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寒迪科学家Lv.3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闭环

第十二章:短暂时刻

第 13 章
2 年前
石壕镇以北六公里,W-13枢纽站。
午夜的黑暗模糊了小马们的视线,一团扭曲了光线的透明的东西从松懈的门卫身边路过,却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那东西进入枢纽站的围墙以后,便隐没于阴影之中。
那使用斑马隐身斗篷潜入的小马便是耀火烈烈。他这种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小马会被拒绝进入,而他在外面一直等到了午夜才潜入进去,而且这也是他和另外一匹小马的约定时间。
烈烈沿着计划好的路线行进,一路避开了所有探照灯,一直到东边的四号仓库里面。一进仓库就能看见一个集装箱里面有亮光,他看了一眼哔哔小马,是友好标识,应该是他。
“进来啊,我这有冰镇闪闪可乐。”里面的小马说。
一听见这声音,烈烈就知道是自己要找的那位了。他回应道:“呵!你还舍得买冰镇的? ”烈烈直接走进了集装箱,里面一匹淡金色鬃毛的淡肉色独角兽,正把两只后蹄搭在桌子上舒舒服服地喝着蓝色的闪闪可乐。如果是外面的不知情的小马看到,或许会立刻产生非分之想吧。
这匹小马的蹄子上也有一部哔哔小马,而桌上放了一把军用狙击步枪和一把12.7毫米口径的左轮手枪。烈烈对那两把枪再熟悉不过了。
烈烈道:“你觉得这种好喝?”
独角兽回答:“对,比原版好喝,跟磕上了似的。”
烈烈开了一瓶葡萄口味的闪闪可乐,说:“哥们你才十六啊,辐射对长身体不好不知道吗?我十六岁的都比你高十几公分了。”烈烈摆了个酒店里的绅士服务员的姿势说道:“欢迎您,艾森(Ash)女士! ”
艾森把鬃毛理到后面,用自己那中性的声音嗔怪说道:“去你的,我大老远从喙灵顿跑过来可不是听你笑话我的。”
烈烈不怒反笑:“哈!这几个月以来从来没有剪过鬃毛和尾巴吧?来来来,站起来让我看看你长到哪了。”
艾森把烈烈的蹄子推开,说:“别搞!每次见面都笑我的身高和鬃毛,你就没有别的可说么?”
烈烈没有回答他,两马自顾自地喝了几口闪闪可乐,像是在思考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该从哪说起。
“所以,你真的找到他了吗?”烈烈问道。
“不完全是。”
“什么?不完全是? ”
艾森点点头说:“对,我只有了一个队员的线索,叫转轮(Runner),我还算幸运吧,他是小时候被我的龙息魔法烧伤的那个。”
“真的只有他吗?没有其他小马了?”
“是的。”艾森又灌了一口量子闪闪可乐,就像借酒浇愁一样。
烈烈叹了口气,说:“那好吧,还有什么信息?”
艾森从鞍包里拿出一份旧小马国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港口,说:“三天后,向海港口,一艘名为眺望者号的小型货船会来,他就在那条船上。”
“他是船员?”
“不,是被运来的奴隶。他在边境以西稍远一点的地方被抓了,现在被红眼买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海运。船上应该还有其他奴隶,但是我们只要带走他就可以了。”
烈烈思考了一下,说:“这倒不是太难,我们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艾森回答:“他是当年的幸存者之一,从他嘴里肯定可以撬出一点当年的袭击者是谁,然后我们就去找那些小马喝茶。”这些话从艾森嘴里说出来非常冷静。他为了这个机会准备了三年,从十三岁一直到现在,终于有了消息。
“好吧,你带了多少小马?”
“我没带。”艾森说。
“什么?你不是说你能找到帮手吗?”
“是的,我有这么说。”艾森又灌了一口闪闪可乐,“但是他们要的价钱我付不起。”
烈烈失望地摇摇头:“行吧,两匹马就两匹马,我打头阵。”
艾森挑起一边眉毛:“医疗用品该不会还是我来出钱买吧?”
“不不,你买自己的就好了。”
烈烈这句话让艾森的表情凝固了,一股难言的担心从他的心底升起。“该不会……又恶化了?”
烈烈点点头。
“不可能!你之前不是说癌细胞已经很久没有扩散了吗?拿这个吓我可不是个好玩的玩笑,烈哥。”
烈烈摆摆蹄子,说:“我是认真的。”
艾森有些不知所措地躺坐在椅子上,拿起闪闪可乐灌了一大口,问道:“什么程度?”
“之前不是只有一半的器官有嘛。现在……”烈烈有些难以开口,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这样的事实。“只剩大脑没有扩散到了。”
“什么?!?!”艾森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为什么啊??”
烈烈说:“唉呀!别那么激动!只是扩散了又不是全生了肿瘤。几天前呢,我跟石壕镇镇长他们去出了一次任务,目的是扫清一个防空地下室里面的怪物。在我们战斗的时候,损坏了装有强制进化药剂的容器,而我过去救其他小马的时候暴露在了那些强制进化药剂长达两分钟。所以咯。”
烈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艾森非常担心,艾森说:“那你去检查了吗?”
“扩散了就是检查出来的结果,我也用自动医疗机清除了所有药剂了。那里最好的医生认识我,他说我最多还能活两年。”
“两……年……”艾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两年的时间里成功找到那些小马算账,烈烈的这几句话让他的脑袋一阵发昏。
“不过你也知道的,”烈烈补充道,“我的体质和普通小马不同,谁也说不好。再说了,癌症不是从来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其他的疾病不是吗?”烈烈摸了摸艾森的头,说:“好了,我总有一天会没,你总有一天也要独自一马面对废土。还记得你之前要怎么报仇吗?说给我听听?”
“亲自把他救出来,亲自审问他我逃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亲自把凶手杀掉,最后再亲手给页岩派立一座坟墓。”
烈烈笑了笑。“没错,四个‘亲自’。”烈烈举起酒杯和艾森干了一口:“好像今天就是我认识你的两周年吧?”
“好像是的。”
“哈!我还记得你当时在中心城下面的时候面对的那群尸鬼,要不是我你差点就被抓住了。”
“那时候还不是我一连扔了四个等离子蹄雷我们才能脱身?你别得瑟。”
烈烈这招转移话题仅仅让两马晚了几秒把天聊死,而烈烈知道,艾森只有在心事重重的时候才会在自己旁边表现得比较安静,平时两马可都是无话不谈的。
这次的冷场格外沉闷,烈烈感觉有点于心不忍。或许艾森根本还没准备好迎接他唯一亲马的噩耗?或许应该一直隐瞒下去,直到自己真正变成辐射尘埃?这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烈哥。”艾森忽然说,“后天,我们就在你的地方集合吧,那里最安全,连英克雷和铁骑卫都找不到。而我们至少在次日下午三点钟到那里,货船傍晚到港口,从那里到你的地方用轨道车也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呢。”
烈烈点点头:“好,行,你自己也准备好,给自己买点好的装备,就你那一把狙一把左轮,我都怕你屁眼会被他们日烂咯。”
“嗯,好。”艾森自信地看着烈烈,这次烈烈是真的认为艾森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你能不能借我点瓶盖,以后我连着之前的还你。”
“我他妈把这枢纽站炸了我也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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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罗根医院。
“哦感谢公主!你们都还活着!”躺了半个早上不想动的我一听见这个声音,气得右腿上快要愈合的伤口一阵刺痛,而这快步走进我病房的绿色雌驹正是苹果切片。
“站住。”
“啊?”
“我说站住!”我从床上坐起来吼道。
苹果切片愣住说:“大早上的这么生气干什么呀?”
他奶奶的,我现在就想把这匹臭母马的脸划两个大口子,让她以后喝水都要漏一半。“你知道吗美女?你现在还能站着纯粹是因为我昨晚做了个噩梦,让我对你的怨恨减少了点而已。”
我抓起拄拐的铁棍,站起来面对着苹果切片说道:“我不想知道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忍心派我们这个一点经验也没有的队伍去那座高塔里面盗取机密文件。”
“呃,我……”
我直接打断了她,因为我根本没想听到答案。“你自己也知道这项任务连你最能干的下属和雇佣兵都完成不了!草拟吗的!你知道那次爆炸是多少个大型机器人一起炸的吗?!4个!整整四个!!!那他妈的差点就把整座塔给炸上天了你知不知道?!还有那三个英克雷的兵,差点就把我们全灭了!明辉甚至为此丢了一只翅膀!你个没良心的混蛋!!!”我提起铁棍就是往苹果切片头上甩了一棍,但碍于伤势我没有用全力,苹果切片也只是头上流了点血而已。
苹果切片被这一棍打蒙了,坐在墙脚缓了缓才清醒。她也不怒,就坐在那里干瞪着地板。
上头的愤怒开始消退,委屈和悲伤开始在我心中升起。我坐回病床上,说:“他们朝我身上开了十几枪,我他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的。现在我们惹上了英克雷,还拿了他们的敏感文件,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只要走出这门,就会有一个穿着动力装甲的天马用等离子枪射我。他妈的……”我说不出话来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苹果切片才开口:“我很抱歉,安德……我是一个情绪太激动的时候就会做出极端行为的小马。我承认之前把偷文件的任务甩给你是有些鲁莽了,但你们来找我要装备时,我认为你们可能真的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打断了她:“什么也别说了,苹果切片。那些瓶盖什么的你自己留着吧,这次我就当我们买了个教训,以后这种事你不要再来烦我们,还敢来我就送你上西天,听懂没?还有,如果陀螺仪有什么不测,你看着的。”
苹果切片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我虽然容易热血上头,但是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马,陀螺仪我会给他我们所有最好的治疗,但是有些情况我还是得跟你说说。”
“什么东西?”
“之前那种感染罗根的传染性绿斑病毒已经把镇里所有的幻形灵都感染了,而包括罗根在内的一半感染者都死了。”
“这是要闹瘟疫了?!”
苹果切片叹了口气:“已经在闹了。就算罗根还活着,我们对这种病毒的研究也不可能赶得上它杀死幻形灵镇民的速度。不过它对小马和狮鹫没有效果,所以这不是你们该担心的,该担心的是英克雷。你们昨晚大闹了一场,不仅那场爆炸让英克雷差点没保住那座塔,还把那三个英克雷士兵给杀了。出了这么大事,恐怕他们会来石壕镇里搜查你们,所以你们现在最好还是别在公共场合露面了。今天晚上我会把你们转移到战前地堡里,然后你们必须在明天从地堡隧道离开石壕镇,不然他们早晚会找到你们的。”
不出所料。
“……知道了,滚吧。”我把苹果切片撵出了这间病房,而我自己却觉得一阵头晕,因为我们要被追杀了。“噢……为什么老是这么倒霉!”
我真的是想不明白!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莫名其妙地因为各种原因而招来麻烦呢?到底为什么?!
*笃笃笃。*
这是轻云过来了,她似乎是我们之中状态最好的了。
“安德,她说什么了?”她走进来,问道。
我回答:“她说,最近镇里闹瘟疫了,所有藏在镇里的幻形灵都感染了。还有就是我们招惹了英克雷,这下我们必须要从战前地堡和地道走,不能留在镇里了。唉……我那一棍差点把她脑子打碎了。”
“你们的动静我在那边都听得见。”
“轻云你不觉得我们的经历有点太离谱了吗?”
轻云懵了一下:“什么?我们的经历?”
“没错!你想想,我穿越来到的是中心城,那一整个跟毒气室似的,还他妈有一大堆变异生物和傀儡天角兽,在那我和明辉都有一次差点死了。然后我们在小马镇,被一群掠夺者追着打,到石壕镇又差点被英克雷和怪物杀掉,就这样的经历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操!”
“那我们运气也没差到哪去嘛,至少我们现在还都在喘气不是吗?”
我盯住她的眼睛说:“陀螺仪到现在都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吧?”
轻云一怔,耳朵耷拉了下来,说:“是。”
“在中心城的时候,有满金镇那帮家伙;在小马镇的时候,有守望者引我们进安全屋;在满金镇的时候,也有愿意帮我们的小马。可是接下来呢?我们还能有谁帮?你知道我们身上这一堆装备有多精良吗?走大街上是个小马都要回头端详一下。可我们不还是被打的屁滚尿流。”
轻云说:“你想说什么?”
“我……哎呀我又不是要说教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废土是个难以生存的世界,再不好好地学点有用的东西,可能我们明天就要减员了。”
“你说得对……可是,没有小马能够告诉我们在废土上生存应该干什么啊?我们总是落得这般下场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一头躺回床上:“哎哟……真头疼……”
轻云摇摇我说:“别灰心嘛,至少我们现在没什么事了。”
“诶?不对!”我坐了起来:“我们是怎么脱身的?苹果切片说我们把昨晚袭击我们的三名英克雷士兵给干掉了,是怎么回事?”
轻云一脸疑惑,说:“……不是你把他们干掉的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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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地下室。
惨象。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三只小马被杀,我都不确定是不是有小马被狂尸鬼撕碎了。
半个仓室都是血迹,属于那三个士兵的马体碎块和装甲碎片到处都是,他们三个的脑子甚至还被单独拿出来揉在了一起。而地上残留的翅膀碎片中,我已经分辨不出哪只翅膀才是明辉的了。
“呕——!”我和轻云刚下来就先吐了一轮。
我忍着恶心说:“不是?轻云,就这样子能是我干的吗?我什么时候这么残忍了?”
轻云说:“你当时被击倒以后,他们就要过来杀我们,但是你在他们下蹄前用晶石控制住了他们,然后就把他们悉数撕成了碎片。”
“不可能!”我喊道:“当时我没倒在地上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哪还有什么功夫去弄什么晶石!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轻云。”
“我开玩笑个屁!虽然我当时疼得头晕眼花,但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爱信不信!”
我反驳道:“你说我用晶石干掉他们的,那晶石去哪里了?嗯?”
“什么?不是在你那里吗?”
“开玩笑!我要是还拿着晶石,我还需要用这根破铁棍子走路?”
轻云看了一眼棍子,说:“你没拿着,那……晶石去哪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那团糊在地上的“玛瑙”包子馅,又吐了一轮。
他妈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等血腥癫狂的事!而且晶石需要身体接触过后才能发动魔法,难道它还能自己把那三马的脑仁儿掏出来揉成团?!
“这……怎么办?”
轻云捂着嘴摇摇头。
没办法,要是我把这团脑组织扒成血水了以后还没找到的话,那肯定是苹果切片先来了一步,我吐也要吐在她身上。
我上前拿着铁棍戳了戳这包子馅,几滴清血从那上面流下来,轻云直接被唬跑了,我也只得硬着头皮上手去掏……
这气味、这血污、这触感……绝对会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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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办公室。
苹果切片一边冰敷着自己脑袋肿起的地方,一边晕乎乎地返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当她正在苦恼怎么才能让英克雷发现不了是自己策划的偷窃时,放在一旁的老式无线电却来了动静。
他们有消息了!苹果切片心想。
她带上了耳机,聆听着另外三个聚落传来的信息,不时叼起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十分钟后,她摘下耳机,难掩笑意,立刻叫来自己的两个手下,说:“告诉工匠部,大话县需要我们开始给他们提供抗魔合金板了。”
待手下走后,她转而面向挂在墙上的小马国远西地区的地图,自言自语道:“圆锯帮,你们给我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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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我们被戴上眼罩后,被苹果切片和她的手下带到了石壕镇的战前地堡里。我们一直下行到不知道多深的地下,但是这里不和任何一处防空地下室联通。
“好了,你们可以摘下眼罩了。抱歉我们不能让你们知道这里的方位和进入方式。”苹果切片说。
这里是一个和军营很像的宿舍,各种设施都是很旧的军绿色,但却不脏乱,需要用的基本用品也都已经准备好了。显然他们已经打理过这个地方了。
“看起来不错,谢谢你了女士。”我向苹果切片点点头。
“很高兴你这么想。”她摸了摸头上的绷带,说:“明天早上我会叫马来给你们带早餐,你们吃完了以后,我找的小马就会把你们从另外一个地方带离石壕镇。随便说一下,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台收音机,废土上还有几个电台能听,你们可以听听音乐什么的,也可以听听DJ的新闻。还有……”
天哪,这陆马怎么交代一件事就这么啰嗦,跟我在坎高的物理老师一副德行。
送走苹果切片和她的手下以后,这一晚上的时间就都属于我们了。即使今天根本没做什么,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却觉得仍然很累,可能是因为那些没来由的噩梦搞得我有点精神疲劳吧。
现在,明辉在闷闷地保养自己的务农者,明辉正帮刚醒的陀螺仪从轮椅上上床,而我也不想看书,索性摆弄起那部收音机。
我对他们说:“嘿,你们想听点音乐吗?”
无马应答,随便他们吧。
还是把苹果切片说的频段都听一遍吧,先听听十马塔的DJ电台,看看这位是何方神圣。
这个电台正在播放一首歌,听起来像是战前的流行音乐,但碍于收音机太老和信号不好,听不清歌词是什么。
就着这歌声,我也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清点起自己鞍包里的行李。随着这首歌的结束,一个雄驹的声音出来了。
“这首歌由宝蓝莎莎创作,歌颂了战前马哈顿的繁荣市井与黄金时代。在我们播放下一首歌之前,小马们,我想要和你们分享一则新闻。是刚刚才到我蹄中的,一些小马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就是关于和我们在小马国西部的消防员的事。消防员在石壕镇附近闯了大祸,消息称,他闯进了一座高塔并把那里弄得一团糟,英克雷废了很多功夫才保住了那座塔。”
什么?谁?消防员?
“然而对这件事,我不能说太多,但是我得说明,消防员可能最近要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了, 我们期待的他和废土女英雄的偶遇可能得推迟一段时间了。希望他和他的消防队还能重新出现在我们的广播中。”
什么玩意这是……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我好像莫名其妙地被冠以了一个“消防员”的外号,而且最近我们在小马镇和石壕镇搞出来的大动静都被这个自称DJ-Pon3的雄驹知晓了,还被他广播到了整个废土上。还有这个废土女英雄又是谁?
“嘿消防员!如果你在听的话,我想再一次代表小马镇被释放的奴隶为你道一声谢, 谢谢你!祝你好运!好的,我的小马们,让我们继续音乐时间!”
一首舒缓的古典音乐开始播放,但我的脑袋可不舒缓。
“他刚刚是不是……把我们闯的祸……报道给了整个废土?还有这消防员又是什么外号?”我说。
陀螺仪的嘴皮子可不像他的身体一样虚弱,他说:“消防员就是你呀老弟!现在全小马国都知道有一个戴着破旧消防帽的大英雄在行侠仗义了!哈!”
我回骂道:“老子把你那重伤都不老实的嘴皮子塞进你肚脐眼儿里!陀螺仪!”
明辉有点好笑的说:“这下你倒是出名了呀!安德!”
“笑什么!又不是我想只戴这东西的,还有这什么破名字!不应该和那个叫‘废土女英雄’的差不多,叫个……‘抗火英雄’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称呼在你身上其实不错的。”明辉说。
“主要是……被素不相识的小马在全小马国面前起了个外号?!这是什么操作?!招来英克雷怎么办?”
陀螺仪那贱贱的笑声从他的被窝下漏出来:“嘿哈哈哈……消防员……”
“陀螺仪你再笑一下!我他妈给你牙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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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三点。
“呃唔!”
又是一个噩梦把我惊醒。
自从我来到这个小马国,我只睡过一天好觉。在那之后每当我睡下,就一定会做个梦,就像是有小马在我的脑袋里播放了一场电影一样,有的无足挂齿,有的阴魂不散。我猜这是藏在我身体里的那团魔法在捣鬼,却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其在我的脑中肆意妄为。
这一醒,我又想到了我们一起床就要被赶出石壕镇,睡不着了。我的朋友们都在小声地打着呼噜,这还是我第一次羡慕他们能睡得这么香。
我摸到放在一旁的晶石,用它的魔法光亮照着路想要去上厕所,却没想到那里已经有一只小马在用了。
“这谁呀?明辉?”
“啊?是我……你这么晚了还没睡?”我一听就知道她不对劲,她似乎刚刚才哭过。
我抱怨道:“哎唷还不是因为那逢睡必来的梦,刚刚我梦到塞勒斯提亚公主把自己变成了数字生命,被吓醒了。”
这儿的厕所似乎像路边的可移动厕所一样不分男女……仅有的两间还是挨着的……
没办法,虽然尴尬,也只能这样了。
“那个……你那频繁做梦的症状,一点好转都没有吗?”隔壁的明辉问。
我叹了口气,烦躁地说:“完全没有!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疾病,一定是某种魔法在影响我。每次我做那些梦的时候,就像是有谁把我绑了起来然后逼着我看了一整场电影一样,无论是梦中还是醒来都没有做梦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估计自己没多久就要疯了吧。”
“你没看过医生吗?”
“那群江湖郎中哪里会治这种病,到最后所有医生都只会把成瘾药物和毒品拿出来。这样的社会和世界,还不如全灭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症状是不是和露娜公主的死有关,梦境国度没有了露娜公主的管理,或许早就失控了。我确实想过自己解决这做梦的问题,但是魔法水平连最次的魔法师都达不到的我哪里看得懂那些书?估计这病只有公主才有解决方案了。
自从我们踏足这个小马国以来,每过一天,我们的状况就一直在变糟。我们全员老是受伤不说,我的精神状况也在疯狂下降;陀螺仪那身子因为后遗症越来越差;轻云因为陀螺仪的状况也一直有些心力交瘁;明辉更不用说了,失去了熟悉的一切还丢了一只翅膀。
我们拥有的资源明明比废土上大多数小马都要好得多,却处处被动挨打。我们没被抢劫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看我们装备优良,而且还有那个DJ给我们造势罢了。
他妈的,这个废土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了!只要不出一个月,不,可能是明天,我们就会死!然后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都没有人知道!
*咚咚咚!*
“嘿!”明辉叫了一声。
我无意地用稍大的音量脱口而出:“干什么!敲什么敲!”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开始发烫。
“你刚刚……忽然就自言自语起来了……所以我就……”老天,她的声音比小蝶还小声。
我使劲摇了摇我这又疲惫又错乱的脑袋,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向她道歉:“对不起,明辉。我现在的精神太差了,我……”我甚至想不出来下半句话。“我……我不上了,好像只是晚饭的玉米罐头防腐剂太多了肚子痛。我先走了,对不起。”
公主在上,这感觉就像是连续一周每天都只睡三个小时一样糟糕!
不行,都出幻觉了,我好像看到我们房里有两个穿着老式陆军制服的小马国士兵在休息。
这里一雌一雄两马,雄马正在睡觉,雌马却在吃药,而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橙色的皮毛和黄红相间的发色。
“余晖?!”
那雌驹被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把那药盒打翻,然后用我看不清的速度把那药盒塞到了鞍包里。我仅仅是多眨了几次眼,那雌驹就换了匹马。
这会儿我才清楚地看到,她的皮毛应该是淡蓝色的,这是轻云,不是什么入伍陆军的师姐。“轻云……你怎么还没睡?你刚刚在干嘛?”
轻云脸上看起来比白天还要憔悴一倍,她慌张地说:“我……睡不着!我失眠了!”
“刚刚那盒子是什么?”我并没有想要抢东西的意思,而是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
她说:“呃……那是我从学校带回来的药,维生素片,毕竟我们光吃罐头没有营养嘛!”她那尴尬的笑摆明了是在撒谎。
我摇了摇头:“我前天就觉得你状态不对了,轻云。”此言一出,轻云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盒子我看有点绿色,字也是红色的,那应该是曼他特吧?”
她似乎没话说了,笑容慢慢转变为了失落。
“你……真吃了?”
她小声但是委屈地说:“是又怎么样!”
我说:“可是,轻云,曼他特可是有成瘾性的啊!”我瞟了一眼陀螺仪,确认了他正在熟睡,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话。“你很可能会变成和那些新闻报道里飞叶子的瘾君子一样的!”
她盯着我说:“我只想拿来提振我的精神!而且我每天只吃半片!”
“但是……余晖和坎高的老师们都说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是还是上瘾了啊。而且你想提振一点精神,我们直接买点闪闪可乐不就行了。”
她的身体有些不安分:“你不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得我天天都在焦虑和不安中度过,甚至我5岁就治好的哮喘现在又他妈的复发了!我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别激动……不要把陀螺仪吵醒了。……”我又看了一眼陀螺仪,他仍在熟睡中。“我跟你说,你千万要在你自己产生依赖性之前脱离这东西。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商量,我们死党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就好了嘛。再说了,陀螺仪看到你在服用这些东西,你不好受,他也不好受。”
轻云把鞍包放到远离我的地方,一把抓起被子盖上躺好,用带有威胁的语气说道:“睡觉!”
我捂着额头叹了口气,随后同样在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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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地堡。
我的身体自己吓了一跳,带动我的脑子从又一个梦中醒过来。头疼,又是头疼。噩梦,噩梦从未停止。
真悲伤啊,又要开始流浪了。
苹果切片送来的早餐是果酱雏菊三明治(这东西也配叫雏菊?!)和牛奶,味道还算不错。苹果切片带来的领路小马我认识,就是拥有外骨骼装甲和哔哔小马的耀火烈烈。
“早上好,安德,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摇摇头说:“唉,别提这个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还没那么紧急。之前那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那个叫耀火烈烈的佣兵马上就到,他们会带你们从地堡另一个地方出去。”居然是那个烈烈吗,那个独角兽……
倒是她自己心情不错,我还以为他会在强调一遍我们犯下的严重后果呢。
在我们吃饭时,苹果切片问我们:“你们想好要去哪了吗?英克雷可总会有法子找到你们的。”她瞥了一眼轻云和明辉,“毕竟你们之中有两名天马。”
“我们还没想好。”
苹果切片有些担忧地说:“我以个人名义问个问题,你们俩是不是住在英克雷管辖的云上的?”
两匹雌驹摇摇头。
苹果切片松了口气,说:“哦!我还没见过没有被英克雷管着的天马呢。他们是不是说要把她们带到上面去确认身份然后好定罪?”
“是。”
“那就麻烦了……这样吧,因为你们待会会从山脉北坡离开地堡隧道,所以我推荐你们往西边走去大话县或者银光浅滩度假村,那里是英克雷的边缘地带。但是最近不要去向海港口,那里有无数个为了吸食从西洋来的药草的渣滓。再说了,那里管事的可是一群土匪。”
陀螺仪问:“那温蹄华和公马格勒呢?”
苹果切片反对道:“也不行!那两个地方冷得不像样!尤其是温蹄华,审判日那天有个冰冻超聚魔法在那发动了,整个城市都是一座冰雕。”
好家伙,这超聚魔法居然还能把温蹄华这样的大城市冻成冰块,我都不敢想两百年前野火炸弹落下来的时候是怎样一番绝望的场景。
苹果切片和烈烈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到我们吃完早饭以后就让我们抓紧时间逃走。但是在我们进入地堡隧道前,苹果切片却叫住了我。“我的差点忘了。安德,这个给你,我找镇子里最好的纺织小马做出来的。”
这是一件用棉被改的黑色大衣,感觉像是把这棉被掏个两个洞然后做两个袖子缝上去了而已。“这……这是几个意思?”苹果切片忽然给我送这种东西,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苹果切片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说道:“小伙子你别想太远。昨晚天气变化大得吓马,我怕你这无毛兽只穿着那点衣服出去冻死在路上,才弄出这东西的。”
“啊?冻死?”我之前的传来的衣服基本上因为战斗都穿不了了,所以我一直穿的医院的病号服。
然而等我们跟随烈烈一起离开隧道了以后,我才知道苹果切片说的没有夸张。
“卧槽啊,这是到了冰封北境吗?!”视野之内都是一片稀疏的森林,但是全都已经被大雪覆盖了,这样的景象和我在杂志上看到的冰封北境一模一样。我裹紧了苹果切片给我的大衣,向烈烈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是穿越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烈烈面无表情地回答:“昨晚来寒潮了。”
“天马不是不管天气了吗?”
“大自然的运行哪里需要天马的支持,而且温蹄华那大冷库的风没把我们冻成冰雕都不错了。”烈烈把地堡隧道的门锁上了,又说:“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各走各的了。你们应该想好要去哪了吧?”
我一听烈烈这个大腿要和我们分开,赶忙说:“什么?不是说护送我们离开吗?”
“当然了,你们已经离开石壕镇了不是吗?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我要去的地方是到处都是毒品的向海港口,所以我不会让你们跟着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哔哔小马,说:“你们好自为之吧。”随后他转身就走了。
“诶别走啊!我们有瓶盖,我们雇佣你护送我们啊?”
烈烈说:“没得谈!”
我们没一只马再去拉拢烈烈,茫然地站在这地堡出口前挨冻。
轻云说:“咱们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安德,咱们不是有张地图吗,拿出来看看再决定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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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
“烈烈!”熟悉的电子音从林子里响起,烈烈一听就知道谁来找他了。
“嘿!守望者!”烈烈对守望者的到来感到非常感谢高兴。
“所以,你现在要赶着去港口了吗?”守望者问。
烈烈回答:“对,DJ在广播里说这大雪得下好几天,刚好趁着这好天气去把事给办了。”
“确实是个‘好’天气。嗯……烈烈,我有一个请求。”
烈烈笑了一声,说:“哟,你好久没有请我帮忙了,说说看怎么回事?”
“就刚刚你从石壕镇里带出来那几个小年轻,你能把他们带到W-13枢纽站去吗?或者带到大话县去?”
烈烈一听,不乐意地说:“不行!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这次行动只能由我和艾森去完成,不能把泄露给其他小马,况且他们可能让我们错过运奴船靠岸的时间!”
“不不不,烈烈,他们不一样。我虽然刚和他们打交道不久,但我确信他们会把这片废土搅得天翻地覆的,而且,安德在我和他前两次会面的时候就猜出了我的真实身份。”
烈烈惊讶地说:“他猜出了你的真实身份?!”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到底什么样,但是我敢向你保证,你和艾森会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他们的。”
烈烈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了守望者:“好吧。凭你这个保证,我会把他们带到大话县的,但是如果耽误了正事,我就把他们的东西全抢过来!”
守望者说:“谢谢你,烈烈。我相信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又两分钟后。
“嘿!”我们的讨论被回来的烈烈打断了,“你们今天走运了,我可以带你们到大话县去!”
他的旁边还飘着一个机械精灵,应该斯派克赶来说服了烈烈。“太好了哥!太谢谢了!”
烈烈微笑道:“你还是谢守望者吧!”
守望者说:“烈烈其实还是希望帮助你们的,只不过他有自己的事而已。”
“本来昨晚我就计划要去港口了,如果不是苹果切片你们就看不到我了。所以如果你们想要去大话县,那现在就走吧。我必须得在明天早上到达港口,过了中午我可就麻烦了。”
我们赶忙带好自己的东西,跟着烈烈一起往西走。“什么事这么急啊?”
烈烈抿了抿嘴,说:“这个保密。”
守望者却说:“我觉得你需要他们的帮助,烈烈。”
“什么玩意?”我们和烈烈异口同声地说。
“不不不,守望者,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不能让外马牵连进来,而且我已经看你的面子上让他们跟着了,你这样可过头了我跟你说!”烈烈有些生气地说。
守望者并没有和他争辩,镇静地对我们说:“烈烈的一个朋友明天会到达向海港口,他要去找这只小马,但是他的状况不是很好。”
“那烈烈为什么需要我们帮忙?”
机械精灵转而看向烈烈,意思就是想让他自己说出来,或选择说不说出来。而烈烈闭着眼皱着眉,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这个秘密。
但是这匹独角兽摇摇头,还是没有告诉我们,他说:“我不会和你们说的,至少我现在不会。我们得抓紧时间,最后在太阳下山前赶到我的住所,不然天黑了我们走到哪里都看不清。”
好吧,在这个世界上每只小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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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不知何处。
这极端的大雪下了一整天。在我们到达目的地前的两个小时,积雪就已经到了我的腰部了,很难想象今天早上的积雪厚度最多才有我小腿的一半高。所幸我们有晶石这个强力的工具,除了能抓起地上的雪摊开做一把防雪伞,还高效地除雪,才让我们能安全到达烈烈说的目的地。
这个时候已经是天黑后快一个小时了,我们才终于到了一个大山洞前。他说自己有个秘密地点还蛮大,平时只有他自己一马住,但是他也欢迎我们来暂住一晚。
烈烈调大了哔哔小马照明灯的亮度,说:“就是这里,我的哔哔小马的地图上也显示这里是对的,跟我来吧。”所以哔哔小马有地图和照明灯,而且好像还不用充电?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哦呦,终于到了,走了一整天了。希望这里面没有暴风雪淹没了。”我们把身上的雪简单清理了一下,在烈烈的带领下继续深入山洞。这里的深处很干燥,没有任何雨水或风雪会进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驻地。“这可是我找到的地方,里面可不只是山洞。”
大概一百米弯弯曲曲的路之后,尽头角落里一盏昏暗的灯照亮了一道灰色的钢铁墙壁,以及几具小马的骸骨(甚至还有一具只有几岁的幼驹死在了一块和他差不多大的石头下面)。“呃,烈烈,这就是你的驻地?也……太简陋了吧?”
外骨骼小马愣了一下,说:“这是大门,笨蛋。看这墙壁的中间,往上看。”我的蹄电筒在他所指的地方照到了一个大大的“48”,明辉看见这个数字立刻惊呼道:“这个大门?!48号避难厩!?”
卧槽?避难厩?!
 
烈烈在那盏破旧的灯之下捣鼓了一下,一盏更亮更大的灯在避难厩大门上面打开,把整个洞窟都照亮了。一个齿轮状的避难厩大门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居然是避难厩!终于亲眼见了一次!这保护成千上万小马不受炸弹爆炸和野火辐射伤害的避难厩!
让我想想,这是一所大门紧闭的避难厩,那里面应该还有几百名小马生活在里面,这是个村子的规模!怪不得烈烈说他家很大,原来他住在避难厩里!对了,他说过他自己是避难厩居民,他说过避难厩居民蹄上都要一个哔哔小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存货……
“喂!”烈烈打断了我的美梦,“你门以为这里面是一个还在完好运行的避难厩呢?想太多了。这里面的原居民早就没了,我也是碰巧发现这里的。因为我知道打开避难厩大门的超控密码,所以我能进去住。现在你们离远点,顺便捂住耳朵。”
他在大门旁边的一个终端上操作了一下,按下了一个按钮,整个山洞都开始震颤,墙壁顶上的一条机械臂把大门中间抓住,缓缓地把这道厚达一米的钢铁坨子从墙壁中移开,露出了亮堂堂的避难厩内部。
“走,我带你们进去,这地方看着很舒服,住下来才知道没有这么让马省心。”
“为什么这里这么大?和我之前了解到的避难厩不一样啊!”明辉感叹道。
 
烈烈瞟了她一眼,说:“这里是确实比一般的避难厩大,这里面的资料写了当初建成这样的目的,一是为了实验更大更宜马的避难厩,以及封闭世界下的有界多社群生活。这里的标准容量有一千四百,可以上下浮动一百五十,也就是说,极限状态下能满足最多一千五百五十只小马在这里正常生活。”烈烈再次操作终端,大门轰鸣着关上了。“但是,没有小马活到现在。”
“为什么?”
 
“内乱。这里的避难厩监督有五个小马,而不是一个,他们组成决策层,并且各自分管相等数量的小马,就像五个靠在一起的省份一样,这就是有界多社群生活。这种制度割裂了避难厩,他们最终对是否打开避难厩大门回到地表分成了两个派别。他们画地为界,开始了冷战。最后,仇恨使他们互相毁灭了对方,幸存的小马也没有把避难厩的生命延续下来。”
冷战吗?非常遗憾,我还以为可以看到避难厩的繁荣景象,就像看到战前的马哈顿或者中心城一样。如果他们还没死,而且活的很好很开心,那这个避难厩看起来会是怎么样呢?
“顺便说一句,我没有把全部的骸骨清理掉,小心脚下。还有不要迷路了,这里五个大区里有两个大区发生了严重的化学泄露,虽然进不来其他区域也不怎么致命,但是还是小心为好。”
烈烈给我们展示了这个避难厩的布局图,说:“我们现在就在个地方,算是客厅吧。我先带你们去居住区,住哪随便挑,114号房间是我的。虽然说每个套间都有浴室,但是公共澡堂在居住区旁边,只有那里永远有热水。待会你们打理好了就来广场吧,我在那家熟食店里面准备一点简餐等你们。”
不得不说在当组织者这件事上烈烈其实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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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都到居住区落脚了之后。
烈烈刚刚回到客厅,他检查了自己的哔哔小马,确认了另外一只小马就在熟食店里。
他一边身子倚在门口,向里面招呼:“他们进去了,过会才来,可以出来了。”他还偷笑着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兔崽子。”
“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们俩吗?!你怎么还带外马进来?!”一个中性的声音从后厨传来,“你想这里暴露给外界吗?!”
烈烈提高了音量喊:“出来吧,艾森!真墨迹,你今天怎么跟个社恐一样啊?”
“我怕他们会干我!发现我是雄驹以后又会变本加厉!”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但是烈烈还是很无语。
“我怕他们有什么邪念!发现我是雄驹以后又会变本加厉!”
 
“你什么意思啊,他们可是我带来的小马,而且他们也认识守望者,就是守望者求我带他们一起来的,求诶!他还让我允许他们参与我们的行动。”烈烈反蹄把灯打开。
“什么? ”艾森这只看起来比较娇小的独角兽从后厨走出大厅来,“守望者真的这么说吗?他们可是有两只天马,穿着像战前的小马国陆军一样。还有那个戴消防帽的,就他那两条瘦长的后蹄,能跑的动才怪呢。”
“他们就是DJ说的消防队,那个两腿瘦长的就是那个消防员,广播你没听吗?昨天可全是他们的消息。”
艾森恍然大悟:“哦!就是炸了英克雷的塔那几只小马吗?!等等,他们应该被英克雷列上黑名单了吧?把他们留在这里能行吗?”
 
“就算是他们也找不到这里。行了,来帮我做饭,昨晚买的干粮吃起来跟屎一样。去看看冰箱里面有没有什么肉,给我拿过来。”
艾森说:“烈哥啊,外马不能完全信任啊,你真的要让他们参与吗?我们的计划可只有你我两马啊。”
“我之前在石壕镇跟他们行动过一次,我能判断出他们不会背刺我们的,而且守望者也打了包票,应该是能信任的。我们要劫的船很可能是属于圆锯帮的,他们可不像红眼,所以今天守望者想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让他们加入,但是我还没有拿定注意。”
烈烈打开冰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说:“诶?我珍藏的午餐肉呢?我记得我这有一盒啊?”
艾森说:“啊?那一盒是你的?我全吃了。“
“你……你没看见那一盒这么新,放那么里面藏着吗?!你这小混蛋见好就吃是吧?“烈烈敲了一下艾森的脑壳儿。
“诶哟!不就一盒午餐肉嘛,我以后给你买俩盒!”
“真损!……我番茄呢?我的番茄你也吃了?!”烈烈火冒三丈地瞪着艾森。
“那……那个番茄……?我不记得你这里……有番茄啊?”艾森脸都红了,却还在撒谎。
“我这就这么点好的东西,你全给我私吞了?!”烈烈又敲了一下艾森的脑壳。
“哎呦呦!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烈烈气愤地说:“给我滚去隔壁店看看还有什么菜,全拿来!今晚我们可是要做六只小马的量,不帮忙你别吃了你!!”烈烈拿出一颗小小的大头菜和两根胡萝卜。
“隔壁啊……”艾森的脸从红变白,害怕得蹄子都有点抖。
“咋啦?”艾森让烈烈感到了不安,后者愤怒的把冰箱门摔上,用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语气说道:“你说说,你,又干什么了?”
“我我……”艾森越支支吾吾,烈烈就越火冒三丈。
烈烈赶忙跑到隔壁店里,看见被用木板封上的厨房和取菜口,他的哔哔小马滴滴响,显示血压和心率过高。“你他妈的把厨房炸了? ! ? !”
“我……那种炉灶我不会用嘛……”艾森故意摆出个可怜可爱的姿势和表情说:“抱歉啦~~”
烈烈叼起一根木棍就是一顿追打:“我今天不整死你我……”
“诶,诶诶!别别别!我错了!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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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区115房。
“诶?我怎么好像听到有谁在哀嚎?”
“没啊?你是不是噩梦做到出幻觉了,安德?”
我歪了一下头说:“没准还真是。呼——!净水芯片产的洁净热水就是舒服!把门关上咱们走吧,烈烈说不定需要咱们帮厨呢,我可不敢想象他的厨艺能有多好。”我们边走回客厅边聊。
“你的意思是你去掌勺?”陀螺仪装出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说。
“至少我们上过烹饪课嘛,而且我还有这个。”我拿出一本战前的烹饪食谱手册,说:“你那不是还有魔鬼蛋嘛?今晚拿出来咱们吃了呀?”
“哟!你小子行啊!我找到美味魔鬼蛋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挑起一边眉毛说:“这你们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说出来了。但是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烈烈的那个朋友,你猜猜到底会是谁?”
陀螺仪说:“这怎么猜?我们就知道有这么个小马而已,你这几天不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吗,咋这会又开始讨论了?”
“唉~!我这不是怕又有新麻烦嘛。你就想象一下那可能是什么样呗,你说她是什么种族?”
“嗯……猜个大的,人类!”
我推了一把陀螺仪:“去!猜个有可能的!”
“那,我觉得应该是独角兽。”
“什么?独角兽?你不是说猜大一点吗?”
“不是那个小马,你看那。”陀螺仪蹄子指向那个熟食店。我可以看到烈烈正在做饭,有点事物的味道飘来,但是我们丝毫提不起食欲,倒是八卦之心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雌驹!有匹雌驹在他身边!
“肉色皮毛。”
“金色鬃毛。”
“蓝眼睛。”
“青色火焰可爱标记。”
“和小蝶差不多的发型……”
“比小蝶还矮的身高……”
“比我还瘦的身材……”
“不是,陀螺仪,你很瘦吗?”
“她会做饭……”
“我怎么看着好像是烈烈在主勺?”
“那也是会做饭,要是枪也玩得好就更加牛了。”
“难说。”
“不是那个枪法。”
“啊?”我发现我旁边这只陆马好像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我们俩直接不现身了,躲在一个倒下的垃圾箱后面就这么偷偷地看着烈烈和那雌驹一起做饭。
天哪,你能想象吗?烈烈原来是有个这么精致的雌驹!还是说是老婆?这么矮的身高……或许也可能是妹妹?而且应该不是女儿的样子……
“你俩干啥呢?”这个声音像电击枪一样让我们全身一激灵。
 
“呃,我们在等你们啊轻云,呵呵。”陀螺仪的脸就像猴子屁股一样红,这要是被抓个正着,轻云绝对会给他惩罚的。
“等我们?用蹲战壕的姿势等?”她们往烈烈那边一看,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但是她们没有像我们一样躲在这后面,而是相视一笑然后自然地进了熟食店。我和陀螺仪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烈烈做的菜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再差也比那些罐头什么的好多了。雌驹的突然出现让这顿饭尴尬了不少,招呼是打了,就是没小马开腔,最后还是烈烈先开口。
“那大家既然都坐在一起了,这位的出现我忘了告知你们,我就先介绍一下吧。”
好好好,搞得还挺正式。
“这位是艾森,现在才十六岁。我们是三年前在喙灵顿认识的,然后啊……不是,你们怎么这么看我?”
……十六岁?未成年喔?
这俩立刻就明白了我们在想什么,他们俩一个好笑一个愤怒地说:“我/他是雄驹!!”
啊?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尴尬地说:“啊呵呵呵!抱歉抱歉。很高兴见到你,艾森,老兄。”
两只天马的脸都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艾森他的打扮。陀螺仪则是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蹄子里,我打赌他刚刚一定有了什么非分之想。
烈烈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唉呀!你们不用太在意他的样子,他长得就这样,鬃毛也不打理成雄驹的样子。艾森你看看你自己,你这套打扮都已经让多少小马误会了!”
艾森摸了摸自己的鬃毛:“我喜欢这个发型!”
艾森的声音非常中性,如果不说或者不看到什么的话,其他小马真的一眼就会觉得他是雌驹。
“没见过你的小马都认为你是雌驹!你不觉得这很麻烦吗?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个大男子汉打扮得跟个娘们似的。呐,这几位是安德月虹,陀螺仪,轻云渺渺,明辉,都是好小马。”
 
“你们好。”艾森有点敷衍,他的性格似乎有些不好。
烈烈叹了口气,不再管艾森,说:“那个,他就这样,习惯就好。那么其他的就先不说了,咱们边吃边聊,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明天我们要干嘛。”
他还没问我们是否乐意帮他呢呢,怎么就开始披露细节了?
“呃……我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些不完全是真的。我们要找的小马还不时我们的朋友,但是确实和艾森接触过。而事情的起源呢,就得追溯到艾森五岁的时候了。
“那时候他还住在避难厩里面,当年被一伙掠夺者攻破并血洗以后,只有艾森活了下来。之后到十二三岁的时候,他所在的拾荒者小队不小心进到了掠夺者的包围圈,艾森记得还是只有他逃了出来。
“现在我们有消息称,当年小队内的一个队员——转轮(Runner),他即将作为奴隶被送来向海港口,所以我们要去劫船。如果成功解救他,那我们就可以了解到一点关于当年的信息,就可以找到收养他的那只小马——页岩派(Shale Pie)本马或者尸骨。”
烈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本来呢,这是我们两马的私事,是不允许让你们插蹄的,但是守望者说了你们可以帮我们,还给我做了保证,所以我允许你们跟过来,但全都是因为我信任守望者。至于是否真正参与,还看你们自己和艾森的意愿。艾森,你觉得怎么样?”
艾森盯着自己放在腰前的蹄子,半天没有说话。
“告诉我们更多吧,烈烈。”明辉说。
“好的。转轮是个棕色皮毛黑色鬃毛的雄陆马,眼睛是红宝石色的,可爱标记就是一枚左轮手枪的转轮。他脸上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烧伤,是早年艾森得到可爱标记的时候把他烧伤的。他所在的那艘船叫眺望者号,会在明天傍晚到向海港口,从这里到那有一段路,所以我们计划乘坐魔力动车过去,然后在那里的绝壁监狱(Cliff Prison)藏起来,顺便提前进港口踩点,见机行事。”
“有其他奴隶吗?”
“当然有,那是一艘运奴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明辉,但是我们只能救走他。这批奴隶有可能是圆锯帮发来的,而接收者是属于红眼那边的,双方这次交易的负责马都不好惹。你们在石壕镇的经历还太短,没有了解这些东西。再说了,西洋来的奴隶里不排除有幻形灵,毕竟我们不知道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没错,他们之中很可能有幻形灵,因为船是从西边来的,幻形灵虫巢就在小马国正西边。
烈烈看了一眼艾森,艾森仍然在思考,可能这对他还是太艰难了,但是他敢这么计划,这事绝对是非做不可了。他继续说:“那里肯定会有小马守着,具体情况明天到了才懂,而且我们没有增援,基本上也没有退路。”
我赶忙打断烈烈:“等等!烈烈,我们都还没就是否参与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呢,你怎么就跟我们讲了这么多?”
烈烈面无表情地说:“48号避难厩没有任何外马知道确切位置,我让你们进来躲了风雪,用了这里的净水,吃了这里的饭菜,就得为我做事。如果你们不听话,我就把你们赶出去,让你们喝西北风。”
我们被烈烈的威胁震慑得哑口无言,艾森也没有动静。
他妈的,我们怎么又摊上事了,这次我们是什么都没做吧。
“抱歉,这是为我们俩自己而考虑。”烈烈补充。
轻云说:“那你答应我们的送我们到大话县呢?”
“当然会做到,因为我们去向海港口的必经之路上就有大话县。”
我还是看向我的朋友们,还是那几副迷茫的表情。以我们平时的遭遇来看,这次劫船我们恐怕又会有成员重伤。我的心里非常抗拒,有点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在门外睡一宿的冲动。实际上,如果烈烈刚刚能好好请我们帮忙的话,我还是挺乐意帮他的。
我旁边的陀螺仪和轻云对了个眼神,随后陀螺仪说:“我和轻云去。”出乎意料的答案。“任何拥护奴隶贸易的都应该被肃清,既然我回不了家,那我就要在这里做点正确事。”
明辉却也跟着说:“没错,任何拥护奴隶贸易的都应该被肃清!”
四匹马的目光汇聚到我身上,我害怕得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安德,你记得DJ-Pon3是怎么叫我们的吗?”明辉问我。
“是……消防队。”
“没错!消防队是为小马们的生命安全服务的不是吗?”
我反驳道:“那只是一个没事找事的电台小马随便给我们起的外号!你还真往自己身上贴啊?还有什么肃清奴隶贸易的,你们知不知道这理由很扯淡?”
陀螺仪说:“哎呀,我只是做好了觉悟而已。”
“我看你躺病床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点,人家都说了只救一只小马了,你他妈是被怪物扎坏脑袋了!?”我骂道。
烈烈却制止我说:“唉唉唉!都安分点!安德,我又不是那些狡诈的小人,就算你们不参与,我也会带你们到大话县的。我这么威胁你们呢,一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二是因为我经过仔细思考过后,我觉得我们确实非常需要你们的帮助。”
“怎么说?”
“待会我讲了你们就明白了。而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48号避难厩,为了以诚相待,我就在向你们展示一个关于我自己的秘密。”
他起身走到旁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上衣。在他的背后两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
“这个除了艾森以外没有小马知道。”他把最后一件内衬脱了下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翅、翅、翅……!你是天……天……天……!”只见他把翅膀伸展开来,关节产生僵硬的咔吧声,在伸展到最大的时候比明辉和轻云的翅膀加起来都大,可能有半个塞勒斯提亚的翅膀长度了,也许是三分之二个?
“很惊马不是吗?”烈烈笑了笑。
“你不是说要把这两个东西给截了吗?”艾森说。
“废土上可能没有医生看到我这样子还能冷静地给我截肢了吧。”
 
他是天角兽!烈烈是天角兽!
“你是公......公......公主?!?!”
“不,安德,我不是。”烈烈把伸展舒畅了的翅膀收了回来,“我可不是公主,我没这么大能耐。虽然说我这翅膀和角都是真实的,但是,我还是一只陆马。”
“啥?”
烈烈解释道:“我原本是一只陆马,炸弹落下之前在中心城当城市清洁办公室的负责马。之后被转到马波里基地做勤杂部长,炸弹落下的时候我在基地最底层没有死。然后我被一个自称‘女神’的怪物改造,那怪物想把我改造成她的傀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失败了,而我多了双翅膀和角,其它什么都没有变化。然后我就被她扔到冷冻仓里冷藏起来了。
“几年前冷冻仓失效了,我也逃到了废土上,闹了不少乱子。但是说回来这翅膀和独角,确实也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我用不了独角兽魔法,也不能用翅膀飞起来,因为我身体里的魔法仍然是陆马魔法。没有天马魔法和独角兽魔法,这些都是摆设。”
对啊!之前我们还不知道他是天角兽的时候,我从没见过他用角拿过东西,全都是用蹄子和嘴,刚刚他做饭的时候也只用的是蹄子。
烈烈居然被那个女神改造过,而且是在一个叫马波里基地的地方,那好像是一个军事基地吧?女神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一个陆马改造成天角兽的样子?难道说,中心城那些天角兽,也全都是女神改造出来的吗?
“虽然说我被女神改造过,但是我的精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女神与我的精神没有任何联系,你们大可以放心。”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明辉在满金镇可是干掉了几十只天角兽,女神不可能不会对她心存怨恨,好在我们从中心城出来到现在都没有遇上女神的天角兽。
烈烈穿回上衣,说:“唉,我以前就是一个小官,却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个时代,现在来到废土快六年了,曾经有二十三次和死神擦肩而过,但是如果下一次是明天的话,我不会再逃了。”烈烈开了一罐啤酒,喝掉了一点,又把半瓶闪闪可乐倒了进去混合起来,又喝了一大口。
“我曾经有一个美好的国家,灭亡了。我曾经有父母,死在了对抗斑马国的战场上。我曾经有个弟弟有个妹妹,弟弟却被迫变成只执行指令的机器马。我逃出来以后去马哈顿找过我妹妹,但是我不知道马哈顿这么多枯骨和尸鬼哪一个才是她。我从那个冷冻舱醒来后开的第一枪,就是把我变成怪物的女朋友的头开了个大洞。我自己呢,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而且一点也没有为他们做点什么。
“在经历了废土这么多事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在当今这个时代活着,只要什么时候死神要我去死,那我就照做,不会犹豫。其实,在我们之前的计划中,是我吸引火力,然后艾森自己跑到船上去解救转轮,不管我的安危。就算你们加入了,必要时我也会这么做。”如此决绝,如此重情义。
我旁边的明辉低下了头,闭眼皱眉,似乎有些难受。烈烈的这些话让她想起了挚友星色旋律和炸弹落下前的光辉岁月。
“啊当然,如果你们不让我死的话语到了我的耳朵里,那我就一定会活着。安德,事先说好,要是我们俩回不来了,你们也不用客气,直接跑就是了。我们俩呀,不值得你们冒险。”烈烈又喝了一口闪闪啤酒。
“有点信心,烈烈。你和艾森都有哔哔小马,你还有外骨骼,你们的战斗实力肯定比那些掠夺者强的。”
烈烈摆摆蹄子,说:“我只是考虑了最坏的情况,老兄。我们俩都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我……失陪一下。”明辉忍不住了,他含着泪起身小跑离开了这里。
“这……她怎么了?”烈烈说。
我说:“呃……我去追她。”
“注意安全,这地方的安全隐患还是挺多的。”
我没有回答烈烈,怀着担心的心情向着明辉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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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行者的观测记录----第十二页
对象:安德月虹
状态:健康
S.P.E.C.I.A.L指标测评:
力量:4;感知:5(升级!);耐力:5;魅力:5(升级!);智力:4;敏捷:4;运气:3
 
获得能力:
1.举重运动员:你使用晶石或使用独角产生的念力的效率增加15%,现在你对使用念力举重这一方面更加轻松熟练了!
2.“马帅马缘好!”:你的魅力在和异性说话时,能力值可以无视等级10的上限,在已有的基础上增加一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