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不好请见谅*
第一次写cp向,有错误恳请指正*
闪烁我一生推*
和官方剧情基本没有关系,但是会有一些剧情重合*
老鼠跑过粗糙的实木地板,四只爪子飞快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但清晰可闻的声音,它的目标是垃圾桶里吃剩的蔬菜披萨,饿了几天的它十分焦急,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人类的存在,直接跑到这房间主人的面前,然后被一脚踢中肚皮,飞出三米远,砸在墙上,一声惨叫。
余晖没有去理会被她踢了个半死的老鼠,而是扶着床的边缘,慢慢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全身都在因发痛而颤抖。
这一架打得够狠。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忍受下来,于是回头看向床上的女孩。这女孩已经睡着了,嘴唇微微颤着,眉头紧皱,似乎在梦里哭泣,她紫罗兰色的头发散开来,有几绺探到了余晖的面前,弄得她很痒,但她没有回转过头,反而轻轻抚摸起来,感受着那无比熟悉的触感,以及那种独特的薰衣草香。
呐,暮光闪闪,好久不见啊。
现在是凌晨两点,要是是平时,她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上床休息了。
她现在好累,全身是伤和淤青,胳膊还在流血,任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她全身痛起来。现在仔细想想,她找不到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她睡的理由,找不到任何把受伤的暮光带回自己公寓的理由,更找不到任何几小时前伸张正义为暮光打架的理由,更何况自己比暮光的伤严重十倍,说起来,她背着暮光走了将近两个街区也挺让她自己感到难以置信的。
她不应该救暮光的。
她应该痛恨来自小马国的一切事物的。
尤其是塞莱斯蒂亚,以及她的学生。
仅仅因为是她吗?
余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但她现在几乎没办法思考。该死,这伤起码要疼上一个星期。
她把头枕在床角,思绪翻飞,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是中心城的极为平凡的一个周六傍晚,天边已经开始渐渐泛起火烧云,显现出中心城特有的紫色红色交织的晚霞。飞马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完成一天中整理天气的收尾工作,精心摆放着天上的云彩。
余晖烁烁伸了个懒腰,把书丢在了草地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公园里的一切。
那里有匹大约十五六岁的小马,应该是的学生。她的独角闪闪发亮,对着面前的一盆植物施咒语,表情揉成了一团,显得十分费力,但经过她好几次尝试之后,那盆植物还是没有动静,“长大啊你这盆废物!”她无能狂怒地对植物吼着。
你才是废物。余晖心里默念,我好早之前就会初级生长咒了。
她开始回顾自己一天的学习成果——读完《中高阶魔法理论》和《初阶炼金术》,练习煅火咒和唤水咒,完成四篇不同科目的超万词高质量论文。塞莱斯蒂亚会对其中一篇赞不绝口,她很有把握地想。
她可是余晖烁烁,塞莱斯蒂亚的私门弟子,得意门生,找遍全小马国都难找到另一只和她一样魔法天赋异禀的小马。她才华出众,即使在号称高手云集的天才独角兽魔法院,没有任何小马可以超过她,她几乎可以永远显得鹤立鸡群。
毕竟没有哪匹年仅十三岁的小马会坐在中高阶魔法教室。
“Acesicabeler Domantobre Laracica......”
余晖烁烁轻声念着控魔咒的咒语,几天前公主提到了这个咒语,简单介绍了这个咒语的效果——创造出魔法磁场,让对方的任何形式的魔法失去效果。但在面对余晖烁烁的追问,她却缄口不言,声称控魔咒十分高深,甚至带有黑魔法,所以不会马上教她这个咒语。
马羽毛的,她可是太擅长吊马胃口了!
但是余晖从来都不是那种依赖课本和老师的小马,虽然有老师指导一定会更方便,可余晖的自学能力永远让马望而却步。
就这一会时间,她已经可以感受到魔力在角尖汇聚的微微发烫的感觉,魔力产生的波动在她身边蔓延,她就快要摸到门道了。
在又经过几次尝试后,余晖烁烁感到有些无趣,她清晰地感受到魔法的存在,但由于她不能够对任何小马施咒,所以她并不能确定魔法是不是真的起了效果,她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的课本和论文,开始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还是明天再问问塞莱斯蒂亚吧。她想。
就在快要走出公园时,她瞟到了一抹绿色,一抹灰色和一抹紫色闪过,绿色和灰色的身影很高大,而紫色的身影显得很矮小。
又来了。余晖烁烁盯着绿色和灰色闪过的方向。那两个家伙,那两个恶霸——雅卡塔和煤球块,又来欺负新生了。
待会大概会响起惨叫声,如果那个新生胆敢反抗的话。
对于雅卡塔和煤球快的胡作非为,余晖烁烁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她从来不去揭发那两个家伙,也绝对不可能站出来伸一只蹄——那不关她的事,和她没关系,她不喜欢别人管她的闲事,也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可紫色的身影让她迟疑了一下。
前几天入学考试时天上炸开的那道彩虹,还有考场里发出的那惊天动地的巨响,随着塞莱斯蒂亚走出考场的兴高采烈的紫色小马驹——是她?是传闻中那位塞莱斯蒂亚的新学生?
如果塞莱斯蒂亚知道,她的得意门生看到自己的师妹受到霸凌而置之不理,她会怎么说?
她会生气的,她会对自己非常失望的。
斟酌再三,她觉得自己的实力收拾两个成绩垫底的小混混应该绰绰有余,现在也不是很晚,如果塞莱斯蒂亚知道自己帮助了师妹大概会对自己大加赞赏,就算看错了,那匹小马不是新来的师妹,自己也可以轻易脱身,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害......那就去看看吧。
余晖烁烁转向那个方向,撒开蹄子飞奔起来。
“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真的一个比特都没有,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紫色的小马驹蜷缩在小巷子的尽头,因为恐惧而全身发抖,眼里缀满了泪水。
雅卡塔和煤球块狞笑着逼近。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小妞?”雅卡塔说,往前走了几步。
“比特没有也没关系,是吧,雅卡?”煤球快以一种猥琐的语调说,“你和我们在这个巷子里愉快地度过一个晚上也可以,你自己选吧,小妞。”
“拜托了......不要,我真的没钱,放我走吧!”小马驹哽咽着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雅卡,上!”煤球快吼道,雅卡塔向前扑去。
一道绿色的魔法光柱射过来,击中了雅卡塔的蹄子,雅卡塔吃痛,绊倒在地,满腔怒火地骂开了——
“我*****,你谁啊,哪来的**,识相点,给老子滚!”
“嘴巴放干净点,该滚的是你们两个,”余晖烁烁站直身体,阴沉着脸色。**的,我最**讨厌有马在我面前装*了,“不能离她远一点吗?专挑个头小的下手,你们算什么东西?”
“自不量力的丫头,我们对你没兴趣,快滚吧,”煤球块嘶哑着声音,角尖闪闪发光,“不然叫你跪在地上叫我们爸爸......”
嗖!
这道光束直接击中了煤球块的胸口,煤球块向后飞去几米远,撞在一堆乱砖上,砰的一声闷响,额角磕出了血,再站起来时,他眼里几乎是狂怒。
“奶奶的!”
煤球块和雅卡塔同时向余晖射来两道魔法光束,余晖躲过了雅卡塔的那一击,但是煤球块的光束擦着她的脸颊掠过,顿时,余晖脸边一凉,然后是火辣辣的痛,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小马驹发出了一声惊叫,因为受了伤的余晖脸色阴沉的吓人。
煤球块和雅卡塔也意识到了余晖的变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Acesicabeler Domantobre Laracica!!!”
余晖大吼道,正好有小马可以给她练练手了。魔咒几乎是从她的角尖炸了出来,强大的魔力磁场使地面都开始震动,地面飞沙走石,煤球块和雅卡塔都吓得趴到了地上,他们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吓成这个怂包样,他们试图使用转换咒,却发现自己的角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什么魔法都用不出来了。
“我***,你**干了什么?”
余晖烁烁的角又闪了几次,煤球块和雅卡塔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像一个巨大的小马形气球,到快要爆炸的极致时,他们又迅速缩了回去,这样反复几次,他们两个就差跪在地上叫奶奶了(作者:这一幕有点眼熟)
“你们玩够了吗?”余晖烁烁冷冰冰地砸出几个字,煤球块很确信他在余晖眼里看到了杀意,这又让他一阵寒战,如果这时候还不服软,怕不是得死在这儿?
“玩够了!女士!放我们走吧!”他们两个连连求饶,点头如捣蒜。
“我还没有。”
又一道光束从她的角尖迸出,直直地射中了瑟瑟发抖的煤球块和雅卡塔,啪嚓一声响,煤球块和雅卡塔的身体表面都出现了蠕动着的鼻涕虫,而且——这些鼻涕虫是长在他们身上的......
余晖在两匹雄驹的尖叫中笑了出来,复仇感觉妙极了。
“离开这里,永远别烦新生了。”余晖烁烁说道,让开一条道,两匹“蠕动”着的雄驹拔蹄而逃,那场面别提有多么狼狈。
煤球块和雅卡塔跑走后,余晖烁烁的目光瞟向了原先缩在角落的紫色马驹,此时她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余晖烁烁面前,脸上还沾着令人怜爱的泪痕,“谢谢......谢谢你。”她低声说。
余晖来来回回打量着面前这匹小马,“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暮光闪闪。”
“你是塞莱斯蒂亚公主的私门学生?”
“是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
余晖烁烁有些不屑地啧了一声,“塞莱斯蒂亚的学生,不会自己施几个咒?还轮到要被人救?”虽然余晖只比暮光大一岁,但是却比暮光高半个头。暮光仰视着余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暮光没有说话。
余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已经要出来了,塞莱斯蒂亚这时候大概在等着她回去做学术报告,于是便不打算多说,转身离开巷子。
“等一下!”暮光突然叫住了她。
“干嘛?”余晖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不关你事。”
“可是我想谢谢你!”
“我不需要。”
“可是......”
“回家吧,小暮光,外面坏人多着呢~”
暮光闪闪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余晖已经离开了。
“余晖烁烁。”
“塞莱斯蒂亚公主?”
让余晖惊异的是,塞莱斯蒂亚公主不在办公室,而是在门厅等她——往常可不是这样子的。
“出什么事了吗,公主?”余晖有些不安地问。
“关于你刚才做的事,余晖。”塞莱斯蒂亚开始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余晖烁烁紧跟其后。
“公主,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余晖,你在流血。”塞莱斯蒂亚伸出蹄子来擦了擦余晖脸上的伤口,动作像母亲一样轻柔,余晖躲了躲,仍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别管那个,小伤。”余晖烁烁说,“公主,这才几分钟,你就知道我干了些什么?”
塞莱斯蒂亚叹了一口气,似乎有意要绕开回答余晖的问题,“我不得不说你很勇敢,余晖,挺身而出救了一匹小马驹,”塞莱斯蒂亚换上了一种余晖烁烁看不懂的神秘表情,“换做别的小马,大概不会这样做。”
“我猜如此?”余晖烁烁的语气很不确定,想到了自己“挺身而出”的动机。
“我高度赞扬你的勇气,余晖,你让我骄傲。”
“呃......谢谢?”
塞莱斯蒂亚目视前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示意余晖烁烁往里走。
“你大概已经听说了,对吧,关于暮光闪闪?”
“我知道,”余晖烁烁点头,“她......是你的新学生。”
“她的魔力很强大,也许和你有得一拼,但是她使用魔力的能力却不怎么样,”塞莱斯蒂亚说道,“也许,你作为师姐可以给予她一些小小的帮助。”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没告诉她。”
“余晖烁烁,你真的认为在舆论乱飞的中心城,你的身份会是一个秘密吗?”
余晖烁烁丧气地缩了缩:“我猜如此。”
“所以你会那么做吗,尽你所能帮助她?”
“我猜这是命令。”
“余晖,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命令你,我只是希望......”
“我知道,我会的,塞莱斯蒂亚公主,”余晖烁烁明白塞莱斯蒂亚话中藏的话,无奈地点点头,“我会尽我所能。”
“很好,现在该聊聊该怎么罚你了。”塞莱斯蒂亚露出笑容。
“罚......罚我?为什么?我今天晚上是在救人!”余晖烁烁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使用了禁止使用的魔咒,不是吗?”塞莱斯蒂亚挑起一边眉毛,“而且你似乎还对两匹雄驹下了恶咒?”
“可是——”
“很抱歉余晖烁烁,这是学校的规定,我必须对你实施一些惩罚。”塞莱斯蒂亚叹气,“虽然你的咒语确实很精妙,但这并不能改变学校的规章制度。”
“好——吧”余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规矩!“什么样的惩罚?”
“禁足,这个周末的剩下的时光,恐怕你都不能离开你的房间了。”
“我猜我必须接受,是不是?”
“恐怕是的,年轻的小姐,现在回你的房间去吧。”塞莱斯蒂亚为余晖烁烁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余晖烁烁几乎要说出那个以“b”开头的词*,但望见塞莱斯蒂亚严厉的眼神,余晖烁烁硬生生把那个词吞了回去,怏怏不乐地拖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望着天花板,想着那匹倒霉的紫色小马——不,还是我更倒霉,如果不是去救你,我完全不会被禁足!余晖愤愤地想。
她试图把暮光闪闪赶出自己的脑袋,可她却忘不掉那张向上望着的沾着泪的脸。怎么,都忘不掉了。
暮光闪闪在余晖的床上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她的脸上有一块淤青。
而余晖,轻抚着暮光的头发。
*那个词是buck,在马国相当于我们的“fu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