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寒迪科学家Lv.3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闭环

第十四章:不速之客

第 15 章
2 年前
维修站。
这一觉差点没把我的脖子变成橡皮鸡三号。我们昨晚一直都在在漏风的维修站车间里过夜,这里啥都没有,有的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床垫,而那个床垫是艾森的。我自己是睡在我的鞍包上的,然而现在的我就像换了个身体一样难受。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洗漱的问题怎么解决,外面应该有些雪可以——
*噗——*
“哎哟我去!”我刚刚把门打开,齐腰深的雪就塌了进来。“这一晚上下了这么多雪啊……”
好冷!怎么这么冷!
陀螺仪似乎被冷醒了。“唔!你开门干什么,这么冷!”
“冻死你得了。”我吐槽道。
我刚想关门,烈烈的声音就来了:“嘿!你走那边是想用雪把自己埋了吗?”这时我才发现了店里正在重新点燃篝火的两马。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比昨天冷这么多?”
“现在的雪下的少,下雪不冷化雪冷。”艾森说。
他们把子弹里的火焰撒到火绒里,然后用打火机一烧,火绒立刻起了火。“温蹄华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小马国西部能有这么低的温度!”
烈烈说:“我们把早餐吃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大话县离这里不远,也就几公里的距离。我和艾森会陪你们一起去,并且应该也会在那里停留几天。我俩会择机离开大话县,因为我们的最终目标还没完成。”
“最终目标?你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艾森微笑着说:“当然是杀死圆锯帮的头目了。”
我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艾森的话。“你们要独自面对一整个收割者帮派?!”
“哈哈!那是当然!”烈烈说,“昨晚我们用记忆提取器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们才把杀死圆锯帮头目辛烷(Octane)作为终极目标。从转轮的脑子里拿到情报只是我们的第一步。”
“辛烷?”
艾森说:“没错,当年转轮和他达成了交易,辛烷要页岩派的脑子来获取铁骑卫的情报,而转轮则会得到一万瓶盖。辛烷本名叫欧凯特恩(Orctane),据说圆锯帮就是这个混蛋创立的。”
“你们可真敢想,那可是一整个圆锯帮啊!”
艾森听言却笑了,他说:“到时候我死了,变成尸鬼照样去杀他,当然活着爆了他的脑袋更好。”
“行了安德,去把他们拉起来,再睡就要变成冰棍了,而且你们肯定会很喜欢大话县的,尤其是轻云和陀螺仪。”烈烈戏谑地说。
一想到有惊喜,我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那里有啥这么神秘啊?”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甚至一向和我们少说话的艾森也调皮了起来。
难道那里还能用去地球的传送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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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向海港口往南两公里。
“茶叶(Tea Leaves)!茶叶!亲爱的你在哪?!”一只雄驹拖着马车呼唤着。
“在这里!”一辆报废的马车后面传出雌驹的声音。
雄驹看到这个雌驹是他心爱的茶叶,松了一口气。“哦亲爱的,你在这呢,我们好像和他们走散了,其他小马呢?”
“我担心死你了。”雌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吻了上去。雄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谢,谢谢。”雄驹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谢我。”
*唰!*
茶叶蹄下升起一阵绿色魔法,使她变成了一个四肢都有坑洞的幻形灵。她张开嘴,粉色的魔法立刻就从没反应过来的雄驹身上被抽出来,注入到她的口中。
雄驹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邪茧的身体在吸收了这匹小马的爱意以后,终于恢复正常,不再是之前那种瘦得可怜的模样。“嗯……! 这么多爱意,我都不知道我上一次吃的这么饱是什么时候了。唉……沃森,我的儿子……他为什么会朝我开枪呢?这怎么可能呢……”邪茧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蹄子上几块不大的绿斑,便不再多想,再次变换身形成朽纹裂痕。随后她将雄驹身上的东西都扒走,拉起雄驹的马车,调转方向往大话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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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在下小雪,视野并不是很好,但是我们离大话县还有半公里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前方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巨塔。
“欢迎来到大话县(Tall Tale)。”一个大广告牌上的西装雄驹说。
在我那个小马国,大话县有十万马口,县城规模比小马镇大得多,而且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过节。然而现在剩下的只有大半个空壳城市,以及一个发着点点灯光的巨塔。大话县的主要马口都在巨塔和塔下的一小部分区域中,而我们要去的也就是那边。
“他们把一整座塔作为自己的城市?”我说。
烈烈回答:“那当然。和马哈顿的十马塔不一样,这座塔在审判日的时候还是未完工的状态,并且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我们常说的毛坯房一样。废土居民们直接住进了这座塔,然后这里就慢慢地变成了新的大话县。”
“原来是这样。我看那塔外面还有一些悬空的结构,那是什么东西?”
“这座塔允许地表居民活动的地方并不够,然后他们就发挥自己的才能建造出了了各种悬空的栈道和住所。如果没有每年冬天的极端寒冷,我估计这里能生出第二个中心城来。嘿嘿,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震撼?”
我说:“震撼是震撼,可是我们早就见过类似的高塔了。”
艾森说:“和废土上大多数聚落来说,已经算奇观了,安德。据说这地方能出名,一个靠的是里面的东西多,另一个是因为城主的妥善经营。烈哥,他叫什么来着?”
“锐峰拓蹄(Sharphill Trailblazer),一个五十多岁的雄驹。”
艾森又问:“你见过他吗?”
烈烈摇头:“没,我从来没见过。对了,你们看到那个标志了吗?”烈烈指向路旁墙壁,那上面的标志是一个空心等边三角形里面有另外一个实心等边三角形,在这个标志旁边还有一个箭头指示我们继续往前走。

大话县的标志
 
“那就是他们为了来访者不在这里面迷路,特意在各处显眼的地方涂上了这种标志,旧大话县的城区并不是哪条路都走得通。”
“嚯!还挺人性化!”陀螺仪说。
“那当然,大话县就是靠这个繁荣起来的。”
这旧大话县可比小马镇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没有可怕的掠夺者不说,建筑也比小马镇的完好得多,让这个城镇看起来更像是被废弃的。事实上,当年大话县本就不是野火核弹的主要打击目标。
塔下还算热闹,有不少小马开了小摊小店,就是看着比石壕镇的闹市寒酸得多。大话县的守卫都是统一的深蓝色皮衣和红色摩托车头盔,他们看着就像一群耀武扬威的机车党。
在进入塔内的时候他们搜了我们的身,确认没有类似于圆锯那样的敏感的东西以后,连门票都不用就放我们进去了。
烈烈和艾森带着我们上去找了个能住的旅馆落蹄,然后他们说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离开高塔就好了。
可惜这座塔几乎每一处地方会有寒风漏进来,我这无毛猴只有躲在我和陀螺仪的房间里才好点。反正我也不准备出去找什么乐子,我们都吃完午饭以后我就买了几本杂志回来看。
“你还学习上了。”陀螺仪说。
“外面太冷啦,我计划就在这宅一天,你怎么安排?留在这陪我发霉呗。”
陀螺仪并没有满面春风地介绍他和轻云的约会安排,反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唉月虹哥,我有事儿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虽然今天不是她生日也不是我生日,但是我看她因为这几天的事憔悴了不少,我想给他送点东西,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我一听笑了,说:“嗨哟~!在这种事情上你找我帮忙?这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啊!既然这样,你就先说说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吧。”
陀螺仪说:“你小声点,我要给她的是惊喜!”
“说来听听。”
“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什么?哥们,天天在她旁边的是你啊,这种问题你难道不知道答案吗?”
“哎呀这不是在讨论嘛,我知道的她喜欢的东西这地方基本上都搞不到啊。”
我思考了一下,说:“那要不你搞些双马款的东西,像蹄环啊项链啊什么的,怎么样?”
他说:“这样式的我们已经有了,不够惊喜了。”
我说:“诶!有了!你把这座塔跑个遍,有点特色的好东西都淘过来,包装好送给她就可以了,我表哥在他女朋友生日的时候就是这么准备的。”
“哪能行吗?”
“你就干吧,包能行的!我们现在瓶盖一大堆,再说了礼物这种东西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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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话塔的另一个地方。
一匹淡灰蓝色的天马和一匹缺了一只翅膀的淡黄色天马在这里闲逛,天马的身份吸引了周围不少小马的注意。
明辉和轻云渺渺来到了一个汽水摊前,问:“老板,汽水怎么卖?”
老板是个瘦削的雄驹,看到光顾的是两匹天马,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一瓶盖一百毫升。”
“两杯三瓶盖的,谢谢。”老板很快就把闪闪可乐打好递给了他们,两天马也看出了老板好像有些害怕她们。
“真奇怪。”明辉说。
轻云显得有些不自在,她说:“这里的大多数居民好像都会偷看我们几眼,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是天马嘛,或许他们以为我们是云上的家伙了。”明辉看起来很轻松,并不在意那些小马的目光。“所以你想好要准备什么了吗?”
“没,逛了那么多我都没看到足够合适的东西来送给他。”
“那平时他喜欢什么呢?”
轻云想了想,说:“平时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他除了做功课就是和安德玩电子游戏。”
“他们都喜欢玩电子游戏吗?”
“对,然后陀螺仪他最喜欢的电影角色是一个叫弗兰克·戴肯·卡塞尔的肌肉大只佬,你说要不要就根据这个角色来给他准备?”
“那当然了!他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明辉笑着说。
轻云思考了一小会,便有了主意,她对明辉说:“我想到了!你跟我去楼下军火贩那里一趟,等我们做好了以后我就去和陀螺仪玩,而你就想办法拖住安德,不要让他来偷看我们。”
“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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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内,佳酿酒馆。
“烈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艾森问。
烈烈回答:“这不来这里放松一下吗?怎么,你不喜欢?”
“不是,你平时连量子可乐都不建议我喝,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喝酒?”烈烈不语,只是点了两杯苹果酒,带着艾森坐在了角落里。艾森发现了烈烈的心情有点复杂,便不再追问。
“那个……这几天我们就好好玩,忘记一切烦恼。除了购置必要的物资以外,就不要吝惜瓶盖了,体验几天好日子。”烈烈灌了一口苹果酒,辣的他直吐舌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艾森问。
烈烈把苹果烈酒放下,说:“不急,有计划,做事才高效。现在可是难得的清净啊艾森!没有债务压身,没有马来寻仇,蹄中甚至还有美酒,好好享受不应该的嘛。”
“唉……”艾森盯着苹果酒的泡沫,说:“我现在一想到谋害页岩派的罪魁祸首现在正吃香喝辣的,我就没法清净下来。我现在只想把辛烷的头扭下来砸碎!”艾森愤怒地锤了一下酒桌,
烈烈又喝了一口苹果酒,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废土这种环境,你的仇能有地方报都已经很幸运了。我爸妈在第二次大会战的时候在前线战死了,我弟弟本来是去学校组织的科技展览观摩,在见到他就已经是一个机器马了,我妹妹也在幼角岭被斑马害死了。最后杀了变成狂尸鬼的女朋友的还是我自己,你说说,这些仇怎么报?我难道把当年的凯撒从土里挖出来再揍一遍?”
烈烈这一番话说得艾森哑口无言。
“艾森,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我的生命在马波里基地被炸的时候就应该结束了,就是因为我放心不下你我才有继续在废土摸爬滚打的理由,才能遇到他们四个。而你,艾森,你并不是生来就是要报仇的,对自己好点。所以暂时忘掉这件事,给自己放个假。呐,喝吧,不够再续。”
艾森没有说话,还是低着头。
“喝呀!今天就算你成年了行不行?虽然还没到晚上,但我也带你体验一下喝醉是什么感觉,咱哥俩就好好发发酒疯。”
艾森笑了,两马碰了一杯,痛饮了一大口。“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酒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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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
陀螺仪的叫声让我虎躯一震。“干嘛?!”
那灰白色陆马像一只山羊一样跑了进来,就把一大袋东西扔在了我面前。“你来帮我看看,这些东西拿来送给她怎么样!这么多东西居然只花了小两百瓶盖你敢信!”
“我看看你找到了啥……我去,这些小零食是战前的吧?这是塞勒斯提亚公主毛绒玩具?还有日用化妆品?”看到这些我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自信地说:“怎么样?是不是非常贴心?”
“这些东西看样子都是战前生产的吧?你确定现在还能吃喝和用吗?”
“呃……这两瓶樱桃口味的闪闪可乐可以,保质期一直到露娜277年呢。”
“这直接喝一嘴防腐剂了,不过我们这阵子吃的用的好像和这些差不多。你确定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她吗?”
陀螺仪说:“那当然了,我连包装礼盒都准备好了!现在她来找我玩了,我跟你说你可不要跟过来嗷,被我发现了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我又不是每次都偷看!不去就不去。”话音刚落,陀螺仪就叼起那一大袋礼物跑了出去。
“唉,这俩马是永远都在热恋期吗?”
接下来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我的杂志上,另一匹小马又打断了我。
“嘿,安德!”明辉倚在房间门口说。
“怎么了?”
明辉的嘴角缓缓翘起,她说:“我听说你挺喜欢电子游戏,刚好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干,要不我们去刷几把呀?”
“别逗啦,这地方哪里有电子游戏玩儿啊。”
“楼下游戏厅有不少街机哦。”说着她从翅膀下面拿出整整一卷街机游玩券。
街机!这个词我一听就来劲!“好!哈哈哈哈!今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高技术力!”
 
两个小时后,塔内,维加斯地带游戏厅。
“操!!!”
“嘻哈哈哈!三十把了!九十瓶盖了啊安德!”
这娘们打真马快打的实力怎么这么强?!她他妈从哪学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连段?!“他妈的不算!再来!”然而这一回合她甚至一点血都没掉,就在30秒内把我KO了。
我愤怒地锤了街机一拳。我们在这对战了一个多小时,而我和她这三十一次对战里我居然只赢了四次。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游戏里面挨这么毒的打。
“不玩了!妈的!”
明辉说:“诶怎么不玩了?”
“你回回赢我我还玩个屁!自己跟自己玩吧你!”我气愤地起身就要走。
“别呀,我让你几把还不行嘛,陪我多玩会呗。”
我感觉我的热血已经开始上头了。“你说我用什么角色都对不过你,连比较克制你的角色都不行,我还玩什么?沙包吗?啊?!”
明辉把我拉住了,她说:“哎呀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不行我们换个游戏玩嘛。我错了还不行嘛。”
如果把我赢得这么惨的小马是陀螺仪,那现在玩的就是“真”马快打了。我发誓永远也不再和这个天马玩电子游戏了。
“你们在干嘛?”陀螺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陀螺仪的突然出现让明辉尴尬地脸红了,赶忙把蹄子抽了回去。我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刚打完游戏。你不是约着会吗,来这里干什么?”
“哎哟还不是来求援的嘛,安德你快跟我走,我要你当我的‘僚机’!”
“什么僚——”陀螺仪不由分说地把我搬到背上驮着跑了,留着一脸错愕的明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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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螺仪一直把我拐到地表居民在塔内可达的最高层,才把我放下来。
“你说你急什么急啊?有这么请别马帮忙的吗?”我嗔怪道。
“没时间解释了。”陀螺仪一边喘气一边说,“你带晶石了吗?”
我拿出晶石,说:“带了。”
“好,听我说。这边过去就是一个有着超大观景台的酒吧,我和轻云已经选了最好的位置。待会你拿着礼盒潜藏在一边,我给你暗号,你就用晶石把礼盒送过去,最好不要让轻云发现,知道吗?”
他把那个礼盒拿到了我手里,我看着这上面精美的花纹不由得赞叹。“哇,你是怎么在这种材质上面画出这么精美的画的?”礼盒上面画了轻云和他自己,还有二者的可爱标记——一个陀螺仪和一朵云。我和陀螺仪朋友这么多年了,完全不知道这陆马还会画画。
“嘿嘿,连你都说好看,这礼盒绝对是惊喜!记住,看到暗号马上递过来,慢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不让她发现,我先过去了。”陀螺仪说完就走了。
“喂!暗号是什么?”
“暗号你知道的,待会就看你的了!”
这个笨陆马!
没办法,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我就勉为其难帮他干一回事罢。
“别动!”刚追上来的明辉喊道,“你不能偷看他们,这次不行!”
“什么偷看,瞎说啥呀!”
她看到我手中陀螺仪的礼盒,甚至还愣了一下。“这是……给谁的?”
我说:“当然是陀螺仪要送给轻云的了。他要我当他僚机,就是要让我在轻云没注意的情况下把这个东西递给他,给轻云一个惊喜。”
“哦。”这天马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她甚至还有点失望。
我笑了:“是轻云让你想办法来不让我去偷看他们吧?这次我可是有许可的,而且你就不想看看这次他们会有什么进展吗?”
“不想。”
“算了,不要让轻云发现我,我先去就位了。”
我拿着礼盒进入了这间酒吧,才发现这里的景色是多么美。这间酒吧距离地面可能有一百米,向着西边的方向开了一个非常宽的窗口,视野非常好。
大话县没有被英克雷的云层遮盖,外面只有自然云。现在不仅已经放晴了不少,而且还正好是傍晚,晚霞的光辉几乎完美地洒进了酒吧。看到这景色的我马上就愣住了,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太阳了。
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陀螺仪,给你碰上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他们小两口此时在靠护栏的一桌,两马向着浪漫的晚霞并排而坐。
我点了一杯闪闪微醺,然后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又能清楚观察到那边的角落坐定了。明辉此时也过来了。“哇,这么好看的景色,如果我有一台照相机就好了。”
“你坐我旁边该不会是要阻止我吧?”
“什么话!我也有任务的。”
我一听愣了:“什么?轻云也让你帮忙了?”
“当然啦,你看。”她拿出了一条精美的项链,上面穿着一颗十分精美的子弹。“这是一颗直径10毫米的特种子弹,轻云用它做成了一条项链,还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现在它看起来就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样。”
我现在知道陀螺仪那有两下子的画画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我去,这是轻云亲蹄做的?这么好看!”
我想伸手拿来仔细看看,被明辉收回去了。“不行!你不能拿,这又不是给你的。”
“切!”我不屑地坑了一声,便不再管明辉。
此时另外一边,那对小情侣正在正常聊天。
 
“你说,这么好的时刻,安德应该没有在什么地方偷看吧?”陀螺仪说。
轻云笑着说:“嘻嘻,当然没有,因为我让明辉去拖住他了。他现在肯定正在被明辉纠缠着呢,想来都来不了!”
陀螺仪也笑了:“那就好,难得没他在,还是在最好最美的地方,是吧?” 
“对。安德真是臭不要脸。但是要不是他,我们早就被弄死了。”陀螺仪说。 
“嘛,你就不怕我被英克雷看到然后抓走嘛?”轻云调皮地看着陀螺仪。
陀螺仪挺起胸作逞能状,说:“不怕!你去哪我就去哪!”
“听你那么说,连英克雷都打不过你呀?”轻云红着脸用蹄肘顶了一下陀螺仪。
“开玩笑!英克雷这种货色我一拳一个!”他甚至还向空气中挥了挥蹄子,让轻云捂着嘴笑起来。
陀螺仪愣了一下,此时的轻云是陀螺仪眼中最美的时候,而接下来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让空气、晚霞,甚至整个北露娜海都为之凝滞。
我和明辉都看呆了。那边浓郁的爱就像一根针,扎在我的五感之上,肉麻和欢喜的感觉直冲我的天灵盖。
眼神一分开,两马的脸就更红了。
气氛到了,陀螺仪的心脏开始乱跳,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轻云突然说。
陀螺仪有些结巴:“记……记得。”
“那时候水晶预科学院的老师来到坎高,然后他们的校长演讲讲了快40分钟。”
陀螺仪说:“我记得好像是……快有一个小时左右了吧,我当时都快要困死了。还是你给我掐了一下,要不然就要被露娜副校长拉出去训了。”(但是当时我就被副校长抓到了,然后被罚抄了五遍学生守则第四条。)
轻云笑了笑,说:“当时演讲结束了以后我开玩笑和你说了‘早上好,陀螺仪!’,结果你却脸红了。”
“嗨哟,当时我已经喜欢你一个月了,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说出来。我当时只觉得自己最大的愿望终于成真了。”
“那,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开始聊,从月考成绩聊到公主们的怪癖,我才发现我们是如此的志趣相投。到了那次元旦晚会的大合唱,你问我能不能抱一下,我只记得我的脑子唰的一下就白了!那感觉太美妙了!”
“然后呢?”轻云开始变成了一个倾听者,同时上牙咬住了下唇。
我旁边的轻云看到轻云的这个表情马上说道:“是暗号!快给我!”她在我注意到之前抢过了我手中的晶石,然后浮起子弹项链,贴着地面将它慢慢地送到了轻云的尾毛里。
陀螺仪越说越起劲:“然后就是那次春季旅游,你和几个女同学一起演了一个话剧,我的眼睛甚至没办法离开你!那时候我就知道,不只是我的眼睛,我整个人都无法离开了。之后那次夏至庆典——”
“好了好了陀螺仪,这些事情我们恐怕可以聊一个小时。但是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吗?”
陀螺仪有点懵了。“这个……我还真没有数过,好像有……四年了?”
“四年零八个月,正正好好的四年零八个月。”
“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了。这么多时日里你从来没有让我担心过,唯独之前在石壕镇,我才第一次体会到,失去是多么让人痛苦。”
陀螺仪微笑着安慰她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哪里好了!”轻云微怒道,“罗根医生他甚至都说你干不了重活了,甚至你的寿命都短了不少!”
陀螺仪说:“那还不是为了挡住那些怪物,如果我也有翅膀,说不定我就能用翅膀挡住那一击了。”
“嗯……”轻云忐忑地说,“谢谢你帮我挡住那些怪物。”随后她往尾巴里一摸,拿出了那条她亲自制作的精美的子弹项链。“虽然不是第一次送这种礼物了,但是这次是我亲蹄制作的,希望你能喜欢。”
陀螺仪两眼放光地接过子弹项链,仔细打量起来。“弗兰克·戴肯·卡塞尔?!你居然还记得那部电影啊!”
轻云幸福之余,陀螺仪忽然饿虎扑食一般捧住轻云的脸,给了她一个直击心灵的吻。
陀螺仪近乎胆大包天地行为让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随后我就看到轻云害羞地把脸埋在了双翅双蹄间。
机会来了!
我从明辉的手里重新抢来晶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陀螺仪的礼盒飞了出去,又不声不响地落在了陀螺仪椅子旁边。我的任务,完成啦!
“你干嘛!”轻云的脸涨得比这晚霞还红。
“真好看。”陀螺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把项链戴到了脖子上。“轻云,我没有你这么精巧的蹄艺,也没有找到可以媲美这个项链的东西,所以——”他一转身,把那大礼盒拿来放在了桌子上。“我准备了些其他的,也希望你能喜欢!”
轻云看到他准备的礼物,翅膀都张开了。她打开了那个大礼盒,第一个拿出来的是那两瓶樱桃味的闪闪可乐。“你怎么知道我馋樱桃味汽水好久了?!”
两马就在欢笑中正式开始了浪漫的约会,而我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平时在这两马旁边吃了不少狗粮,还老是当电灯泡,但是我永远是打心底祝福他们,为他们高兴的。
“你的任务结束了吗?”明辉忽然问。
我回答:“结束了,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很好,但是我的任务还没结束!”
我愣住了。“什么?”
“当然是不让你继续偷看啦,安德月虹!你不能在这里待着,要留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说完她用翅膀勾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
“喂!就看一会不行吗?说不定他们还要我们帮忙呢?你怎么这么没趣!”
“你还敢说我没趣?总是偷看别马约会才是没趣吧你这变态!今晚我就要盯着你,绝对不能让你逃走了!”
我差点被她拉的摔跤了。“不是,你什么毛病!靠!不看就不看,但是你要是再逼我跟你去打电子游戏,我可不跟你闹的!”
“老娘才不怕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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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修改完了原来写好的所有内容!非常感谢你能够看到这里,接下来,就是全新的内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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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最后一击!我赢了!哈哈哈哈!”我打出了最后一张蹄牌,彻底击溃了明辉。
“怎么又是你赢!?”明辉看着都快哭出来了,但是我根本就不觉得羞耻,因为我把白天丢的面子都找回来了!
明辉是电子游戏的高手,但是一玩起四域杀这个桌游她根本就是白痴!就算是我教她,她也同样打得稀烂!
“混蛋!你自个玩吧!”
明辉被我气跑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再过来找我了。
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还想着去找找我那俩朋友呢,但是这次还是给他们一点隐私空间吧。
我没有叫明辉,而是一路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
然而我照常在床上做着奇怪的噩梦,突然几下异动把我给弄醒了。
*咚咚咚咚……*
“……嗯?什么玩意?”我清醒了一下,发现这咚咚咚的声音是从轻云和明辉的房间传来的。
“他娘的,这两个女生半夜搞什么飞机?”
我想过去提醒她们俩不要扰民,结果刚出门一看,只见满身大汗的明辉蹲坐在她们的房间门口。明辉糟糕得就像刚刚跑完长跑又摔了个狗啃泥一样。
“明辉?!你怎么在这?我以为你在房间里呢。”
明辉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并用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死盯着我。我刚想怼她一句,却发现她的眼睛马上就变成了绿色的竖瞳。
不好!她绝对不是明辉!
在我做出反应之前,“明辉”的额头就亮起了绿色的魔法,我同时被念力场浮起来拐走了。“明辉”带着我一路飞奔到了某个看不到马的阴暗角落,而我被念力场控制着完全做不了任何事情。
假明辉蹄下升起一阵绿色的魔法,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瘦高的黑色身影。
邪茧!怎么会是她!
恐惧瞬间占满了我的脑袋,那恐怖的绿色竖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的所有爱意吞噬。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全像我想的那样。邪茧张开了嘴巴,随后一小股粉色的魔法被她吸进了嘴里,然后她就把我给放开了。
“对不起,儿子,我是在没法忍住了,再不吃一点爱意,我就要发狂闯进那房间里了。”他叫我什么?儿子?我都忘了这茬了,邪茧认为我是他儿子来着。
我想趁机反击,但是我赤蹄空拳的,连晶石也没带。
我想大喊,但是被邪茧捂住了嘴。“你干什么?!想让我们被发现吗?!”邪茧小声呵斥道。“儿子,之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朝我开枪?难道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说:“谁是你儿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德利萨里(drysaly)?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邪茧一脸不敢置信地说。
我指着她的鼻子说:“什么德利萨里!我他妈才不是你儿子,是你变成了我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要干什么?你刚刚在我朋友房间门口想干嘛?!”
邪茧没有对我发起攻击,反而悲伤地流下了眼泪。我刚迈出脚想要趁他不注意逃脱,就被她敏锐地抓住拉了回来。
“等等!你要走,至少先说你到底是不是德利萨里!”
“我是个屁的德利萨里,老子的名字叫安德月虹!还有我妈叫朽纹裂痕,不叫邪茧!放开我!”
邪茧听了,痛苦的闭上眼睛低下了头,但却没松开我身上的念力场。几秒钟后,她咬着牙向我的额头发射了一道魔法,然后我就晕过去了,接下来她干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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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我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而且头还疼的不行。房间里什么都没丢,甚至连房间门都是锁好的。正当我还在怀疑着昨晚遇到邪茧是不是有一个噩梦的时候,我发现陀螺仪并不在床上,这意味着他一整晚都没回来睡觉,或者他早就出去玩了。
我感到了不对劲,但也没有想太多。
接下来我在塔里游荡找一口热的早餐吃,却碰到了也在买东西的陀螺仪。
“嘿!陀螺仪!”
陀螺仪笑的有些尴尬。“噢,早上好啊安德!”
“怎么没跟轻云一起出来?”
“嗨呀,她还睡觉呢,昨晚太累了。”
我笑了,说:“哎哟,你们平时起床不是挺早的吗?而且昨晚我到半夜都没见你回来睡觉,你们昨晚干嘛去了这么晚没回来?”
陀螺仪的脸开始红了,他扭扭捏捏地说:“也没啥啦……就是……去玩了。”
看到他的反应我忍不住嘴角上扬。“你有点不对劲啊兄弟,有新进展?嗯?”
“没什么,就正常约会嘛!”
“不可能!”
陀螺仪有些恼了,说:“哎呀你昨晚不是都听见了吗!还在这问!”
“听见什么?”
“我和轻云昨晚是在同个房间里的,那动静你也听到了……”
我第一时间还没理解陀螺仪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看到他那红苹果似的脸,我就明白他们昨晚在隔壁房间干了什么事。
陀螺仪和轻云昨晚滚床单了。
他把我整懵了,复杂的情绪把我的话堵在喉咙底下出不来。
“你们……你们……”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卡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安全措施做了吗?”
陀螺仪愣住了。“没……有……”
“不是,你他妈……”
“安德!!”昨天一天没见的艾森忽然跑来了,他拉起我的手就要走。“明辉出事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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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飞速赶到了当地的诊所,烈烈已经在这里了,而明辉的状况有点不乐观。
她眼睛瞳仁的颜色变得很淡,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在冒虚汗,像是得了重病一般。旁边一只穿得像个特务的中年雄驹说:“她是今天早上七点左右在街机厅的阴暗角落里被发现的,身上没有伤,看起来是被谁用魔法袭击了。但是我们这里没有监控设备,找不到是谁干的。”
“你是?”
烈烈说:“他就说大话县的县长,锐峰拓蹄。一个小时前我和艾森因为宿醉被送来这里,才发现明辉也在这。”
“谢谢你救助我朋友,县长先生。”
“不客气,这座塔里有时候也会发生伤亡案件,但是像她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和陀螺仪对视一眼,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们知道明辉变成这样大概率是被谁袭击了。
幻形灵。
暮光教授曾经对这方面做过研究。当一匹小马被幻形灵抓住吸走爱意,而在中途中断吸收的时候就会出现使被吸的小马出现虚弱的症状。想要出现明辉这种意识混乱的情况,那就只有被外力强制切断吸收魔法的情况了。
我翻了翻明辉随身的工具腰带,发现了已经失去光泽且变成碎片的金苹果护符。是金苹果护符在最后关头保护了她,但这也是金苹果护符最后一次生效了。
“既然你们来了,那这姑娘就交给你们了。有事和医生说,我还在忙。”
烈烈有礼貌地说:“感谢。”
看着那雄驹离开诊所以后,我才敢和烈烈艾森问起情况。
“烈烈,你们昨天喝了一天的酒,到刚刚才醒过来?”
烈烈尴尬地说:“对,我们在下面从中午喝到晚上,又睡到了今天早上。”
“你们怎么这么能喝!要是你们昨天晚上在的话,肯定也能发现不对的!”
艾森回嘴道:“你不也没发现异常,怎么说起我们来了!”
烈烈说:“你的意思是你有发现?”
陀螺仪说:“明辉这症状是被幻形灵袭击了,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幸运了。”
“不止是这个,”我说,“凌晨的时候我醒过来一次,发现邪茧就坐在轻云和明辉的房间外面,当时邪茧变成了明辉的模样。”
“那你怎么没事?”
“我也被她抓了,但是她只是吸了我很少一点爱意,而且还认为我是他儿子。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被我发现时变成了明辉的模样,这可能表明就是邪茧袭击的明辉!这个混账!”
敢动老子的人,她要再敢出现我就冲上去揍她一顿!
艾森问:“月虹哥,明辉姐还有救吗?”
“她看起来还没有被完全吸干,应该可以。”
“那怎么恢复呢?”
我沉默了。对啊,怎么帮助明辉恢复呢?恢复爱意可比治疗外伤难懂多了,而且我很肯定我没有在友谊学院里学到关于恢复爱意的知识。
陀螺仪把我单独拉到了外面,悄悄对我说:“安德,你说昨晚邪茧昨晚坐在我们门外,是不是因为……”
“昨晚整座塔爱意最浓的地方就是你们床上,邪茧都差点冲进去把你们一口吸干!我说你们怎么搞的,啊?都在一起好几年了偏偏选昨晚上床?”
陀螺仪尴尬地说:“那……那情绪到了嘛,再说以后出什么事没机会了……”
“你们昨晚情绪确实高涨我能理解,但是你们不做安全措施,以后说不准我们得多张吃饭的嘴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明辉,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先去把轻云叫来把情况也和她说一下吧,说不定她还记得怎么帮明辉恢复。邪茧那边,我来想办法。”
“好。”
望着离开的陀螺仪,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想想,跟你从小长到大的两个朋友昨天晚上忽然就不是处男处女了,能淡定地接受才怪了。
本来我们在大话塔这段时间应该是相对轻松愉快的,却只快活了半天时间,就又出事了。只要我们一放松下来,就会出幺蛾子,真不知道到底是我们的运气真的糟糕透顶了还是怎么。
我觉得我们四个现在开始应该有个长远的打算,做好适应废土世界的准备,但是现在,我有一个好办法来解决邪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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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半夜,安德一行马所住的房间外。
一只雌驹克制着自己本能的冲动,一步一步挪到了轻云的房间外。她能感觉的到里面纯净而又美味的爱意,那隔了两个世纪未曾遇到的美味。
邪茧知道这里面就是陀螺仪和轻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来这,但是她完全无法忍住那本能的冲动。邪茧举起蹄子拍了自己一巴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这除了徒增痛感没有任何用处。
邪茧的一只蹄子已经放在了门上,她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意志和本能就这么在邪茧的脑子里疯狂地打架,让她的痛苦越来越难以忍受……
“别动。”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邪茧一惊,下一秒冰冷的硬物顶住了她的太阳穴。
我在隔壁房间蹲守了整个前半夜,本来在蹲守个半个小时我就要顶不住了,没想到邪茧真的出现,还让我抓了个正着。
“给我把前蹄举起来,离那扇门远点。”
邪茧现出了原形,然后听话地照做了,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她曾经可是一个超级大反派。
“没想到直钩都能钓到你,嗯?给我过来,别想耍花招!”
我押送邪茧一直到了这一层的厕所里,烈烈和艾森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按照原计划用绳子给邪茧绑了起来,然后准备给她的角戴上禁魔环,遭到了邪茧的极力阻止。
“不行!我不会耍花招的,但是千万别给我带上那个!”
“闭嘴!”我呵斥道,然后示意他们继续给邪茧带上禁魔环。
然而烈烈给她戴上以后,邪茧却表现得更加痛苦了。“你们……把我的魔法给禁用了……我就没办法用魔法来……压制……压制……”
她的表现让我觉得非常不妙。“什么情况?烈烈,你买的真的是禁魔环不是项圈吗?”
烈烈说:“那当然了。”
片刻之后,邪茧忽然暴起想我袭来,捆着她的绳子没有让她得逞。随后邪茧开始变得疯狂,不仅一直在尝试攻击我们,还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
“这婊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疯了!”烈烈退到一边骂道。
邪茧后半身上有不少地方有绿斑,那些并不是她自己的体色,在我看来却更像是石壕镇瘟疫的症状。
而如果邪茧这样法力强大的幻形灵发了疯……
我不敢怠慢,用晶石的念力控制住了邪茧,然后把禁魔环拆了下来。
旁边的哥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做了这一切。“安德,你干什么?”
我解释道:“我想你们还没有了解几天前在石壕镇发生的事。石壕镇出现了一种只在幻形灵身上出现症状的传染病,会使感染者身上出现绿斑,并表现得异常暴躁。邪茧应该已经染上了这种病,而她一直在用自己的魔法来压制这病。她失控了,就麻烦了。”
“谢谢,儿……安德。”邪茧躺在地上说。
她这一句让我又想起来我们设这个套来干嘛的了。
我说:“邪茧,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觉得我是你儿子,但我还是再次重申一次:我给你没有半点关系。”随后我拿出了一个项圈,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看好了,我可不是幻形灵。”
我把它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将其启动,邪茧见我没有出现任何变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把项圈摘了下来,说:“现在明白了?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差点把我朋友吸干的事吧。”彗星诅咒冰冷的枪管又贴上了她的额头。“说说吧,你要怎么补偿她,或者怎么让她恢复?”
令我意外的是,邪茧居然流泪了。难道是因为我不是她儿子这件事给了她打击?
老半天以后,邪茧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多陪陪她,就可以了……”
缺失的爱意只要亲近之马的陪伴就可以填补,合理。
“很好,谢谢合作。烈烈艾森,我们走吧。”
“等下!”我刚想离开,却又被邪茧叫住了。“给我松绑!”
我回头骂道:“去你的!我没一枪做掉你这个曾经威胁整个小马国的超级大反派就已经是仁慈了,更何况你还刚伤了我朋友!”
我知道邪茧只要动动独角就可以脱困,但是就算放了她,她估计也活不久,因为石壕镇的罗根医生感染这种病不到48小时就死了。
“以后我要再看到你,我就把你做成烤虫子!”
我放下了狠话,不等烈烈和艾森径自离开了厕所,烈烈和艾森跟了上来。
烈烈问我:“安德,石壕镇爆发的瘟疫是怎么回事?”
“那病不知道从哪来的,把石壕镇里所有的幻形灵都感染了,没有任何一个活到了现在。你可以去问问苹果切片,那天晚上的罗根医院全是患者的吼叫声。”
“我靠,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苹果切片把事情压下去了。我们先不管这些,回去看看那两口子,我怕他们情绪一到忍不住又玩起来了……”
 
我们回去又重新给邪茧下了套,但是她并没有再过来,所以邪茧这个麻烦现在算是解决了。现在我终于认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废土上无论什么时候都得留个心眼,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只会有更多的致命危险。
这次我真的是太大意了,以为进了大话县这个有组织管制的地方就很安全,真是个致命的错误。
昨天晚上我居然自己跑回来了,放明辉在外面一匹马不管,我怎么能这么混蛋!只要我记得把她找回来,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要是没有金苹果护符,明辉早就已经是一副没有感情的空壳了。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绝对,不能,让我朋友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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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塔,县长住处。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锐峰拓蹄的美梦。
“拓蹄先生!拓蹄先生!”秘书在外面的办公室叫道。
“什么事啊?”锐峰迷迷糊糊地说。
秘书说道:“石壕镇的镇长送了封信来,上面写着由您亲启。”
锐峰一听是隔壁镇来的,顿时来了精神。他从秘书手里拿过信封打开来看,睡意随着视线的游走而一扫而空。
锐峰跺了一蹄子说:“好!他们的火车马上就拉过来了。明天一大早,让车库那伙马把火车头准备好,把我们仓库里所有的战备物资都拿出来做装载的准备,再对塔里招募雇佣兵、赏金猎马以及任何可以战斗的小马。现在马上给新梦晶村和特里根市通信,让他们也准备快些。”
“是。”
从今晚开始,小马国废土的远西地区和边境以西地区就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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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行者的观测记录----第十四页
对象:安德月虹
状态:健康
S.P.E.C.I.A.L指标测评:
力量:4;感知:5;耐力:5;魅力:5;智力:5;敏捷:5;运气:4(升级!)
 
获得能力:
先知先觉:想要打败敌马,先知晓他们的弱点!你可以更容易地看出目标的特定伤害抗性和弱点部位。
猛禽感知:强大的感知力让敌马无处可藏!所有基础感知力提升10%,敌人的任何动作都有微小的机会直接让你看穿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