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如果你受不了这种热情

如果你受不了这种热情

第 1 章
2 年前
你坐在地下室的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你悠闲地翻着一本书,同时抱着那根目前放在你膝盖上的棒球棒。你抬头瞥了一眼地下室的门。它关上了,锁好了,并且用至少五十七条铁链子加固,由一个巨大的钢挂锁固定。你叹了口气,看向附近的那座时钟。
现在是凌晨1点,这意味着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大约一个小时。你又叹了口气。毕竟,今晚就是那个夜晚。一年中最糟糕的夜晚。
午夜时分,就到了小马国的雌驹们开始发情的时候。对于大多数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充其量,这是一种轻微的不便,会在季节结束前的几周内引起一些不适。在最坏的情况下,有好几种方法可以平息这种季节带来的冲动,例如药物、健康的习惯,或者只是……可以这么说吧,让它发生好了。
对你来说不幸的是,这些都不适用于天角兽。
对于天角兽来说,发情期只持续大约六个小时。为什么?因为老天爷恨你,这就是原因。
你已经和塞拉斯蒂娅结婚三年了。她从公主的位子上退休后不久,你们俩就结婚了,从此你们一起在小马镇过着平静祥和的生活。某一天你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而你爱在这里的生活,你不会接受用任何东西来交换这个,整个世界也不行。有一个爱你的妻子更是坚定了你的这种想法。
但今晚是个明显的例外。
你又看了一眼时钟。“凌晨1点05分。”这很糟糕。
你看啊,因为天角兽的发情期只持续六个小时,她们的冲动远非“轻微的不便”。那成为了一股不可阻挡的自然力量,只受纯粹本能的驱使。几乎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爱是小马国的一种有形的力量,如果她们有一个可以爱的对象,她们的本能将完全集中在那个对象身上。这可以防止其他雄性成员在每次天角兽发情时都面临受攻击的风险。当天角兽们没有处于恋爱状态时,谢天谢地,她们已经为这个问题找到了解决方案。
大约两升奈奎尔。

这两升催眠灵液是目前仅有的拦阻索,阻止了前任太阳统治者尝试摧毁你的骨盆,以及做出更多如果不将这个小说的评级提高到“M”,你就无法谈论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你尽一切可能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的原因。据你所知,她睡得很熟,而且睡的时间可能会比健康睡眠时间更长。然而,正如你几年前所学到的,保证安全总比事后后悔好。除了门上的锁、你的棒球棒和她体内潜在的危险剂量的奈奎尔外,你还用类似数量的锁和锁链封住了你的卧室(她目前正在睡觉的地方)。此外,她还被铐在了床上。床的四面都被一堵铁丝网之墙包围着。
呃,她同意了的,你发誓。
你回头看了一眼时钟。“凌晨1点06分。”你需要停止看那个时钟,伙计。
你打了个哈欠,然后摇了摇头。今晚你不能累倒。如果你睡着了,你很有可能就再也不会醒来了。为了安抚你的神经,你深吸一口气。
她睡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轰~~~~~~~。
哦,天哪。
从你上方的楼层,你听到一个声音。它说话时带有深厚甜蜜的音色,让你的皮肤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哦~~~~~,我~的~小~阳~光~!”
你咽了一大口,变得像石头一样静止。
“出~来~吧~~~~~~~~~!我能闻到你的气味,你知道的,嘻嘻~!”
你尽可能安静地放下书,拿起棒球棒,把它紧紧地攥在胸前,试图阻止自己过度大喘气。
你抬头看向那扇加固的门。从它下面透进来的光线被一个阴影部分遮挡了。你屏住呼吸,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突然,门开始砰砰响。
砰。砰。砰。
“匿~~匿~~~~~~。我知道你就在下面~~~~~~~~!”
如果那扇门顶不住的话,你就会死。
砰。砰。砰。
你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没有足够的理智,不知道如何打开那扇门。另外,这些锁链也是附了魔的。今晚绝不会有什么魔力冲击可以将那扇门从铰链上打下来。你去年学到了这个教训。
轰~~~~~~~。
你惊恐地放声尖叫,因为门仍然完好无损,但它两侧的墙壁已经被完全摧毁,为另一边的小马形状捕食者提供了足够溜进来的空间。她的脸慢慢地伸过拐角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瞳孔散大。她脸上的笑容只能在恶梦里看见,你用准备好的棒球棒强迫自己站起来。
“你在这里~~~~~~~。”
“蒂娅,不要这样做!我们俩都不想这样的!”
“嘻嘻嘻,你总是这么说~。”
“蒂娅,我警告你!”
她慢慢地跳着舞步向你走来,边走边张开翅膀。她在流口水,如果你不是知晓情况的话,你会以为她将把你活活吃掉。
嗯,那个……实际上,这可能也算是一种恰当的说法。
她的目光从未从你的身上移开,她的角开始发光,然后棒球棒被毫不费力地从你手中扯了下来。她的魔力把它折成了两半,然后把它扔到地上。
“现在,好了。今晚剩下的时间里我逮到你了,匿匿~。”
你最后一次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凌晨1点10分。”
哎呀。
你一生无悔,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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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来,你第一次慢慢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你立即认出来周围的区域是病房。有那么一瞬间,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动都不能动。也就是说,直到你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意识到你全身都打满了石膏,你唯一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的部位就是你的眼睛和鼻子。
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的是看起来非常内疚的塞拉斯蒂娅,她注意到你的眼睛睁开了。
“哦!早上好,小阳光。”
你试着说些话回应,但你最终做到的就是发出一阵低沉而费解的嘟哝声。
“是的,我非常抱歉,我的小阳光。我只是…忍不住了。”
你瞪了她一眼,知道即使你想说些话,你也说不出来。
“如果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当时的表现令我难以置信!”
你翻了个白眼。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是爱那匹雌驹。你真地爱她。
你只是希望你不要习惯于整个人每年都会有一次被困在石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