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杰妮·斯帕
第 15 章
2 年前
213杰妮·斯帕1的热情实在是把我吓得不轻，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点。
“老师！您一定是刚刚到亡灵之乡吧，我…我可以为您做点什么吗？或者…您有什么疑惑吗？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个世纪了，您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解答！”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严谨，于是补充道：“绝大部分的！”
她还在说着些什么，不过此时我的注意力全都停留在了“老师”这两个字上。
如果不是对方认错小马，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情况，那么杰妮·斯帕应该就是我曾经某次漫长的冒险中所认识的好友了。
嘿！我的朋友是一位大海盗！这种事情我都能忘？！
鉴于其过分的热情，我相信我们俩的关系应该不算坏。
嘶……如果我直接说现在的我不认识她，会不会让她很扫兴？
我瞄了眼她的眼神，余光扫到了她的肌肉和她后面两位看上去不太好惹的跟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确实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我曾经的名字。
那位船票售票员和我说过，只要我愿意把真实姓名用红叶做成的墨汁写在船票上，它会自动辨别，然后生成信息。
所以，诚实地提问吧，月鬃！不要纠结那些明知没有答案的问题！除了给你一丝心里安慰，这种纠结一点用也没有！
“咳咳…杰妮·斯帕船长，我确实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叫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对方明显地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通灵之云重新凝聚成了两只眼睛，让她的形象更加贴近现世小马的形象。
“老师，我只记得您让我们称呼您为‘无相’。但是这似乎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而更接近于代号。”
杰妮说的这个名字，我并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在让自己习惯规律的城市生活之前，我在东方冒险的时候，一位踏步生花的女士建议我取一个符合当地文化的名字，我便选择了这两个字。所以，这个词大概也不是我的本名。
不过，杰妮口中的这个词并非原字，而是翻译成了中心城语的。
看来，这位海盗是我在前往东方的冒险后遇到的。
但是为什么我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杰妮·斯帕脸上那双虚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在期待我问出下一个问题。
在我思考着“无相”名字的由来而久久未动后，我突然看到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老师，如果您现在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我可以带您在船舱里逛逛！这里保准让您大吃一惊！”
她用双蹄摆正了三角帽，双眼满怀期待。
邮轮这时颠簸了一下，一道浪花拍上了甲板，就在栏杆边上的我连带着我角上的淡淡荧光一同被淋成了落汤鸡。
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眼前糊作一团，我尴尬地笑了笑，对杰妮说道：“你看，我得先找个地方把我的头发弄弄干，我可以借用一下盥洗室吗？”
“哦！好…好的老师，今天的风浪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汹涌，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这条船了。老师…您请和我来。”
杰妮斯帕的眼睛不知何时又恢复成了一团雾气，她站在我的身侧，示意我跟上她。
我们的眼前是一堵钉着铁皮的墙，至少在我眨眼前还是一堵墙。
只见杰妮将蹄子搭在了严丝合缝的墙体上，下一秒她的蹄子径直没入了墙内，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切开黄油。
以她的蹄子为中心，整面墙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波纹隐隐勾勒出了无数双眼睛的形状，然后从中间开始铁皮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一座正方形的门洞。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之前离门如此近，却一直进不去了。
这门大概会随着船长的思绪到处变化。
我的耳边回响起了萍琪派对于感知力魔法的描述，任何灵驹都可以借助小幽灵来施展灵驹魔法，这种魔法不像现世的魔咒那般有规定的格式，而是纯粹的依靠想象力！
真是一种神奇的魔力。
可惜，我回想起了自己的模样，我可没有小幽灵来帮我。
我跟着她走进宽敞的甬道。
这里不算太明亮，只有壁挂蜡烛和灯笼提供火光，借着这些亮光，我看见船舱内是木质结构，主体是雪白的桦木。
我不确定这种木材是否适合于船体构建，不过白色总是让人内心平静。
没走多远，我就闻到了苹果的香甜。前方是个丁字路口，汇集了不少的马匹。正前方是一扇玻璃门，门上写着“苹果佳肴”。
这里大概是餐厅。
“嘿，好久不见，杰妮船长！来一杯苹果酒吗？”
一个黑皮肤金头发，涂着蓝色眼影的女水手向杰妮斯帕打了个招呼。
“那可真不巧，船轨。我现在正在招待我的老师，有空请你喝朗姆酒──”
杰妮·斯帕特地介绍了我的存在，语气里带着些骄傲。
“老师？你还有老师？”
“问问你曾祖母吧！她曾经和我一起听过我老师的课！”
“嘿，杰妮你个老不死的，我的曾祖母早就走了，我问谁去啊？！喂！”
听到这话，杰妮斯帕还对被叫做船轨的水手做了个鬼脸。
这回轮到我有些惊讶了，原来斯帕的内敛和害羞是我独享的吗？
“不用管她，船轨天天拿她曾祖母在我船队待过这事显摆，不过她人不坏，就是有点惹人烦罢了。”
我们还没走多远，杰妮就对我解释道，声音特别响亮，大概一半是在对我说，一半是在敲打那个叫做船轨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是一个转弯，两节向上的楼梯，杰妮在一堵挂着塞拉斯提亚画像的白桦木墙前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端详塞拉斯提亚的容颜，墙就向两边退开，这幅画也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不是空荡荡的走廊或者房间，而是一扇木门，门头上好像还写着什么什么室。
吱呀一声，杰妮推开了木门。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找一间盥洗室要走那么多路了。
这并不是一间独立的盥洗室，而是一间位于卧室中的盥洗室。
卧室不算大，但胜在整洁明亮。
“老师，如果你以后找不到住处，你可以来‘飞翔的马蹄号’，这间房间永远为你留着。”
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没有主动提及过船票的事，我会怀疑她是在说我现在是饰蹄城黑户这件事。
“谢谢。”
我撩开头发，对她表达谢意，然后走向盥洗室。
等到我弄干头发出来，我发现她还站在门口。
没等我表达自己的疑惑，她主动开口道：
“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该不会是突然发现我并没有关于她的记忆，而要……
她又一次主动开口了：
“您…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恕我冒昧…我在’启航‘的感知魔法里找了您许久，都没有找到您的踪迹。您真的…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和我、星迹、铁皮的海上冒险了吗？”
①名字灵感来源：《加勒比海盗》杰克·斯帕罗
“老师！您一定是刚刚到亡灵之乡吧，我…我可以为您做点什么吗？或者…您有什么疑惑吗？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个世纪了，您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解答！”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严谨，于是补充道：“绝大部分的！”
她还在说着些什么，不过此时我的注意力全都停留在了“老师”这两个字上。
如果不是对方认错小马，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情况，那么杰妮·斯帕应该就是我曾经某次漫长的冒险中所认识的好友了。
嘿！我的朋友是一位大海盗！这种事情我都能忘？！
鉴于其过分的热情，我相信我们俩的关系应该不算坏。
嘶……如果我直接说现在的我不认识她，会不会让她很扫兴？
我瞄了眼她的眼神，余光扫到了她的肌肉和她后面两位看上去不太好惹的跟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确实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我曾经的名字。
那位船票售票员和我说过，只要我愿意把真实姓名用红叶做成的墨汁写在船票上，它会自动辨别，然后生成信息。
所以，诚实地提问吧，月鬃！不要纠结那些明知没有答案的问题！除了给你一丝心里安慰，这种纠结一点用也没有！
“咳咳…杰妮·斯帕船长，我确实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叫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对方明显地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通灵之云重新凝聚成了两只眼睛，让她的形象更加贴近现世小马的形象。
“老师，我只记得您让我们称呼您为‘无相’。但是这似乎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而更接近于代号。”
杰妮说的这个名字，我并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在让自己习惯规律的城市生活之前，我在东方冒险的时候，一位踏步生花的女士建议我取一个符合当地文化的名字，我便选择了这两个字。所以，这个词大概也不是我的本名。
不过，杰妮口中的这个词并非原字，而是翻译成了中心城语的。
看来，这位海盗是我在前往东方的冒险后遇到的。
但是为什么我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杰妮·斯帕脸上那双虚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在期待我问出下一个问题。
在我思考着“无相”名字的由来而久久未动后，我突然看到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老师，如果您现在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我可以带您在船舱里逛逛！这里保准让您大吃一惊！”
她用双蹄摆正了三角帽，双眼满怀期待。
邮轮这时颠簸了一下，一道浪花拍上了甲板，就在栏杆边上的我连带着我角上的淡淡荧光一同被淋成了落汤鸡。
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眼前糊作一团，我尴尬地笑了笑，对杰妮说道：“你看，我得先找个地方把我的头发弄弄干，我可以借用一下盥洗室吗？”
“哦！好…好的老师，今天的风浪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汹涌，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这条船了。老师…您请和我来。”
杰妮斯帕的眼睛不知何时又恢复成了一团雾气，她站在我的身侧，示意我跟上她。
我们的眼前是一堵钉着铁皮的墙，至少在我眨眼前还是一堵墙。
只见杰妮将蹄子搭在了严丝合缝的墙体上，下一秒她的蹄子径直没入了墙内，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切开黄油。
以她的蹄子为中心，整面墙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波纹隐隐勾勒出了无数双眼睛的形状，然后从中间开始铁皮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一座正方形的门洞。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之前离门如此近，却一直进不去了。
这门大概会随着船长的思绪到处变化。
我的耳边回响起了萍琪派对于感知力魔法的描述，任何灵驹都可以借助小幽灵来施展灵驹魔法，这种魔法不像现世的魔咒那般有规定的格式，而是纯粹的依靠想象力！
真是一种神奇的魔力。
可惜，我回想起了自己的模样，我可没有小幽灵来帮我。
我跟着她走进宽敞的甬道。
这里不算太明亮，只有壁挂蜡烛和灯笼提供火光，借着这些亮光，我看见船舱内是木质结构，主体是雪白的桦木。
我不确定这种木材是否适合于船体构建，不过白色总是让人内心平静。
没走多远，我就闻到了苹果的香甜。前方是个丁字路口，汇集了不少的马匹。正前方是一扇玻璃门，门上写着“苹果佳肴”。
这里大概是餐厅。
“嘿，好久不见，杰妮船长！来一杯苹果酒吗？”
一个黑皮肤金头发，涂着蓝色眼影的女水手向杰妮斯帕打了个招呼。
“那可真不巧，船轨。我现在正在招待我的老师，有空请你喝朗姆酒──”
杰妮·斯帕特地介绍了我的存在，语气里带着些骄傲。
“老师？你还有老师？”
“问问你曾祖母吧！她曾经和我一起听过我老师的课！”
“嘿，杰妮你个老不死的，我的曾祖母早就走了，我问谁去啊？！喂！”
听到这话，杰妮斯帕还对被叫做船轨的水手做了个鬼脸。
这回轮到我有些惊讶了，原来斯帕的内敛和害羞是我独享的吗？
“不用管她，船轨天天拿她曾祖母在我船队待过这事显摆，不过她人不坏，就是有点惹人烦罢了。”
我们还没走多远，杰妮就对我解释道，声音特别响亮，大概一半是在对我说，一半是在敲打那个叫做船轨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又是一个转弯，两节向上的楼梯，杰妮在一堵挂着塞拉斯提亚画像的白桦木墙前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端详塞拉斯提亚的容颜，墙就向两边退开，这幅画也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不是空荡荡的走廊或者房间，而是一扇木门，门头上好像还写着什么什么室。
吱呀一声，杰妮推开了木门。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找一间盥洗室要走那么多路了。
这并不是一间独立的盥洗室，而是一间位于卧室中的盥洗室。
卧室不算大，但胜在整洁明亮。
“老师，如果你以后找不到住处，你可以来‘飞翔的马蹄号’，这间房间永远为你留着。”
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没有主动提及过船票的事，我会怀疑她是在说我现在是饰蹄城黑户这件事。
“谢谢。”
我撩开头发，对她表达谢意，然后走向盥洗室。
等到我弄干头发出来，我发现她还站在门口。
没等我表达自己的疑惑，她主动开口道：
“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该不会是突然发现我并没有关于她的记忆，而要……
她又一次主动开口了：
“您…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恕我冒昧…我在’启航‘的感知魔法里找了您许久，都没有找到您的踪迹。您真的…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和我、星迹、铁皮的海上冒险了吗？”
①名字灵感来源：《加勒比海盗》杰克·斯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