哦~她知道你。”怒星一脸兴奋地凑到特拉斯克身边,感觉下一秒就要抱来一盆西瓜坐在旁边啃起来。
“你们在找,地狱之门?”
斑马喘定完毕,颤颤巍巍地说道。
“多说一点。”
墨笔不耐烦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瘟疫的使徒已经从门中显现,永恒之森将会变成它的温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都不在生长…至少正常的植物和动物不长了…它害的我的同伴重病不起,我便只身去寻找真相的来源,但是我却看到..我却看到!”
特拉斯克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一阵阴风袭来,他手中的香烟应声熄灭。
“你看见了什么…”
特拉斯克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忧虑。
“蜗牛…大…蜗牛。”
“什么乱七八糟的。”怒星在旁边听的昏昏欲睡,忽然竖起耳朵一脸疑惑。
“巨大的蜗牛…上面骑着骑士…它们一边爬行,一边摇铃,孽物从它们的脓液中生出,骑士念诵着恶毒的诗卷…啊,我受不了了。”斑马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她的双眼接近疯癫。
“一只挂着铃铛的蜗牛…这斑马毒菌没少吃吧。”
怒星跳下马车,却被特拉斯克打断。
“你对瘟疫之马了解多少?”
“邪恶的毒蝇之王,以散播腐化和疾病为乐?”
特拉斯克看着怒星轻轻摇了摇头:
“几百年前,两位公主还未长成,小马国被三个种族联邦统治。三位领袖共同协作,一起守护着子民的安全。
而与他们一起合作的,还有白胡子星璇,独角兽智者,用智慧和魔力维护着小马国的和平。
然而和平终归是暂时的。
在遥远的横尸荒原,怨念汇聚成了可怕的力量。死去的小马在这里将不再腐烂殆尽,而是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这就是瘟疫之马的首次出现。
在所有小马身上长满恶心的烂疮和变异组织之后,将没有小马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虽然白胡子星璇最终把他放逐到了地狱之中,但是那瘟疫前可怕的丧钟依然铭记在每一匹小马的脑中。
特拉斯克平静地结束了回忆。
“天,你真是个非常非常老的肮脏灵魂。”
怒星评价道。
“多谢夸奖。”
“没在夸你!”
“你说瘟疫之马让小马身上长出变异的组织?”
墨笔开口问道。
“正确,这就是我们此番来的目的。我相信也是露娜殿下在危难关头选中你的原因。”
特拉斯克重新点起烟平静地开口道。
“我还是不认为我是被选中的,我只是被一个混蛋咬了。”
墨笔沮丧的叹了口气,但是她的蹄子忽然被抱住了。
“你…你不是普通的夜骐。”
是那匹斑马,她现在看起来比刚才精神多了,她的蹄子也不再颤抖,但是声音颤抖起来。
“你被露娜殿下选中,你便是传说中的月之天使,圣哉啊!救救我,救救我的朋友救救小马谷!”
墨笔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开始流泪的斑马,心头的压力再次增加万倍。
“嘿,怎么没有小马理会我一下,我也是被选中的啊。”
“算了,但是我得遵守教规,对不起啦大姐。”怒星耸了耸肩,一把捏住了斑马的脖子就要拧断它,墨笔一把夺下奄奄一息的斑马把她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墨笔咧开尖牙逼退怒星。
“她知道的太多了,朋友,任何目击我们的小马要么失忆要么死,这是教规。”
怒星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她逼近墨笔,墨笔和她的脑袋几乎凑到一起。
“她是对的,墨笔小姐,凡马是不能和月亮的护卫接触的。”
特拉斯克此刻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她知道去地狱之门的路,我能读出来。”
墨笔眯起眼睛瞪着怒星,后者也眯起眼睛戏虐地瞪着她。
“她可以带我们过去。”
墨笔喘着粗气,怒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墨笔身边。
“很合理~”
特拉斯克转身上了马车,墨笔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么就带路吧…请问,你的名字。”
墨笔轻轻回头看向可怜的斑马,斑马抬起浑浊的眼睛跪在墨笔面前大喊道:
“我的名字肮脏而卑贱,会污染您的耳朵!”
但是墨笔还是站在那,再次开口道:
“我们总得称呼你什么吧。”
只是这次更加温柔了。
斑马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口中嘟囔起来:
“我,我叫阿佟妮娅。”
“那么,阿佟妮娅小姐,请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