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是什么？”
澜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当真你要问这个？我天天踢足球，你问我足球是什么，我会说，足球是我的生命！”
“足球是什么”
花野面部呆滞，缓缓半天，突如其来地吐出了四个大字，如同醍醐灌顶般让每一只小马敞开了思维的宇宙，
“我不知道！”
“足球是什么？”
清竹的双蹄飞快地比划着，
“很多失语的小马在特殊教练的教育下，他们也能逐渐够在赛场上踢球了。但是，”
接着，清竹笑了起来，
“我还认识很多小马，他们天生或者后天残疾，这就令他们无比崇尚绿茵球场。尽管现在有魔法和科技能让他们跑起来，但这还远远不够普及……”
“足球是什么？”
没有回复。
“足球是什么？”
还是没有回复。
“足球是什么？”
劳伦斯终于受不了了，回复道，“你自己上万能百科搜去！”
“足球是什么？”
两分钟后，手机屏幕里收到这样一条消息，
“足球（soccer ball）主要专指阿特鲁足球（Aertlu Soccer Ball），官方名为团体足球（groupsoccer ball），是一种世界流行的团体球类运动，也是所有体育运动中最受欢迎、接受度最高、普及面最广的一种，被誉为“世界游戏”（TheWorldGame）。［1］←┘←┘”
“足球是什么？"
这是一个千古哲马思考的问题，就像六百年前来自阿特鲁的那位伟大的剧作家查维克·梨子酱所说的千古问题一般：“你如何分清现在的你是清醒的还是在做梦，这是个问题。”
斯科洛夫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足球对于他们来讲是什么呢？
“征服杯！我可以回我祖国看看啦！”
西德尼大喊道，“今年的征服杯在瑟鲁思的克鲁格城举行！我真想回去看看啊！”
“哦。”
斯科洛夫回答道，
“哦。我只会在电视上看。”

12月4日

已经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又干又冷，还时不时飘下几片雪花，但街道上的小马与行车依然络绎不绝，因为距离暖炉节只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在暖炉节，小马们要与自己的好朋友欢聚一堂，他们要在温暖的房子里一起看电视节目，吃大餐。更特别的是，今年是三年一度的征服杯足球比赛！全世界小马都会与自己的亲人与朋友聚在一起观看这项了不起的体育节目。
斯科洛夫在风扇大街上走着，他刚从一个服装店里走出，他买了一顶他支持队伍的帽子。走在大街上，他喜欢看到来自各地不同的小马，穿着形形色色的冬装，他们在咖啡厅里欢聚一堂，或是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拖着不同颜色的礼盒。在这些身影中，他还看到了不少自己的同学。路过一家电视专卖中心，少数几台电视播报新闻，例如孟什巴特总统召开会议，南方出现流感，福蒙德迈克城寒潮严重，警惕节日祝福链接诈骗，但播报最多的，还是现场直播的瑟鲁思国家足球场为明日开幕式的准备活动。
走过桑普的生鲜超市，就到了祁家烘培坊。他慢慢地推开转门，头顶上响起了清澈的铃铛声。柜台前已经站了整整两队小马，如果要等下去肯定要花很长时间。不过这时却跑来一只戴着厨师帽，却穿着服务员服装的蓝色小马。
“嗨，澜风，生意真好啊！”
澜风笑了起来，“这不快过暖炉节了嘛，许多小马要动身去往外地了，他们走之前肯定要往我这里买面包，当作在路上的伙食。还有，不是要征服杯了吗？不少小马让我们制作带有插着小国旗的蛋糕呢！”
斯科洛夫也笑了起来，“我知道。要是哪天你们的面包店不营业了，全国小马都会饿死的。”
“哈哈哈，别开这种夸张的玩笑了，”然后她压低声音，“快点，兄弟，你吃啥我赶紧给你拿。"
“你看看，给我来……两条吐司，十个贝果，然后……”他看了看柜台，“再来五个佛卡恰，再来个潘妮托妮，就带坚果的那个……”
“嚯，大买卖！平时没见你一次买这么多过啊！这是要干嘛去啊？”
斯科洛夫戴上了刚从超市中买的蓝色鸭舌帽，上面缝着红色的马蹄铁和五星，顺口回答道，
“征服杯！我要这些做三明治当晚上零食吃，你懂的！”
“嗬，世界杯是该屯点夜宵。怎么，你支持我们国家队？”
“我看孟什巴特队，说不定这次能行！”斯科洛夫大喊起来。
这便引起了其他顾客的反应，大家都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孟什巴特怎么可能？”“现在是臆想时间！”“也不一定真的不行……”
门外停下了一辆大货车。澜风的母亲祁雪萍走了出来，去帮助那些货车工人卸货。
“那些是来自迪森城的芝麻。这是我们暖炉节前最后一批撒料。”
斯科洛夫笑了笑，“你老家不就在迪森城吗？而且你们家最大的烘培屋也开在迪森城。我还没去过南方那边的城市呢，真想去那见见。”
澜风把一只蹄子搭在斯科洛夫背上，“别急，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们能去的。”

12月5日

17：00 征服杯 开幕式

18：00 瑟鲁思：林迪士

21：00 圣迭戈西：奎里

24：00 吉尔多：特里亚

斯科洛夫坐在沙发上，挺直了腰板，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两个夹着火腿的贝果。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开幕式即将开始了！
窗外，远处的天边渐渐地黑了起来，野狼群星闪烁了起来，近处的景色渐渐模糊了起来，小区主道上的灯现了，时不时会有车辆和小马经过，他们都急匆匆的，这是一场不容他们错过的体育节目。
开幕式开始了，整个球场突然一片黑暗。所有灯光聚焦于从球员入场处走进的两只小马。
先是穿着蔚蓝色西服的独角兽缓缓走进赛场中央，随后紧跟的是一只贴地飞行的飞马，他的翅尖上戴着装置，闪烁着明亮的白光。
独角兽开始讲话，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而电视机另一头的解说员则负责翻译工作，“他说，大家好，我是国际征服杯组织委员会主席萨兹·奥姆尔雷，非常荣幸，这届征服杯能够在瑟鲁思这样一个美丽，富饶的国家举行。”
画面切到观众台，将近十万名观众大声地呐喊起来，陆马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飞马们的翅尖上也戴着同样的闪烁装置，独角兽们则用他们的魔法发光。
独角兽讲完后，就到了那只飞马，“大家好，我是瑟鲁思联邦共和国征服杯举办方主席……”
“瑟鲁思是一个先进，美丽，富饶，友好的国家……”这时电视切换到克鲁格城内的高楼大厦，举国之霓虹灯无不闪烁，广场上马声鼎沸，他们全都在观看着大屏幕上的直播。
“瑟鲁思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齿轮科技’，我们将会把‘齿轮科技’发扬光大，将这项了不起的技术为世界小马造福！”斯科洛夫看了一眼自己的空调。这空调便是西德尼给自己引荐的来自他们老家瑟鲁思的科技，他们仅仅依靠齿轮运转而不需要其他电子操控便可完成空调的工作，了不起的“齿轮科技”！
灯光再次关掉。顷刻之后灯光又突然亮起，球场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型的舞台，二十四只小马，狮鹫，龙，牦牛，鹿，骏鹰挥舞着二十四面旗子，随着“接下来是进行瑟鲁思征服杯主题曲活动”，二十四只与舞台下的伴舞们开始舞蹈。镜头有时俯瞰，有时切换到舞者面前。舞者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子，甚至时常地将它们扔到天空中，与舞伴相互交换旗子。虽然没有任何聚光灯射向观众席，但数不清的亮点依然在黑暗中闪烁并摇曳着。最中间的歌手演唱着一首由通用语和克鲁格语交织的歌曲。在这样浓烈的气氛中，斯科洛夫已经将全心全意放在了电视上。
开幕式结束后，他才发现，他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这精心准备的开幕式表演上，以至于自己的贝果已经凉了。
接下来第一场是东道主瑟鲁思与森林大洲北部的“白雪国家”林迪士的对战。斯科洛夫收拾了一下桌子，虽然这场比赛并没有他支持的球队，但是他依然想观战这次瑟鲁思——东道主的实力。
瑟鲁思这次也的确展现出了东道主该有的拼搏精神。上半场控球率达到将近五成，17分钟和33分钟各进一球。下半场林迪士进一球，最后在三分钟收尾时瑟鲁思再进一个，最终瑟鲁思以三比一的完胜击败林迪士。
“东道主确实强啊！”斯科洛夫想着。但是接下来的两场，他没有再关注，而是去准备明天的学校工作了。

12月6日

18：00 赫克鲁：埃尔思

21：00 呼尔伦齐亚：珊金帕

24：00 阿尔利克：孟什巴特

下课时间，斯科洛夫伸长脖子，“哟，澜风！看昨晚征服杯没有？”
澜风转过头来，“当然看了——瑟鲁思真猛啊！”
斯科洛夫的同桌花野回答，“肯定的啊，人家东道主呗！”
澜风和斯科洛夫一齐看向花野，“你还看足球？”
“可别羡慕哈！”西德尼飞到斯科洛夫与澜风跟前，“昨晚花野在我家看的！”
斯科洛夫大为吃惊，澜风强作镇定。“我怎么不知道花野还看足球呢？”澜风问。
西德尼和花野大声地宣布，“我们都是瑟鲁思队的忠实粉丝！”
“好家伙！”澜风低下脑袋，伸向着斯科洛夫那边商量，“斯科洛夫，待会你就说你和我一样，咱俩都支持赫德里克。”
“去去！我支持孟什巴特！”斯科洛夫送走澜风的脑袋。
“孟什巴特！？”花野和西德尼不约而同再次看向了斯科洛夫，“你支持孟什巴特？”
斯科洛夫撇起了嘴，靠在了椅子背上，“对，孟什巴特。”
西德尼大笑起来，“孟什巴特？斯科洛夫你可别让我嘲笑你哈！”
澜风也笑了起来，“说实话，你就该知道，孟什巴特就一金元足球！而且，你以为他怎么参加到征服杯的？他在预选赛决赛中花了大价钱给对方，这才让进了一个！要是他进不了征服杯，国际上就净有笑话他的！”
“什么？”斯科洛夫直起腰来，“还有这种事？”
花野安慰他，“现在放弃孟什巴特还不晚。你可别说你买彩票啦？”
斯科洛夫开始泄气，“是。我是押给孟什巴特了。”
西德尼又嬉皮笑脸地看向他，“押了多少？”
“五十。”斯科洛夫声音变得很小。
“五十！”然后西德尼在全班吆喝起来，“斯科洛夫给孟什巴特下注了整整五十孟元！”
大多数同学都在哄笑。
“哎呀，斯科洛夫，你怎么想的。”斯图尔特又气又笑地走到了斯可洛夫身后，然后安慰性地拍了拍他。
斯科洛夫一脸无奈。
算了！至少他喜欢的女生安慰了他一下呢。但是，五十元钱，哎呀！真心疼……
劳伦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什么年代了，还在家里电视上看足球？”走到斯科洛夫和澜风面前，像变魔术一般，翅膀里变出一张蓝色的小卡片。斯科洛夫的目光在卡片上聚焦了一小会，看清上面写着：霓虹城—→古特。
“古特？没记错的话，古特是埃尔思长老共和国的首都啊。你去那个沙漠国家干嘛？”斯科洛夫问。
拉伦斯哈哈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嚯！要想从孟什巴特到瑟鲁思，中间必须要在埃尔思转机！”西德尼大叫起来。这几个同学当中，就西德尼理科最好，这种常识也是他最先想到。
“什么！”澜风大叫起来，“你小子要去看征服杯？”
劳伦斯摆了摆翅膀，脸上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有钱。我爸支持，没办法。”
“还得是你，劳伦斯。”窗户边上的清竹做着哑语。
忽然扑通一声，劳伦斯看到斯科洛夫趴在地上，他两只前蹄和尾巴死死缠住自己，想动也动不了。
“你干嘛！斯科洛夫？”
“看在我是你同学的份上，让我陪你去吧！”斯科洛夫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劳伦斯。
“快起来，你在干嘛啊！”
“你真的不让一只可爱的麒麟去吗，作为你认识的唯一一只麒麟，呜呜呜……”斯科洛夫瞪大了眼，直直地死盯着劳伦斯。
劳伦斯犹豫了一下，这次真的没辙了，“行！斯科洛夫。还是这套，是吧？”
然后又接连发出了另外几个扑通的声音。
劳伦斯的蹄子这下彻底麻了，他另外三只腿上分别被澜风，西德尼，花野抱着。
“我的祖国就是瑟鲁思，我也想回家。”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足球吗，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我也爱足球啊！”
“足球就是我命根子啊！”
“你是我一辈子好朋友的劳伦斯！”
“行，行。”劳伦斯大汗淋漓，“我回去商量一下。我觉得我爸应该会同意的。”然后他撇了一眼一直咧着嘴笑的清竹，“你看人家清竹，她也没像你们这样夸张。”
四只小马站起来，一起抱住了劳伦斯，这一抱差点没把他压死。
晚上，斯科洛夫给自己做了三明治，打算熬夜观看孟什巴特那场球。
他边看赫克鲁和埃尔思队，两队队员就像老年人一样，跑的又慢，反应速度也迟缓，一直到下半场埃尔思才进了一个球，还是靠点球进的。要不是赫克鲁的8号球员推了埃尔思的7号，就要看加时赛了，但是恐怕加时赛也要持平。
斯科洛夫慢慢地嚼着又凉了的三明治，“唉，为什么我就不会像澜风那样会做三明治呢，明明用料都是差不多的呀……这俩到底是啥业余球队，不精彩，太不精彩了。”
“滴——滴——滴——”闹钟突然醒了，斯科洛夫一翻身摔在了地板上。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刚才一直在补觉，错过了呼尔伦齐亚和珊金帕两个国家的小组赛，因为明天还要上学，他不能花太多时间在熬夜上。他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打开了电视，马上就要进行的就是孟什巴特队和阿尔利克队的球赛。
阿尔利克可是高原大洲北部有名的岛国国家。”斯科洛夫心想，“阿尔利克国家虽小，但不容小觑。孟什巴特，你可千万要给我们孟什巴特国民争面子呀！”想到这里，斯科洛夫戴上了他买的帽子，倒了一杯无酒精的啤酒，孟什巴特，加油啊！
然而事实并非斯科洛夫所愿。孟什巴特踢的一塌糊涂！斯科洛夫气愤极了。
首先不到10分钟，孟什巴特的6号就推搡了阿尔利克一名球员，被迫点球，令斯科洛夫可气的是，阿方的球已经进了，孟方的守门员这才开始扑球；37分钟时，这是离孟什巴特成功最近的一步，7号和9号相互传球，不得不说他们跑的是很快，但是他们好像大脑短路似的，完全没有发现此时此刻所有阿方球员都跑到了他们身后，球进了，一时还很开心！
“该死！”斯科洛夫大吼起来，“这是妥妥的越位啊！真见鬼，你们都不带脑子的吗！”他把啤酒杯往桌子上一摔。
这还不算完，下半场孟方继续闹笑话，不提8号铲了自己队友的球，那也必须要说在阿方猛攻的时候，孟方守门员竟然在喝水——他竟然在喝水！
“见鬼的，该死的家伙，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斯科洛夫把捏着的的帽子狠狠摔在地上，“见鬼守门员，你脑子不用可以捐掉！”
比赛结束了。阿尔利克以三比零的成绩碾压孟什巴特。此时此刻，不仅仅是斯科洛夫，无数家灯火都在瞩目这场可笑的球赛。虽然大部分小马嘴上并不支持孟什巴特队，但是自己的国家上了场面，他们也是要关心一下的。没想到的就是，结果竟然让小马们如此想不到。家家户户的小马们开玩笑，应该把12月7日定为国耻日，更有小马认为不急，还可以再等几日，说不定孟什巴特队还会在糟糕方面再次拿下一个之最。总之，孟什巴特为世界小马的第一场献礼，就是一场闹剧。
“算了，算了，去你的孟什巴特队，我等着你们下次重新选球员再说吧。”斯科洛夫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不愿多想这场足球，也不想着孟什巴特或许在接下来的两场小组赛能够创造奇迹，他昏昏地睡去。

12月7日

 18：00 特里亚：斯沃克斯沃克斯

21：00 阿彤：斯芬提尼

24：00 康斯坦齐亚：赫德里克

今日最好的消息，莫过于劳伦斯宣布，他父亲会同意多加几张机票的钱，前提是他们几位家属要同意孩子们这次出行。澜风的两位妈妈当然同意，西德尼和花野，清竹的父母也同意，斯科洛夫没有父母，因此决定权自然是他自己说了算。六只小马愉快地决定，他们要在18日飞往瑟鲁思，19至28日在瑟鲁思本地游玩顺便看一场1／8决赛和1／4决赛，最后在29日看季殿军决赛和亚冠军决赛，30日返程，刚好利用起他们二十天的暖炉节假期。
“太感谢劳伦斯了。”澜风不断地道谢。
“举手之劳，再说都是好朋友们，有何不可？”劳伦斯得意地咧起了嘴。
“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给我们六只小马起个团队的名称吗？”斯科洛夫问道。
“——可以哎。”“——没必要。”
“哎呀，西德尼，不要那么绝情嘛！”斯科洛夫回答道，“就你自己不同意。”
“我只是觉得太幼稚了。——除非你能起个帅气一点的。”
“瑟鲁思传奇！”斯科洛夫即刻回答。
“传奇……这个挺好听的，但是不要叫瑟鲁思了。难道我们不去瑟鲁思，我们就不是传奇吗？”花野反问道。
“那就……七班传奇！好像也很逊，那么……”澜风思考到。
“老王传奇！”斯科洛夫响亮的回答，但是接下来他飞快地捂住了嘴巴，确认班主任不在教室里，他才恢复了刚才的神态。
“不好不好。叫班主任传奇有啥亮堂的啊，依我说，就先叫霓虹传奇吧。我们——一只陆马，一只飞马，一只独角兽，一只天角兽，一只龙马，一只麒麟，我们六只来自霓虹城的小马，行走在克鲁格大街上，本身就是个传奇！”澜风说道。
清竹做起了哑语，“我同意澜风。”
“我也同意他。这个名称虽然土爆了，但有一种土爆了的帅。”西德尼也回答。
“好吧，那我们就叫霓虹传奇！”斯科洛夫大声地宣布。
“对了——你们看到昨晚的孟什巴特了吗？”花野问起来。
“看了，非常失望。”斯科洛夫趴到了桌子上。
“哈哈哈哈，就这样你也支持他！”西德尼开始嘲笑他。
“唉，我不是以为孟什巴特队也不是三年前的孟什巴特队了嘛，我以为他或许能吸取点教训。”
“唉……”澜风摇了摇头，“现在嘛，孟什巴特队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双只会数钱的大手。”
“别说了，又要开始扯你的政治思想了，我可不想在下课期间听到这种东西。”西德尼挥了挥翅膀。
“得了，不说了，反正我也左右不了那些经商小马的思想。得——朱加什维利，你今晚等着瞧赫德里克吧。赫德里克队绝对没问题！我很看好他们的12号，多兰柯”
“能在你眼中没问题的球队，我今晚可一定要好好看看！”斯科洛夫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斯科洛夫改了伙食，他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制作酱料，最终也做出了一碗比三明治要好吃的意面。而午夜场的赫德里克国家队，正是应了澜风的评价，他们技术高超，即使是对面是块头倍大的牦牛和小马联队的康斯坦齐亚，也把他们踢的落花流水。解说员在中场休息时也向观众们解析了为什么赫德里克队的实力为何如此强大，归根结底是队员们几年如一日地训练着，不顾风雨和冰雪，他们内心只有二字：拼搏。正如斯科洛夫刚才做的那碗面，是他花了更长时间烧出来的酱汁才使它味道更加浓郁。做饭不一定是材料丰富了，用料价格高了才好吃，也必须得有长期的练习和经验。



在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斯科洛夫见识过了赫德里克，斯芬提尼，加林丹在小组赛中三场连赢，也见识过像斯沃克斯沃克斯，珊金帕，喀拉尔齐亚，孟什巴特诸国的三场连输。斯沃克斯沃克斯与喀拉尔齐亚是丛林大洲和草原大洲封闭的内陆国，珊金帕是位置孤僻的岛链大洲小国，而孟什巴特却是一个马口众多，经济富饶的大国，能与上述三个小国一样一齐输掉，也将是征服杯上一个经久不衰的笑话。现在斯科洛夫已经将全心意投入到了对赫德里克的支持中，因为在斯科洛夫的心目中，在世界小马的心目中，赫德里克是一支积极拼搏的球队，在这样一支廉洁团结的球队中，没有什么是不可胜利的。
现在，距离他们的暖炉节假期与飞往瑟鲁思的日程只有不到三天了，六只小马们都要经历几个碾转反侧的夜晚。他们在碾转中，脑袋中装满了瑟鲁思的美景，瑟鲁思的城市，瑟鲁思的美食，还有近距离的观赏征服杯。他们期望与世界小马观众们体验足球氛围，为他们支持球赛呐喊助威；只有澜风的脑袋中是不同的，因为他的两个母亲发起了高烧。
“嘿，伙伴们。”体育课上，澜风召集了霓虹传奇六只小马在一起，只见他戴着一只大口罩，“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斯科洛夫问道，“关于祝贺赫德里克完美进入1／8决赛的事？”
花野轻推了斯科洛夫一下，“澜风，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挑明直说吧，大家。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瑟鲁思了。”
斯科洛夫与西德尼差点跳起来，“为什么？就你因为一个小感冒了所以不去了？”
“不是小感冒，斯科洛夫，西德尼。我两个妈妈都得流感了，现在她们都卧病不起。”
是南方的狼槟病毒流感！前两天斯科洛夫在电视中见过播报他们的新闻！感染这种病毒后，如同误食了狼槟一般，会头痛，发烧，恶心……本来只是南方小范围的传染病，怎么会跑到北方来呢？
“噢！”斯科洛夫大叫起来，“是前一段时间给你们送芝麻的那个卡车师傅！他肯定是迪森城小马！”
“对，”澜风咳嗽了一阵，“初步判断是这样。”
“就连你，澜风，你也……”西德尼本想安慰她，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
“所以说，伙伴们。我不去了。嗯……对，我不去瑟鲁思了。麻烦你了，劳伦斯，还得给我退掉机票。”
劳伦斯点点头，“理解。”
“你们五只小马与我接触相对比较少，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们去那里……要好好玩。”
劳伦斯摇了摇头，拍了拍她，“我明白，澜风。”然后转过身去，慢慢地离开。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也祝你和你两个妈妈赶快好起来。”清竹缓缓地做出了哑语，然后她的眼神开始飘忽。
西德尼和花野把前蹄搭在澜风后背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 。
斯科洛夫低着头，他知道先获得再失去的滋味。虽然去外国旅行是他盼望多日的愿望，但是，如果他们都去了，只能留下澜风一只小马，可她却需要照顾她两个母亲，更何况澜风自己也有病倒的可能。斯科洛夫偷偷地瞥了一眼澜风，又瞥了瞥其他几只小马，他们都没有说任何话，但是他们的眼神中也闪烁着迷茫。斯科洛夫抬起头来，他感觉到天旋地转，一切美好的事物，一切与他相关的事物，或者是天地宇宙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急促的心跳声，他张开了嘴，但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也不去了，各位。”
又过了一会，斯科洛夫才意识到他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斯科洛夫看到澜风惊讶地看着自己，但是他不会反悔的。
于是，他又斩钉截铁地说了一遍，
“我不去了。我留下照顾澜风。澜风的亲戚都在南方，这里只有他们母子三个。”
斯科洛夫这才发现刚才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但却犹如漫长的审判一样难熬。
花野抿了抿嘴唇，“我也留下，澜风。”
西德尼惊讶地看向花野久作，他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承认了现实，“好，你们不去，我也不去了。我会坚持我自己的正确做法。我们是霓虹传奇。”
“如果我的朋友们选择留下，我会选择与我的朋友们一起的。”清竹无声地笑起来，然后他看向远去的劳伦斯。
劳伦斯并没有走远，他早就猜到会发生什么。
“无所谓。反正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去。”劳伦斯笑起来。
澜风摇了摇头，“可是……”
斯科洛夫抱了抱澜风，“没关系的，澜风。”
斯科洛夫无法看到澜风大白口罩下面的表情，他猜测，一定是疑惑，惊喜，难过，但大多数的，一定是感动吧。
六只小马伫立在微微的寒风中，笑了起来。

12月16日

~

12月28日 暖炉节前夕

足球是什么？

这已经不重要了。
半个月以来，虽然他们在晚上还会看征服杯直播，但是他们白天却不怎么讨论足球了。现在六只小马忙的要命。果不其然，澜风在18日放假那天也病倒了，甚至一度高烧到将近104度。他们不仅要轮流去诊所照顾澜风，也会抽空看望澜风的两位母亲。学校知道情况后，还委托班主任王老师带领学生代表亲自去看望祁家人。本来暖炉节假期是没有作业的，但是学校打算表扬这五位同学，因此需要让他们每只小马都要提交两千字的“活动过程与总结”，这对于平日里写语文作文都头痛的几只小马而言更是难受不堪。荣誉什么的其实无可厚非，但是他们与澜风的情感是真挚的，他们不会为这些麻烦事而嗔怪澜风，最多只是背着开几个玩笑，偷偷得黑他们的学校和班主任老王而已。而在他们的照顾下，在澜风坚韧的意志下，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甚至提前她两个母亲停止了点滴。
转眼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离暖炉节只有一天了，商业街上到处扎满了圣诞树，许多小马在圣诞树下拍照做纪念，斯科洛夫在商场中买了一顶蓝色绣有黑与黄色线条的帽子——这是赫德里克国旗配色。明天是29日，既是暖炉节，又是季殿军争夺赛，也是总冠军决赛。四强已经争夺出来了，三四名将会是基伦斯，加林丹，而冠军则会是赫德里克或斯芬提尼。斯科洛夫敬佩赫德里克队，他准备为赫德里克队而欢呼。瑟鲁思在1／8决赛中“中道崩殂”，但对于一个在过去从未进入过1／8决赛的国家而言，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除此之外
他还买了一只巨大的火鸡，一只足够八只小马的大火鸡。



六只小马在斯科洛夫的家中，紧紧地盯着电视，季殿军争夺赛已经开始了，基伦斯与加林丹都是有名的足球国家，关于胜者的定论各持五成。而澜风的母亲们在厨房里给火鸡淋上肉汁，然后又烤了一大盘牧羊小马派，忙的不亦乐乎。
墙角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挂件，还有六只小马写下的祝福贺卡。窗外已经慢慢变黑了，但每家每户都亮着灯，他们不是在享受暖炉节大餐，就是紧紧地盯着屏幕，或者边吃饭边注视着电视。现在，火鸡与牧羊小马派已经端上桌了。火鸡太肥硕，以至于挡住了花野的视线，她看不到电视了，只能跟斯科洛夫换位子。基伦斯在17分进了一个球，而加林丹在下半场60至70分钟的时间里连进两球。季殿军很明确了。虽然基伦斯作为一个知名的足球国家却只赢得了第四名，但他依然是草原大洲小马的荣誉。
八只小马拼命地吃，也才刚刚吃完火鸡和土豆泥。现在，他们要等到九点钟的决赛，全世界小马都在期待这场决赛。
“斯科洛夫。”澜风问道坐在沙发中间的斯科洛夫，“谢谢你。”
斯科洛夫感到诧异，“怎么突然说这个？”
“这是一次有意义的暖炉节。”
斯科洛夫笑起来，“每年的暖炉节都很有意义，老祁。”
澜风却一脸严肃，“这是最有意义的一次。因为这是我唯一一次在朋友家度过的暖炉节。”
气氛略显尴尬。花野插话道，“我们来一起感谢斯科洛夫吧。”
其他小马也一起端起盛满饮料的高脚杯，“感谢斯科洛夫！”
澜风的妈妈们笑了笑，“多亏了你们五个小朋友来照顾我们，我们在这期间才能恢复地这么快。斯科洛夫，你做的意面就很好吃。”
劳伦斯识趣地开起玩笑来，“那让斯科洛夫以后天天给我们的中午饭带意面便当，好不好啊大伙们？”
斯科洛夫推了劳伦斯一下，“去你的。”
他们在互相的玩笑中不知不觉地度过了一个多小时，只听到电视里响起了征服杯片头的主题曲——决赛即将开始。
没有小马敢继续插科打诨，澜风的妈妈们把餐盘和骨架都收拾了起来，随后也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所有小马都要认认真真地看这场比赛。
“好的，我们看到11号球员斯麦尔传给了12号球员多兰柯。多兰柯向前冲刺，”解说员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倒三角传过来，射门！”
六只小马全部站起来大声喝彩，
“没想到开局6分钟，赫德里克便进了头球！”
斯科洛夫大吼道，“不愧是赫德里克！”
澜风大叫起来，“就这样，赫德里克！”
“我们来看回放。我们可以看到，多兰柯在一直奔跑，”“是的！斯芬提尼9号球员没有赶上！”“一个倒三角，斯芬提尼的守门员没有反应过来，进球！”
“是的！根据现场发布的消息，目前前赫德里克控球率达到了47%，而斯芬提尼只有42%！”
“好样的赫德里克！加油多兰柯！”澜风再次呼喊。
哨声响起，斯芬提尼球员在禁区一把推开了赫德里克的球员，现在将进入点球环节。
“哈哈哈哈！斯芬提尼，叫你们莽撞！”
赫德里克的神射手多兰柯轻轻地将球踢过去，球速不快，但却让对面的守门员误判了方向，他向相反的方向扑了个空。
全场再次沸腾了，“目前是赫德里克2：0优先于斯芬提尼！在第29分钟，赫德里克以一记优秀的点球射门再次领先于斯芬提尼！”
西德尼大笑起来，“赫德里克，你们的多兰柯要是接下来一个小时内再进一个球，我就睡觉去了。”
“对，哈哈哈！”澜风笑起来，“斯芬提尼这场不行啊，怎么回事啊小老弟！”
上半场很快结束了。赫德里克目前领先，中场休息时，斯芬提尼教练也没有发火，他们耐心地组织下半场的反攻。
“他们为什么喝水不咽下去，而是吐出来啊？”清竹问道。
澜风耐心地解释起来，“那其实不是水，是一种官方配好的甜水。如果赛程中直接喝水，在剧烈运动环境下会闹肚子的。喝一口甜水再吐掉，能够做到缓解疲劳的效果。”
“是的，”西德尼补充道，“说白了，就是欺骗大脑神经！”
“有这么神奇？”劳伦斯问，“我得买两瓶尝尝。”然后他又开了个老掉牙的玩笑，“就买两瓶，一瓶我自己当糖水喝，一瓶我全用来漱口。”
“切。”澜风不屑一顾，“这都是官方配比好的，你买不到的！”
下半场开始了，这场斯芬提尼的兴致忽然提上来了，控球率明显大于赫德里克，前二十分钟的足球几乎都是在赫德里克半场的范围进行的，只见斯芬提尼队7号球员成功绕开赫德里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球进了！
“不！”澜风大吼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赫德里克没后劲了。下半场斯芬提尼换上来的新替补跑的真快啊！”斯科洛夫焦急地不停摇晃着脑袋。
“下半场第17分钟，我们看到，斯芬提尼创造性地得到了今晚的首发！”“是的，现在离比赛结束还有将近30分钟，赫德里克不能掉以轻心。”
“不好了，这样一来赫德里克真的大难临头了！”澜风用蹄子虚掩住自己的嘴。
在他们紧张地盯着电视画面时，不会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转眼已经到了最后五分钟。
“赫德里克，坚持住啊，多兰柯，您再进一个啊！”澜风小声祈祷。
哨声又起！但这次是赫德里克球员推了斯芬提尼一下，这让斯芬提尼获得了新的点球机会。
“我去！有完没完！”西德尼和花野也急了起来，一旁的清竹则是一脸恼火。
“斯芬提尼派出了乌尔巴德！裁判吹哨，助跑，”所有小马都屏住了呼吸， “打门——球进了！”
“完了，接下来就是加时赛了！”斯科洛夫大喊。
“在最后五分钟内，斯芬提尼奇迹般地与赫德里克扳平，赛场上的比分再次回到了0：0阶段。”
“还有两分钟，赫德里克能否再次——库尔姆铲到了球，向前冲去，这个球是否能——哎呀，可惜！”
“裁判吹哨，下半场结束！斯芬提尼在下半场的表现，成功将赫德里克拖入加时赛的泥潭中！”
澜风半瘫在沙发上，他一脸怒火，“下半场70分钟开始，赫德里克就应该五防五功！他们老是这个毛病，小组赛和特里亚踢的时候也是这个毛病！”
“特里亚那场好歹赢了。这场真的，唉……”西德尼摇摇头，“不好说。”
斯科洛夫气的干瞪眼，但毕竟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而花野已经彻底沉默了。
“加时赛开始了！一上来赫德里克真的是牟足了干劲啊！”“是的，新上场的赫德里克球员看起来精神倍棒！”
“斯芬提尼一方看起来也不错！他们也非常有实力！”
加时赛两国队员跑的飞快，宛若一场拉锯战，足球先是在左半场待两分钟，又跑到右半场待两分钟。双方实力不相上下，一直到最后双方都持平不下。斯科洛夫和澜风已经陷入了沙发中，这半小时以来他俩都一言不发。事实上，几乎没有小马说话。屋子里除了足球解说的声音和赛场的欢呼声，几乎没有其他声音。加时赛已经够煎熬的了，他们不敢再出大气。
“裁判吹哨了，加时赛双方都未进球！”
“行！”澜风的嘴角闪过一丝喜悦，“点球的话，赫德里克有戏！”
“点球斯芬提尼也不差。”斯科洛夫没好气地应道。
“赫德里克再也不用幻想过去的2：0，斯芬提尼也不用再幻想临比赛结束时的进球。现在双方又回到了新的起跑线上，接下来就是双方的点球大战环节！”
到了点球环节，先是斯芬提尼方乌尔巴德，该队的队长。真是“一发即中”！赛场上的骏鹰大声地呼喊了起来，而身穿蓝色球衣黑条纹的赫德里克支持者就一阵惋惜；接下来赫德里克派出了他们的神射手多兰柯，多兰柯也是一发即中，斯科洛夫和澜风尖叫地站了起来，赫德里克的支持者也尖叫了起来；接下来对面斯芬提尼就没那么好运了，第二个点球——被赫德里克守门员扑住了！
“耶！”澜风大喊起来，她和斯科洛夫已经跳下沙发，几乎要冲到电视前面去了，另外六只小马也只能跟着凑到电视机前。
“赫德里克有希望了！”斯科洛夫非常激动。
“很大的希望！”西德尼补充道。
赫德里克下一个点球——仍然进了！
“留给斯芬提尼的时间不多了！”花野开心地讲道。
斯芬提尼的点球再次失利！此时赫德里克如果再进两个球，他便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冠军！
但此时没有小马敢说话，因为没有小马确定。澜风的牙齿再不停地打颤，斯科洛夫的双腿在不停地抖动，所有小马都感觉脑子热乎乎的，他们翅膀并没有扇动，但好似已经脱离地面似的。
赫德里克又进了！
斯芬提尼也进了！
最后就看赫德里克6号球员的了。他站在球后，慢慢地凝视着守门员，然后“助跑——破门！球进了！”
这好像就在短短一瞬间完成的！澜风大叫起来，斯科洛夫大笑起来。其他小马在不停地鼓掌。窗外几束烟花腾空而起，在天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不只有这八只小马，更是所有小区的小马，全霓虹城的小马，全世界的小马，他们涌上街头，高声地欢呼着，唱着庆祝的歌曲。此时赫德里克已经马声鼎沸，在温暖的酒吧里，在宽敞的广场上，在马流往来商场里，在宽广的大街上，小马如洪水一般，他们在欢笑，他们在跳跃，他们在演唱赫德里克的国歌！
“赫德里克胜利了！”解说员激动地讲道，“他们是世界冠军！”
“是的，最终赫德里克拿下6：4的优秀成绩！他们将举起第72届的金色征服者奖杯！”
“在场的所有观众激动万分！也许他们明天将会筋疲力尽，疲惫不堪，但今晚——注定属于他们！”
斯科洛夫和澜风的双蹄互相搂住对方，他们不停地跳，不停地跳……

“Hearts' Warming，Hearts' Warming，Hearts' Warming rock.”
大街上，除了到处响起的暖炉节与加纪新年的歌曲，还有时不时穿着蓝色衣服黑条纹的小马，他们路过每一只小马都会大声呼喊。斯科洛夫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现在，他照例走进了祁家烘培坊，又是熟悉的铃声。店里挤满了小马，没有看到澜风，他只能默默排队。澜风两个妈妈已经在不停地忙碌了。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没有一个寒冬不能逾越，更没有一个暖春不会到来。斯科洛夫搓了搓双蹄，他相信，214年将会更好。
“哟，斯科洛夫，您来啦？”澜风忽然探出了脑袋。

附录：设定部分

1.朱·斯科洛夫（Dzhu Sokolov，姓前名后，他给自己起了外号“朱加什维利Dzhugashvili”），一只祖籍不明的麒麟（Kirin）。他对他父母没有印象，但父母留给他一栋别墅与大笔财产。目前，斯科洛夫的日常生活由仆人莫·基达利（Mo Kidali，姓前名后）照看，他是一只青绿色的麒麟，但随着斯科洛夫年龄的增大，斯科洛夫提出了在大部分时间里自己生活的想法，因此基达利通常一周只会查看斯科洛夫几次。麒麟种族数量十分稀少，而斯科洛夫和基达利也是主人公们唯二能接触到的两只麒麟。他现在与朋友们就读于霓虹城中学（Neohon First Middle School）四年级。他在社会科学方面表现出极高的天赋。
2.征服杯（The Conqueror Cup）是从旦纪898年（AOW898）开始的，到降纪113年（AOD113，以下除非特殊提到，默认为降纪），共举办过72届。110年，第71届征服杯曾在特里亚联盟共和国举行；116年，第73届征服杯将由加林丹共和国与阿尔利克共和国联合举办。往届征服杯通常在夏季7,8月份举行，但考虑到瑟鲁思的首都克鲁格（Kludge）7,8月份寒冷多雨，不适合举办球赛，因此延后至本年的12月，此时克鲁格气候温暖干燥。本次参加征服杯的国家共有24个，分别是瑟鲁思，科尔达维亚，阿尔利克，圣迭戈西，赫克鲁，斯芬提尼，斯沃克斯沃克斯，阿彤，埃尔思，喀拉尔齐亚，基伦斯，莱克里安，卢汉冂，特里亚，呼尔伦齐亚，赫德里克，孟什巴特，奎里，林迪士，康斯坦齐亚，吉尔多，加林丹，珊金帕，艾琳博；共52场球赛，前12天每天进行3场小组赛，后12天进行1／8决赛，1／4决赛，季殿军争夺赛，总决赛；冠军为赫德里克，亚军为斯芬提尼，季军为加林丹，殿军为基伦斯。
3.暖炉节（Hearts' Warming Day），又称暖炉夜，壁炉节，亲友节，是设立在12月29日的一个亲朋好友，家人团聚的节日。该节日的起源，据说是因远古时代为对抗风之魔（Windigo），众不同种族小马联合并成功后，在每年结束的前一天而设立的节日。现代，在这一天，好朋友或家人要聚在一起，装饰圣诞树，吃火鸡大餐，交换礼物，并在第二日清晨打开。
4.祁澜风（Chi Lan-Feng），一只祖籍南方迪森城（Deasson）的陆马（Earth Pony）。她是一只跨性别小马，她的两个妈妈在霓虹城安了家，并开了一家祁家烘培坊分店为生。祁家世世代代制作面包，有着独一无二的手法和配方。因此，澜风在烘培甚至其他厨艺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除此之外，她还喜欢踢球，是校队的前锋。最后，她与斯科洛夫同住在一个小区，他们自小学便是好友。
5.花野久作（Hanano Kyusaku），一只祖籍哈尼迈克城（Hanimiko）的东方龙马（E.Dracony）。她是学校图书馆的理事会副会长。同时她是也斯科洛夫三四年级的同桌。
6.林清竹（Lin Ching-Zhu），一只祖籍福蒙德迈克城（Fermondmiko）的独角兽。她是失语者，但靠自己的努力掌握了哑语，并坚持上一所普通小马学校。她是学校助残委员的负责人。课余时间，她经常去帮助失语者和残疾小马。
7.劳伦斯·福里奥（Lawrence Frio），一只祖籍霓虹城的天角兽。他的父亲是福里奥能源公司的CEO，母亲是有名的律师。因此他是小马口中标准的“富二代”。
8.西德尼·加尔森（Sidney Galson），一只祖籍瑟鲁思国的飞马。他在数理方面展现出极高的天赋，是学校电子机械社，齿轮机械社，微机社的重要成员。
9.南方流感。从11月份开始，南方地区出现一种致病率高，传播速度慢的病毒。因为小马们被传染后与误食狼槟果（LungBienNut）一般，会感到重程度的头晕，恶心，还会发烧，因此将这次的毒株命名为狼槟杆状病毒（VantaliaLutrisT.）。
10.瑟鲁思共和国（Republic of C'Roth）是高原大洲南部的国家，首都为克鲁格城。瑟鲁思是目前最大，最兴盛的“齿轮科技”国家。“齿轮科技”是一种靠蒸汽推动机器运转的科技。在克鲁格还能时常见到蒸汽火车，蒸汽飞艇等一系列通过齿轮运转的大小型机械。瑟鲁思官方语言为通用语，但同时也会教育本土小马学习克鲁格语（Kluderian）。克鲁格语是一种字符方方正正，语序与通用语大不相同的本地语言。
11.萨利·斯图尔特（Sally Stuart），一只转学来只有半学期的西方龙马（W. Dracony）。
12.王老师（Mr. Wong），一名教书五年的班主任，是一只幻形灵（Changeling）。虽然他主要负责数学科目，但对于其他科目也会很上心。
13.霓虹传奇（Legend of Neohon），这将会是一个经久不衰的名号。
14.赫德里克共和国（Republic of Hedrick），是高原大陆西北部的临海国家，盛产火腿与面包，同时也是一个高福利国家，高科技制造国家。多兰柯（Doorancol），是赫德里克国家队的队长，足球史上著名的神射手。
15.斯芬提尼王国（Kingdom of Sphy-Tini），是高原大洲西南部的海岛国家，与瑟鲁思隔海相望。当地的主要居民为骏鹰（Hippogriff）。斯芬提尼国家队的队长是乌尔巴德（Ool-bard）。
16.霓虹城，孟什巴特共和国的首都，全国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经济中心，政治中心。它也是全球第二大的城市。第一大城市是加林丹联邦共和国（Federal Republic of Galindan）的首都中心城（the Central City）。
17.全世界共有个6个大洲。分别是草原大洲，高原大洲，沙漠大洲，丛林大洲，岛链大洲，冰原大洲（Grassland Continent, Plateau Continent, Desert Continent, Jungle Continent, Island Chain Continent, Ice Field Continent）。
18.关于学生的假期制度：冬季在12月放假20天，作为暖炉节假期，然后返校20天左右继续学习并考试，在1至2月放假20天，作为孟什巴特新年假期。夏季7至8月放假50天，作为升学假期和年中节，国庆节假期。

（作者：原写于2022年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