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在所有那些之后他去休息了?那前面这些积累的情节都特么的有什么意义啊?”
“他说那是为了“把他所有的棋子都放到位”。我读过几本关于国际象棋的书,他可能正在制定他的“终局”策略。要么是那样,或者他就是懒惰而已。”
“女士们,拜托!请善待那个可怜的小可爱好吗,他很可能是有点不知所措。你们这些姑娘都看过我同时应承太多事情的样子。开始感觉没什么,直到你的精力被全部耗尽,然后你就开始对每一个动作感到紧张。”
“我只是想知道这位龙卷风女士是怎么回事!她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一定要踢她的屁屁--”
“呃……姑娘们,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暂时耐心等待吧。”
“脖子发痒……眼皮乱跳…膝盖抖动…姑娘们,我觉得旁白者又回来了!”
说真的,女士们,我就走了两天而已,到底是什么问题?
“呃……好吧,虽然我们有点理解你在做什么事,但也许这有点让我们--”
“失望!草,非常地失望!你跳过了六个月,甚至提都没提我们重聚时举办的那次派对!然后你答应让我有一次比赛,之后就让我悬在那里没个着落--”
“说真的,那个派对和神秘博士之类的究竟是什么啊?如果你需要我和其他马搭配,你完全可以先问问我嘛!”
你…让我有点害怕,我到现在都还做噩梦,梦到那些可怜的鱼……
“算了吧,那是个玩笑!他们呼吸沙子一点事都没有!”
你试图在我的故事中插入“杯糕”的情节!“杯糕”啊,萍琪!
“哦,收声啦,那不是也让你呵呵笑了几声吗,你该开心才对!”
那个,好吧,我猜是有点好笑,但仍然是你抢先提到了混沌与和谐之战的戏剧性讲述--
“噢,好像你能把那个发展成什么了不得的情节似的,小傻瓜!你又不是托尔金,你知道的!”
亚当斯总是更符合我的口味,是的……
“没错,继续坚持你了解的风格!你也看到了,当我们试图将我们的兴趣强加给瑞瑞时,我们是如何搞砸了她的礼服设计--”
“萍琪,我们还是永远不要谈论那些……东西了…求你了,你都让我脑袋里闪回那些画面了!”
“姑娘们!听好了,当作者未来不可避免地未能达到每匹马的期望时,我们都能指责他的。听着,作者,我们知道你很努力,但是在你为了一两点搞笑效果而强迫我们所有马莫名其妙变成天角兽后,我和我的朋友们就再也没有真正重聚过。因此,当你策划这场“善恶大战”时,我们认为我们可以稍稍回顾一下,在你把每匹小马分到训练小组,学习如何不要因为失误杀毒每匹小马之前,可以吗?这要求很过分吗?”
六双水汪汪的小狗眼看着作者。
好吧,好吧,好像我会拒绝你们这些姑娘的任何要求似的……这就是你们的派对,现在我失陪一下,我还有邪恶方面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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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琪派、小蝶、暮光、云宝、苹果杰克和瑞瑞正在进行她们最尴尬的一次集体拥抱。
“噗噗!瑞瑞,你的翅膀到我嘴里了!姑娘们,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
“我非常同意,暮光,虽然我们上周二刚刚见过面,但最近发生的某些事件的带来压力确实让这段时间看起来比我们能忍受的要长得多。”
“那个,哎呀,至少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们可以适应一些多出来的翅膀和角,我们会一起做到的!”
“呃……姑娘们,这是很好,但也许我们应该担心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蝶儿,别太操心,我们现在可以飞得更快了,比起以前更能在坠落中生存下来!我一定要练习那些我的教练告诉我某一天可能会杀了我的技巧!我要让他们看看!”
萍琪派突然来了精神。“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瑞瑞叹了口气。“萍琪,我们才刚刚离开一个派对,再说了,那整个派对似乎相当沉闷,无论如何,以我能记起来的看是那样。”
“嘘!本次派对即将开始,三、二、一……”
萍琪的角发出光芒,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十六门派对大炮,快速地连续射出飘带和装饰品。
从某个不可见的来源,音乐开始播放。“来吧,大家!让我们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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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蒂娅和露娜看着这些朋友们庆祝。
“她们还真是精力充沛,本宫想知道这种变化是否是永久性的?有六位如此杰出的朋友与我们一起加入永远的姐妹会,很是可喜。”
“我……不敢这样想,妹妹。每次我不得不眼看着一匹小马走入马生的日落,我都会心碎。我讨厌在心里抱持着各种希望,却看到它们在现实的冷酷岩石上撞个粉碎。在我们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我唯一关心的是确保她们学会控制命运强加给她们的东西。”
“不过,梦想能有更多的同伴感觉很好,不是吗?”
“亲爱的妹妹,梦总是美好的,因为是你让这些梦变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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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斯丹斯和勘互相怒目而视。
“我跟你说过,你这个倔强的骡子,飞马魔力是能够诱发天角兽化的,现在给我承认你错了。另外,你可以忘记那五十金币,我们从来没有同意过。”
“五十?我还以为是五百--哦,当然是五十,对!如果她有所隐瞒,你是应该付那个数,这是我们唯一要操心的赌!老朋友,我当然会放过那个微不足道的金额。我承认我在你的专业能力上犯错了。”
泽斯丹斯狐疑地盯着勘。五百?他很确定纸条上写的是五十。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会承认我对独角兽的看法也错了,显然他们一直都有那种潜力。”
“不过,在陆马那边,我们俩都没说对。”
“是的,但谁研究那个呢?那似乎是一件毫无研究意义的事情。”
“哦?就像某匹飞马为了造出一双新鞋而研究云朵锻造一样没有意义?”
“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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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注:
是的,所有的姑娘们都能看到第四堵墙。为什么要这样?因为很有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