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雪柔柔Lv.9
天马

季风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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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中):粉色流光

第 10 章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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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萍琪回来起,整个小镇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至少不像前几天般燥热不堪。现在还时而掀起一阵很细微很细微的风,尤其是在小马们欢笑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风似乎总是刻意与小马们的情绪相关联,特别是大众的情绪——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兴许也不是什么问题。


总之,萍琪是凯旋了的,还有蛋糕夫妻档。共三位糕点师带了两档同价值的奖项回来。这可真是值得高兴的事,只是我还想着店主和店员倒底谁能更胜一筹呢,现在看来到底是难分伯仲。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他们有得忙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的店会很火爆,还会伴随有各种商谈——说不定还有捣乱的小马。


可是我本想求萍琪帮忙的。


要不还是去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想着,我开始去找萍琪派了,她刚好在店里。靠着窗台看着窗外,她似乎在想着什么。现在的萍琪看上去并不忙,得以有机会和她搭上话。


我以小飞蚁的大小飞到了她的耳朵旁,“嘿,嘿,萍琪,无序大王来啦!”我捏着声音试图和她说话。


“哦!咯咯,耳朵好痒,有脏东西!”她缩一下脖子,“嘿嘿”地笑。可是这表现,仿佛就是不想理我似的。


那家伙简直和某只师气又讨喜的混沌生物一样不正经。她肯定知道是我在说话的,她甚至可能在我还赶路的时候就预言到了我的来访——可结果她竟然给我来一句“脏东西”?


我很不服气,现在,混沌之王可以让她明白什么叫“脏——东——西——”。


我举起左爪,预备施法,好给粉色陆马一个小小的“脏惊喜”。


“好了无序,如果你是有事来找我的话,那就赶快坦白吧,不要想着搞什么名堂了,难道你不嫌我们的剧情啰嗦吗?”


在我施法前一刻,萍琪就忽然用话语打断了我,我一时才惊地收起了手。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的动作,又如何知道我的想法?


“什么?我才不会做那么无理取闹的事呢,你可不能诬蔑我!”我跳进了萍琪派的视线中,朝萍琪喧嚷着,虽然自己心里满是心虚,手也不自觉地背了过去。


不过她说的剧情啰嗦?好吧,的确有点拖沓了,不是吗?


“唔,如果混沌之主没有捉弄粉红小马的打算的话,那我可真是千恩万谢啦!”萍琪转头朝向我说。


“可不?那是当然的事……算了算了,我是来找你帮帮我的。”我对自己已经有了些许不耐烦地说。萍琪玩心太重,我若还要被她牵着鼻子走的话,那么不出一会儿,我的行动就会被她所引导入其它方向。


“关于柔柔的事吧?我已在报纸上略有了解了,不过我也相信她是无辜的——毕竟她是善良无素呀。”她跳了下来,在房间四处走走,好像知道事情已变得不在紧张了一般。不过我仍需要一些漂亮的收尾。


“大名人,我希望你能去教教柔柔制作糕点,她好像有了新爱好。但是混沌之至无能,无法更好地引导她,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帮帮她,而且——”


而且她很想你们。我住嘴了,再说下去的话,恐怕恳求就会变成胁迫了吧。我不喜欢把友谊的关系用在让人难为情的事情上面。


“而且萍琪派也想柔柔了!我要今天就去见她,不能拖延啦!”萍琪兴奋地说。这说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一想,却是又合乎情理之中。随后,萍琪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看来她对此事很积极。


我看着她欣慰地笑了起来,柔柔有着值得她依赖的小马朋友——即使她那般内向也是。


“谢谢啦,萍琪派。”我撑着一旁的花瓶,笑着眯起眼睛,声音欲放又收,最后碍于面子,只是悄悄地说道。


“不用谢,伟大又全能的混沌之主。”


真是的,这一点也不公平,我说得那么小声的话,却还是被萍琪听到了。算了,无论如何地说,这本就是我想告诉她的话,给她听到了不也是好事吗?


接下来,我可走了,毕竟我的请求也传达了。萍琪很快就可以收拾了东西去作柔柔家的客了,我只要放心地回避即可,也好让两位姑娘久违地聚聚——她们可是相互想念了好久呢。


呵呵……看着萍琪自顾自地忙,我便悄悄离开,走去了。





视角回到了小马镇的边陲,这里的景象同往常一样平淡悠然。闲散的动物们四处游荡,希望着有什么足以激起它们好奇心的事出现,兴许是它们在这惬意的生活里时有无聊吧。


春风剪子倒不一样,它向来喜欢风的,这几天闷热的天气也没少影响它。所以,在当今天吹起了第一缕微风的时候,即使是深在无尽之森中,春风也是立刻感受到了。


它现在在飞行。自回来起,这只燕子便一头扎进了久违的微风里,肆无顾忌地将自己卷入其中,高歌着,得意地。


春风盘旋在柔柔屋旁。


“所以你才刚回来,不要休息一下吗?”黄色飞马担心地劝着,不过没起到作用。春风撒了个娇,掠过了柔柔的话。


“有时候真拿你没一点儿办法——”赶在春风飞走时,柔柔嗔怪地在地上喊了一声,又看着它的身影在蓝天的映衬下渐渐缩成一个黑点,在转身之间,便消失了。


“她一直是这个性格。”柔柔自言自语,带着刚带回来的魔法药水进了屋。也好让柔柔休息一下,不过到现在,她还担心着天使兔呢,不知它和哈利有没有相处好?


哼一段歌曲,停下,柔柔想起来要做什么事,但是却想不起具体来,只得淡淡一笑,暂时别了伤脑的回忆。


她往书架上找了本书,再走到了沙发旁靠着扶手坐下了,在接近下午阳的一方,闲适地读。


书是小说,亦喜亦悲的结局总让人意犹未尽,重来几次,试图看出更多隐藏的结局。努力并不白费,柔柔现那本小说的结局越来越优秀了。


走心间,时光就这样在她身上恬淡地流。


而外边,春风依旧在飞着。偶尔飞累了,便就近落在附近的树上,稍休息,又扑动翅膀飞去了,很是有技巧与心境。


它还在飞行的途中遇到了兔子骑棕熊的景观,也算又开了眼界。不过不必多管天使兔了,它这样也挺好的,所以春风并没有理它。


再后面,它飞着,忽然有感觉到风的味道变甜了一些。甜味?似乎还有迹可循,在风的上游,不知是为何。


聪明的鸟儿总是好奇的,它急切地想要知道原因,便加紧向甜味的来源方向飞了去。


不过原因却总是不合常理,那甜味的来源竟是一匹小马。我们尚不消楚一匹小马是如何让自己沾上甜味的,也不清楚那甜味为何会飘得此般远,可若那匹小马是萍琪派呢?是否再理解便已经不重要了。


粉红小马正朝着柔柔的小屋去,蹦蹦跳跳地,显得很是欢喜。


好在春风认识萍琪,知道她是柔柔的朋友。可即使是如此熟识的朋友,如果是要找柔柔的话,那也是不能让主人无所准备的。萍琪当然是想给柔柔一个惊喜,不过春风总是觉得,柔柔理应是要有迎客的表示,更何况,春风知道柔柔本身就想着好好恭喜萍琪在全国赛上取得好成绩这事了。


于是如今萍琪来,春风剪子便决定去急告柔柔去了,路上顺便让天使兔与哈利先行迎客——或许那俩不怎么靠谱的家伙能办好这件事


燕子赶回了柔柔的小屋,告诉柔柔以萍琪将至之事。


“所以萍琪等会儿会来吗?天哪!我还没开始准备呢……”柔柔耐心地听后便着急地马上合上了书,她跳下沙发,收拾屋子去了——即使屋子本来也很干净。


经过一顿铺铺整整,柔柔让客厅显得更加地富有张扬的生气,以此预备迎接萍琪这样的乐天派小马,或许她会喜欢这样布置。


哦对了,还不能止于布置,萍琪也喜欢热闹,虽然柔柔召集不了更多的小马,但是热情的小动物们可不在话下。


一拍即定,柔柔就是这样想的。


于是她让春风召集了小动物们,这样,大家都来欢迎萍琪。不过想到她也喜欢惊喜,柔柔点一下脑袋,略微施计。


待小屋已收拾完毕,柔柔便期待兮兮地等着萍琪的到来。她蹲在窗后,从窗帘的缝隙中偷窥。


随着欢叫声的传来,萍琪出现了,由天使兔和哈利领着。期间,粉色小马不停地蹦跳。


“哦,萍琪到了——我们的烘焙大师到了!”柔柔偷偷看着萍琪接近,紧张无比,她故作镇定地坐去了沙发,拧一口茶。


萍琪向来大后,她走到小屋门口,按了门铃。


“谁呀,这就来开门。”天马明知故问道。


没一会,屋门便打开了,萍琪认定门的背后是柔柔,待门更敝开一些,便忽地跳进屋里。


“柔柔惊喜!”


她跳得很是不含糊,同时也跳得很高,最后落地,她抱住了为她开门的“柔柔”——柔柔?萍琪的自信是出错了,现在被她抱住的可不是柔柔,而是两只小熊猫,方才为萍琪开门的正是它们。


“咦?柔柔嘞?”萍琪刚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惊喜扑了个空,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感到有任何的不适就是了。


刚抬头想要去找柔柔,却叫她发现了满屋子的毛茸茸脑袋,动物们在下一刻欢呼起来,用自己的语言欢呼着“恭喜”之类的词,又将萍琪团团簇拥。


“哦天,你们真的太热情了。是柔柔都和你们说了吗?”萍琪被紧紧挤着,一时被毛茸茸惹走了所有的注意,倒没及时看到就在一旁为她高兴呐喊的柔柔了。


“yay~萍琪派好棒——”宴会的东道主则站在沙发一侧,为萍琪兴奋着,不过声音倒是小,小得如微风奋力才张开了翅膀。


“柔柔我看到你啦!”粉红小马被小动物们举起来了,才看到就站在她前方不远的柔柔。


小动物们把萍琪推上了柔柔前,前者顺势将后者抱了满怀,像两颗软糖贴在了一块。


“我想死你啦!”


“萍琪,我也想你,没想到你回来一天便来找我了,我真的感到很是惊喜!”柔柔真诚地回应道。她感受着萍琪有力的拥抱,一向小心用劲的柔柔也是有意使上了劲,也释放了孤独带来的冲动感。


或许说,粉红小马的出现真的很重要了——对柔柔,对整个小马谷都如此。


两只小马久违地抱了许久。


“说到惊喜,原计划可不像这么隆重的!”萍琪松下了拥抱,用蹄子比划着说,饶有意味地看着挂在窗棂上的燕子。后者见萍琪在看着自己,骄傲地鸣叫一声,好像是说,“就是我,下次我加倍努力”。


萍琪似乎是通过直觉猜到意思了,摸着下巴也对着燕子回应,“那我下次可要小心点咯。”


其它动物们则用自己的方式分别支持春风和萍琪。


在与小动物们打了熟之后,萍琪在合适的时机切了话题,转头故作高深地对天马说:“不过我带来的惊喜可不止于一个哦——话说柔柔这几天是否是遇到了什么烦恼?”她转而又问。


或许柔柔猜到了,萍琪早已知晓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此次专程前来,是为了给朋友表达支持的。


“原来你知道了吗……”她一时想起了几天前的遭遇,不免为自己感到一丝丝的不公,不知让朋友了解了自己的窘迫,有没有感到难为情。


“因为萍琪派什么都知道哦。”她自豪地说。当柔柔认为萍琪的话是针对季明风的事时,不料粉红小马一出蹄,从那粉色的鬃毛里忽地了掏出了一本书,她兴奋地说:“嗒嗒!我写的《烘焙大全》,现在我可以亲自教你烘焙糕点啦!”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柔柔感到措手不及,不过萍琪是怎么想到要来教导柔柔烘焙技术的呢?


“无序……他可真是心急的‘大嘴巴’……”很快,黄色的飞马就想起了唯一的可能,暗暗窃喜地说道,又转而高兴地领下了萍琪所带来的“不止一个的惊喜”。她说,“我想现在没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事了。”


黄色飞马满份期待地接受下了粉色陆马的邀请,转而去了准备进行糕点的烘焙。


毕竟这两个姑娘本就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加上萍琪向来有情绪的感染力,于是两位小马做起事来倒很容易投入,十分尽心,尽情。


虽不如萍琪那般的天资异鼎,但小蝶倒也不是学不来,而且学得还算快。


萍琪正在细致地教柔柔如何烘焙杯糕。从选材到配方比例,再到装饰,一切都教得太细致了,于是柔柔学得很是到位。也因为萍琪派的“大师技巧”,柔柔所做的糕点成相,比昨天可要好上太多了。


学会新技能,让自己有所突破,这是一件值得叫人高兴的事,何况这最重要的环节,就是有朋友在身边。


这一项由两个姑娘制作糕点的活动实在是持续了很久,下午的时间终于慢慢见底,金色的阳光只如沙漏中的最后一段沙子一般苟延残喘。


“慢点慢点,细致还要加上糖霜。”萍琪紧张地说着。


待小蝶紧张地完成了最后一步,糕点的制作终于大功告成!


“我知道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最完美的搭档!”萍琪欣慰地叫着。


沾了半身面粉的柔柔也无比自豪,她抱有好感地看着同样是沾了半身面粉的萍琪。


粉色小马看上去永远是那么有吸引力,对所有小马都是如此。


倒不像自己,灰扑扑的,毫无自信的能力。


“哎呀!这杯糕…这杯糕……”还不等一会,萍琪迫不及待地就尝了一个,故意向柔柔买着关子说,倒令柔柔是往不自信的方向去想了。


“哦,是不是不合你的味口——”


“天呐!太好吃啦!”她兴奋地说,高兴得几乎是要起跳的。


萍琪向来懂得如何转折,在柔柔自以为贬的时候,她的话一下让柔柔的心情抬高了不知多少。


“是吗?倒也多亏了你的帮助,嗯哼……不过话说,你像这样出了大名,往后几天会不会就很忙了呀?我几乎都猜到了甜品屋里满是顾客和记者的场景——天哪!我都不敢想 ……”


一想到萍琪要被那么多小马关注,柔柔自己都忍不住打哆嗦,只是一想到像萍琪这样的小马自然是能称心地应付下去,倒不至于像自己一样担惊受怕了。她徒徒地赔了笑话。


萍琪也向柔柔也挑了块糕点,几乎等不及地让她尝了去。直到看着那块小糕点跃入了黄色飞马的嘴中。


粉色陆马说的倒一点不假,这块糕点是极为富有穿透力地打动了柔柔的感官,几乎是化到了心里去。


一股满足感涌上了飞马的心绪,她被糕点的味道感动得笑了出声。可一发出声,她便再也收敛不住了,开始放肆地笑了起来。笑着使不上了劲,她几乎靠着萍琪才继续笑下去。


“天呐!几乎是赶上上次无序给我的那块杯糕的口感了,真不敢相信这里面竟有我的一半努力。”她畅快地笑着,萍琪也是暗自感到高兴。


待柔柔笑累了,停了,她们仍究是靠了好久。


柔柔的小屋好久这样热情过了,更何况是持续了这么久,从下午过了傍晚。就傍晚的晚阳极为温柔,就穿过树隙穿越窗牗,就和谐的落在两匹小马的身上,容易令人感到无比放松。


萍琪就那样等着,时不时“咯咯”轻笑。


“你笑什么?”柔柔细细地问。


“我一高兴就会笑。”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可你每天都会笑,是因为你乐观到从不在乎不高兴的事吗?”柔柔再次问她,也希望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法宝。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像萍琪一样,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那的确是一项很需要技巧的能力。


成为“欢笑元素”的必要条件是什么?柔柔并没有通过对自己朋友的观察而得到答案,不过若能听听萍琪自己的解释,倒也不错。


萍琪认真地去感悟柔柔的问题,想了一会,她说:“乐观从来不是不在乎伤心的事,恰恰相反,我在乎每一件高兴与不高兴的事。毕竟乐观也是种胸襟,而不是自欺欺人——不然的话,我就是‘不诚实’元素,而不是‘欢笑元素’了。”


“是吗?‘高兴’和‘不高兴’都是情绪,而情绪…就是很重要啊。”柔柔根据萍琪的话去思考,想到了自己一次次被情绪所操控的经历。


情绪很重要,可…可是……到底是我对它重要,还是它对我重要啊……飞马纠结地想着。


“其实,我听有小马说过:情绪没那么重要啦。”萍琪告诉柔柔。可刚刚,她不是才说了很在乎吗?粉色陆马继续说,“比起情绪本身来,重要的是它背后隐藏的‘认识’,浮于表面的感觉倒是在其次了。”


“什么是……情绪后面隐藏的认识?”飞马不理解地问,她从桌子上那下一块杯糕,一边啃着,一边听好朋友解释。


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聊天,多令人感到放松。


陆马思索起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准确地描述,只想起了打比方。她将就地说:“好比小马们感到的高兴,就是在他们身上发生着的好事,而不只只是‘被满足’的感觉。要想情绪变得完整,就必须依以存在着的虚或实的事物——而那些存在着的事物,才是最重要的——比如朋友,比如家庭,也就是生活。答案总是这么简单,最后总回归到小马本身。”


“唔……”柔柔若有所思地想着,似乎有了头绪。


“我曾经了解过一种能让小马凭空感到高兴的魔法,但我发誓我不会再次使用它了。“陆马补充道,“好啦好啦,大概就是这样啦。”


“唔……”


待萍琪说完,柔柔仍在思索。


“生活——小马本身……”她呢喃着,随后似乎上是豁然开朗了,她十分惊喜地又笑了笑。但不会笑太久了,因为她今天笑累了。不过,高兴藏在心里,慢慢含着,也能含很久,像萍琪秘制的糖一样。


“似乎,我的生活也是如此,只是情绪一时的蒙敝,我都忘了本还存在着的事物,那些值得高兴的旧事物……”柔柔回应着萍琪对她的回答。她继续说,“还有,如果在季明风先生的事件过去之后,生活能重新回到平常就好了。”


她乞望着,陆马在此时起了身。“当然,一切都会回到平常的。”她信誓旦旦地说。拍了拍身上的面粉——自己身上的和柔柔身上的。


“你怎么就这么确——”


“因为我有办法啊!”萍琪猜中了飞马的心思,自豪地告诉她。飞马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事实上,萍琪只是平常大大咧咧,但遇事向来靠谱。


真的有办法吗?她到底能怎么解决?又是萍琪超感吗?柔柔在想。


“不过我可能需要一些东西。”萍琪对柔柔说。


“嗯。”





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最后,趁着天未全暗,萍琪暂时别了柔柔,她在路上悠悠哉独自言语。


近晚来风小而断续,如吞吞咽咽,仅稍动旷野之上的纤细叶尖。萍琪打了个哈久,告诉今天,她有些累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慢慢地走,偶尔从鬃毛里那出一地糕点压压口瘾,“明天,再去见见老同学,萝卜尖。见见老朋友,萝卜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