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哪里唱错了……不管了,反正这里也没有杰伦狂热粉……”
森布拉伸了个懒腰,任由洞口外的风雪肆虐,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草稿纸继续修改了起来。
“有文字记载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不行,小马利亚将近一千年没有改朝换代了,可能这里还得改改。还有农奴,似乎小马利亚历史上并没有大规模出现农奴……”
“啊!可爱标志!对!就是这个!”
说着,森布拉将“领主和农奴”改成了“可爱标志解释者和被迫服从者”。
“后面的要怎么改呢?淦,真是烧脑壳。”
“唉,我果真tm的是个飞舞,居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还够不到那个叫做灵感的苹果......”
忽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灰黑色独角兽停下了笔,看向另一边。
“你醒了?”
不远处,洞口处用三块大石头加一个盖垒起来的土石垒灶旁,正躺着一位浅灰色北极蓝鬃毛的独角兽,浅灰紫色的体色使得她在火焰的照耀下愈发的鲜艳。
“我这是……在哪里?”
醒来的独角兽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传来。
“我之前在雪地里发现了你,当时你昏迷在雪地里……还没穿多少御寒的衣物,再不救就该交代在那里了。”
少女……或者说雌驹,从地面上坐了起来,将身上单薄的被子往身上提了提,怅然失神。
尽管已经从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的状态重返了阳间,但就在记忆不久前那刻骨铭心的寒冷、绝望与恐惧依旧深深烙印在她的骨髓里。
那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十分感谢你,好心小马,你救了我的命,我......”
“不用谢,应该的。”
森布拉头也不回的回应道。
“不过我之前就给你喝了一碗热汤,你现在居然就可以坐起来了,不得不说,小马的身体……还真是神奇呢。”
“那么……这荒山野岭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雌驹端坐起来,理了理鬃毛,随后说道:
“我叫希望辐光……我在找一位失踪已久的老友。”
希望辐光面前的火堆因为不充分的燃烧产生的白烟缓缓飘起,先挡住她的视线,再冉冉升起,最后消散在半空中。
希望辐光隔着火光试图看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却碍于昏暗的火光与烟雾,加上背对着自己,希望辐光完全没有看出面前的小马,就是自己寻找与等待了一千年之久的森布拉。
或许,冥冥中的一股力量促成了这一切……<作者语:没错,就是我干的(骄傲+战术后仰)>作者语:没错,就是我干的(骄傲+战术后仰)>
“哦~原来如此,那这个朋友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啊。”
“是的,我……在我唯一的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却离开了他……而现在,我想要弥补这一切……”
说到这,希望辐光本来坐直的身子又垮了下去。
“却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我经常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只要开始行动,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来不及的。”
“不管是准备,还是弥补,都是这样。”
“当你开始行动的时候,你就已经击败了不知道多少个曾经的自己了。”
“以及,这里是我居住的山洞,虽然说不上舒适,不过经过我的一番改造,长期居住不成问题。”
“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大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谢谢你。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小马……”
“对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你知道黑晶王吗?”
“我、我、我……不知道。”
“嗯,别紧张,我就是问一下。”
“好……”
说完,希望辐光抵不住上下打架的眼皮,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这么能睡?”
“也对,那种情况下,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罢。身子虚一点也正常。”
森布拉回过头来,看了看一脸憔悴的独角兽。忽然叹了一口气。
可能自己真的太累了。
居然看一个独角兽都眉清目秀的。
但人家确实挺好看的。
不行,再这样下去,得发展成本子情节。
“看来我也该休息休息了。”
“等睡起来差不多就修改完了。”
第二天早上 水晶帝国东北部 石英山脉 一处山洞内
又经过一晚的休息,希望辐光总算是恢复了状态。
她起床时,森布拉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身边是一个简易的木头娃娃。
等她站起身来在山洞里寻找森布拉时,只找到了石头桌子上的一份信。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马上回来,如果实在是闲的没事干,可以看看桌子上那些我写的稿子,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语法错误之类的。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就等我回来问我罢。”
(搞什么嘛,居然是一个隐居的作家)
希望辐光看到后面顿时乐了。
开玩笑,自己可是在坎特洛特都是最顶级的皇家魔法学院毕业的,怎么可能有看不懂的地方呢?
我看看……
“幽灵,一个康米主义的幽灵,在马奎斯大陆上空游荡。这个由反动派和一切旧势力联合制作出来的幽灵,终于点燃了自己积攒千年之久的怒火。而这股怒火,必将旧马奎斯的一切旧势力——公主和国王、天角兽和贵族、残暴的匪军和贪婪的资本家,都一一驱逐消灭……”
“现在,是受压迫者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意图并且拿着自己的宣言来反驳那些关于盛世的可悲谎言与可憎的欺骗的时候了!”
“有文字记载以来至今,一切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可爱标志统治者和被迫服从者,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例如目前为止,在小马利亚和水晶帝国,斗争一词似乎离大众还很遥远,这就是所谓的‘隐蔽’的斗争......”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代,我们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社会完全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等级,看到社会地位分成的多种多样的层次。在三族对立时期,有贵族、骑士、平民、奴隶,在如今,有天角兽公主、封建主、臣仆、行会师傅、帮工、农民、以及新诞生的资产阶级,而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有一些特殊的阶层。”
“从封建社会的中产生出来的新生资产阶级并没有、也不会消灭阶级对立。它只是用新的阶级、新的压迫条件、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
“但是,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一开始,希望辐光是抱着审视的心态拿起这篇草稿的。看到序言说写的有关政治经济,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选择跳过序言,直接翻到了开头。
(幽灵?不会又是什么无聊的唱赞歌或者老的那一套的车轱辘话来回讲吧......嗯?!啊?!)
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去后,越看到后面,辐光越觉得写出这篇草稿的作者,绝对不简单。抛开他要做的事情不谈,至少他提出的很多现象真实存在,而不像那些住在坎特洛特里的贵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颇为自信的写出来的作品,看了只会让读者笑掉大牙。
再看到后面,辐光感到世界在自己眼前从未如此明晰,以往的困惑在此刻得到了科学而严谨的解答。
如果说现在是一个睁开眼睛的“正常小马”,那以前的自己就像是一位带着眼罩,还以为自己看清了一切的萌萌马,除了萌就只剩萌了。
等希望辐光读到《宣言》的结尾时,更是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受压迫者们在这个过程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太棒了!这、我、天哪!写的太棒了!”
可怜的希望辐光,连卧槽都不会说。
“天才!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不,他就是个天才!我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好的作品了......”
“所以,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呢?”
“有!”
听到问题的希望辐光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就比如这个康米主义社会,它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世......”
希望辐光就像一个被拖更已久的读者,一边迫不急待的追问自己心底的问题,一边眼睛还离不开自己爱不释手的新书,一边又扭过头来看向自己等了许久等来的作者。
可看到自己的救命恩马、自己心中暂时的天才作家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希望辐光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希望辐光.exe 无响应
作者的话:哈哈,喝了点小酒,虽然说我绝对没有醉,但打字真是有够慢呢,原本这一章要把后面剧情都写了的,但作者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免得把重要的地方写的一坨稀饭,所以干脆不写了,绝对不是偷懒哦~摆了。
主要还是想回答一下问题。如果不想被骂或者剧透的就别打开了。
还有,作者没醉。
有人之前来评论区问我:啊,作者作者,小马利亚根本没有革命的土壤啊,因为并没有什么所谓压迫存在捏。
嗯,你说的对,但就像看纪录片一样,假如你只看了一部官方记录片这些就急着下结论,而一不去实际调查,二不去看看那些记录片不拍的、不告诉你的地方,那我相信你看完《这就是印度:听婆罗门说》也能得出相同的结论。
而且,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关于小马利亚到底存不存在所谓压迫这个问题——除非是真有一天有人能到小马国进行实地调查,或者孩纸裱突然被心灵控制修改设定,估计是不会变更答案的。
我的回答就是:有,从原剧就有。
只不过你看的时候没有关注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而已。
马哈顿的繁华与坎特洛特的高贵,与你一个臭拉车/臭打工的/臭送外卖的/臭读书的/臭种地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光是贵族与天角兽掌权这一点来说,拜托,封建贵族、世袭传承也太low逼了,搞点资本主义吧!阶级固化和土地兼并都要骑在你脸上摩擦了好不好!也就你仗着你那b地方这里好那里好,友谊问题一个比一个好解决,每一次都能解决,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解决不了的问题友谊地图压根不会派任务呢?或者干脆眼一闭,腿一蹬——我假装不知道呢?
真要有一天你去小马利亚了,你要是遇到了贵族对着你吐一口唾沫,然后想把你女朋友推倒,而你女朋友如同受到上天恩赐一样欣然前往,最后你选择报警,警察不管,你想一刀捅死他,最后警察过来把你抓起来扔到监狱之后,我真说不准到底你和主角到底谁会更想闹革命捏。
到达友谊最高城!小马镇!太美丽啦小马镇!哎呀这不是小马利亚大地主、苹果汁等相关产业垄断资本家、成功把梨子挤兑出小马镇的苹果杰克吗,还是看看远处的友谊城堡吧家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