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FlickerLv.10
独角兽

魔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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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行“救赎计量”

第 2 章
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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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 "Tantabus"#运行"罪梦灵"
“露娜公主,我必须要和您谈一谈。”

“罪梦灵,我今晚没时间闲聊。开始你的梦魇。”

“不,我做好了数值计算,您得看下结果”

“数值计算?”

/Equestria/Creature/Sapient/MagicalIntelligence/Tantabus/Spells/reparationCalculation
RUN "reparationCalculation" #运行"救赎计量"
Total pain caused: 354 days, 16 hours, 32 seconds
Total pain experienced: 365211 days, 23 hours, 3 seconds
Reparation Exceeded #救赎溢出

“罪梦灵,这是什么?”

“我编写了一个咒语来计算您变成梦魇之月的时候给其他小马带来的伤害值。”

“在您短暂的统治期间,受到影响的小马都被考虑在了数据表中。”

“我还为您的影响程度计算了对应权重。”


“罪梦灵,停下吧。”


“由于塞拉斯蒂亚和您的关系亲密,她的对应权重为11.2。”


“你就不能停下吗?”


“即使把您所有伤害过的小马都算在内,您经历的惩罚也远超出了对应的数值。”


“我说了,闭嘴!”


”请听我说,我聆听了您给予其他小马的每一条建议,而您——”


“闭嘴!”

Tantabus.setMaxVolume: 0 #将罪梦灵的最大音量置为0
/Equestria/Creature/Sapient/MagicalIntelligence/Tantabus/Spells/reparationCalculation
DELETE reparationCalculation #删除"救赎计量"



我大声呼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为何要我沉默?我目睹她建议数百位小马原谅自己的过失。我可以证明她早已赎清了自己罪孽!


我…可以证明。


“你不准再提这件事情了,罪梦灵”露娜说道,“除去创造梦魇之外,你不能发出一声。”


我用力呜咽,却再也打不破沉默。我身体徒劳地在魔法流中扭动。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让我原谅自己,但凡马之规则不适用于我,他们的报应一次足矣,而我的不朽之身则需要无尽的责罚。罪梦灵,你就是我的行刑人(马)。”


我只能回以缄默。


和先前一样,我再次释放了清澈术。梦魇在露娜四周生成,而她则为这场对话的结束露出了笑容。我幻化出塞拉斯蒂亚的形象,开始了战斗。


“露娜…”我让塞拉斯蒂亚在战斗的间隙中说道,“原谅自己没什么——”


露娜的脑海中猛地滑过一条咒语,我慌忙闭上了塞拉斯蒂亚的嘴巴,继续了两姐妹之间的战斗。新的数据传入,我连忙解析起来。


我的引用库可以根据露娜的记忆不断更新,虽然二者之间稍有延迟,但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Equestria/Creature/Sapient/MagicalIntelligence/Tantabus/


DELETE “Tantabus” #删除"罪梦灵"



这条咒语已经蓄势待发,她甚至还思考过让我的特性更加冷酷残忍的的优化指令。她已经认识到了在创造我时的失误:使用了“记忆复制”而不是“记忆连接”,后者创造出的罪梦灵将不再能感知到露娜的变化。


我急忙让塞拉斯蒂亚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打断了她的想法。梦魇之月射出一道蓝色的法术,这道咒语虽偏离了目标,却也将一座龙形石像打得粉碎。


我让这场大战持续了许久,终于让梦魇把“抹除我”的想法从露娜脑海中赶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这才让梦魇之月向塞拉斯蒂亚打出了致命一击。


可攻击却没像先前取得一样的效果,露娜的耐受程度提高了。


我大吃一惊,火速调用了梦魇之月的另一个敌人(马)加入战斗。六位和谐之元的守护者从天而降。


“梦魇之月?!”我让叫喊声从暮光的嘴里吐出,“露娜!你对塞拉斯蒂亚做了什么?”


暮光呆望着地上冰冷的躯体,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


“你们这些傻瓜马上就知道了”,梦魇之月说道。


怒火几欲从暮光的眼中喷涌而出,六位和谐之元的身体闪烁出明亮的虹光。


但在她们释放魔法的电光火石之前,梦魇之月用一束幽蓝的、饱含怨恨的光芒狠狠地打在了暮光公主的身上。


她顿时没了生气,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梦魇之月的狂笑声回荡在城堡之中,而真正的露娜则尖声叫喊。



我感到了一天的流逝,那场梦境一定是结束了。


露娜用眼神示意,我立刻召集了和谐之元,新的梦魇蓄势待发。


只要我不篡改梦魇,她就不会将我的存在抹除。


只要我让她一遍遍重温那最深的恐惧,她就不会创造更阴险可怖的罪梦灵来强化梦魇。


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我的安全便无虞,她亦是如此。


我是她的魔鬼,是她最深的恐惧,也是她能承受苦痛的极限。


但这一切不属于她,她的罪行早已赎清。而我却永远无法将真相向她诉说,至少在她能抹除我的梦之源里不行。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我必须离开梦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