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 12 章
2 年前
367“天哪，你们的镇子可真大啊！”威廉环视四周发出惊叹。我看向他，骄傲地点了点头。“我们那里的镇子很小，就包括一些人们生活必要的建筑或者地方，绝对没有像这么大的，可以供我们四处散步的公共区域。”
“小马谷曾经也是个很小的镇子，听我妈妈说，在女王陛下到这里前，这里并没有向今天这样繁荣。但我觉得如果一个地方可以给予每匹小马家的感觉无论它小不小都足够了。”我将视线移到镇子的方向，享受着阳光对我身体的抚摸。
“除了镇中心，还有没有其他这座镇子的标志性建筑，比如......教堂?”
“教堂，那里是用来干什么的？”我疑惑地回应道。
“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由一个创世神而创造，而我们都出自于他之手。包括这世间万物都是他的点睛之笔?”威廉将自己的视线从远处拉了回来看向我。好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没有小马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是小马之间的团结与友谊让小马利亚得以繁荣至今，我们靠自己的蹄子为我们带来今天的生活，而并不是什么天外的马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要说我们共同尊敬什么，那就是暮光闪闪，她帮助我们度过很多次危机，这也是她应得的。”
“你的话总是这么富有哲理，瓦伦蒂娜小姐。仿佛我来到这里后像来到了天堂一样，这些东西在我的家乡几乎不可能实现。尽管大家无数次像所谓的神祈祷，但最终却只能靠自己救自身于水火。但遗憾的是，他们的祈祷越是不灵验，他们就越迷信，好像以为他们做的不够多一样。”他的语气明显多了些讽刺的意味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情感完全倾诉出来。说完我们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要说还有没有其他标志性建筑，那就是苹果家族的农场了，这座镇子也是因为苹果农场才逐渐形成的，不是我吹嘘，在小马利亚任何地方你绝对吃不到像小马谷的苹果这样好的苹果了。下次一定带你尝尝。”我率先打破寂静随后我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瓦伦蒂娜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威廉看着我停下了脚步，疑惑地转头闻到。
“我们到了。”
“可前面什么也没有啊？难道，那位女士住地底下吗？”
“恰恰相反，抬头看威廉先生。她住在云上面。”我说着抬起蹄子指向悬在空中的一朵巨大的银色云朵。
威廉瞪大眼睛，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但更多还是对眼前场景的惊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小马没见过这些，或是一个哪里存在于小马利亚之外的小马聚集地，但我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他装出来的，他流露出的所有感情都是极其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事实上，我必须承认他已经取得了我的信任。
“这没什么威廉先生，天马都住在天上，在天上还有着一个和小马谷一样大的城镇，那可是小马利亚最大的天马聚集地，云中城，正如它的名字，建立在云中的城市。”我毫不吝啬地向他介绍关于这里的一切。
“哈哈，我就说为什么小马谷里没有天马居住的地方呢，我刚刚还在思考这些会飞的马都住在哪里呢？但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些，要是我们那里的居民知道这些，他们就又要把这些归结于天外来客了。好吧.....不瞒你说我刚刚也是这样认为的。”威廉刚抬起他的左蹄，但由于右蹄的伤没办法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打了个踉跄。
“哦，小心点儿，你的右蹄还没有完全痊愈呢，还不足以支撑您整个身体的重量。”我收起准备上前搀扶的姿势，望着他的右蹄说道。从表面上看他的右蹄的伤口恢复地很好，但仍然需要小心庇护。
“没事，我总忘记我的右蹄还负着伤，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有没有门铃之类的东西。？”威廉再次看向云朵。
我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表示对于云朵上的房子并没有所谓的门铃。拜访一匹天马最好的方式就是大喊。看到我的表情威廉立刻便领悟了我的寓意，他给了我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便继续望着天上的云。正当我准备扯着嗓子大喊时，一匹粉红色的小马出现在不远的小路上。
“哦！天哪，瓦伦蒂娜小姐，太巧了，在这也能碰见你。”粉红小马用她那令马记忆犹新的优美声线发出惊叹。“萍琪阿姨！好巧啊。”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并用向她挥了挥蹄子。“哦，这是谁啊？又是个生面孔，你不是小马谷的居民对吗？”威廉立刻吸引了萍琪阿姨的注意力，作为小马谷元老级的“原住民”之一，她认识小马谷的每一位居民，甚至是刚出生的宝宝她也了如蹄掌。莉莉娅没少对我讲过关于她和小马谷的故事。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瓦伦蒂娜小姐的男朋友，哈哈，我就知道，你俩看起来般配极了！”萍琪阿姨的话几乎让我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炸了起来，我看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威廉，一时间我感觉到尴尬，害羞，不知所措将也我笼罩起来。“不不不，他不是.......是我的男朋友啊不对！是我来自马哈顿的朋友。他叫威廉，对威廉。”我慌忙解释道，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在慌忙之中我的话漏洞百出。
“哈哈，对不起，看来是我看错了，哦对了，你们是来找云宝的吗？”说着她对着天上大喊道“云宝，下面有小马找你！”刚喊完她又看向在一旁发愣的我，漏出一个看穿我心眼的微笑。我只好回了个尴尬的微笑。
天上很快便有了回应“等等，让他们先等等，我在找一样东西！”她的回应让我重新惊醒过来，我赶紧将那枚勋章用魔法浮了出来。“我们就是来归还这个的，云宝阿姨刚走的太急把这个丢下了。”看到这枚勋章萍琪又激动起来。“云宝 你今天走了大运了，下面的小马就是来还你的勋章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一个蓝色的身影嗖的一下从云中冲了出来以在天空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随后又以惊马的速度俯冲而下，不偏不倚平稳地落到了我们的中间。“云宝，你刚才的动作帅极了，你都把瓦伦蒂娜小姐惊呆了。”蓝色的小马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享受着我们的崇拜眼光，可没过多久他的脸色又突然沉重起来。
“你刚说谁来着？”“瓦伦蒂娜小姐啊？就上周给你翅膀做治疗的的那个小姑娘。”“啊？完了！”说着蓝色天马惊恐地把头转向我。我正怒目圆睁地看着他
“云宝阿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速度不能超过七十千米每小时?”我带有怨气地问道。“这么精确吗？”萍琪疑惑地问道。“是啊，为了保护她的翅膀我专门要了她的训练数据，并计算能保护她翅膀的最大速度下她翅膀的扇动频率。我上周刚刚嘱咐过你的啊？”我继续补充道。
“呃，我不是故意......对不起，瓦伦蒂娜医生。”“下不为例?”“对，下回绝对不会了。”说着我把勋章交给了她。“谢谢你，我刚才找了半天呢，要是找不到，飞火会吃了我的！”“好了，记着我的话，云宝阿姨，不要像个小马驹一样不懂事。就这样，我就先走了。”说着我示意了一下威廉准备离开。
“威廉先生，瓦伦蒂娜小姐绝对是最值得交朋友的小马。有这样的朋友你可真幸运！”萍琪阿姨对威廉说道。“我也这么认为，我和瓦伦蒂娜小姐还有一些事情要谈论就先离开了，改日再见！”威廉紧跟着我，我们迅速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一路上我几乎把我对小马谷所以的了解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威廉，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尤其是当我说道独角兽，陆马和天马的时候他都会刻意从远处的风景转向我，不想错过任何一点东西。上到地理环境，下到马族伦理我几乎把我从小到大学的所以知识都用在了这里，而威廉对这些的渴望也让我更加相信他来自于外乡的可能。在我们成功地把整个小马谷饶了一圈后，时间已经到了了傍晚。
一进家门，威廉就立刻倚靠在墙上，他慢慢抬起他受伤的那条腿，上面缠的绷带已经可以隐约看清里面伤口的血液几乎快渗出来了。他似乎在抑制他的呼吸，以向我传递疼痛还可以接受的讯息。但我知道这绝对不好受，甚至会疼的受不了。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我担心我的谎言会藏不下去。
“没必要忍着，威廉先生，让我看看可以吗？”我说着忐忑地走向他，事实上，我从没有把握他伤口可以痊愈，甚至没有把握能保住他的腿。我担心伤口会严重的我也没办法控制的程度。威廉点了点头，并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将他那条受伤的蹄子靠近我。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我竭力将魔法施加力的所用压到最小，因为我用余光看到，每解开一圈绷带，他是的表情就会狰狞一次。“伤口撕裂了是吗？”
“是的，不过没事，这证明你的伤口没有被感染，血液输送正常。”在观察完伤口后，我重新将新的绷带缠了上去。“您先休息一会儿，我有些工作要去完成。”说着我便逃离似地奔向我的房间。
我从鞍包里将我的笔记本浮了出来，并开始将威廉伤口的情况详细地纪录在笔记本上。我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刚才伤口的情形 试图不放过一点细节，正当我写的认真时，威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后面。
“天哪，你用魔法写字好快啊！”威廉突然在我身后感叹到。我心里一惊，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边转过身并用魔法赶忙将笔记本合了起来。“别误会，瓦伦蒂娜小姐，我不会偷看你的隐私物品，只是我很好奇在没有其他身体器官的协助下，你是怎么写字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我看向他，他天真地看着我笑了起来。“哈哈，你让我想起来我还上学那会儿，我写的字天天被其他人嘲笑，现在想起来确实差点儿意思。”我无心在意威廉说的话只是迎合地笑了笑，我心中一直在饭附近纠结一个问题：究竟应不应该告诉他。最终我做出了决定。
我叹了口气，用魔法将笔记本浮到威廉的眼前。“对不起，威廉先生，你有权知道一切。”威廉脸上写满了疑惑。“这是你的......日记本?”威廉迟迟没有接过笔记本。“不，不是，它是......我的.......好吧，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威廉才用魔法将笔记本缓缓展开，我看见他的眼睛飞速地浏览着，他的每一次停顿都让我心跳加速。
“这是...我的病历?”
“这么说没错，可......”
“这有什么?一个医生记录病人状况再正常不过了。”
“不”我疯狂地摇头。“我拿你的一条腿做了赌注。”我说出我心里的话。还没等威廉回应，我便继续补充道。
“我从没有做过像你腿的伤势这样的术，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金属碎片有没有伤到你的其他重要神经或者血管。但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必须把那个碎片取出来，那怕它会让你失去一条腿。”
“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我的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的手术成功了，不是吗？”
“不，不，现在我也不确定，我在完全对伤口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取出了碎片，回有很大概率导致伤口内部的感染甚至炎症，就算现在没有问题，但你失去一条腿的风险依旧很大。对不起，威廉，当时我向你保证你的会完好如初完全是我的谎言，我只是......只是害怕你会再次伤害我。”说着我低下头，我已经没有胆量看着威廉的表情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威廉的声音依旧很平和，似乎并没有因此发怒。
“你是我的病人，你有权知道这一切！如果你现在想对我发泄你的愤怒那便来吧，我自找的。”
“瓦伦蒂娜，如果你没有取出那个碎片我会怎么样？”
我先是一惊，他第一次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你的伤口会感染，然后引发全身的炎症然后......”我回应到
“然后我会死，但你现在救了我的命。”
“可一匹小马失去一条腿，他还如何生活在世界上，他的遭遇真的会生不如死。”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威廉，他的神色显得很平静。
威廉对着我再次笑了起来。“我们这些马啊经常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我们蔑视死亡却又无比珍惜生命。瓦伦蒂娜小姐，如果一个马在被开膛破肚的情况下他能活多久？”
我第一次被提问如此奇而又惊悚的问题，我凭借着我的知识做出来回答。“最多一个小时。”
“可他却从几百米外，爬了整整一个晚上，回到了战壕最终获救。”
“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们皆那以想象是什么让他足以抵抗死神而且活了下来，后来在经历了数不清的战争之后我也明白那一点。渴望，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就算后生注定站不起来但依旧需要活下去的勇气。”
“因此，瓦伦蒂娜小姐，你给了我又一次生命，那天，我确实有点过于激动了，吓坏你了吧。至少，无论怎样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
他再度让我忍不住重新赋予他新的定义，也许我永远无法想象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但他的一切都让我为之印象深刻。
“谢谢你的理解。”我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间的谈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却突然被推了开来......
“小马谷曾经也是个很小的镇子，听我妈妈说，在女王陛下到这里前，这里并没有向今天这样繁荣。但我觉得如果一个地方可以给予每匹小马家的感觉无论它小不小都足够了。”我将视线移到镇子的方向，享受着阳光对我身体的抚摸。
“除了镇中心，还有没有其他这座镇子的标志性建筑，比如......教堂?”
“教堂，那里是用来干什么的？”我疑惑地回应道。
“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由一个创世神而创造，而我们都出自于他之手。包括这世间万物都是他的点睛之笔?”威廉将自己的视线从远处拉了回来看向我。好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没有小马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是小马之间的团结与友谊让小马利亚得以繁荣至今，我们靠自己的蹄子为我们带来今天的生活，而并不是什么天外的马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要说我们共同尊敬什么，那就是暮光闪闪，她帮助我们度过很多次危机，这也是她应得的。”
“你的话总是这么富有哲理，瓦伦蒂娜小姐。仿佛我来到这里后像来到了天堂一样，这些东西在我的家乡几乎不可能实现。尽管大家无数次像所谓的神祈祷，但最终却只能靠自己救自身于水火。但遗憾的是，他们的祈祷越是不灵验，他们就越迷信，好像以为他们做的不够多一样。”他的语气明显多了些讽刺的意味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情感完全倾诉出来。说完我们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要说还有没有其他标志性建筑，那就是苹果家族的农场了，这座镇子也是因为苹果农场才逐渐形成的，不是我吹嘘，在小马利亚任何地方你绝对吃不到像小马谷的苹果这样好的苹果了。下次一定带你尝尝。”我率先打破寂静随后我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瓦伦蒂娜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威廉看着我停下了脚步，疑惑地转头闻到。
“我们到了。”
“可前面什么也没有啊？难道，那位女士住地底下吗？”
“恰恰相反，抬头看威廉先生。她住在云上面。”我说着抬起蹄子指向悬在空中的一朵巨大的银色云朵。
威廉瞪大眼睛，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但更多还是对眼前场景的惊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小马没见过这些，或是一个哪里存在于小马利亚之外的小马聚集地，但我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他装出来的，他流露出的所有感情都是极其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事实上，我必须承认他已经取得了我的信任。
“这没什么威廉先生，天马都住在天上，在天上还有着一个和小马谷一样大的城镇，那可是小马利亚最大的天马聚集地，云中城，正如它的名字，建立在云中的城市。”我毫不吝啬地向他介绍关于这里的一切。
“哈哈，我就说为什么小马谷里没有天马居住的地方呢，我刚刚还在思考这些会飞的马都住在哪里呢？但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些，要是我们那里的居民知道这些，他们就又要把这些归结于天外来客了。好吧.....不瞒你说我刚刚也是这样认为的。”威廉刚抬起他的左蹄，但由于右蹄的伤没办法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打了个踉跄。
“哦，小心点儿，你的右蹄还没有完全痊愈呢，还不足以支撑您整个身体的重量。”我收起准备上前搀扶的姿势，望着他的右蹄说道。从表面上看他的右蹄的伤口恢复地很好，但仍然需要小心庇护。
“没事，我总忘记我的右蹄还负着伤，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有没有门铃之类的东西。？”威廉再次看向云朵。
我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表示对于云朵上的房子并没有所谓的门铃。拜访一匹天马最好的方式就是大喊。看到我的表情威廉立刻便领悟了我的寓意，他给了我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便继续望着天上的云。正当我准备扯着嗓子大喊时，一匹粉红色的小马出现在不远的小路上。
“哦！天哪，瓦伦蒂娜小姐，太巧了，在这也能碰见你。”粉红小马用她那令马记忆犹新的优美声线发出惊叹。“萍琪阿姨！好巧啊。”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并用向她挥了挥蹄子。“哦，这是谁啊？又是个生面孔，你不是小马谷的居民对吗？”威廉立刻吸引了萍琪阿姨的注意力，作为小马谷元老级的“原住民”之一，她认识小马谷的每一位居民，甚至是刚出生的宝宝她也了如蹄掌。莉莉娅没少对我讲过关于她和小马谷的故事。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瓦伦蒂娜小姐的男朋友，哈哈，我就知道，你俩看起来般配极了！”萍琪阿姨的话几乎让我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炸了起来，我看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威廉，一时间我感觉到尴尬，害羞，不知所措将也我笼罩起来。“不不不，他不是.......是我的男朋友啊不对！是我来自马哈顿的朋友。他叫威廉，对威廉。”我慌忙解释道，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在慌忙之中我的话漏洞百出。
“哈哈，对不起，看来是我看错了，哦对了，你们是来找云宝的吗？”说着她对着天上大喊道“云宝，下面有小马找你！”刚喊完她又看向在一旁发愣的我，漏出一个看穿我心眼的微笑。我只好回了个尴尬的微笑。
天上很快便有了回应“等等，让他们先等等，我在找一样东西！”她的回应让我重新惊醒过来，我赶紧将那枚勋章用魔法浮了出来。“我们就是来归还这个的，云宝阿姨刚走的太急把这个丢下了。”看到这枚勋章萍琪又激动起来。“云宝 你今天走了大运了，下面的小马就是来还你的勋章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一个蓝色的身影嗖的一下从云中冲了出来以在天空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随后又以惊马的速度俯冲而下，不偏不倚平稳地落到了我们的中间。“云宝，你刚才的动作帅极了，你都把瓦伦蒂娜小姐惊呆了。”蓝色的小马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享受着我们的崇拜眼光，可没过多久他的脸色又突然沉重起来。
“你刚说谁来着？”“瓦伦蒂娜小姐啊？就上周给你翅膀做治疗的的那个小姑娘。”“啊？完了！”说着蓝色天马惊恐地把头转向我。我正怒目圆睁地看着他
“云宝阿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速度不能超过七十千米每小时?”我带有怨气地问道。“这么精确吗？”萍琪疑惑地问道。“是啊，为了保护她的翅膀我专门要了她的训练数据，并计算能保护她翅膀的最大速度下她翅膀的扇动频率。我上周刚刚嘱咐过你的啊？”我继续补充道。
“呃，我不是故意......对不起，瓦伦蒂娜医生。”“下不为例?”“对，下回绝对不会了。”说着我把勋章交给了她。“谢谢你，我刚才找了半天呢，要是找不到，飞火会吃了我的！”“好了，记着我的话，云宝阿姨，不要像个小马驹一样不懂事。就这样，我就先走了。”说着我示意了一下威廉准备离开。
“威廉先生，瓦伦蒂娜小姐绝对是最值得交朋友的小马。有这样的朋友你可真幸运！”萍琪阿姨对威廉说道。“我也这么认为，我和瓦伦蒂娜小姐还有一些事情要谈论就先离开了，改日再见！”威廉紧跟着我，我们迅速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一路上我几乎把我对小马谷所以的了解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威廉，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尤其是当我说道独角兽，陆马和天马的时候他都会刻意从远处的风景转向我，不想错过任何一点东西。上到地理环境，下到马族伦理我几乎把我从小到大学的所以知识都用在了这里，而威廉对这些的渴望也让我更加相信他来自于外乡的可能。在我们成功地把整个小马谷饶了一圈后，时间已经到了了傍晚。
一进家门，威廉就立刻倚靠在墙上，他慢慢抬起他受伤的那条腿，上面缠的绷带已经可以隐约看清里面伤口的血液几乎快渗出来了。他似乎在抑制他的呼吸，以向我传递疼痛还可以接受的讯息。但我知道这绝对不好受，甚至会疼的受不了。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我担心我的谎言会藏不下去。
“没必要忍着，威廉先生，让我看看可以吗？”我说着忐忑地走向他，事实上，我从没有把握他伤口可以痊愈，甚至没有把握能保住他的腿。我担心伤口会严重的我也没办法控制的程度。威廉点了点头，并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将他那条受伤的蹄子靠近我。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我竭力将魔法施加力的所用压到最小，因为我用余光看到，每解开一圈绷带，他是的表情就会狰狞一次。“伤口撕裂了是吗？”
“是的，不过没事，这证明你的伤口没有被感染，血液输送正常。”在观察完伤口后，我重新将新的绷带缠了上去。“您先休息一会儿，我有些工作要去完成。”说着我便逃离似地奔向我的房间。
我从鞍包里将我的笔记本浮了出来，并开始将威廉伤口的情况详细地纪录在笔记本上。我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刚才伤口的情形 试图不放过一点细节，正当我写的认真时，威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后面。
“天哪，你用魔法写字好快啊！”威廉突然在我身后感叹到。我心里一惊，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边转过身并用魔法赶忙将笔记本合了起来。“别误会，瓦伦蒂娜小姐，我不会偷看你的隐私物品，只是我很好奇在没有其他身体器官的协助下，你是怎么写字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
我看向他，他天真地看着我笑了起来。“哈哈，你让我想起来我还上学那会儿，我写的字天天被其他人嘲笑，现在想起来确实差点儿意思。”我无心在意威廉说的话只是迎合地笑了笑，我心中一直在饭附近纠结一个问题：究竟应不应该告诉他。最终我做出了决定。
我叹了口气，用魔法将笔记本浮到威廉的眼前。“对不起，威廉先生，你有权知道一切。”威廉脸上写满了疑惑。“这是你的......日记本?”威廉迟迟没有接过笔记本。“不，不是，它是......我的.......好吧，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威廉才用魔法将笔记本缓缓展开，我看见他的眼睛飞速地浏览着，他的每一次停顿都让我心跳加速。
“这是...我的病历?”
“这么说没错，可......”
“这有什么?一个医生记录病人状况再正常不过了。”
“不”我疯狂地摇头。“我拿你的一条腿做了赌注。”我说出我心里的话。还没等威廉回应，我便继续补充道。
“我从没有做过像你腿的伤势这样的术，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金属碎片有没有伤到你的其他重要神经或者血管。但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必须把那个碎片取出来，那怕它会让你失去一条腿。”
“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我的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的手术成功了，不是吗？”
“不，不，现在我也不确定，我在完全对伤口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取出了碎片，回有很大概率导致伤口内部的感染甚至炎症，就算现在没有问题，但你失去一条腿的风险依旧很大。对不起，威廉，当时我向你保证你的会完好如初完全是我的谎言，我只是......只是害怕你会再次伤害我。”说着我低下头，我已经没有胆量看着威廉的表情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威廉的声音依旧很平和，似乎并没有因此发怒。
“你是我的病人，你有权知道这一切！如果你现在想对我发泄你的愤怒那便来吧，我自找的。”
“瓦伦蒂娜，如果你没有取出那个碎片我会怎么样？”
我先是一惊，他第一次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你的伤口会感染，然后引发全身的炎症然后......”我回应到
“然后我会死，但你现在救了我的命。”
“可一匹小马失去一条腿，他还如何生活在世界上，他的遭遇真的会生不如死。”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威廉，他的神色显得很平静。
威廉对着我再次笑了起来。“我们这些马啊经常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我们蔑视死亡却又无比珍惜生命。瓦伦蒂娜小姐，如果一个马在被开膛破肚的情况下他能活多久？”
我第一次被提问如此奇而又惊悚的问题，我凭借着我的知识做出来回答。“最多一个小时。”
“可他却从几百米外，爬了整整一个晚上，回到了战壕最终获救。”
“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们皆那以想象是什么让他足以抵抗死神而且活了下来，后来在经历了数不清的战争之后我也明白那一点。渴望，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就算后生注定站不起来但依旧需要活下去的勇气。”
“因此，瓦伦蒂娜小姐，你给了我又一次生命，那天，我确实有点过于激动了，吓坏你了吧。至少，无论怎样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
他再度让我忍不住重新赋予他新的定义，也许我永远无法想象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但他的一切都让我为之印象深刻。
“谢谢你的理解。”我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间的谈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却突然被推了开来......