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S-启蛰Lv.7
幻形灵

穿越,然后水晶风雨起苍黄

第七章(7000字 二合一)闪闪公主/谢韦良纳社会调查(已修)

第 10 章
3 年前
1003年11月26日
 
水晶帝国回归11个月后,暮光闪闪成为公主9个月后。
 
小马利亚,小马镇
 
这是暮光闪闪成为公主后睡得最好的一次。
 
“哈~”
 
等忠诚的时针指向“8”,在被子里团成一坨的紫色少妇——啊不对,是友谊公主,适时地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把自己从一场优质而充分的睡眠中唤了起来。
 
尽管可能称不上“皇家般的睡眠”,但暮光闪闪日常的睡眠质量绝对是超过绝大多数小马的。
 
要知道,暮光闪闪的睡眠时间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低于八小时,更多时候都是睡上个九小时起步。
 
再加上绝对不会有小马催起床,暮光几乎每天都能做到自然醒。至于什么起床气更是不存在:自然醒就如同电影播完散场,谁会为此感到气愤呢?
 
九小时睡眠对于暮光来说也挺理所当然的——睡九个小时很难吗?什么时候困了就睡——她一般是23点睡,睡到8点左右自然醒,就算是在坎特洛特亦是如此:要知道,步行5分钟她就能到教室,而她的第一节课8:30开始。
 
现在最能干扰暮光睡眠的,其实是她获得的那一对天角兽翅膀。好在最近终于是“驯服”了这对“桀骜不驯”的翅膀,完全掌握了翅膀的使用方法与技巧。
 
和温暖的被子、柔软的枕头以及心爱的床做了一番斗争后,睡眼朦胧的暮光闪闪几乎是闭着眼睛走下了楼梯。
 
“斯派克?”
 
“啊,暮暮,你醒了?”
 
听到呼唤,斯派克停下了爪中的笔扭过头来,见是暮光闪闪走下来后,迫不及待的跳下了椅子。
 
“早上好,啊哈~我昨晚睡得很好,你呢斯派克?”
 
“这个……额,不差吧。”
 
作为小龙,斯派克也总是早早的就醒来,一方面是他的作息如此,另一方面是自从成为公主后,发给暮光的来信愈发的多了起来,有时他需要晚睡早起的帮助暮光处理各种来信,给来信做一个简单分类——粉丝来信、求助来信、寄错来信、谩骂来信,甚至还有求爱来信。
 
暮光下楼梯后走到桌前,仰头看着桌子上堆成山的信,回过头看向斯派克问道:
 
“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或者特别的来信吗?”
 
“没有。”
 
斯派克的语气略显不满,毕竟这些来信他基本上天天都要看,翻来覆去就那么些内容。即使偶尔有几个比较特别的来信,或者过于逆天的来信会让斯派克感到新鲜之外,其余时间终究还是难掩无聊与寂寞。
 
“不过,我发现最近的来信里,来自各地工厂主的抗议来信明显增多了,比如温蹄华、天马维加斯、马哈顿、巴尔的马以及北境那边的彼得蹄和姬里津。”
 
“是吗?我看看。”
 
暮光随便从来信中抽取了一封来自北境工厂主的联名来信,仔细读了起来。
 
看完后,暮光意识到问题在于小马利亚即将颁布的新税收法案。
 
最近几十年来,小马利亚的工业发展速度越来越快,在纺织为首等等技术革新的推动和自由贸易的规则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发展速度。
 
仅仅不到100年,资产阶级创造出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千年生产力所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
 
但随之也带来了诸多问题。
 
自从改良蒸汽机诞生至今已经过去168年了,大工业生产在事实上击垮了传统作坊与小农经济,无数有地农民与庄园主被农业生产企业逼成流民、破产者,或流入城市成为廉价劳动力、或充任起流氓商贩扰乱村镇市场,无一例外的,这最后都沦为了城市工业市场的一支补充剂。
 
这导致了农业不断萎缩,自耕农数量越来越少,相反,佃农和工马数量越来越多。
 
而为了保障农业,同时也是部分旧地主贵族为了自身利益的考虑——皇室决定颁布新的税收法案,大幅增加工业税收来补贴农业。
 
而这封联名信中抱怨了过高的工业税收、此起彼伏的工马运动和腐败的贵族,他指责谢韦良纳自治区的贵族官僚普遍腐败成性,不掏钱寸步难行。
 
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最近在姬里津频频出现的“富豪杀手”和“蒙面义警”,他希望公主能够出面解决这个“自以为是”的蒙面英雄。
 
放下这封信,暮光闪闪又拿起了另外一封。
 
“‘自由主义’,‘理性主义’……”
 
这封信来自一名著名的社会学家之蹄,简而言之,他提倡鼓吹“启蒙”式的理性主义与“易用程度高”的物理技术革新,同时他希望能够得到友谊公主的支持云云。
 
随即,另一份看上去就不简单的来信吸引了暮光的注意。
 
你问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简单?
 
因为,那封信是用黄金做的。
 
然后上面还镶嵌着一个拳头大的红色宝石——爱心形状的。
 
暮光闪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见暮光一脸凝重的表情,斯派克好奇的凑了过去。
 
“暮暮,有什么问……wow!好大的红宝石!”
 
不用打开,暮光已经能猜到里面要说什么了。
 
但……硬着头皮,暮光还是艰难的拆开了信封。
 
来信的是来自天马维加斯的一位富豪,他靠着股票投资一夜暴富,现在已经是整个南方有名的金融资本家。现在他觉得钱都是身外之物,他表示他对钱没有兴趣,但他对暮光闪闪很有性趣。如果暮光闪闪愿意的话,他希望花高价邀请暮光闪闪前往天马维加斯游玩三个月。
 
暮光闪闪眉头紧锁,思考着自己应当怎样回复他们。
 
这可不像回复普通民众的来信,那些来信绝大多数都是斯派克代劳——反正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出自谁人之手,就算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
 
怎么?你不服气?
 
大不了说几句道歉的话,可能再掉几滴小珍珠,最后哭诉哭诉自己身为公主有多么多么辛苦、日理万机,到时候风评自然会反转——“是你不体谅公主!”“公主日理万机,你算老几?”“你不许说她,她是我爹!”
 
但眼下这些来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寄来的,如果自己不亲蹄回信,笔迹以及笔风的不同都会有被看出来的“政治风险”。要知道,这些大人物有着各种各样的渠道获得自己的信息。
 
所以,面对这些来信,自然要特别认真加着重对待。
 
“斯派克,笔,还有纸。”
 
“好嘞。”
 
拿上纸和笔,暮光便着手于回复这些大人物的来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小时后,三封回信便大功告成。
 
“搞定,斯派克,麻烦你帮我送到邮局。”
 
“斯哈~好大的宝石,哈哈……”
 
暮光扭头一看,斯派克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
 
暮光闪闪宠溺的看着斯派克,拿手帕擦掉了他嘴角的口水后,又在斯派克身上盖了件小被子。
 
(这次,我亲自去吧)
 
而前脚暮暮刚出门,后脚斯派克就醒了——一封信伴随着绿色龙焰从斯派克口中喷出。
 
“怎么了?突然这时候来信。”
 
斯派克心不在焉的拆开信,心里依旧惦记着梦里没吃完的大宝石。
 


“情况紧急,暮光闪闪,我最忠诚的学生,我需要你现在立刻来坎特洛特一趟……”


 
“什么?”
 
看到信里的内容,斯派克瞬间清醒了过来,随后的内容,让小龙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奥伦尼亚王国发生叛乱后,我需要立刻采取特别军事行动,露娜公主在前不久对抗无序以前留下的藤蔓植物时伤势加重,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危难当前,唯有责任。暮光闪闪,我最忠诚的学生,我相信你能在我不在的时间管理好帝国。”
 
“你的老师,塞拉斯蒂亚。”


 
魔法消失,信掉到了地上。
 
"斯派克,我们有麻烦了。“


 
于此同时,奥伦尼亚 御浪堡
 
尽管通了电,但在满墙血液的衬托之下,宫殿里那些电灯似乎都变得昏暗了起来。刚刚上位没多久,前来南方巡视的国王“恶魔”约翰颤抖着跌坐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神气和暴戾。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谋反!叛变!”
 
在他面前的鹿身着一身军官服装,只不过,是奥伦尼亚新军的——这是为了抵御幻形灵帝国而组建的新式军队。
 
他收起枪口依旧冒烟的奥兰尼亚式M/11 魔能步枪,淡然的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为魔能步枪更换水晶,就好像这一场可怖的屠杀不曾发生一般。
 
“叛徒!你们这些可耻的叛徒!你们等着,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不不不,我亲爱的国王陛下……”
 
说着,他把步枪收起,用魔法缓缓拔出了那把准备了、打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剑,向着跌坐在地上的国王走去。剑锋触地,划过地面时发出的声音在约翰国王看来犹如死神的尖啸。
 
“这不是一场叛乱……”
 
锋利的剑直指国王的脖子,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国王,此时已经吓到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一般颤抖。
 
“……这是一场革命。”
 
说完,剑光血影,掷地有声。一场富有仪式感的“时代落幕”就这么完成了。
 
国王的头就像拎小菜一样被拎了起来,走到了宫殿之外,而外面,是静候多时的军队。
 
“国王已死,革命万岁!自由万岁!共和万岁!”
 
“万岁!!”
 
1003年11月23日,奥伦尼亚爆发资产阶级革命,史称:“共和革命”
 


 
让我们把时间拨转,往回一点。
 
1003年1月1日
 
小马利亚,北境(谢韦良纳自治区),姬里津
 
壁炉里哔啪作响的火焰倒映在森布拉暗红色的双眼里,变成了酒红色。深沉的思考让他忽略了周围的一切,没有小马的打扰,气氛宁静的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宇宙,而自己孤身一人坐在飞船当中,飘荡在广袤无垠的空间。
 
“吱啊~”
 
厨房的窗户被推开了。
 
双耳竖起,森布拉迅速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厨房方向,弯曲的独角上开始汇聚起能量,随时准备将可能的“不速之客”请出门外,或者清除干净。
 
“是我。”
 
厨房里传来变形魔法的声音,随后不速之客走出了厨房。
 
“我回来了。”
 
只见一只黑色洞洞蹄率先迈出了厨房,然后是漆黑的幻形灵独角,昆虫一般的淡欧泊色复眼,颈鳍,以及……
 
走到壁炉前,幻形灵抖了抖身上的雪,漏出了暗北极蓝色的背甲。
 
“这该死的鬼天气,那些天气工厂的飞马都是干什么吃的?”
 
“辛苦,索拉克斯。”
 
没错,眼前坐在火炉边,伸出冻僵的双蹄取暖的幻形灵,就是那个原剧中大有作为的幻形灵。
 


 
为什么索拉克斯会遇见森布拉呢?
 
当初突袭皇城婚礼的时候,索拉克斯也在其中,被强大的魔法吹飞之后,他便到达了小马利亚北部。由于不想再回到虫巢,所以索拉克斯选择留了下来,并尝试交个朋友。
 
不过很可惜的事实是,水晶帝国回归之前,他差点饿死了。
 
水晶帝国回归之后,水晶小马和水晶之心带来的大量爱意吸引着他来了这里。
 
处处碰壁的索拉克斯知道,水晶小马必然不会接受他,所以他选择了隐藏在水晶城旁边。
 
有一天,他听说了一个叫森布拉的小马,似乎和他一样不被待见,受小马敌视,在好奇和期待的交织下,索拉克斯踏上了寻找森布拉的旅途。
 
一路上他还真找到了许多与森布拉有关的踪迹,但连续两个月的搜寻无果还是让他打了退堂鼓。
 
就在他准备返回的时候,他听说了森布拉剿匪凯旋的英雄事迹,在打听到森布拉大概的居住地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而此时,森布拉和希望辐光正巧打算随着商路前往面前水晶帝国各种工业商品来源地:姬里津,他们就这么在路上遇见了。
 
初次见面时,希望辐光十分警觉,她觉得眼前的幻形灵一定不怀好意。
 
而森布拉则拦住了希望辐光。
 
“你好啊,我就是森布拉,你说找我找了很久,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来要签名的吧,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么有名。”
 
索拉克斯大受震撼,森布拉是第一个向他问好的小马,无论如何,至少在那一刻,森布拉在他心中的好感度直接干爆表了,在奇怪的朋友滤镜之下看起来眉清目秀的。
 
在而后的交谈中得知索拉克斯竟然只是想交一个朋友,这让森布拉感到不可思议。
 
为了自己的理想,索拉克斯毅然决然脱离族群,忍冬挨饿,奋力搜寻,只为实现交一个朋友的梦想。
 
单纯,却又执着,真是可爱。
 
(小马的世界,还真是单纯呢)
 
关于这一点,森布拉日后也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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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们,也不止小马们,生灵们似乎都十分单纯,这种单纯是有好有坏的。单纯的好处,就比如会更加团结一致,更加坦诚相待,少了很多勾心斗角和互相算计,不得不说真的很适合集体生活;比如对于一件事十分的执着,想到、说到就要做到的精神十分普遍;比如更容易接纳新思想,说啥就敢信啥,非常容易煽动情绪,眼泪说掉就掉毫不含糊,开心也基本是全部写在脸上,恨不得全世界都来分享自己的喜悦。
当然也有坏处,比如更容易二极管思维,不是全部好就是全部坏;比如很容易受不怀好意者的挑拨离间;比如更加容易陷入庸俗辩证法,分析事情只注重表面和肤浅的认知,难以进入到唯物辩证法,掌握对事物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
哎,雄关漫道真如铁啊。
——节选自森布拉《小马社会考察报告》

 
森布拉对索拉克斯的回答也很简单。
 
他走上前去,紧紧的握住了索拉克斯满是洞洞的右蹄,认真的看着索瑞斯紧张的大眼睛,说到:
 
“我愿意做你的第一个朋友。”
 
“真的!”
 
索拉克斯惊讶的用左蹄捂着嘴,双翅振动,兴奋的飞了起来。
 
“还能是煮的不成?哈哈哈哈,当然是真的了,索拉克斯,我们是朋友了。”
 
“芜湖!好耶!”
 
一旁的希望辐光见状,也走过来抱歉道:
 
“对不起,索拉克斯,我想我可能错怪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做朋友。”
 
索拉克斯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棒的一天。
 
他居然一次性有了两位小马朋友!
 
如梦似幻的感觉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美好的梦。
 
“我不是在做梦吧?”
 
说着,索拉克斯打了自己一拳。
 
“好疼……不是梦!哈哈哈,我有朋友了!”
 
看着索拉克斯开心的样子,森布拉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哈哈,朋友之间,多余的颂词就不必多说了。”
 
说完,森布拉暗示道:
 
“重要的不是说什么,而是做什么。”
 
“哦哦!”
 
索拉克斯双蹄兴奋的搭在森布拉身上。
 
“那,那我应该干什么呢?”
 
(这也太好忽悠了……如果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卑鄙无耻之徒,他多半会堕入深渊……)
 
坏消息,他很好忽悠,好消息,他遇见的是好人。
 
森布拉他是真心这么做的吗?
 
不全是,要知道,就在第二季,也就是几年之前,幻形灵可是突袭了坎特洛特,虽然最后还是被爱与魔法所打败了,但依然看的出来能力和战斗力十分强悍,也就是所谓的“数值怪”,要是说森布拉没有戒心和小算盘肯定是假的。
 
森布拉的理想绝不会止步于小马这一个种族,他的理想是解放全部种族,解放全世界,当然不会抛下幻形灵。
 
而索拉克斯,就可以成为这个突破口。
 
虽然眼下幻形灵帝国处于军国主义的狂热之中,但这不代表幻形灵全是疯子,森布拉坚信这一点。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是恶劣的生存环境塑造了幻形灵弑杀、尚武与富有侵略性的行为习惯。如果能有如小马利亚一样的生活环境,森布拉相信幻形灵也能变得友善好客。
 
所以,幻形灵之中必然还有类似索拉克斯这种心怀不满,渴望变革的幻形灵,这就是未来可以拉拢的对象。
 
能拉拢的要拉拢,不能拉拢的要使其保持中立,至少不能保持敌对,孤立必须敌对的,使其成为孤家寡人。
 
而眼下,最大的敌人是以塞拉斯蒂亚为首的封建贵族集团,连新兴资产阶级都是能拉拢的对象,更何况眼前这个离开族群追求革新的幻形灵。
 
至于说怀疑索拉克斯是幻形灵帝国的眼线……森布拉也想过。
 
但左思右想,哪有眼线插到这来的?森布拉可不相信虫茧知道自己的存在,再说哪有眼线上来就和目标说要交朋友的?
 
除了他是真的很想交朋友,森布拉实在想不到索瑞斯这么做的其他动机了。而且通过与索拉克斯的交谈可以判断出索拉克斯与剧中其他幻形灵有很大的不同与区别,他亲切而体贴,且真诚地向往着友谊。
 
再者,索拉克斯一开始介绍自己那种前言不搭后语的慌张和上气不接下气的焦急让森布拉相信了他说的话——如果这都是演出来的,那世界上就没几个是真情流露了,全TM是演的。
 
于是,森布拉邀请索拉克斯一同前往姬里津。
 
面对所谓“新朋友的邀请”,索拉克斯自然也没有拒绝,更何况现在他已经别无去处了。
 
路上,森布拉和索拉克斯聊了很多,从突袭坎特洛特到幻形灵虫巢的生活和社会结构,从他哥哥法瑞克斯到现任幻形灵女王虫茧,从社会财富的来源到私有制与国家起源。
 
森布拉还给他描绘了未来共产主义实现的世界。
 
经过一路上的交谈,森布拉也是成功发展了第一个非小马党员。
 
至于第一个加入的党员——自然是希望辐光,在之前森布拉的交谈中,希望辐光就决定了加入。
 
入党时,索拉克斯拒绝了纸和笔,而是选择在一块和平板电脑差不多大小的石板上刻下了自己的入党申请书,他的理由是这是幻形灵缔结重要协议的传统。
 
“为了朋友和实现康米主义,我愿意加入你们。”
 
“欢迎你,索拉克斯,现在,我们不仅仅是朋友,我们更是同志了。”
 
目光放回到当下,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下来。
 
“城北那边钢铁厂工马的情况,我都调查清楚了。”
 
“怎么样?待遇好吗?”
 
“待遇……额,怎么说呢……非常差劲。”
 
索拉克斯皱紧眉头,从包里拿出张草纸。
 
“工作条件差得要命,一天要工作12个小时到16个小时不等甚至更长,没有休息日。我敢打赌,工马一天只工作16个小时不是因为工厂主认为够了,而是一天只有24小时。”
 
“工厂里充斥着噪音、满地污秽和有毒气体,工马总是需要在不安全的情况下工作,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以至于事故率居高不下,而一旦受伤后,工厂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也得不到任何补偿,能获得的的只有失业和少到可怜的工资。”
 
“哦,说到工资,森布拉,你说的很对,我问了很多不同工厂的工马,他们的工资确实都只能勉强维持生计,无法改变生活现状,一旦失去工作就会立刻面临生存困难,很多工厂还有童工,个头比我还小,工作量却丝毫不差,工资还少的可怜……”
 
“……说实话,这一切实在令我难以想象,在虫巢生活时,就算爱意和食物再少,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饿死。而回来的街头,我就看见了不止三个不知道是冻死还是饿死的流浪汉了。”
 
“还有……呃,有点难以启齿……”
 
“……就是那种街头巷尾,如果你仔细看,你能发现那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小马里面,有相当一部分的“未成年劳动者”, 在蹩脚的朝你抛媚眼……"
 
“啊这……”
 
说实话,森布拉还是有过幻想的。
 
万一,小马能用某种魔法完成工业化呢?
 
呃,结果确实用了魔法,也确实工业化了——魔法,一种比砍刀更加高效,比皮鞭距离更远,比警棍威力更大的工具,是监工管理工马、地主压榨农民和警察驱散游行群众的不二之选。
 
森布拉叹了一口气,又往壁炉里加了点干柴。
 
“我去的城南,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森布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那边的纺织厂多是女工马,相比于男工马,她们的环境更加恶劣,薪酬更低,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棉尘让她们普遍患有大大小小的肺病,巨大的噪音更是让她们患有噪音性耳聋、神经衰弱和心血管疾病。你是不知道,我和她们聊天,我得扯着喉咙大喊大叫她们才能勉强听清我在说什么。”
 
森布拉一行已经到达姬里津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森布拉他们一直在做着调查。作为小马利亚工业化的中心,森布拉对她的印象很糟。
 
姬里津的天总是灰蒙蒙的,街道虽然宽敞,却有着很多东倒西歪的乞丐和流浪汉,脏乱差的小巷、失业工马和远处喷吐着黑烟的烟囱组成了这个繁荣富强名为姬里津的工业城市最有艺术性的一幅画面。
 
在工厂里,麻木,写在每个工马的脸上。
 
他们不懂得什么是剩余价值,但他们的确被压榨着每一滴血汗,被掠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在调查询问中,如果谈到有没有想过与工厂主斗争,他们都会害怕地跑开。
 
糟糕透顶。这就是森布拉对这一切的评价。
 
森布拉知道,他们心里面怕。但森布拉更知道,怕里面,有怒。他要做的,就是先把他们心中的怒给勾出来。
 
诚然,这是一间铁屋子。如果太阳照不进来,那就先举起灯,把熟睡的小马们叫起来。只要这铁屋子透进了一丝阳光,他们都会毫不犹疑的投身进这伟大的斗争之中。要知道,总有一天,这铁屋子会被打破的。
 
望着壁炉里越烧越旺的火焰,森布拉知道,干柴已经备足,只要点点星星之火——
 
就足以燎原。
 


 
作者的话:
哈喽米娜桑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哎呀,有段时间没有更新了哈,本来是想着有人催更就马上更新的,结果周末了也没个催更的,我左右一寻思,干脆拖更一下,整个二合一出来。
整完二合一之后呢,我又想,要不干脆把修正版(精修版),也就是自己看着过得去的版本放出来,于是又拖了几天。
如你所见,字数来到了7000。(我很疑惑为什么标点不算在字数内,这难道不是鲁迅先生就批判过的事情吗?)
我很好奇,究竟是重质量好一些还是重产量好一些呢?这里的好指的是数据方面的哈,所以希望的话还请多多评价——最好是锐评。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中秋国庆假期我将会保持一天一更,从9月29号到10月4号连续更新6天,快速推进剧情到“大的要来了”,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